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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谋不轨-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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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抿着嘴巴不肯吭声了,狠狠踩了他一脚。

沈思安被她踩得脸一沉,什么柔情蜜意都没有了,将她横腰一拦,狠狠道,“看样子你也是不想出去了,给你机会你不要,那正好,就直接办事!”

丢床上了。

庄浅被又一次摔床上,头昏眼花,整个人还没翻得起来,他已经压了下来,吓得她使劲踢腾,大叫:“救命救命!要死了要出人命了!”

沈思安一手将她捞进怀里,及时制止了她摔死在床下的悲剧,低头重重咬了她嘴巴一口,“要不要叫?”一只脚紧紧压住了她乱踢的光溜溜两条腿。

庄浅忙不迭:“要要要!沈思安!沈思安沈思安沈思安!快松手松手,开门快去开门!”

“错误示范。你现在这样叫,我就一点都不想去开门,只想干其它的事了——”话音刚落,他的头就倾下来,狠狠吻上她的唇,含糊道,“像现在这样,”

庄浅整个人彻底死鱼了。

※※※

都说接吻最能展示人的内心,青涩还是狂野,霸道还是内敛,招摇抑或隐忍。而沈思安的吻却跟他截然不同,他的吻儒雅而绅士,浅浅入,深深尝,等你尝出味儿了,甘心奉献所有了,就是你任他收拾的时候了。

他此刻吻着庄浅,单掌轻抚着她的背脊,舌尖一寸寸探入,一种销·魂到极致的细嚼慢咽,骨子里透露出的野性与散漫,足够强悍,却又不咄咄逼人,不会让你无路可退。

庄浅忠实于这样原始的感官享受,身体被爱抚在身上的大掌带出软绵绵的情…潮,最后就不想徒劳反抗了,她破罐子破摔地想着:奸尸变成和j,也算是没吃亏……吧?

横竖在床上操劳的是男人,累死他也算是一种隐忍的虐法。

精神胜利法运用得淋漓尽致。

思绪胡乱沸腾着,庄浅面色绯艳,双臂缠着他的脖子,轻喘着回应他的吻,声音缠着他的唇发出,“你真不是那里有毛病?”

还应景地伸腿蹭了蹭,明显没毛病,精神抖擞的大家伙。

她问得认真,眼睛闪闪,用如此纯媚的语调说出这种挑衅的话,只要是个男人,无关乎年龄与权势,如何能不心动?即使真有寡情的男人能心志坚定,那也至少该“身”动。

何况沈思安再正常不过,且对她不轨已久。

这下是神仙都忍不住了,

他伸手重重扯开她身上薄薄的床单,粗糙的大掌毫无隔离地拨弄在她的肌肤上,腿间的利刃嚣张地抵在她的臀沟,越来越重的顶弄,粗重的喘息再也压抑不住。

沈思安认真道:“小浅,我知道你瞧不起我粗鄙,嫌我无耻,在心里骂我不择手段,上不了台面,要你承认喜欢我是一件很没有面子的事,但我会对你好,比任何人都对你好,一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

庄浅轻轻喘息,骂道:“你滚远点,少给自己找借口,谁是因为你粗鄙无耻才不喜欢你。”

在庄浅眼里,说是粗鄙无耻都还是抬举了他。

沈思安笑得意味深长:“原来你没有嫌弃我,我很感动,真的。”

他的指尖从她腰际划过,穿过她内裤的边缘,重重钻进那处蜜源,蛮头蛮脑地冲撞着,却不到片刻就被那两片紧致的嫩肉吸附住,手指进退两难。

庄浅被这么不上不下也难受,快感堆积所致,她十指尖儿都发颤,紧紧掐进他的肉里,在他背上留下条条暧昧的痕迹。

沈思安额上冒出热汗,下面涨得发疼,嘴巴急切地啃咬着她白嫩的耳垂,“……松松,宝贝儿,快松松,别夹得这么紧。”

庄浅整个人不知今夕何年,完全没将他的话当回事,突然,她原本湿漉漉迷离的眼神清明了几分,指尖缓缓拂过他左肩一处纹身,嗫嚅,“……这是樱花?”

纯净的黑色,每一片花瓣都是精细到冶艳,那种完美无一丝瑕疵的精致,令她倍感熟悉。

庄浅脸上红晕褪尽,顿时什么氤氲暧昧都没了,问沈思安,“你身上怎么会有这种纹身?”

一个男人身上,纹豺虎豹都可以,谁会纹花花草草?

况且这种熟悉的黑樱花符号……

她在这时候专心而执着地问他纹身问题,沈思安要早知一个纹身更能吸引她,之前就该用布条捂住她眼睛,他喘着气恨恨道:“我喜欢樱花行不行!你能不能专心点!”

见鬼的,这会让他憋死掉!

他指尖挪动着想再进入一点点,火热的物什儿抵在她柔腻的大腿根,惹得庄浅一下子回神,却突然她更加紧张,下面死命地收缩,紧紧缠住他的手指,让他疯狂的幻想着,若是她含住的是他的……

“砰砰砰!!!”敲门声突然激烈地响起来,传来熊孩子呼天抢地的声音,“哥!哥!你快出来!我听到嫂子的声音了!哥你别打嫂子呀不关于她的事,她就是被那个姓秦的野男人骗了……”

沈思安一僵。

熊孩子敲门敲得可焦急:“嫂子你应一声呀!你还活着吗!”

屋内两人齐齐一愣。

这他妈神捅刀的蠢弟弟!

沈思安黑着脸大吼:“滚!”

吼完突然尾椎一麻,他脸色一僵,下面一阵急颤,滚烫黏腻的液体浇灌在庄浅的大腿上,赤白一片。

房内安静下来,只余下两人都混乱不堪的呼吸,沉寂了一小会儿,刚刚的惊颤过去,庄浅才慢吞吞从变故中回过神来,她侧过身,看着身上男人阴沉的表情,沉顿了几秒之后,突然不受控制得大笑出声。

边笑边补刀:“果然是有问题吧,肯定还不到二十秒,你真没种,沈……啊!”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多了一根,饱胀的充实感袭来,让她双臂紧张地揪紧了他的肩膀。

“小坏蛋,信不信你口中没种的男人两根手指都能办了你?”男人声音阴沉,咬牙切齿地传来,庄浅赶紧识时务地点头,小鸡啄米似的,“我信,我信,快点放开我,你弟弟以为发生凶杀案,在砸门了。”

“你亲我一口。”

“想得美,呸!啊……我亲,我亲!”红滟滟的唇颤抖着印上他薄薄的唇瓣,她一倾身靠近他,便敏感地察觉到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又送进了几分,让她气息混乱,微翕着喘气的唇瓣被他粗实的大舌顶开,他的气息席卷而来,遍布她所有的感官。

……

最后,国民蠢弟弟果然不是白叫的,真找来家伙砸烂了门,威武地破门而入。

一砸开门就看到满屋子世纪大战过后的惨痛模样,沈琮当时就吓呆了。

床上坐着狗男女……呸呸好男女一双,纷纷衣服齐整,除了发丝稍乱,屁事没有。

“嫂子你没事吧?!”熊孩子颠颠地跑上来,紧张地扯着她看了看,“我哥没打你吧?”

庄浅摸摸熊孩子狗头,心想姐姐果然没白养你小子两年,憋笑提醒道,“我是没事,不过你大哥可能有点事,嗯,待会儿你可能也会有点事了,保重。”

说完起身,款款出了门。

沈琮不明所以回过头来,就看到一张黑如锅底的俊脸,当时就腿一软跪下了:“大大大哥,你也是自己不对,嫂子她……啊哥你打我干什么!别揍脸啊!”

……

因为手足相残的一场意外,登机时间推迟了整整四十分钟,庄浅都在飞机上等得不耐烦的时候,沈思安才终于出现了,后面跟着哭哭唧唧的熊孩子。

路过庄浅所在的1号舱时,沈琮幽怨地瞪了她一眼。

庄浅笑眯眯朝他挥手:“到姐姐这边来呀,怎么搞的,鼻青脸肿……”

熊孩子委屈地哭着跑尾舱去了。

沈思安去了2号舱,应该是有事要跟和一庭商量。

1号舱内,只余下庄浅和秦围两个人,庄浅先是安静地看了会儿杂志,想了想刚才好笑的一通乌龙,然后状似不经意地问秦围:“我刚才来的时候,好像听到你在打电话?”

秦围倒了杯水喝着,“嗯,跟个朋友交代些事情。”

庄浅:“什么朋友?”

秦围错愕地看她一眼,似乎没料到她会追根究底,随口道:“一个生意上的朋友。”

“何堪?”

秦围盯着她。

庄浅将杂志压在腿上,苦笑道,“你要对方暂时避开公众视线,低调行事,所以我就随便猜了猜,结果还真猜对了。”

秦围脸色终于有了异样,却也坦荡,“是。”

庄浅抿着唇没说话。

“你是在怪我?”秦围握过她的手,“小浅,你也觉得是我过分了,不该报警坏了你的事?可我只是担心你,现在爸妈都不在了,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再说我是一名律师,我不能……”

“我明白,”庄浅疲倦地闭上了眼,靠着他的肩膀,小声呢喃,“秦围,不管你做什么事,我都能理解你,因为你总不会想害死我——所有人都有理由想我死,只有你没有,你不可以有。”

她安静地闭着眼睛,与他近在咫尺,毫无防备。

整间机舱内,就他们两人,秦围很清楚,这一刻,她的生死在他一念之间。

气氛凝滞了半分钟,眼中戾气来了又散,他最终只是轻轻将她揽过,哑声道:“回国就有的忙了,现在累就睡会儿吧,到了我叫醒你。”

“嗯。”庄浅靠进他怀里,小声应答,右手抽出半截的匕首轻轻送了回去。

☆、第050章

阔别两年,重新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庄浅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凌虐惨死后的可怜虫,突然得到重生的机会,然后现在被装进另一个壳子里,回来木然地看着自己的遗像,怪说摹�

帝都的美,严谨而大气,磅礴却内敛,像是小女子,怀有大志向。

也不知是不是之前发生的事情确实太有伤男人自尊,总之沈思安没再找她不痛快,又或者说他也没时间跟她过不去,刚下飞机,专门接机的人就来了,一辆低调的黑色红旗,他坐进去的时候,只来得及跟她说了句‘别关机,有事电话联系’。

庄浅心想我能找你有什么事,却还是乖乖点了点脑袋,熊孩子临走时还幽怨地瞪了她一眼,庄浅觉得这孩子挨得一顿揍挺冤枉的。

出机场的时候,她向秦围道:“我之前托惜蔷给我弄了套别墅,在小阳山,风景还算不错,反正我一个人也冷冷清清,你暂时先跟我一起住吧。”

秦围明显有些迟疑,“小浅,我当然希望能够近距离照看你,只是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你跟我一起住。”庄浅不容拒绝地止了话,算是敲定,拉着他出机场。

秦围脸色不郁,却没有再多言。

外面,漂亮的银白色布加迪刚好驶来,车子一个帅气的急刹,一身修腰镂纱白裙的女人推门而下,刚一下车就撞见庄浅,又见她动作亲密地挽着一个男人。

顾惜蔷愣了一两秒:“还真是你。”

庄浅笑眯眯扬起手:“嗨!说曹操曹操到。”

顾惜蔷脸色狰狞了一瞬,想伸手扯烂她那张笑脸。

庄浅没管对方难看的脸色,大概是顾惜蔷这女人向来没给过她好脸色,所以也就无所谓介意不介意了,她直接两步上前,将秦围推给她,简单介绍,“这是我哥哥,亲的,你先带他去我那儿熟悉熟悉新家,我要去见个老朋友——”

说着她一手夺过顾惜蔷手中车钥匙:“车先征用了啊!”

扬了扬钥匙,上车就走。

“我日你先人!”

顾惜蔷原地气得够呛,多少年没用的家乡粗口都出来了,骂完才意识到身边的帅哥正看着自己,她有些尴尬地止了骂。

“我是秦围,顾小姐对吧?”秦围笑着伸手,动作大气怡然,仿佛刚才的事情没发生过一般。

“顾、顾惜蔷。”握手之后,顾惜蔷都还在心底不可思议:

差距这么大,两人真是兄妹?

“你跟那女人真是亲兄妹?”听到声音她才意识到自己问出口了。

秦围愣了一下,眼中暖色凉了下去,“也算是,同父异母。”

顾惜蔷讪讪,当他冷下神色的时候,她发觉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莫名有些刺骨,竟让她首次忘记了世故与圆滑,好久才打圆场,“我打电话让人再开辆车过来,然后先带你去她家看看,你有什么需要的话……”

“不必了,”秦围直接打断她的话,“小阳山度假别墅,地址我记得的,我自己能去,顾小姐你有事去忙你的。”说完拿出手机,戴上蓝牙耳机开始讲话。

顾惜蔷被丢在一边,默默尴尬。

五分钟之后,一辆经典款纯黑色卡宴飞驰而来,缓慢滑停在两人脚边,身着正装的司机下车开了门,秦围不置一词地跨上了车。

直到车子再次离开的时候,顾惜蔷才在原地回过神来:靠之,这种一意孤行不顾他人感受的行为,倒真是一致得像亲兄妹了!

※※※

疾驰的卡宴上,司机沉默地开着车,后座上抱着一份文件的男人开始冒冷汗,紧张地将手中文件递过去:“老、老板,中东那边,出了点问题,很多买家都取消了订单,借口五花八门……”

秦围接过文件,大致扫了一眼,“损失多少?”

“两、两个亿,还在持续扩大。”助理擦了擦额上的汗,小心翼翼,“老板,再这么下去的话,等下半年新货上市,咱们这批货还没见光就只能沉江了,怎么跟合伙人交代?”

“找出问题出在哪儿了吗?”

助理垂下眼,硬着头皮道,“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秦围睨了他一眼,“那你就最好不要讲。”

“可我不能看着您这么下去!”助理猛地抬起头来,目光愤懑,“上次是您一意孤行要那女人的命,结果她命大死不了,破坏了我们在中东的交易市场,前些日子从那边传来的消息,对于您的身份众说纷纭,但大说法是一致的,都说,说……”

“说什么?”秦围声音飘忽。

“说您是冒牌的,您手上的货都是二手,真正的‘黑樱花’,是个女人。”助理鼓起勇气说完,最后一个字刚落地,就被紧紧掐住了喉咙。

秦围面色依旧温和,只是手上增加了力道,“一群乌合之众,难怪一辈子上不了台面,那么多人,连个女人都搞不定,被几颗劣质燃烧弹吓得屁滚尿流,你也真好意思提?”

“咳咳……咳……老、老板——”助理脸色青紫。

秦围狠狠摔开他,脸色阴沉。

助理心有余悸,很久才壮着胆子问,“那、那现在……”

“急什么,还愁没人送钱来吗?”秦围砸了手中文件,“让何堪发布消息,立刻联系亚洲买家,价格翻到十倍,出售‘地狱号’系列,月底竞价截止,价高者得,我亲自交易。”

助理连声应是,复又听得他道,“动作小心点,庄浅可能会继续找别人破解‘吞噬者’,警告何堪将交易隐藏,继续维持着表面死水账目,别让她发现‘吞噬者’还在运行的端倪。”

“顺便,”他抽出一张旧照片和随附的一叠资料,递给助理,“这上面的十二人,还有九个活着,尽快抽时间找人料理了,做干净点,畏罪自杀吧。”

助理接过照片,在下一路口的时候,安静下车走了。

……

庄浅开车到了城西,一个人坐在车上玩手机游戏,等了一个多小时,才等到了下班回家的男人。

低调的跑车停了下来,看到前方一辆风骚的布加迪,驾驶座上,靳正言愣了愣:他很少朋友,独来独往惯了,且整天忙于公事,根本没时间应付人际,因此当看到自己家门口杵着一辆这样的车,短暂的吃惊还是有的。

结果当他下车来,看到同样从对面车上下来的女人时,原本平静的脸色一瞬间变得精彩万分。

“怎么是你?”

庄浅款步过来,扫了眼他的肩章与警徽,笑得温柔,“……好久不见,靳督察。哦不对,现在该叫副总警司了对吧?”

两年,两年的时间,这个男人就跟开了挂的升级流小说男主角似的,一路神一样的晋升再晋升,授勋再授勋,从一个小小的地方督察,迅速摇身一变成为如今司检部二把手,什么屡破奇案,什么清廉爱民,什么不畏强权……但凡是好官该有的评价,他都得了个完全。

庄浅看着他脸上怪异的表情,心想有些骨子里的东西还是不会变的,二愣子始终是二愣子,哪怕在官场浸淫多年,却依然连句虚伪的场面话都不会说,从前官小了不会说是不识抬举,如今不会说,倒显得刚正不阿有气节了。

她继续打招呼,“不会是这么快就忘了我吧?那还真是有点令人伤心。”

忘?她真是说笑了,靳正言怎么都忘不了她这张脸,和她两年前斩钉截铁的一番话。

只是那时候,他也就真的只当那是一番话而已,他甚至从没想过她还会回来。

如今再次见到庄浅,对这位向来克己的男人来讲,就好像他成了抄袭人作业而得到第一的坏孩子,而被抄袭者此刻就笑眯眯站在他面前,她甚至一句责问的话都不需要多说,他都已经觉得羞耻。

“你还回来干什么?”靳正言咬牙问。

还回来干什么?庄浅好笑,这话说得,跟深闺怨妇埋怨负心汉老公似的,她笑着道,“我在外面过得不好,又听说你步步高升了,就想着咱们之间好歹有点旧情,回来巴结巴结你呗。”

“谁跟你有旧情!”靳正言脸色铁青,在她伸手过来挽他的时候,立刻拂开了她,转身就进屋。

庄浅厚着脸皮跟上去。

进门的时候,他猛地转过头来,“我们之间半点关系都没有,你别再靠近我一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你能对我怎么不客气?”庄浅还真就不信邪地靠近他好几步,几乎整个人都贴上了他,唏嘘道,“我也是惨,一次次被男人骗,幸得多受了几次教训,让我当初对你好的时候,提醒自己多留了一手,否则今天就得哭唧唧被你赶出门了……”

靳正言闻言脸色瞬变,“你什么意思?”

庄浅:“字面上的意思咯。”

语毕,她从包里取出手机,将一段录音调出来,里面清清楚楚传来对话的声音:

庄浅,我知道你心里恨我,可我是警察,我能将你干的那些事从这件案子中抹去,就已经使我的警徽蒙了一层黑,你还想怎么样!

……

这是两年前,他们最后一次交谈的时候。

后面还放了些什么靳正言已经听不下去了,仅这一段,就足够让他怒不可遏,他一把抓过她的手机砸在地上,“庄浅,你疯了!以为用这种两败俱伤的法子能要挟到我?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任你拿捏的小督察?”

“瞧你这官腔给扯的,”庄浅嗔怪地笑了笑,替他铺平警服上的褶皱,软声道,“我一个女人,一无权势,二无背景,哪儿敢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呢。”

见她服软,靳正言脸色稍缓了缓,却依然不好看,不料她下一句却道,“只是通往权利的道路,不是赢,就是死。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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