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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谋不轨-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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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女人终究是女人,为那点缠绵悱恻的情感所累,他坚信,不出半年,庄浅又会乖乖将股份交还给他,然后回家做个安静的小妻子。

如果到时候他还对她有兴趣的话,或许可以许诺给她甄太太的身份一辈子。

在庄浅看来,这是她跻身上流的一次伟大契机:甄持就即将成为她手上的一把刀,还街上贱卖的那种,用来杀猪杀鸡还可以,对付沈思安这种大鱼,他还不够看。

两人各怀心思,一个温雅郑重,一个柔美含蓄,四目相对的时候,倒像当年初相识。

……

解决好了与甄持的恩怨,乔少爷不在,庄浅还真没别的去处,想着一个人回公寓也是冷清得烦闷,而如今既然一门心思放在安盛上,日报社的那份工作必定是要辞去的了。

她回报社递了辞呈。

焦练练几天没见她,结果一听说她回来就辞职,当场都瞪大了眼,“你脑袋犯糊涂了?离个婚装大方不要财产,现在刚升了职又连工作都不要了?怎么,钓上了哪条大局,这是一辈子吃穿不愁的节奏?”

庄浅尴尬地吸了口手中握着的柠檬汁,低低说,“恐怕还真是一辈子吃穿不愁了。”

“你什么意思?真把自己卖了?”焦练练急急抢过她手上柠檬汁,自己口干舌燥地吸了两口,酸得要命,“瞧不出来呀,你平日里闷头闷脑的,还有几分勾人手段,艳照门那位将你扶正了?”

“哪能,”庄浅见她越说越不像话,想着反正明天新闻也会播她接任安盛电子的事,便将事情说开了来。

事无巨细都说了。

焦练练听完下巴都快掉下来,一拍她脑门大叫,“你傻大姐啊!念个屁的旧情,这种时候难道不该一脚踹开姓甄的王八蛋,然后坐享江山任逍遥吗?”

“说得容易,”庄浅幽幽地瞥她一眼,“再壮丽的江山,也得有猛将坐镇,我一招痛打落水狗,自己是爽了,可怎么摆平其余的十几名股东?到时候得不到众多股东信任,我空留着大头股份,安盛却因内乱而公信力下降,股票大跌是必然,你让我喝风去?”

再者,还有一点庄浅没有说。

翻了脸的情人,远比宿敌更可怕。

若是一招赶尽杀绝图当场爽快,那甄持恐怕会一辈子咬着她不妨,千方百计巴不得整死她了。

对待前任最好的方式,难道不该是让他替你做牛做马还对你念念不忘?

她问焦练练说,“对了,你看到惜蔷没有,我有点事情找她商量。”

“你找那个狼心狗肺的女人干什么?释放你积压已久的嘲讽技能?”

“乱说什么话,”庄浅嗔怪地瞪她一眼。

焦练练撇撇嘴巴,朝她对面的办公室努了努嘴,“人家现在可是国外新闻部主编,前儿个你请了假是不知道,刚上任的,那三把火还烧着呢。”

……

庄浅后来去找了顾惜蔷,意外地撞见她挨训,她尴尬地听了半截,最后才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地走进去。

“你来干什么?”顾惜蔷显然知道她辞职的消息了,没好气道,“来看我笑话的就不必了,出门不送。”

“惜蔷,咱们姐妹一场,有什么好事我都是想着你,看到你挨训受委屈,你以为我心里好过?”庄浅蹙眉解释。

顾惜蔷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一阵冷笑,“收起你那套,对付林顿那种傻子还管用,对我就省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初用了什么手段攀上国内部主编的位置,如今你选择辞职是对的,否则东窗事发,够得你受的。”

“惜蔷,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庄浅转身关了办公室的门,一口气道,“咱们大学四年同学,一起学传媒,彼此倾诉过梦想,暴露过野心,也一起共事这么久,你有能耐有手段,甚至远胜于我,这我都心知肚明,可你却偏偏少了两点——金钱、运气。”

顾惜蔷脸色晦暗不明。

“在国企干舆论这行就是有一点不好:太多束缚,太多想写的话不能写,想报的事不能报,因为涉及政治、涉及某些不可言说的权贵,涉及某些阶层的利益,你这个主编位置难道坐得不憋屈?”

顾惜蔷反问,“那你难道还能摆脱这种现状不成?”

“我当然能,”庄浅款款一笑,“金钱,运气,你所缺少的东西,我如今恰好都有。”

“你想怎么样?”

庄浅道,“咱们姐妹一场,别说我发财不想着你,今天我率先辞职,是想给你指条明路:与其处处看人脸色做违心的报导,你难道没有想过自己创立一本杂志,专门报导国内国际风云大事,统筹全局,做个大气磅礴的控局人?”

顾惜蔷略迟疑,“资金哪儿来?怎么起步?政府官方的压力怎么抗?”

“钱我有,人脉我有,资源更不少,”庄浅低头拨了拨已经开始长处的指甲,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至于政府,政府即代表官,官即是人,是人都有秘密,虚情假意的友情也好,秘不可宣的关系也好——我们干传媒的,最不缺的就是别人的秘密。”

顾惜蔷几乎连一瞬间的迟疑都没有,“算我一份。”

庄浅不意外地笑道,“好。”

……

后来庄浅离开的时候,顾惜蔷终于还是没能忍得住,开口问,“你为什么找上我?我当初那样对你——”

“那样对我?你是指在我受千夫所指的时候你选择明哲保身?”庄浅无所谓地笑笑,“换我,我也会那么做的,惜蔷,如果你濒临绝路,而我即将被你累及,不用担心,我也会毫不犹豫地解决了你。因为友谊分很多种——我们之间,恰好是源于利益相投的那种,最单薄,也最容易一拍即合。”

顾惜蔷坐在椅子上,闷了几秒之后竟然笑出了声来。

“别忘了辞职。”庄浅离开时提醒。

☆、第026章

“混账东西!”

甄家精致奢华的别墅内,听完儿子的简单述说,刚从医院出来的甄老爷子险些没立刻被气得背过气去,他一巴掌狠狠甩在儿子脸上,旁边高岚吓得一声尖叫,连忙冲上去护着儿子。

“都是那个女人犯…贱,你打儿子出什么气?”高岚心疼地抚着儿子红肿的半边脸,冲着丈夫吼。

“妇人之见!”甄老爷子恨恨坐在沙发上,若非就这么一个儿子,真能当场两脚踢死甄持的架势。

甄国槃恨声道,“老子白栽培了你个混账这么多年,如今竟然将家业拱手让人!被个女人捏在手里耍得团团转!”早知道自己犯病住了一场院会发生这种事情,甄老爷子就是死在办公桌上也不会放心让儿子全面接管公司。

“爸——”甄持捂着红肿的脸上前一步,怨怼道,“我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将退股股东手中股份都拿到了手,再加上她手上本就应得的百分之二十,现在她抢占先机,木已成舟,除了暂时敷衍她我也没办法啊,谁叫你当年做事不干净点——”

“孽障!”甄老爷子又是一巴掌打过去,吓得妻子一声尖叫。

到底是母亲疼儿子,高岚眼见着丈夫一副要打死儿子出气的模样,一边护着儿子,难受极了就开始口不择言,“是你自己没用现在怪儿子干什么?当年姓秦的进监狱了你吓得跟什么似的,不敢吞了那百分之二十股份,反而套进了咱儿子的婚姻,让他娶了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你如今还又……”

“你给我住口!”

甄老爷子一声怒吼,高岚讪讪地不敢吭声了,捂着唇开始流眼泪。

“爸,您先别急着气,庄浅接手安盛,这对咱们而言不一定是坏事。”甄持扶着母亲,突然沉声对老爷子道。

甄国槃怒视着他,等下文。

“小浅依然对我恋恋不忘,她甚至求我留在安盛继续担任执行总裁,因此我们在集团的既得利益毫无损伤。”甄持胸有成竹地对父亲说,“她不过是个习惯低眉顺目的女人而已,如今她手上集齐了集团的大半股份,换一个角度想,只要控制住了她,您往日的隐忧岂非全解了?”

老爷子一阵沉默。

的确,当初霸占着庄浅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他勉强是安盛最大的股东,却没有绝对话语权,众多董事对他心怀不满,可是现在,庄浅白白将那些零散的股份集齐,简直就是送了一个黄金大饼到他们面前。

“你有几成把握?”甄国槃沉下目光问儿子。

“不好说,她最近跟阿焱走得很近,不怎么理会我。”甄持补充道,“不过您放心,那个女人我再了解不过,她优柔寡断,狠不下手,不多时,就会被集团迎面而来的压力折磨得精疲力竭,向我求助。”

听完儿子的话,甄老爷子一时没有出声,只皱起了眉头,良久才道,“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如果真如你所说,她手腕全无,那她多出来的百分之三十一股份怎么来的?”

甄持一顿,也是疑惑,随即试探道,“该是秦贺云那个老家伙的后招吧?总归不会是她的姘头,阿焱性子骄纵不谙世事,不会花心思在这些事情上。”

甄老爷子也将矛头指向了监狱中的秦贺云——那个男人的手段他亲自领教过,终身畏惧。既然都终生入狱了,为自己后人留一手也在理想当中。

甄国槃心思稍定,对儿子道,“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尽快将股份拿回来,这么吊着我始终不放心。”

“我知道。”

“还有,”甄老爷子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儿子,“你在外面收敛些!”

甄持连连应是。

他现在是真没心思找别的女人了,全副精神都花在了对付庄浅上,这就像是沉迷网游的小男人,费尽心机就为了玩那么一盘,每一次读档重来都抱着必胜的决心。

但结果往往不那么令人愉快。

……

“跟你父亲说好了?”甄家别墅外,崭新的迈巴赫上,庄浅洒脱地坐在驾驶座,透过车窗看向甄持。

“嗯,父亲愿意退出董事局,让我全新协助你成为安盛的新任董事长。”甄持坐上副驾驶座。

事实上想不退也不行。

庄浅认真瞧着甄持,半分没有讥诮与嘲讽,虽然他两边脸上通红的巴掌印在她看来有些滑稽。

一会儿,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了握他的手,柔声道,“谢谢你的成全。

甄持温和地看着她,目光含情,“小浅,说什么谢,你如今都跟我这么见外了?我已经通知了董事们九点钟的会议,媒体那边我会联系,公布你接任安盛的消息。你别担心,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与你共度难关。”

“媒体你不用操心。”庄浅收回手发动新车,“我有做传媒的朋友,这条消息我答应了给她独家。”

她语气柔婉,却丝毫没有给他继续发言的余地,说完就转头专心开车去了。

甄持心里一堵,觉得费力不讨好碰了软钉子,一时脸色有些难看。

哪知道比这更打脸难看的事情还在后头。

安盛的股东大会上。

庄浅一身浅蓝色职业套装,妆容冷艳逼人,发言掷地有声,虽然她刻意摆足了气场,可是二十八岁的年纪,在庸庸碌碌的女人眼里是“高龄”了,但在面前这七名商场老将的眼中:她不过还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

镇不住场。

“放弃与环球国际的合作?以为合约是小孩子玩家家酒呢!”

“就是,大家跟着赚的事,凭什么你一句放手就放手?”

“就是啊,上千万的违约金谁来赔?您来吗?董——事——长。”

最后三个字被一个腆着肚子的中年男人拖得老长,男人一句话说完,余下几名董事开始频频摇头。

庄浅面无表情稳坐方桌一头,听着耳边的怨声载道,没发言。

甄持站出来解围:“何董事,你刚才的话就说得不厚道了,小浅所做的决定也是为了集团的长期发展,当初与环球国际敲定合作的时候确实太过草率……”

“我出。”争执不下间,庄浅突然扬手止了甄持的话,开口铿锵有力,“与环球国际的合约立刻中止,两千万的违约金,由我私人负担,各位董事有没有意见?”

一语激起千层浪,短暂的沉寂中,竟然无一人再出头。

甄持在桌下轻轻拐了拐她的脚,示意她别一时冲动信口开河。

庄浅眼角余光都没给他一个,她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冷静地向各位董事开口,“我知道众位现在对我多有意见,意见欢迎大家提,能配合的我都会权利配合,不能配合的我也会想办法说服各位配合,大家都是为了集团的利益着想,说到底,我才是集团的最大风险承担者,我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议论声戛然而止。

“看来众位是没有意见了。”庄浅款款落座,将手中的策划案分发到几人手上,边道,“既然这样的话,那此事就这样敲定,我私人负担违约金,众位不伤分毫。”

什么叫有钱的是大爷?

这个女人表现得淋漓尽致!

这种平白拿钱打水漂的事,行为是蠢,却也最能让人眼红——在场多少人,谁不想一口吞了面前这只可怜的小鲨鲸,独自做大?

在几位老谋深算的董事眼里,庄浅的上位,给了他们一个施展野心的最佳契机:比起老狐狸甄国槃,他们显然更希望对手是个不拿钱当回事的冤大头小姑娘。

“既然董事长如此慷概,咱们大老爷们儿再唧唧歪歪就说不过去了。”原先反对得最激烈的何董事清咳一声,说道。

其余人附和点头。

“那好,下面我想向大家知会一声集团的下一步发展方向,请大家看看手上的策划案。”庄浅重新坐回椅子上,左腿优雅地轻叠上右腿,浅笑道,“咱们那到底是做电子的商家,不是搞泡沫经济的,因此我决定减少对地产的投资,转而面向公共传媒——房产淘金热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如今的社会,懂得自我包装与推广才能长胜……”

她自信地侃侃而谈,下面又开始议论纷纷。

甄持终于有些坐不住,频频向她使眼色,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道,“你事先没跟我商议过这项计划。”

“我为什么要事先跟你‘商议’?”庄浅轻瞥了他一眼,目光放回众多迟疑的董事之间,道,“大家不必忧心,与上一项一样,这项策划我自负盈亏,大家等着看三个月后的初步效益再决定是否跟牌。”

……

整整三个小时的会议,在一项又一项的策划项目轰炸之后,庄浅成功凭借最老土而实用的方式——财大气粗,初步赢得了几位资深董事的认可,或者说直白点,是几人对她背后的巨额财富动了心,想试试她的底,因此纷纷按兵不动。

一场股东大会下来,庄浅坐实了安盛董事长的位置。

甄持准备的长篇说辞压根没有派上用场的地方。

一散会,甄持就忍不住了,他面色难看地问庄浅,“你什么意思?把钱投到传媒,毁了与环球国际的合约,反而去支持一家不知名的小杂志,是把安盛当善堂吗?”

“我只是在为自己留条后路。”庄浅充耳不闻他的指责,自己去冲了杯速溶,难喝得她眉头都皱了起来,“我自己做过传媒,知道舆论背后的厚润,与其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不如自己出手丰衣足食。”

“你这是在将安盛往绝路上推!”甄持气急败坏,“你这女人根本就没将安盛的前景当回事!”

“那也是我自己的事。”庄浅放下难喝的苦咖啡,凉凉地看着甄持,不耐地提醒,“对了,以后开会时,别在我发言之时出口打断,很烦。”

“你!”

甄持脸红脖子粗,俊脸上难堪与愤懑集结。

“我有说错吗?绝路也好,出路也罢,我不过是在随意支配属于自己的财产与权利,你气急败坏什么?”庄浅安静地看着他,补充,“以后别准备这种速溶咖啡了,我喝不习惯。”

她这样的态度与之前截然不同,甄持铁青着脸无限憋气,“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之前?”庄浅抿唇笑笑,轻声道,“你直到上一刻都还在心里算计着我啊甄持,你要我怎么待你?像从前一样无怨无悔地等你垂怜吗?”

甄持一阵语塞,“不是的,小浅,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事情的发展超乎了预料,甄持首次有些发慌,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此刻对她而言已经没有了半点利用价值:的确,庄浅之前软语宽住他的心,目的无非是为了成功进入董事局,并且得到他的大力支持,如今她已经做到了,并且暂时赢得了股东们的信心,换句话说,她现在要一脚踹开他随时都可以。

庄浅却没有这样做。

她低声对甄持说,“阿持,你一次次算计我,这都无所谓,我愿意一次次给你机会,只是以后别表现得这么明显,太伤人。”

也太愚蠢。

“小浅!”

甄持伸手来拉她,庄浅转身就走。

……

这厢一场无声的拉锯战开启,暗烟滚滚,那厢兄友弟恭的二人可热络。

“哥,哥,你看看二灰,你看看我的二灰!”奢华的包间门被推开,沈琮兴奋地冲进来,手里托着条半人高的狼狗,他在沙发上一屁股坐下,将手中狼狗拖死猪一样猛力一搂,硬是给塞到了沈思安的身边。

“学校就教你怎么养狗了?”沈思安叼着烟,腾出手来拉了拉狼狗脖子上的项圈,看沈琮,“又跑回来干什么?闯祸了?”

“没,是洗衣日统一放半天假,”沈琮扫兴地挥挥手,拖着龇牙咧嘴的大狼狗跟拖着自己的丑儿子似的,兴奋地拍拍狗耳朵,他喜形于色地表扬,“这狗是我们学校的一个训练项目,教官教我们训猎犬,我这条狼狗可猛,咬死了那帮兔崽子好几名爱将!太他妈解恨了!”

说着他一吹口哨儿,拍拍狼狗,“二灰,走起!给秀一段儿!”边跟沈思安说,“这狗会跳扭腰舞,比夜总会的妞儿还扭得风骚。”

沈思安瞧着他那蠢狗,眼眸带笑,吸了一口烟。

沈琮兴奋地撺掇狼狗跳扭腰舞,岂料大狼狗跟害了瘟似的,缩在他怀里倒像个娇羞的闺女儿,呜呜叫了两声……然后没信儿了?

“这就叫‘猛’?”沈思安挑眉一问,“你小子行啊,今天真让哥哥开了眼界了。”

沈琮脸上火烧一样,丢人得不行,重重扯了两下大狼狗的肥耳朵,凑近狼狗耳朵边儿上吼,“你丫倒是扭起来呀!害个啥的羞!”

大狼狗依然软趴趴缩在他怀里,死透了一般哼哼两声,舔他的脸。

沈琮呸呸两下,他尴尬抓抓脑袋,对沈思安说,“嘿,这狗害羞,一般人面前他还不跳恁风骚的舞。”

沈思安大笑出声,捻熄了烟,他伸手揉了揉大狼狗的软肚子,听得大狗呜呜两声,对沈琮说,“这蠢狗送给我怎么样?”

“不行!这可是我亲儿子!”沈琮跳脚,抱着大狼狗,大狼狗使劲儿舔他,真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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