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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一个人来或是跟朱萌、常九她们这种姐们儿来看这电影,展颜一准儿早疯了,抱着包或是抓着旁边铁姐们儿的胳膊,激动得两眼发光是常有的事情。
但是这一次不成了,旁边坐的人是许承聿。展颜甚至都不能肯定他最后是不是会喜欢上她,所以也就没办法在他面前放得那么开,把自己女疯子的一面展现给他。
电影一共一百一十分钟,在整个观影过程里展颜都坐得端端正正的,背挺得笔直,丝毫不敢放松。从电影院里出来,展颜最深的感受也从原来的“本命一辈子都那么帅”,变成了“以后永远都不要跟自己喜欢而又不喜欢自己的人来看电影,因为这项活动会在这种人员配置下,变质成受刑”。
看完电影出来时间还挺早,两个人就在楼下卖场里随便逛了逛,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些无关痛痒的话。
“我本来以为你看见莱维特会跟打了鸡血一样,”许承聿想起前两个女友在电影院里面的表现,以为展颜也会那样在影厅里犯起花痴,然而直到电影结束展颜都十分淡定地坐在旁边,“你真的在看电影没走神?”
展颜便抬头看着他,挑眉问:“你看着我像那么容易冲动的人?”
许承聿想了想,便笑着点点头:“好吧,还真不像。”
其实许承聿突然觉得他一点儿也不明白展颜是怎样一个人,有时候看着她独立勇敢得像头小狮子,有时候又觉得她弱小温驯得像只小兔子。不过兔子急了也咬人,大概展颜从本质上来说还是头小狮子。
展颜也跟着笑了笑,就又低头走路。
“走路别老低着头,跟个拿了不及格的小学生似的。抬头看看有什么喜欢的,我给你买。”许承聿看见展颜垂着脑袋,皱了皱眉。低头走路这个动作,据说能从一定程度上反应出行为人内心的自卑。所以这样的姿势出现在小狮子展颜的身上,许承聿看着挺别扭。
一句“不及格”又戳到展颜痛处,她想她还真就是在人生这个学校里拿了好几个不及格。于是她扁了扁嘴,然后说:“看了电影情绪有点低落。带我去吃冰淇淋吧,我想吃八喜的摩卡杏仁。”
电影里汤姆莱维特扮演的孪生兄弟有着完全不同的境遇,然而生活幸福事业有成的哥哥不幸得了绝症,便和落魄的流浪汉弟弟交换了身份,让弟弟代替他去给妻子女儿一个完整的家。最后嫂子一眼就认出了所谓的“丈夫”已经换了人,电影也在这里戛然而止,留给观众一个开放式结局。
所以许承聿也就丝毫没有怀疑展颜在厚着脸皮说大话,只是又皱了眉毛,说:“大冷天的吃冰淇淋?”
“有什么不行,不知道甜食是最好的疗伤剂么?”展颜一扭头看见许承聿的表情,“啧”了一声,“别皱眉。本来就有点抬头纹,再多个川字,你以为是能在脑门儿上种田还是怎么的?”
许承聿“噗”地笑了一声,顺着展颜的意思,跟她下到负一楼的家乐福去买冰淇淋。路过糖果货架的时候,展颜又拖着许承聿去拿了好些巧克力。许承聿不仅没拦着她,还很好心地拿了放在另一边的新口味问她要不要试试。
展颜忽然就想起了当初军训的时候,自己找他请了假,跟着联络员就发了温暖人心的教官嘱咐。
她想大概许承聿就是这么个可以毫无原则地对每一个人都很好的人,她也不是个特殊的例子,是她自己想多了。
没多久之前才稍微想通了一点的她在这一瞬间就又有点脱力。这样一个男人,异性缘不可能不好。得亏他是在部队里,要不然以后她一定可以去开个醋厂。
晚上许承聿跟展颜送了许承聿的父母回酒店,被留下通知了些下午双方父母已经谈妥了的事情。然后两个人就又面面相觑地从酒店出来,打车送展颜回家。
“你说这三月份办婚礼的事情,我妈她怎么就光问你的意见不问问我的?”虽然说两边的父母做这个决定也是考虑到他爷爷奶奶和展颜的爷爷年纪大了,希望能早日见到孙儿孙女成家立业,但许承聿还是挺郁闷。结婚这事儿一辈子就一回,这么一个多月的时间准备,着急忙慌的到时候不乱套才怪。
展颜靠在椅背上,斜了他一眼,说:“当时可是你自己一听见你妈让你去相亲就把我拖回去说要跟我结婚的,你妈看你那么着急,铁定就觉得你自己特别乐意早早结婚,还问你意见干什么?是不是你现在摆脱了相亲危机,准备反悔了?”
许承聿却再次会错了意,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户口不会少你的。”
展颜一听许承聿提户口就头大,他跟他明里暗里说了很多次其实自己并不是为了户口才答应跟他结婚的,他就是从来没往心里去。展颜干脆就不再强调这一点,只点了点头说:“嗯,那就好。”
没多久就到了兰屿帝景,展颜下了车,看着小区门口电子屏上显示的时间,才想起来现在早就过了许承聿以前回山上去的时间。于是脚步一顿,回身看着跟在她身后护送她回家的许承聿,问:“你今晚不回山上去?”
“本来是准备跟我爸妈促膝长谈一下,然后就在酒店开间房住了的,”许承聿有些尴尬地抬手摸着自己后脑勺,“但是你爸说,让我先来熟悉一下环境,我想着反正你家里有空房间,而且上回你不也给我钥匙了么……就不回我们山寨了。”
“你以为你是山大王么还山寨……”展颜翻着白眼吐槽一句,心里腹诽着她爸展望还真是新世纪的真英雄。
许承聿一个没留神就顺口把内部人员惯常打趣的名字说了出来,被展颜吐槽了只能嘿嘿干笑着继续开玩笑:“没有,我就是帮大王巡山的喽啰。”
展颜便应和着笑了一下,转身继续往前走,一边说:“房间是有三间,但是让我给改得只剩一间卧室了。所以今晚你住卧室,我去睡休闲房。”
“不是应该我去么……”许承聿不解。
“你上去看了就知道那儿住不下你。”看来许承聿在这段时间里并没有再来家里住过,展颜只能先这样解释一句。
所谓的休闲房其实是她以前的卧室。那时候展颜看了一部关于波旁王朝宫廷生活的电影,被里面那位王后的休息室给迷住,重新装修的时候,展颜就把自己的卧室给折腾成了剧中的模样,只不过把王后的茶桌换成了她的古筝,另一壁仍然是书柜,中间掏出一张小床供人躺卧着阅读。小床长不过一米八,宽不过八十厘米——这个长度许承聿连脚都伸不直。
没成想许承聿进了屋还真就跑去参观了展颜山寨出来的休闲房,看见那架古筝,他问:“你会弹古筝?”
“嗯……”展颜点了点头,想起自己的朋友们当初听见她这个剽悍女流氓会弹古筝时的诧异表情,又问,“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没。我姑姑是音乐学院的教授,她弹古琴。都是学民乐的,你们应该会谈得来。”许承聿答道。
这下展颜倒真觉得很吃惊了,姑姑弹古琴姐姐做陶瓷,敢情许承聿身边都是些才女。她咬了咬嘴唇,说:“我就是学了个皮毛,好多年没弹都快忘光了……而且你姑姑她弹的古琴跟古筝不是一个东西,古琴那么高深的乐器……你姑姑才不会跟我交流……”
“姑姑其实人很和善,小时候我姐嫌弃我都是她去帮我出头的……”许承聿说着忽然笑了,“我这是举的什么例子。”
展颜看他笑了,自己也不由就跟着笑起来,然后又说了几句,便去洗澡。等她洗完了出来,许承聿又跟着进去,顺便问她有没有她爸的旧T恤找一件给他待会儿当睡衣。
他倒是一点不把自己当客人了。展颜望望天花板,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无奈。展望的旧衣服必然是没有的,展颜只能从自己带回来的衣服里翻出来一件比较宽大的蝙蝠袖斜襟羊绒薄衫,准备一会儿他出来了问问他能不能凑合穿一下。她想作为光荣的人民解放军,这点苦许承聿应该是能吃的。
把衣服拿出来放在一边,展颜就蹲在那儿继续归置自己的行李箱。这次回来只有三天时间,刨开昨天今天,明天下午她就又要跟着未来公婆一块儿回A市。
许承聿洗澡的动作很快,他才进去没多久,展颜就又听见他开门出来,接着她眼角余光瞟见一道裹着大白浴巾的身影迅速地从客厅里闪过进了卧室。
展颜只得抓起衣服追过去,看着卧室门只虚掩着,就用脚尖踢开了,一扬手里的毛衫,问:“我爸的衣服这边没有,这件我的大号绒线外套你要不要试试?轻薄柔软又暖和……”
闭着眼一气说完了这句话展颜才睁开眼睛,然后她就对着像雕塑一样停顿在那儿,保持着擦头发动作的许承聿的裸背愣了三秒,跟着才醒过神来把衣服往床上一扔。
这时候大喊一声“我什么也没看到”显然是欲盖弥彰,于是展颜淡定转身,翘起脚把门勾过来:“衣服扔床上了,实在不能穿就委屈你果睡一晚。晚安。”
但是三步并作两步回了自己暂时的卧室里,展颜立刻就又淡定不能了,明明真的就是除了背部之外什么也没看到,她也还是脸红心跳得跟怎么了一样。许承聿这副身板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要是从身材上来看明显是展颜赚到了。
脑子里想入非非,展颜在小床上睡着也睡不安稳,而这床本身就不是供人睡觉用的,展颜伸个腿就踢了脚底下的书架,翻个身就要被宽大的被子裹着掉地上。本来以为这儿没法安置下许承聿,安置一个她总没问题,现在看来这儿的设计压根儿就不科学得成了鸡肋。
不得已展颜只能抱着被子出来到客厅沙发上睡。沙发的空间稍微大些,展颜终于能够大着胆子翻个身也不怕掉下去。
因为职业的关系,第二天早上展颜很早就在生物钟的作用下醒了过来。
刚一睁开眼,她就让自己看见的一幕给吓得又闭上了眼睛。
许承聿正弯着腰张开双臂准备抱她进卧室去睡,没想到会惊醒了她,一时间也愣在原地。这时候展颜又一次睁开眼,确定了自己刚才不是做了个梦中梦,才把嘴巴捂在被子里咳了一声。
许承聿这才回过神来,站直了身子说:“本来准备下楼去沿着河边跑一会儿,一出来看见你在这儿睡着……昨晚睡得不太好吧?”
展颜欲哭无泪,岂止是不好。她才不会告诉他,她喵的昨晚因为看了他的裸背就很没出息做了个春梦,不然刚才一睁眼看见他一张脸放大几倍出现在自己眼前,她不会觉得那么惊吓。
展颜吞了口口水润了嗓子,坐起来说:“那你去吧,我也起来了。你回来的时候应该饺子就煮好了。嗯,去吧。”
然后许承聿就很宠溺地揉了揉展颜鸟窝似的的发顶,自己去换了鞋子出门跑步了。
展颜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一系列动作,想到自己从前一点也不喜欢运动型的男生却为他破了例,心里十分感慨。抬手顺了顺头上乱糟糟的头发,展颜就起床去洗漱。
她想许承聿既然愿意对她好,那她便受着,就算他不喜欢她,她也可以假装他喜欢她。
自欺欺人这种事情,她倒是一直都很在行。
☆、35三十四、
开春之后旅游市场也逐渐回暖,导游们薪酬入账增多的同时也意味着休息日的减少。
尤其是展颜这种一穷二白急于敛财傍身的小导;带了团回来时差都还没倒利索;就又接了下一个团出去。忙成了狗的展颜自然也就没有时间再养一条真的狗;腿腿在常九那边寄养;一养就是大半个月。唯一让展颜感到欣慰的是;虽然这孙子隔很长一段时间才跟她见一面;但好歹还是能认出她来。
而这段时间里她也跟许承聿说了不用打电话过来;理由是基本上自己都在国外要通话很麻烦,而且他们俩打电话从来都是说些很没营养的话题所以也就没必要浪费国家资源了。
许承聿没反对,然后就真很听话的没有打过电话给她。
明明是自己提出来的要求;但是一个月没跟许承聿联系,展颜心里还是狠狠地失落了一把。
不过一回头她又觉得这是件好事;起码可以防止她听见他的声音就沉湎其中不能自拔。
自己对许承聿的态度实在是矛盾又别扭,展颜有时候真想给自己俩大耳刮子,看看能不能让自己清醒一点,变回原来那个没心没肺的笑霸。
从土耳其回来,展颜终于可以给自己放个两天的假,然后带个境内团,就等着许承聿回来领着她去见他爷爷奶奶。
假还没开始休,展颜从大厦里出来挤上回家的公交车,就昏昏沉沉地接到了许承聿的电话。老实说展颜接到这个电话还是挺惊讶的,毕竟自己没跟许承聿说过什么时候下团,不知道这巧合算不算他们有默契。
电话里许承聿说他从F市回来了,有四十多天的假期,让展颜挑个日子跟他去选礼服。
听到这儿展颜才幡然醒悟,上回回家去,两家是商量过赶在这一次把婚礼办了的。偏偏自己这大半个月净想着吸金圈钱,跑了西欧八国又跑土耳其,连个人影都找不到。要是陆之敏在这期间找过她,不知道又该作何想法了,大概会觉得她没拿他们家当回事儿吧?
于是展颜一下靠在前后两节车厢连接处的风琴褶上,脱口而出:“完了。”
“什么完了?”许承聿也刚刚才下飞机没多久,拎着箱子从航站楼里走出来,准备看准了时机穿过去到停车场跟许嘉柔碰头。他已经看见不远处站在那辆红色POLO旁边跟他招手的姐姐和小外甥女了。
展颜答:“我这不是就跟消失了一样么,你妈那边该觉得我不重视……”
展颜话说到一半忽然噎住,意识到自己这种状态好像本来就是不重视的表现,要是重视了的话,也不会搞得自己像失踪了一样去疯狂带团。
“我跟爸妈说过你在工作,没事儿,他们会体谅你,他们不也是这么过来的,”许承聿说着,忽然话锋一转,“不过你真没必要那么拼。”
展颜听着这话,很想回他一句“你又不喜欢我我怎么好意思不那么拼”,但最终还是不想在他面前露了怯,“嗯”了一声就算了。
跟着就听见许承聿那边一小孩儿叫了声“舅舅”,然后他话音里就明显带了许多笑意,说:“那我明天去接你,你好好休息。小釉要扑上来了,先挂了。”
许承聿挂了电话还没来得及把手机收起来,钟小釉小朋友就很卖他面子地扑了上来,许嘉柔跟在后面,一脸无奈。许承聿这回也不像上次被小釉抱大腿一样手足无措,他放下手里的行李,伸手把钟小釉从他腿上捞起来抱在手里,故意说:“真沉。”
三四岁的孩子也有了美丑的概念,只不过小釉同学错误地把沉跟丑划了等号,于是只见小姑娘小嘴一瘪就要哭了,许承聿连忙找补:“不沉不沉,舅舅一手就拎起来了,一点儿不沉。”
但小釉已经记上了仇,小身子一扭就把两条胳膊伸向了许嘉柔。许嘉柔笑着摇了摇头,把女儿从许承聿怀里接过来,问:“刚刚跟展颜打电话?怎么不让她来接你?”
“碰了下运气刚好打通了,她才从国外回来,我让她休息了。”许承聿又弯腰把东西提起来跟上去,“姐你明儿跟我们一块儿去选结婚礼服怎么样,帮着参谋参谋?”
许嘉柔把小釉安顿在副驾驶的位置,拉过安全带给她系上,关好车门又自己绕到驾驶室,回头说:“你跟展颜自己去,我跟着干什么,一大电灯泡再带一小的,像什么话?”
许承聿还没说话,许嘉柔就又补充了一句:“放心吧,能瞧上你,展颜的眼光不会差。”¨wén rén shū wū¨
许承聿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自己亲姐又开始拿自己开涮了,便笑了笑,转头看向别处了。
展颜以为挑婚纱会有陆之敏在一边把关,哪料到许承聿所说的“跟他”就真的只是跟他一起,再没别人。
“就我们俩?”展颜问。
许承聿有些好笑地看着她,反问:“不然你还想有谁?别人可都没兴趣来当电灯泡。”
展颜扯了扯嘴角,心想别人来了是不是当电灯泡,你自己心里不跟明镜似的么。
“你自己有没有什么想法,没有的话我直接带你去姐姐推荐那边,设计师兼老板据说是她美院的同学。”许承聿说着,话音把展颜的思绪拉回来,她忙不迭地摇头——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跟别人结婚祸害人家一辈子,怎么会对婚纱有想法。
这时候许承聿又想起一事情来,问:“哦,对了,你要不要把伴娘拉出来一块儿把衣服挑了?想好请谁当伴娘了没?”
“这个后面我再联系吧,你不说没人愿意来当电灯泡么……”展颜说着勾了勾嘴角,“别光说我,你想好找谁当伴郎了没?”
许承聿果然之前也没有想这么多,眉毛一扬,说:“我还得再去问问。”
“对结婚的事情这么不上心的,除了我们,应该也不会有别人了吧?”展颜脸上带笑,脑袋微微侧过去一点,睨着许承聿。
许承聿看着展颜这个让人莫名就觉得有些揪心的笑容,沉默了一会儿,才答道:“总好过一方着急上火一方根本不当事儿。咱们俩还真是那话说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对,我很适合你。”展颜嘴角就着刚才的弧度继续往上提了,重重地点了点头,肩膀一松,就又扭头去打量路边的店铺,远远地就看见那家婚纱店,落地玻璃装了三层楼。
一进门,看着那些婚纱,展颜就顿时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女孩儿都盼望结婚穿婚纱。一方面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而另一方面,婚纱的设计和制作都很精致,完全符合女孩们从小对公主和仙女的幻想。
虽然没考虑过通过婚纱来实现自己的公主梦,但展颜也是有公主梦的。小时候拿着大把零花钱长大了又赚着丰厚工资,展颜从很早就开始给自己攒下许多香水、首饰、手袋和连衣裙。
这样之后她一度觉得自己是真的一点也不渴望穿婚纱了,然而今天站在这里,她却还是萌生了要把这些婚纱穿在自己身上的愿望。其实嘴上说着不相信*情这玩意儿,不懂*的人不要结婚去祸害别人,展颜心里也还是想要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和他相*的。
许嘉柔的那位同学指派了店里的经理来接待他们俩,展颜抱着经理给挑的那件婚纱,回头看了坐在沙发上翻画册的许承聿一眼,咬着下嘴唇进了试衣间。
她是觉得这个冬天过去了,自己的肤色有白回来很多的。但是回想了上次许承聿那句明显很诧异的“原来真的白了”,展颜就有点怀疑自己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