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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唯有一片寂静,久久盘旋。
良久,当叶璃以为他不打算回答时,他却理所当然地开口:“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睿睿是你儿子吗?”
竟然,是反问句。
叶璃差点便被他噎住了。
“可你明明告诉我睿睿是你的儿子!”如果是他的儿子,又怎么可能是她和易瑾止的儿子?
他这分明便是故意将她误导。
“睿睿自然是我的儿子。”掷地有声,不容辩驳,即使面前是一片黑暗,卓蔺垣依旧那般从容镇定。
“是你收养的儿子。”叶璃不由地纠正他的说法,反正就和他较上劲了。
可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计较。
如果没有他的帮忙,睿睿可能在刚出生那会儿就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人世。
是他的凭空出现,挽救了他们母子。
也是他的帮忙,虽然将睿睿带离了她的生命,却挽救了睿睿的一条命。
并且,他确实是对睿睿极好。
虽然大多数时候,睿睿会因为他这个爹地而跳脚而埋怨,可那,是小小的孩子对于一个父亲的依赖与信任。
室内的白炽灯光打在他身上,陇上了一层淡淡的柔和的光芒。
卓蔺垣却突地唇畔划过一道柔和的弧度:“睿睿和我可是真正的父子关系,你故意拆散我们父子,这居心叵测啊。”
竟然,是和她抬上杠了!
谁让他,故意对她隐瞒。
甚至每次她想询问睿睿的情况时,他总是顾左右而言他。
“叶璃,我不得不提醒你,我也和睿睿做过鉴定,是他法律上的父亲。所以,你不能这么一意孤行地认定他不是我的儿子。”
这是卓蔺垣留给叶璃的话。
无疑,也是带着一丝挑衅。
只不过俊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挑衅的意味,反而带着满满的宠溺之意。
叶璃不由地细想这将近四年来发生的一切,一个念头突然划过自己的头脑。
脸上,刹那间有无数疑惑:“你是不是为了救睿睿做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爹地妈咪不好了!可可妹妹吐了!”
睿睿急切的声音突然响起,伴随着书房的门被一下又一下地用小拳头轻砸。
所有人心神一凛。
卓蔺垣行动力慢了一步,叶璃已经先一步打开门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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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时间,整个T市便出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原本总是追在易瑾止后头报导有关于上次工地上五死十三伤的事情的记者,突然之间便消停下来了。
而伴随着记者们的消停,那些出现在报刊杂志上层出不穷的针对于易氏财团的报导与狠辣字眼,也一一消失。
少了那煽动群情的文字工具,易瑾止处理这样的事情,便轻松多了。
即使受害者家属不知是不是被人鼓动而做出了要和他同归于尽般的举动,易瑾止还是派易氏财团的公关部迅速进行跟进慰问。
赔偿的金额,也让所有人咋舌。
不仅是赔偿方面那般大度,甚至还允诺但凡是受害者有子女还在念书的,以后所有的经费都会由易氏承担。
农民工,除了自身的温饱问题,恐怕最担心的便是以后子女的教育问题了。
而易瑾止此举,便是用在了刀刃上,一下子,便平息了那之前想要和他同归于尽的怒火。
少了媒体这个导火索,一切,都朝着有益于他的方向发展起来。
易氏经过这段时间的重创,好些员工被人挖了墙脚。也有好些员工坚定地留了下来,甚至在工作中,给出惊人的表现。
赏罚分明,易瑾止从中提拔了几名优异的,又将易氏的工资福利往上提了一个幅度。
原本绵延在易氏财团的低气压,一下子便烟消云散。
杜岑安屁颠屁颠地给他去了电话进行深刻慰问:“恭喜你终于摆平那帮记者,这堂堂易氏总裁居然被一帮子记者给弄得差点名誉扫地倾家荡产,这传出来还真不是一般丢人呐。”
那轻快的语气,便会令人想到另一头的人定然是一派悠哉地趴着,身后的纤纤素手,为他轻柔地捏着浑身上下。
那般周到的服务,定然是他大少爷不会错过的。
“这次多亏了梁省长帮忙。”难得的,易瑾止居然会出现心有余悸的表情,他把玩着手中的镀金钢笔,面容肃穆,“不过,这件事这么快就消停下去了,也可以看出,那幕后操纵之人,权力也许并非我之前所想那般可以遮天。”
他父亲市长的位置无法将这件事压下去,而梁省长以省长的身份却能够办到。
也许,那个存心针对易氏财团的人,也并非他所认为的那般能耐。
“也亏得这次化险为夷,要不然这易氏如果真的败落了,那你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杜岑安的声音懒洋洋的,“哎,我说,告诉你件事,爷恋爱了!”
故意将声音拔高,似乎隐约还有几分炫耀的意味。
易瑾止蹙眉:“你这不是一直恋爱着吗?”他和黎馨,可是公认的一对。即使他总是浪/荡得没个正形,不过对黎馨,倒是百依百顺。
“屁!”另一头的杜岑安一下子就激动起来,“爷之前对黎馨那只是宠爱,不叫恋爱!”
强调着措辞,杜岑安打发走旁边的人:“我发现自己有受虐症,居然会爱上乔梓欣那女人,你觉得奇不奇怪?这女人有什么好?一天到晚打着是我恩人女儿的身份对我颐指气使的,爷简直就成了她随传随到的奴隶!甚至还要身兼父责地给她物色老公人选。靠!这一物色,就把自己给绕进去了。齐瑜温好是好,可她用得着一天到晚眼睛总是巴着他吗?用得着总是午餐一块儿晚餐还和他一块儿吗?用得着将个大男人大晚上地给留在自己家里头过夜吗?……”
杜岑安还待继续喋喋不休,易瑾止无情地指出一个事实:“你不是恋爱了,而是爱上了,而且,还是单相思。”
作茧自缚。
将乔梓欣介绍给别人,现在却反过来闹这么一出。
另一头立刻便噤了声,半晌,闷闷地继续强调:“爷确定是恋爱了!”
竟有些胡搅蛮缠的意味。
易瑾止懒得搭理他,只是突然想起杜九思的事情,不免对他提了个醒:“你有多久没去你叔父家走动了?”
一百十四、她的爱,无法剥夺
杜家是名门大家。
当年杜家三兄弟感情甚笃,杜家老三为了个外头的女人和正室闹起了情绪,然后便是同床异梦的相处。
杜家老爷子对其劝说无效,他却执着于那个外头的女人,最终毅然决然地分家。
三兄弟搬出杜家大宅,杜老爷子一下子就苍老了许多。
那座大宅院,平日里也冷清得没有多少人铄。
唯有杜岑安这厮,摆明了被杜老爷子惦记着,隔三岔五就逮到杜家老宅去说教一番。
当然,杜老爷子还不忘对他的那些个风流韵事做出一番点评瑚。
“结婚前玩玩就算了,结婚后如果像你三叔一样在外头有女人,你妻子不说什么,我绝对会打断你的狗腿!”
不过,对于自己孙女居然对黎馨那般疼宠的态度,他倒是乐见其成。
很显然,也极为满意这个孙媳妇。
若让他知晓这位主居然又不定性了转移目标了,老爷子估计又得对他一顿好打了。
这成天到晚的没个正形,接下去的人生还当真要这么一辈子下去吗?
杜伟武如今是高级人民法院大法官,T省各个城市各个区的法院都属于其管辖范围,更别提只是区区一个T市了。
经易瑾止这般一提醒,杜岑安立刻就反应过来了。
“杜九思的身世,你都知道了?”
易瑾止倒是没否认,直接应了一声:“对。”这次九思犯了那么大的事还能够出来,他自然也去调查了一番。
许多有关于她的事,都被一股力量给阻绝了,但他,也有他的途径。
而且……
他杜岑安杜三少何曾是那种与人为善的人了?
当初在法国里昂为了杜九思免遭粉丝荼毒,居然亲自为其解围,甚至被易瑾止误解打了一顿。那张英俊的脸上还淌下了血迹……
“听你这口气不对啊,你不是该对她那凄惨的身世表示同情的吗?怎么现在知道了,反而语气怪怪的?”杜岑安突然便一扫刚刚的不郁,立刻便津津乐道起来。
“有些事,确实是她做错了。而且这私自利用权力释放人员的罪责,我也担心到时候被有心之人利用抖出来,连累到你们杜家一脉。”
这个醒,必须得提。
对于杜九思能够被释放,若是以前的易瑾止,别说是让她获得自由,根本就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去坐牢。
可如今,她既然被放了出来,多年的情感放在那儿,他自然不会阻挠地做些什么。
但到底,这样的大事,最终连累的,会是一帮子人。
易瑾止如此郑重其事,杜岑安倒是不自在起来了。
“切,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怎么不主动告诉我啊?今天如果我不打这通电话,估计这事你也不会提醒了吧?”
“我会亲自走一趟你叔父家。”
这一句,一时之间让杜岑安无法判断他指的是如果他不主动打这通电话他会亲自走一趟他的叔父家,还是指的他接下来会亲自走一趟他叔父家。
*
经医生诊断,可可只是最简单不过的吃坏了肚子。
所以呕吐是正常反应,伴随着拉稀。
叶璃这才一颗心安定下来。
病床前,叶璃坐着,肩头突地多了一条手臂,将她搂了过去。
那般贴近的温度,瞬时便令她有些不自在起来。可她却没有撇开,而是放任着自己,一点点熟悉着这抹温暖。
“可可不会有事了,不过以后你这个做母亲的可得做到一视同仁了,刚刚为了可可你一路疾奔,都没去管在后头一路叫着你的睿睿。小家伙心里头可是会难过的。”
在这方面,叶璃不得不承认,卓蔺垣远比她更在行。
他的父爱,是那般彻底,以着他的方式,默默地传递。
叶璃不禁有些脸热:“他是不是生气了?”
“嗯……估计会有点……谁让自己的妈咪在意可可妹妹比他还多呢?”调侃的声音,带着如沐春风的舒爽。
睿睿被叶泽端带去吃晚饭了,叶璃这会儿是万万不能看到他的神色的,也就无从判断小家伙是否真的生气受伤了。
“妈咪,你是不是生爹地的气了?你是不是不要爹地了?你是不是要和卓叔叔在一起?”猛然间睁开眼的可可将叶璃和卓蔺垣亲密的一幕瞧在眼中,小脸上有着晶莹泛起在眼角。
她的声色哽咽,显然,对于这一幕,有些小小的抵触。
叶璃不知道该怎么去对她解释,易瑾止在可可的心中,虽然不是生父,却早已胜过生父。
从小就没有过父爱,是他让她体味到了有了父亲的感觉。
也是让她体味到了,被父爱包裹的感觉。
就好比人一旦没有渴望,便无欲无求。
可人一旦有了自己在意的东西在意的人,那么,再失去,所要承受的,便不仅仅只是离别那般的痛苦。
还有残存在记忆之中的生离死别的那份无人能解的情感。
“可可,爹地永远都会是你的爹地的。”可可还太小,有些事,叶璃不能解释得太多。
总归不能跟她说你爹地之前伤妈咪太深,妈咪决定甩掉他了这种话吧?
兴许可可还以为是爹地妈咪在闹别扭,妈咪在故意让爹地倒过来追主动来哄。
小孩子的世界太过于简单,也真实得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所以,叶璃选择隐瞒。
只要易瑾止愿意,他随时都可以来看可可,也可以带她去玩带她去住。自然,他依旧可以当可可的父亲。
她不会去剥夺他对可可的任何一项权利。
她只希望,可可以后的人生中,可以多些欢乐,少些人生的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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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叶璃的话,可可却高兴不起来:“但是可可生病了爹地都没来,妈咪故意不告诉爹地,妈咪故意不让爹地心疼可可。”
也来有些头疼。
有些事她可以三言两语糊弄过去,可有些事,小小的孩子,却执拗得好。
这性子,竟与她当年那般相似。
只不过最终,她尝到了苦果。
撞了南墙,不得不回头。
而小小的可可,却有着她的固执己见,有着她的小小细腻心思。
叶璃不得不去哄她:“现在太晚了,都已经晚上八点了。可可你看窗户外,是不是一片漆黑了呢?爹地如果开车过来,路上很危险的,如果发生车祸怎么办?所以可可要做个贴心的小大人,不能让爹地那么操/心,知道吗?”
涉及到易瑾止的安危问题,可可立刻便不再板着脸了。
“嗯!”重重地一点头,她显得极为郑重,“那我要跟爹地打电话,告诉他今天可可超级勇敢,虽然生病了,可打针的时候都没喊疼。”
可可一向便是坚强勇敢的,从小到大,其实感冒发烧头疼脑热的病症,在小孩子身上都很常见。
而每一次,可可不似其他小朋友一样哭声震天,而是坚毅地忍耐着疼痛,紧紧地握着自己的另一只手,仿佛在给自己力量。
这会儿,她却说自己打针的时候根本没喊疼,一句句都是想要在父亲面前炫耀着自己的勇敢以博取夸奖的童言稚语。
叶璃不禁眼角一酸。
恐怕这一生,易瑾止都得充当这样的角色了。
只不过,他当真愿意吗?
拗不过小家伙的一声声催促,叶璃不得不拨通易瑾止的号码。
没想到,这铃声也不过是响了一下,那一头便接了起来。
“有事?”永远都是那般简单干脆的开场白。
叶璃一时之间有些唏嘘:“可可刚刚吃坏了肚子吐了,现在在医院……”
“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过去。”
还没等叶璃将话说完,另一头急切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她现在没事了,这么晚了路上开车也不安全,你就不用过来了。她想跟你说会儿话……”
闻言,另一头的易瑾止似乎是长长地舒了口气。
手机被交到可可手里头,小家伙对着另一头重重地喊了一声:“爹地!”
那欢快的表情,想让人忽略都难。
叶璃不禁有些羡慕起能被可可这样对待的易瑾止了。
她当了可可这么多年母亲,没想到最终在女儿心目中的地位,居然落后于他起来。
心里,瞬间便有些不平衡起来。
“看来你这母亲得加把劲挽回在孩子心目中的分量了。”旁边的卓蔺垣拍了拍他的肩膀,却是摸索着坐到了一侧去。然后,又一路有些艰难地寻到水壶,将她不久前刚买的清洗干净的陶瓷杯注入水。
温热的气体在杯中流窜,卓蔺垣的手扶着杯身,感受着杯子上传来的热度,也凭借着此,感知着何时杯满。
叶璃对于他如此精准地道出她心里头的心思深有所感:“没办法,多年的感情及不上半路冒出来的爹地,这小白眼狼啊……”虽说如此说,可那嘴上,却是上扬着弧度。
这小白眼狼啊,她真心希望她一辈子这样快快乐乐地生活下去。
没有忧愁没有烦恼,一辈子都不知道她的亲生父母早就不在人世。
卓蔺垣朝着叶璃端起水杯举了举,示意她过来喝。
她还以为他会亲自走过来将水杯送到她手里头,没想到居然是让她自己过去。
只不过两步的路程,叶璃倒也无所谓,站了起来走过去,从他手中接过杯子。
温热的水流划过有些干渴的喉咙。
水是之前便打好倒在水壶中的,倒也不滚烫,温度刚刚适中。
叶璃刚要放下水杯,冷不防那杯子就被卓蔺垣丝毫不差地夺了过去:“晚餐都还没吃,有些饿了。”
然后,竟就着叶璃的手,喝起了杯中的水。
叶璃一下子便有些发懵。
叶泽端带睿睿出去吃饭了,而卓蔺垣作为伤残人士,便留了下来陪她一起照顾可可。
两人都没有吃饭,确实是饿了。
不过他饿了,不是该找些她刚刚买的水果吃吗?居然喝水。
是用水抵抗饥饿?
还是说,他所谓的饿,意味深长?
瞧着他那认真且淡定的表情,叶璃倒有些怀疑自己多想了。
窗外的夜色迷离,而室内,却似有暖意流淌。
叶璃望向眼前的那张脸,不由心底一叹。
若是他能好转……
可是至今为止,她都联系不上穆安教授。美国方面她特意托人随时留意他是否度假归来,如今依旧杳无音讯。而其他的专家学者,在这方面,似乎远远不及那一位的能力。
“又在瞎担心?”温润的嗓音带着丝丝亲和之力,轻易便沁入人心。
即使双眼不能视物,他依旧有着固有的敏锐洞察力。
叶璃刚想反驳,便听得床上正和易瑾止煲着电话粥的可可神神秘秘地压低嗓音:“爹地你真的要过来看可可吗?但外头天好黑……”妈咪刚刚说,开车好危险……
另一头的易瑾止不知道说了什么,可可居然一下子就改了口,小脸上洋溢着喜悦,整个人都从刚才那病殃殃的姿态中扭转出来了。
“宝贝不知道是哪家医院,不过从这儿的窗口,可以看见爹地你经常带可可去吃的那家餐厅哦。好高好高,上面还在放烟花。啊!还有好大一个爱心,肯定是有叔叔在对某个他爱的阿姨求婚!”
小家伙虽然对有些事不懂,可这些,却也能凭借着她的小脑袋瓜自由发挥出合乎常理的想象。
“嗯哪,爹地你快些过来。”到了最后,小家伙明显便是兴奋异常,挂断的时候,还对着易瑾止落下飞吻。
叶璃瞧着她对易瑾止的亲热劲,不免眼热起来。
“妈咪,爹地说他车技很厉害,只有那些车技差的才会在夜里出车祸。”小家伙笑得宣布答案,“所以,爹地待会儿会过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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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待会儿会过来啊?”叶泽端抱着窜高了不少的睿睿走进来。
睿睿对其他人故意板着脸,可对叶泽端却是一点都不陌生。
赖在他怀里头,完全便没有了平日里生人勿近的小大人模样,反而有着一种属于孩童的对大人的依恋。
叶泽端自从知道这个是自己那个好不容易历经生死才存活下来的亲外孙,便一直保持着愉悦的心情,仿佛要将他这辈子的笑,都融尽。
将带回来的晚餐放到桌上,这才将睿睿给放下地,摸着病床上可可的脑袋:“宝贝觉得好些了吗?护士阿姨有没有说挂完了之后得乖乖躺在床上不能乱跑呢?”
可可朝着他甜甜一笑:“可可很乖的,都不喊疼。外公,可可饿了。”说完,还嘴馋地闻了闻桌上那散发着香味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