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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遗传了叶璃的恐高症,小家伙被他抱在怀里,不敢往下看。不过却抱紧了易瑾止的脖子,那紧紧依赖的动作,让人看着都心怜。
那么小的一个孩子,明明他只需要轻轻一抱,就可以轻易掌控在手心。抱着,提着,背着,那么一点点分量,却又承载了他那么多的情绪。但凡她的一个笑容一滴眼泪甚至仅仅只是一两个微不足道的单词,都能让他激动不已。
易瑾止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有一天,自己也会因一个孩子而如此情绪起伏之大,波动之急。
若几年前有人告诉他,有朝一日他会对叶璃的孩子如此在意如此疼在心坎,他根本就不可能会相信。
而现在,这些,都切切实实地发生着。
他爱这个孩子,疼她惜她怜她宠她,只希望将所有的一切都捧在她面前供她挑选。
在国内,他也不是没少趁着叶璃不在的时候带她去医院做检查,得到的事实,让他也一度有些气馁。
而这一次,急急忙忙地在婚前来威尼斯,也是因为认识的一位教授向他推荐了这方面的儿童学专家。
昨天刚飞到,便带着可可去了趟医院。
那医生瞧了可可的症状,用意大利语眉飞色舞地表述着,最终的意思是,小case一件,每日一次他开的药,然后让她心情保持愉悦就行。
他甚至还开玩笑地说:“中国的医生是不是就这能耐?那我挂牌去那儿行医的话薪水会不会翻倍?”
他则随意道:“若这孩子能顺利开口说话,你想去中国行医我来安排,想翻几倍就翻几倍。”
没曾想,药不过就吃了两回,也不知是药的缘故,还是这儿的风土人情极大地感染了可可,让她激动的同时,居然就这样顺利地发声了。
小家伙似乎也终于明白过来自己终于能够像其他小朋友一样说话了。
以前,明明她会叫爹地也会叫妈咪,甚至好多句子,她也会。
近四岁的孩子,不会发声,可每日里听来的语句,足以成为最好的导师,让她灵活掌握。
就因为发声问题,她却无法出口。
如今突然意识到自己终于不再烦恼这个了,小脸上也露着激动的笑,别样的开怀,那小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
“爹地,爹地,爹地……”一遍又一遍的,久未出过声的嗓子,听起来有股黯哑的味道。音色却是翠翠的,听着让人心怜。
易瑾止神色一动,似是想起了什么,赶忙出声阻止:“宝贝你先别说话,爹地给你弄杯温水先润润嗓子,咱们喝完了水再痛痛快快地说话好不好?”
担心她一下子说太多会影响嗓子,易瑾止抱着可可直接去了广场周围的店铺。
星巴克中,易瑾止点了一杯咖啡一杯温水,他却并不动咖啡,而是小心翼翼地给可可喂着水。
俊朗不凡的东方男人,清冷的气质,一件米色V字领休闲衫,露出精致的锁/骨。下/身一条配套休闲裤,包裹着他修长而笔直的两条长腿英伦气息浓重,简单随意的打扮,却又凸显出正式感,无形之中,又因着那微开的领口,透着丝丝性/感。
闲散中,独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有西方女人见此,竟是不顾时宜地迈着大长腿甩动着那波浪卷的美发走了过来。胸前的波/涛汹涌,一看便是极为壮观。
搭讪的话还没出口,便见到易瑾止对着怀里头才不过三四岁的女娃说道:“乖,宝贝再多叫几声爹地。”
当然,说的是意大利语,仿佛生怕别人听不懂似的。
可可自然是听不懂的,只不过,那些个狂/蜂/浪/蝶听得懂,就行了。
满意地看到还未来得及向他搭讪的女人恼怒地走了,易瑾止这才轻哄着怀里头的女儿:“宝贝,刚刚可是有漂亮阿姨觊觎你爹地的英俊外表,是不是该夸夸你爹地长得帅呢?”
可可上下瞧了一下易瑾止,似乎是在观察他究竟哪儿帅了。
然后,小家伙脸上神色复杂地一直盯着他看。
当易瑾止都有些担心她是不是听不懂他说的话后,没想到小家伙居然响亮地道出一句:“爹地,帅!”
瞬间,易瑾止脸上的笑放大,唇角飞扬:“乖,多夸夸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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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晚上的,可可不在,叶璃竟是完全适应不了。
女儿就这样被易瑾止拐走,她却完全无能为力,这种感觉,叶璃不喜欢。
明天就是婚礼,她明明离婚协议都让傅淮离帮忙寄出去了,可赵子兰,却又将它甩了回来。
想到今天白天的场面,叶璃便有些头疼。
而更让她头疼的是,至今为止,也没得到易瑾止回国的消息。
他将她的女儿拐走,却又还不回来。
那他的意思,又是什么?
当真是让她应付婚前恐惧症散心的话,根本就不可能会如此。那么他现在还不带着可可出现,他应该,也是不愿意明天的婚礼继续了吧?
毕竟,他是那么自傲的一个男人,她寄出离婚协议的事情想必赵子兰也绝对会添油加醋地找他说的,他没理由还要让这场婚礼继续下去。
“璃子,你这到底什么状况?明天都是准新娘了,新郎却还在威尼斯?他这到底还打不打算结婚啊?”作为伴娘,乔梓欣索性今天晚上就留在了叶家。
反正第二天大清早便会有化妆师来为他们化妆,她还可以帮上些忙。
“易少他怎么还不回来,这威尼斯跟中国时差七个小时,他不会是看着那头还烈日当空呢就忘记了吧?”许薇薇也不由地紧张道。
从叶璃那儿收到了请帖,许薇薇放心不下,毕竟是这么多年的发小终于要结婚了,当年她婚礼上却等不回那个落跑新郎的事情,让许薇薇担心叶璃会产生阴影,所以也在婚礼前夜跑了来。
三个女人一台戏,就这样和乔梓欣一起陪着叶璃。
洗完澡,三人都没有睡意。
“你们先休息,我再打个电话问问。”
自然,叶璃打电话问的,是易瑾止究竟打算什么时候送可可回来。
她并不担心易瑾止会不会再次缺席,而她担心,他会故意让她见不到女儿。
乔梓欣和许薇薇对视一眼:“好,希望这位大少爷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快打!”
原本是收拾好了客房让乔梓欣和许薇薇睡的,只不过毕竟是好姐妹,而且婚礼前夜她们比她还要在意还要激动,所以三个人是挤在一张床上打算就这样要天亮的。
为了不打扰两人,叶璃直接去了可可的房间打电话。
之前打过好几次,易瑾止不是正在通话中就是关机状态,很显然,并不愿接到她的电话。
不过这一次,难得的,她拨出后,等了一会儿,居然通了。
“易瑾止,你究竟打算什么时候将我女儿还回来!”
劈头盖脸地问过去,叶璃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怒气。
“怎么?究竟是关心女儿呢,还是怕我明天出席不了婚礼,急着以女儿的名义来催我回国去的?”原以为易瑾止会烦躁地打断她的话,没想到,他的脾气竟不是一般的好,仿佛她的质问在他眼中,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甚至从他的嗓音中,竟还听出了调侃的味道。
叶璃皱眉:“易瑾止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我感觉良好?”
“没办法,长得帅,就是吃香。”似乎是意味深长,易瑾止的声音再次从话筒中传来,却是离得远了些,“宝贝,你说爹地是不是长得帅很吃香?”
“谁是你的宝贝?!”
叶璃下意识以为他在对她说,听得“宝贝”两字,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没想到,下一瞬,她便知道自己自作多情了,
“爹地帅!爹地最帅!爹地是天底下最帅的爹地!”
陌生的小女孩声音,透过话筒,就这样传到了叶璃的耳畔。
她的耳朵嗡嗡的,还没反应过来。
只觉得,那样的声音,本该是自己熟悉的。
可记忆中,却分明没有出现过……
爹地帅……
爹地……
心神一凛,叶璃脸上的震惊与激动无以复加,整个人,仿佛都不会动了,嘴巴只是一开一合,竟是久久都发不出声音。
倒是另一头的易瑾止,仿佛是听清了之前叶璃的话。
“宝贝,你妈咪问爹地,谁是爹地的宝贝。你说,你妈咪是不是很笨?”
易瑾止的嗓音依旧是沉稳有力,带着丝丝惑/人的气息。
另一头那小女娃的声音,竟是完全配合地吐出一个字:“笨!”
末了,又补上:“妈咪笨!不过宝贝爱妈咪,也爱爹地。”
一下子说了那么多,发音方面,由于从小到大一直未开过口的缘故,有些不清晰。但话语掌控的纯熟度,却是不容小觑的。
叶璃就这样静静地听着,只觉得眼角有些发烫,似乎是有什么液体流了下来。
努力抑制住自己声音的哽咽,她仿佛如梦初醒,整个人极力压抑着那丝颤音:“宝贝,是你吗?妈咪,妈咪在这儿。”
岂料,下一瞬,可可的声音却突然远离了。
易瑾止的话就这么淡淡地传来:“谁是你的宝贝?这么肉/麻,让我受之有愧啊。”
竟是将刚刚她的话还了回来。
甚至,还不知羞耻地冠到了别的意思上。
“易瑾止,你存心的是不是?故意阻断我和女儿的联系,故意不让她和我通话,故意带着她远离我的视线,这一切都是你想要分开我们母女是不是?”
一刻不停地质问,仿佛唯有如此,才能宣泄刚刚听着女儿的声音而产生的那抹激动。
可由于易瑾止的自私,她却只听了那么两句,竟连和女儿再说说话的机会,都被剥夺。
“叶璃,你这话质问得是不是太不合道理了些?什么叫我故意不让你和女儿见面?什么叫我故意带走了她?什么叫我故意想要分开你们母女?我们这婚期都到了,马上就是名正言顺的孩子爸孩子妈的身份,难不成我还能剥削了你一家三口在一起的权利?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打算继续这个婚礼,所以就认定了可可不可能跟你在一起,认定了我会夺走她?”
易瑾止的声音铿锵有力,一字一句,打在叶璃的心头。
她知道,他这是完全吃定了她。
叶璃不甘示弱:“你不就是夺走了她吗?让我两天都瞧不见自己的女儿,故意拆散我们,你从来就没想过一个孩子离开母亲会怎样吗?”
“离开你后可可依旧吃得好穿得好,时常笑眯眯地爹地爹地叫着,妈咪?谁是她妈咪?”易瑾止声音蓦地沉了下来,“叶璃,你有没有想过,现在的孩子一天天成熟得特别快。也许你一个不注意,她个子就窜高了,她知道的东西就增多了。甚至于,她亲昵的对象,也换人了。现在的她还记得你这个妈咪,不代表过个十天半个月,甚至是半年一年两年她还记得你。你确定,要这么继续下去,让她的记忆力再也没有你?”
易瑾止这番话,其实无异于威胁。
若他有一日将可可带离她的身边,或者说,若一旦他获得了孩子的抚养权并剥夺了她的探视权,那么,孩子一日日长大,指不定哪一天,就忘记了她这号人物。
或者说,她即使能有探视权,但孩子也会一日日忘记她。她会有她的世界会有她的一切,当然,也会有新的妈咪,然后,彻底地将她淡忘。甚至于每一次见面,都会喊着别人妈咪,而对她,称呼阿姨……
一想到那样的画面,叶璃便一阵难受。
“你这是在逼我……”
“你想多了。想嫁我的女人多得是,我犯得着走那么多弯弯绕绕吗?好了,女儿催着我过去呢,那我就不陪你多聊了。你那边也到时间睡觉了吧?记得别熬夜,黑眼圈浓重的新娘似乎是不太好看啊。”
而他,似乎也忘记了。
一旦他这个点没赶回去,到时候他若出现在婚礼现场,那么他这个新郎,估计也是个黑眼圈浓重的新郎。
自然,男人的抗睡能力与女人的,似乎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总是比女人,特别擅长些。
“你别,让可可听电话……”
只可惜,回复叶璃的,是一阵嘟嘟声。
再打过去,居然是关机!
易瑾止……
你混蛋!
八十六、婚礼,“别有深意”之礼(6000+)
阳光潋滟,鲜花与彩球围绕的拱门后,偌大的草坪上,摆放着绵延的自助餐桌,鸟语花香,人声浓浓,一系列豪车停靠在附近,俨然架势十足。
欢快的音乐阵阵,服务生手执托盘,来回穿梭。
到处,人头攒动,衣香鬓影,年轻的精英男女三五成群,极为默契般,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婚礼。
由于新郎迟迟没有回过,易家只得临时更改去教堂的行程,直接将宾客宴请到了别墅。自然,也将教堂的牧师请了来。
“我怎么觉得这婚礼一点都不靠谱啊?这新娘迟迟不出现也算不得稀奇,毕竟女人嘛爱打扮,尤其是一生才一次的婚礼,难免的。可咱们这易少也太没有时间观念了吧?这都快到点了,他那飞机貌似还在威尼斯飞T市的路上吧?自己的人生大事居然还当儿戏。”
杜岑安一早就来了,作为伴郎,勤快地帮干这个帮干那个。仿佛从他出生到现在,还没哪个时候比今儿个勤快。
尤其是作为伴郎身份的那朵红花,他是左看一眼觉得戴歪了,右看一眼觉得没那么英挺,修长的手扯了扯,又动了动,那副认真劲,上亿的合同也没见他这么认真对待过。
孔司衍听着他的唠叨,赞同地点头:“我也觉得今儿个这婚礼有点不靠谱。早不出国晚不出国,偏偏在婚礼前两天出国。而且现在都快要举行仪式了,这易少还不回来。毕竟是两个国家东西跨经度那么远,即使有私人飞机也不是那么快的事情。他这不疾不徐的,天底下哪个新郎有他磨蹭?得,这完全就是不想结婚的征兆。看来又要将三年前的场景重演一遍了。”
“瑾止做事自有分寸。”牧景谦瞧了一眼四周,“易家的几位重要人物都请假没去政府军队,今天这婚礼受重视程度可想而知。”
“不过这也太扯淡了吧,主角能不能登场都是未知数。”孔司衍一撇唇,蓦地瞧见杜岑安又在拉扯他礼服上那朵花,不免皱眉,“杜三你今天吃错药了?长得够人模狗样了还为了一朵花这么折腾,不过就是一个伴郎,至于把你美得无时无刻注意自己光鲜的外表吗?”
“切,爷这还不是为了不过咱们易少丢脸?伴郎好歹也算是新郎的娘家人,代表着新郎的光辉形象,爷这是为兄弟两肋插刀不遗余力,爷这是发扬团结友爱百折不挠的精神!”
这一句句,完全是义正言辞,仿佛做了什么天大的好事似的,将自己这没事找事的臭美毛病夸得天上有地上无铄。
孔司衍听着他不着边际的话,索性也不去说他了,只顾着连连撇唇。
“听说这伴娘叫乔……乔什么来着?”牧景谦揶揄,“杜三,我怎么还听说你和她走得挺近的?今天做事这么勤快打扮得也花枝招展的,该不会是为了配合咱们那位美丽动人的伴娘吧?”
“笑话!爷犯得着配合她吗?”立即,便是毫不犹豫地撇清自己的关系。
*
易家。
相比于外头的衣香鬓影音乐声声,这别墅里头,却是一片死寂。
二房和三房的人去外头招呼宾客去了,而作为易瑾止的父母,易曾林和赵子兰却是一个站着一个坐着,明显地没沉住气。
再一次,得到手机另一头传来“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的呆板女音,易曾林有些恨铁不成钢:“瞧瞧你养出来的好儿子!这一次两次,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不想结就不要对外公布。现在人闹得无影无踪了,真当易家的脸很厚吗?”
这个家,迟早被他给败完所有的名声……
赵子兰在叶璃面前堪称得理不饶人的嚣张婆婆典范,可在易曾林面前,还是有着几分顾忌。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她即使再不看好这门亲事,赵子兰还是得替自己儿子说话:“他肯定已经在飞机上了,你也知道他带着可可速度肯定慢了些。而且这单单时差就要七个小时,他耽误个把小时其实很正常。”
“你就替他开脱吧。今天如果他不出现,我看咱们易家是没脸面在这T市立足了。”易曾林想到今天特意请了假留在家里头给儿子办这场声势浩大的婚礼,便觉得一阵头疼。
这个儿子,当真是不知道所谓。
一向就自作主张惯了,父母的话,几时认真听到了脑中?
当初易老爷子在世时他尚且还能被管制些,现在老爷子去了,也就唯有易老夫人能够说得动他。
可惜老夫人精神时好时坏,这脑子也不清明,能管他的人,恐怕也就只有他疼在手心里的女儿了吧。
可惜,那孩子不会说话,终究还是有着缺陷。
“到底怎么回事?人呢?都到点了还不去接我的叶丫头?”一步步,易老夫人在管家的搀扶下,想着客厅内的两人走来。
老脸上没有那股痴呆的表现,而是显得格外凝重而严肃。
为了今天的这场婚礼,这段时间她极为配合医生的治疗。医生让吃什么就吃什么,让什么时间睡什么时间做有氧运动什么时间起床,都一一按照医嘱进行。
安神的药也及膝配合着吃,不过有些药其实虽然短期内对治疗老年痴呆有一定的效果,但长期服用,反而会有副作用。
这种药,原本她一直都很排斥很抗拒服用。
但为了今天的婚礼,她最近却服用药物很积极。
仿佛她余下的人生,也只有这一件,是她活在这世上唯一仅有的希望。
唯一能够坚持下去的动力。
所以,不惜一切,也要用最清醒的头脑,看着两人走入婚姻的神圣殿堂。
易曾林和赵子兰瞧见老夫人来了,赶忙从管家手里头接过她,将她给安置在沙发上。
“妈,这种事你就别操心了,我们都会安排的。”
“我不操心?我不操心的话,今儿个的婚礼还能继续办下去吗?三年前老头子还在的时候这混小子就敢逃婚。现在老爷子不在了,只剩下我这个没用的老太婆,他是更加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表面敷衍我说为了给女儿一个幸福的将来所以一定要娶叶丫头,可实际呢?婚礼当天再次闹失踪,他这样的举动和三年前又有什么区别?”
易老夫人显然是气极,不愿由两人搀扶,直接甩开了他们的手:“好了,别管我,当我这老太婆真的已经到了走不动的年纪了?放心,虽然我这一只脚已经踏进了棺材,但另一只脚,没瞧见叶丫头进我们易家门,我是不会跨进去的!”
“妈,瑾止做事有时候虽然全凭自己主观,不过婚姻这种大事,毕竟非同小可,他应该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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