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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要做一件事。但总的来说他,他绝对是个值得交朋友的人。”
“是吗?”顾清泠喝了一口杯中的白开水淡然地笑道;“他的确是个很奇怪的人,总是能将人逼到手足无措的地步。”
“你好像话中有话。”
“没什么,他大概要回来了,我先进去,你一个人再等一会儿吧。”她笑着放下杯子,然后步履轻松地走回房间。
房间里漆黑一片,她反手锁上方门,安静的气氛令人窒息,但她需要这样的安静,她靠在门背上,思绪有些混乱,还不知该如何面对项印。
“我为什么要回避他?”她蹲下身子,环抱双膝。
过了约有一刻钟的样子,项印才姗姗归来。见到唐山,他先是惊讶,然后又高兴地说:“哇,你没事儿吧,在这儿等这么久,怎么不打电话叫我回来?”
“我有话想问你。”唐山看着他说。
项印绕到沙发前坐下,他放下包顺势躺在靠垫上。他不开口,只等唐山接着说下去。
“梅子,她最近很不好,今天她才跟我说你分手的事,你为什么那样对她?”唐山沉声说。
项印闭上双眼,像是在养神,根本没有专心听他讲话,更别期望能从他口中听到什么答案。
“那天……我只是在试探你,”唐山顿了顿又说,“我跟她其实没有什么,你不用因为我而……”
“没有关系,”项印忽然开口打断他的话,“其实我根本不喜欢她,所以没有什么好说的。”
“你确定?”唐山反问。
“从一开始就很确定。”
“混蛋!”唐山忽然发怒,站起来一把抓住项印的衣领,他咬牙切齿地说:“既然已开始就很确定,居然还敢这样做?”
“你不也已开始就知道我根本不喜欢她吗,可是你们都觉得她喜欢了我这么多年,如果我不和她在一起真是可惜了,所以我就成全你们的美意啰。”他还是一连无畏,嘴角永远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你真的很欠扁。”唐山一拳打在他脸上,后者撞在茶几上,杯子哗哗碎了一地。
顾清泠听到响动后打开了房门,唐山愤然离去。她走到客厅中央,双手环抱胸前,幸灾乐祸地看着他。
项印轻笑一声,然后缓缓地站起来,再慢条斯理地整整衣衫,嘴角渗着几缕鲜血。
“你实在没必要逼他,”她冷嘲热讽地说,“你不像是那么大方的人。”
“你听见了?”
“能不听见吗?看到你这样还真是很爽。”
“你在生气,“他笑说,”看来每个人都是有羞耻心的嘛。“
顾清泠挥手便豁了他一拳:“上次我给自己一巴掌是太看得起你了,这一巴掌现在还给你。因为我不比你下贱到哪儿去,你这种人只配无耻这两个字。“
他抬手轻轻摩搓左脸,她则恨恨地转过身,走了不到两步,她却停下来别过头。她瞪着几乎要落泪的双眼对项印说:“忘了告诉你,那天你帮我包扎的伤,是我离开他的代价。还有,你不是个值得别人为你生气的人,连自己心里的想法都不明确的人没这种资格。”
说罢,她继续往前走。
“等等,“他跟在她身后走了两步,”我想问你一件事,那几天,你是……因为……因为我的话才离开的吗?”
顾清泠顿了一会儿,她什么也没说,一直走回自己的房间。这即是承认了。
项印心里还有很多话却开不了口,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带着一身疲惫回到房间。脸上的痛传到心里,再加上一丝怜惜,他忽忽然发现自己其实并不讨厌她。回想这几天的情况,他不得不承认,这几天虽然他表面上稳如泰山,内心却早已翻江倒海。
第 16 章
虽然杨紫月如愿以偿地和酷玩在一起了,可是她却发现酷玩每次看一个人时都不太正常,那人就是上次在湖边看到的、和项印讲话的小女生…………康琪。
康琪自上周遇见项印之后便再也无法将他的形象从脑海中抹掉,至于晋彬礼,她对他本来就只是有一点好感和盲目的崇拜之情,以为自己喜欢他,但知道他有女朋友后,她反倒相通透了。
上学那几天,康琪不时偷偷看项印,心里总是窃喜与甜蜜,连室友们都察觉到她非同一般的变化。
这天晚上,寝室的其他人一致决定要从康琪口中套出个究竟来。
“琪琪,项印是不是欠你钱,你老是盯着他看干什么?”吕秀雅爬上康琪的床铺进行逼供。
“人家哪有?”康琪立刻否认。
“少来,琪琪,你知不知道自己看项印的时候两眼色迷迷的,别当我们什么都没看见!”赵玉信息十足地说。
“没有没有。”康琪将头埋在枕间,竭力否认这个事实。
“琪琪,你可要有心理准备,喜欢上他那样一个人见人爱的大帅哥可不是一件浪漫的事,连顾清泠这个美女都没搞定他,你自己可得小心点,像你这么单纯很容易受到伤害的。”吕秀雅语重心长地说,果然不愧是寝室的老大。
“我没有想那么多,况且也没奢望他会喜欢我。”康琪嘟着嘴无奈地说。
顾清泠现在要腾出周末的时间陪妈妈,自然少赚一天的钱,同时带妈妈出去还要花钱,考虑到妈妈出院后的生活问题,她肩上的担子就更重了。所以她不得不做两份兼职,还要忍受着餐厅老板越来越明显的语言骚扰。然而她心里却觉得这比一年前的生活开心多了。
周四,她正在餐厅打工,忽然接到了安姝婧的电话。
“清泠,我刚下飞机,你在上课吗?”
“没有。”
“我去找你,你还是在租的地方吗?”
“嗯,什么时候来?”
“大概七点过吧。”
“好,到时见。”
顾清泠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愣,婧姐找她好像是有什么急事,难道是关于哥哥的事?想了一会儿,她接着又继续埋头工作。
七点三十,她向老板请了个假,然后回到租地。安姝婧在客厅一边同杨大婶他们一边交谈一边等待。短短两周的时间,安姝婧的气色差了很多,顾清泠一进去就看出了她的变化。
安姝婧跟她到了房间,顾清泠陪她坐在沙发上,两人相视一笑。
“清泠,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很辛苦?”
“没有,你呢?看上去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发生了什么事吗?”
安姝婧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半晌她才说:“清泠,告诉我麒麟在哪儿?”
顾清泠不做正面回答,只是看着窗外自言自语地说:“都三年了,这中间一定有很多人追你吧,他们中也有些人对你付出了很深的感情,哥说,有个人值得你去珍惜,那个人比他更适合你,更能带给你幸福。”
“清泠,”安姝婧扳过她的双肩直视她的双眼,“老实告诉我,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所以才一直瞒着我?”
“没有。”顾清泠心虚地避开她的目光,她的内心正处于挣扎之中。一方面哥哥坚决不让婧姐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另一方面,看到婧姐的样子她又实在不忍心。
“我只是想见他一面,想要一个答案而已,花了三年时间我才说服自己面对他,不能就这样轻易放弃。清泠,你了解我,应改知道我是个死心眼。”
顾清泠没有再坚持,她果断地对她说:“好,你们俩的事应该你们自己解决,28号那天你来找我,我带你去。”
安姝婧握着她的手不知该说什么好,眼中泛着泪光。
“婧姐,”顾清泠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她又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于是她接着说,“可以告诉我是什么让你急着见到哥哥?”
安姝婧摇摇头,语含酸楚地说:“中天,他向我求婚了。”
顾清泠也不在说什么,韩中天是个好男人。她既为他和哥哥感到难过,更为婧姐感到难过。世上有两个人如此深爱着她,这无疑坏是幸福的,但正因如此,无论其中任何一个她都不忍伤害,这又是无比痛苦的。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什么,安姝婧再呆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转眼到了周六,顾清泠和妈妈一道去了一家叫“橙色太阳”的孤儿院,就是蔡医生之前提到过的那家。
接待她们的是一个女大学生志愿者,她今年读大三,从高中开始就在这里做志愿者。她带着顾清泠她们到了音乐教室,许多孩子都在那里听人弹琴。
“那个弹琴的女孩每周都到这里为孩子们免费上钢琴课。她真的是个很坚强的人,自己得了重病,却还那么乐观和开朗,这里很多孩子都超喜欢她。”女志愿者开心地为她们讲述弹钢琴的女孩。
“就在前面。”女志愿者指着走廊尽头的那间房说。
那头隐隐传来轻柔的音乐声,随着脚步的靠近,琴声也越来越清晰。教室大门敞开着,孩子们围坐在一起陶醉在美妙的琴声之中。
顾母挽着女儿走近,她们很容易就看到弹琴的女孩。她面容平凡,但因快活而显得与众不同。更令她们心头一凛的是,那女孩而虽坐着轮椅,却丝毫看不出对生活的不满和绝望,比大多数健康的人都更有生命力。
顾清泠和妈妈一直等到女孩弹完琴,正好下课铃声响了,孩子们都认识顾妈妈,见顾妈妈来了,都开心地跑上去。弹琴的女孩儿微笑地看着他们,顾妈妈开心地带着孩子们一起走出去。
顾清泠泠看着他们出去,然后走到弹琴女孩身边笑着说:“出去聊会儿?”
“好的。”弹琴的女孩虽然第一次见顾清泠,但却丝毫不抗拒,微笑着说。
于是,顾清泠和那弹琴的女孩一起到花园里散步。
顾清泠走到长椅边坐下,然后开始和弹琴的女孩交谈,那女孩自报姓名,说她叫周琴。
“你什么时候来这里的?”顾清泠问她。
“也没多久,大概是半年前,”周琴笑着将轮椅向前推了一点,“那时我的脚再也不允许我去旅行了。”
“你喜欢旅行?”
“对啊,我一直都梦想有一天自己背上背包走遍全球,我喜欢走,呵呵,一直都觉得生命的意义在于不断的行走和感悟,而不是在一个地方等待生老病死。”周琴说。
“听起来好像有点意思,我小时候也曾有过那样的梦想,可是我没你那样的勇气。”
“其实我也没有,毕竟我的父母都不同意,他们希望我安静下来好好学习,”她侧头淡然一笑,眼睛弯成很好看的弧形,“不过两年前,当我知道自己得了心脏病随时都会死后,我终于下定决心开始完成自己梦想。”
“我很喜欢你这类人,不妨交个朋友。”顾清泠真诚地说。
“当然,”她又好地伸出手,“不过,你可要想好了,你交的可是一个随时会死的朋友呢。”
“正因如此,我才交定你这个朋友。”顾清泠爽快地握住她的手,不知为何,她总觉得眼前的人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在哪里见过她吗?
第 17 章
康琪已经好几天食不知味,卧不安寝了,照S的话,已经到了茶饭不思、走火入魔的地步了。而一切的源头就只有那个令她魂牵梦萦的项印了,为了不让康琪继续消沉下去,三位室友经过商议后,决定为康琪制定一套接近项印的作战方案。
首先,第一步是接近项印的好友酷玩,通过酷玩再接近项印。而酷玩是学校篮球队的,经常出没的地方就是学校体育馆。
于是,这天中午,吕秀雅等人拉着康琪奔向篮球场。校篮球队正在练习,酷玩也在。不过,她们怎么也没想到项印竟然也在那里打篮球,更糟糕的是,杨紫月和顾清泠还在一旁观战。今天真是太不走运了,不想正面遇到的人都聚在一起了。
球场边,顾清泠一边打呵欠一边看他们打球,她没杨紫月那么积极,看了一会儿后,她就无奈地问:“紫月,你今天干嘛把我拖来看他们练习?”
“我说你和项印最近是怎么啦,听酷玩说你们俩不太对劲,像一对好朋友,让人觉得很不习惯。你该不会是看到项印在这里,觉得不大自在,才问我为什么带你来吧?”杨紫月说。她跟着篮球的方向转动着脑袋,不经意地向右一瞥,突然就发现了在一边拉拉扯扯的康琪等人。
“她怎么会来?”杨紫月满含敌意地说。
“怎么了?”顾清泠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并没有看出什么异样。
“那看到那个长头发的女生了吗?就是最瘦最营养不良的那个。她就是我之前跟你提到过的康琪,酷玩每次看她都很奇怪。”杨紫月恨狠地说,她真想冲上去质问那个女的,可是顾清泠拉住了她的手。之前杨紫月就跟自己提过这事,说怀疑酷玩喜欢那个瘦瘦的女生。
“放心啦,酷玩又没说喜欢她。”顾清泠宽慰道,
那边,康琪一心想打退堂鼓,可室友们硬不让她走。正在三人拉扯之际,一个篮球飞了过来。由于四人都没注意到,当篮球靠近时也就来不及闪躲了。球砸中康琪的脑袋,擦着赵玉的肩飞落在地上。
“你没事吧?”酷玩第一个冲上前关心切地询问。
杨紫月大步走上前冲酷玩说:“是阿印扔的球,又不是你仍的,你干嘛这么紧张?”
“对不起。”康琪可怜巴巴地说道。
“你……”杨紫月没想到她会道歉,一时语塞。
“喂喂,我这个罪魁祸首都没发言呢!”项印上前笑着说,“这次总该我说对不起了吧?”
康琪脸一红,喏喏半晌说不出话来。
“好了,继续练习。”队长拍手喊道,队员们重新开始训练。
杨紫月不知道生哪门子的气,也不想再待在这里,便拉着顾清泠走出去,康琪等人也在同时离开。
杨紫月走得比较快,康琪她们在她们稍后一点的位置。杨紫月走了没几步,就回头愤恨地瞪着康琪,这引得三位室友及其不满。
“瞪什么瞪,你以为自己的眼睛很好看吗?再瞪把眼睛给你挖出来。”吕秀雅最看不惯别人欺负康琪,方才她就对杨紫月很是不爽了。
“哼,丑女,你那双臭爪子还想要我的眼睛。”杨紫月讥讽地说,继而一记拳头落在吕秀雅的左眼上。
“你敢打她?”S和赵玉一下火了,正欲发作的时候却被顾清泠横在了中间。
“想打架别挑这个时候,我数三声,立刻走人,”顾清泠面无表情地说,“一、二……”
还没数到三,康琪就拉着室友们离开了。
“紫月,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顾清泠转身问道。
杨紫月无奈地靠在她的肩上说:“刚才你也看到了,还有平时很多你没看到的。我现在真的怀疑酷玩到底是不是认真在和我交往。”
“越是这样,你越要冷静,下次别再这么冲动了。”顾清泠笑道。
“好吧。”杨紫月释然一笑。
下午放学,顾清泠陪朵朵到礼品店选礼物,明天是晋彬礼的生日。
选好礼物,两人走出礼品店,有说有笑地往前走着。正巧,一出去就碰上从超市出来的项印。他身后还跟着一脸甜蜜的康琪。
“真巧啊,你们一起买东西吗?”朵朵巧妙一问。
“不是,我和他刚巧碰上。”康琪赶紧解释,不知为什么,她一见顾清泠就紧张。
“我还有事,先走了。“康琪匆匆离去。朵朵也随后离开。
“你买菜干嘛?”顾清泠忍俊不禁的笑道。
“你?”他见了顾清泠竟然也会紧张,不过他很快恢复常样说:“你健忘啊,杨大叔他们今天就到外地出差,我买菜当然是做饭吃,难不成用来喂猪啊?”
“你?”顾清泠疑惑地在他身上来回扫视,“会做菜?”
“敢看不起我,今天就让你尝尝我的手艺!不过,得付一半的 饭钱。”他趁机拉个同伙。
“我怎么还是觉得怪怪的,你这儿全是大鱼大肉,啧啧,发横财了是不是?”她感觉很是奇怪。
“回去你就知道了。”
说着说着,两人就回到了租地。项印拎着东西跑到厨房,顾清泠则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她的心思根本没放在电视上,实在坐不住了,她悄悄跑到厨房门口往里观察。
项印正忙着切排骨,切得煞有其事。
她突然觉得很幸福,难以言说出来的幸福溢满了整个心间。
她本想上前,却害怕这一上前会破坏两人目前友好的关系,更会破坏了触手可及的幸福。所以她退了回去,退回到原本属她的位置。
八点钟,餐桌上摆了一桌菜,有香菇烩里脊肉、五香脆皮鸡、青椒肉丝还有酸菜鱼汤等等。顾清泠吓得目瞪口呆,连筷子都不敢下 。
“这可是我跟杨大叔他们学了两年多的手艺,名师出高徒,你好歹也给点面子尝一口吧。”项印夹了一块鸡肉在她碗中。
她尝了一口,赞不绝口地说:“比杨大婶做的还好吃,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饭吃到一半,项印不停地喝酒,他的表情很奇怪,既高兴又难过。顾清泠忽然想起还没问他今天搞这些干什么,便开口问他。
“是我生日。“他尚算清醒。
“不早说,我本来正好去礼品店逛的。”
“无所谓,你陪我吃饭已经很好了。”他笑着喝下一杯酒。
“你没事吧,那是酒,不是水 。”她停下筷子看着他,他摇头继续喝,闷不吭声。顾清泠站起来抢过他的酒瓶。他摇摇晃晃站起来想夺回瓶子。谁知他却一直走到沙发就躺下睡觉了,不去管什么酒不酒的。
顾清泠放下酒瓶,在他的身边蹲下。他喝酒从不脸红,这次也一样,似乎较之前更加苍白了。
“项印。”她叫了一遍,他没有回应,看来是睡着了。
她缓缓地底下了头,正欲吻上他的双唇,可是,却又在刹那间犹豫了。她蹲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安详的脸,好一会儿后,才抬起头,轻轻说道:“生日快乐。”
就这样,她终究什么都没做,寂然地起身收拾一桌的狼藉。
她离开以后,他迅速睁开眼回头凝望她的背影,那背影有些疲倦和孤单。他想起身,他想上前拥抱她,可是,最终,他只能闭上眼,在心中说:“顾——清——泠。”
每个字都在他心底留下一阵疼痛,让他有些无所是从……
第 18 章
很快的,时间指向了28号那天。一大早,安姝婧就守候在门外。顾清泠今天还要上课,她背着包,走到屋外,二话不说,只是将一张绿色的方形便签纸交给安姝婧。
纸上写着哥哥所在的地方,还有开车的路线。
安姝婧拿着纸,看了看,忽然睁大眼。
“城南监狱,他就是因为这个而不肯让我见他吗?”她悲喜交集地说道。
“哥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不让你找他,今天是探监的日子。”顾清泠说。
“我知道了,你快去上课吧,我先走了。”
“好。”
安姝婧拿着地址回到车上,向顾清泠告别后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