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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两年-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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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许尴尬得招招手,示意女服务生过来帮忙。何嘉却冷笑着,死死得盯着她:“给我省省吧。你刚才不也眼睁睁看着他们拉偏架么,现在又来装什么好人?你们这帮人都是一样的虚伪、心狠——我跟了白六4年,婚事黄了,身体也废了,可最后得到了什么?我甚至连 Lisa那女人都不如!全Z城有几个人知道我跟过他,我差点做了他儿子的妈!!”

“可是,江如许,你也别得意,别以为进了白家,就成了。”何嘉顿了顿,扶着墙阴冷得盯着她:“姓白的都一样,他们永远不会专心在一个女人身上。和他们谈爱情,只会让你死得更惨!”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如许隔着三步远,头痛得望着她。直到何嘉再也站不住,一个踉跄瘫下去,如许才快步过去,结结实实地扶住她。

何嘉满嘴的酒气喷得她头晕眼花,手还发泄似地乱拉乱扯。如许单薄的上衣顿时被拉脱两颗纽扣。她尴尬得一边捂着,一边费力搀着何嘉,走进了旁边的空包厢。

躺在沙发上的何嘉还在不住哭叫,几乎把白家上下都骂遍了。现在这情形,找谁来都不合适,如许只能小心翼翼得看着她,等白屹名过来。

“白六,你混蛋,你怎么还不来……我难受,六,我难受……”何嘉骂够了,又开始哭,一声声呓语,听得钻心。

如许在旁边沉默得听着,想伸手拍拍她,又怕她受到刺激,再闹起来。

左右为难间,何嘉的手机突然响了。如许在她包里掏了好一阵,才从一堆杂物里拿出来。电话一通,就听到白屹名焦急的声音:“嘉嘉,你在哪儿?我到了。”

如许松了口气:“屹名,我们在10号包。”

“四……四嫂?你怎么也在?你和嘉嘉……认识?”那边惊愕得呆了一下,声音骤低:“哥,难不成嫂子也在博图?”

“嗯,一直在那儿。”一段沉默后,一个冷厉的声音响起:“又不是什么大事。你没问,难道我还主动报备?”

“哥,您这是在坑我……”白屹名无奈得叹了口气,讨好得笑道:“那四嫂,麻烦您再受会儿累,我们马上过来。”

我们?如许皱眉,电话却利落地挂了。不一会儿,门被砰得推开,一个高大的漂亮男孩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脸阴沉的白屹东。

“嫂子。”白屹名敷衍得向如许点了下头,就径直跑到何嘉跟前,把神智不清的她一把抱进怀里。他的声音轻柔温暖,带着说不出的怜惜:“嘉嘉,你怎么又开始闹了?不是跟你说过,再等我两天吗?看你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唉,我先带你去看医生。”白屹名在她额头疼惜得吻了两下。

原本,何嘉缩在他的怀里已经渐渐平静,但一听到“医生”两字,忽然又开始发狂。她拼命得尖叫、推搡,表情狰狞:“不,我不去!我哪儿也不去!你们别想再拿掉我的孩子!白六,你滚,你给我他妈滚出去!”

“还有完没完了?!小六,你就是对她太客气了。”一直冷然抱臂倚在门口的白屹东,看到白屹名被打得连连躲闪,手却还是紧抱着不放时,心里绷那根弦突然狠狠跳了下。

他立刻觉得痛,想要发泄了。

于是,白屹东满脸戾气得拧着眉,大步走过去。

☆、第5章 行你真行

白屹名警惕得收紧手臂,把何嘉的头强按进怀里,任她把眼泪、鼻涕擦了一身:“哥,你要干嘛?说好了,你别动她。这事,我自己能解决。”

“那就别让她在这儿瞎嚎。难道你真以为,三叔出国了,就奈何不了你们?是不是嫌上回被抽轻了?”白屹东嗤了一声。

想到父亲的雷霆手段,白屹名脸色顿变,手上立刻加了劲,让何嘉再也动弹不得。

她在怀里徒劳得呜咽着,手指甲在他胸口、腹部一阵乱抓。白屹名无奈得俯到她耳边,轻言了两句,然后,含着她的耳珠慢慢舔舐。

何嘉拼命挣扎了会儿,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白屹名的脸上也开始显出红晕,他慢慢松开手,把何嘉抱上来。只见她半梦半醒地闭着眼,低低喘气。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暧昧无比。江如许和白屹东不约而同地转开视线,停了会儿,白屹东上前两步,清咳一声:“行了。六,快开我的车去。三叔那边,我先帮你挡着,别再出什么事了。”

“哦,好,谢谢四哥、谢谢……嫂子。”白屹名对二人点了下头,用西服包着满身污迹的何嘉,快步跑了出去。

“哎,屹名,等一下……”如许轻喊了声。但他没回头,反而引起了白屹东新一轮的冷嘲热讽。

“怎么,你怕小六害她?”白屹东转过身,半笑不笑得说:“放心吧您,小六惯着这女的呢。也不知道是看上她哪点,整一泼妇,要啥没啥。”

“白屹东,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刻薄。你知不知道屹名对她做了什么?还是你觉得,女人就活该被你们玩弄,就像……上回那样?”江如许愤然地攥紧了手心。

“上回?”白屹东怔了下,待想起后,忍不住皱眉:“哎,你怎么又提这个。跟你说过,我那是被人算计了,我哪瞧得上她……算了,懒得跟你说。烦!”

“是吗,可如果你不去,又怎么会被人算计。你以为自己做的事,多光明正大吗?白屹东,你根本就是……就是……”江如许梗了会儿,指着他咬牙切齿得骂:“混蛋!你就是个大混蛋!”

结婚两年,很少看到如许这样气急败坏的样子。白屹东憋着气,正耐心等她的“教训”,然后反唇相讥。可她一句“混蛋”出来,他突然憋不住,想笑了。

“混蛋”两字,大约就是她骂人的底线了。这丫头,这么多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白屹东憋着坏笑,冲她懒洋洋得抬了下下巴:“难得啊,难得你这口气憋了一年半。好吧,就算我上次是故意占人便宜,但能不能麻烦您把上衣扣齐了再教育……这么着,也比较有说服力,不是?”

“你!!”江如许愣了下,不自主得低头,果真看见胸口已敞开了一片,肩带、内衣边都清晰可见。

她倒抽一口凉气,想起刚才进包厢时,分明一直捂着的,那是从什么时候松开的?

嗯,好像是从白六调情开始。她觉得不好意思,刚转过身,白屹东就突然挡在自己面前。然后和他吵起来,自己一喘气、一挥手……那条缝就成了“开口笑”。

他就是故意看她的笑话吧。混蛋!

江如许气得满脸通红,酒气也一阵阵泛上来。她抓着胸口,踉踉跄跄地往外走。刚走了两步,就被白屹东一把抓住:“哎,你去哪儿?”

“关你什么事!”

“怎么没关系?至少,你现在还是我媳妇儿不是?总不能叫别人瞧便宜吧。”白屹东戏谑一笑,上前利落得扣住她的腰。他把唇一点点贴过去,暧昧得笑道:“听话点,不然,我就像小六那样办你。嗯……你清楚的,我可比他狠多了。”

“你,你松手!流氓!无耻!!”江如许脸颊通红,手忙脚乱。

“呦,又多了两句:混蛋、流氓、无耻……还有么?再说点,让爷开开眼界?”

这轻佻的口吻令如许恨意丛生,而他的手跟铁钳似的,根本挣不开。她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别扭得转头,装作瞧不见。

白屹东嗤嗤笑了两声——他当然知道如许脸皮薄、不经逗,但心里那股气就堵在那儿,非得冲出来才舒服。

今早一到公司,他就让秘书把能推的事全推了。午餐匆匆扒了两口,午休、茶歇一律取消,直忙得差点把脚举起来。然后,提前半小时下班,亲自进厨房做菜,又腌了牛排,就等着如许回来。

结果,牛排出了一滩水,人影半个不见。

白屹东心头的暗火又噌噌地拱上来,索性铁青着脸,在家等着。正憋了一车的刻薄话,六弟白屹名忽然可怜巴巴地约他出来,说有事想和他商量。

刚讲到一半,白六就接到了何嘉的电话。在他面前,这个性子向来高傲的弟弟一阵轻言慢语,态度恭敬得好像就差把那女人供起来。

白六因为这场恋爱遭的罪,他是一路看过来的。所以,当看到那女人还这么不知好歹得死闹活闹,他真恨不得直接冲过去,给她劈头盖脸俩耳光。

不过,也不用这么激烈。正憋了一肚子闷气的白四少想:只要见了面,他自有办法把她臊得直接滚出去,再也不敢回Z城。就算小六因此生气,也就气一阵子,总比他一辈子毁在这女人身上好。

这一路上,白屹东把每道步骤都想全了,觉得自己的法子真是算无遗策、尽善尽美。结果在门口,一听说江如许也在,所有的“完美战术”全气没了:原来,这就是她所谓的“有事”!!还公事!真他妈撒谎撒上瘾了!!

于是,自打进门后,他就一直冷眼盯着江如许。原以为,她至少还要回头,心虚地对自己解释两句,结果人家的注意力全放在前头,好像那边才是正主,他只是个临时串场的“路人甲”。

白屹东气乐了。他忽然觉得自个儿憋了这一晚上,真不值。好像特在乎她似的。

算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松开手,尽量平静地看着她:“好了,你就在这儿老实待着。我去拿件衣服,很快回来。”

江如许不答,长睫一动不动得垂着,盖住了她眼里流过的悲哀。

白屹东拉上门,先让相熟的领班到一楼展示台里拿了条丝绸披肩,然后,徒步跑到了两条街外的品牌店。事出突然,他也只好从权,选件大路货解决问题。

好在如许的尺寸、口味,早烂熟于心。白屹东皱眉挑了一圈,勉强选了两件还看得过去的。想了想,又带了枚同系列胸针——设计素雅大方,倒比衣服耐看。

白屹东心满意足地回了锦绣江南,远远就看到10号包厢敞着门。沙发上放着叠得整整齐齐的披肩,领班低着头,轻声回答:“对不起,白先生。白太太非要走,我没拦住……”

“知道了。”白屹东冷哼一声,顺手把袋子扔出去。

“啪”得一声,正砸在披肩上,带着它,一起滑到地上。

行,江如许,你真行。

☆、第6章 此人内心很骚包

“对不起,部长。家里有急事,就先走了,明天带点心来向大家道歉。嗯,是,我看到何嘉和朋友走了,她挺好的,您别担心。”江如许挂了电话,到洗手间漱口。

喝了碗醒酒茶,胃里似乎舒服了一点。门外,雨下得正急,她的脑子里也乱成一团,一阵阵来回刮着风雨。

如许知道自己今天彻底惹恼了白屹东,也知道这样的反抗很幼稚。但她就是不甘心:凭什么他想撒泼就撒泼,想扮贤良夫婿,自己就得笑脸相迎?没错,她的确答应过今晚和他心平气和地谈谈。但晚上,突然遇到了白六那件事,所有的念头都没了。

只是觉得冷,打心眼里冷。

“姓白的都一样,他们永远不会专心在一个女人身上。和他们提爱情,只会让你死得更惨!”

“爱情……”如许自嘲得念了两遍。即使昨晚被逼到绝境,她也只敢反驳他一句:“你真的……喜欢我吗?”

不敢提“爱”,不敢想、不敢听。

“哎,你怎么又弄错了?还想不想在这儿做了?”走上楼时,她突然听到了连管家不耐烦的声音。

然后,有人可怜兮兮地回答:“对不起啊,连叔,可我真觉得这两件差不多。我……我分不出来。”

“呸,怎么会差不多?这条纹、款式、厚薄都不一样。我说,你能不能仔细点,别害我再挨骂。你没看到今晚,先生的脸有多难看……”

今晚?江如许愣了下,忍不住接了句:“连叔,你说什么?”

管家尴尬得笑了笑:“哦,太太,对不起。吵到您了。”

“你刚才说什么?你说,白屹东今晚回过家?”

“哦,没有的事儿。您听错了吧。”管家向旁边的圆脸姑娘雨芳使了个眼色,她立刻连连点头:“对,白先生没回来。那些倒掉的菜,全都是厨师自己做的。”

真是猪一样的队友,管家扶额。江如许眼神闪烁地望向那片连绵的敞开式衣柜。四季的衣服都挂得整整齐齐的,尤其是当季的夏装:衬衣、领带、高尔夫球衫、薄西服、休闲裤……应有尽有。全黄花梨衣架,奢侈至极。

这房间本就是给白屹东存衣服的,最近两人冷战,他立刻毫不犹豫地选了这地方做卧房。由此可见,此人内心多么骚包。

“这件……”江如许微一皱眉,自然地走过去,把一件条纹衬衣放到了东侧。管家连连点头:“对,还是太太了解先生。最近,店里又送了一批,加上新洗的,这丫头就搞不清楚了。唉,冯嫂没回老家就好了,换了这笨手笨脚的丫头,真见鬼了。”

“行了,你就再说她了。这么一大堆,确实很难分。”江如许同情得看了小姑娘一眼——不过才18;19的模样,眼泪汪汪的,像要随时哭出来。

她心里的某根弦忽然被触动,一句话脱口而出:“哎,你别急。我今晚有空,可以教你。”

“啊?”管家和雨芳听了,都是一愣。

如许说完也后悔了,但还是点点头:“嗯,就这样吧。我教你。”

“衣服、裤子各半边,这你应该知道。然后,分质地:丝、棉、麻、混纺,再分长短,最后颜色由浅入深。碰到格子或者条纹,就在底色的基础上,以图案尺寸、宽窄排。比如这两件,虽然都是格子,但这一件要放在前面……”江如许耐心得解释着,手指灵活地在架子间穿梭。有些衣料特别滑顺,一不当心,就从指间滑开了。

摆到后来,如许自己都快笑了出来。

“你说白屹东这人多麻烦。我看他就不该做风投,该去图书馆。每天理一遍书,最有成就感。”

“没错,没错,太太您说得太对了。”雨芳连连点头。

“哎,这件……”江如许的笑容滞了下,手突然停了。小姑娘转了下眼珠子,口里念念有词:“由短到长,由浅入深,图案由小到大……咦,没错啊。



“嗯。”如许心不在焉地笑了笑,眼睛依旧盯着前方,声音轻飘飘的:“我看,都理得差不多了。你先出去,我再待会儿。”

“是,太太。” 雨芳小心翼翼地又看了眼她的脸色,终于鼓起勇气:“太太,连管家太厉害了。我以后有事不明白,可以问您吗?我觉得整个屋里,就您最和气了。”

如许淡淡点了下头:“行,只要我在。”

小姑娘并没觉出这句话的古怪,乐呵呵得走了。走到门外,随手把门一带。门吱呀一声,往门框那里靠了靠,又缓缓得打开。

如许默不作声得从一堆挺括的衬衣里拿出一件。

那时,她和白屹东刚开始交往,那群好事的发小就撺掇着非要他俩喝交杯酒。推搡之间,酒晃到他的白衬衣上,雪白的领口下一痕紫红。

他也像今天这样,立刻让服务生去买了一件,然后不动声色地继续和朋友们玩闹。但凡是他们敬过来的酒,白屹东都笑嘻嘻得挡回去,如果他们出言“调戏”,他也乐呵呵得反唇相讥。

最后宾主尽欢,她一点亏没吃,倒赚了不少见面礼。

等到人散光了,白屹东才带着她到僻静处,笑嘻嘻地望着他:“如许,这衬衫可是为你脏的,你必须帮我亲手洗干净了。”

“可这标签上写着不能水洗,还是送洗衣店吧。”她为难得回答。

“没事,尽管洗,只要把这东西去掉就行。”白屹东笑着凑近她耳边:“他们都说这看着像吻痕。我是不介意带着它到处晃,但你面子薄,不是?好如许,就帮个忙吧,啊?”

为了这句话,她查了半天资料,买来专门的药水清洗。可揉了会儿,痕迹没了,领边上也起了毛。她很不好意思地把衣服和赔偿金一起交给白屹东,把他逗得捧腹大笑:“没事,没事,我的衣服每季都换,这件还不定排到什么时候呢。正好洗坏了,给衣橱腾点地方。”

她听得咋舌,并肩走了一段路,忍不住小声嘀咕:“真够浪费的,每季都换。”

没想到,刚才还在漫不经心看风景的白屹东,突然笑嘻嘻得转过头,一字一句得朗声回答:“对,您教训的是。我以后一定省着点,让我的宝贝如许花。”

“哎,白屹东你少嬉皮笑脸啊。”

“没嬉皮笑脸啊,你看我多正经。”

☆、第7章 宝贝看你几回能打中

江如许苦涩一笑,手指在那片痕迹处慢慢摩挲。

两年了,白屹东的衬衣换了几茬,这件居然还在。

她想应该是酒精作祟,不过是一件旧衣服,居然勾出了眼泪。

白屹东走到门口,正看到江如许窈窕的身形,矗立在一堆五光十色的衣服间。就像在泼墨重彩里,曲折地伸出了一支嫩莲。清淡、柔弱,让人移不开眼。

当听到管家说,江如许在帮自己理衣柜,他只觉得好气又好笑。

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他推开管家递来的毛巾,轻悄悄地上楼。默然望了会儿,他终于回过神来,叫道:“江如许。”

如许像被火瞬间撩到,迅速丢了衬衣,警惕地回身看他。可就算她动作再快,白屹东还是在第一时间里,看到她眼角的泪痕。

和那一闪而过的温柔。

他的心,突然就软得一塌糊涂。

“如许。”他黯哑地叫道:“过来。”

江如许不动。

“过来。”白屹东提高声音,深邃的眼眸波澜翻涌:“我们谈谈,好么?”

江如许慢慢攥紧手心,许久后,闷声道:“可我不想谈。我什么都不想和你谈。”

白屹东定定地望着她,慢慢眯起眼。江如许向后退了退,准备迎接他的怒气。但他只是低叹道:“好,那你帮我……擦下头发吧。”

如许一愣,这才发觉他头上、肩上全湿了,大概是进门的时候淋的。

白屹东眼神看着她,手却熟练地从抽屉里拿出一方手帕,向她走去。

“别怕,我没想干什么。你现在不愿和我谈,也没关系,反正下周起,我要出差一周。正好用这段时间,大家冷静一下。昨晚你问我,是不是真喜欢你?你真不知道吗?”

他把手帕强塞进如许手里,低下头,露出脖颈:“如许,帮我擦一下。很不舒服。”

江如许怔怔得站着,看白屹东一直弯着腰,一动不动。她僵直地捏住手帕,挣扎了许久,才慢慢地伸到他头上。

那头发黝黑、粗硬,按下去又迅速弹回,像极了某人的坏脾气。水珠隔着布一点点渗上来,有什么东西,也无声无息得在房里弥漫开。

白屹东惬意地轻叹一声,突然抬起头,一把抱住江如许。还没等她惊呼出声,嘴唇已经被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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