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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冤枉了的青书现在还真的快没脸活了,他死死拉住苏轻尘的衣袖:“公子,私会将军府的人这事不行啊,要是被五皇女知道了,我就死定了!”
苏轻尘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谁说是私会?我投了拜帖的。”
青书泪奔:“咱们还是先回皇女府,从长计议?”
苏轻尘叹了口气,拉开他的手,转身头也不回地掀帘下了车。将军府的侧门已经打开,引路的小厮恭恭敬敬地将他带到了偏厅。
早已等候在内的艾瑟儿见到他,纵使目光复杂还是起身将苏轻尘迎了进去。
厅内没有外人,随侍的丫鬟、小厮都候在门口。艾瑟儿沉默了片刻,还是率先打破了平静:“你想知道些什么?”
想要知道些什么?苏轻尘凝视着对方:“关于温如是的,所有一切。”
苏轻尘在将军府逗留了一个时辰,青书在外面等得心焦也不见人出来,只好硬着头皮进去找人。可惜被领到偏厅便给拦了下来,说是上面吩咐了,没有召唤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青书一听,立马就急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要是传了出去,五皇女不得活剐了他?!他不顾阻拦,扯着嗓子就开始喊:“公子!公子——”
正跟门口的小厮拉拉扯扯的时候,就见苏轻尘走了出来,青书马上跑过去,正想开口问有没有哪里不妥,就看到苏轻尘满含阴翳的脸。他还从未见过公子这样的神情,一惊之下什么都没敢问了。
直到走出大门,上了马车,听到苏轻尘沉声让车夫掉头回皇女府,青书才活了过来。
等了一会儿,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此刻鸣凤多半就在府里等着他。那种心情,简直是欲哭无泪,他几乎已经能感觉到鸣凤那斗大的拳头捶在自己身上。
青书打了个哆嗦,呜咽着:“公子……我可不可以不回去?要不然,到了京城我先回尚书府呆几天,等鸣凤气消了,公子再遣人来接我?”
苏轻尘愣了愣,这才转过头,看着青书的苦瓜脸半天,才好笑地道:“鸣凤,不会因为这件事杀了你的。”
青书眼泪都快冒出来了:“公子的意思是,她会让我生不如死?!”
苏轻尘失笑,连日里阴霾不去的心情也被他的话语冲淡了几分:“我的意思是,鸣凤喜欢你,就算这次你有错,她也不会太过为难你的。不仅如此,假如五皇女要降罪,相信她也会为你分担几分。”
青书下意识就摇头。鸣凤会喜欢他?他才不会相信!那个只会对他动手动脚,一句话不合就拍他脑袋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他?!
公子就是心善,不忍心看他害怕。青书扯了扯嘴角,将反驳的话咽了回去,体贴地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五皇女比鸣凤还可怕,公子都能坦然以对,他再怕也要硬撑着,不能让公子担心了。
知他并不相信自己的话,苏轻尘也没多作解释。
如果可以,他也希望有人能替他好好照顾这个从小就跟着他的孩子。
苏轻尘握着袖中的小小的玉盒,望向委委屈屈的青书,眼底的眸光也柔和了几分。
鸣凤是个冷硬的性子,对于别人从来不假以辞色,但是一碰上青书就像变了个人一样,老爱撩拨着逗他玩。就算是被他惹火了,也总是嘴上说得厉害,真到了下手的时候却是极有分寸,打的都是肉厚的地方。
有这么个人护着,再加上温如是在后面撑腰,苏轻尘相信,青书若是跟了鸣凤,往后的日子应该会过的很幸福。
两个人,这样吵吵闹闹的也好。
以后,他也能放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美人玉面妆的火箭炮和卿本佳人、wangwang、jjfish、西西、兮兮、ca的地雷支持!谢谢大家!挨只嘴嘴~╭(╯3╰)╮
☆、第166章 宿命轮回之公子求嫁二六
天色渐晚;虽然明知目前苏轻尘在京城不会出什么事;但终究没有见到人;温如是表面上不在意,心里却始终不安稳。在院子里坐了许久,还不见门童来报;干脆让人扶着进了书房。
袭玥磨好墨退到一边;温如是提起笔对着桌面上的宣纸发了半天的呆;已没了写字的心情。
她捏着笔;忽然道:“袭玥,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鸣凤抬头看了看她,欲言又止。
温如是也不是真想听她的答案,她自嘲地长呼了口气;蘸饱了墨平静地落笔。见她静下心来,袭玥也不敢打扰,只悄悄地将几盏灯的灯芯挑亮了几分,免得晚上写字伤眼。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鸣凤终于在门外低声通报人已经回来了,现在正在来书房的路上。
听到这个消息,温如是本该因为他的自作主张和晚归不悦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反而大大地松了口气。就好像背负的重担终于可以卸下来的那种心情——这一天终于来到了,再糟也糟不到哪里去了。
推门进屋,带入了一股凉意,苏轻尘入内正见到温如是将桌上的一幅字放到一边。他状似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随口称赞:“字体清隽,风骨遒劲,不错。”
温如是无语地放下笔,她的字写得怎么样,她自己最清楚,要是平时还好,可是现在,心乱了怎么可能写得漂亮。苏轻尘的造诣比她高,不会连这点都看不出来,这时说这些,不过是想岔开话题罢了。
她的视线飘向苏轻尘濡湿的大氅毛领口,心里想着他该先把外袍脱下,靠近火炉暖暖身子,嘴里却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出去逛一圈回来,口齿越发伶俐了。”
苏轻尘轻轻笑了笑,没有跟她一般计较,只说着:“赶了几天路,我回房梳洗一下。”说完也不看她,就这么带着青书径自出了门。
温如是这下郁闷了,转头就问袭玥:“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
袭玥抿嘴笑了下,好言好语地安抚道:“或许是真的累了,主子放心,苏正君迟些就会过来的。”
虽然听她这么说,温如是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总觉得他走得也太漫不经心了一点,好歹也该问问,她这段时间有没有吃饱穿暖,有没有想念他之类的话吧。
往日里苏轻尘再怎么不爱说话,看着她的时候多多少少能让人感觉到一点情意,这会儿回来却好像完全放开了一般。
温如是忽然发现,犯贱真不是男人的专利。至少现在她就开始坐立不安了。
户外风雪渐歇,夜幕黑沉也不见有人回来,温如是心下犯着嘀咕,遣了鸣凤去内院看看,梳洗了这么久还没完都在干什么呢。结果传回来的消息差点没把她给憋死。
“苏正君梳洗完毕,用了晚膳,现在已经睡下了。”
温如是:“……”
第二天一大早,温如是就起来候着了。头天夜里就当苏轻尘累着了,她不计较,今日总不能还不出现吧?温如是镇定地在院中泡了一壶茶。
及至午时,皇女大人还是没人搭理。温如是彻底怒了,咳血都阻止不了她对苏轻尘的不满:“鸣凤,去打听一下,正君到底在干什么。”
鸣凤跑得很快,没让温如是等多久,回来就笑着道:“苏正君在小厨房做菜呢,肯定是准备给主子一个惊喜才没有说的。”
温如是一听,心情也好了,气也顺了。正襟危坐地抿了口茶,暗忖着,既然他这么有心,她就暂且原谅他们主仆迷晕鸣凤出逃的过失。
其实,他能平平安安地回到京城,她早就不生气了。
转眼又是一个时辰,温如是肚子饿得咕咕直叫,茶都喝了一壶了还不见苏轻尘送饭来。
这都两个小时过去了,他就算是没有搞定十道八道菜,也该做好两三道了吧?她忍了又忍,半个时辰后实在忍不住了:“鸣凤,再去看看。”
再回来的鸣凤脸色也不大自然了:“苏正君做的菜……全倒了,说是不满意。”
温如是无力抚额。袭玥为难地开口:“要不,主子先吃点糕点垫垫底?”
精益求精是好事,她应该为他的诚恳感动的……温如是揉了揉太阳穴,忽然想起一个之前大家都忽略了的事:“轻尘他,从前可有下过厨?”
鸣凤和袭玥相视一眼,不确定地摇头回道:“好像,没有听说过。”
“……”温如是嘴角抽搐,果断地命人传膳。
等到下午时分,温如是非常庆幸自己之前的决定,因为——苏轻尘那家伙根本就没打算做饭给她吃,丫做好了自个儿全吃光了!
虽然她也不缺那一口,但是他这样的做法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打脸!如此大的心理落差让她简直无法直视还杵在两旁的下属,温如是表示,她真是白疼苏轻尘一场了!
送上门的感情就是不值钱,亏她对他那么好,要死了还担心苏轻尘过的不顺心,上赶着帮他安排后路,人家完全就不领情!
温如是很忧伤,伤得心口痛,晚饭都没吃就回房躺下了。翌日,再听到苏轻尘在小厨房里捣鼓的消息,她也坚定地不为所动,直接当作没有听到。
苏轻尘再一次做的饭菜,不出所料地被他和青书两个人解决了。
温如是让鸣凤去把青书揍了一顿,鸣凤揍了人回来,两天没给她个好脸色——温如是感叹,真是世风日下,这年头的下属比主子还嚣张。有这帮人成天气她,她不止是嘴里在咳血,心肝脾肺肾都要咳血了。
就在温如是以为,她跟苏轻尘往后的日子就要这么完结的时候,他却端着一盅汤出现了。
“汤里放了当归、花生和红枣,我问过太医了,很适合你现在的状况,竹荪配土鸡你应该会喜欢。”苏轻尘淡淡地说着,撇开上面的浮油,舀了一碗出来。
青花素描的芙蓉白玉碗衬着微黄的清亮汤色,还有扑鼻而来的香味,要说温如是不动心,那肯定是假的,但是她更在意他刚才的话。
温如是打了个哈哈,没去接:“问太医?哈哈,开什么玩笑,我又没生病。”
“嗯,你没生病。”苏轻尘无奈看她的样子,好像在说,别闹了。
温如是不禁赧然心虚:“真的,我好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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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宿命轮回之公子求嫁二七
“趁热喝吧,要不待会儿就凉了。”苏轻尘没有接她的话茬;只用玉白细瓷的勺子舀了递到她面前。
温如是垂眸看了眼面前浓香四溢的竹荪鸡汤;鼻尖有点泛酸。他从没有对她这么好过,能让苏轻尘心甘情愿为她洗手做羹汤;她自问之前做的那一切都值了。
她就知道,只要她一直全心全意地待他;总有一天苏轻尘会被她的真情所感动——可是现在;他越是对她好,她就越难过。
这该死的顾之若!
温如是真讨厌自己的患得患失,都这时候了;还这么矫情干什么呢,她本来就不是真心想要赶他走的。但一想到这次留下他之后,万一被苏轻尘察觉出不妥;又不知道会生出多少波折,她就犹豫了。
温如是正左右为难,却听苏轻尘轻声问,“不喜欢?”
温如是抿唇缓缓摇头,终于低下头,就着他的手温顺地一口吸溜净勺中的汤汁。味道一般,鸡肉的腥味也没有完全去除干净,但暖流入肚,却让她品出了一种温暖的味道。
只是这感觉,让人愈留恋就愈是心酸。
苏轻尘不再提太医,也不提她生病的事,只是耐心地将汤吹凉了喂到她嘴边。温如是越喝越忐忑,过了半碗推开他的手,强笑着:“放一边吧,跟我说说为什么会突然回来,我不是都跟你讲了,办完这边的事就去与你会合的嘛?”
苏轻尘也不勉强,随手将碗交给青书,示意他退下后才云淡风轻地对温如是道:“有点事想去将军府问清楚,所以就去见了下艾大小姐。”
他为什么会去找艾瑟儿,艾瑟儿又跟他说了些什么?温如是眯了眯眼:“然后呢?”
苏轻尘平静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就回来了。”
“……就这样?”
“就这样。”苏轻尘淡然点头。
“……”温如是咬牙,想要问,又不确定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她恨恨地瞅着他淡定的样子,寻思着这件事还是得着落在艾瑟儿身上才行。
温如是本以为让艾瑟儿开口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但是这一次却料错了。好说歹说艾瑟儿都装傻充愣,就是不上钩,逼急了,那女人说出的话真让人想一刀捅死她。
“温如是,你都要死了,还有闲情逸致去操心苏轻尘心里怎么想的,你还真是有病啊!”
“人死如灯灭,等你走了之后,你管他是改嫁还是守节,反正都跟你无关了。”
“你要实在放心不下,干脆就让我接手好了!放心,一个苏轻尘我还养得起,保管让人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白白胖胖的。”
温如是黑着脸去摸刀,艾瑟儿连忙跳到桌子后,嘴里还幸灾乐祸:“屋里可就只有我们两个,单打独斗你不是我的对手,就你这病歪歪的小身板,不用武器我都能一脚撂倒你,不信就来试试。”
温如是给气笑了,撩起长袖露出绑在手臂上的袖箭,毫不客气地对准了她的胸口:“来之前,专门为你淬了点毒,算不上见血封喉也能让你生不如死,要不要尝尝?!”
将军府和皇女府的侍卫都在外面守着,艾瑟儿不信温如是敢对她下手,但是看她的表情又不像是开玩笑。
看着箭头上面那泛着蓝幽幽的寒光,艾瑟儿真不知道该是夸她有种,还是该为温如是胆敢威胁将军府继承人的勇气喝彩。
她无语地叹了口气。要不然怎么说,冲的怕愣的,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温如是如今就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这么想知道我跟苏轻尘说了些什么,为什么不直接去问他?你要是开口的话,也许他不会瞒着你的,”艾瑟儿也不躲了,直直地站在桌后,“要是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你还不如早点死了的好,省得拖累别人。”
温如是手扣在机关上,狠狠地瞪着她,半天也没摁下去。要不是留着她还有用,况且,杀了艾瑟儿也只能给别人做嫁衣,她真想弄死这女人!
艾瑟儿跟她对峙了半晌,忽然哈哈一笑:“温如是,你该不会是在害怕吧?”
温如是眸光渐冷:“艾瑟儿,不要惹火我,将死之人的耐性通常都不会太好。”
“你在怕什么?”艾瑟儿敛了笑意,若有所思地望着她,见温如是不答,也不畏惧,径自在桌旁坐下,拿起倒扣在盘中的杯子慢悠悠地在掌中转了一圈,“怕苏轻尘知道他就是后卿,怕他真的爱上你,还是怕他在你死了之后徇情?”
温如是指尖抖了抖,少顷便恢复了平静:“我只想知道真相,至于其他的,不关你的事。”
艾瑟儿啧啧了两声,似笑非笑地瞥了她眼:“苏轻尘问我,上次在你府上我说的,你跟我都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迟早都要离开,还有你把他当作是后卿的替身的事,是不是真的……”
温如是心下凛然,仍是静待着她继续,没有开口打断。
艾瑟儿微微扬起个得意的笑脸,“我承认了。”
温如是柳眉倒竖,食指重重一扣,“啪啪啪”地几支袖箭顷刻全数射入了艾瑟儿的肩膀!
她咬牙闷哼一声,声音从齿缝里挤出,“该死!温如是,你特么的谈恋爱谈昏了头吗?!杀了我会天下大乱,你这是逼我娘造反!整个夙月王朝都要给我陪葬,温湘宁、苏轻尘,还有你那些所谓的朋友、亲戚,一个都跑不了!”
温如是冷哼一声:“死不了,遭点罪而已。”一颗黑色的药丸扔到桌上,艾瑟儿深吸了口气,正想去拿,又被温如是收了回去,“想要可以,你还跟苏轻尘讲了些什么,说出来我就给你解药。”
伤口火辣辣的,渐渐开始刺痛发痒,艾瑟儿这下真有些上火了。
“妈的!这些话他都听到了,我承不承认又能怎么样?!亏劳资还好心帮你美化了下,说屁说!不说了,赶紧把解药拿来,我的命可比你的矜贵多了!”
温如是气得发笑,她真不知道艾瑟儿是凭着什么,才会认定自己不会在这个时候杀了她。
要知道,虽然流光的人就只剩下她一个了,该清理的执行者也被清理得差不多了,她也活不了多久,但这并不表示她就会这么毫无作为地将艾瑟儿推向冠军的宝座。
她好整以暇地将药丸在手中把玩了一番,咧开嘴笑了笑。
“小艾同志,你身上,还剩几个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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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宿命轮回之公子求嫁二八
“小艾同志,你身上;还剩几个特权?”
看着温如是不怀好意的眼神;艾瑟儿惊悚了,明艳靓丽的鹅蛋脸都快扭曲成了梨形。她瞪圆了双眼盯紧温如是;直到确定她的面上完全都没有软化的迹象,才恨恨地开口:“……一个都没有了。”
“一个都没有了?怎么可能;你好歹也是个首席呢,不会不留个特权给自己保命的,”温如是不信;戳了戳她的手臂;“把嵌玦打开让我看看。”
她当然会留一个特权当作底牌,但那是在之前……艾瑟儿悲愤莫名,很想怒斥她两口子都不是人,话都冲到了嘴边最后还是生生咽了回去。
“就看看而已,别紧张,你不同意我也抢不走的不是?”温如是一边慈眉善目地循循善诱着,一边无耻地伸手试探她身上戴着的首饰,“手镯、项链、耳环、簪子……说来听听,哪一个是嵌玦伪装的?”
艾瑟儿气得头晕,也许不是生气,而是箭头上的毒性发作了。总之,她发誓,再也不跟老板和温如是搅和在一起了,过了今天,她一定会离得他们远远的,不管他们两个谁死了,她也不凑上去看热闹了!
她一巴掌拍开温如是的手,取下发髻上一朵不起眼的绢花,眨眼的功夫就将其展开成一张虚拟的屏幕。在上面点了几点,显示出一排数据。
温如是毫不客气地挪过来,一看到屏幕中间的特权数为零,脸色也沉了下来,望向艾瑟儿的目光都带上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鄙夷。
艾瑟儿是一口老血喷不出:“我都说了没有,你自己不相信的!”
目前的情形由不得她不相信,温如是面上不显,心里其实空落落地,说不出的失望。虽然用另一个特权成功抵消诅咒的几率并非百分之百,但总归是个机会,现在这个希望落空,温如是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去面对苏轻尘了。
一想到他会像资料记载中的那样,孤独终老,她的心脏就像被只手攥紧了一样,揪得抽痛。
进入内院就看到苏轻尘倚在软榻上看书,听到声音抬头,见是她,苏轻尘往自己身边的位置上偏了偏头,示意她坐。温如是此刻早已平复了情绪,顺势坐下对他浅浅一笑:“在看什么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