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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步回了家,看到正在厨房里忙活的娟子还有张舒曼。刘四婶松了口气,人看着没事就好。
“四婶,你们回来了,菜马上就好。”
看到在厨房门口站着的刘四婶,张舒曼抬头打了声招呼。
“舒曼你这丫头这么累干吗?不是说肚子不舒服,快坐着休息会,四婶来煮。妮子,你去洗洗手,帮娟子摆好碗筷。”
不容拒绝的接过了张舒曼手中的锅铲,刘四婶利落的接过了活,翻炒着锅里的青菜。
至于平时不怎么吭声的一家之主刘德才,闷声去帮手打了些井水。看到被赶出厨房的张舒曼,将揣在屋里的两颗麦芽糖悄悄的塞到了张舒曼手里。
“舒曼,这是叔特意留给你的。先别急着吃,一会儿叔去给你找些草药,拉肚子要是不喝药。不易止住,万一伤了肠胃可不好。反正也不要钱,拉肚子的草药叔抓过几次,管用。”
听着刘四叔低沉的声音,再看着手中的两颗麦芽糖,张舒曼很是感动。眼尖瞅见刘洋还有刘秧渴望的目光,馋的直咽口水。却又懂事的,谁也没有吵着要吃糖。
只是眼巴巴的看着,让张舒曼看的有些揪心。
“谢四叔,不过不用再去抓药了。我没事,肚子已经不疼了。洋洋,秧子你们过来。是不是想吃糖,这两颗麦芽糖给你们,尝尝看喜不喜欢?”
糖在这个时代,可是金贵的东西。这麦芽糖应该是村里人自家做的,香极了,金黄金黄的。看着就诱人,想必应该是刘四叔拿了粮票,或者是家里其他值钱的东西换来的。
只有两颗,但在张舒曼手中拿着,却觉得重比千金。
张舒曼是大人,对麦芽糖虽然也喜欢,但也不好意思跟两个孩子抢糖吃。这麦芽糖本来应该是刘家的东西,她又是装病。更不可好意要,直接将麦芽糖分别塞到两个小家伙手中。
“喜欢,可是舒曼姐姐,这糖爸爸说是要给姐姐吃药甜嘴的。我跟洋哥哥不要能,还是姐姐留着吃。”
年纪最小的秧子,看着手中的麦芽糖,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只是想了想,最后还是懂事的摇了摇头,将手中的麦芽糖乖乖的拿回给张舒曼。
“舒曼姐姐,洋洋也不要,姐姐吃。药苦,爸爸说了,等下次会再买几颗大家都有。”
刘洋也不甘未弱,不舍的瞅了一眼手中的麦芽糖,认真的道。
“洋洋乖,爸爸保证等地里的事忙完了。这个月的工分下来,一定进省城里买些白糖,做些麦芽糖给大家都尝尝。舒曼不用不好意思,叔当你是自家人,留给你的就是你的。”
揉了揉儿子的发顶,刘德才笑着保证着。
“四叔真的不用,我肚子已经好了,不用再喝药。再说我也不喜欢吃甜食,好了就这么定了。洋洋你们拿着赶紧吃了,一会马上就要开饭了。还有,我也是当大家一家人,所以四叔也不用跟我客气。”
没有接过麦芽糖,张舒曼亦是不容拒绝的坚持。
“吃吧,不用看你爸,吃完了记得去洗手。”
“舒曼是个好孩子,既然是姐姐给你们的,吃吧。爸爸不会生气,以后你们有东西,记得也要跟舒曼姐姐一起分享知道吗?”
赞许的望了一眼张舒曼,刘德才在心里感叹了句。这城里的娃,就是懂事,这村里的娃。哪个见着了糖不得疯抢,私藏着自己慢慢吃。
可是这丫头,他特意留给她的麦芽糖。自己不吃,看到洋洋兄妹俩想吃,想也不想便将糖给了这两个孩子。
“爸爸,我们记着了,谢谢舒曼姐姐,姐姐真好。”
见连爸爸都同意了,刘洋还有刘秧相视了一眼。道了声谢,这才欢喜的吃着手里的糖块。
石头洗了手进屋,看到弟弟还有妹妹有糖吃。眼睛顿时一亮,虽然嘴馋,但又懂事的没有抢弟弟妹妹的东西。
“石头哥,我有麦芽糖,石头哥哥也咬一口。”
刘秧还真是一点也不小气,看到石头,二话不说便将嘴巴里吃着。沾满口水的麦芽糖吐了出来,递给石头,眼神示意石头咬一口。
“不用了,我是哥哥,糖子你吃。”
眼巴巴的看着小妹手里沾满口水的麦芽糖,石头看的眼馋不已。但最后还是没有要,摇摇头。
张舒曼看到这一幕,心里有些触动。四婶家的几姐弟真的不错,相互友爱,又懂事。一点也不调皮,更不会像张大妞,自私自利完全没有姐弟爱。看到弟弟吃个鸡蛋,都眼馋的恨不得抢过去一口吞下。
奇怪的是,张大生几兄弟又并不像是张大妞这样。一样百养百样人,又想到了舒心,张舒曼眼底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第二百七十二章 陈家使计
河水之事,不少人都传是鬼神之怒。不过上头的人,怎么能允许这种迷信的事传出。好在这血河很快消失了,河水双重新的变成了正常的颜色,村长松了口气,上头的施压。
村长只好叮嘱着村里人,定要谨言慎行,不可再胡言议论此事。
大家心里虽有疑惑,但因畏惧,也只敢在家的时候小声的议论。最重要的是,事情已经清查了,村里人并没有人出事失踪。
张舒曼对这事的结果,还算满意,没有引起大家的恐慌便可。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不觉间又过去了小半个月。地里的农忙,也差不多接近尾声。不知怎么的,村里的事还是被传了出去。
有些真本事的江湖道士,还有风水师,压不住好奇竟然顺藤摸瓜的找来。
虽然道术低微,根本算不上是修真者。但这些人一经出现,张舒曼还是立马便感应到了。
村里人几乎都有些小迷信,这些江湖老道还有风水师的到来。整个村里,很快沸腾起来。虽然不敢明说,但出了这样诡异的事。村里的人,说不害怕绝对是假。
能悄悄的请这些道士,好好的做场法事,消灾解难也是好事。
“大师,您说我们村,到底是出了什么妖邪。好好的,这河水怎么突然一下子,染成了血水。会不会是,我们村里出了什么妖孽在作祟,要祸害我们全村人。要不要,将她找出来祭神。”
陈家奶奶一巴巧嘴,明里暗里的指说着什么。不着痕迹的冲一身道袍的,留着长胡子的老者暗示着。
妖孽作祟?
听着陈奶奶意有所指的话,目光还不时的瞥向张舒曼。就是傻子,也猜的出来,陈奶奶这话中的意思。无非就是在提醒大家,张舒曼的身份来历不明,不妥。
老道飞玄真人,只是意外在一本古书上,学会了一点道术。可惜就是本人心术不正,加上时代不同。时不待人,不如以前来的好混。特别是在大城市里,更是难。
痛打落水狗,走哪都得躲着。好在的是,这些农村人信这些,而且越是偏远的小山村。就更混的好,一般人都不会随意去举报。暂时的藏身,不仅不会有问题,还能帮人看看风水算算挂。
借机混口饭吃,作为一个有本事的人,混成这样可悲。但那也是没有办法的,收了陈家老太太的一升米。飞玄真人,不得不说出违心话。
瞥了一眼老太太指名要他陷害的小丫头,飞玄真人惊讶的发现。这丫头长的可真是不一般,两眼有神,天庭饱满。一看就知道是有福的,将来成就不可估量。
而且,眉眼间隐隐可见一股祥瑞,大富大贵来形容都是小的。
这种人,岂可能是什么妖孽,根本就是贵不可言的贵人。
陷害一个孩子,飞玄真人虽然不屑去做。但,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不想饿肚子,飞玄真人只好做一回恶。
当然,也不敢做绝了。不知为何,对这小丫头的目光相视,莫名的让飞玄真人感觉到了压力。甚至是惧怕,打心底的恐惧。微拧了拧眉头,再细看仿佛又什么也没有。
难怪,刚才的一瞬间,只是他的错觉。想了想,飞玄真人也觉得是,一个小孩子。还是一个破山村里的村丑,能有什么本事。长的漂亮,可能是父母是知青下乡。
天生丽质,但那又怎么样。
“大师,大师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发现了村里哪里不对劲。”
半响不见飞玄真人接话,陈奶奶有些不满的脸黑了黑。给脸不要脸,这什么破捞子大师,还想在她面前摆架子不成。收了东西,想不干活。
“老姨,你在胡说些什么。村里怎么可能有不干净的东西,你这是迷信。大师我们村里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别乱说。不然,报到上头那里对大家都没有好处。现在是新社会主义,不搞这些迷信旧俗。”
村长可不笨,看那陈家奶奶的眼神。十有*,就是想闹事的。顺着陈奶奶的目光,谁看不出来,陈奶奶这回又想害谁。自然是跟陈家结仇的张舒曼,不过这回是不是太缺德了点。
连道士都请来了,当是斩妖除魔不成?
“嘿,村长你这话可就说的不对了。什么迷信,这可是老祖宗留下的智慧。从古至今,哪一代的帝皇不信这些。这位大师,一看就知道是有真本事的。村里出了那样的事,让大师瞧瞧有什么不对。”
说这些八卦斗嘴的事,怎么能没有何月梅的份。记恨着张舒曼害得她儿子,陈百力精神都有些失常。做梦都喊着有鬼,何月梅巴不得张舒曼就是妖孽,让火给活活烧死。
“大家先别急着争吵,且听老道一言。这村里确实是出了邪物,血流成河,实乃大凶之兆。若是一个不好,怕是这村里要出人命。”
半真半假,飞玄真人确实算出了这村里有邪气。血流成河,这很像是书里写的,有僵尸一类的东西要出世。
僵尸啊!
要这是真的,就代表着这村里有古墓。要是找到古墓,将僵尸给镇住,这下可以发大财了。再不济,收几个小鬼也是不错。
出人命?
听着危言耸听的飞玄真人的危言耸听,村里不少人,立马便有些动摇。纷纷私下小声的议论开来,确实,这河水成了血水处处都是诡异。没人杀猪,也没有人出事。
这好好的,河水怎么就自己变色了。想到当时所见,大家现在都仍有些心有余悸。
村长也是皱起了眉头,打量着飞玄真人。心里也在猜测着,飞玄真人话中的真假。
张舒曼听着飞玄真人的满口胡话,听的嘴角抽了抽。这什么飞玄真人,实在是让人有些哭笑不得。这什么老道,虽然有是些本事。可惜就是心术似乎不太正,收了陈家老太太的东西。
而且那点修为,在张舒曼眼中看来,实在是上不了台面。
顶多也就是相当于练气初期,三脚猫的功夫。也敢胆大包天的,跑来想找僵尸斗法。要不是她早将万安公主除掉,飞玄真人的这点修为。去了,也只是给万安公主当补品。
不过,胆子还真是不小,居然想陷害她。
妖孽,真是笑死人。
见村长没话了,飞玄真人从包里翻出了一个老旧的罗盘。神神叨叨的,嘴里不知在念着什么。
罗盘的指针,突然指向了张舒曼。飞玄真人装出全身一震的假象,突然大喝。
“妖孽,还不速速现出原形,你不好好的呆在山里修练。为何藏身于人群中,有何目地?”
随着飞玄真人的话落,村长里大吃一惊。没有想到张舒曼真的不对劲,竟是妖物所化。飞玄真人的那句山里修练,让不少村里人一下子想到了。张舒曼原先,是一群孩子,在山里发现带回来的。
这人好端端的,怎么会孤身一人出现在山里。
而且,还长的这么漂亮,在村里呆这么久。也不见有人来找,加上一身古怪的本事。最重要的就是,村里从没有出过这样可怕的事。
经飞玄真人一提醒,大家不得不想到一块。想到了什么,大家生怕被张舒曼给缠上似的,化作鸟兽状一溜烟跑的离张舒曼远远的。
“大师,你别胡说,舒曼这孩子是好人。不是什么妖怪,你们别胡说。舒曼你别怕,四婶相信你。你要是妖怪,要害人,咱一大家子住一起。哪还能好好的,岂不是早死光了,怎么可能现在还一点事都没有。”
刘四婶看着吓跑的村里人,又气又急。看着得意洋洋的陈老爷子一大家人,刘四婶气愤不已,想也不想便站出来维护张舒曼。
她才不相信,这要是妖怪哪有这么好。会帮着做事,还会上山打猎给大家加餐。
“就是,我也不相信,你是大坏蛋。胡说,舒曼姐姐是好人,才不是吃人的妖怪。”
“大坏蛋,不许说姐姐的坏话。”
丫丫还有陈美娟,以及村里大大小小的孩子,也都站出来力挺张舒曼。恶狠狠的瞪着飞玄真人,活像是看到了杀父仇人。更有气不过的孩子,直接捡起地上的头石往飞玄真人身上砸去。
孩子总是最真诚的,谁对他们好,都会记在心上。对大家的维护,张舒曼听的心里很是舒心。再看被孩子们,砸的一身狼狈飞玄真人。张舒曼露齿一笑,感激的道。
“四婶,谢谢你们相信我。不过,我也可以向大家保证,我绝不是什么妖怪。还有这位大师,你有什么凭证,说我是妖怪。就因为你说中这个罗盘不成?”
上前一步,张舒曼将飞玄真人手中的小动作用神识看的一清二楚。鄙夷的挑了挑眉,这么劣质的手段,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
“住手,丫丫大家不得没礼貌,拿东西砸伤人。”
村长看着被砸出一个包的飞玄真人,喝止了大家不礼貌的举动。
疼死老子了,这些小破孩,居然敢拿石头丢他。
揉了揉额头,飞玄真人疼的想揍人。在心里咒骂一声,只是又碍着人多看着。不好意思失了大师的形象,只好暂时压下心里的火气。
☆、第二百七十三章 身份被揭
“妖孽,竟然迷惑人心,若不是你。我手中的法器,为何谁都不指,偏偏指向你一个。”
为了证明他所言不假,飞玄真人拿着罗盘,换了几个方位。罗盘上的指针,转了几次,最后指针又重新指向张舒曼。说话间,飞玄真手小动作也是不断。为了增加话中的可信度,飞玄真人大胆的竟敢施法。
想将自养的小鬼,上张舒曼的身。
“住手,飞玄老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正巧来村长寻事的风水大师。感应到了有邪物在做崇,更察觉到这小人之举,正是出自修为不高的飞玄真人所为。不悦的眯起了眼厉声喝止,正想出手阻止。
却没有想到,张舒曼的迅速更快。
不着痕迹的动动手指,原本想上张舒曼身做崇的小鬼。瞬间魂飞魄散,连惨叫都没有机会,便彻底的消散在天地间。
而作为小鬼饲主的飞玄真人,自然也讨不到好。小鬼一死,飞玄真人立即受到反噬,吃痛的张口喷了一口鲜血。惊骇的注视着张舒曼,恐惧的打了个寒颤。
若前一刻,还当是错觉,那么刚才的一瞬。飞玄真人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眼前这个漂亮的小丫头。真人不露相,才是真正的高人。只是,这小丫头到底是什么人,小小年纪。
居然有如此可怕的实力,饶是他靠着一本书摸河过桥半辈。也比不上对方的一根指头,太可怕了。
他甚至都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辛苦养了不少时日的小鬼,就这样魂飞魄散了。又想到了一个可能,飞玄真人吓有两腿有些发软。
大隐于世,小隐于林。难不成,这小小的山村里,真的藏有这玄学大师。打了小的就来了老的,这小丫头都这么强。若是她的师傅知道了,他收了东西陷害她。他就是有一百条命,也不够花。对方要真想要他的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好手段,晚辈万重山,茅山第四十九代弟子见过前辈。不知前辈您,师从何门?”
万重山两眼发光,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激动不已的打量着张舒曼。拱手恭敬的行了个礼,迫不急待的追问。
没有想到这趟,会有这样的意外之喜。遇到修为不逊于掌门的小高手,甚至还可能在掌门以及师尊之上。这般年纪,是如何做到的。不管年纪或者其他,就凭着刚才张舒曼露的一手,足以让万重山甘拜下风。
师门秘术,虽不能偷学,不过请教相互切磋还是可以。若是能得这位小前辈指点几句,也是一大幸事。
前辈?
村里人听到万重山的话,皆是错愕的瞪大了眼睛。万重山的年纪,少说也有四、五十岁了吧,怎么向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行礼。一句恭敬的前辈,更是让村长等都是一头雾水。
至于刘四婶,还有认识张舒曼的孩子们,更是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个人该不会是神经病吧,不过看着也不像。修练之人,在普通人眼中看来,都会让人感觉多了一种仙风道骨的气质。
若是再穿上道袍,绝对是老神仙的存在。
面对大家疑惑的目光,还有万重山发亮的双眼。张舒曼脸黑了黑,没有想到这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眼睛这么利。居然让他察觉到了,她动手处理小鬼的动作。
茅山道士?
打量了万重山一眼,修为比这个有眼不识泰山老道,靠谱不少。起码的第一印象,让人感觉正派。只是,被这万重山一爆料,张舒曼再想装一个普通人就难了。
这个年代,普通的农民,都比做一个修练中人混的更好。
“姐姐,你是神婆吗?”
小孩子好奇心重,也聪明,陈美娟一下子猜中了什么。目光灼灼注视着张舒曼,忍不住脱口而出。
神婆?
嘴角抽了抽,张舒曼被娟子的话给雷住了。堂堂的凝神期修士,居然被说成是装神弄鬼骗人的神婆,这小丫也太会想了。
万重山还有飞玄真人,耳尖听到娟子的话,也是雷了个外焦里嫩。至于村长还有刘四婶这些大人就更不用说了。
“不是,姐姐只是懂一点修练之道,不会像神婆一样可以求神问卜。前辈一称,受之有愧,万道友客气了。对了,这位大师,你是不是还欠我一句解释。道士不是最忌养小鬼害人,不知这位大师放小鬼想上我的身,目地何在?”
凌厉的目光,如刀子射向飞玄真人。一股无形的威压,直冲飞玄真人当头压了下去。
虽然只是千分之一的威压,但还是足以让菜鸟修为的飞玄真人吃不消。豆大的汗珠如雨下,整个如被一双无形的手。死死的掐住了脖子,几乎喘不过气来,脸都红的快媲美关公。
对上张舒曼刀子似的目光,飞玄真人又是一阵腿软,差点没丢人的趴倒在地。
好在的是,张舒曼只是意在警告,并没有真的要了飞玄真人老命的意思。不然,就飞玄真人这点修练,张舒曼就是动动手指。
“前、前辈,饶命。晚辈之错,晚辈并非有意要陷害前辈。而是收人财钱,与人消灾,收了陈家的几升米不得已而为知。您也知道,现在的世道不好混,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