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晓京托着腮帮子听霍云帆的分析,听完,点点头,笑道:“哦,我明白了,你会爱上我,就是因为我不如你,是不是?”
霍云帆没想到好心帮人,却引火烧身,连忙给自己洗地,摇手道:“我可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说有的男人会这样,但不是所有——”凑到周晓京跟前,拿过才出烤箱的奶油曲奇,继续讨好道,“你的男朋友当然不是一般的男人喽!就算你立时变成高不可攀的公主,前面有只斯芬史斯等着叫我回答问题呢,我也一定不知天高地厚地把你追过来!”
周晓京扑哧笑道:“好了,谁要听你这些甜言蜜语,”她咬了一口曲奇,香脆可口,女人都是天生的演技派,明明周晓京听到霍云帆哄她开心的那些话欢喜得不得了,却偏说不要听,所以恋爱中的女人尤其爱说反话。
霍云帆道:“那咱们接着说你大姐的事,庄杰晖既然对你大姐有心,那就好办了,我告诉你,你知道男人最怕什么吗?”
周晓京来了精神,目光灼灼,喜道:“最怕什么?”心想这可是你自己要把你的阿基琉斯之踵暴露给我的,以后要敢对我不好,可别怪我辣手无情。
霍云帆却对她的心思看的明镜儿似的,笑道:“晓京,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怕在你面前暴露军事机密吗?”
周晓京被看透了心思,头扭在一边,道:“什么‘军事机密’啊!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霍云帆却坦然笑笑,道:“因为我的软肋就是你啊,所以我不怕告诉你,这世上所有动了真心的男人,就只有一个软肋,害怕真正失去心爱的女人!”
周晓京脸一红,故意转移话题道:“你的意思是,庄杰晖也在此之列!”
霍云帆摸着下巴道:“在不在这之列,你试他一试便知,如果他对你大姐有真心,你一出手,我保管他束手就擒,立刻跪在你大姐面前向她求婚,当然,如果他不动真心,那任凭你用什么法子他也不会回头的。。。。。。”
“没有真心,我大姐还不如及早一脚踹了他!就是我大姐痴心,我也不会同意的!跟一个对自己没真心的人过一辈子,这不是虐待自己吗?”周晓京慷慨激昂道。
霍云帆拊掌道:“就是这个话,我喜欢的女人就该有这个干脆利落劲儿!”接着竖起一根手指,胸有成竹道,“为了保证你的试验能有最佳的效果,你男朋友愿意友情赞助,为你跑龙套!”
周晓京乌黑的发丝间簪着一朵玫红的锦带,娇艳的花朵配着晶莹的水钻镶花发夹,十分亮眼。
庄杰晖被她叫过来帮忙一起整理文件,一进门就见周晓京簪的花与霍云帆养在窗台上的花相映生辉,他早已放弃了追求周晓京的念头,对这样的情形并没有什么感觉,但看到周晓京那双酷似某人的莹莹美目时,心里却不由酸苦交织。
庄杰晖还以为周晓京会开口质问,至少也应当会暗暗横眉冷对一下,没想到周晓京笑吟吟地,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庄杰晖心想,莫非她还不知道?
霍云帆一直坐在宽大的办公台后面,只在庄杰晖进来时,才跟他含笑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没有动静了,等到庄杰晖和周晓京开始紧张的工作起来时,霍云帆拨响了明镜的内线电话。
“小冯吗?你现在忙不忙?好,那你上来一趟吧!”霍云帆的声音平静如水,他工作时间叫下属来商量事情是很平常的事,遑论小冯还是霍云帆手下的一员能将,庄杰晖虽然听到了,也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小冯很快就上来了,因为在陆家的案子当中立了功,霍云帆特意发给他那一队人一大笔奖金,小冯作为他们的小领导自然功劳最大,拿的奖金也是最大份的,他如今在明镜的地位日益稳固,今天穿了在“柏舍”西装店私家订制的西装,锃亮的水牛皮鞋,整个人意气风发,昂然独立。
霍云帆把周晓京新磨的咖啡加红茶让给小冯喝,小冯道了“不敢”,霍云帆就笑道:“哟,小冯好精神哪!”
小冯谦虚道:“托霍先生的福,我现在钱攒得也差不多了,在金桂街买了一幢石库门的房子,把家母从乡下接了过来,我妈身子硬朗得很,家里请了位保姆收拾家务,她却每餐饭都不要保姆做,坚持给我做我爱吃的东西,我每天回去都是热汤热水的!”
小冯的母亲年轻守寡,他家境贫寒,一个人独闯浦江,能有今天的起色,他非常知足。
霍云帆笑道:“好啊!你是个孝子!不过要想孝敬令堂,可不是单单让她吃饱穿暖住大房子就行了。。。。。。”
小冯是个实在人,不知道为何霍先生会这样说他,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霍云帆呷了一口浓香的咖啡,心想谁煮的咖啡都不如周晓京的煮的好喝,笑道:“你好像是家里的独子吧!”
小冯显出几分戚然,低声道:“可不是嘛,家父去得早,家母独力抚养我长大,实在是不容易。。。。。。”他是个实诚人,却并不笨,不然也不会成为明镜的骨干,听得霍云帆这样说,心下早已猜着七八分了,他说道,“唉,不瞒霍先生说,家母屡番劝我成家,可我是从乡下来的,在浦江市也不认得什么人,我虽然没什么大本事,可俗话说‘娶妻娶德’,女子的人品性情,还是马虎不得的,况且我这样的工作要经常在外面跑,媳妇儿一定得能好好孝敬我母亲才行!”
霍云帆道:“你说得极是,你是我手下的得力之人,须得你家里无后顾之忧了,才能更加把全副精力投入到工作中,我这里有一个人选,女方的人品是极好的,不知你肯不肯?”
周晓京却一阵心惊,霍云帆之前叫她把庄杰晖叫来,之后的事由他安排,叫她不要管了,周晓京还以为霍云帆不过口头上吹吹法螺,威胁要给周晓越介绍个对像,让庄杰晖听了着一着急,也就罢了,谁想到他会把小冯叫了来,假戏真做上了,如果小冯真的同意与周晓越相亲,周晓京该怎么办?
小冯一听顶头上司给做媒,哪里还有不应允的,立刻高兴地答道:“霍先生给提的人,自然是错不了的,只要人家女方不嫌弃,我自然愿意!”
周晓京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没想到小冯居然这么痛快,胆敢盲婚瞎嫁,你。。。。。。你也太相信霍云帆了吧!
霍云帆手掌一挡,笑道:“你先别急着答应,听我再给你细说说,这位姑娘好像属牛,生日好像是正月的,还要比你大一点。”
小冯道:“没问题,我妈说了,女大三,抱金砖,况且只是大一点点,没有关系!”
霍云帆道:“这姑娘很有才干,她母亲早逝,父亲又娶了继母,继母对她不大好,她很年轻就自己一个人出来打理生意,如今生意做的有声有色,财产嘛,我估计会比你多,你介不介意女方比你强?”
小冯脾气温和,摸摸脑袋,笑道:“有些男人计较女人比自己强,我却无所谓,男子汉大丈夫,要相信自己的能力,相信自己有一天会混得比媳妇强,要不然,就太也脓包了!”
周晓京憋着一肚子笑,偷偷去瞧庄杰晖的脸色,只见庄杰晖白生生的脸渐渐黯淡发青,周晓京暗骂“活该”,谁叫你小肚鸡肠!
霍云帆道:“那姑娘长得自然是十分好的,不亚于咱们的周小姐——”周小姐肩头动了一下,心想,还说到我身上来了,啐了霍云帆一口,笑道:“哎哎,你做媒就做媒,别来拿我寻开心!”
小冯道:“要是这样,我可着实配不上这样的姑娘了!”他们谁都没转脸去看庄杰晖难看的脸色。
霍云帆道:“这姑娘是浦江本地人,家里还是有点底子的人家,小冯你是外面来的,会不会觉得姑娘一家子都在浦江,给你很大压力呀!”
小冯直摇头,道:“霍先生说的这是哪里话,未来岳丈家里有点底子,对我也有好处嘛!霍先生放心,我可不是那等心胸狭窄之人,容不得媳妇家里比自己强!”
霍云帆一拍手,笑道:“好,小冯你是个爽快人,这事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我这就去跟姑娘联系,约定相亲时间——唔,对了,我总好不亲自给人家姑娘打电话,周小姐,昨天咱们提过的那位姑娘,麻烦你给她挂个电话,就说男方这边已经同意,咱们约个时间见面!”
作者有话要说:求支持,求撒花~
☆、第87章 天衣无缝的戏码
周晓京若不是给霍云帆做了这么长时间助理,多多少少会些做戏功夫,差一点要当场穿帮,尽管如此,她也只是含混地“嗯”了一声,道:“这是私事,我还是到马路对话的电话亭子去打吧!”又对一脸惨然的庄杰晖说道,“多谢你帮我的忙啦,庄律师,这些文件这样就可以了,你先下楼去忙吧!”
反正戏已经演完,庄杰晖这位唯一的观众也可以过期作废了。
庄杰晖正在进退维谷的当口,听得周晓京这一声,就如遇了特赦一般,三步并作两步地就溜下楼去了。
小冯也喜滋滋地下楼去了。
周晓京呼出提在胸口的一口气,一下子坐在黄藤圈椅里面,她坐的这张椅子早已不是当初沈四喜让人给搬来的那张了,上面铺了厚厚软软的大红灯芯绒的棉垫子,周晓京猛然扭头责问道:“你真要我大姐去跟小冯相亲?我大姐现在失恋疗伤的第一疗程还没结束呢,绝对也不会接受你的相亲安排!”
霍云帆淡淡道:“我当然不会让你大姐去相亲,但是小冯却一定得去相亲,我好不容易才给她物色到一个家世清白,品貌俱佳的好姑娘,绝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你。。。。。。你你。。。。。。你说什么?”周晓京脑袋里千头万绪,理不清爽,霍云帆看着她这副少有的表情,觉得周晓京懵懂的表情竟然这么可爱,可爱得他恨不得上去香一口。
霍云帆道:“我的一位族妹,母亲早逝,她为了摆脱继母,很早就出来做生意,开了一爿小茶叶店,如今自己买了房子,买了地,年纪也到了,她父亲早就托我堂嫂给她寻个好人家呢!”
周晓京一听,这条件好像跟刚才霍云帆船提的真是差不多,只是因为周晓京先入为主地以为他讲的是周晓越,才会发生误会,想来庄杰晖也是这样的吧——可是。。。。。。不对,周晓京拿搅咖啡的小银匙子点牢霍云帆,又质问道:“你说那姑娘是属牛的,正月出生,难道这事也这么巧,竟跟我的堂姐生日一样?”
霍云帆洋洋自得道:“周小姐,您刚才过于紧张,才没听清我说的吧,我是说‘好像属牛’‘好像是正月的’,可没说一定是啊,那姑娘比你堂姐小一岁,生日是四月的,我回头就对小冯说,年纪生日么,是我上次没听明白,原来那姑娘还比小冯你还小着一岁呢,我想小冯只有更加同意的!”
原来要把假话说得旁人都相信,就要在假话中掺上一点真话,周晓京撇撇嘴,心想,就你鬼主意多,但霍云帆是在帮她的忙,周晓京也自然不好责备他。
霍云帆看穿了周晓京的心思,笑道:“你放心,我的心眼儿再多,总不会用在你身上就是了,我这不也是为了帮你嘛!你也是同意了的,让我给你跑龙套!”
周晓京叹道:“我现在可没脸说你在给我跑龙套了,分明你是男主角,我是给你跑龙套的!”
霍云帆道:“非也,非也,我是男主角,你是女主角,而且我霍云帆担纲的戏里,女主绝不换人,也绝没有第二女主角,连个女配都没有!”
周晓京伏在桌上笑得直不起腰来,头上的锦带花映着明晃晃的太阳光,熠熠生辉。
这一日周晓京做了许多文字工作,中午又加了个班,晚上周晓京才回到公寓,连拖鞋还没换下来呢,就见雪枝拿着电话呼唤道:“二小姐快来,大小姐今天有急事找你,已经打了十几个电话了呢!”
周晓京心头一喜,便知计已售出,果然,才一拿到听筒,就听到周晓越唧哩呱啦地同她讲起来:“晓京,庄杰晖来跟我道歉啦!”周晓京忙了一天,累得半死,只听见周晓越说了一堆什么痛心疾首呀,肯求原谅呀,追悔莫及呀,然后是鲜花啦,彩带啦,表白啦——这时,周晓京的精神才被提起来:“真的吗?他向你表白啦?求你做他女朋友,啊,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啊,不用谢我,是你们情比金坚,才有这样的好结果——啊,真的不用谢我不用谢我,我现在也忙,这几天都不能出来吃饭了,大姐你就让你的白马王子请你去吃烛光晚餐吧!啊,真的不用呀,啊呀,没有啊,我还没来得及跟庄杰晖谈你们俩的事呢,真的什么都没说,那是他自己舍不得大姐,又悟过来了,还是大姐有魅力嘛。。。。。。”巴拉巴拉巴拉,周晓京本来就累垮了,又陪着周晓越聊了好久,放下电话的时候都要虚脱了。
幸而邵妈妈的美食立刻就上桌了,一大碗阳春面,青瓷敞口碗里还装满了人参鸡汤,周晓京痛喝半碗,才算补充了正能量。
支开邵妈妈去楼下买眼药水,悄悄招呼雪枝过来,周晓京问道:“人参鸡汤还有没有?你装在保温筒里,给霍先生送去!”
雪枝最了解周晓京的心思,点点头,去装鸡汤去了,周晓京又嘱咐道:“这保温筒的保温功能也有限,你叫他拿过去热一热再喝!”心想,江湾公寓离滨海路太远了,送去的食物不免会冷掉。
周晓京吃完饭,冲完凉,雪枝也回来了,回禀周晓京说:“霍先生去陪着霍二少爷准备结婚要买的东西去了,他家的听差代他收下,说多谢二小姐,还说一会儿霍先生回来就热给他喝!”
周晓京舒心地伸了个懒腰,举起一本侦探小说继续读起来,夜色很迷人,生活很美好,不过现在,她有了另一个打算。
陆家案子收尾之时,赵琬珠和霍云翰举行了简朴的婚礼,周晓京做为娘家人送了赵琬珠出门,只是没一起参加霍家的喜宴。
这个婚礼本是为霍锦程冲喜的,也许真是喜气使然,霍锦程的病竟然一天天好起来,虽然仍然说不了话,但家里人说话他都能听得见了,也不再依靠打葡萄糖的吊针续命,偶而也能喝点粥了。
霍家人十分欢喜,连带着也觉得赵琬珠是个有福气的人,那些原先对她颇有微辞的,这时待她的态度也热情得多了。
周家这边十分纠结,周承深生意兴隆,在周氏公司中地位日益稳固,周晓越天天忙着谈恋爱,溺于爱河中的她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比周晓京都年轻,感到压力倍增的周晓京立刻去了趟谢馥春,扫荡了一圈胭脂水粉。周长禄痛恨幼子不争气,对凌氏也渐渐不喜,凌氏又想使出年轻时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来,却只有惹得丈夫更加讨厌她。周晓锦的婚事仍然没有得到解决,晓锦这边解决不了,晓岚的婚事也就被顺延着拖了下来,晓岚心里着急,无奈这些年把大姐二姐得罪苦了,如今想转圜都难。
当初这二位姑娘是最喜欢取笑周晓越成为老姑娘还嫁不掉的,如今竟然自己感受到了这种滋味,凌氏当初在周晓越的婚事上没少使绊子,这时轮到她为晓锦的婚事发愁,也算是报应不爽。
周晓越谈恋爱的事虽然目前只有周承深知道,但不管周长禄和凌海英到时候什么反应,也不会真正成为阻碍周晓越婚事的力量。
周晓京的事却是不得不开始万里长征的第一步了,为了保险起见,她先找到了周承深。
周承深听周晓京把她和霍云帆在埃克塞特大学如何相识,如何在不知道对方背景的情况下相恋,后来周晓京知道了事实之后又同他分手,后来竟然在明镜事务所不期而遇的事说了一遍,周承深凝眉沉思许久,掐掉手中一支吕宋雪茄,长长地叹了口气道:“你那时不知道他的底细,这件事也怪不得你,只是如今你打算怎么办?”
周晓越正沐浴在爱情的光芒里,恋爱中的女人最容易昏头昏脑,况且自己能交到这番好运也要托周晓京的福,当下便帮着周晓京说话,道:“当初二妹知道他是霍家人就跟他分了手,也算对得起咱们周家了,可是老天爷非要他们再次相遇,再续前缘,可见这是天意,违拗不得的,何况那霍五少爷又不是霍锦程的亲儿子,总不能因为这个就把一对有情人活生生的折散了,想想都觉得痛!”
周晓越说着说着,眼眨泪光,她最近特别多愁善感,周晓京很感激大姐为她说话,对周承深道:“我虽然主张婚姻自主,可是也重视家庭,毕竟我和霍云帆都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他的意思也是要我慢慢取得家人的理解,我想,合家之中,大哥大姐是待我最好的,就算二叔二婶不同意,至少也要大哥大姐支持,我才能安心一些。”
周承深心中对周晓京重视家族态度还是十分赞赏的,要是搁在以前,他兴许就应允了,但周长禄近日越发地不管事了,周承深已经成为事实上的一家之主,对堂妹的婚事,家族的恩怨,他不得不表示慎重。
作者有话要说:早安~
☆、第88章 粘你一辈子
周承深道:“三叔那件事,当时本就是存着疑点的,就是到今天咱们也不敢说百分之百是霍锦程所为,这倒也罢了,可是这些年,他们霍家没少在生意场上给咱们下绊子,我也曾经因此而吃了不少苦头,霍周两家的死结,是越结越大了!”
“可是大哥也没让霍家一个闲人过关啊!算起来,咱们也没吃亏!”周晓越脆声道。
周承深皱了皱眉头,心想原本以为这个妹妹有了合适的对像谈恋爱,他可以省很多心,没想到周晓越自从闹起恋爱之后,智商越来越成问题,说话好像都不经大脑似的,周晓京看看大哥,又看看大姐,连忙出来打圆场道:“这些事再拉出来说,只有死结越来越大,其实霍周两家这样鹬蚌相争,只有让浦江别的世家得利,大哥看这两年郑家,米家,胡家所抢到的大单生意,哪一回不是因为霍周两家相互找别扭才让这些人得了利,这几个家族势力日隆,直接威胁到咱们周家的地位,胡家与咱们周家一直交好,且有几辈子的亲戚,也就罢了,郑恒山和原先曾说给大姐的米家,却与咱们面和心不和,大哥在生意场上,也是如履薄冰吧!”
周晓京知道,想要说服周承深,最能打动他的还是家庭利益,周承深叹一口气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当年霍锦程与咱们三叔是莫逆之交时,霍周两家联手,浦江有谁敢小觑,唉——可这样的事到底非同小可,霍周两家斗了那么久,如果现在我一头热地去巴结霍家,倒叫他们家小瞧了去,说不定,继母知道了信儿,又要抓住这件事在父亲跟前弄鬼!”
周晓越冷哼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