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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案重-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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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先生笑道:“怪不得呢!”

周晓京又道:“其实笔洗打翻得很突然,我也没有十分的把握说一定是陈小姐故意弄翻的,可是她在笔洗弄脏了沈小姐的衣服之后,立刻就向我发难,那时我就再无疑惑——笔洗一定是她故意弄翻来诬陷我的。”

潘先生越听越感兴味,笑道:“既然周小姐能够见微知著,不知您除了看出鄙人与霍先生关系非同一般之外,还能看出些什么?”

☆、第3章 不测风云

这是在暗中考校周晓京了,类似的问题方才潘先生也问过其她应聘者,当然,来明镜应聘的女孩子也均非庸才,大部分都看出潘先生家庭和睦幸福,妻贤子孝,因为办公室一侧的墙壁上挂着的潘家一家三口笑逐颜开的全家福,这张全家福是在南洋拍的,所以稍稍细心的女孩子还得出了潘先生家境殷实,没有家累的结论,还有的女孩子,甚至看出潘先生很爱整洁,因为潘先生办公桌上的高高一叠子紫檀面的碑帖,都整整齐齐地码在桌上,青玉印色盒子,冰纹笔筒,水盂,钥匙也都各归各位,而一层的职员中,却多有办公桌上零乱不堪的现像。

周晓京知道她是最后一名面试者,前面的应聘者当然不乏细致人,再说些老生常谈出来,只怕潘先生听来也是平常,沉思了一瞬,说道:“潘先生,其实您不必因为沈小姐时常来替你打扫办公桌过意不去,因为她来帮您清理,其实是霍先生的意思,还有,如果潘先生不想父子之间龃龉更深的话,就不如顺了令郎的心意,送他去法国留学,如今北京大学的毕业生有不少都选择去法国去读硕士生了!虽然您更愿意他去英国留学。”

潘先生手里捏着的一管镀金自来水钢笔掉在了桌上,周晓京笑道:“听说霍先生一向主张各司其职,自己的事自己做,明镜事务所并不会雇用全职的仆役,今日一见,果然一层大厅里的职员桌子上,有的桌子整洁,有的零乱,但是方才我进来时,看到沈小姐的拇指上沾着一点点紫红色的印泥,这种印泥进入浦江不足一月,物以稀为贵,一层的职员自然是用不到这种印泥,而您桌上这只青玉印色盒子上,却恰好乘着这种印泥,所以我就知道,沈小姐大概是替您清理办公桌时才沾在手上的。试想在有着如此风气的明镜事务所,如果不是霍先生的特别关照,沈小姐又怎会来为您清理桌子呢?还有,刚才您的衣帽架子不大条理。。。。。。”

潘先生微现赧色,说衣帽架子“不条理”是好听的,架子上薄呢外套,羊毛围巾横七竖八地搭在上面,简直就是乱七八糟,“但沈小姐几次想为您整理,您就打发她去做别的事的,这不是潘先生对霍先生的关照和沈小姐的额外劳动有些过意不去么?”

潘先生笑笑,道:“霍先生对我这个老头子确实格外照顾——那么犬子。。。。。。”

周晓京笑道:“这个其实很简单,书橱里这张摆放令郎毕业照的攒花相框,是北京大学送给毕业生的纪念相框,那么令郎必是今年毕业了,大学毕业前夕,选择去哪所学校留学,恐怕是潘先生如今最关心的,所以您桌上就摆着好几册法国大学的留学指南,但您在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不但没有流露出高兴的神情,反而在皱眉叹气,可是听到我在英国大学毕业时,您却十分感兴趣的问了我许多关于英国大学的事,所以我才得出了刚才的结论,冒昧一说。”

潘先生笑道:“哪里是冒昧一说?你居然能瞧出北京大学的毕业纪念相框,足见见多识广了。”

其实他哪里知道,周晓京便是出生在北京的,幼时曾随父母在北京住过几年,那时有位邻家大哥恰好是北京大学的,她因此而见过这种相框,书橱中那只相框崭新,显是潘先生的公子今年得到的。

潘先生从楠木圈椅上站起来,对周晓京笑道:“周小姐,很高兴今后能与您在明镜共事!”

周晓京一愣,工作居然当场就定下来了,不免喜出望外,向潘先生鞠了一躬,笑道:“多谢潘先生垂青!”

潘先生笑道:“在下潘秉良,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周小姐请在这份合同上签个字,我这就去找霍先生盖章,周小姐就是明镜的正式职员了!”

周晓京心中有数,想来霍朗视潘秉良为心腹,像招聘小职员这等小事,潘先生自然可以全权作主,找霍朗盖章不过是走个程序而已。

虽然这份抄抄写写的工作与周晓京先前做神探助手的期望有所出入,但在明镜找到工作,还是一件喜事,潘先生和沈小姐都是好相处的人,顶头上司霍朗虽然还不知是何许人也,不过这位神探不喜虚名,自立自强的品格正是周晓京所欣赏的。

周晓京暗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只要拿到明镜这份工作,说不定碰到个什么机会,她这当侦探的梦还真的能圆呢!

周晓京喜滋滋的。

潘先生也是喜滋滋的,哼着小曲儿就进了霍朗的办公室。出门的时候碰到沈小姐,她刚从霍朗的办公室拿了几份文件过来,说道:“潘先生,这几份文件霍先生已经盖过章了,请您签字!”

潘秉良随口说道:“好,去放在我桌子上吧。”

霍朗的办公室比潘先生的屋子乱多了,他向来反对拿下属当仆役驱使,除了特意吩咐沈小姐特别照顾一下潘先生之外,从不让下属替他来打扫房间,此事在明镜事务所传为美谈,职员们都觉得霍先生是个体恤下情,不任意盘剥下属的好老板,但潘先生知道,其实霍朗不许旁人为他打扫房间,还有一个重要原因,他是个喜欢拥有独立空间的人,最讨厌旁人任意侵入他的私人领地。

霍朗是个彻头彻尾的侦探迷,大学的时候,他就很喜欢读英国的侦探小说,他本是法律专业的,因为有这样一个爱好,大学时辅修过犯罪史和心理学,当初在课堂上就鲜为人知的西洋犯罪史和古典侦探小说侃侃而谈,让学院里那位长着一部大胡子的犯罪学教授赞不绝口。

霍朗宽敞的办公室,被满架的有关侦探和犯罪的书籍占据了大部分的空间,左边的黄杨木大书架上从沃波尔的带有古典色彩的侦探小说开始,一直到拉德克利夫、刘易斯、马丘林等人的古典爱情小说,还有狄更斯、波库柏、科林斯等人的古版著作全集。

右边的黑胡桃木书架上,摆满了汉斯…歌洛斯的预审官必携入《犯罪心理学》,威尔逊的《犯罪心理学》,伦茨的《犯罪生理学》,隆布洛索的《罪犯论》,比伦巴乌姆的《犯罪心理学》,弗莱的《犯罪社会学》,埃宾格的《犯罪心理学》,一直到埃利斯的《犯罪者》等英、德、法、伊的原版书。

在这浩如烟海的书籍之后,一位二十五六岁,身着黑色燕尾服,眸如寒星,鼻如刀刻,紧抿着唇角的英俊男人,盘起修长的双腿坐在宽大的沉香木办公台后面。

单凭这副模样,谁又相信他就是那位深谋远思,明察秋毫的神探霍朗,活脱脱就是一位锦衣玉食的少爷嘛!

诚然,他确实是一位的锦衣玉食的少爷,如假包换!

浦江名门霍家的五少爷霍云帆,是多少名媛淑女的梦中情郎,只是没有几个人知道,青年才俊霍云帆与浦江神探霍朗是同一个人罢了。

霍云帆幼时跟随父母在外地,浦江认识他的人极少,探案时若有可能会遇到熟人,他往往会化装前往。

霍云帆如今是霍氏公司的大股东,光是浦江市郊的造船厂和纺织厂,就雇着近千名工人,还在市区开着钱庄、茶楼和浴室。私底下还执掌着明镜法律咨询事务所,除了做侦探,明镜还有十几位浦江有名的大律师,这些人借着明镜的名声出去打官司,每个月都会拿出不菲的提成交到霍云帆手上,霍云帆坐地收钱收到手软,他那当家主事的大伯和大堂哥每每有重大项目,还要向他这位财神伸手。

潘秉良过世的父亲三十年前就在霍家的学塾里做教书先生,霍云帆也是跟着潘老先生启蒙的,故而潘秉良算是霍家几位少爷的大师兄。霍云帆混得风生水起,数钱数到手抽筋,可是对潘秉良,他素来敬若亲生兄长,在旁人面前再桀骜不驯,对潘先生也是言听计从,他见到潘秉良一脸喜色的进来,就知道这回招收的女职员令人很是满意。

没等潘先生开口,霍朗已经拿出一方昌化桃花冻的鸡血石印章,笑道:“潘先生看中的人,一定不会错!我来盖章。”

潘秉良一面将刚刚被周晓京签过的合同铺在霍朗的办公桌上,一面笑道:“你是没见着,真是个素质不错的女孩子,依我看,给你当助手都来得!”

霍朗笑着掀到合同的最后一页签名处,一看到周晓京字体娟秀的签名,满面的笑容顿时冻在了脸上,这位几次在生死边缘反应迅捷的神探居然愣了一下,才缓缓抬起头,问道:“这。。。。。。这个职员是。。。。。。周晓京?”

潘秉良心想霍朗竟然难得一见地结巴起来,只得答道:“是啊!”不知道霍朗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霍朗将手里的印章“啪”地一放,沉沉道:“去把她的简历拿来我看看!”

潘秉良是个精细人,找霍朗来签字时,随身就带着周晓京的简历,这时递了上去,霍朗只看了一眼,眉毛眼睛立时挂上了一重寒霜,斩钉截铁道:“这个人我不要,你另选一个人来!”

潘秉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深度怀疑五少爷今儿是不是发烧了。

“还等什么?快去!”霍朗不容置喙。

潘秉良素知五少爷的执拗性子,对人心地再好不过了,可偶尔使起性子来,便是亲爹娘也拿他没辙,只好拿着合同退了出去。

☆、第4章 蛾眉不让

潘秉良刚把门关上,霍朗霜冷雪寒的眼睛里却渗出一丝又一丝的惆怅与惘然,慢慢凝结成心底最深的一道痛楚,喃喃自语道:“周晓京。。。。。。周晓京。。。。。。你怎么会来这里?这是天意吗?周晓京。。。。。。”

周晓京,她已经多久没有唤过这个名字了,多少次午夜梦回,也只敢在心底最深处默默地呼喊。。。。。。

潘秉良一辈子还没这个为难过。

他从来都是诚信忠厚,不说一句诳语,可是刚才他还在一个姑娘面前信誓旦旦地说让人家来工作,转眼间就要撕毁合约,也不知霍朗这小子今天犯了什么病,可把他给害死了!

潘秉良踌躇半日,多么难以出口的话,该说还是要说,他轻轻推开门,周晓京立刻从铁梨木的竹节墩上站了起来。

“这个。。。。。。周小姐。。。。。。”潘秉良太不擅于说瞎话,刚才在门外撰了十几个版本的谎言,一开口却还是舌头打结。

“潘先生,我正在等您呢,这份工作,我做不了了!”此言一出,倒把潘秉良闪了一下,如同向后跌出十七八个跟头,周晓京却是伶牙俐齿地说了下去,“若不是等着潘先生来,我早就走了,刚才签了合同,如今又说不做,是我的不对,明镜的毁约金是多少,明天我会差人送过来,联系电话我放在您桌子上了!”

周晓京说完,快步走了出去,走到一层的时候,沈小姐正忙着找人签文件,似乎很想过来跟周晓京打个招呼,周晓京假作不见,迅速离开了明镜。

潘先生好半天缓不过劲儿来,今天的人怎么好像集体吃错了药?半晌,才嗫嚅道:“难道她是周家的小姐?”

不明白内中情由的人一定会以为潘先生的脑袋秀逗了,周晓京不是周家小姐,难道还是“米”家小姐,“汤”家小姐不成?可是只要在浦江住过几年的人就知道,潘先生所说的“周家”正是霍家的对头,霍周两家的世仇,真叫不共戴天!

周家祖上从前清时就开始搞实业,是浦江数得着的实业家族,旗下经营着缫丝厂和船坞,至于其他的,如钱庄、染坊、绸缎铺、成衣店就更是数不胜数了。

据说两家的关系本来也不错,可自从十年前的一桩命案之后,霍周两家便结了粗粗的一根梁子,还是钢筋混凝土做的。从此两家非但不再来往,还在生意上相互挖坑,两家的怨仇越积越深,越闹越大,早就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潘先生想不明白,锦绣堆中长大的周家小姐怎么会出来找工作?就算找工作,又怎么会踏进明镜的大门?

暮春的薄阳如金纱般飘飘洒洒地落在周晓京的发梢肩头,眼角渗出了凉凉的东西,周晓京没好气地一抹,恨恨地骂自己:“没出息!”

怎么是他?怎么会是他?他现在不是应该在剑桥读研究生么?传说中的浦江神探霍朗,让她心向往之的霍大神探,怎么会是霍云帆!这是天意吗?

娇花馥蕊在煦暖的春风里摇曳,姹紫嫣红堆积得满坑满谷,然而落在周晓京眼里,一切都是灰扑扑的,没一点光亮,如蒙上了一层阴沉的浓云。

霍云帆!当她从沈小姐搬来的一摞文件中,看到这个如同隔了几生几世的名字时,刹时间,一颗心就被掏空了!

霍云帆!霍云帆!当初在埃克塞特大学的绿柳浓荫下,在长桥碧波畔,那个总是穿一身黑色燕尾服,醉心于推理的人,黑色燕尾服。。。。。。

黑色。。。。。。周晓京零乱的思绪戛然而止,她耷拉的脑袋看到了一双锃亮的黑皮鞋,再往上,一条笔挺的黑色西式裤子,再往上,一个穿黑色西装,打着红领带,头发被胶水糊得锃光瓦亮的人站在他面前。

老相识!

他的身边站着一个穿玫红色妆花缎子旗袍的女子,旗袍上一寸来阔的深黑丝绒镶滚,脸上遮着深绿色的梅花楞面网,面网上一颗硕大的蜘蛛形钻石在阳光底下照影闪烁,仿佛在向全世界得意洋洋地炫耀。

周晓京的两个老同学——郑恒山和纪佩佩。

三人同时一愣,还是纪佩佩首先恢复了常态,启朱唇笑道:“啊呀呀!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晓京啊!真是好巧,在这儿遇上了——我们不知道你回了浦江啦,当你还在英国呢!要不然,说什么也要请你参加我们的婚礼,喝我们一杯喜酒啊!啊不,应当让你来当伴娘的,你不知道,我结婚那日的伴娘是临时抓来的,没见过大世面,处处不称心!”

当初郑恒山曾经对周晓京展开过热切地追求,埃克塞特大学的中国校友人尽皆知,纪佩佩虽然如今夙愿已偿地做了郑太太,看起来对先前的事还是耿耿于怀。

周晓京懒得跟她歪缠,笑道:“我也是刚刚回到浦江,倒错过二位的好日子了——伴娘称不称心,有什么要紧,丈夫称心是最要紧的!祝二位情投意合,白头偕老!”

不管以前有什么梁子,既然遇上了这对新婚燕尔的男女,周晓京还是出于礼貌祝愿了他们一番,可是她不知道,郑恒山娶纪佩佩,现实的考虑更多于感情的原因,两人结婚几日,郑恒山对纪佩佩一直淡淡的,纪佩佩郁结于胸的一口气正无处撒呢,刚巧不巧地碰到了丈夫的梦中情人周晓京,怎能不窝火!

因此,周晓京的祝福落在纪佩佩耳朵里,简直就是莫大的嘲讽!

纪佩佩小嘴儿一撅,笑道:“晓京这话说得不错!我跟恒山,可不是前世注定的姻缘么!说起来,我们婚礼也算办得圆满得很啦!郑家在浦江人脉深,我们结婚那日,有头有脸的人来得也太多了,晓京你就算真的来啦,只怕也没空招呼!”

郑恒山听纪佩佩的话越说越要坏,忙打断道:“晓京或许有急事,咱们就不要在这大马路上说个没完了!”

纪佩佩却是正在兴头上,丝毫不理会郑恒山,皮笑肉不笑地说下去道:“要说女人啊,书读得再好有什么用?还是嫁个称心如意地丈夫最要紧!再优秀的女人,也还是要找个肩膀靠一靠的!”一面说着,一面就向郑恒山的肩上靠过去,同时做一脸幸福洋溢状。

郑恒山焦躁不已,苦于在大街上,又不好跟新婚妻子翻脸。

“晓京啊!你当初在学校里那么优秀,怎么现在还是孤身一人!抓紧找个好男人吧!这世上的好男人不多,出手慢了可就脱销了,赫赫扬扬的周家小姐,总不能孤老终生吧!”纪佩佩是说痛快了,可她忘了一件事,周晓京对外部打击的反应不是一般地灵敏迅速,这一点甚至令当初的霍云帆都惊叹不已。

纪佩佩一张小嘴还在那得啵得啵地想要继续贬损周晓京,周晓京清冽的声音却如风动碎玉,水激寒冰一样,叮叮砸向纪佩佩:“佩佩你这样的好运道岂是人人皆有的!要说郑家家大业大,在浦江市还真是非同凡响,佩佩作郑家媳妇还真是门当户对,郎才女貌!郑老太太能有您这样的媳妇,想必嘴都要合不拢了!”

几句话把纪佩佩气了个绝倒!纪家虽然也是大户,但与霍、郑、周几家相比,格局就小得多了,郑恒山的母亲得知儿子交了纪家的小姐做女朋友,的确有大半年嘴巴都没合拢,只不过不是笑口常开,而是在不厌其烦地絮叨这个媳妇是如何地不好!

纪佩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得来的“好姻缘”,被周晓京夹枪带棒一通贬损,刹那间脸上如开了染坊,赤橙黄绿青蓝紫,色彩异常丰富!郑恒山眼见冲突要升级,还是面子要紧,立刻连拉带拽的带妻子跑路,一面回头对周晓京笑道:“晓京你有事就先忙去吧,啊!”

纪佩佩毫不示弱,扭了几扭身子又扭到周晓京眼前,笑道:“我的婚事自然是高攀了不假,可是依晓京你这样的身份,要想高攀却不容易,浦江身份能高过周家的,也只有霍家了!”

“这事儿不劳您操心了,过好你自己的日子吧!”

满腔怨毒的纪佩佩终于走远了,只留下一个玫红色的渍子。周晓京的心情糟透了!该死!今儿出门之前怎么就没看看黄历呢?

一个钟头之内接二连三地遇到冤家,也真是天降奇祸!

天意!不,哪里是天意,分明就是。。。。。。阴谋!

一阵清风吹过,周晓京头脑异乎寻常得清醒起来,她之所以会去明镜求职,可不就是钻了某人的圈套了嘛!

周晓京三步两脚,冲到街心地一个公用电话亭子,投币之后,摇了摇电话,拿起听筒,对接线员小姐道:“请帮我接白兰公寓303号程小姐!”

程曦辰一听到周晓京温软如绵的声音,拿着听筒的手就止不住发起抖来,心里倒大叫“糟糕”!好心撮合这对冤家,没想到两个人根本没见过面,西洋镜就被拆穿了!

程曦辰对这位十几年的闺蜜兼死党极对了解,如果周晓京对她咆哮怒吼,那多半没事,如果周晓京像此时这样,用棉花糖一般的声音慢条丝理地跟她讲话,那她可死定了!

☆、第5章 无处不相逢

“怎么办?我已经跟人家签过约了。。。。。。违约金当然你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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