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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案重-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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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四喜终究算是有几年工作经验了,立即心领神会道:“那么我这就找人在您的办公室对面安排一份办公桌椅!”

“对门?对门屋里连个电话都没有,你让我找下属议个事还得三顾茅庐去找吗?”

“那就在您屋里打个隔断,我立即安排!”

“哎哎!打什么隔断?时间哪来得及?破案要紧,往这儿送一份桌椅就得了,办公用品我这里是现成的!”霍云帆急煎煎道。

沈四喜心想霍先生今天情绪很反常,想必是案子破不了所以焦躁,她可不会在这时候再往枪口上撞,更不敢再好死不死地去问霍云帆难道要给周小姐配置与他一样的办公用品么?要知道霍少爷用的笔墨纸张等办公用品可是比明镜的一般职员都要高级啊,沈四喜唯唯诺诺,只是霍云帆说什么她就办什么,马上遣人送了一桌一椅去霍云帆的办公室,小丫头干脆连面也不露了,以免一不小心成为霍先生的出气筒!

沈四喜伶俐起来还是真伶俐的!

霍云帆心满意足了!

周晓京当然坚决反对!

但她刚与霍云帆争执几句,竟然接到了赵琬珠打来的电话,周晓京很诧异,赵琬珠怎么会知道她在这里上班了?

“啊哟!我什么事不是第一时间知道的哦?没有一副顺风耳,我这夜总会也不要开啦——啊,晓京,你一定帮帮忙查清楚乔安琪的案子,你不知道,她一死,给我‘江畔明珠’添了多少晦气!她刚来上班就发生这样的事,被旁人传了开去,还当我这地方风水不好呢!”赵琬珠如莺语婉转地说了一大串儿。

“放心吧!”

“啊哟!对啦,有个好消息还没告诉你哪,有人给我投资了。。。。。。”又把霍云帆投资给她开茶馆的事说了一遍,周晓京还从来没听说过给人投资会有那样不可置信的优惠条件!

两人聊了很久,等周晓京回身时,霍云帆已经不见了踪影,周晓京望望身后孤零零的一桌一椅和一直在傻愣着站在一旁的短工,短工问:“周小姐,这桌椅到底还挪不挪地方?”

周晓京叹了口气,道:“先放在这儿吧!”

又默默地告诫自己,反正她查完乔安琪的案子就走!

到时候一定要走!嗯,就这样不太愉快地决定了。

夕阳西下,艳黄的阳光染遍了红树青山,绿草无涯,周晓京下了电车,看到路边有卖花女郎,就买了一大束苍兰和百合上楼去。

江湾公寓周匝植着十几株高大的合欢树,正值花期,玫红色的丝丝缕缕摇曳在风中,不时有几瓣花丝飘落肩头,周晓京拈起一丝,冲着春花般绚烂的夕阳笑了一笑,吹一口气,花丝又飘入空中去了,周晓京信步上楼,步履不知不觉地就轻盈起来。

拐进走廊时迎面碰上了周家的女仆玫枝,周晓京一怔,问道:“大姐来啦?”

玫枝向周晓京行了礼,温声温气地答道:“大小姐在这儿等了二小姐许久了,很是担心您哪!”

周晓京心想,周晓越既然找到这儿来,一准儿是周家出了什么事,中午邵妈妈的小孙子有点不舒服,儿媳妇托人捎信来,周晓京极力地劝她回家去了,主要原因也是周晓京想要晚上打电话告诉程曦辰她在明镜工作的事,有邵妈妈在场很是不便,周晓京的两个丫鬟雪枝和秀枝住在周晓京公寓的隔壁,只要周晓京不唤她们,她们一般也不会过来伺候,雪枝和秀枝从小就深知周晓就的脾气,这位二小姐最讨厌被一群下人尾巴似的跟着。

“哎呀二妹,你可来了!”周晓京才推门,周晓越就快步迎了上来。周晓越比周晓京大着好几岁,娇美的姿容却无岁月之痕,她长得与周晓京很像,脸泛红霞,容光娇艳,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眉目间透着勃勃的英气。

周晓越是周晓京二叔的女儿,是二叔的亡妻所生,想起那位死去的婶婶,周晓京就禁不住唏嘘,若不是那位二婶死得早,二叔又重新续了弦,周家只怕不会如现在这般鸡飞狗跳。

周晓越是个聪明爽快的人,见周晓京从外头回来,直截了当地问道:“我听雪枝说,你在外头找了事做,是哪家公司?”

周晓京怎敢让周晓越知道她在明镜事务所里做事,半是敷衍半是玩笑地说道:“我能找到什么好工作?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地方,暂时栖身而已!”

周晓越撇撇嘴,笑道:“我不信,你最是个心性强的,又是埃克塞特大学的高材生,一般的工作能入得了你的眼?快告诉我,是海关,还是银行?”

周晓京心想无论如何得暂时瞒下,笑道:“实话告诉你吧,大姐,那家公司我不太喜欢,不过这是我找的第一份工作,总想有始有终,所以想要过了一个月的试用期之后再辞职!”她心想乔安琪的案子拖得太久,一个月之内总能破案,到时候她神不知鬼不觉地辞了职去就万事大吉了,不,凭霍云帆这厮的能力,哪里用得着一个月?周晓京觉得也就是几天之内的事,想到这里,竟然不禁有些怅惘。

周晓越见堂妹脸上露出忧愁之色,还当她是没找到顺心的工作不高兴,便笑道:“手头上这份工作,你若果然做着不开心,立刻辞职了也不值什么!咱们周家的女孩子,几曾受过外人的委屈?不过,如果是大公司,我倒劝二妹做几天试试,工作倒在其次,若是能碰到合心意的人,也算是意外收获!”

周晓京错愕瞧着周晓越,笑道:“这可不像是大姐你说出来的话呀!大姐还没出嫁,就这么担心我嫁不出去吗?”

☆、第22章 周家小姐的婚事风波

周晓越理一理雪青薄绸旗袍的朱红色镶滚的立领,正色道:“我还不是为了你?你当我是来做什么的?我是来给你报信儿的,二婶私下里正在给你找人家的,开家俱厂的米家你知道么?前几日米家来人了,要给他家的三少爷说亲,米家三少爷是浦江出了名儿的花花公子,听说近两年又沾上了这个——”说着,周晓越虚虚地握起手掌,在嘴边作了个抽大烟的姿势,“那米家家业虽大,可是米三少爷这样不学好,二婶这不是要把你往火炕里推吗?”

周晓京不禁齿冷,扬眉笑道:“二婶可真想得出来,我回浦江几个月了,她没问过一声半句,连她跟前的妈妈丫鬟都没来传过半句话,如今居然想主宰我的亲事,还真是好笑!”

周晓越摇头道:“这种事,在我跟二妹看来是愚不可及的,在她这种女人眼里却是天经地义,凌氏的脑袋还活在前清呢,在她看来,二妹无父无母,婚姻大事自然就得父亲跟她做主,父亲那样的性格也不必指望了,凌氏想一手遮天。电子书下载,倒也符合她那个世界的逻辑!”

周晓京道:“倒累得大姐巴巴地跑过来一趟,你打发玫枝来传句话,我心里有了数便罢了,若二婶真把我叫到跟前说起这事,到时候大姐瞧我怎么说道!”

周晓越忍不住点虚点着周晓京的额头笑道:“我知道你的本事!”这也是周晓越最喜欢这位堂妹的地方,平时看起来斯斯文文,真到了是非黑白的大原则上,却是分毫不让,几次把凌太太噎得哑口无言心火直冒,那一位也只能咬牙切齿却毫无办法。

周晓越笑完了,却又敛容道:“不过二妹还是当心些好,那凌氏是个心机歹毒的,明枪易挡暗箭难防,二妹难道不记得当初我是怎么暗地里被她阴了一刀的。”

提起周晓越跟凌太太的战斗历史,说出来也要累死说书先生,周晓越和周家长子周承深是二叔的亡妻所生,三岁时二叔便给她迎了这位继母进门,大哥周承深是儿子,凌太太是鞭长莫及,周晓越可就惨了,她自幼心直口快个性又强,对凌太太的暗中挤兑寸步不让,凌太太往往拿住周晓越的一点点过失,就拼命去二叔那里去吹枕头风,幸而那时周晓京的祖父祖母还在,往往护着这个失母的孙女,可是二叔却一日比一日讨厌这个长女,以致二叔对嫡出的长女的感情还不及对庶女周晓岚。

幸亏周晓越虽然是千金小姐,却是个自强不息要争气的,拼着将父亲得罪死了,也要坚持完成学业,在周家,除了留洋的周晓京,也只有周晓越读完了浦江大学,比二叔另外那一嫡一庶两个女儿都强。

五年前周晓越也到了该议亲事的年纪,祖父祖母又不在了,这回凌太太以为可以一手遮天了,作主给把周晓越许给了开印染厂的钱家,钱家五房一百多口人,人口复杂也就罢了,子弟大多不学好,把祖上留下的一份实业败得外焦里嫩,说给周晓越的七少爷,更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周晓越自然不从,但经不住凌太太一天到晚地在二叔面前说钱家如何如何好,甚至撺掇着让钱家开出与周家生意合作的优惠条件来,软磨硬泡地让二叔允婚。

二叔一来耳根子软,二来经不住钱家开的条件,三来对周晓越这个女儿早已不喜,最后不但逼迫周晓越嫁到钱家,甚至还把给妹妹说情的周承深也打了一顿。

周晓越那时连离家出走的行李都打好了,谁知天有不测风云,钱家七爷竟然暴病身亡。凌太太一计不成,又生歹意,拼命在浦江的名媛贵妇圈子里数说周晓越如何暴躁如何无礼如何不敬长辈,周晓越素来不喜跟那些三姑六婆往来,这下更成了凌太太的一言堂,不出半年,凌太太轻而易举地败坏了继女的名声,浦江的名门豪富之家,竟没有一人再向周晓越提亲了。

凌太太一面暗暗高兴,一面假慈悲道:“如今外头都说你命硬克夫,无人愿来求亲,虽然咱们这样的人家,结了白衣亲家是家门耻辱,可是为了你能出嫁,说不得,我也只得破这个例,城南开杂货店的黄家,西街开洗澡堂的于家,家境虽然寒微了些,好在子弟都是很出息的,晓越你嫁过去,人家就算瞧在你娘家份上,也不会薄待了你!”

周晓越直发出一阵阵的冷笑,一字一句地朗声说道:“豪门子弟的命是命,寒门子弟的命就不是命了么?既然我命硬克夫,那还是不要嫁了为好——不如这样,继母不是素来最崇敬那些古代的贞节烈女么?什么‘忠臣不事二主,好女不事二夫’,既然我前头已经许过钱家,钱家七爷又没了,那么不如让我在家里守望门寡好啦!想来父亲和继母总不会薄待了我!”

这下可把凌太太彻底唬往了!此时虽是民国,但周家作为一个旧式家庭,祖训中还是有许多旧式的东西,比如女儿若自愿守望门寡,在前清那群道学先生眼里就是光耀门楣的大事,周氏祖制中就有明文写着,守望门寡的女儿继承财产要等同于儿子,不但如此,女儿的母亲,无论嫡母继母,都要拿出自己的一半嫁奁给守寡的女儿做养老之用。

这不是割凌太太的肉吗?

当然,凌太太宁可相信这世上有鬼,也不愿相信周晓越会真心要守望门寡的,周晓越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女子,不是那些足不出户毫无见识的深闺小姐,她要出去自由自主地生活,抬起脚来就走,周晓越有知识,到哪里谋生都尽是容易的,若再继承了周家的大笔家产,凌太太从今往后就休想再打周晓越半点主意。

凌太太只好使出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老主意,天天在二叔面前装慈母:“晓越也是我从小儿养大的,咱们的女儿竟要走这条路,我就如同摘了心肝一般啊!”

凌太太却也没说谎,她真是如摘了心肝一般地痛,那心肝都是小钱钱啊!

到底是亲生女儿,二叔也心痛,心痛之余不免心烦,心烦之余不免要迁怒旁人,周晓越已是处境“凄惨”,二叔怎能再冲亲生女儿发火?

于是凌太太遭了池鱼之殃!

凌太太这边被二叔骂得狗血喷头,那边周晓越却催命似的催着继母把“赡养费”付讫,周承深也来火上浇油,逮着机会便要倾诉自己和妹妹幼年丧母如何命苦,四面楚歌的凌太太不得不忍着肉痛将周晓越应得的那一份财产分给她,自己的一半嫁奁却是赖着不给了,周晓越也不稀罕要她的嫁奁,只是周家的那一份家财,就让周晓越成了浦江的小富婆!她继承了周家的两家纺织厂一家印染厂和七八间绸缎庄成衣店,另有花旗银行的许多存款,周晓越这些年精心打理产业,生意做得有声有色,她原在浦江最繁华的滨海路有一座花园式别墅,最近听说又购置了一套中式别墅,一座城郊的大田庄。

周晓越抚着堂妹的后背,愤愤道:“旁的我都不怕,只怕她再对你来这一手,给你找个不三不四的人家,你若答应时,跳到她给挖的火炕,你若不答应时,又到处宣扬你如何没规矩不敬长辈,到时候想在外头自己找男朋友恐怕都难了!”

周晓京笑道:“大姐放心,难道世上只她一个人长着嘴不成?她若敢背后来阴的,我自然也有办法!”

周晓越转忧为喜,笑道:“我知道你的主意是最多的,当初若不是你给我出了这么个点子,这些年我不一定要挨她多少践踏呢!不仅如此,眼前还有件好事儿,正要说给二妹听呢!”

周晓京提起了精神,问道:“什么好事儿?”

周晓越道:“父亲说哥哥也成家了,该把他的那一份财产分给他,任凭凌氏怎么哭闹,父亲这一回可没理她!后来凌氏闹得狠了,父亲便骂她说:‘统共一儿一女,女儿你已是没照料好,难道还不许我提拔提拔儿子!’大哥如今已经作了周氏的副董。”

周晓京拍手叫好,笑道:“这一回二婶要睡不着觉了,承济二哥本就是个扶不起来的,二婶原指望他能多分些财产呢,大哥这一接了手,二婶再想一手遮天也不能了!”

周晓越笑道:“哥哥叫我来告诉你,当初大伯和伯母去世分财产时,是凌氏从中把持,才叫二妹受了委屈,以后他总是要把二妹应得的那一份悉数奉还的,只是大哥才在周氏掌权,上头还有父亲,此事还要徐而图之!”

周晓京道:“大姐去转告大哥,我从来不是重视这些的人,若不是二婶太过克薄,其实这些财产都是周家的,分什么你的我的?”

周晓越道:“二妹聪明胜我十倍,却总是这一点不好,伯父伯母都不在了,你孤身一人,没有些银钱傍身怎么好?若是有个一心一意的男朋友护着,倒还好些,所以我劝二妹若是遇着合适的人,赶紧定下来,领回家去,若是父亲看着喜欢同意了,继母就是想在二妹的亲事上打主意也不能了!”

☆、第23章 暗夜里的纠结

周晓京听她说到这一节,不由就叹了口冷气,道:“合适的男朋友?说起来容易,真正想遇着却不容易!家境贫富不论,单就心意相通还要对方真心爱护,这样的男人就不多!虽然现在是新时代,整个社会比过去懂得尊重女性了,可是真心爱护女性的男人也不多!大姐瞧那个□□女乔安琪,不惜放低身段下嫁,不还是这么个结果?”

周晓越妙目微睁,问道:“难道乔安琪的死跟她丈夫有关?”

周晓京心猛地一沉,心想怎么能对堂姐谈起案情,案子没破之前这可是绝对机密,立刻摇头否认道:“没有的事,我只是看八卦小报上胡说八道,想到这里就说起来了——”她忙于转移话题,又说道,“话说回来,堂姐比我大几岁,也到了要认真考虑婚事的时候了。”

周晓越笑道:“不瞒二妹说,当初我就打算离家出走,到外面找个事做,能够接触到一些职业男性自由恋爱的,可是家里的事一件接着一件,夹缠不清,最近刚刚有放下手头的产业去外面闯一闯的想法,父亲又提拔哥哥掌管周氏,凌氏向来视哥哥为眼中钉,我要是现在离开周家,哥哥更加独木难支了,我想着,过个一年半载,等哥哥在周氏站稳了脚跟,到时我再想法子走出这个家庭。”

周晓京知道周晓越能在二婶的眼皮子底下有了今天的形势是极其不易的,现在兄妹俩不但开始参与周氏实业的领导和决策,而且在家庭内部也渐渐有了自己的阵营,就拿今天这件事来说罢,凌太太私下里给周晓京说亲事,一定是秘密进行的,可是竟会事先被周晓越得知,想必周晓越已经把继母身边的人收为心腹了吧!

周晓京不禁微笑,紧接着却是一阵怅惘,像她和周晓越这样没有父母照应的,外人只羡慕她们是豪门名媛,却不知生活在这样的家里会有多少辛酸苦累。

周晓京抬眼看着堂姐,只见她年轻的眉眼之间却藏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机锋与深沉,想着这些年来周晓越吃过的苦,周晓京不禁泫然道:“大姐,这些年你受委屈了!你天天跟那些人生活在一起,比我这个在外头的人辛苦百倍,可惜妹妹无能,竟不能与你分担!”

周晓越拿出烟蓝平金绣花缎子手绢,替周晓京拭泪,笑道:“都是一家人,你这样说倒生分了,咱们也是命道不好!”叹了口冷气,忽而又愤然道,“说起来,若是当年三叔没有无端遇害,咱们姐妹何必受这样的苦!三叔若在,祖父就不会把周氏交给父亲,凌氏那个尖酸克薄的女人也不能得意到一手遮天,若是有三叔在,借那女人十个胆子,也不敢给我说那种折烂污的亲事!想起这些我就恨透了霍家那帮无耻之徒!唉,听说霍锦程那个恶棍还在北京逍遥法外呢!”

周晓京眼皮一跳,当初霍云帆的二伯霍锦程涉嫌杀害周晓京的三叔,但事后霍家调动一切人脉关系,终于使嫌疑重大的霍锦程因为证据不足而被无罪释放,从此霍家与周家就有了解不开的心结,而且日久弥固。

这样坚固的心结,是血和泪凝结成的仇怨,不是轻轻巧巧说一句原谅就可以过去的。

为什么非要遇见他?周晓京有时会觉得,她几乎要被爱和恨撕裂了,只要她对霍云帆还有情意,她的一生就注定是残缺的。

所以周晓京甚至会有点羡慕周晓越,至少,她可以拥有一个圆满的恨意。

周晓京道:“往者不可谏,等以后大姐找到个称心如意的人,就一切都会好起来罢!”

周晓越缓缓拔弄着腕子上的镶嵌着红钻的白金手镯,笑道:“但愿如此吧!”

周晓京暗想,若能在明镜给周晓越找到一个合适的男朋友是最好,只是相处不久的同事,也不知人品如何,向金小姐和沈小姐打听是万万使不得的,一来她自己也是年轻姑娘,只怕会惹来嫌疑,二来周晓京刚进明镜,人家当然不肯把心里话对她讲。

若是乔安琪的案子能拖上一阵儿,她就能在明镜多呆些日子,私底下看看这些人的人品了,唉,如果案子拖得久一点就好了,周晓京开始自欺欺人地认为自己希望案子拖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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