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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你虐待小孩,你一点都不爱我。”火聪可怜兮兮的说道,小嘴一撇,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睛骨碌骨碌的转个不停,那古灵精怪的模样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的。
“宝贝,你别来烦我了,你看看我哪里还有时间吃饭啊,乖,你先一边玩去,饿了就去煮泡面,我记得昨天刚刚买回来一箱的。”
她好脾气的同儿子商量着,当视线看到那张可怜巴巴的小脸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我不要吃泡面。”火聪固执的说道,他都连着吃了一个多月的泡面了,再吃下去,他会变木乃伊的。
“那里还有面包,我不管了,随便你吃什么,只要别来烦我就行。”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火欢又挪到椅子前坐了下来,看着面前没有一张令人满意的设计稿,使劲的揪着头发,然后一股脑的全丢进了垃圾桶里。
“妈咪,你的头发都快被你给拔光了。”跳到一旁的藤椅上坐下来,火聪很好心的提醒着她,脑子里则在构想着一个画面,被拔光了头发的妈咪会是一个什么样子呢?
“还不给我闭嘴”飞起一脚,目标直指儿子那张粉嫩粉嫩的小脸,火欢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你再说,信不信我把你的头发一起拔光啊。”
“坏巫婆”小嘴一撇,火聪一脸不耻的看着她,“人家的妈咪都把孩子当个宝,只有你把自己的儿子当根草,并且还是一根可以让人随便踩的草。”
“火聪,你有本事再说一遍。”火欢腾地一下又站了起来,离最后的交稿日只剩下不到三天的时间了,可是现在他还一点头绪都没有,再这样下去会死人的。
“不说就不说,你画吧。”拿过她桌上的葡萄干,小小的身子蜷缩在硕大的藤椅里显得格外的单薄,圆滚滚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她,那神情格外的无辜,也格外的惹人怜惜。
看着他,火欢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随即将他轻轻的搂进了怀里,“聪聪,是妈咪不好,以后妈咪一定不会再凶你了。”
下巴抵在儿子头顶,她喃喃的说着,看向窗外,树叶已经渐渐地黄了,转眼间,又是一年的秋天。
“是聪聪不好,以后聪聪再也不惹妈咪生气了,好不好?我保证。”将小手举过头顶,粉嫩的唇就这样印上了她的脸颊。
将他的两只耳朵往两边一扯,火欢不由得笑了起来。
六年了,聪聪已经五岁,每次看到那张酷似他的脸总会让她想起那段纠结却又不知为何纠结的日子。五年前,她执意生下孩子,五年后,她同样也不后悔。
“妈咪,你是不是又在想爹地了?”仰望着头看着那张若有所思的脸,火聪轻声问道,小手轻轻地抚平了她眉间的褶皱。
“没有,我只是在想我的儿子怎么那么乖呢,是不是因为随了妈妈的缘故?”火欢一脸得意的说道,有这样的儿子应该是万事足了吧。
“妈咪,我真的是一个乖儿子吗?”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火聪小声的问道,那双纯净的眸子里却有一丝邪恶的光芒一闪而过。
“当然了,我们聪聪是世界上最乖最棒的儿子。”
火欢一脸夸张的说道,好听的话人人爱听,上至八十岁的老头老太太,下至黄口稚儿无一幸免,而她一向懂得怎样投其所好。
“那聪聪有一个请求,妈咪能不能答应我?”两只胖嘟嘟的手臂勾住她的脖子,火聪算计的神情尽显。
到底还是个孩子,脸上的表情是隐藏不住的。
“说吧,今天我心情好,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给你做。”将设计稿往旁边一推,火欢干脆将他抱到了桌上,母子俩的视线一对,登时不由得笑了起来。
“妈咪,你帮我做饭吧,那个泡面真的很难吃。”说话间,那张笑着的脸登时又变成了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心头一紧,不知为什么,火欢突然觉得鼻子一阵酸楚,站起身,将他一把抱了起来,“走吧,今天妈咪给你做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真的?”勾住她的脖子,火聪的眼睛弯成了一道月牙的模样,毫不吝啬的又送上了一个响亮的吻,“妈咪,我爱你。”
“我爱你,宝贝。”火欢轻声回应着,吻就这样落在了他的额头。
就在两个人你侬我侬,打算互诉衷肠的时候,门外陡然响起了两道清脆的喇叭声。
“妈咪,是舅舅回来了。”说话间,只看见火聪像只泥鳅似的从她的身上滑了下来,再回神时,两条短短的小腿已然跑到了门外。
“小舅舅”一边呼喊着,他猛地跳进了尹默的怀里,一连串的吻从额头开始一路亲到了下巴。
“聪聪,你就那么想念我吗?”
看着小家伙夸张的举动,尹默不由得笑了起来,一手搂着他,另一只手则从车子里拿出了一盒披萨,“快吃吧,你最喜欢的口味。”
“谢谢小舅舅”
又是一记响亮的吻,勾住他的脖子,火聪“咯咯咯~~~~”的笑开了。
看着这个古灵精怪的孩子,再看向那个倚靠门框上低眉浅笑的女子,尹默的唇角勾起了一抹上扬的弧度。
“尹哥哥”
看着他进来,火欢轻声的唤了一声,接过他手中的披萨放到了桌上,“今天怎么有空回来?”
“刚拍完一部戏,想休息一下。”
此时的尹默俨然已是一个国际巨星,只要有他的电影和电视票房和收视率一定能够得到保证,只要是他的演唱会都是场场爆满,无疑,现在的他成功了,达到了一个众人只能仰望的高度,可是,他依然不快乐。
“你这是怎么了?”
看着他缠满绷带的手臂,火欢一下子愣住了,刚刚聪聪挡着,她没看见,难道说——
“没事,拍戏的时候蹭破了点皮。”抚摸着聪聪的头,看向她的时候,尹默又笑了,“对了,寺还没有回来吗?之前通过电话,说是今天会回来的。”
“哥哥吗?不知道。”
瞬间的惊喜过后,火欢的眸子又看向了他的手臂,小手轻轻的碰了碰,“疼吗?”
“不疼,饿了吧?快吃,要不一会凉了该不好吃了。”
将她按坐在火聪旁边,看着这一大一小的两个孩子,尹默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你不一起吃吗?”
吞下一大块,火欢含糊不清的问道,说实在的,她是真的饿了,上一顿饭她都忘记是什么时候吃的了。
“我不饿,你们吃吧。”
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水放在旁边,尹默在桌前坐了下来,看着那些被她撕的四分五裂的设计稿,抬头看看她,他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微扬的弧度,“还是没有灵感吗?”
“呃?”抬头看了他一眼,火欢频频的点着头,“没有,脑子里像是灌了浆糊一样。”
“实在没有的话就算了,我再找别人做就行了。”
拿起纸巾拭去她嘴角的油渍,尹默一脸宠溺的笑了。
“不行,我答应好要做的就一定会做,你放心好了,不会耽误你演出用的。”
囫囵吞枣般的吞咽着,喝下一大口水,拍了拍圆滚滚的肚皮,火欢心满意足的笑了。
吃饱的感觉真是好啊。
“好,也不要太勉强,你看熊猫眼都出来了。”
看着她,尹默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扯过一张纸巾,他转而擦去了火聪嘴角的油渍。
“舅舅,我们去玩吧,天天在这屋子里都快要闷死了。”打了个饱嗝,火聪又爬上了他的腿,好歹有个人可以陪他一起玩了。
“聪聪,你还不快下来,你没看见舅舅都受伤了吗?”
“好了,你不用管我们了,专心做事吧,聪聪,我们走。”说话间,尹默抱着他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院子里又一次传来了喇叭的响声。
我们离婚吧
看到那抹熟悉的影子,火欢腾地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哥哥”一声娇嗔,她已猛的冲了出去,在火寺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扑进了他的怀里。
“舅舅,妈咪羞羞脸。”指指自己的脸,又指指火欢,火聪一脸邪恶的笑了起来。
“鬼灵精”将他往上托了托,尹默也不由得笑了。
“丫头,你这些日子都没有吃饭吗?怎么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了?”看着她,火寺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这样搂着她的时候,他都害怕自己稍微一用力就把她给捏碎了。
“什么瘦啊?我这叫丰满。”往前一挺胸,火欢“咯咯咯~~~”的笑了。
“你啊”理了理她方才因为奔跑而略显凌乱的发,火寺转身看向了火聪,“聪聪,想不想知道舅舅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坦克?”火聪的眼睛登时一片晶亮,从尹默的身上滑下来,屁颠屁颠的奔向了火寺,拉开车门,看着那满满一后备箱的坦克模型时,他登时大呼出口。
“拿去玩吧”一脸爱怜的看着他,火寺无声的叹了一口气,目光随着他的身影走出了好远好远,“好快,一转眼聪聪都这么大了。”
“怎么突然变得多愁善感了?这可一点都不像你。”重重的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尹默低低的笑了,“怎么样?你那边的事情处理的如何?”
“有我在,他们再敢妄动一下的话,那是自寻死路。”说这话的时候,火寺的身上有着一种无形的霸气。
今时今日,他早已不是那颗人人可以操控的棋子,他已有足够的力量去保护自己,保护自己认为重要的一切。
易少轩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只有站在鬼魅魍魉的顶端,他才可以保护所有,如今,他做到了,踩着别人的尸体,踏着别人的鲜血,他走到了那鬼魅魍魉的顶端。
“哥哥”环住他的手臂,火欢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她不喜欢这样的他,感觉很陌生。
“知道了,我只不过是说说而已。”轻抚着她的发,火寺淡淡的笑了,“欢欢,还是不打算告诉他吗?”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火聪正津津有味的玩着那些模型,灿烂的阳光下,他脸上的笑格外的明媚。
“聪聪是我的儿子,就只是我的儿子,和任何人无关。”火欢淡淡的说道,当年的很多人、很多事,她都已经全忘了,她现在过得很好,这样的日子已经足够了。
“这样对聪聪——”
“寺,别说了。”尹默出声阻断了他的话,如果不是他极力反对的话,现在的他就会是聪聪的父亲。
“进屋吧,我给你们煮咖啡喝。”一手拉住一个,火欢拽着他们向屋子里走去,那些陈年旧事不提也罢,何必徒增伤感呢。
一时间,一切似乎都安静了下来,只有院子里依然有孩子的笑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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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变成酒鬼了,竟然还喝,瞧瞧你现在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过去的样子啊。”将酒瓶重重的放在桌上,叶旋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过去的样子?”易少轩一脸自嘲的笑了,“我过去是什么样子?我都忘了。”
端起酒杯,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靠在沙发上,易少轩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只觉得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似乎有一个地方空落落的。
六年了,六年的时间他拼命的找寻各种方法去填补那个空洞,可是,非但没有填补,反而随着时间的流失,那个洞越来越大了,直到现在的无底深渊。
就在这时,陡然传来了几道轻轻的叩门声,紧跟着,一抹纤细的身影闪了进来。
“少夫人”站起来,叶旋微微的点了点头,看了易少轩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张小爱走到他面前坐了下来,将他面前的酒瓶拿到了一边,“你怎么回事啊?不是说好了让你不再喝酒的吗?怎么就不听呢?”
“拿过来,我的事情还用不着你来指手画脚。”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酒瓶,易少轩仰头灌了下去,浓香的酒液顺着唇角滑落下来,滴在了洁白的衬衫上晕染出一抹淡淡的红色。
“我今天来是想找你商量一件事的。”张小爱一脸讪讪的说道,伸到半空中的手就这样缩了回来。
“怎么了?没钱了吗?”说话间,易少轩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卡扔到了她的怀里,“拿去吧,别再来烦我。”说完,他又端起了酒杯,喝下去的时候,还打了一个酒嗝。
手指夹起那张卡看了许久,张小爱突然笑了,也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wWw。wRsHu。cOm】
“我们……离婚吧。”良久,她突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你说什么?离婚?”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似的,易少轩还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你再说一遍。”
“我们离婚吧”这一次,她的声音无比的清晰。
“为什么?我对你不好吗?还是我给你的钱不多?”易少轩一脸嘲讽的笑了,从钱包里又拿出一张卡扔到了她的怀里,“这次行了吗?走吧走吧。”
“我知道这些年你一直都没忘了欢欢,所以,我们离婚吧,你去找她。”张小爱很平静的说道,六年的时间,足以沉淀下很多的东西。
“你自以为是的毛病这些年一直都没变,如果没有别的事,你出去吧。”说完,靠在椅背上,易少轩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偌大的房间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细微的喘息声清晰可辨。
“好好保重身体,以后不要喝那么多酒了,还有,妈妈的身体不太好,有时间的话,你多去陪陪她,人老了,总是会觉得孤单。”
说完,她站了起来,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向门口走去。
“站住”易少轩冷声说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爱你,这点我从来都不曾怀疑过,只是,现在我累了,我想剩下最后一点力气好好的爱自己,还有,欢欢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也希望她能幸福。”
没有回头,张小爱只是这样说着。
“你要去哪里?”眼睛敞开一条细缝,易少轩还是第一次自结婚以后如此正视她,莫名的,感觉她好像变了很多。
“不知道,想四处走走。”唇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没有回头,张小爱径自离开了。
门轻轻的打开,又缓缓地合上了。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易少轩站起身走到了窗前,金灿灿的阳光透过宽大的落地窗照进来打在他的身上,给他的表情平添了一丝冷漠。
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状,迎着刺目的阳光,他微微的眯起了双眼。
自从她走后,他的窗帘一直都是合着的,似乎只有这样,房间里,她的气息就不会消散。
推开那扇门,他在床边坐了下来,房间里依稀还是六年前的样子,连摆设都未曾有半点移动。唇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易少轩在床上躺了下来。似乎只要微微一转头,就能看到那张娇俏的小脸。
“火欢,我们还会再见吧?”他喃喃自语道,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空气。
六年了,她的影子在他心中非但没有半点模糊,反而随着时间的流失愈加清晰起来。
第一次, 有一个女人可以在他心中呆这么久,久到压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遗忘。
门又打开了,看着他那怅然不知所思的身影,叶旋微微的摇了摇头,“你真的打算和她离婚?”
“放她一条生路是不是显得我很仁慈啊,呵呵~~~”说这话的时候,易少轩的唇角分明有着一抹自嘲的笑,“离了也好,一了百了。”
“那火欢——”说到这里,叶旋一下子顿住了。
“让她过了那么多年逍遥的日子,也该是时候了。”蓦地转过身,易少轩的眸子里有着一抹势在必得的光芒,“马上派人去查,三天内我要得知她的确切消息。”
“最近你收到过火寺的消息吧,他现在的势力正是如日中天,而且,对于火欢,你觉得他会让我们找到她吗?”
“找不到火欢,找他总是容易吧。”淡淡的垂下眸子,易少轩笑了,“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去意大利。”
“那可是火寺的地盘”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果我们想得到火欢的消息,这是必须的。”
再相逢
又是一个残阳如血的黄昏,似乎连吹过的风都显得格外的柔和,仰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火欢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细细的缝,远处,火聪正兴致勃勃的率领着他的坦克大军一路厮杀,那清脆的笑声飘荡在整个院落的上空。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的安宁和祥和。
“妈咪,你看。”
随着一道尖叫声,蓦地,火欢抬起了头,登时便看见一辆坦克车在火聪的遥控下一路直冲她而来,却在她的面前戛然而止了。
“臭小子,你是不是想存心杀了你妈啊?”两眼一瞪,火欢作势就要下来打他,却在脚刚刚着地的时候,高高扬起的手就这样定格在了半空中。
门铃响了。
“妈咪,我去开门。”一边遥控着坦克车,那个胖嘟嘟的影子直奔大门而去。
“聪聪”看着他,火欢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来还得要进一步加强他的安全教育,虽然在这里应该不会再出现什么危险的事情。
大门打开,露出了一颗圆滚滚的小脑袋,看了两眼,易少轩一脸狐疑的后退了几步,又对比了一下手中的地址,心中的疑团也越来越大。
“叔叔,你找谁啊?”一双黑漆漆的小眼珠转个不停,火聪定定的看着他,奇怪心底怎么会有那种莫名的熟悉感。
“那个……火欢是住在这里吗?”蹲下来,易少轩凝视着那双眸子,心头蓦地一震,可是脸上仍是不动声色的看着他。
“是啊”用力的点了点头,顷刻间,火聪的脑子里已有成千上万个念头闪过。
“哦,你是她什么人啊?”易少轩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浅淡的笑,可那模样看在火聪的眼里却无异于是狼外婆,只不过是没露出那双爪子而已。
“我是她儿子,你呢?”小小的身子堵在门口,火聪仍是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这是有记忆来,第一个除了舅舅们上门来找妈咪的男人。
“我是她的一个……很重要的朋友。”看着那张小小的脸,易少轩突然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敢背着他和别人生孩子。
“是吗?”眼睛仍旧骨碌骨碌乱转着,火聪的声音却明显的不相信。
“臭小子,让你开个门怎么就那么费劲啊?到底是谁啊?”
陡然,院子里突然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女声,紧跟着便传来了拖沓的脚步声。
缓缓地站起身,易少轩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两手插在裤兜里,那双眸子则是牢牢的锁定了那抹纤细的影子。
“臭小子,罗里吧嗦的,到底是何方神圣啊?”拎着他的衣领将他拉到一边,火欢伸出了头,却在下一刻,猛的缩了回去,那扇厚重的门就这样在他面前“哐啷”一声关上了。
心“扑通扑通~~~~”的狂跳着,使劲的拍着胸口,火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时间竟然惊得她六神无主。
“妈咪,那个叔叔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