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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他带来的那两个女明星，陪万秦一晚上，算是互不相欠。圈内人，这么玩才爽，也不是第一回。
他哼着怪引怪调的歌，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把在饭桌上积累的不如意都给冲洗了干净。出来的时候，看到顾元晴已经从地板上爬了起来，反而笑了笑。自顾自的去吧台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蹲到她的面前，用酒杯指着说道：“我知道你，加菲猫。上次在节目组吃了亏，这次是特意来道歉让我放你一马的，对不对？”他扯起顾元晴一边脸颊，摇晃着：“你今晚把我伺候好了，我就捧红你，怎么样？万秦那小子虽然有钱，可是他根基太浅，在娱乐圈哪里敌得过我的野狼。他的人，都要看我的面子才能在电视台混得风生水起，否则顶多就出出唱片，拍个小电影，有什么出息。”
顾元晴摇摇晃晃站起来，说：“烧刀子。”
昆琮不明所以：“什么？”
“我要烧刀子，或者二锅头也行。”
“呵，”昆琮含着酒，兴趣十足：“原来是个酒鬼。行，我们来玩点新鲜的拼酒。我先醉了，就让你上我；你先醉了，就我上你。”接通内线，让人送来五星白酒，整整一箱子提溜出来摆满了茶几。两个人也不用杯子，一人提着一瓶就干。半路上，昆琮居然放起了□，恩恩啊啊的在客厅里回荡，激得他双眼冒着绿光。
他没急着扑上去，纵横万花丛中的人，知道等待越是长久，花的滋味越是怡人。
他耐得住，顾元晴更加耐得住。
若说昆琮是喝洋酒长大的，她顾元晴则是真正的御酒泡大的。大雁朝的皇宫里，什么酒没有？她什么酒没喝过，虽然是偷偷地喝，之后喝不完地还用来洗澡，可那也算是喝酒的方式，长大之后，她硬是锻炼出了一身的酒气和酒胆。这个时代的五十六度白酒，还没有正宗的烧刀子厉害。洋酒那东西，等她练出来之后，再跟人拼。
两人什么都没吃，就干喝酒不办事。
开始的时候，昆琮还胜券在握，等到自己喝得面红耳赤了，顾元晴面色依然苍白；再一瓶下肚，他就觉得晚饭没吃真是亏了；到了第四瓶就想要去洗手间，一句废话都没有的顾元晴冷哼：“懦夫，准备去吐还找什么理由。”
昆琮是什么人？从来只有他踩着别人脑袋说是老鼠蠢货的，没有别人当面指骂他是东亚病夫的。喝多了的昆大老板脑子也不好使了，拿着酒瓶子在地板上敲得‘嘭嘭’地响：“等老子赢了你的时候，看你还叫嚣得出来不。到时候，我让你尝尝什么叫做求死不能。”
顾元晴冷笑。真正的求死不能是千刀万剐的酷刑，在这个时代，她就知道杀人是要偿命的，什么求死不能？顶多是男人嘴巴上求痛快的谩骂，做不得数。
顾元晴在这里几年，早就被顾妈妈骂得头血临头，这一点嘴皮子如蚂蚁爬过，没有一点伤害力。一个人骂她，并不代表所有人都可以骂她，顾元晴骨子里已经打定了注意不让昆琮好过，现在只是在集聚最大的胜利而已。
再有能耐的人，五瓶白酒下了肚子，也没法保持清醒了。昆琮撑着影片中还在‘雅蠛蝶’地时候，猛地朝着顾元晴给扑了过去，伸手就去撕她的衣服，一张臭嘴在她脸上到处亲吻，顾元晴瞥过头，费尽力气地去挣扎，两个人在地上扭打不停，从客厅滚到了卧室，撞翻了景德镇的花瓶，不知道谁的脑袋碰在了柜子上发出很大的响声。不过，似乎动静越大，两个人倒是越来越清醒。
昆琮直接扯出自己的皮带绑着她的手腕，顾元晴趁着他不注意，膝盖猛地踹到他的双腿之间，‘嗷——’地一声，昆琮就地滚了开去。顾元晴二话不说，直接连环脚不停地踹在他的脑袋上。昆琮手忙脚乱地去抓她，倒在她的身上，吐了口血，恨道：“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不错，我就喜欢女人反抗了，越是反抗我越是来劲。踢啊，再踢！”伸手就撕开了她的裙摆，顺着小腿摸了上去。
“叫啊，我喜欢听女人尖叫，叫得越大声我越是兴奋。”随即甩了她一个耳光。
顾元晴咬牙撑住了，她不想叫。她来之前，万秦的司机就给她头发里塞了微型通话器，只要她大叫‘救命’，万秦绝对会派人来救她。
可她不愿意认输！就好像无数次徘徊在十字街头一样，她虽然服从了命运的安排，可她不愿意被命运给欺辱，她要凭借自己的力量反抗，不求人，只求己。
她顾元晴，从来不依靠自己不信任的人。
昆琮在她脖子上咬得出血，他不会傻得去亲吻她的嘴唇。这种女人，辣得很，要驯服了之后她才会服服帖帖地来伺候你，回应你，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卖力的在对方的身上咬开一个个血口，顾元晴的手已经在地面上摸索到了一个空酒瓶子。
‘嘭’地大响，门被撞开和酒瓶砸在脑袋上的声音同时震荡在房间里。
欧阳锋连番跌跌撞撞，抬头就感到一股酒气在空中炸开，就像血浆在头骨里面喷射出来似的。他大叫：“你疯了！”
顾元晴推开身上被砸得有点懵懂的昆琮，哼笑：“本公主不发疯，还不早就被你们这群没眼色的登徒子给吃了。”
欧阳锋偶尔听到她的胡言乱语，只道她是被现实冲击得过头，夺过酒瓶子，扶着昆琮的肩膀问：“昆虫，我是谁？”
“欧阳……欧阳锋？”
“对，是我。”欧阳锋倏地一笑，举着那早已分裂的酒瓶子再朝着昆琮的脑门猛地敲了下去，彻底粉碎了。
顾元晴‘O’着嘴巴，赞赏：“不错嘛，你也有做男子汉的资格。”
欧阳锋一抹脸上的汗水：“胡说什么，我西毒从来就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人半条命。”扯着她就要出门，顾元晴拨开他：“送佛送上西，杀人也要杀到断气。你这人做事怎么一点都不彻底。”转悠着又去捡酒瓶子。
欧阳锋傻傻地：“你真的准备杀了他？”
“未经本公主同意而非礼过本宫的男子，都去见了阎王。”抡起瓶子就要朝着已经血流不止昏迷的昆琮眼睛扎去，欧阳锋吓得跳起来，搂住她：“你是真的疯了还是假的？这是野狼的大老板，你在这里闹事问题还不大，可杀了人是万万不行。”也不等她继续使用暴力，一把搂着她就跑。
也不知道这个人哪里来的力气，硬是抱着顾元晴一路冲进了电梯。
电梯小弟上下扫视，欧阳锋一甩几张红票子：“你看见谁了？”
小弟抽过小费，笑眯眯地：“今天中元节，遇鬼是常事，嘿嘿。”一看就是洞庭湖的老麻雀，熟门熟路。
谁也不知道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1809房间的万秦悄无声息的走了出来。双手插在口袋，悠哉的溜达去了隔壁房间，踢了踢地上半死不活的昆琮，隐晦不明的笑了笑。没多久，房里再次进来一名男子。
梳得油头光亮的头发，一身夏威夷风格的断袖衬衫，休闲西裤，单手撑在了门口，挑眉问：“3P？”
“不。”万秦指了指昆琮，“你跟他。至于怎么玩随便你，别让他死了就成。”扬手丢了一个黑漆漆的圆筒东西给来人，“这是微型摄像头，拍下你们上床的过程，邮寄到我邮箱，老地址。”
那人一摇三摆地走到万秦身边，单手撑在对方的肩膀上，用鞋尖将昆琮满头血迹的脑袋翻了个边：“不会死了吧？我没有奸尸的兴趣。”
“所以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别玩得太过分。他钱包的现金都归你了，另外的费用等你邮件到了再付款。”
那人吹了声口哨：“你还是一样的谨慎。”
万秦闪开对方的手指，随手捡起地上金光闪闪的一只耳环塞入了自己上衣口袋，贴着心口放着：“道上混的，规矩可别忘了。”
“我办事，你放心。”万秦点头，一步也不逗留的走了出去，还多事的关牢了房门。
当晚，俱乐部的有两盘录像不翼而飞。一盘是电梯的摄像，一盘是十八层走廊的摄像。
至于在很久很久之后，网络上盛传的野狼老总GV的视频传播得沸沸扬扬，又是另外一档子事了。
A市的外城靠海。夜晚的弦月高挂在靛蓝的海面上，月影一层层蔓延到了天边，像是一幅完美的油画。
欧阳锋开着车窗，第三次狂踩油门，沿着海岸线往城区赶。这个时候，他恨不得自己手上没有一根烟，那样就可以像很久以前那样暂时忘记一切的烦忧。
顾元晴站在座位上，在敞篷轿车上伸展着双臂，迎风招展。冰凉的海风，潮湿的咸水味，还有呼啸而过的汽车，这一切都让她感到自由和畅快。
欧阳锋受不了地扯她下来：“会感冒。”一边将自己的西装外套兜在她脑袋上，“穿上。”
顾元晴温和地笑：“你还真像我的老嬷嬷，太操心了。”
欧阳锋气得不轻，一想起刚才的心惊胆战和震怒就一肚子的熔桨要喷发。拉着她的手臂摇晃：“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谁让你去接触昆琮的？他是一条狼，没有一位女明星能够在他手上讨到好处，你知不知道？”
顾元晴皱鼻子：“我不知道。”不过，从对方让节目组找她麻烦起，她就认定了要报仇。好处？她从来没有想过。
在顾元晴的概念里，她给人好处，别人都只能三跪九叩感恩戴德的份。虽然这不是大雁朝，别人可以不尊重她，可不能欺人太甚。她是公主，为了国家的时候什么私人感情都可以忍，为了自己的时候能忍就忍，不能忍的时候就要让对方死无葬身之地，杜绝一切可以反噬的可能。所以，下手杀人，她一点都不手软。
她又不是没杀过。
昆琮为了蓝桑先下手算计她，她不知道目标的时候可以忍耐。可万秦说‘不要害怕，用尽全力搞翻他’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吞不下那么一口气。
在大雁朝，欺负过她的皇姐们可没一个活得好，死得早都要叹命好，省得活受罪。
嗯，七哥哥教她的那些酷刑她可都记着啦。
欧阳锋突地一踩刹车，差点撞到护栏上去，对着他大喊：“你不知道还去勾引他？”
顾元晴无辜的眨眼，欧阳锋想了想，斟酌着问：“是万秦的主意？”
顾元晴再眨眼，欧阳锋一拳打在方向盘上：“你到底有没有脑子？万秦的话你能相信？如果昆琮是狼，他万秦就是吸人血的野鬼。他是在利用你打击他的死对头，你明白不明白？”
“我知道。”
嘎？她知道！他还以为她又不知道咧。
欧阳锋彻底地摆下阵来，半响，才扶着她的肩膀，郑重地说：“答应我，除我之外不要相信任何人？”
“为什么？”
风太大，男人的回答被吹得支离破碎，顾元晴极力去听，也只听到几个零碎的‘喜欢’‘我不会欺骗’‘保护’等词。
对于欧阳锋而言，那一夜的月光太过于明亮，镀在对面女子的发上，脸上和身上，如最温柔地纱，让他想要停止这一刻，好好的照顾好这个女人，不让自己再一次的后悔。
13 十三号绯闻
顾元晴被欧阳锋送回了公寓。
欧阳锋站在门口欲言又止，最后只说：“早点休息。”
顾元晴不置一词的点了点头，关上了门。
洗澡的时候，裸身站在浴室的大镜子面前，抬头低头左转右转的看了看，觉得自己果然品貌端庄，肌如白玉，面如凝脂，不辜负了皇家的好血统，好皮囊。
她深觉满意。至于胖不胖的问题，七嫂嫂说了，少女的时候能吃就多吃，等到嫁人了吃穿用度都有严格规定，到时候想吃东西都会被人挑去七八条原因来，严重影响了食欲。所以，及时行乐才能对得起唯一一次的人生。
顾元晴爱惜自己的性命，苦点累点，愤世嫉俗了点，还有那些完全不同的风俗造成的不适应都可以忽略。只要能够吃好，她对一切都会抱有开明且大度的胸怀，肚子里撑得下几十艘破船。
这样的她，本身外貌就有吸引人的潜力，欧阳锋的喜欢无可厚非，说明他眼光不错。
第二天一早，她才从床上爬起来，欧阳锋就提着卡布奇诺和提拉米苏站在了门外：“以后你三餐都归我包了。”
顾元晴眼睛一亮，很好，省下的银子可以买零食。
“省下的钱我给你去投资，你不能老是做月光族，必须有积蓄。”
顾元晴鄙视他：“你真像老嬷嬷，什么都要管。”
吃早饭的空档，欧阳锋顺便交代她今天主要工作的时间安排，最后补充：“等下你随我去总裁办公室，我要给你讨回一个公道。”昨天那一场戏，怎么着也是顾元晴吃了亏，万秦他别想置身事外。
哪知道，万大老板比国际大明星还要忙碌。秘书铜钱磨着指甲笑眯眯地说：“大老板啊？今天凌晨的飞机去了法国，参加最新的时装发布会。”
欧阳锋陪着笑：“姐，万总他老人家又不是女人，去什么法国。我找他有正经事，你就通报一声我自己进办公室就成。”
铜钱歪着半边身子，领口的曲线若隐若现：“欧阳大少爷，你贵人多忘事，我们家欧元的时装表演大老板哪有不捧场的道理？全世界各地的明星可都是云集在法国呐，这时候去‘开会’，事半功倍。”她琢磨了一下，又说：“要不，我给你欧元的电话？”
“行。”
天朝早上九点，法国是凌晨三点，一个国际长途过去，欧元那边正海皮在兴头上，捂着电话叫嚷了半响，欧阳锋才知道万大老板已经从法国走了。去了哪里？欧元虽然负责大老板在国外的工作，可今天欧元他老人家休假，一切行踪不知。万秦凌晨去的法国，那时候法国时差是晚上六点，真是发布会开场的前两个小时。
欧阳锋暗道运气背，急急忙忙跑去翻黄历，还真的诸事不宜。气糊涂的他领着顾元晴去找万能秘书电网，用一套福音战士的手办搞到了万大老板这两天的行踪。
从昨天到今天，大老板的每一个小时准确到分钟都有工作安排，只差写去洗手间耗时多少都要记录了。
顾元晴凑过去看了半响，嘀咕：“他还挺忙的。”
欧阳锋信誓旦旦的握住她的手掌：“放心，我会替你主持公道，让大老板给你道歉。”
顾元晴暗中闷笑，可也觉得这样的欧阳锋可爱。从小到大，只有人跟她说‘顾元晴，你必须做什么’和‘你一定要帮我’这种话，第一次有人说‘我替你出头’，让她感觉到新鲜和那么一丁点的温……暖。
她想了想，劝说道：“我们可以先工作，然后等万总裁回来。反正办公室在这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在跟手办亲…嘴的电网眼角抽搐。万大老板不是和尚，这万氏传媒也不是九华山，总裁办公室更加不是大雄宝殿！两位，要发神经去别的地方吧。
经历了大清早的寻人事件，顾元晴感动归感动，她压根不相信一个小小的经纪人能够跟公司的执行总裁叫板。就好像，她的肥鸟从来不敢违抗她的命令一样，真的惹毛了她，肥鸟就只有一个下场——拔毛抽血，上架烧烤，进盘子，等公主殿下开吃。
她万万没有想到，中午在吃饭的空档……对了，中饭是欧阳锋掏的钱。吃饭的时候，就看着欧阳锋突然起立，风驰电掣的跑了出去，没多久，外面就一阵轰动。顾元晴端着牛排盘子挤开众人从窗口望去，隔着热带雨林的高大椰子树，远远的看见欧阳锋气急败坏地指着万秦骂了什么。
欧阳锋挽着袖子，眼神凶狠，喋喋不休。隔得远，顾元晴只看到对方那一张嘴巴开开合合，她不知不觉随着那说话的速度开始咀嚼牛肉，没多久，一盘子牛排吃得干干净净。
在习惯咕噜噜冒着饮料泡的时候，气势十足的欧阳锋被镇定、冷静，且目无表情专心致志看公文的万秦大老板，一脚给——踹飞了！
空旷的食堂里，只听到众人‘哇——哦’地赞叹，欧阳锋从大雁偏鸿地倒飞姿势缓缓地坠落成了鸵鸟埋沙状，摊在了地板上。
顾元晴左右瞧瞧，深深地觉得万大老板不愧是老板，这教训人的手段，比她七哥哥毫不逊色；再看倒地的欧阳锋，在片刻的昏沉之后再次爬了起来，伸出手指……再次开骂。
这次的语速更加快，神色更加愤怒，手指抖动幅度越来越大，然后，万秦一甩公文，疾步上前，再猛地一脚，将欧阳锋彻底的揣成了死蚊子。转头环视一圈，吓得围观众人纷纷倒退，再冷哼一声，昂首阔步的出了包围圈，走了。
众人催泪：西毒的毒舌PK吸血鬼的无情无义，毫无悬念的完败啊！
顾元晴气定神闲的蹲在欧阳锋上头，问他：“你骂了什么？”让万秦发那么大的脾气，要知道越是上位者越是善忍，也从来不会在外人面前暴怒伤人。欧阳锋好本事，居然能够骂得万秦下恨手，啧啧，她才不相信对方真的为了自己的事情会跟大老板单挑呢。
欧阳锋苦泪潺潺只能往肚子里咽，抓住她的脚踝：“不要替我报仇。”
顾元晴眉头一挑，她没有想过要替他报仇！她这人吃人的嘴软，那人家的手软，赚人家的手脚嘴巴都软，才不会做出为了同伴而去跟大老板对峙的傻事。
你见过，被皇帝养大的公主会因为皇帝亏待了她而不要命的跑去质问的吗？没有吧！什么，你说有？哦，那公主已经死了。
万秦端着咖啡，不急不缓的抿了一口，这才抬眼看她，冷淡地：“有事？”
顾元晴自顾自地走到咖啡机旁，拿杯子也给自己装了杯，吹口气再哧溜溜的吸了口，深表满意的笑得眼睛眯眯。抽开万秦办公桌前的皮椅，闲适地靠坐着：“我要减肥。”
万秦本以为她回来质问欧阳锋的事情，还想着用什么来打发对方，一问下倒是出乎他意料之外。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定力忍耐力都比寻常人强，当然，她的报复也会比别人更加猛烈。
万秦再一次的对她的性格多了些赞赏，点头：“我会让人安排。”顿了顿，“你昨天下手太重了。”
顾元晴别有深意的歪着一边嘴巴，耸肩：“我本想要他的命，后来想到我是由你旗下的员工，不能给大老板惹麻烦，所以才放他一马。”事实是，她是真的想要杀了昆琮，才不是怕万秦难做。不过，她聪明的给了对方一个面子，为自己争取好处。
万秦对她的答案不置一词，随手拿过今天的新报纸丢在她的面前。顾元晴翻到头版，没有她的绯闻，啧啧，她最近太低调了。再打开另外一份报纸，头版依然没她。再翻第三份……
万秦忍不住冷嘲热讽：“第八版最小的广告位上面。如今你已经沦落成其他明星的陪衬了，二三四五六七版都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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