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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头看了许晨一眼。不敢苟同的叹了口气。说道：“就是因为蓝沁是一个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所以我才觉得可怕。她在这紧急关头非要我过去。一定是有什么想法。”
许晨其实也感觉除了事情的不对劲。不过。他毕竟是男孩。所以处理问题比较冷静。为了不让我太过担心。只好拼命的安慰我道：“放心吧。还有医生呢。现在科学这么发达。不会有事的。”
为了不让许晨跟着担心。我点点头。只好闭上嘴。其实现在瞎担心也没有用。只有见到蓝沁。才知道她究竟想要干什么。
车子很快到了医院。我们过去的时候蓝沁已经被医生强制按到了手术台上。可是麻药却迟迟不敢打。因为不敢打麻药。而且病人极度不配合。所以医生们也不敢开刀动手术。
见我我匆忙进来。那些神经紧绷的医生们迅速叹了口气。仿若我是一颗救星一般。全部把希望的目光投向了我。
大概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不配合的产妇。所以一时间也束手无策了起来。
蓝沁见到我来了。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微笑。她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冲我打招呼道：“你来了。”
时间紧迫。我没时间和她闲聊。于是我赶忙直切主题的问道：“蓝沁。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蓝沁无奈的笑了一下。声音极度虚弱的对我说道：“反正我生产完以后也会死。倒不如现在死了痛快。”
我真想给她一拳。要不是看她是个待产的孕妇的话：“你说什么鬼话。我已经让张律师给你弄好了。你不用死。所以现在你的首要任务就是好好的把这个孩子给我生下来知道吗。”
蓝沁一愣。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喃喃的问道：“为什么要帮我。”
其实蓝沁的罪真的很大。张律师说虽然她怀有身孕。但是改判无期的希望不是很大。等到哺乳期一过。很可能还会继续行刑。可是。我只要一想到蓝沁死了。这个孩子就会变成真正的孤儿。我心里就难过。我真心觉得。所有的罪都是他父母造成的。婴儿无罪。
“不为什么。只是不希望你的孩子一出生就被人唾弃。被人嘲笑。”
蓝沁闻言。沧桑一笑：“嘲笑。难道他的母亲在监狱里坐牢。就不会被嘲笑吗。难道他不会因为有一个只会拖后腿的母亲而自卑一世吗。”
她这样说也有一定道理。可是……
“你错了。当初我母亲精神病发作的时候。当初我变成孤儿在这世界上流浪的时候。当初所有的小朋友因为害怕我也有精神病而在一夜间对我投以冷漠眼神的时候。我并没有因为我母亲托了我的后退而有过丝毫怨恨她。相反正是因为知道我母亲还健在。她还在精神病医院等着我团聚。就是因为有了这些牵挂了依靠。我才真正硬撑到了她出来。你知道吗。不管自己的亲人是什么。乞丐也好。逃犯也好。只好还健在人间。那对于那些孤儿来说。就是天堂。就是幸福。”
一番话。说的蓝沁不禁落下泪来。她和魏宇成。和我。和姬默然都一样。我们都曾经过过苦日子。都是孤儿。不对。蓝沁和魏宇成比我们还要苦。他们从来没有享受过亲情。也从来没有感觉到家的温暖。所以他们在以后的道路上。走岔了。也走偏了。不过。不论如何。他们终于也算回头了。
“好。我愿意接受手术。”
应该是我的话感动了蓝沁。最终。蓝沁不再反抗。而是乖乖的躺倒了手术台上。任由医生给她打好麻药。然后开始手术。
我和许晨及时的退出了病房。然后守在门外。不知道是许晨想多了。还是他直觉准。许晨看了看平静下来的手术室的大门。然后有点奇怪的问我道：“如果。蓝沁这次意外不能活。那么这个孩子你怎么处理。”
我不喜欢她这样问。因为死的人已经够多了。我不希望蓝沁也死了。虽然她很可恶。但她毕竟要做妈妈了。
“许晨。不要这么说。蓝沁不应该死。她还有孩子要抚养。就算为了孩子。上帝也不该这么早剥夺了她的生命。”
张律师已经跟我说过了。蓝沁的刑期可以等到她分娩后改判无期。如果表现好的话。或许用不了二十年。就出来了。到时候我来抚养这个孩子。然后告诉他他有一个很善良。很好的母亲。
许晨最终。叹了口气。见我一脸的凝重。知道我不爱听这些。便最终什么也没说。手术进行了长达四个小时。医生出来的时候。我都紧张的脚都站不稳了。仿若刚刚做手术的那个不是蓝沁而是我一样。
“手术很顺利。男婴。母子平安。”
当医生摘下口罩对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就放松到差一点瘫倒地上。太好了。母子平安。这即是说。蓝沁不用死。孩子也不用受罪了。
孩子生下来后被送到了婴儿监护室。蓝沁和我都暂时不能看到孩子。我进到蓝沁的病房。见她正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便想退出来让他一个人静静。可是正当我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蓝沁却开口叫住了我。
她叫住我以后。却对我身边的许晨说道：“我想和甄矽好好谈谈。可以吗。”
许晨略有犹豫。不过。他想现在蓝沁麻药还有效。她根本动不了。所以对我的威胁几乎为零。又见我冲他点头。这才极不情愿的对我说道：“我就在门口。有事你叫我。”
许晨离开后。蓝沁突然冲我笑了。她笑的有点羡慕：“真是羡慕你。有这么多的男人喜欢。”
我还没说话。她有兀自感叹道：“不过。你这样的女孩。值得这么多人爱。以前的时候。我一直不明白。我样样比你好。无论是长相还是能力。对于魏宇成来说。都应该是上上人选。可是。为什么他会选择像安欣那样对他毫无用处的女人呢。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其实爱情不是交易。更不是买卖。没有谁占的优势多一点。就是绝对胜利一点。魏宇成喜欢你们这样的女孩。就一定有喜欢的道理。你也好。安欣。也好。其实也有我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那就是内在美……其实。我也不想把自己变得这么邪恶。我也不想让自己变得这么讨厌。可是。这个世界是恨残酷的。为了生存。有时候人是不得不改变自己的……”
☆、第一百九十五章蓝沁自杀
我和蓝沁谈完话就回去了。回去后许晨一直在问我和她谈了些什么。我说也没什么。就是感觉蓝沁好像看开了。也放下了。许晨又一脸严肃的追问我放下什么了。我说没什么啊。就是我们握手言和了。
说完这句话。我由衷的叹了口气。感慨道：“这么些天来。总算是有件好点的事发生了。真是不容易啊。”
许晨却根本开心不起来。他看了看我。似有话说。但是又怕我担心。所以一直都是支支吾吾的。我看到了。便果断的问道：“你是不是有话说。”
许晨想了想。最终还是说道：“是的。我觉得蓝沁不太正常。不如我们现在回去再看看她把。总觉得她有点厌世的感觉。”
我觉得他说的不对。女人嘛。或许再没有生下孩子的时候。可能没有那么强的责任心。但是只要这个孩子一出生。你就是要她死。她也不会去死的。
可是许晨却还是坚持原来的想法。我拗不过他。只好同意跟他一起回去看看结果我们车子才开到医院门口。就看到大楼的下面围了很多人。看到那群围观的人的时候。我的脑子就“嗡”的一声响。像是要炸掉一样。一种极度不好的预感瞬间袭遍全身。难道。真的如许晨所预料的那样。蓝沁出事了么。
警察和医生很快也赶了过来。我们下车的时候已经不允许有旁人围观了。但是我从人群的缝隙里还是看到对方是一个穿着病号服的长发女人倒在一片血泊之中。
长发。病号服。难道真的是蓝沁。
许晨也看到了对方的特征。他有点担心我的身体吃不消。所以竭尽全力的搂紧我。不让我发颤的身体倒下去。自从那次事件之后。我的身体一直都不好。一有点刺激就浑身发抖。医生说这是心理病。需要静养。所以从那时候起。许晨便几乎寸步不离我。当然。这也是得到了姬默然的许可的。他相信许晨是个君子。说好了只是保护我。就真的只是保护我而已。
那个女子很快被抬走了。抬出去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她早已面目全非的脸。虽然面目全非。可是。我还是认得。没错。她就是蓝沁。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跳楼。为什么她非要这么做不可。我已经告诉过她。她不用死的。可是为什么她还是这么想不开。
蓝沁被抬走后。经过了好长时间。我才终于缓过精神。许晨一边紧紧的搂着我。一边关心的问道：“蓝沁死了。孩子怎么办。我们怎么办。”
没有多想。我只是笃定的回答了两个字：“收养。”
“谁收养。”
“我。”反正我现在也不能有孩子了。这个孩子也蛮可怜的。把他送到孤儿院实在是太残忍了。不如由我来收养。这样。对大家都好。
许晨默默的点了点头。没有提出意见。只是有点担心的问道：“不知道默然会不会同意。”
我心中一顿。也犹豫起来。是啊。虽然我不能生育了。可是默然还是正常人。他还有权利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如果我不喝他商量好。就私自将这个孩子抱养。那么他会不会生气或者不情愿。
“默然那边确实还是需要解决一下……”我轻轻的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毕竟不能因为我的自私。让他也失去作为父亲的权利。”
许晨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也没有丝毫犹豫的说道：“如果默然不允许。那么这个孩子就交给我来抚养吧。”
“你。”我好笑的看了他一下。立刻否决道：“你一个大男人怎么抚养这么小的孩子。再说了。你将来还是要娶老婆的呀。带着个孩子怎么找老婆。。“
许晨眼里闪过一丝受伤的痕迹。我知道我这样说到底有多绝情。有多伤他心。或许在他心里。我只是现在有些迷茫。或许总有那么一天。我还是会回到他的身边去。可是。我说的确实真心话。我是真的不能和他再有任何牵扯了。我现在只想好好的和姬默然过日子。至于别的。真的不做他想了。
我只希望。许晨也好。默然也好。都能有一个很好的将来。至于我。究竟会怎么样。真的已经不重要了。
”我不会结婚的。永远不会……”许晨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一种发誓一样的执着。
我看了有些内疚。也有些难过。便赶忙转移话题道：“我们去看看那个孩子吧。”
许晨眼里的光芒黯淡下来。他低下头。无奈的笑了一下。说道：“好吧。”
就在我们进去医院后。打算先去蓝沁的病房看看。才刚一进去。便有一个护士一边惋惜的收拾着蓝沁的床铺一边在那里啧啧的感慨：“真是的。这么年轻。长的还那么好看。关键是还有了孩子到底有什么是想不开的呢。”
我无声的感慨了一下。是啊。不说这个护士。就是我。也想不通啊。
“咦。这是什么。”那名护士在整理蓝沁床铺的时候。突然有一张叠的整整齐齐的纸掉了下来。我走过去拣了起来。打开一看。竟然是蓝沁写给我的临终遗言。
“甄矽先说一声对不起。再说一声谢谢。不管你怎么处理这个孩子。都先谢谢你。你知道吗。我在生这个孩子的时候。心里想着的虽然是魏宇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眼前却总是会出现张宥胜的身影。也许你说的对。或许在我心中。张宥胜的地位早就已经超越了魏宇成。只是我一直固执的不肯相信罢了。直到这个孩子出生。你跟我说他不能没有妈妈的时候。我才惊觉。我是一个多么不称职的母亲。我想。我做了那么多的错事。如果还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或许真的会对这个孩子造成伤害。而且。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都已经去了天堂。那么我又有什么理由还继续苟延残喘的活在这个世界上。我不像你。你还有很多人爱。可是我已经无爱了。况且。像我这么十恶不赦的人。就算是钻了法律的漏洞。活在这个世界上。也是一种罪过。所以。我思来想去我。唯有死才能真正洗刷我的清白。为现在唯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帮忙。不管你是自己收养这个孩子也好。还是把他送人也好。只希望你能给他一个完整一个善良的人家。不要像我一样走上一条不归路。还有。如果可以。我不希望你对这个孩子讲起我。讲起他那不堪的身世。我不想他永远活在阴影之中。我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过完这一生。谢谢。”
看完这封信。我鼻子一下子就酸了。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接手这个孩子。现在因为蓝沁的一番诚挚的道歉。立刻让我本来动摇的心变得坚定起来。她说的没错。孩子是无辜的。无论如何。我也应该给他一个幸福简单的家。
我把蓝沁和张宥胜合葬在了一起。而魏宇成则和安欣还有安明葬在了一起。他们本就是一家。应该归位了。做完这一切后。孩子也到了转院期。可以带回家了。出院那天我特意先去见了姬默然。和他谈起了此事。许晨说的对。就算我一万个想要收养这个孩子。也必须和姬默然想打一声招呼。毕竟他有这个权利。
我以为姬默然会反对。因为他那么讨厌蓝沁。再说这个孩子和他也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可是姬默然在听完我的决定后。居然半句话也没说便点头同意了：“你想怎么都行。我都支持你。”
姬默然伸手轻轻的拍了拍我的手。示意我大胆去做。我有点讶异他的决定。便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不反对。”
姬默然好笑的看着我反问道：“我为什么要反对。”
“因为。你有做真正父亲的权利可是如今却因为我而要收养别人家的孩子。这对你来说不公平不是吗。”
姬默然脸上的笑意更浓：“这么说。你是打算让我出狱后另找一个女人再生一个孩子吗。”
我虽然极度不情愿。可是还是装作大度的点点头。回答道：“可以考虑啊。毕竟那是你的权利。”
姬默然见我如是说。有点好笑。又有点生气的弹了一下我的脸：“傻丫头。我说过。我只认可你给我生的孩子。所以现在虽然你不能生育了。但是只要是你认可的孩子。我就认可。”
“可是。这样对你真的额很不公平。”他越是这样说。我心里的愧疚感越重。唉。他为了我。付出的也的确是太多了些。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吗。我说过。如今你不能生育了。我也就没必要非要自己的孩不可了。前些时候。为了杜绝不必要的额麻烦。我已经去了医院。做了结扎。这下子也好。蓝沁给我们留了一个孩子。也算是为当初伤害我们的做了一点补偿吧。”
姬默然说的很轻松。没有丝毫的牵强。我看着他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本来愁云惨淡的心突然间便像得到救赎般释怀了。也许。现在唯一放不开的。只有我吧。
管他的。人生那么苦短。干嘛一定要委屈自己。
☆、第一百九十六章，结局
孩子百岁的时候。也就到了过年的时候。那天张律师过来了一趟。他给我带了了第一份新年大礼：姬默然因为在监狱表现良好。已经可以减刑了。或许明年夏天就可以回来了。这是我这一年来听到的最激动人心的消息。张律师看着我怀里的宝宝。眼里闪过一丝敬佩的光芒。
他一边逗宝宝开心。一边对我由衷的说道：“你很让人敬佩。很少有女人能做到你这一步。不但愿意守候自己的丈夫出狱。还能不计前嫌的收养仇人的孩子。”
我笑了一下。心里却是云开雾散般的清明。都过去了。所以什么也不重要了：“我守着姬默然回来。是因为他值得我这么做。我收养仇人的儿子。是因为孩子是无辜的。我们大人不能因为他是谁睡的儿子就怀有一种仇视的心里。这样做是不对的。我们这一代。已经很苦了。所以我只是想让下一代尽量不再受伤害。再说……”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宝宝。只见他正对着我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就因为这抹笑。我的心。立刻便柔软了起来。孩子那么善良。我们有什么理由去仇恨这么美好的圣灵。
张律师刚走。许晨就过来了他给我买了很多的年货。因为我带着孩子。家里现在只有一个张阿姨在帮忙。所以有些事。还真的需要许晨来帮忙。
他过来的时候我正闲的无聊在网上发帖子给许晨征婚。许晨的照片才一贴出去。立刻就点击过万。而且好多妹妹附带照片的回帖。有的还说。长这么好看。不会是假的吧。
许晨看到我给他发的帖子了。有点生气的上去要删除。我躲过鼠标对他说道：“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差不多得了。难道你还真的一辈子不结婚了啊。”
“我的事你就别瞎操心了……”许晨对于我很是无奈。一方面。他还是习惯了溺着我。可是又觉得我的举动实在无聊。所以最后还是决定抢过我的鼠标把帖子删除掉：“都当妈的人了。还这么无聊。网上征婚一点都不靠谱。难道你打算让我娶一个丑八怪回去吗。”
我尴尬的吐吐舌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就是觉得你这么好的先决条件。浪费了有点可惜罢了。”
许晨无声的叹了口气。走到窗子前。看着外面绚烂的烟花绽放：“男人三十而立。我还年轻。还是先创业要紧。”
说道创业。我最近因为忙这个孩子的事。还真是很少问许晨将来的打算呢：“对了。你对以后有什么打算。”
“晓丹和杨阳已经毕业了。我们之前创建的那个公司也还在运行。他们极力邀请我过去。我想。也是该我放手一搏的时候了。”
对于他这个想法。我极度赞成：“也好。男人是应该先有事业后有家。我支持你。”
许晨眼神复杂的回头看了我一眼。么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而是转脸问道：“默然什么时候出狱。”
“张律师刚刚来过了。说是可以申请减刑了。大概最迟明年夏天就能回来了。”
许晨点点头。笑了一下：“挺好的……”
接下来的话。他没有再说。因为他知道。我的主意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么如果他再说什么。都会对我造成困惑。既然那是我的选择。那么他会选择尊重。
人有的时候。其实很无奈。喜欢的人和嫁的人。根本不可能是同一个人。我现在依然爱着许晨。所以每当看到他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和忧伤难解的眼神我就觉得我自己犯了很重的罪。犯了抛弃罪。我和他曾经说好的。说我们会永远永远在一起。他也发过誓。永远永远不会离开我。可是现在为什么却我抛弃了他。
或许时光倒流回到从前的话。我依然会选择许晨而不是姬默然。因为许晨是我的梦。是我可望而不可即的梦。可是再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以后。要我选择。我还是会选择姬默然。因为。姬默然才是我应该选择的人。没有为什么。就是觉得和姬默然生活在一起。会让人心情莫名平静。爱与被爱之间。我相信。大部分的女性都会选择被爱吧。毕竟。爱人实在是太辛苦了。
半年后。姬默然终于出狱。许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