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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番外之老婆很较真,后果很严重(N年
只有半个多月便是考研来袭,说真的,时间真的很紧迫。恬恬不想过多地描述复习【文】怎样怎样折腾人,码字怎样【人】怎样辛苦,两者时间如【书】何如何冲突。既然选择了写【屋】文这条路,便绝对会对大家负责。此文暂时停更两周,1号会有更新,怕大家等得焦急,先放一段番外仅供欣赏。鞠躬致歉;请亲们体谅。
*
一日,淋希闲来无事,翻出了两人结婚那天在酒店拍的照片。
结果杯催地发现,自己的婚礼实在是低调得够可以!
作为对自家男人那样不负责任态度的报复,她决定向他挑战!
晚上御一落回到家,便被妻子堵在门后,面对她赤果果的宣战。
“每对夫妻在生活中都有一个绝对的共同点,那是什么?”
“床上生活。”某人挑眉,这类问题似乎没有高难度。
喵了个咪,淋希只想说,结婚照啊结婚照!你就没有想过咱俩床头挂的那东西你都没个正脸吗?
“如果放假,你最想和我去哪儿?”
“床上。”
好吧,没有浪漫细胞的男人沟通有障碍。可惜此“男货”已购买,退购已无望。
“你觉得友情重要还是爱情重要?”为什么下班后总是跟齐柏厮混在一起?到底她是他老婆还是齐柏那个混蛋?
某男总算是意识到犯了老婆大人的忌讳,忙装傻充愣道:“友情是神码?能吃?”“神码”二字,老婆大人教导有方也。
好吧,这次总算是见他识相了一回,淋希原本还想着磨刀霍霍一下,气焰也稍微平缓了下来。
“你从来没有说过爱我,说个来听听。”
“直接去做吧。”
结果,某人在毫无预警之下直接被人拆吃入腹。
二、全世界都知道我爱你 四十五、合久必婚2(元旦为merychri
X大合堂教室,人满为患。
由海归兼金龟派系领军人物御一落主讲的民事诉讼法,永远都是那么热门。
课前三十分钟,各大角落便已被占据得丝毫不剩,甚至在过道上还塞满了形形色色的桌椅。两人之间因为一个座位问题而由吵架衍变成动手动脚甚至被学校保全架出去的,也有。夸张程度,与某周性帅哥演唱会时粉丝团队人踩人无异,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值得一叹的是,这样壮观的场景,学生中男女比例,严重失调。
一不考研,二不工作,一门心思铺在耽美创作上的陈一澜硬是被淋希拉来陪着她旁听这门两人早就选修过的课。
望着那阴盛阳衰之势,摇头晃脑地哀叹:“如果你要吃醋,我可以给你去买醋坛子。”末了,望向旁边人脸上愤愤的神色,又及时改口,“别说姐姐不疼你,还是给你买一大缸吧。”
淋希脑袋一耷拉,直接瘫倒在桌上,闷闷的声音从被她埋首的地方露出来:“陈一澜,你说我是不是该偷偷地将我的所有权给拿回来啊?”
“什么所有权?”嗑着瓜子,陈一澜从用课本伪装好的耽/美小说中探过脑袋。
“我是他老婆啊老婆!你说什么所有权?”怒其不争,淋希抬头,劈头盖脸就是给陈一澜一个暴栗。
“你丫要发飙好歹也分清对象啊?我可是处处为你着想来着。对于你的男人,以前我还抱着亵/玩一下的姿态,自从你们结婚,我可是只远观而禁亵/玩,只YY而禁调/戏了唉!”遭受到四周眼神的审视,陈一澜压低声音为自己鸣不平。
“丫的你竟然到现在还敢YY他!那个齐柏没满足你啊!”又是一个暴栗,打完之后由于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淋希被反弹之后龇牙咧嘴地吹着自己被折腾疼的手,样子,好不有趣。
无奈地替她揉着手,陈一澜没好气地说:“都跟你说了几万遍了,最近出/版社对耽美方向的稿子审理得愈发严格了,做那档子事禁/词什么的就不用说了,连两个男人的身份背景都被严格限制,你说我到哪儿去给它整个十全十美的耽/美小说啊?他们出/版社真当作/者是万能的,没有经验仅凭借着想象就将一篇长篇巨著直接洋洋洒洒呈现在人眼前?”
停顿了一下,陈一澜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饮料,这才继续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们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踩着万千作/者的脚底板站起来不喊疼,当作/者动动手指头就一下子灵感大发文思泉涌了?一下子作品上/市大麦了?”
淋希心说谁让你非走这么与众不同的道路,跟随市场寻求的脚步往青春校园、都市言情方向发展不是很好吗?再不济也凭借着你中文系才女的文笔弄个穿越小说,现在穿越剧不是挺流行的吗?非得那么特立独行地研究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恋情干嘛捏?不是自找苦吃是什么?不过她可不敢说,这一说,指定又是新一轮口水教育。
总之,一提到陈一澜的耽/美事业,淋希只得将自己这点人生小事放一边了。
耳边又是陈一澜的无奈呻/吟:“你看看那齐柏,根正苗红一个人物,其他男人跟他简直就不是一个档次。这么好的货色直接送上门来给我做参考,你以为我傻啊?白白浪费机会?我最近每晚都带着他在酒吧猎/艳。就等着小受主动现身,让齐柏那男人过一把真正的腹黑攻的瘾。”
“别是你被他拐到酒吧去的吧?”淋希弱弱地提出质疑。
“错,我和他那叫各取所需。”陈一澜直接*淋希还想再探底的话,对着门口突然引起的骚/动,努了努嘴:“你家男人来了。”
不得不说,御一落在学生中的气场和排场已经到达了*人怨的地步。尤其是像淋希这种小透明,根本就是和他天壤地别。
坐在最后一排,淋希看着他站在讲台上。
也不知今天他抽的是什么风,竟然在校园内穿起了ARMANI的深色西装,优雅中更带着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那张无可挑剔的俊脸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沁着一丝温文尔雅,更显得平易近人。
喵了个咪,这不是男女老少通杀是什么?
陈一澜捅了捅淋希再次趴啦下来的脑袋:“怎么看着御大老师红光满面啊?是不是这几天你送饭盒的功劳啊?”
说到这个,淋希精神立马一震,如同打了鸡血一般重新抬起了萎靡不振的脑袋,一双眼睛冒着冉冉升起的精光。
原本大学三年多每天去办公室堵他都送不出自己的早餐和午餐,这几天简直是堪比天上下红雨,她废弃多时的爱心送餐活动,无意中竟再次实行了!
那天她也只是带着个便当去碰碰运气,结果一击命中,甚至在之后的一段时间内,他连没有课的日子也抽风似地准时准点地来学校坐办公室了。
一个常以公司为念的人突然如此不正常起来,淋希的心一下子难以自持了。
“陈一澜,你说……你说他是不是爱上我了?”拽紧身旁又埋入耽/美中的女人,淋希激动之情难以言表。
“那还用说?”手上用课本武装好的书上是两男相互压在床上摆好的撩/人姿势,陈一澜看得口水直流,直接下意识反问。
“那我就更该向所有人爆料我就是他老婆了!”信誓旦旦,淋希总结陈词。
“嗯嗯嗯。”书里头是两男“嗯嗯啊啊呼呼呜呜”的激/情,陈一澜两眼也不带一个停歇的,自然又是下意识地回答。
殊不知,她这散漫的回答,在不久的将来令淋希陷入狼狈绝境。
“企业法人解散或被撤销的,应当由其主管机关组织清算小组进行清算。企业法人被宣告破产的,应当由人民法院组织有关机关和有关人员成立清算组织进行清算。”作为一御科技公司的终极大BOSS,御一落在讲台上对于《民法通则》中企业法人一节说得绘声绘色。不知是不是淋希的错觉,经过陈一澜的怂恿与挑动,总觉得他似乎看到了作为大四生而勤奋得专程来旁听的她。而且还朝她飞来了一个若有似无的笑。
缱/绻,如风。
好优雅好温柔好有型好man!
那个男人,真的是他老公?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陈一澜研究着书本上那两男之间一个高难度动作,语出惊人:“你都结婚这么久了,还没打算向你家楚女王打声报告?”
淋希看着手机来电上的显示,手一抖,直接将手机摔到了桌下:“陈一澜,你个乌鸦嘴!我诅咒你没美男供你调戏!”
桌下,那屏幕上显示的,恰是“楚女王”三个烫金的大字。
二、全世界都知道我爱你 四十六、合久必婚3(求月票)
“淋希你个死小孩!是不是背着老娘偷偷干坏事了啊!?这么久才接!?”
尽管已经事先做好了准备将音量调低了,可楚岚芳女王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彪悍,当真是平地一声吼,地来抖三抖。
淋希杯催地发现,她家女王大人的功力又上一层楼了。
而她,拜女王大人所赐,很光荣很华丽很光宗耀祖地,在这偌大的合堂教室内,在原本一百多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讲台上那只让女性产生*的男性生物后,将注意力转移到她身上来了。
诡异地锁视,周围人对她的表情嗤之以鼻,更带着点恼怒。
很显然,她们……对,在此女性百分比严重超标的情况下,淋希果断地用“她们”取代“他们”。
她们果真是食肉动物。正所谓食色,性也。女人,一旦对哪个男人执着起来,果真是可怕。
淋希就陷入了这般窘境。明明她们觊觎的是她老公,她却什么话都不能反驳,反而还得因为一通电话打扰了她们欣赏美色的心情而受她们的唾弃。
喵了个咪,这究竟是什么世道啊!?
“我忍!”伸爪,握拳,深呼吸。
“忍什么忍?谁敢惹你这个死小孩,老娘过去灭了她!”楚岚芳女王自然是不知道这祸起萧墙,罪魁祸首是她自个儿,还在那边用她的大嗓门严词质问。
淋希心说,您老人家如果现在挂了电话或者允许我挂了电话,我绝对不用忍了啊。
但是对她家女王,她永远都说不了拒绝的话。
只得捂着手机打着哈哈:“女王,我正在上课,发现今天这老师好帅啊,回头我把他给弄回家当女婿好不好啊?”
好吧,她承认,她是故意的。她绝对不仅仅只是打哈哈,而是大有从小细节一点点打入内部循序渐进的举动。
总不能一下子就说你女儿给你找了个老公,几个月前已经拿证结婚了却没来得及告诉你老人家吧?
那她绝对绝对绝对是不用活了!
“死小孩!跟你讲过多少遍城里的男人要不得,你当耳边风啊!你不是还要准备考研吗?警告你,不准再上这个男人的课!”
雷厉风行,这就是楚女王。
不假辞色,还是楚女王。
楚女王,以前是淋薄鸿和淋希的楚女王,自从淋薄鸿不幸离开了人世,现在也只是淋希一个人的楚女王了。
其实说到底,楚岚芳女王并不是不准淋希找城里这些有才有貌的公子哥或者普通上班族,她也有着她的担心。
她们山区人住房条件差,经济水平更是不用说了,怎么可能会有城里人看中呢?
更遑论她们家只有母女两人,更是犯了有些人家的忌讳。
所以,与其以后不幸福,不如由她这个母亲来斩断所有的不幸。
“死小孩!你听没听到老娘的话啊?不准找城里人当男朋友,更不准找城里人结婚!你这次放假我就给你安排相亲去。正好你六姑家的远房侄子今年回家过年,你们两个见个面先好好处着。只要看对了眼,什么都好商量。就算是立马办酒席,老娘也把这么多年的老本拿出来全部供给你们两个小的。”
楚岚芳女王利用她的如若洪钟的声音在循循善诱、孜孜不倦地教导着,可是……
淋希当真是要跳脚了。
女王大人啊!我都说了我这是在上课啊上课!您老就不能放轻声音?
您老就不能不吸引全体同学的注意?
您老就不能关心一下手机另一头的人是不是你闺女我?
望向早已自然地夺过她手机贴在左耳细细聆听的御一落,淋希想直接钻桌子底下去。'Zei8。Com电子书下载:。 '
老婆直接出墙就别说了,这会儿更是丈母娘直接教唆女儿出墙,他这个女婿被戴绿/帽戴得也太高水平高层次了些。
站在因为学生的满座而只容一人通过的过道里,四周是好奇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打量,继而又是被压低的私语。大抵,都是在猜测这个向来在课堂上幽默风趣却也决不容人扰乱课堂秩序的老师究竟会如何处置那个胆敢挑衅他威严的学生。
陈一澜将快要缩到桌子底下的淋希给捞了回来,真想直接给她一暴栗:“你就这点出息!?”
这不是出息不出息问题好不好?
而是外/遇不外/遇,出/轨不出/轨,激/情不激/情,奸/情不奸/情问题啊!
偷觑着御一落听着自家女王大人的话而越来越皱紧的眉,淋希默默飙泪。
女王大人,多说多错,您好歹给你闺女留条活路啊/(ㄒoㄒ)/……
*
都说永远也不要揣摩一个女人的心思。
女人心,海底针。
而淋希却要大声怒斥。
你大爷的才女人心不好琢磨呢!男人心更是水中月,碰了就没了,没了又有了,让我们这些女人抓狂却又无可奈何!
手机那头诲人不倦的楚女王似乎是见自家闺女再次不听话地连应个声都懒,也停止了结婚教育伦理课,暂时喘了口气。
而刚刚还听着听着蹙眉深紧的御一落,趁着她歇息的功夫,优雅有礼道:“伯母,淋希现在在上课。怕影响其他同学正常学习,我让她下课后再打给您吧?”
楚女王似乎是被突然冒出的男音给吓得挂了电话,淋希的手机,终于安静下来。
御一落别有深意地望了她一眼,手里握着他送给她的iphone6,只留给她一个颀长的背影,往讲台上踱步而去。
背着手,站定在讲台上。
原本还窃窃私语的一众人事纷纷肃静下来,倾听他对此事的最终发落。
“淋希同学,下课后到我办公室。”一副训斥模样,公事公办,不容忤逆。
“是。”耷拉下脑袋,淋希抓狂。
陈一澜用那本经过深层次加工后的耽/美小说猛一敲她脑袋,压低声音道:“你家男人这是给你台阶下呢,你垂头丧气什么啊?”
*
周五晚上的选修课;九点才下课。
等御一落宣布下课,竟然还有女生不愿就此错过猎/艳机会,在讲台那边以请教问题为名行掳男之实。
淋希有些底气不足地瞪视了一眼永远都是美女环绕艳/福不浅的男人,跟陈一澜打了声招呼就提前离开了。
秋夜的风比较凉,星光黯淡下来,铺陈在鹅卵石地面。她在校园里小小地散了会儿步纾解心里的那股子莫名其妙的难受,便直接取道图书馆。
夜晚的图书馆,好些人晚上没课,自是比白日热闹些。还有好多,都打着学习的美名,互相嬉闹,更甚至于,在这品质不一的男女学生中,伺机猎奇。
淋希莫名就想到一个词。
少年不知愁滋味。
想当初她大一大二那会儿,当真是疯玩得一塌糊涂。到大三确定了最终考研的决定,才终于将那股子疯狂劲给止了下来。不过像看看GV发扬一下腐女必备的思想那种,却早已成为习惯,深入骨髓。
一步步往自己那角落的位置走去。
她占的位子,已经有人坐了。
来得太晚的后果便是如此,反正九点半图书馆关门,她也不好意思为了那半小时不到的时间再请人家挪位。
从自己桌上的那堆书里挖出一本法律幽默集锦,她直接离开。
临走时,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一直被她称作黑框女的勤奋女生往她的方向投来古怪的眼神。
二、全世界都知道我爱你 四十七、合久必婚4(求月票)
从图书馆出来,心不甘情不愿,淋希最终还是迈着小碎步一步三回头地去了御一落的办公室。
听到他的应声,她愣了下来,没想到他竟然已经回来了,不是应该被女学生纠缠着陪指导陪夜宵陪聊甚至于……
不敢再往下想,淋希直接推门而入。
这办公室,她这段时间以送饭的名义经常光顾,自然不会陌生。
熟门熟路地走入,便感觉到热气袭来。
很明显,作为资深派老师,他的办公室得天独厚,暖气充足。
淋希匆匆望了他一眼,坐在在办公桌后的人褪下了上课时穿的那件抽风ARMANI的深色西装,一件蓝色衬衫,甚至还卷起了袖口,露出结实的*肌肤。
真当现在是大夏天了啊!
以为有个暖气了不起是不是?鄙视我们学生宿舍不及老师办公室来得资源丰富是不是?
腹诽着,淋希关门,向前三步走,立正,低头,一副做错事的好好学生样:“老师,我接受您的教诲来了。”
御一落抬首,锐利的眼眸在望见她如此胆战心惊的动作时不免一抽,嘴角晕荡起一丝上扬的弧度,轻轻浅浅地散发开来:“现在是北京时间二十一点五十一分三十九秒。去掉零头,从下课到现在,你足足让我等了你五十一分钟。”兴师问罪,俊脸紧绷。
我这不是见您桃花正盛开着不好意思去打扰折断嘛,所以才委屈自己去吹了会冷风发了股子文人艺术家的酸涩嘛……顶回去的话才刚在脑边滑过,淋希便直接从垂首立正的状态中直接倒地就义了。手中的书;也一并落地;发出砰然声响。
她那莫名其妙的感觉,竟然……竟然是……吃醋!
喵了个咪,对于他爱的那个女人她都没好好吃上一回醋,如今竟然对着他根本就不屑一顾的女学生吃劳什子的飞醋。
她当真是无药可救了!
“我……我的时间观念一向就很差。你又没说下课后什么时候去找你,我当然只能随便找个时间点了。”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淋希揉了揉磕疼的膝盖,心里直喊丢人。
腰上一热,一阵天旋地转,她便被人抱了个满怀。
温热的男性气息席卷,她的脸就这样贴在他的胸膛。而他,倒是毫不吝啬地给予了她一个传说中的公主抱,嘴上却有几分调侃:“我都没让你罚站呢你就这么积极地给我跪倒了,就你这点出息,以后出了社会能混出个什么成就?”
将她安置在靠墙的沙发上,蹲*,竟小心翼翼地替她揉了起来:“很痛吗?”
淋希沉浸在他突如其来的温柔中,一张脸红扑扑的,小心肝一颤一颤的。
女配翻身把歌唱,传说中男主的青睐,终于在她的不懈努力之下降临到她身上了?
很痛吗?
想到了GV中的不良桥段,她傲娇了,她赤果果地想歪了。
“很痛,非常痛,你……*……”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