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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妈冷哼一声,“你的愿望还真单纯。”
莫相离知道刘妈一直看不上她,不过她是不会跟一个老人家计较的,她做花骨朵状,一脸天真道:“刘妈,你不觉得我就是很单纯吗?”
刘妈正想打击她一下,撇脸就见到景柏然脸上的神态,她立即垂下眼睑不再言语。
莫相离自讨了没趣,只得乖乖坐好,再看旁边黑脸包公似的景柏然,她无奈叹气,什么叫自做孽不可活。早知道她就不选那么老远的地方。
“很喜欢这里?”景柏然自是将她的话听得一字不漏,见她垂头丧气的,自觉已经冷够了她,于是大开尊口。
莫相离无限哀怨地瞅了他一眼,“如果没你在,我会更喜欢。”
景柏然直接忽略她前半句话,伸手揉揉她的头发,另一手将方向盘一转,迈巴赫驶离沿海公路,向海边驶去,“喜欢就好好去玩玩。”
莫相离闻言,一下子兴奋起来,她一直向往海子那首诗中的意境,忍不住兴奋地朗诵起来,“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真美啊。”
她的喜悦不知不觉感染了景柏然,她的双眼因兴奋而闪亮,仿佛能照亮世间所有的黑暗,他实在难以想象,若有一天,她眼中的光亮不在,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我在这片海域有一座海屋,你若喜欢,我们就过去住上几天。”
莫相离想起今早的情形,热情一下子冷却下来,她赶紧摇头,赔笑道:“不用不用,你是个大忙人,哪有闲功夫陪我玩啊,再说玩物丧志,看看就行,看看就行。”
她要真跟他去海屋住,到时荒郊野外的,他把她吃干抹净,她还找不到地方哭去,她才不干这种蠢事。
其实她也不想想,景柏然要真打定主意要把她吃干抹净,她在哪里都不安全。
景柏然斜睨了她一眼,她在想什么他怎么可能不清楚,只是她这防狼的态度着实让他很不爽,一大早憋着的那口闷气更闷了。
☆、路遇熟人
迈巴赫在光滑的水泥路上滑出一道优雅的弧,在海边一栋恢宏的酒店前停下,景柏然下车,绕到副驾驶外,还没来得及替莫相离拉开车门,她已经径直下车。
酒店的泊车小弟连忙恭恭敬敬地接过车钥匙开走了车,莫相离站在酒店外,眺望远处在海边玩耍的游人们,一脸神往。
刘妈第一次来这地方,也被眼前的美景迷了眼,但是她还算有眼色,知道不能成为景柏然与莫相离之间的电灯泡,她走过去,低声向景柏然请示,“先生,您与莫小姐在这里玩,我先去市场买菜,回来再与先生会合。”
“不必,待会儿我会派人送你去市场,你先在大堂等一等。”说完景柏然掏出行动电话,拔通了吴建浩的电话安排好一切。
莫相离回过神来时,身边就只剩下景柏然,她在他身后找了一圈,诧异地问道:“刘妈呢?”
“她去市场了,你不是想去海边玩吗,酒店里已经备好了泳衣,你要不要上去挑选一下?”景柏然一改早上黑脸包公的神情,样子极为殷勤。
莫相离才不上他的当,经过今早的意外,她现在是能离景柏然多远就离他多远,她滴溜溜的大眼珠在隔壁小商场里转了一圈,正好看到有卖泳衣的,她伸手一指,说:“不必了,你看商场里有卖的,我去买。”
说完也不管景柏然允不允许,飞也似地跑进了小商场。
景柏然看着她活泼的背影,但笑不语。转身进了酒店,取了总统套房的房卡,他直接上了顶层。
这里的皇家酒店是艾瑞克集团名下的产业,随时都留有他的房间,以前他带过不少女人到这里来度假,这是第一次女人都被他拐到了酒店前,却没能拐进房间。
景柏然乘电梯上楼时,还自嘲一笑。对莫相离,他似乎比对寻常女人多那么一点耐心。十年等了,三个月等了,他又怎么会在乎这短短的几天?
回到套房,他换上黑色丝质的四脚泳裤,身上披了一条白色的浴巾,又径直下楼来。
“景总?”推开旋转玻璃门,景柏然耳畔就响起一道略微熟悉的声音,他回过头去,那人惊喜地上前,一副要与他握手的模样,“原来真的是景总,幸会幸会。”
来人是Y市新任市长黄学久,四十几岁的中年男人,头顶已经呈地中海式。
景柏然蹙了蹙眉头,脸色有几分不悦,他下意识望了一眼小商场门口,没有看到莫相离的身影,他的脸色才和缓了些,伸手握了握他的手,立即抽离,“黄市长,您也来度假?”
“哪里哪里,我是来视察工作的,难得见到景总,景总若是有时间,中午我们一道吃顿饭?”黄学久涎着脸,倒不真想与景柏然吃午饭,而是想从景柏然哪里捞些油水。
“抱歉,中午我已经有约了,下次吧,黄市长在这里的一切费用都算在我头上,如何?”景柏然并不想与他多接触,更不能让莫相离看到他与他在一起,也许这就是做贼心虚吧。
黄学久是何等精明的人,一听这话,连声说不必不必,却是满意地带着他的小蜜走了。景柏然看着他的背影,眼中的厌恶越浓。
正当此时,有人轻拍他的肩,热热地呼吸就喷在他耳后,“那不是黄世伯么?又换小蜜啦?你与他很熟?”
作者题外话:一更到。
☆、不准亲我
景柏然回过头去时,眼中那一丝厌恶已经敛去,他还没来得及细看眼前人,已经拥着她向反方向走去,“走吧,我们去沙滩晒日光浴。”
莫相离犹不甘心,一个劲要回头去看,奈何景柏然死死的禁锢住她,她根本动弹不得。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扑鼻而来,她才警觉自己与他贴得有多近,她心慌意乱,有些话便不经大脑跳了出来,“你想用美色迷惑我,没门。”
景柏然心情大好,他环抱着莫相离,她身上清甜的味道窜入鼻间,极是舒爽好闻,他忍不住嗅了又嗅,不是他以往那些女人身上浓郁的香水味,而是一种沐浴后的淡淡苹果香,他凑到她耳边低语:“美色么?其实我是想用男 色诱 惑你。”
莫相离的脸一下子爆红,这人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她,果真是不要脸到极点,“你你你……”
瞧她惊得口吃的可爱模样,他低笑一声,忍不住俯身在她红唇上撷取一吻,果然如记忆中般香甜,让他忍不住吻了再吻。
莫相离被他强吻一记,眼见他的唇又要落下来,她连忙伸手护住自己的嘴唇,一脸戒备地盯着他,“不准你随便亲我。”
此时他们已经走到酒店外的园区,正当十点钟的阳光洒落在两人身上,仿佛将两人镀上一层金光,日影稀薄,两人的身影早已经融和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四下无人,园中只闻蝉鸣声,景柏然好笑地看着她,她的防备对他来说根本毫无用处,只不过越发让他想多多逗弄她,他一本正经地放开她,一本正经的问她:“那我要怎么才算不随便亲你?”
“你应该先知会我一声,然后……”莫相离被他那样专注地看着,一时心慌慌的,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时,她连忙大声道:“我……,反正不管如何,你就是不准亲我。”
“莫相离小姐,我现在要亲你了,你做好心里准备。”景柏然压根就忽略她反面的话,在她还没有任何反应前,倾身吻住她的唇。看她惊愕的微张开唇,他的舌趁机长驱直入。
与她相处得越久,他就越喜欢逗她,看她又恨又气又拿他无可奈何的样子,他就很开心。
莫相离彻底地懵了,她瞪圆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脸,唇上酸酸麻麻的,那股酸麻一直窜进了心里,让她忘了反抗,忘了挣扎,忘了推开他……
也许反抗得太久,她第一次想听从心底的声音,好好地沉醉在他的深吻中。
作者题外话:今天两更啊。
☆、后果严重
一记深吻毕,莫相离的眼睛水汪汪地,她迷蒙地望着眼前桃花秋水似的男人,缴械投降是意料中的事,可是这么快就向他倾心,却是她始料未及的。
“我说过,不能随便亲我,否则后果很严重。”
景柏然的额头轻抵着她的额头,笑问道:“有什么后果?”她的唇微肿,眼神迷茫,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小狗,极是惹人怜爱。
“后果就是……”莫相离踮起脚尖,偏头吻上景柏然的唇。
与其说她是在吻,不如说她是在啃,她狠狠地啃着他的唇,舌尖在他嘴里横冲直撞一番,在他还未细细品味这独特的吻时,她已经及时抽离,意犹未尽的舔舔唇,赞道:“味道不错。”
说完她推开景柏然转身就走。
景柏然哭笑不得地看着她慌忙逃蹿的背影,这个敢做不敢面对的小女人,真是让他又爱又怜。他三两步追上她,见她满脸通红,心知她在害臊,忍不住糗她,“既然味道不错,要不要再尝尝?”
莫相离羞得简直想挖个地洞埋下去,她她她……她竟然学会调 戏男人了?!难道她在美帝国怀抱待久了,也变得这么开放了?
“尝你个大头鬼,接吻这事,要精要细,多了就没意思了。”又一句豪放的话语,莫相离为自己今天的反常行为实在无语到极点,只能速速逃开,也许远离了这个罪魁祸首,她就会恢复正常。
景柏然哪里容她真正逃开,他一把抓住她,大手牢牢地扣上她的柳腰,促狭地盯着她满脸窘迫,笑道:“你接吻的技巧还有待提高,不如哪天我们练习练习?”
敢笑她接吻技巧不好,行!“不用了,男人那么多,我也不是非得找你练习是不?说不定老师多了,我的技巧会突飞猛进。”
一句话,气得景柏然心潮翻涌,直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个小女人,他搂紧她,一手掐着她的下巴,霸道的宣言,“你敢,你的唇除了我能碰,谁也不能。”
莫相离冷笑,一手拂开他的掌,“景总,我签的是一年的协约,可没签卖身契,我与谁交往,与谁亲吻,不需要你点头吧。”
“……”景柏然知道她伶牙俐齿,也知道她不是寻常逆来顺受的女人,更知道她压根不当他是一回事,为了不破坏两人出游的兴致,这口气,他忍了。
“沙滩就在前面,我带你过去。”
作者题外话:二更到。
☆、擦防晒油
上午的阳光并不是很炽人,莫相离躺在沙滩椅上晒着日光浴,懒洋洋的样子像极了一只正在假寐的波丝猫。
景柏然一手拿着托盘,托盘上放着防晒油,他站在她面前,见她拿花色浴巾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他道:“你去商场就买了这个?”
莫相离慵懒的抬抬眼,不打算理他,分明还在记恨刚才他取笑她的吻技不怎么样,她将头撇到另一边,咕哝道:“姐穿什么要你管。”话音未落,她瞧见一个穿着火辣比基尼的美女正朝着这边搔首弄姿,她咕噜噜爬起来坐在沙滩椅上。
她指指那美女,笑道:“真穿成那样的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身边已经有你这么优质的男人,也不必刻意将自己打扮的那么性 感招人妒吧。”
莫相离的话令景柏然很受用,他倾身在她身边坐下,将防晒油放在她面前,兴致勃勃道:“既然这样,那我帮你擦防晒油吧。”
莫相离瞧他色迷迷的样子,连忙向后退了一步,帮她擦防晒油是假,借机揩油是真吧。再看那边那个美女已经走过来了,她笑嘻嘻道:“我正想晒得健康一点,就不劳烦景总了,喏,那个美女也许有需要,我就不打扰两位了。”
说完跳下沙滩椅,一溜烟闪开了。
景柏然气闷地瞪着莫相离的背影,这些年来被女人娇惯出来的优越在今天一再受挫,让他很是恼火。他盯着手上的防晒油,有种好心被当驴肝肺的愤怒,他举起防晒油就要向沙滩砸去。
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握住他的手腕,一道娇嗲的声音传了过来,“帅哥,这么好的防晒油砸了真可惜,不如给需要用的人,你说呢?”
美女说完话,一双娇媚的凤眼不停的向景柏然暗送秋波,景柏然脸色很不好,反手就要甩开美女的手,偏过头去,却骤然打消了这个念头,一改不耐烦的样子,“也对,浪费了确实可惜。”
得到景柏然的鼓励,美女自动自发的将性 感撩 人的娇躯贴向他伟岸的身躯,一手引着他的手在光滑圆润的肩头来回游移,“我叫秦子言,帅哥你呢?”
景柏然轻 佻地勾了勾她比基尼的肩带,道:“Da vid,来,咱们躺下说话。”
莫相离走了没多远,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不看还好,这一看立即就怒火中烧,该死的种猪景柏然,还真是不掩风 流本性,上一刻才吻了她,下一刻就与别的女人勾搭上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生气,但就是想冲过去把相贴的两人拉开,刚迈开脚步,身后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莫小姐,你也来度假?”
作者题外话:哇咔咔,到底是谁气了谁,下章再见分晓。
☆、非亲非故
莫相离回过头去,意外地见到穿着性 感泳裤的郁树,与穿着正式西装的他不同,此时的他身上不知不觉流露出一种邪气,莫相离下意识远离他一步,这才道:“郁律师,真是好巧,你一个人吗?”
郁树见她往后退一步,眼神黯了黯,其实他会到这里来,只不过是有关莫镇南那件案子他查出一点蹊跷,知道黄学久今天会带小蜜来这里度假,所以才跟到这里来,打算找机会与黄学久见一面。
只可惜当了市长的黄学久并不是人人想见就能见到,他在这里周旋了许久,仍是没有见到他。
郁树点点头,儒雅帅气的脸庞上是一派温和,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顶防晒篷,道:“我的防晒篷在那边,要去坐坐吗?”
莫相离偏头想了想,自己正好有事要找他,于是跟着他向那方行去,郁树边走边道:“那天……在艾瑞克集团,我……”
他的迟疑听在她耳里,她知道他定是有苦衷,也不以为意,淡淡笑了笑,道:“景总找律师来见证那纸协议的生效也是应当的,再说三千万也不是小数目,我只怕你还会不耻我这种行为。”
郁树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他急道:“如果我知道你需要三千万,我一定会帮你的,而不是……”
他着急得连耳根都红了,莫相离看在眼里,觉得他着实很可爱,她摇了摇头,“我与你非亲非故,就算你要借我三千万,我也不能接受,这个人情我欠不起。”
“那他的人情呢?”郁树听着她的话,心渐渐的凉了,一着急,话就这样不经思索脱口而出,直到看到她脸色僵硬,他*得自己问错了话,连忙道:“对不起,我不该这样问你。”
为何自己面对她时,总是失了滔滔?
莫相离垂下头,郁树的话或许失礼,可是她从未细想过自己欠下景柏然的人情该怎么还?那一纸契约,那一年的约定,到底是因为她需要那笔钱才签的,还是因为,其实她想给他们彼此一个机会,她想跟他在一起,哪怕是一年,也好。
莫相离想到此,激灵灵打了个冷战,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有了这样的心思?
杂乱的思绪,她慌忙摇头甩开,就像要甩开一头巨兽,“他的人情,我已经拿一年的自由去还了,难道不够?”
郁树没有回答,也无从答起,为了不将气氛搞僵,他连忙转移话题,“对了,我会冲浪,你要不要试试,很刺激的。”
莫相离抬起头来,郁树的俊脸上带着阳光般的微笑,她不由自主的点点头,去玩玩也好,总好过自己在这里胡思乱想。
作者题外话:二更到了!!
☆、冲浪比赛
到了冲浪的地方,莫相离才发现前面好像在搞一个冲浪比赛,许多穿着比基尼的热辣美女们拿着彩球在呐喊加油,这类似的比赛她曾在电视上见过,现在身临其境,心情也跟着激动起来。
“今天是XX海域第八届冲浪比赛,前几届的冠军季军亚军全都来,今天的比赛相当激烈。”郁树抱着天蓝色的冲浪板,边走边为莫相离解说。
莫相离睇了他一眼,看着很瘦削的一个人,没想到肌理却如此分明,她不好意思地撇开眼,微笑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看来今天我可以大饱眼福了。”
郁树脸上带着腼腆的笑意,指着远处的一众选手一一为她介绍,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赛场,有人大声喊了句“Mark来了”,众人的视线齐刷刷地落在了他们的方向。
那样炽热的视线,仿佛是在迎接他们的英雄,莫相离下意识要后退一步,远离这颗耀眼的明珠,无奈手却被人紧紧的拽住,她抬起头来望着他,他的目光很坚定,仿佛在说他绝不让她再次从他身边走开。
犹豫的片刻,比基尼美女们已经将他们包围,众人齐声呐喊:“Mark,Mark,Mark……”
在这样热烈的欢呼下,郁树从容地牵着莫相离的手走近那些选手,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大男孩冲上来,与郁树击了一掌,兴奋道:“Mark,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害我好失望。”
郁树并不是为了参加比赛而来,只是碰巧遇上,他笑着说:“我不来不是正好,你也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大男孩有些恼怒,他睥睨了一眼前面的一众选手,道:“与他们比有什么意思,我要跟一连四届的冠军比。”
莫相离从大男孩的话中听出门道来,一脸崇拜地盯着郁树,问道:“你是一连四届的冠军?好厉害啊。”
“过奖过奖。”郁树谦虚的道,“走吧,我们到前面去。”说着他拉着莫相离的手向场地内走去。
莫相离怔怔地看着他昂扬的背影,她从来没想过与一个明星走在一起的感觉,也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注目,那种感觉就像是千万只烟花在头顶齐齐炸开,有些炫目,有些晕眩。
“今天的比赛规则与以往有些不同,允许现场未报名的选手参加,Mark,你看那边那台奔驰最新款SLK级敞篷跑车便是今天夺冠的奖品,我眼馋很久了,今天我一定要拿到。”黄毛大男孩信誓旦旦的道。
郁树拍了拍他的肩,以作鼓励。对于他来说,他最想要的东西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可是却无能如何也得不到。
作者题外话:下章揭晓郁树想要的是什么,他是否能得到,某人会不会出来横插一脚,敬请期待!
☆、赢来送你
莫相离顺着黄毛大男孩手指的方向望过去,正好看到阳光下银光闪闪的敞篷跑车,难怪他要眼馋,这款跑车优雅高贵,线条流畅,就是她这种不怎么开车的人见了,也忍不住眼馋。
郁树见她打量着那款跑车,低头附向她耳边,轻声道:“你也喜欢这款跑车?”
莫相离面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