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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毅知趣地闭嘴；然后说：“还没有；我已经报警了。”
“报警有用吗？郑毅我真怀疑你到底有没有心？”苏小莫皱眉看着郑毅说。
“我知道你急；可是不报警；我们还有其它的办法吗？你看这里的条件；图图他能到哪里去呢？”郑毅也有些生气；说话的声音也大了一些。
“你不了解他；自然不会知道他会去哪。”苏小莫瞪了他一眼说道；然后转身朝着大门走去。
郑家在这里算不上大户；这里是郑毅小时候住过的地方；郑毅的爸爸打拼出现在的事业之前这里就是他们生活的地方；而现在也只是郑毅的母亲偶尔会回来住一段时间。
苏小莫以前来过这；还是在和郑毅恋爱的时候；她那时候一直觉得郑毅就是从这个小镇走出去的大学生；所以对他的好感更重了一些。
苏小莫进去之后和警察简单地说了几句；警察便开始去找人；而苏小莫也没闲着；虽然对这里她不是太了解；可是她总感觉到图图一直待在一个地方等着她去找他。
天已经大亮了；苏小莫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找图图；一开始她还在郑家附近找；大街上的人也越来越多；出门玩的孩子也多了；苏小莫在精神极度疲惫的情况下看到一个七八岁男孩的手中拿着一个手机；很像是她给图图的那个；旁边还有三四个孩子围着；都是一副好奇的样子。
苏小莫一下子来了动力；她奔到那个男孩面前将手机一把抢了过来：“拿这手机的小孩呢？快告诉我他在哪里？”
075 苦难刚刚开始而已
黑暗像无边的帐幕一样越拉越宽；任奔跑的人再怎么奔跑也还是找不到方向；找不到光明。
苏小莫躺在病床上；身子极度地不安稳；蓝玉泽坐在旁边看着她；看着她痛苦的表情他真想替她受这份苦。
“蓝医生；图图好像醒了。”方晴这时走了进来；她看了一眼苏小莫之后才对蓝玉泽说道。
“好；我知道了；我去看一下；你在这里先盯着她；别让那个混蛋进来。”蓝玉泽站起身来点点头对方晴说；然后走出了病房。
病房外郑毅颓废地坐在长椅上；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短短一天的时间他已经憔悴的不像个正常人了；眼睛有些空洞；腮上布满了胡渣子；看上去一下子老了很多。
他站起来有些乞求地看着蓝玉泽；蓝玉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并伸手指了指他；然后转身离开。
郑毅走到门前想伸手去开门；可是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没有推开。
蓝玉泽快速地走到外科的病房；他过去的时候正好和林健擦肩而过；只是他们谁也没看到谁；蓝玉泽往那边走的时候心里有些着急；他走到病房外便看到图图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本来就有些消瘦的小身子此时更像是风中摇曳的树叶一样。
图图长得像苏小莫；双眼皮；高高的鼻子；嘴唇薄而长；他给人的第一眼就是一个乖孩子；这可能和他过早地过单亲生活有关；他很懂事；多数时候不用苏小莫担心；尤其是苏小莫离婚以后；图图都是想法子让苏小莫安心。
看着这样一个懂事的孩子；没有人会不喜欢他。
蓝玉泽在门口停了一会然后推门走进去；听到声音图图转过脸；看到蓝玉泽时也没有太大的反应；清亮而单纯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的波动；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也或是他的视线根本没看到任何东西。
蓝玉泽则是满脸笑容的走过去；以往的日子他们相处的还算可以；蓝玉泽是从心底里喜欢这个孩子的；而图图也不讨厌他；就好像是两个真正的男人之间的相处方式一样；图图经常会告诫蓝玉泽让他好好照顾苏小莫。
只是那样懂事的一个孩子怎么会是这样的反应；蓝玉泽来到床前；弯下身笑着问图图：“小子；你终于醒了。”
回答蓝玉泽的是沉默；还有图图冷漠的眼神；之后图图面无异常地转过脸；继续看着窗外。
蓝玉泽有些怔住；他想了千万种理由；可是他找不到合理的解释；这时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院长朴海天；身后还跟着几个医生；主治医生正在做着汇报：“院长；这孩子的脑部受到过冲压；所以有些神经被压住了；他能这么快就醒过来已经是不错了；至于能不能恢复到以前；这个就不好说了。”
“神经压迫？”蓝玉泽听的很清楚；他自言自语着；转头去看图图；图图转头看了一眼他们；同样没有任何表情。
朴海天看了一眼蓝玉泽对那个医生说：“拿出你们最强的本事来；这孩子可不是一般人物；另外对小莫也要说清楚；但愿她能承受得了这个事实。”
“好的；院长；我们一定会尽力的。”那个医生点头说。
“苏小莫那边还是我给她说吧。”蓝玉泽开了口；他的心里其实也在纠结着该怎么说。
朴海天点点头；然后重重地拍了一下蓝玉泽转身出了病房。
自始至终图图都没有从窗外移回视线；好像刚才的这些事根本不是他该关注的似的。
蓝玉泽走到床边；然后顺着图图的视线往外看；窗外是一棵榕树；枝叶很茂密；树叉上有一个鸟窝；几只刚刚出壳的雏鸟正张着淡黄色的嘴在等着大鸟的喂食。
蓝玉泽看到这心里一喜；他看向图图；医学理论上只要能有让患者产生兴趣的东西；就有治愈的可能。
蓝玉泽想到这心里就有些高兴；他走近图图试图去摸他的头；病房的门一下子被推开了；蓝玉泽转头便看到苏小莫站在门外。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床上的小人。
“图图；图图……”苏小莫伸手往病床边走；她的腿受了一些伤；走起路来有些不方便。
她走到床边然后伸手去抱图图；图图还是没有反应；转过头的时候他的头正好被苏小莫抱进怀里；苏小莫抱着他；他也不反抗；小身子也不动；就那样任她抱着。
方晴为难地站在门外；她看向蓝玉泽；蓝玉泽有些怨她的意思；不过方晴自己也觉得没做好；她低声说：“我拦不住她。”
蓝玉泽没说什么；图图没推开苏小莫就已经不错了；他对着方晴摆摆手；示意让她下去；方晴又看了一眼苏小莫这才转身离开。
“图图你可吓死妈妈了；你知道吗？你怎么会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呢？怎么会摔倒呢？要不是妈妈过去找你；可怎么办呀。”苏小莫一边摸着图图的头一边说。
她坐到床边；更加用力地抱着图图；蓝玉泽站在一边看着他们；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看到图图的小脸扭曲了；小眉头也拧在一起；看上去好像有些不高兴的样子；果然他推开苏小莫。
苏小莫有些不解地看着图图；她看到图图眼睛里的陌生；就好像不认识她一样。
“你是谁？”图图看着苏小莫问出口。
苏小莫的身子僵硬了；她瞪着眼看着图图；然后转头求救似的看向蓝玉泽；蓝玉泽承受不了她那样的眼神；转过头不再看她。
苏小莫在蓝玉泽那里没找到答案；然后看向图图；她试着让自己笑起来；可是她的心里实在是有太多的疑惑了；她伸手去摸图图；图图的小身子僵硬着；像是对她的抚摸很不习惯。
苏小莫的眼泪随之掉了下来；但她还是笑着说：“图图；我是妈妈呀；你不记得了吗？”
图图看着苏小莫；他眼里没有任何的波动；然后他垂下眼睑点了一下头算是回答了苏小莫的话；他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把苏小莫他们当成了陌生人。
苏小莫的胸口像是被人重重地打了一拳；她转头有些绝望地看着蓝玉泽；蓝玉泽接触到她的视线然后走向她。
“图图他这是怎么了？他不认识我了对不对？”苏小莫边说眼泪便往下流。
蓝玉泽看着她的样子不忍心把知道的说出来；可是苏小莫也不傻；她已经感觉到什么了。
蓝玉泽伸手按向苏小莫的肩头然后用力地将她按进自己的怀里。
“没事的；图图他只是还没恢复而已；会好起来的。”蓝玉泽叹了一口气说道。
苏小莫靠在蓝玉泽的胸前看着图图；她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痛；心里对图图的愧疚更深了。
“有什么话就直接对我说吧；我能承受的了。”苏小莫说；她心里很清楚图图是出什么事了；因为她找到图图的时候；他躺在地上；头就在撞在一块石头上。
她现在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她想起来浑身都还种不舒服的感觉；她当时看到图图的时候真的吓坏了；她不顾一切地跑过去把图图抱起来；因为伤心和害怕；没多久她就晕了过去；再醒来便是在医院里了；当方晴告诉她图图已经没事了；她的心里自然是很高兴；可是现在她又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猪；你别难过；图图的脑部只是有些神经被压迫了；没什么大事；他很快就会好的。”蓝玉泽拍着苏小莫的后背安慰她道。
苏小莫点点头；是呀；只要是图图没事就是最好的结果了；她看着图图；她暗暗发誓一定不会再让图图受到伤害了。
蓝玉泽心疼地看着图图；再看看苏小莫；他更加用力地将苏小莫按在自己的身上；像是要给她无尽的力量一样。
病房外；陈逸南看着病房里的一切；脸阴沉的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黑暗似的；可怕而又狰狞。
林健站在他的一侧也看到里面的情景；刚刚他上来看过图图；然后下去和陈逸南说了之后；没想到陈逸南说要上来看一看；林健有些意外；不过心里也挺为苏小莫高兴的；毕竟陈逸南这样做已经很难得了。
只是没想到会让他们看到这一幕。
林健看了一眼陈逸南；然后刚想去开门提醒他们一下；没想到陈逸南一脚踢开了病房的门。
嘭的一声；声音很大；苏小莫从蓝玉泽的身上起来；然后转头便看到陈逸南如一只危险的鹰一样看着她。
苏小莫看着他本能地站起身来；但是眼泪却还是拼命地往下掉。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苏小莫好像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其实她心里有些害怕；她怕陈逸南在这里对她凶。
对她凶也倒是无所谓；她只是不想让图图看到。
陈逸南的眼冷冷地划过苏小莫的脸；然后视线落在将苏小莫挡在身后的蓝玉泽身上。
两个男人的眼神在空中相撞；彼此谁也不相让。
“逸南哥；你回来的可真是时候。”蓝玉泽有些苦笑地说道。
陈逸南没理他；再看向苏小莫；她就像是一保受惊的兔子一样；对他保持着十足的警剔。
“是呀；来的不巧；好像打扰了你们的好事。”陈逸南抬脚迈进病房内。
他迈着犹如豹子一样的步子；一点点地逼近他们。
苏小莫一看这架势有些不妙；她上前一步挡在蓝玉泽的面前；她看着陈逸南说：“图图临时出了点事；小环子那边我已经让林特助帮忙照顾了；请你……”
苏小莫的话随着陈逸南凌厉的眼神而停住；她转眼看到林健低下头；这足以说明陈逸南是生气了；可是她是有理由的呀。
她不能放着图图的事不管；这一点陈逸南也是知道的。
“我……”苏小莫还想对陈逸南说什么；可是陈逸南却已经迈过她的身边朝图图走去。
图图半躺在床上；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那眼睛就像是清澈的一潭水一样；没有任何的杂色。
“我又没怪你；你说那么多干什么？图图是吧？感觉有哪里不舒服吗？”陈逸南扯了一下嘴角转头对苏小莫说；在苏小莫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又转回头看着图图说。
苏小莫有些不相信看己听到的；还是怔怔地看着陈逸南的背影；蓝玉泽也被这样的陈逸南搞糊涂了。
图图睁着他那双纯洁的眼睛瞅着陈逸南；看着他这个样子苏小莫的心一紧；现在的图图对这个世界都是陌生的；他分不清和谁亲近；分不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不过图图就是不说话；然后别开眼睛；视线又落在外面的鸟窝上。
“这孩子傻了。”陈逸南得出了答案；随意地说了一句。
他这一句话却得到了苏小莫恶狠狠的注视；苏小莫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仇人似的；本来充满忧郁的眸子里此时迸出一股怒火直直射向陈逸南。
陈逸南说完转眼的时候看到苏小莫的眼神；他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是不是说的有些过份了；只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也不会道歉的。
他对着蓝玉泽摆摆手说：“我走了；玉泽；有时间去我那玩。”
他在走掉之前苏小莫拦住了他的去路；陈逸南一怔看着面前的苏小莫；她就像是一只竖起了刺的刺猬一样；充满了保护欲与战斗力。
“陈逸南；请为你刚才说过的话向图图道歉。”苏小莫仰脸认真地看着陈逸南说。
陈逸南的眼神变得深沉；眼前的苏小莫让他有种刮目相看的感觉；他从来没想到苏小莫会有这样一面；认真执着而又一本正经；就像是一个真正的母亲一样在保护自己的孩子。
蓝玉泽和林健都被吓倒了；林健一看这架势忙上前说：“对不起；小夫人；我替陈先生给您道歉；陈先生没有恶意；刚才他听说你们受了伤火急火燎地赶来了；他还亲自上来看望你们；陈先生他还让医院……”
“好了；林健你的话太多了。”陈逸南打断了林健的话；并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林健看了一眼陈逸南；又看了一眼苏小莫；这才停住了口。
“好吧；我不该那样说；我道歉；但是你不能因为你儿子的事而忽略了小环子；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陈逸南说到最后已经趴在了苏小莫的耳边。
他说话的时候呼出的气打在苏小莫的脸上有些痒。
蓝玉泽站在一边看着他们；不觉地上前一步；这时陈逸南离开苏小莫的耳边然后在他们的错鄂中转身走出病房。
苏小莫愣愣地看着陈逸南的背影；像是对于这种突然的改变还没有适应一样。
陈逸南走后她才转身又看向图图；那孩子还是看着窗外；好像只有那里才能提起他的兴趣似的。
苏小莫的眼泪又不知不觉地掉了下来；她的图图为什么要遭遇这样的事呢？
病房内一时沉默了；蓝玉泽只是陪着苏小莫站在那。
病房的门再一次被打开；蓝玉泽回头一看竟是郑毅；看到郑毅他就有想揍他的冲动；他看了一眼苏小莫；苏小莫没有动；蓝玉泽来到门口拦住郑毅。
郑毅从图图那收回视线很不友善地看着蓝玉泽：“你这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不欢迎你的意思；在我没有发火之前你还是走吧；不然我会让你很难堪。”蓝玉泽冷笑一下说道。
郑毅对蓝玉泽也很不屑；他说：“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样的话；我再怎么说也是图图的父亲；你呢？你什么都不是；该走的人是你吧。”
蓝玉泽不怒反笑说：“是图图的父亲就了不起吗？有你这样的父亲才真是可悲的事。”
“你……我和你一个外人生什么气；图图爸爸来看你了；图图。”郑毅忽然意识到什么；然后对着蓝玉泽摆摆手；朝图图那走去。
图图没有回头；像是没有听见郑毅的话一样；他还是看着窗外；小小的身子躺在床上有种很孤单的感觉。
郑毅又上前一步；他轻唤：“图图……”
“请你回去吧；图图不想见你；我也不想见你。”苏小莫打断了郑毅的话；郑毅转头看着苏小莫。
她的眼里除了冷漠之外；就是无尽的绝望。
“莫莫；我只是……”
“我现在不想看到你；拜托你赶快走好吗？”苏小莫很没有耐性地说；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和郑毅多说一句话。
蓝玉泽这时也走了过来；他伸手挡住郑毅说：“你听不到吗？她让你走。”
郑毅转头看着蓝玉泽；蓝玉泽的身高比他高一些；蓝玉泽站在他的面前让他有种压迫感。
他后退一步才对蓝玉泽说：“你别得瑟；你以为你是谁；只不过是苏小莫永远看不到的男人罢了；她眼里有谁也不会有你。”
郑毅的话让蓝玉泽的脸色很难看；郑毅说到了他的痛处；他攥紧双拳上前一步；郑毅也吓的连连后退；蓝玉泽抬起手后却没有打下来；蓝玉泽笑了；他看着郑毅连眉眼都翘了起来。
“她的眼里有没有我无所谓；只要她过得好比什么都好；你自然不会懂这些；因为你就是个人渣；我真为她感到惋惜；把感情交给你这样一个败类；搞得自己再也没有能力接受别的感情了。”蓝玉泽邪邪地看着郑毅说道。
郑毅瞪大眼睛看着蓝玉泽；然后他转眼看向苏小莫；苏小莫背对着他；他看不清苏小莫的表情。
“你；你有什么资格说我。”郑毅推了一下蓝玉泽然后从他面前抽身；回头又看了一眼苏小莫这才离开。
郑毅走后蓝玉泽转身看着苏小莫；她好像一下子瘦了；看上去竟有些单薄的感觉；她还是看着图图；图图也还是看着外面的小鸟。
蓝玉泽的心里有些难受；虽然他明明知道苏小莫的心一直不在他的身上；可是刚刚郑毅说的时候；他居然想发泄出来；但是在郑毅面前他还是没有那么做；他看向苏小莫的眼神有些幽怨；有些心疼；更多的却是无奈。
只是能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他是那个在意的人呢？
他轻笑一下然后走到苏小莫的身后说：“猪；你回去休息；我来看着图图。”
苏小莫没有动；也没有回答蓝玉泽的话；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蓝玉泽一看她这样子；马上来了气；他伸手拉她边说：“听到没有；我来照看图图；你赶紧地回去休息。”
“不；我要守着他；一步也不离开他。”苏小莫固执地说；挣脱了蓝玉泽的手。
“不行；你必须听我的；你只有保证自己的身体没事；才能照顾图图。”蓝玉泽也不相让；他拉回苏小莫看她的眼神很凛冽。
苏小莫看着蓝玉泽；眼泪掉了出来；蓝玉泽说的没错；她只有保证自己的身体才有能力照顾图图。
她看着蓝玉泽然后点点头；她走到床边把图图抱进怀里；图图就像个木偶一样；对于苏小莫对他做的事不挣扎；不反抗；也没有任何回应。
“图图要乖；妈妈等一下再来陪你；妈妈这次保证再也不离开你了。”苏小莫抱着图图；一句话没说完便又哭了起来。
蓝玉泽站在后面看着苏小莫；他真希望能够替她分解一点；可是苏小莫却表现的那么坚强；而现在再加上陈逸南；他想她也许更怕他的靠近了；不过蓝玉泽有信心。
直到苏小莫抱够了图图她才放开他；图图的样子虽然让她很难受；不过看到图图不哭不闹的样子；她难受的同时也得到一点心安；至少她还能从图图的眼神里看到一丝天真；这样她就能感觉到她的图图还是以前图图。
苏小莫没有回病房；而是去了她的宿舍；这是医院为她们准备的；两个人一个房间；方晴是她的室友；不过一般情况下方晴不会住在这里；苏小莫在这里住了三年；和陈逸南结婚之后这是第一次回来。
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离婚后的三年是她人生最昏暗的日子；她不停地工作；她那时就想幸好她还有工作；如果当时听了郑毅的话不来上班的话；那她离婚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在这里吃睡；趴在床上想图图；一开始的日子倒也平静；她觉得虽然是想图图；但是为了让图图有个更好的环境成长；跟着郑家也不算是什么坏事；不过随着图图的长大；还有白姗越来越刻薄的性子；这才激起了苏小莫要要回图图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