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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午饭后,夏若睡着了。
“妈妈,你怎么才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好女儿,怎么会呢?妈妈怎么会不要你呢?你是妈妈最最亲的宝贝。”
夏若拉着女儿的手蹦蹦跳跳着,身边是美丽的花园,蝴蝶飞舞在她和女儿的身边,一会儿落在她的肩上,一会儿落在女儿的肩上。
可是舒瑶来了,拉着夏若就走。
女儿哭着拽着夏若不放,舒瑶恶狠狠地推开女儿。
夏若一转身就看不见女儿了,大喊一声,“舒瑶,你个混蛋,还我的女儿来。”
夏若边说边打她,舒瑶就跑,夏若就追,追到一处悬崖边上,舒瑶踩上一朵白云飘了起来。夏若上前伸手一拽,没拽住,就掉下了悬崖,不要啊……夏若醒来了。
“夏若,开门呀,我知道你在,又睡过去了是不是?”
臭舒瑶,门被她擂地地动山摇。夏若一边骂着一边下床开门,“行啦,别敲了,门都快被你敲坏了。”
“那你倒是快点呀,有你这么睡觉的吗?像你这样的,强盗来强/奸你,你还美滋滋地以为是徐嘉宇呢。”
打开门,舒瑶气鼓鼓地站在门口。
“死混蛋,你就那么想让强盗强/奸你呀。”
“我身边躺着人呢,不用强盗那么辛苦地来一趟。”
夏若哼了一声,“就你这样儿,十个强盗也不够你奸的。”
舒瑶抱着夏若躺倒在床上,“我先来一次。”
“滚一边去,我可没有这个喜好。死混蛋,我的脚脖子,你又想来一次啊。”
舒瑶赶紧松开,着急地问,“碰着了吗?”
夏若就在舒瑶的头上敲了一下,“臭记性,比我还臭。”
舒瑶笑了,“我今天高兴嘛。”
夏若看着她,“乔辉、没事了?”
舒瑶点点头,然后抱住夏若,头在夏若的胳膊上磨蹭着,“没事了。”
夏若拍拍她,“没事就好。”
舒瑶抬起头,“对不起,清早起来,就被叫走了,来不及给你打招呼,手机不让开。”
夏若轻轻笑着,“我知道,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你不会失约的。”
舒瑶长出一口气后,看着夏若,“有轻松宽慰的心,才会有快乐和幸福。”
夏若笑了,是啊,可是又能有几人真正做到轻松宽慰呢?
【120】你肯定他没变吗
舒瑶把手中一个提袋递给夏若,“换衣服,去吃饭。”
夏若看了一眼,“衣服?好端端,干嘛给我衣服?”
“怎么?给你东西还非要个理由嘛?”
夏若懒懒地说,“我不想走动,就在小饭厅吃吧。还有啊,我明天要去海南,走好几天呢。”
舒瑶一听来了兴趣,“是和江浩一起去呀?”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夏若骂着她。
“狗嘴里本来就没有象牙。既然不是和江浩去,又怎么想起来去海南旅游,你不是不喜欢旅游的吗?”
“矿上给的特别奖,给了工会两个名额,我和小周去。”
“那就去呗,好好玩玩儿。那也不影响现在去吃饭呀,告诉你,是我叔叔请你去,你去不去呀?”
“你叔叔?”夏若惊讶了下,然后说,“是得去,那就走吧。”
“那就休整休整。”
“见你叔叔也不必这么隆重吧?我的衣服又不是见不得人。”
“死丫头,这是我叔叔给你从国外买回来的,你不穿行吗?快着点。”
夏若无法,从提袋里拿出衣服来,是一套裙子,橘红色,夏若为难地说,“可我不爱裙子。”
“那也要穿上。我叔叔难得给人买东西,你这么不给面儿,他老人家会伤心的。”
夏若只好换上。
叔叔的审美光还真是不错,夏若穿在身上那个漂亮,无法言说啦,假如她再漂亮点儿那就更没法说啦。还有脸蛋儿,舒瑶也给她倒持了倒持,还真是舒服,可比平时顺眼多了。
“怪不得云江浩那家伙缠着你不放呢,你瞧瞧,我们的夏若这一倒持倒持,还真是个美人呢,不过,比起我嘛还差点。”
夏若皱眉说,“你好恶心哦。”
宿舍楼前停着一辆小车,红色的,很漂亮,驾驶座上是乔辉。见夏若和舒瑶出来,乔辉下车,拉开后座上的车门,“请上车,夏若女士。”
夏若扭脸问舒瑶,“你的车?”
“我才买的。乔辉要到叔叔的公司上班了,所以给他买辆车方便他工作。”
夏若明白是怎么回事,笑着说,“乔辉,你小子使了什么**术,把我们舒瑶迷得由着你折腾。”
乔辉笑着说,“那是啊,我是谁啊,海林市不敢说第一,第二非我乔辉莫属了,她不由我折腾,那就改云江浩了,可云江浩不是有你吗?”
夏若指指乔辉,“好啊乔辉,你这贫嘴的功夫见长啊,你就不怕我教舒瑶更加折腾你,让你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舒瑶却说,“我可不舍得,和你再好,也好不过我家乔辉啊,这点儿我舒瑶还是拎得清的哦。”
夏若伸手打了一巴掌,舒瑶疼得呲牙咧嘴。
尽管在说着玩笑话,可夏若看得出来,乔辉心里是难过的,熬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熬出了点眉目,就这样放弃了,还得来到妻子的门下重新开始,一个有骨气的男人怎么可能不难过。
到饭店后,夏若没想到郑宇韬在里面。
看到夏若,郑宇韬同样也愣怔了。
“郑矿长,您好!”
“舒瑶说去叫朋友,想不到会是你。”
“她和舒瑶的关系就像我和你一样,现在叫什么死党什么的,够怕人的。”
“小十年,就是两代人,观念和思维是会不一样的。”
坐下后,没一会儿,菜就上来了,郑宇韬看了看,就又对小霞说,“上几样清淡,没有辣味的菜。”
夏若迅速红了脸,有些慌乱地说,“谢、谢谢郑矿长。”
舒瑶叔叔说,“记得你能吃辣的,什么时候开始不吃了?”
夏若赶紧说,“前几天把脚划破了,刚好些,暂时还不能吃辣的。”
舒瑶拍了下头,“我到给忘记了。”
舒瑶叔叔看看夏若,又看看郑宇韬,笑了笑。
夏若更加不安了。
舒瑶叔叔突然问了一句,“雪儿还是没有消息吗?”
郑宇韬看了下舒瑶叔叔,“没有。”
舒瑶就说,“雪儿不会有事的,我想她也只是淘气,出去玩儿了,玩够了就回来了。”
“现在的孩子真是难管,说轻了不管用,说重了就弄离家出去,真不知道该怎么样做才是正确的。”
“不是难管,是没有找对方法。她们和我们不一样,我们的时代和她们的时代,已经是翻天覆地的变化了,又怎么可能用我们的时代的方法去教育她们呢?现在这些十五六岁的孩子,接受的事物和思想已经是二十一世纪的前卫了。”
“所以呀,还是不要孩子的好。”舒瑶撅着嘴说。
“又要瞎说是不是?让孩子听见了多伤心,有你这样当妈的吗?你不想要是不是,不想要给我。”
舒瑶知道说到夏若的痛楚了,就赶紧道歉,完后逃去了卫生间,夏若追了过去。
舒瑶求饶着,“姑奶奶,我知道错了,放过我吧。”
夏若苦笑了下,“舒瑶,雪儿是郑矿长的女儿吗?”
见夏若不再追究,舒瑶松了口气,只是夏若的问题依旧不轻松,她无奈一笑,“是啊,前些日子离家出走了。”
“离家出走?”
“跟郑叔生了点气,就给走了,一直没有回来,不知道现在怎麽样了。”
“那她妈妈还不急死了?”
“雪儿妈妈早就不在了,在雪儿四岁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是不是因为后妈呀?”
“哪来的后妈,郑叔一直没有再找。去年雪儿过完十五岁生日后,叔叔想着给他介绍一个对象的,说是雪儿大了,就算是后母不好,不亲她,但至少不会虐待了,没想到就出事了。唉,真是个可怜的人。”
没想到郑宇韬的生活会是这样的,他的家庭遭遇这样的变故他还能细心周到地去关怀别人,真是难得,“他应该好好善待自己,不然,人生短短的就这几十年,过去了,就再也没有了。”
“拉倒吧,还说人家呢,你呢?你不也一样,你倒是结婚了,可和没结婚有什么区别呢?不也是一个人没着没落的,依我看,你就和徐嘉宇离了算了,反正云江浩一直在等你,就和云江浩结婚吧,只有他能给你幸福。”
“你这么肯定吗?你肯定云江浩还和以前一样吗?”
【121】不该意外的意外
舒瑶一怔,疑惑地说,“难道不是吗?你觉得他变了?”
夏若凄苦一笑,“他这次回来,很神秘,接电话也背着我,神色上也总是在掩饰着什么,这和以前的他简直是两个人。前几天还说,即使不能和我在一起,也要守护我一辈子,让我答应他,可是转眼间,就消失了,消失的彻彻底底,一点痕迹也没留下。”
“真的?一声没吭就走了?”
夏若无奈一笑。
舒瑶想了下,“的确是有点,不像他的风格。”
“人真的是个矛盾体,在的时候,拼命赶着走,这走了,心里却又空落落的,真是有点犯贱。算了,不去想了,走了也好,省得我每天瞎操心,一个成瀚文就够我烦的啦。”
“成瀚文怎么啦?与你有什么关系?”
夏若暗叫糟糕,怎么把他扯出来了,于是赶紧补救,“不是和他认识吗?也算是多年的朋友吧。前几天,霍雨婷找我,说是俩人生气呢,让我规劝一下,你说麻烦不麻烦,我自己的事情还管不过来呢,还要管他。这几天,俩个人都没有来上班,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哎舒瑶,你们不是亲戚吗?你知不知道怎么回事?”
舒瑶也无奈一笑,“不知道。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过你,我们家和霍雨婷家虽说是亲戚,也只是在逢年过节的时候走动一下,平时并不怎么来往的,至于为什么,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反正又不是亲舅舅。要不,我打电话问一下?”
“不要。”夏若赶紧说,“算了,反正我没有打算管,个人事情个人了吧。好啦,快走吧,是来饭店吃饭的,不是来厕所聊天的。”
回到饭桌上,舒瑶叔叔问,“去卫生间要这么久吗?你俩又搞什么鬼?”
舒瑶神秘一笑,“想知道吗?可以,拿钞票来换。”
舒瑶叔叔摇摇头,“叔叔我只是你的提款机吗?”
舒瑶大咧咧地说,“不然是什么?不想做提款机也行啊,那就赶紧找个婶婶,生个弟弟,到时候,你的钞票就有人管了,你就不用给我做提款机了。”
舒瑶叔叔指指舒瑶,再次摇摇头,“我算是被你吃定了。”
舒瑶咧着嘴笑着。
郑宇韬看看夏若,问道,“你父亲最近怎么样?”
夏若笑着说,“挺好的,和一些老工人每天都去俱乐部里玩儿。”
“工人俱乐部的规模小了点儿,退休工人越来越多,怕是不够用了,应该扩建一下了。哎老舒,你参与一下吧,咱俩联合一下,出资扩建怎么样?”
舒瑶叔叔赶紧说,“你刚才一说,我这心里就在打鼓了。我可是个生意人,没有利润我可不干。”
郑宇韬笑了,“行了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舒瑶一个人也花不完,再说也花不了多少,就几十万而已。”
舒瑶叔叔瞪着眼睛,“几十万?还而已?几十万不是钱啊?”
“好啦,就这么定了,明天我让秘书给你传资料过去,下个星期,你来签合同,赶在国庆节,完工剪彩,到时候,让你做主宾。”
“你这是强盗行为。”
“错了,是杀富济贫。”
看着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夏若和舒瑶笑的不亦乐乎。
“你要回家?还是回矿上?”
“回矿上。”
“那就一起走吧。”
“不用了,外面有出租车。”
正说着,郑宇韬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下号码,神色正经起来,“赵秘书,我是郑宇韬,这么晚了找我,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啊?”
“……”
听了会儿,郑宇韬的神色立刻变了,那么难看,那么严肃,难道又出事故了?可是,矿上没有姓赵的秘书啊?赵秘书?想起来了,是局长的秘书。
夏若心里一紧,莫非是成瀚文的事?霍雨婷告到她姨夫哪里,让郑矿长来收拾她?不会吧?我夏若就是一个小小的小角色,够不上那么大级别的人来收拾?尽管这样想,可心里还是七上八下了。
“好的,我马上过去。”
“老郑,如果需要我帮忙,尽管说。”
郑宇韬拍拍舒瑶叔叔肩膀,笑了笑,“夏若,看来真要你自己打车回去了。”
早上起来,提着旅行包去了办公大楼广场,每个人都很高兴,但宋子明出来说了一句话,如当头浇下一盆凉水,凉的众人哇哇叫喊。
宋子明说,“旅游计划取消了。”至于为什么,宋子明没有说。
大家很生气,要去问郑矿长,一直没有过这样的安排也就算了,可是安排上却又取消了,这不是耍弄人吗?
宋子明看着大家吵吵嚷嚷了一会儿才又说,旅游取消了,不过,每个人奖励五百元人民币作为补偿。虽说不等价,但毕竟是意外之财,大家就不再嚷嚷了。
既然不能去旅游,就回到办公室上班,夏若和小周和戴越做了汇报,决定不要这个钱。戴越在会议室里介绍了情况,问大家怎么办?最后大家商量好在下周六,一起去附近的冰湖岛玩一玩。
五月13日是夏若的生日。
徐嘉宇说过,生日这天也不可能来电话的,但夏若还是盼望着,徐嘉宇给她一个惊喜,或者打个电话,或者能够接到他的信件,再贪心一点的,能来一个包裹,里面是他买的生日礼物。
所以,到了办公室,夏若就不敢离开,她怕一走开,徐嘉宇的电话来了接不到,于是就祈祷着:戴主席不要来叫我;丰絮不要来叫我;主任不要来叫我;会计不要来叫我;文书不要来叫我;不要有电话打进来;也不要别人用这个电话打电话;总之,在这个时刻,不要有任何事情发生。
等到中午下班也没有打来,夏若带着失望回了家,母亲给她做了几样她最爱吃的菜,父亲还给她买了几本书作为生日礼物。姐姐也给她买了一件头饰,冬儿给她唱了一首儿歌。
然而,家里的电话安静地躺在那里,说着大头觉。
下午上班,一直到到下午六点半钟,没有电话。没有信件。没有包裹。什么都没有。拖着疲惫的脚步回到宿舍,一头栽倒在床上就不再动了。
【122】爱意朦胧(1)
有人敲门。夏若不想理会。
“若儿,是我。”
夏若一听,满腔的怒火,“你是白痴,还是弱智,你没有自尊心吗?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来让我骂你呢。”
成瀚文并没有生气,依旧语气柔和地说,“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夏若的心动了一下,想不到成瀚文还记得她的生日,但她不会因为他记得她的生日就会回心转意,“不管是什么日子,与你何干。马上离开,我不想见你。”
“若儿,你先开门,我有话对你说。”
“滚开。”我大叫着。
“若儿,你若是不开,我就一直站在这儿直到你开门为止。”
若是让他一直站在门口,那还不如把她杀了。夏若下了床,开了门,“成瀚文,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成瀚文走进来,把门关上,就把夏若抱住了,“若儿,我想你,我好想你你知道吗?”
夏若一把推开他,几天不见,成瀚文瘦了一大圈。
“成瀚文,今天再和你说一次,我们之间最多只能是朋友,不会再有别的。你清醒清醒好不好?你是想让我死,还是想让霍雨婷死啊,是不是这样,你才会罢手啊?”
“不会的,我会处理好一切的,你放心,你所想的一切都不会发生的。”
夏若要疯了,“你能处理好什么,你能让霍雨婷不伤心吗?你能让你的女儿不哭着找妈妈或者找爸爸吗?你能让徐嘉宇心甘情愿地和我离婚而不受伤害吗?你能让我的名誉丝毫不受损伤,不让人唾骂吗?这些,你能做到,你能处理好吗?”
成瀚文看着夏若,
“成瀚文,你做不到的,因为那是根本无法做到的事情。一个人失去至亲至爱的人,怎么可能会不痛苦,不难过,如果不痛苦,不难受,那么感情还存在吗?那么你还来找我干什么?你找我的理由是什么?你说的爱情还会有吗?”
“可我爱你,我不能不爱你,没有你我会死的。”成瀚文说。
“霍雨婷也爱你,没有你她也会死的,你想让她去死吗?她死了,你的女儿怎么办?难道你也想让你的女儿也去死吗?”
成瀚文跌坐在床上,抱着头。
“回去吧,回去和霍雨婷还有女儿好好生活,你会发觉你爱的人还是霍雨婷,而不是夏若,那才是你的幸福,你的快乐,你相信我,好吗?”
过了一会儿,成瀚文站起来,把脸上的泪痕抹去,他又一次抱住了夏若,在她耳边呢喃了一句,“我爱你。”然后就走了。
夏若赶紧离开了宿舍,她怕成瀚文再度返回来。她从矿上大街经过红军路,绕到街心,再从街心绕回到家,踏着宁静的夜色坐在了屋后的山上,静静地看着父母亲的家,看着灯光一点一点地变暗,最后消失,所有的屋子沉浸在一片黑暗中。
夏若又走进了那条黑暗幽幽的小路上,于是那一晚和云江浩的一幕又袭上心头,江浩,你还好吗?今天是我的生日你还记得吗?我的丈夫徐嘉宇就忘记了,你也忘记了吗?
站在上次和云江浩相遇的地点上,夏若停下来,想了一会儿,就跑进了杨树林。像那次和云江浩一起奔跑的一样,跑起来,跑地气喘吁吁,跑到那条巷子口,然后站下来,等了一下,走进巷子,然后一步一步来到矿上出煤的南口。
站在那里,站在灯光下,想了一会儿,泪流满面。
第二天中午下班时,朱倩茹过来说,“走吧,带你去一个地方。”
夏若问,“去哪儿?”
“去了你就知道了。”朱倩茹一脸严肃。
夏若有些发蒙,这家伙搞什么鬼?一边纳闷着一边跟在朱倩茹后面,走出办公大楼。
朱倩茹带着夏若来到一辆面包车前,车上已经坐着丰絮等人,看见夏若都是很严肃的表情,夏若的心咚咚咚地跳个不停,“丰姨,怎么啦?你们各个这么严肃的,到底出了什么事啦?”
“去了你就知道了。”丰絮说。
朱倩茹拉开车门不由分说就把夏若推了上去,还从她的包里拿出一个布条子,没等夏若看明白,就把她的眼睛给蒙上了。
夏若着急起来,“丰姨,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呀?快给我解开呀。”
“不行,等到了地方再给你解开。老实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