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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爱一世还-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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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艺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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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夜殇(1)

看着外面倾盆大雨,夏若不只是忧郁,而是开始了恐慌,阵痛的规律告诉她,会在今晚上临盆,而这倾盆大雨的乡村之路,路是怎样的难走,心中是清清楚楚的,此时才开始后悔,不应该为了省钱,在家里生孩子,万一出了意外,根本无法补救,不只是孩子,就连自己也是死路一条。

这个时候,夏若想起母亲说的话,结婚成家是过日子,日子过的是柴米油盐酱醋茶,缺少哪一样,都是不好过的。而男人的爱情就像美丽的花儿,它是好看,可越是好看的花儿,花期越短,期限一过,留给你的只有凋谢后的凄惨景象,让你心灰意冷。

沉浸在爱情海洋中的夏若,哪里听得进母亲的话,她说女人拥有了爱情,就拥有了全世界,一个拥有了全世界的女人,还需要什么呢?

直到恋爱变成婚姻,直到女孩儿变成女人,直到女人变成母亲,这一系列的变化中,验证了母亲所说的话。

阵痛一阵强过一阵,是那种疼一分钟歇一分钟再疼一分钟再歇一分钟,到了这种很均匀的规律上,那就是孩子要出生的迹象了,这是母亲说的。

夏若终于支撑不住了,“嘉宇,我肚子疼的厉害,可能要生了。”

趴在桌上写字的徐嘉宇头也没抬,“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写完了。”

夏若的心狠狠地疼了一下,在这个时刻,他竟然让等等。夏若没有再说话,只是泪水不争气,静悄悄地流了下来。

等待中,只听见屋外大雨的肆虐声。

十几分钟之后,徐嘉宇站起来,升了下懒腰,对夏若说,“老婆,我终于写完了。你刚才说什么?”

夏若没有看他,“去叫妈来。”

徐嘉宇感觉到夏若神情不对劲,“是不是要生了?”

夏若没有说话。

徐嘉宇这才知道刚才夏若叫他的目的,拔脚就往外走。

不一会儿,婆婆来了,问了问情况,然后说:“是要生了,嘉宇,你赶快去叫接生婆。”

等到徐嘉宇把接生婆叫来,时间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

接生婆检查了下,说道还早呢。

阵痛让夏若声嘶力竭地叫喊着,她只是知道生孩子很疼,但她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疼,似乎有人生生地从她身上往下割肉,就像,古代的酷刑,凌迟,一刀一刀地剜割着,真是疼死了、痛死了,她在想,这一辈子再也不生孩子了。

可是,在这大雨中,还有和她一样要生孩子的女人,于是,接生婆又被别的女人的丈夫接走了。

夏若在疼痛中想念着母亲,原来母亲就是这样把她生下来的,可她却在伤害着母亲,也许就是因为自己伤害了母亲,老天爷才这样折磨着自己。

【002】夜殇(2)

乡下的夜本是静寂的,如果不是有大雨倾轧,一根针掉在地上也能够听得清清楚楚,于是,夏若的哭叫声就异常的尖刻,在这大雨声中越发地突兀与恐惧。

天慢慢亮起来,孩子还是没有生下来,夏若经不住折腾,终于昏迷不醒了。

徐嘉宇哭着请求着接生婆,“求求你,求求你。”

接生婆定了定心,把手伸进夏若的下体,不一会儿,把孩子拽了出来。

夏若醒了过来,感觉到自己已经不疼了,一阵喜悦,想必是已经生出来了,高兴地问着,“是不是已经生了?是儿子还是女儿呀?快让我看看。”

徐嘉宇看着夏若,婆婆也看着她,俩人没有说话,只看见徐嘉宇脸上流着泪水。

夏若激动了,原来,他还是心疼我的,不过,她顾不上感慨这些,她转动着眼睛四下里看,没有看见孩子,也没有听见哭声,难道还没有生?可是,肚子已经不疼了呀,“孩子呢?我怎么没有听见哭声呢,孩子一出生不是要哭的吗?”

徐嘉宇就说,“你不要问了,我一会儿再跟你说,你歇一会儿吧。”

接生婆说,“我从18岁开始接生到现在已经整整40年了,你这个娃子的情况我还是头一次,我的名声怕是被你连累了。”

听着这些话,夏若心里突然紧张起来,刚涌出来的那一股喜悦被恐惧代替,顾不得身体的虚弱,挣扎着要坐起来,嘴里喊叫着,“到底怎么啦?快跟我说呀?”

徐嘉宇和婆婆眼里含着泪,都没有啃声。

接生婆又说,“没了。不就是个女娃儿吗?下回一定能生个男娃儿。”

是女儿,又没了?

夏若的意识也一下子没有了,孩子是她的的生命,是她活下去的唯一支柱,她不能没有这个孩子。

“我的女儿在哪里,我要我的女儿,她怎么可能没有了?你们,你们不喜欢女儿,嫌弃她,所以骗我说没有了对不对?快把女儿还给我,把女儿还给我,求求你们,嘉宇,求求你,把女儿还给我,你要怎么样都行,离婚也行,都听你的,只要把女儿还给我。”

“夏若,你醒醒,你醒醒。”

夏若再次从昏迷中醒过来,抓住徐嘉宇的手,央求着,“嘉宇,让我看看女儿吧,让我这个母亲知道我的女儿长得什么样。”

徐嘉宇泪流满面,“我已经、把女儿、送出去了。”

夏若立时睁大了眼睛,盯着他,“送出去?送到哪里?”

“送到……我家的……老坟地了。”

夏若扭转头看窗外,那雨下得还是那么的大,那雨声、那气势,俨如一把刀,碰上就会鲜血淋漓,而他,却把刚刚出生的女儿送出去被刀子剜割着,刹那间,夏若感觉到冰山上的千年积雪,滚滚涌来,覆盖住她的全身……

“不……”夏若再次地失去了意识,昏死过去。

【003】夜殇(3)

“妈妈,快跟我来,我带你去一个美丽的地方。”

“女儿,等等妈妈,你等等妈妈呀……”

夏若追在女儿身后,喊叫着,就在她的手快要抓住女儿的时候,女儿消失了,夏若跌地坐在地上哭起来,于是她就在哭声中睁开了眼睛。

徐嘉宇身子动了动,嘴里呢喃了一句,“又做梦了?”

夏若没有说话,任眼泪流淌着。

“别老是这样。”徐嘉宇一边翻身一边说。

看了一眼他的后背,夏若慢慢把头滑进被子里,咬住被子,任泪水横流。

白天。夜晚。吃饭。睡觉。木头一样,熬过二十九天,明天就是满月。

一想到,明天就要离开,夏若的心,那份撕扯、那份疼,又席卷上来,她知道,这一走,不会再来了,不管是什么理由,她再也不会踏上这伤心之地。

原本就不该来,如果不来,女儿不会还没有见她这个母亲,就又匆匆离去。这个痛,刻骨铭心。

洗漱后,夏若早早上了床,她想在这最后一夜里,迎接女儿的到来,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女儿就是不来,难道女儿知道她要走,生气了,不来见她了?

就在她着急的时候,朦朦胧胧地好像是一个男人,朝她过来,说了一句话,没等她听清楚,就抱住了她,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就这一下,夏若全身战栗了。

最后一次和徐嘉宇在一起,还是去年秋季,也就是那一次,令自己怀孕,到现在快一年了。

这么久的不接触,男人的身体已经淡出了夏若的脑海,在她想来,自己此生再也不会去想了,因为,她可以和孩子在一起,可以把自己所有的爱,给孩子,不再需要男人了。

可此时,朦胧之中的这个男人,却让她激起了对男人的渴/望,原来,她是需要的,尽管内心在排斥着,甚至在怪怨他,惊扰了女儿的到来,可她的身体却在极度迎合中,不论是双手,还是身体其他部位,都在不由地配合着他,他的舌尖缠绕着她的舌尖,那种感觉,犹如触电一般,即惊搐又舒爽。

就在他的双手揉住她胸前的娇柔时,夏若似乎有了清醒的意识,不,不该这样,怪不得,女儿不见她,原来是自己有了这样龌龊的念头,就算是徐嘉宇对不起她,她也不能做这样的事情,至少在婚姻之内,不能这样做。

夏若使劲挣扎着,总算是醒过来,原来身体上真的有人,却是徐嘉宇。

“你……你不知道,我现在还不能做这个吗?”夏若的声音带着颤抖。

夏若的话刚落下,徐嘉宇就冲进了她的身体,紧锣密鼓动了几下,然后说,“我太想了,实在是忍不住了。”

【004】夜殇(4)

夏若的心好似被冰雪覆盖,再也没有了感觉。

尽管不是医生,不知道会有多严重,但是,都会知道,月子里做这样的事情,女人会落下病的,会是那种纠缠不清,清除不掉的病。

丈夫若是爱老婆,疼惜老婆,就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徐嘉宇却做了。

“明天就满月了,没事的。再说,我看你好像也想做,刚才睡梦之中,还在配合我,那股劲,比我还厉害。”

夏若有些恶心,对自己刚才的行为。

“若儿,求你,别这么冷冷的,像刚才一样,热情点儿。”

夏若闭上眼睛。

徐嘉宇的速度加快了,双手再次上了夏若的胸脯,孕育过奶/水的胸脯,此时越发充满了欲/望,引动着徐嘉宇,更加疯狂。

此刻他脑海里,想到来之前,和林露做的那一次,林露尽管美艳动人,但是太过年轻、太过瘦弱了,还是夏若这样好,尤其是此刻的身体,充满刺激,怪不得,杨贵妃会让唐明皇忘掉一切。

徐嘉宇的快速运动,依旧没有引起夏若的配合,徐嘉宇停了下来,他看着闭上眼睛,犹如一潭死水的夏若,问了一句,“你可别告诉我,刚才那么起劲,是把我当别人的。”

夏若睁开眼,“是。”

徐嘉宇呆了,恼了,眼神凶起来,怒起来,正要发飙,却又笑了,“若儿,我知道你在气我,不该此刻做。可你也知道,从去年我们分开后,我们就没有再见面,你回来生孩子,我又不能碰你,你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吗?”

“说起来,还是怪你,你知道你有多勾人吗?本来我还是要忍得,可看见你此刻的身体,你身体上散发出的味道,我就、再也忍不住了。再说,这一走,又要很长时间见不到你了,你该不会想让我去找别的女人发泄吧。”

于是,他又开始了他的运动,这一次比刚才那会儿还疯狂,每一下的撞击似乎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就如他所说,明天过后,就没有机会做了。

徐嘉宇做了最后的冲刺后,在夏若身体上停留了一会儿,满身汗水地他,对着夏若美美了笑了,转身下床,出了卧室,去洗澡了。

夏若空洞无神的眼睛望向天花板,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俩人早早上路,赶火车。踏出婆家的那一刻,夏若知道,自己的灵魂已经开始飘荡了,以后的分分秒秒,都会在女儿栖息的地方,看着女儿。

女儿,妈妈走了,你若是想妈妈了,就来梦中找妈妈吧,妈妈随时等候着你。望着远处的老坟地,夏若含泪呢喃着,那一夜的冲刷,女儿承受了怎样的痛。

夏若知道,这是她的罪孽,永远的。

徐嘉宇看着夏若的神情,也很难过,他也很想要照顾孩子,听说是女儿,他特别高兴,别的男人都喜欢儿子,而他偏偏喜欢女儿,他曾经想过,等女儿可以梳辫子的时候,他会天天给她梳辫子,梳到女儿出嫁那天。

【005】我错了,以后不会了

“该放下了,你和徐嘉宇还年轻,孩子也会再有的,下一次我们去医院生,保证你和孩子安安全全的,不会再出任何问题。可你老是这样,心情郁闷,神情寡淡,你爸妈的心就会一直为你悬着。你留在这里,一直不走,不就是为了他们吗?所以,振作起来,精神起来。你要是还这样,别怪我这个死党真的变成死党了,就是到死也不再理你的死党。”舒瑶气呼呼地说。

看舒瑶这么生气,夏若突然笑了,“能把你气成这样,看来,我真的是过分了。”

见夏若笑了,舒瑶却哭了,伸手打着夏若,“你这个混蛋,你知不知道,你有多久不笑了吗?”

“对不起,让你跟着我一起难过了这么久。”

“你也知道我跟着你难过了这么久啊,但我真的不想你难过,想要你开心起来,快乐起来,你不能永远这样,知道吗?”

“我也知道我这样不好也不对,可我实在是控制不了,这半年多,要不就是睡不着,只要睡着了,就会梦见女儿,我想忘,也忘不了。”

“那是因为你天天想她,所以才会在梦里相见,假如女儿知道你为她变成这样,她是不会开心得。还有啊,老人说,活着的人要是老纠缠死去的人,那这个死去的人,就不能投胎转世,老是在阴间飘荡着,成了孤魂野鬼,难道你愿意你女儿永远都是孤魂野鬼吗?”

夏若怔住了,舒瑶的这句话,点醒了她,是啊,自己老是这样纠缠她,她真的不能去投胎转世的,自己岂不是害了女儿?

“夏若,放下吧,好好过以后的日子,说不定,女儿会再次成为你的女儿呢,你要给她一个机会,对不对?”

夏若哭起来。

“哭吧,哭过这一次,就要笑,笑着过以后的人生,让女儿跟着你快乐,让你的老爸老妈也快乐起来。”

回到家中,母亲还在沙发上等着她,见她进来,赶紧站起来,“要不要再吃点什么?妈给你做。”

母亲的神情,撕扯了夏若的心,舒瑶说的没错,自己的伤心和痛苦,连带着双亲也伤心痛苦,她是他们的女儿,女儿伤痛,父母岂能不伤痛?她真是太不孝了。是该放下了,为了父母,为了女儿的再生,真的该放下了。

“不用啦,和舒瑶已经吃过了,好不容易瘦下来,我可不想再变成胖子。”她笑着说。

母亲有点呆,半年了,很少听到夏若一次性说这么多的话,更看不到她的笑脸。

夏若上前抱住母亲,“对不起老妈,我错了,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夏若还是睡不着,她在想徐嘉宇此时在做什么,他是否还记起他还有个妻子,这个妻子还在等着他,也许,他真的去找别的女人去了,因为他说过,男人身边没有女人,就如一年四季中,没有春天,那是一种很严重的缺失……

【006】第一朵花

夏若和徐嘉宇是俩地分居的夫妻,四年前的五一劳动节结的婚,因为都不想离开各自的父母和工作单位,所以结婚四年,在一起生活的日子却很少。去年夏天回到婆家生孩子和老公徐嘉宇见面后,又有半年多没有见面了。

因为夏若不喜欢手机,家里也没有电脑,电话只能打在家里,可父母在跟前,悄悄话不方便,只好约定四天一封信。

最初,每天都会打过来,每一次来电话,就说他太想她了,没有她无法活下去,白天还好说,到了夜晚,独守空房,太难熬了。

记得有一次,在电话里,徐嘉宇哼哼唧唧地,说他熬不住了,要是夏若还不去,他就去找别的女人泻火了。说的夏若浑身燥热,赶紧挂了电话。

后来,电话少了,信也少了,不管是电话,还是信,即使来了,也是寥寥几语。

去年回来后,更加少了,春节过后,便再也没有来过了。

父母亲老是问起,她只好撒谎说,电话打在单位了。

父亲昨天说,你还是买个手机吧,方便些。

是啊,真的是该买个手机了,即使不打电话,也可以发发短信,这样,就可以知道他的状况了。

去单位有一条小路,很幽静,一边是火车铁轨道,一边是一片杨树林,大多数都是夏若一个人走,偶尔一声自行车铃声从背后传来,就会把夏若吓一跳。

夏若家离单位不远,走个十几分钟就到了,她的办公室在办公大楼五层上,而今天只有她一个人,所有的人都在医院太平间,为那个死去的年轻人做花圈。

走进办公室,夏若第一次觉得,空空的办公室,让她有窒息的感觉,于是,她也去了太平间。

见她进来,女副主席丰絮说,“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守办公室吗?”

夏若轻笑了下,“一个人呆着,太闷了。”

组长朱倩茹说,“那你、跟着做花圈吧。”

夏若看看已经做好的花圈说,“倩如姐,你教我。”

“没问题,你看着啊。”

花圈并不好做,至少对于夏若来说是这样的,看着一张一张的彩色的纸在她们的手里变成一朵一朵漂亮的花,夏若有点羡慕,不管这些花儿是做什么用的。

夏若选了一张粉红色的纸,拿起剪刀,学着朱倩茹的样子,剪一刀,再剪一刀,再剪一刀;卷,卷,再卷;翻,翻,再翻,终于一朵花就在她的手中诞生了,她高兴地叫着,”倩如姐你看,我也会做了,我也做成了。”

做花圈的几个人见夏若这样,就都笑了。

朱倩茹从夏若手中接过去,“来,我把我们夏若做的第一朵花,安放在中中间。”

夏若一把抢过来,“不是给他的。”

所有人一愣,朱倩茹就问,“不给他,你要给谁?”

夏若站起来,拿着这朵粉红色的纸花走出房间,站在门口望着,太平间的周围绿化搞的很好,有绿地,有树木,还有一些平常普通的花儿。

她巡视了一番朝南边的那片绿地走过去,这块绿地周边有一排柳树,那种倒垂柳。在一棵很粗壮的树下站下来,这棵树很像梦中看见女儿呆过的那棵树。

夏若看了一会儿,蹲下来,用手挖了一个坑,把纸花放了进去,然后再培上土,一个土堆就堆起来了。

“女儿,妈妈给你养了一朵花,很好看的,是粉红色的,你一定会喜欢的,记得来看哦。”

夏若又用手摸索着土堆,摸着摸着,土堆越来越大,很快就成了一个大土堆了。

突然,一双手伸进来,摸住土堆。

夏若一惊,坐在了地上。

“夏若,吓着你了是不是?”是朱倩茹,她边说边楼抱住夏若,“对不起,我应该喊你一声的。”

夏若舒缓了一口气,“没事。”

朱倩茹把夏若扶起来,自己又蹲下去,把夏若隆起的土堆抹平了。

“倩如姐,你……”

“太高太大了,就会引起人的注意,到时候就会有人来管理了。”

夏若的眼睛湿润了。

【007】七年后的电话

办公室的电话在朱倩茹的办公桌上,夏若坐了过去,闭着眼睛空灵了一会儿才又睁开,办公桌上放着一沓子纸张,这是塔林矿出席西河矿务局先进工作者的个人资料,第一份就是此时在医院太平间里躺着的那个矿工。材料上有他的照片,年轻的脸上洋溢着微笑,那微笑是那么灿烂,而如今却躺在太平间里那冰冷的石灰台上,让他的妹妹在那里痛彻心肺。

看着他,夏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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