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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网。”她实在是一个不擅于伪装自己的人,声调如寒冰。这乔家的房间隔音效果好得惊人,看刚才他们的样子,应该在走廊上也说了不少时间的话了。但是心妮为什么会在他面前哭呢。
“哦。”他本来想跟她多聊几句,可是一看到她的反应这么冷漠,于是想说话的念头就灰了大半。他静默了一会儿还是受不了这令人难堪的沉默,于是就又说道,“刚才我去看了我妈。”
“我知道。”她的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可是却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你妈怎么样了?”
“她只是很虚弱,应该要多静养。”他有点担心地说道。杨羽年轻时一向健康,只是上了年纪之后才各种各样的小毛病开始跑出来了。
“那么我去看看她吧。”她想了想,轻声地说道。
“不用了。”
他说得很大声,以致于自己都吓了一大跳。他慌乱地抬起头来,看到她错愕的眼神,连忙缓和了语气说道:“她已经睡了,还是明天再去看她吧。”
她冷冷地笑了一声,有些凄凉。但是没有说话,她怕自己一说话,就会忍不住发火。今天是他们搬回来的第一个晚上,她不想跟他发生争执。
“你笑什么?”这下轮到他诧异了。
“没什么。”她继续用面无表情来掩饰什么。
“你怎么了?”他终于忍不住说了,口气显得很不耐烦,“是不是我在走廊上跟心妮说几句话你又不高兴了。”
“你们只是在说话吗?”她木着脸说道。
他的脸色立刻僵了僵:“当然!不然你以为呢?”
“是吗?我宁愿我没有看到!”她忍了又忍,还是不小心说了出来。
“你看到什么了?我跟心妮清清白白,正大光明!”他说的铿锵有力。
“我看到什么那重要吗?只要你问心无愧就好了啊。”她也显得不服气。
“你……”他语塞。
她亲眼看到他搂着心妮,虽然不清楚两人在交谈什么,可是她看到了心里很不舒服。难道是她太过于敏感了吗?还是自己欠大方。第一天搬回来住就发生这样的事。
“你真的是不可理喻!”末了,他气咻咻地丢下一句话,走进了浴室。
她也气极了。他的态度反过来倒像是指责自己大题小做一样。可是她分明看得很清楚。
他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发现她已经睡了。她睡的那一侧,台灯已经熄灭了。她面朝里躺着,不过他想她一定没睡。他有点理亏,刚才那样说,似乎伤害到了她。可是又拉不下脸去哄她。本来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是她的态度也有问题。乔承驰想了想,决定还是跟她和好,免得第二天在杨羽面前露了馅。
可是当他钻进被窝里的时候,试图接近她。她一动也未动。他小心翼翼地将手扶在她的胳膊上,轻声地说道:“还在生气吗?”
她纹丝不动。
“别生气了,明天一早我们还要去看妈呢。如果被她知道我们第一天搬进来住就吵架的话,那么她会伤心的。”
她躲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问了一句:“我知道了。”
“那么你别生气了好吗?”他扳过她的身子,温柔地眨了眨双眼,“我知道刚才是我说话太大声,现在向你说一句对不起。”
她仍然板着面孔,睁大那乌黑的眼核说道:“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真的认为你跟心妮之间是单纯的兄妹关系吗?你了解她这个人吗?”
“奕可,你为什么又提到她了?我们不要再提到她了好吗?我知道你对她有敌意……”
“你说错了,不是我对她有敌意,是她对我有偏见!你不在的时候,她已经来向我示威过了。我不明白为什么你选择相信她,而不相信我?是不是因为她是你前女朋友的妹妹,所以你才对她这么好!你想一想我的感受好吗?”她一迭连声地说了这么多话,却看到他瞠目结舌地看着自己,于是将被子掀过头,再也不去理会他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在乎
这一天,心妮跟着齐牧秋去了日本。齐牧秋是去工作,而心妮是作为他助理的身份去的。两人在工作之余去逛了逛。齐牧秋跟她在一起,却总觉得她这个人就像隔了一层膜似的,不像他们刚刚接触的那会,那么开朗活泼。跟他在一起之后,她的笑容似乎也是越来越少了。
“你想要什么礼物?”经过一家珠宝店,他突然停下了脚步,掉头问她。
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在他唤了她好几声之后,她才恍然回神。
“你说什么?”
“我说你想要一份什么样的礼物。”他盯着她的眼睛,看到她的目光显得有几分怪异。“你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我想要……”她努力地挤出一丝笑容,目光却显得很空洞。“我什么也不缺。”
“你虽然不缺,但是我想买给你。”说着,他牵起她手推开了那家珠宝店的门。“来,随便选吧。”他想让她选一份昂贵的礼物留作纪念。
心妮原本对这些首饰是没有什么兴趣的。她的母亲就留了许多珠宝给她。她心不在焉地看了一遍,目光突然被其中一条项链给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条说不上有多别致的项链,只是很简单的一个款式,吊坠的末端是一块红宝石。没有花俏的雕刻,价格也很便宜。因为那条项链只是普通的18k铂金而已。
“你真的要送给我吗?”她眨了眨黑漆漆的眼眸。
他点了点头,见她那白腻的手指隔着玻璃柜台指着那条并不起眼的项链说道:“你想要这条吗?”
她有些羞赧地咬着红嘴唇:“如果你想送就送这一条吧。”
“你要不要再选一下。”他望了望那柜台里眼花缭乱的首饰,可是比那条项链贵重的,好看的,应有尽有。可是她为什么偏偏选中这么一条毫不起眼,价格也不算贵的项链呢。“你不必帮我省钱。”
“我真的只要这一条就好啦。”她终于绽开了微笑。
他笑着牵起了她的小手,结了帐,当场就给她带上了这条项链。看着她脸上甜丝丝的笑容,齐牧秋所有的顾虑,猜疑通通都消失了。第一次他觉得能看到自己的心爱的女人露出笑容,是件多么幸福的事。
奕可在家里几乎跟杨羽是见不到几次面的。因为杨羽的身体很虚弱,她时常在楼上养病,轻易不下楼。奕可搬来住了几天,也只不过见了她二三次而已。而心妮自从那天与她发生争执之后,消失了总有一个星期。据乔承驰说她是去旅游了。心妮经常出去,显得很忙碌的样子。她想也只有自己算是乔家最空闲的一个人了。她搬回来之后跟齐牧秋也很少联系了。
这一天,心妮从外面回来,而她则等承驰回来吃晚饭。心妮跟她从来都是不合,有时遇见,心妮总是爱理不理的样子。而她也已经习惯了这样。所以两人是不怎么说话的。
而这一次心妮居然跟她主动打招呼。
她原本不想搭腔。
可是今天不一样。因为她发现了心妮有一点点不同。
“肚子好饿。”心妮娇滴滴的声音在她的耳边震荡着。
可是她的目光却全然被心妮吸引了过去。心妮那纤细柔腻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项链,红宝石项链,散发着夺目的光芒。
“你吃过饭了吗?”心妮仿佛察觉到她的异样,装作漫不经心地问她。
“我……我想等承驰回来一起吃。”她的目光好不容易从心妮的脖子上移到了脸上。
“哦,都已经这么晚了。”心妮抬起头迅速地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他一时半会还回不来。如果你觉得困的话,不如上楼去休息。”
“你怎么知道?”她顿生疑窦。
“我有什么不知道的。”心妮唇角笑意轻浅,用修长白净的手指掠了一下额边垂散下来的发丝,“我都认识他这么多年了,他有哪些习惯,哪些细节我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不知怎么的,她听到心妮所说的这些话,心里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心妮拉开椅子吩咐佣人替她盛饭,她的饭量一向浅,今天却破例让方姨替她盛了满满一碗。她颈边悬挂着的那串项链却让奕可挪不开眼。
“你……你的项链……”她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
“哦你也发现了。”心妮不无甜蜜地摸着自己颈上的项链,脸上带着娇羞的表情,“是不是很丑?”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指:“是有人送给你的吧。”
“对啊。我还嫌弃他选得不漂亮呢。其实我不是很喜欢这种款式,但是他说我带上很好看,所以我才勉为其难地接受了。”心妮一面说着,一面露出甜笑。
她面部的肌肉变得僵硬,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梳妆台的抽屉里取出一个首饰匣,拉开第二格的抽屉里,里面有一条项链,同样的款式,同样的红宝石。
她清楚地记得那一天他回来,那个时候他的演艺事业已经快要到达巅峰,两个人几个月也见不上一次面。但是那次他特意赶在她生日那天回来。
“生日快乐!”他丢下手中的行李箱,将她抱了个满怀。
“承驰!”她见到他,快乐是无法掩饰的。她认识他的时候,他还小有名气,后来已经一发不可收拾,呆在他的身边隐隐地有一种顾虑,总觉得有一天他会离开自己。可是他们交往了几年,还是在一起。
他吻了吻她光洁平滑的额头,抱着她在原地转了几圈。
“对不起,我没有买蛋糕送给你!”他的脸上泛起一丝歉意的微笑。
“不用!你知道我一向保持身材,很少吃甜品。”她一点也不在意他送自己什么礼物,只要能见到他,她就觉得心满意足了。
“但是我有礼物要送给你。”他故意卖了个关子说道。
“是什么?”她好奇地张望着。
他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湖蓝色盒子递给她:“打开来看看。”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将盒子打开来,原来里面有一条红宝石项链,款式很简洁大方。
“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不要!”她将盒子阖上,还给他。
“傻丫头,既然我买了这个当然是送给你的。”他将盒子挜入她的手中,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不过我这个人对挑选首饰这方面是一点经验也没有。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让我助理去给你换一条。”
“不,我很喜欢。”她拥进了他的怀里。他送什么东西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还在自己的身边。
“那么我帮你戴上!”他兴冲冲地说道,笨手笨脚地从盒子里拿起那条项链,“这是我叫人定制的,独一无二。”
那一天她过得很开心。
这时楼梯口响起脚步声,打断了她的追忆,她连忙将这条项链收了回去。因为是他第一次送的项链,所以平常她都舍不得拿出来戴。可是这条独一无二的定制红宝石项链,它却出现在心妮的身上。
她刚刚才坐定,心妮门也不敲就走进来了。
“大哥没有这么快回来的,不如你先睡!”
“我……我再等他一会儿吧。”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又扫到心妮脖子间的那条项链。为什么乔承驰说是独一无二的。那么心妮脖子上的那条项链是谁送的?
“他不到十二点是不会回来的。”心妮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扫过宝石的表面。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壁钟,不由得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其实我觉得这串项链蛮土的。”心妮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记的以前你是不是也有一条一模一样的?”
她没办法不点头。
“那串项链呢?”心妮追问道。“你怎么不带呢?他说这种定制的项链是很难买到的。”
心妮口中的那个他到底是谁呢。她很想知道,却又不想知道。可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却毫无征兆地出现了。
“我在家不想戴。”她笑了一笑,显得很单薄。“你交新男朋友了吗?”
“当然没有了,除了他,我是不会嫁给任何人的。”心妮果断地说道。
她脸部的表情绷紧了,嘴唇也绷得紧紧的。那个他不会是……”
“他对我真的很好,我喜欢什么他都会买给我!当然,我不是那种虚荣的女孩,我也会买很多东西送给他。”心妮还在滔滔不绝地讲个不停。
“那你们有结婚的打算吗?”她觉得喉咙僵硬地不像自己。
“这种事现在想想还太遥远了,我没有想过。”心妮闪亮的眼睛清澈无比,“不过我跟他结婚的机会应该也很渺茫吧。”
心妮的话就像拿着什么东西敲打在她的心上一样。
“为什么?”奕可觉得自己说话的声音都不像她了。
“因为他结了婚了,所以我们才不能正大光明地来往。”心妮盯着她的眼睛,那说的每一个字都引得她胆颤心惊的。
“那你为什么要走这条路呢?”她的嘴角向下弯了弯,有点沉重的气氛。
“因为我爱她啊。这一条理由够充分了吧。”心妮满不在乎地回答道。
第一百三十章 施计
心妮那满不在乎的语气,以及有点幸灾乐祸的态度,这令奕可有点难以接受。心妮口中的那个结了婚的男人,不正是乔承驰吗?
“他真的很疼我。”心妮见她默然的样子,嘴角浮起淡淡的笑意,带点讽刺的微笑,“他对我很好,虽然我从来没有要求过他为我买什么,可是只要是我喜欢的,他都喜欢拿来送给我。”她面带得意地摸着自己颈上的项链,眼睛里闪着光。
“你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吗?”心妮故作神秘地凑近她。
她错愕地睁大了眼睛,心脏也抽缩成一团。
心妮却止住不往下说了,她返身走出了奕可的房间。
在走廊上,她听到心妮叫了一声驰哥哥。她下意识地走到了门口,可是无形中似乎有一股力量,迫使她不敢上前面对乔承驰。
“心妮。”乔承驰浅浅地笑了一声,眼角眉梢已有掩盖不住的疲惫。
“你吃过饭了吗?”心妮故意在他的面前摆弄着自己的项链。
“还没有,我换件衣服就下去吃。”
只要一有机会跟乔承驰接触,她总会露出愉悦的笑容。
“我的肚子也有点饿了。”心妮的唇边有个柔弱的微笑,“我想去吃夜宵。”
“好,那一起吧,你先下去。”
走廊上的说话声听得清清楚楚。可是心妮不是刚刚才吃过饭吗?她感到有某种东西掠过了自己的心尖,很痛很痛。
这时乔承驰已经走进来了,看到她脸色苍白的样子问道:“还没睡吗?”
“睡不着。”她淡淡地说了一句,从他的手中接过外套,替他挂了起来。
“怎么了?最近睡眠不好吗?要不要叫方姨替你倒杯牛奶?”他关切地问她并不红润的脸色。
“不用了。我自己下去倒吧。”她的心中传来阵阵的闷痛,脑海里徘回的是那条红宝石项链。
“那我先下去吃饭了。”他伸了一个懒腰,没有察觉到她异样的脸色。
她在房间里呆了好一会儿,才走出去想喝杯牛奶。可是在走廊的阑杆后面,她听到他们融洽的交谈声。刚才听心妮这么一说,她始终认为心妮口中说的那个男人就是承驰。可是承驰又怎么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呢。她不愿意去想象,也不愿意去相信。
她走下楼,他们两人仍然很快乐地对话着,谁也没有发现她。
“驰哥哥,你多吃些菜吧。”心妮殷勤地替她搛菜。
“你怎么像个管家婆一样?”乔承驰乐呵呵地说着。
“人家关心你嘛。”心妮娇嗔道。
听着他们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奕可听了之后心里很不是滋味。她走下楼的时候,因为想着别的事,脚底一滑,差点踉跄地摔下来地,幸好被乔承驰见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上前拉住了她。她才不致于跌倒。
“你没事吧。”
她抬起头,撞上了他关怀备怀的眼神。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奕可。”心妮的眼底掠过一道冰凉的光芒,声音却是婉转动听。她上前望着奕可说道,“不过这楼梯有的时候真的还蛮滑的,有几次我差点滑倒呢。”
“啊。”乔承驰小心翼翼地把她扶下了楼梯,这才回过头对心妮说道,“真的吗?那明天我要叫人来看一下了。这楼梯上滑倒可不是闹着玩的。奕可,你是不是想来喝牛奶?”
她默默地点了点头。
“我去帮你拿,你坐会儿。”乔承驰说着就步入了厨房里。
“你看他多疼你啊。”心妮的脸上悻悻的,阴阳怪气地说道,“有这样的老公你还不满足吗?”
她一抬头,就免不了被心妮脖子上的项链所吸引,每看一眼,就觉得锥心似的刺痛。
“难道他对你不好吗?”
“好。当然好。”心妮听了她的话一怔,随即又想掩盖什么似的说道,“他对我当然好了,所以我很满足啊。不知道他回到家的时候,是不是对他老婆也这样好呢。”
她听到心妮这种充满醋意的话语,又联想到那条项链,还是隐隐地觉得有一丝不舒服。
这时乔承驰从厨房里端了一杯牛奶出来,口中说道:“你们说什么老婆?在聊什么?”
“没什么。”心妮乜斜起眼睛眱了她一眼,嘴边不禁绽开一丝绯红的微笑。“我来拿吧,你过来吃饭,饭菜都要凉了。”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吧。”
当心妮的指尖碰到杯沿的时候,他轻轻地推开了她的手,但是他的动作很是轻柔,嘴角也泛起了笑容:“来,趁热喝吧,一点也不烫。”
“驰哥哥,你对你太太还真是好呢。”心妮不无羡慕地说道,她站起身来,对着他又说道,“今天我去了店里,发现有一些帐目上的事情不太了解,你吃好饭之后我能不能去书房找你。”
她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将目光挪到乔承驰的脸上,多希望他不同意。
可是乔承驰犹豫了片刻就答应了心妮的请求。
奕可有点生气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想到那条项链,明明乔承驰说过是这项链是独一无二的,为什么心妮也有一条一模一样的呢。除非是乔承驰送给心妮的,否则她怎么也想不到心妮是如何得到的。
而乔承驰跟心妮在书房里讨论了很久才回来,他一打开门,看到奕可坐在梳妆镜前。于是便走了过去,将床尾垂挂着的那件绸制的睡袍披在她的身上,柔声说道:“都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你还记这个吗?”她慢慢地站起身来,可是两眼耽耽地盯着他。
他看到她修长白皙的指间挂着一条项链,不禁吃了一惊:“记得啊,这是我送给你的。”
“你不是说这条项链是独一无二的吗?”她的脸突然间变得比纸还要雪白了,“你是不是也送给另外一个女人了?”
“你说什么?”他目瞪口呆地盯着她,不明白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