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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不经年-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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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灯光,黑暗中她蓦然的看着他好久,他却只是沉默,没有声响。

“你不饿?那也好,我也不怎么饿…那看衣服吧,我刚给你买的衣服。”她啪嗒啪嗒的踢着拖鞋去拿衬衫,明知道也许这毫无用处,却还是努力地去做,祈求自己的期待会实现。

假装幸福太悲哀,倒不如流着泪坦白10

梁弗洛动了动,却依然没有声响,黑暗中他的眼睛泛着光亮,像幽深的湖泊,能看透程研思内心的小小不安和慌张。

程研思是傻的,她为了跟着梁弗洛,背弃了自己富有的老爸,抛弃了自己继承家产的权利,现在她只是一个为生活斗争的普通女人,以为幸福生活从此开始,却莫名其妙因为一个忽然闯入的女人担惊受怕。

“Langseng。”程研思小小的叫了一声,紧紧的抓着衣服袋子,这是她用第一个月工资买的,那种为了心爱的人挑衣服的小激动,小开心,是她前所未有的。

“Jane,”梁弗洛抬起头,他就这么看着她,程研思却忍不住哭泣,她知道他要讲什么,只是她不能听也不想听,他们在一起五年,他的一举一动她都知晓他的含义。

“嗯?还是试衣服吧!”她故意转移话题,手指因为抓紧袋子的缘故,指关节泛白,她是多么害怕梁弗洛把刚刚的话讲下去。

她不想承认他的真实心意。哪怕他不爱她,只要他还愿意留在她身边。

梁弗洛看着眼前这个女子,脑海中隐隐浮现出陆川纪的影子。他深知他们之间的爱情无关风月只有利用和被利用,甚至怜悯疼惜。

又是一道闪电,雷声震耳欲聋,硕大的雨点声盖住起初的蒙蒙细雨,剧烈拍打着窗户,然后雨水横冲直撞,向这个狭小的空间蔓延,浸湿地板。

雷电照亮了面前女子的容颜,算不上绝美,可是清爽。

她循着光亮向他走,冰凉的手指伸出来,触摸到他的纽扣,“Lanseng;试一下吧。”她似乎全然没注意到他的冷漠眼神。

纽扣一颗颗解开,露出他精壮的胸膛,她说:“Lanseng;我爱你,很爱很爱你。”冰凉的指尖触到他的皮肤,他几不可察的抖了抖,反应过来,一把将她推开。

“啊,”程研思惊了下,缓慢的挪动身体,哆哆嗦嗦抱着大腿蜷缩到角落,未开封的衬衫从精美的包装袋里滑出来,一模一样的深蓝格子衬衫,原来事情竟是这么巧合。

“Jane…”梁弗洛叫,他不是故意推她,只是神经性反应。

他从狭小的缝隙中走过去,踉跄几步之后,站在面前却不知如何是好。Lanseng,Lanseng。

几声低声叫唤之后,程研思开始哭泣,悄无声息,直到泪水盈满眼眶,溢出眼角布满脸颊。即使是当初和父亲恩断义绝也没有的撕心裂肺和伤痛欲绝。

Jane。

声音很微小,却近在咫尺。

程研思欣喜地一下子抓住这个声源,她以为未上战场身先亡。

梁弗洛没有弃她而去,至少他还在。

她就像个将要溺水身亡的孩子,而梁弗洛就是那根浮木,不管它将会存在多久,至少她要努力抓住。

“Lanseng,我以为你走了…”程研思带着哭腔,牢牢地抱着梁弗洛。

梁弗洛没想到对于他的这个举动,程妍思如此激烈。五年的感情说他一点没动容,那是假的。

如果没有重逢陆川纪,他可能会一直心安理得的假装深爱程妍思,可是凡是有如果的都不是事实,他和陆川纪就是不期而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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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梁弗洛清冷的声音回荡在程研思的脑海里,竟是那么让人心安,程研思笑起来,泛着泪花,犹带哭腔,“谢谢你。”

然后不知道到了什么时间点,只感觉,雨小了,雷停了。程研思靠着梁弗洛的肩膀,梁弗洛抵着程研思的头顶,两个人弯曲着腿靠在墙角。

程研思睁着大眼睛,盯着窗户看了好久:“Lanseng;我们明天去买窗帘吧~”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梁弗洛看着地上的一滩水迹,回答的干脆:“好。”

这一次,程研思没有接话,顺着梁弗洛的目光一起看着窗外,一整夜的黑黯淡下去,天色渐渐明朗起来,天边泛起番茄红,又是崭新的一天。

天亮了,只是他们却要暂时闭上眼睛,补充丢失的睡眠。

听说今晚会有流星雨!

肯定是假的。

如果是真的,我要许愿让Jane一直陪着Lanseng!

*

办公桌上散落着公司近几年接手的全部资料案件,他用两个晚上把资料都做了摘录,基本上这方面已经没问题了。他伸了伸腰骨,燃了根烟,慢慢走到窗边。

天边的朝霞红让他忽然想起陆川纪的火红拖地长裙,当年她的美艳惊动全场,所有男子随着她的进场全体欢呼,包括他,只是那时她的眼里、心里只有一个梁弗洛,连正眼都没看过他。

没人知道在四年前他只敢每天看着这个叫陆川纪的女人进出说笑,他害怕她的拒绝,每天看着她和另一个男人的密切来往羞涩微笑。

他毕竟是王氏集团继承人,那种身上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让他不敢轻易尝试这个女人。

陆川纪。在英国的两年,他频繁的想她念她,连自己都认为是不是几近精神分裂。

凌晨4点半,王之其靠在椅背上,嘴里吐出最后一个烟圈后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

天边的隐约现出紫红色的日光,车子开得很平缓,音响里放出柔和入眠的轻音乐。凌冽的风趁着缝隙钻进来,让王之其颤了颤,不知道怎的就是很想看看她。

清晨车少,很快就开到了陆川纪家楼下。

看看时间5点钟,想着他会不会太莽撞,她可能还在睡觉,不忍心扰她清梦。

犹豫许久还是迈不开脚步,静静的待着车厢里

一晚上没睡,现在真的很累了,他半眯着眼睛,想着要是现在怀里抱着的是陆川纪该有多好。

天空微微泛起光亮,他靠着椅背,睡得很浅,稍有动静就会醒过来,生怕一不小心就错过陆川纪。可是他还是做梦了,梦里她穿着火红的拖地长裙不停的转圈,裙摆散开就像一朵火红的玫瑰,他看得云里雾里。

他说:川纪,别转了。

可是她却好似没听见,只是问:好看吗?

“好看。”

“呵呵呵…”银铃的笑声蔓延开来,可是她却牵起另一个人的手消失在他的视线。王之其忽然吓醒,惊觉是梦,伸手揩了揩汗。

可是再没有睡意,抽了根烟,点燃,一个劲的抽吗,满脑子都是川纪,总觉得这个梦让他有些心神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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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欣喜的等到7点钟,楼上隐约传来声响,细听是很熟悉的男声,他隔着玻璃仔细观察。才幡然醒悟,原来他回来了。

梁弗洛终究是回来了。

下一秒跳出的想法让他忍不住颤了颤,陆川纪和他还有联系。然后很多事情迎刃而解,怪不得他问她想没想他时,她决口不答。怪不得他说他在办公室时她的漠然无视。他的梦,不是没有缘由!

原来如此。

陆川纪,陆川纪!

满胸腔的怒气,可是他没处发泄,脚猛一踩油门飞速离去。

*

黑色吉普呼啸着穿梭在车流拥挤的马路,王之其把车窗开到最大,妄图这凌冽寒风可以让自己清醒过来。可是即使吹乱了他一丝不苟的发型,他还是没能彻底走出陆川纪带给他的梦。

如果没有遇到这个女人,或许他现在正呆在英国,过着王锦震安排的幸福生活。只是他回来了,鬼使神差的被勾回来了。

马路两边郁郁葱葱的树木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枯枝,原来没有绿叶的陪衬,它竟然显得那么孤独寂寞。

现在是几月份了?10月。始终没有见过几次面,每次匆匆一瞥,忽闪而过。

五年了,还是忘不掉他么?

陆川纪,你要我怎么做!

车子疾驰过后停靠在便利店门口,只是觉得累了。细柔的发丝,松散着落在指尖,头靠在方向盘上,看不到前后,只能看到心里那个人一直不肯回头,王之其何其拼命的叫,她却始终不肯止步。

“别走!”王之其惊颤,眼前静默一片,才发觉额头渗出汗珠,衬衫湿透,这个人占据了他的心多大分量?连王之其自己都不清楚。

街上霓虹灯亮起,红黄蓝绿层叠出现,勾勒了一座座金碧辉煌的琼楼玉宇,却照不亮他心里的阴霾。

梁弗洛?凭什么这个男人能够侵占她如此之久,五年了五年,我改变不了的,他却不费吹灰之力。

“小其啊,还没回来呢?”电话里传来后母叶瑞萍的声音,在言辞流转间可见的温柔娴淑,高雅端庄。但生母有别,对他再好也是为上半辈子造的孽赎罪。

“嗯。”本能的发出这个声音,母亲离开王家至今十年。他依稀记得王锦震郑重其事的领着面前的女人告诉她,从今天开始,她就是你母亲。

女人笑颜如花,可是他却感觉不到温暖。他始终相信他母亲是不得已离开,明明前一天还答应带他去海底世界,怎么第二天就忽然离开,甚至没有一句告别?

他不相信眼前的一切。即使过了十年,他依然坚信一定会找到真相。

“早点回来吧,别让人家小敏等久了。”叶瑞萍小声提醒。

“好,知道了。”

女孩子么?哪家的女孩子?他身边可以坐拥数人,可心里除了陆川纪再容不下别人。

但,他现在只是一只没有长全翅膀的雏鸟,他需要王锦震的信任,把王氏全权交到他手上。

他会听从他的安排,直到他找到真相。

“千万别忘了啊,早点回来。”叶瑞萍再次叮嘱,满含笑意。

果断挂掉电话,抬眼望窗外,华灯初上,美景依旧。他发动引擎,向着那一抹远处的黑色快速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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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翠宛别墅门口,明明是自家大门,王之其却觉得陌生,里面灯火通明热闹异常,他向来不喜欢这种场面,但身居其位不得不学会适应。

他按下门铃,门开。他看到李妈迎上来,他脱下外套。

在黑暗过度到光明时,换上虚假的笑容。王锦震看着王之其潇洒拿过托盘上的红酒,朝着他迎面走来,“爸。”

“给你介绍一下。”王锦震甚至没有正眼看一下这个独子,只是迫不及待要把自己的生意伙伴介绍给他。

王之其嗯一声,没有别扭,认真的听着介绍,然后握手点头,现在就开始功利斗心了吗?好吧,我陪你玩。

“王董,听说令郎是英国剑桥大学双硕士学位毕业啊,真是后生可畏了。”一个约莫40左右的中年男人提及。

“客气客气,令千金也不错,去年刚拿到MBA硕士学位,是不是打算让她接管公司了?”王锦震的话往往正中红心。

中年男人笑笑,故意含糊不清的接话:“姑娘还小,说要再玩几年,哈哈。”

王锦震抿口红酒,知道中年男人不愿继续这话题,笑着告辞:“张董,那您继续,我去那边见下客人。”

“您忙您忙。”职场上,人人都是笑面虎,怎么有真心可言。

“刚刚那是新一的张董,每年王氏有10%的利润来自他们,一定要看紧他们。”所以才说到他女儿吗?

“嗯,知道了。”王之其勾下嘴角,想笑,但浑身发冷,似乎这地方和他处处不合。

王锦震察觉到什么,止步回头望他,眼神犀利,让王之其不觉绷紧神经,“马上就是董事会了,你应该做好充足的准备,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成何体统!”

“老王,”一声轻柔的声音打断对话的继续,叶瑞萍走进王之其的视线,王锦震随之停下,因为她身后跟着个女孩子,妆容精致穿着得体。

“王叔叔好。”女孩子扑闪了水灵的大眼睛,微微一笑,很是好看。

“哦,是小敏啊,几年没见,越发长得水灵了。”王锦震笑起来,僵硬得满脸皱纹。

“王叔叔说笑了,是你越发年轻了。”女子说得恰到好处,惹得王锦震一个劲夸赞,这就是说话技巧的鲜明对比。

话到好处,女子侧身看着王之其,没有讲话,仅仅只是注视着这个男子,目光深邃。叶瑞萍随即走到她身边,微笑着把王之其拉至她身边:“我儿子王之其,我提过得。”

女子点点头,没有过分的凸显惊讶,友好的伸手:“你好,我是程敏思。”

整个大厅,都是富商名流,大家无一不在借此机会联络情感,甚至为了自己日后生意的蒸蒸日上攀龙附凤,牵线搭桥。

王之其忽然想起民|国时期的苏州河两岸,一半夜夜歌舞升平,纸醉金迷,一半饥肠辘辘,战火硝烟。这些富商名流他们接触的全是上层社会,整天担心的除了股票基金就是勾心斗角,王之其厌恶这些上下翻腾的嘴脸,他揉揉眉心,走出大厅。

庭院里很幽静,和里面的世界有着截然不同的感觉。

黑暗中,一个悠扬的女声戳穿了这份静谧,王之其警惕地抬头,看到那张熟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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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姐。”王之其挑眉,绅士的起身给她拖出椅子,见她坐下后,快步回到座位。面前这个女子的动静,想来她和其他女子不一样。

“别见外,叫我敏思就好。”程敏思叫来门口的服务生,“给我一杯红酒。”

“既然出了大门,还是来杯咖啡比较好。”王之其建议。

女子勾起嘴角笑笑,不一会儿,服务生就拿了咖啡上来,她把一块糖加入咖啡,慢慢搅拌,姿势优雅娴熟,一眼就能看出的大家闺秀。

不过听说前几年思程公司大女儿与其父断绝父女关系,近几年,也没见她出席公开场合,看来这消息确实可靠。

“听说王大少爷是不是马上就要接手王氏了?”她放下调羹,望着王之其。

“呵呵,你也说了,只是听说,没定论的事情。”他玩笑。

程敏思笑了笑,不再多说。

王之其也没接话,直到咖啡冷却,一个人从黑不溜秋的地方忽然窜出来,张口就大叫:“原来你在这里,找你好半天。”来者不请自来还不请自坐。

程敏思见状,起身示意离开,王之其点头目送。

“听说你回来挺久了,也不通知一下大家,我可是一直挺期待和你见面的。”王之其摇头,这人那么久没见还是老样子。

“嗯,确实该见见面。”完完全全的敷衍。

女子无奈,切入正题:“你去看过川纪吗?”他就知道,三句话不离陆川纪,不予理会。

可女子却没在意,自顾自讲下去,“川纪昨天不知道怎么了,我们赶过去的时候她浑身烧得滚烫,问她也不讲话…”

王之其表面装得没事,可是耳朵却竖得直直的。

发烧了?难道是昨天淋雨淋的?…可是梁弗洛又是怎么回事,他在那干什么?充当男朋友的角色吗?

可是这些话他终究只是在肚子里酝酿,都没说出口。

“…好在在我来之前,她已经退烧了,梁弗洛带了他的好朋友过来,是个私人医生,打了针,吃了药,说只要再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

退烧了?那就好。明明是松了一口气,可是下一刻又自嘲般冷笑,有这个神奇的梁弗洛在,我还需要担心什么?

没等吴唐悉说完,王之其迅速起身离开,只剩冷却的咖啡还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哎,我还没讲完呢?”任凭她在后面如何叫唤,他都没有回头。

“喂!…我只是想说,川纪在发烧时一直叫你名字…你不去看看吗?”吴唐悉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声音越来越轻。

*

梁弗洛略微迟疑了一下,看着急速离去的黑色吉普,忽然就想到什么,他掏出电话:“喂,小英,帮我查个车牌号。”

挂掉电话,他隐约觉得这人和川纪的关系不简单。

最好不是他想得那样。

想了想,他还是打了电话回公司请假,他不希望她的身边出现别人。他敛了敛心神,回身上楼。

“川纪。”乔欢坐在床沿上小声叫唤,可是没有任何回应。

“我看看。”梁弗洛的声音,“好像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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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烧了?不会吧。”吴唐悉快速走近,“哇,真的发烧了,好烫啊。”吴唐悉叫得激动,整个房子都震了震。

乔欢试试陆川纪的温度,再试试自己的,真是,怎么早没发现啊?看到床上陆川纪绯红的脸颊,不知道会不会烧坏头。正忙着找手机打电话的时候,一只手伸过来按住她。

“我有朋友在附近,我让他过来。”梁弗洛转身拨了电话,简明扼要。

“怎么样?”乔欢起身看着他。

“五分钟过来,”梁弗洛看眼陆川纪,然后像是安抚,说:“再等等。”

这三个字,对于现在担心陆川纪的好姐妹来说,是多么好的镇定剂。

“谢谢你,梁律师。”乔欢稍稍放宽心,“一大早把你叫来,不知道有没有打扰你?”

“没事,别那么客气,叫我梁弗洛就好。”梁弗洛回答的爽快,然后谁都没讲话,静待医生的到来。

可是事实并非如此。

*

天还是蒙蒙亮,经过一整晚的冷战和挣扎,两具身体疲惫不堪,这时候手机震动。

梁弗洛松松肩,看到紧紧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女子,动作轻缓了点,镇定接听电话。

“喂,你好。”

“梁律师,川纪好像不太对,你过来一下吧。”乔欢语气慌张,和梁弗洛的几面之缘全都是因为川纪,而且对于他俩的事情,她终是知道一点的。

又是陆川纪,他低头看看怀里的小女人,犹豫了下,点头说好,便挂了电话。

大马路还残留着昨天暴雨的痕迹,街道两边的树木却愈发显得精神抖擞,时不时顺着枝干流下一两滴晶莹的水珠。有微凉的风吹进来。

梁弗洛稍稍紧了紧衣襟,将怀里的女子抱起走向房间,将程妍思小心放到床上,轻轻盖好被子,发愣似的看了好一会,伸手抚了抚她额头凌乱的刘海,正要起身,身后传来清浅的声音。

“不能不去吗?”女子紧闭着双眼,可是声音无比清晰。

越是静默,程妍思心里越是害怕的紧。沉默代表默认,就算他留在她身边,他还是不爱她,他的心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川纪。

“…你不爱我了吧…”这句话程妍思在心里酝酿好久,自从陆川纪的出现。

这个男人已经在她心口不可或缺的位置,她害怕这句话说出口后心就空了一块。

紧闭的眼角流出泪水,直至耳根,没人给她擦拭,肆意妄为。她不敢睁眼,害怕看到梁弗洛的清瘦背影潇洒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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