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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艳毕竟不是没素质的女人,听见这话后稍作克制;就拉了拉水貂披肩;对着秦蓁冷笑道:“假如我儿子有事;我跟你没完!”然后又狠狠加上一句:“扫把星!”
秦蓁咬咬唇;没有说话,忍耐着耳边的一切。
“你马上出去!这里不需要你!”杨艳用手指了指病房门冷喝。
一边的范一山突然说:“夫人;其实这件事绝对不是秦小姐做的。因为,秦小姐今天也被人绑架了,我们才刚刚将她救出。”
杨艳一怔,然后冷冷瞥了一眼秦蓁,冷笑:“真是祸水一个!谁摊上你谁倒霉!”就转头走了出去。
而秦蓁的心绪已经紊乱。乔泽轩不是那种私生活糜烂不堪、自我放纵的男人。相反,他的谨慎理性已经到了苛刻的地步。那么,为何会服下所谓的催…情药?
心里很乱。她竟然流下泪来。
范一山急忙轻拍她的肩膀,劝道:“别担心!一定是有人刻意害他,我会去查的!”
秦蓁点点头,但还是不断流泪。
而床上的人已经醒了,慢慢睁开了眼。目光扫了一圈之后,他发出一声低唤:“我在哪里?”
范一山急忙迎上去叫道:“泽轩,你没事吧?真是吓死人了啊!”
秦蓁也走到了面前,却不懂得说什么话好。她有很多话想问他,却无从开口。
而心里为他的担忧却千斤重。
“阿蓁?”乔泽轩终于望到了她,发出欣喜的低唤。
秦蓁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潮水涌出,就弯腰紧握他的手,啜泣道:“泽轩!你怎么了?”
他轻喘:“我没事!乖。”
“是不是杜尚雅她下药的?”秦蓁望着他苍白的俊脸,用力地问。
乔泽轩轻轻合眼,吁了一口气,说:“是的,她设计害我。但我在药物发作之际逃了出来,接过在街上被人撞伤。”
范一山狠狠说:“这女的可真会搞事!绝不可以轻易饶她!”
这时,门口响起杨艳惊讶的声音:“泽轩,你刚说什么?什么尚雅下药?”
乔泽轩望着母亲进来,就说:“妈,我下午应邀去见了杜尚雅,没想到她就在红酒里下药给我喝,我喝了之后才出事的。”
杨艳听了气得浑身发颤:“什么?这个杜尚雅也太过分了吧!她老爸出了事,就老缠着你爸爸不放,天天三四个电话打来!现在还盯上了你,朝你下手了!我呸!”
范一山这时候说:“所以这件事跟秦小姐一点关系都没有!”
“妈!”乔泽轩这时候又说,“我和秦蓁已经登记结婚了,没来得及通知你们!”
秦蓁听后,心底激跳。自然是默默等待着杨艳又一轮的勃然大怒。
杨艳先是一怔,然后问:“怎么了?结婚了?你们居然瞒着我们去登记了?”又指着秦蓁,冷冷问:“你是有什么手段胁迫我儿子去的?”
乔泽轩沉声说:“妈,是我请求秦蓁嫁给我的!我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杨艳气得简直要跺脚了:“闭嘴!好啊,你们就想活活气死我!”
范一山却笑笑说:“夫人,其实不用那么不高兴嘛!说不定几个月后,孙子都可以抱了!”
秦蓁听了这话,不由轻轻瞪了一眼范一山。
乔泽轩却继续清冷地说:“妈,虽然我们先斩后奏,但我这次是铁了心要这样做。我已经结婚了,请妈您要尊重和宽容我的妻子秦蓁!她是乔家的儿媳妇!”
杨艳气得两手一摊,叫道:“反了反了!”说罢恨恨转身离去。
她走了后,秦蓁有些焦急地望着床上的男人,问:“怎么办?”
乔泽轩却难得地幽默了一次:“凉拌啊!”
秦蓁没想到他也会这样不正经,就红着脸狠狠道:“我是真的很怕!万一你妈把我扫出门,你说怎么办?”
“你真的怕?是不是后悔了?”乔泽轩却深深望着她问。
“我像后悔的样子吗?”秦蓁恨不得去拧他。
范一山笑出声来,说:“真服了你俩!好了,我先出去买点喝的,你们小两口继续!”
待他走开后,乔泽轩一手抓住秦蓁的手,举到唇上吻了吻,轻声说:“别担心,我没事。”
秦蓁忍着泪,说:“我还真被你吓死了。”
乔泽轩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笑问:“还是担心我,是吗?”
秦蓁却把头伏在他胸前,颤声道:“你现在是我的人,我不许你有事!”
他抱着她,嗅着她发丝间的清香,说:“阿蓁,我妈虽然嘴上凶了点,但她心肠不坏!她想通了会同意的。”
秦蓁又想起了什么,却感到难以启齿。想了想,还是问:“杜尚雅到底为什么要下药害你?”
“她也许想通过跟我上床,威胁我为她做什么吧?比如逼我爸去为她爸求情!”
秦蓁脸一热,说:“她还真聪明!”
“女人还是笨点好!像你,笨笨的,最好!”乔泽轩低笑,吻了吻她的额头。
原来在他心目中,自己是个笨女人。一个被他宠着的、笨笨的小女人。
但是,他并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并非一个完全简单的笨女人。自己的万千心事,他其实不知道。
当有那么一天,她真的寻找到机会从乔建邦那里找到了父亲生前的秘密日记并将它公布出去后,他会如何评价自己呢?
那时候的自己,也许会引发乔家的一场大动荡。起码,乔建邦会被告上法庭。
所以,自己真的需要那样做吗?
父亲的真想死因,她曾发誓一定要找出来。可假如换来的是乔家的大动荡以及乔建邦的被捕,乔泽轩会恨自己吗?
那时候的自己就是一个试图利用他感情的坏女人,借着嫁给他为由而伺机报复。
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惑中。好像停在一个十字路口,还不知道该去向何方。
第二天乔泽轩康复出院,带着秦蓁一道回家。秦蓁知道,他这次是下定决心让父母承认并接受她这个合法妻子的身份。
进屋坐了一会儿后,乔建邦说:“秦蓁,我们想跟你单独谈谈可以吗?”
秦蓁两只手揉了揉,说:“好的。”
乔泽轩侧头望了望她,温柔一笑:“没事的,我爸妈不是野兽,不会吃人。”
秦蓁点点头,起立跟着乔建邦夫妇上了二楼进了书房。
她其实是有些紧张。毕竟,心里的巨大秘密时刻压迫着她。自从那晚见过曹忠洪之后,乔建邦这个名字就宛如幽魂一样萦绕于心。阴暗,令人生寒。
进了书房后,门轻轻合上。秦蓁的心也渐渐恢复了镇静。
不管怎样,自己不能露出怯然的表情。这对夫妇都不是等闲之辈,也许会很轻易就觉察到她神色的异样,从未揣摩她内心的变幻。
必须步步为营。
乔建邦带着严肃的声音响起:“秦小姐,你对泽轩的感情真的是纯粹的吗?”
秦蓁心里微微一震,略作思考,抬头说:“我很理解您的心情。因为我们两家的关系过于特殊,所以您总觉得我和泽轩走到一起是不正常的。但是,事实恰恰就是,我和泽轩经过长时间的了解以及发展了一段深厚的感情。他的真诚让我感动,而我也鼓起勇气接受一切。这一生我只愿与他不离不弃,相守永远。”
杨艳却冷笑道:“你说得天花乱坠就有用?秦蓁,你谁都不挑就盯上我们泽轩,说你感情纯粹谁都不信吧?”然后一挥手说,“你们赶紧去办理离婚手续吧!反正我是不会承认你是我儿媳的!”
然而,乔建邦却沉沉说道:“阿艳,既然秦蓁说了她对泽轩是真心的,而泽轩也和她感情深厚。那我们可以给她一次机会!”
秦蓁听到这话颇为讶异。乔建邦居然承认了自己和乔泽轩的婚事?
“建邦,你糊涂啊!这怎么行呢?这丫头一看就心机不正啊!”杨艳却嚷了起来。
“年轻人的事我们越管越乱!再说,既然秦蓁已经保证,我们就给她机会。但是,秦蓁……”乔泽轩的语气陡然一沉。
秦蓁望着他那威严的脸,说:“请说。”
“假如一旦被我发现你对泽轩是别有用心,我是不会客气的。”
杨艳也狠狠说:“暂且给你机会,你最好安安定定的!否则,我饶不了你!我最恨那些满肚子坏主意的人!”
秦蓁深呼吸一口,好像卸下万斤重担一般舒畅轻松,脸上居然布满了汗珠。
杨艳又肃声说道:“出去吧!还有,最好半年后给我生个孙子,这才是你对我家泽轩真心的最好证明!”
秦蓁僵硬笑了笑,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门外却响起一个温厚的男声:“怎么了?没事吧?”
秦蓁吓了一跳,却见到乔泽轩正微笑看着自己。她知道,他很担心自己刚才的表现。
秦蓁用很轻松的语气说:“没事啊!又没死,怕什么?”
乔泽轩握起她的手,轻轻问:“阿蓁,你真的不后悔?”
她望着他,坚定地说:“就算你赶我走,我也不会走。”
乔泽轩一喜,伸手将她拥住。秦蓁急忙挣扎道:“唉,先放手。”
“怕什么?我抱老婆又不犯法!”乔泽轩却将她越抱越紧,还抱着她转起了圈圈。
“喂,晕啊!放下我!”秦蓁红着脸喊道。
这家伙的闷骚指数真是太高了。以前的酷都是骗人的,他真是太能装了。
乔泽轩终于停下,附在她耳边说出一句令人心惊肉跳的话:“嗯,放下你可以!不过今晚你要好好伺候我。”
第55章 发文55
就在这时,书房门突然打开;这两人都吓了一跳。乔泽轩松开怀内女子;朝那边说道:“爸;妈。”
秦蓁也怯怯地喊了句:“爸;妈。”
乔建邦的目光落在儿子身上,冷清地说:“泽轩,进来一下吧!”
乔泽轩看了看妻子;然后说:“好的。”就跟随父母进了书房。
进去之后;杨艳第一句就问:“泽轩,你真的看不出秦蓁对你有什么二心吗?”
“妈;我觉得您对秦蓁有着一种固有的观念。但这种观念是错的;秦蓁不是你们想象中那么复杂的女孩!”
“泽轩;暂时看起来是这样。但是,日久见人心啊!”乔建邦却轻叹。
“她假如贪图我的钱财,早就提要求了,何必等到现在?”乔泽轩轻笑。
“不是钱财问题,而是其他。”乔建邦却说,眉头深锁。
乔泽轩沉沉问:“爸,您是指秦伟梁那件事?”
杨艳蹙眉说:“秦家和我们家关系那么复杂,再说外界有人说是我们家逼死了秦伟梁,你觉得她不会因此心生仇恨吗?她嫁给你,真的不是有意的吗?”
乔泽轩一抿唇,眸光陷入深寒。
乔建邦郑重地说:“泽轩,知人知面不知心。秦蓁虽然外表单纯,但她毕竟是秦伟梁的女儿。她父亲那件事,她绝对不会不放在心上。她嫁给你到底为了什么,我劝你也要长个心眼!感情很容易让人失去理智,但是该有的理智必须要有!”
乔泽轩缓缓抬头,黯然一笑:“爸,那您是不是真的有过逼死秦伟梁的举动?”
杨艳脸色顿变,喝道:“你瞎说什么?你爸好歹也是高级军官,是堂堂的乔大校!这城里敬重他的人排了几条街呢,你居然这样怀疑他?”
乔泽轩不冷不热地笑道:“妈,我只是随便问句。我也相信爸的为人,不会做出那种事!”
“就算做过,也跟秦伟梁那种龌蹉的行径不是一回事!他那种人,死一百遍都不为过!”杨艳狠狠说。
乔肩膀却一挥手,冷硬地说:“反正,从今天起我们要多加小心,注意秦蓁这个人!”
乔泽轩转身,冷笑:“我会给予我妻子应有的保护!对不起,爸妈!”
就在他就要走出书房门时,桌上的座机响了起来。乔建邦拿起接听:“喂?我是!”之后神色一凝,说:“我知道了。”
放下电话后,杨艳急忙问:“怎么了?”
乔建邦望着落地窗帘,低声说:“杜振宏凌晨自杀了。”
随着前市长杜振宏落马、自杀,整个天海市似乎陷入了一种阴霾之中。根据警方透露:杜振宏一案依旧有很多疑点,其中牵涉到的很多相关人物,仍然没有浮出水面,深层调查正在继续。
春节的时候,秦蓁是跟着乔泽轩在乔家过的。虽然杨艳仍对秦蓁不太热情,但碍于儿子的面子,也没有对她过分苛责。而秦蓁也尽量对公公婆婆恭敬孝顺,斟茶倒水,甚至亲自下厨做菜,倒也渐渐得到了乔建邦的称赞。而到了年初三,杨艳带上一个女秘书去巴黎散心去了。
而过了年初五,乔泽轩就带着秦蓁过自己别墅住了。春节算是这样平静地过去了。
这段时间里,秦蓁不时跟德国那边的亲人聊邮件,了解秦朗的病情。那边说,秦朗的身体越来越好了,甚至可以回国了。三个月后再回去复检就行。
到了年初六下午,秦蓁接到了一个短信,是秦朗发来的,说下周准备回国。
秦蓁有些激动,就给他拨了电话:“你真的可以回来了?”
秦朗的声音听起来很响亮有力:“是的!老姐,我真的可以回去了!”
秦蓁忍不住落下泪来:“真好!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很担心,现在终于可以放心了。”
弟弟的病终于有了好转,她真是感激上苍的眷顾。
秦朗在那边说:“姐,回去我们好好聊!我一定要当面感谢你的上司,感谢他的慷慨相助。没有他,我的病不能治好了。”
秦蓁听了心头微震,说:“好,你回来再说。”
她至今还没有告诉家人,自己跟乔泽轩已经领证结婚了。当然,她也不想继续隐瞒下去。等到他们一回国,她就如实相告。
放下手机后,她感觉到一双大手抚上了自己的后颈。佯怒之下,她回头轻嗔:“神出鬼没做什么?”
乔泽轩却将她的腰圈住,唇移到她脸颊上,温烫热气拂上来。她心底一颤,闭眼轻唤:“小朗下周可以回国了!”
乔泽轩在她耳边柔声道:“嗯,钟嵘也有跟我联系,说秦朗恢复得不错。”
秦蓁笑道:“他说他要当面感谢你这个大恩人!”
乔泽轩眸色一凝,不过随即微笑道:“等到他们回来,我们就把我们结婚的事告诉他们吧!”
她倚在他肩上,深深说:“我会的。你已经为我争取了那么多,我也会为你努力一次!”
他轻轻一笑,然后扳过她的身躯,大手覆到她的腰下。唇就紧紧压了下去,牢牢吻住她。在厮磨之间,她感觉到他的霸道之中含着一抹专属于他对她的柔情。
思绪继续在这个深吻之下沉沦,却意识到自己的家居裤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褪了下来,到了膝盖以下。
趁换气的时候,她羞臊地低叫:“喂,你……”
现在他们是在书房里,还在书桌边,难道他打算上演“书房春…色”?
他的手指已经伸到了她两腿之间,勾唇浅笑,“不喜欢这里?”
秦蓁这才听到他的嗓音已经紧绷,透着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性…感。她心里更是激跳,嘴上却故作镇静:“没有,这里也不错,只是……”
他已经往下倾斜身躯,将她轻压在书桌边沿上。她这时才感觉到自己两腿间已经抵着一块已经硬…胀的发热物体。
“只是什么?”他的嗓音越来越沙。
她脸色热烫极了,就接着说:“只是怕有电话突然打来嘛!”
“不用担心,我们专心点就好!”乔泽轩轻笑,垂头再次吻住她。
温热激烈的吻已经让她的理性完全破碎,都不知道接下来他对她做了什么。只感觉到她越来越被他往书桌边沿上压过去,随后两腿深处一阵痒疼炽热,紧接着一阵湿意溢出来……
意识到自己幽深处已经开始湿热,秦蓁闭着眼,呼吸凌乱紧促。下一秒,她感觉到他昂扬的灼热之物已经顶了进来,在她的娇软的边沿徘徊巡梭着。
他似乎不急着深入进去,而是故意慢悠悠地折磨她,考验着她的耐性。她实在受不了他这般的肆意撩拨,急得满脸涨红,双手也牢牢圈住他的肩。
他似乎很满意她此刻的娇羞急躁,就稍微往下倾轧,让自己进入她体内。不过他仍旧没有急着全然没入,而是慢慢探入。
秦蓁被不可遏制的情潮冲涌,似乎就要跌倒,就死死抓住他的肩,身躯半躺在书桌上。
这一刻,她只求他可以快点,不要再折磨她了。意乱情迷之下,她居然无意识地往前倾斜身子,让自己更加拴紧他。
随着越开越粗重的喘息袭来,乔泽轩终于往前一倾,伸手猛然托起她的臀…部,让自己已经完全昂扬起来的灼热没入深处。感觉到一阵猛烈的撞击捣入体内,秦蓁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只死死抓住男人的肩,指甲已经嵌进他的肌肤中。
在微疼中,乔泽轩继续挺进。越发剧烈的撞击在秦蓁湿热处迸发,她放声喊了起来,终于渐渐软化在他的怀内。而书桌上的几本书已经哗啦啦掉落地上,不仅如此,整张书桌也已经摇晃起来。
偌大的书房,霎时间点燃了小火花,上空弥漫着粘稠的欢…爱气息。
几番狂热索要之下,乔泽轩才从浑身疲软的秦蓁身上撤下。她已完全躺在了书桌上,光滑的双腿垂在桌边。而书桌下,是他俩堆在一起的凌乱衣物。
乔泽轩低头捡起衣服,先把她的轻轻盖在她身上,一边调整呼吸一边说:“快穿上,会冷!”
秦蓁这才微微睁开疲软的眼,略带羞怒地瞥了他一眼,说:“帮我穿!”
乔泽轩勾唇浅笑,之后就捡起她的内衣先帮她穿上。这个暧昧至极的亲密动作,竟让秦蓁感到一丝难为情。
他一边给她扣扣子,一边笑道:“以后习惯就好!没事。”
秦蓁低骂:“你真骚!”
乔泽轩已经替她扣好了内衣,还不忘替她调整好带子的宽松度,接过这话轻笑:“谢谢夸奖!”
秦蓁“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你还真是脸皮厚啊!”说着就穿好裤子。
乔泽轩也穿上了自己的休闲衬衣,后伸手将她搂紧,垂头轻柔说道:“阿蓁,我喜欢跟你在一起时候的任何一切。”
不善于言辞的他,说出这句话来已经难能可贵。
秦蓁心底泛起阵阵暖流。也许,他就是遇到了她,才真正燃起了他内心潜藏许久的火焰。所以,他才会一次次暗中为她做那么多事,甚至愿意放下过去的一切,愿意与她携手一生。
“泽轩,我会尽我最大可能,陪着你。”她听见自己喃喃说道。
=
这天上午,乔泽轩陪着秦蓁去机场接秦朗和许秋鹭回国。
秦朗坐在轮椅上,由钟嵘推着走。见到日思夜想的亲人,秦蓁没忍住泪水,就上前抱了抱母亲,再弯腰抱着弟弟。
一家三口都哽咽难语,太多复杂的情感在泪水中交织。
过后,许秋鹭才注意到了秦蓁身边的乔泽轩,就问:“小蓁,这位是?”
秦蓁笑了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