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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丹……〃
本想多劝上两句,却又怕说得太多太过反倒适得其反,以晴最终还是没再开口,一天抬眸,颀长的黑影陡然闯入眼帘,以晴兴奋地蹭地爬起了身子,就往门口跑去:
〃泽,你来了?!〃
抬手拥住她,容阎泽低沉的目光淡淡逡巡了一周,轻扯了下嘴角:〃可以走了吗?〃
〃嗯!等我一下,换个衣服,梨丹……〃
说着,以晴又快速折了回来,拉起地上的梨丹就往更衣间走去。
换过了衣服回到门口,容阎泽依旧习惯性地拥着以晴,礼貌地跟梨丹点头示意。
回应地点了下头,梨丹的心突然有思空落落的失落,随即抬眸淡笑道:
〃瞧你们两个恩爱的样子,还是不要刺激我了!很晚了,我也有些累,明天一早还要给老师送片子,就不去吃宵夜了!〃
说着,还对着以晴摆了摆手。
〃梨丹,又不是外人!不是说好了嘛!〃
拉着梨丹的手,以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最好的朋友,除了伴娘的时候,她都还没机会请回家坐坐呢!
凑近以晴的身边,梨丹娇俏地拍了拍她的手,压低了嗓音:
〃好了啦,我天天拉着你,再不识相地去当电灯泡,你老公该吃人了,快走吧!〃
〃那我们送你吧!〃
〃不用,有人来接我!以后有你陪我的时间呢,快走吧!〃
推走了以晴,梨丹又将舞蹈室简单清理了一番,才锁门离去。
◇◆◇◆◇◆◇◆◇
这天开完会,容阎泽刚走出会议室,孟青佑便拉住了他的胳膊,低声在他耳畔低语了一声:
〃她来了…我不确定你想不想见,安排在一号会客室了。〃
一个扭头,容阎泽一时没回过味来:〃她?〃
〃我…我没告诉你她回来了吗?说是…有事求你!〃
支支吾吾着,孟青佑明显有些闪烁其词。他真是没想到,她还有脸找上门来。
〃你早就知道她回来了!你是故意瞒着我的吧!〃
一眼就看穿了孟青佑那点小心思,抬手,容阎泽将手中的文件塞进了他的怀中,转身往另一边拐去。
〃阎泽,你…我是想提醒你,你们都已经结婚了!〃
一时情急,孟青佑直接唤了容阎泽的名字。
转身,难得地,容阎泽嘴角淡淡地扯出了一抹笑痕:〃她已经离婚了!〃
看来,他知道的也不多!在孟青佑目瞪口呆的出神中,容阎泽已经转身走向了一号会客室。
他未免想太多了!崔婉柔,怎么能跟他的以晴相提并论?!
推开…房门,容阎泽直奔主题:〃你来干什么?!〃
起身,懦懦地望了他一眼,崔婉柔心底的悔恨可想而知。可惜,一步错,步步错,现在,她想回头,都已经没有回头草可吃。
压下心底不平的情绪,崔婉柔极尽温柔的道:
〃我想…求你帮个忙!念在我们曾经有过一段旧情的份上,就当你可怜我,帮我一次好吗?我没什么过人的本事,这两年也没怎么工作,没什么经验,而我还有孩子要养……〃
态度低转,崔婉柔的言语也满是哀求的可怜。
凝望着她,容阎泽却直接拒绝了她尚未出口的要求:
〃我不可能让你进入容氏的企业!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容氏集团的规矩是铁打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说着,容阎泽掏出了怀中的支票。
〃不是!我有自知之明!专业的工作,我做不了,而且,我不是来要你的钱的!〃
一顿,容阎泽再度抬起了眸子,不免有些诧异:〃那你来干什么?〃
〃我在国外的时候也拍过一点杂志,托了点关系,我想入演艺圈,多少有个事做,也可以贴补点家用!我试了个角色,收到确切消息,最后一轮,是由十个企业赞助商的代表投票决定…容氏金融在受邀之列,而且是重中之重的位置,我知道容俊然是你的堂弟,我也派人打听过,你堂弟对娱乐圈的宣传并不热衷,每次都只是派手下去应付!我想请你帮我一次,出席下周五的评委会,投我一票好吗?只要你肯出席,肯投票,那个角色我便有七成以上的把握拿下!阎泽,我从来没有开口求过你,这次,就帮我一下可以吗?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都不会再来给你添麻烦,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的…。。〃
见崔婉柔放低了姿态,言语倒也诚恳,轻叹着,容阎泽淡淡地勾了下唇角,她的意图,他不用细猜也可以窥之一二,狗是改不了吃屎的!以她的条件年纪想打开娱乐圈的大门,踩出一条路,未免有些困难,可是凭她保养还算过得去的姿色,要在娱乐这个圈里捞条大鱼,也不是全无可能。
想必,她也是有自知之明,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想着对自己也没什么损失,容阎泽便无所谓的点了下头:
〃好!这次我帮你!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你……〃
转身,容阎泽拉开了房门。
〃谢谢……〃
步子一顿,眼角的余光淡淡扫了下,容阎泽抬脚走了出去。当年,他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是他太年少还是她太会演戏?!
也许,演员这个职业,还是很适合她的!
回到办公室,容阎泽便拨打了俊然的手机……
而另一边,接连的几天,以晴跟梨丹都风风火火地备战着,全然不知,这场奋力拼搏的战斗早在某个未见的角落已经转了弯。
◇◆◇◆◇◆◇◆◇
周五的夜空,迷雾蒙蒙,连那微弱的星辰仿佛都笼罩上了一副阴霾之色。
演播厅的化妆间里,梨丹认真地准备着,一双小手还忍不住紧张的微微颤抖。
刚化完妆,起身,一颗心怦怦跳得厉害,梨丹便攥住了以晴的小手:
〃以晴,怎么办,我突然好紧张……〃
〃别紧张!梨丹,你很漂亮,脸小,又不怕露额角,古装扮相很适合你,看看镜中,唇红齿白的,比杨贵妃还杨贵妃!又不是第一次跳舞,你就当普通的走秀,或是舞蹈室的练习,发挥出平常水准的三分之一就可以了!果然人靠衣装,弄个盛唐的发型,整个人的感觉都不一样了,不说,我都快要认不出你了……〃
安抚地将她按回梳妆台,以晴在她肩膀上揉…捏着,想要帮她放松下情绪。
〃从进门,我右眼皮就跳个厉害,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不能说自己的预感很准,可梨丹的心里已经有了些许的不对劲。那种感觉,很不好,还很强烈。
〃当然不是!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男左女右,女人是反过来的,这是好运的征兆。梨丹,我相信你,加油!我帮你把衣服拿过来……〃
安慰地给她打着气,以晴转身去里侧的柜间帮她把衣服礼盒拿了出来,打开盒子,就推她进去换衣服:
〃快去吧!换下衣服找找感觉,一会儿就该上场了……〃
〃嗯……〃
起身,梨丹刚拿出红色的唐装,一提,一道明显的剪过的破口痕迹闯入眼帘,梨丹抓着衣服尖叫了起来:
〃哎呀!怎么破了!我的衣服!〃
伸手接过,瞥着衣服上整齐的裂痕,以晴也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愤愤低咒了一声:
〃卑鄙!〃
随即压下情绪,安抚道:
〃没关系,我知道附近有家照相馆,里面应该有唐朝的服装,我去帮你买一套……〃
〃算了!以晴,来不及了!我有办法!反正这衣服也是罗里吧嗦的舞服,我们随便系一下,再那点东西随便遮遮吧,远了,应该看不出来,不会有大影响……〃
眼皮跳得更厉害了,看着衣服,梨丹反倒有些松口气。如果这种不好的预感只是来自衣服,她倒放心了。
122 他骗我,她恨我
〃你说过你们不会再有瓜葛、不会再有联系的!你骗我,原来从头到尾,你都在骗我!你明明知道我跟梨丹有多努力,你却为了她,伤害我的朋友…陷我于不义!容阎泽,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你有没有想过我?!〃
嘶吼着,以晴不禁痛哭流涕。睍莼璩晓手心手背都是肉,人生最痛苦的事,莫过于自己最在乎的两个人互相伤害,因为不管谁胜谁负,伤得最深的都是她!
她怎么想不到,有一天,她的丈夫会用最残忍的方式伤害了她最好的朋友,毫无预警地,生生斩断了她们之间的友情。
〃以晴,抱歉,我不知道…你不要这样…不要吓我…〃
雨越下越大,强力的拖着拉起以晴虚脱的身子,搀扶着她,容阎泽被她的失控有些吓傻了。这一切太出乎他的意料了,一时间,他也有些捋不出头绪。他没想过会伤害到她,可事已至此,他真是浑身长满嘴巴都说不清楚。
〃有什么事,我们进去再说好吗?〃
深深地被打击了,一动不动地站着,泪水混合着雨水唇角滑过,以晴却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感觉,目光呆滞地陷入沉思,喃喃道:
〃你知道梨丹熬了多少年才等到今天的机会吗?从大二开始,她就会接一些平面,七年,整整七年,她长得很美,演技也好,可是她很洁爱,所以她一直都在拍平面、跑龙套,偶尔能争得个女二女三,还经常被人顶替!可她从来没发这么大的火!她二十七了,她的青春在逝去,她一直在努力,她只是想要做一次主角,红一次,风风光光地隐退,这个机会…她等了七年,整整七年!为了今天,这两个星期,她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她练舞练得腿都青了,还经常抽筋,可她一直在跳,在改,她恶补了那么多历史,她那么努力,那么认真…她的衣服被人弄破了,可她表现得那么出色,她本来已经是第一名,她本来就该成为女主的!可是因为你,她所有的努力全都化成泡影了!她第一次发火居然是对我?是对我!因为你!都是因为你!她以为是我在扯她后腿 !她以为是我弄破了她的衣服!她恨我!她要跟我绝交!你毁了她的事业,也毁了我们之间的友谊!她不会原谅我了,这辈子,她都不会原谅我了!她扔了我给她戴的花,她扔了我送她的包包,她恨我…她恨我…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她,从来没有…〃
老公背叛了自己,又失去了最好的朋友,一瞬间,以晴整个被击垮了,整个人都崩溃了。
〃以晴,对不起,对不起!你不要这样,我帮你跟梨丹解释!她想做主角,我一定帮她,好不好?!看着我,你别吓我……〃
见以晴面色苍白,整个身体都软瘫的架势,容阎泽做梦也料不到事情会这么严重。拍打着她冰冷的脸颊,试图唤回她的心魂。
呆滞地转过头,以晴的眼底空洞的恨意一闪而逝:
〃你以为有钱就什么都能补偿吗?你能让时间倒流,让一切回到什么都没发生之前吗?还是你能买回我们之间的友谊、信任,你能让我们之间所有的裂痕都消失不见?!你说得话,我再也不会相信……〃
沉痛地闭了闭眼眸,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抹熟悉的影像,抬手一把推开容阎泽,以晴猛地一把扯下了自己颈项间的项链,砸到了他的身上:
〃别的女人钟爱的东西,我不稀罕!〃
像是一下子被从天堂推落了深渊,以晴的心被掏空了,转身,拖着疲累的身子往雨中走去。
攥住手中的项链,容阎泽整个懵了: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她在说什么?为什么他越来越听不懂的感觉?
心底的恐慌越来越甚,容阎泽的眉头也越拧越紧……
雨水混合着泪水拍打在脸上,以晴却像是浑然未决一般,游魂一般前行着……
刚从侧门走出的风旭尧,一抬眸,迎上的便是风雨中她颤若扶柳的身姿,见她一颤一晃地,摇摇欲坠,扔下伞,风旭尧便大步迎了上去。
连日来的身心疲累本就没有缓过劲儿来,再加上遭受了重大的打击,又哭撵了半天,以晴浑身的力气早就被耗损得一干二净,风雨阻挠下,像是无形的重担困缚到了身上,脚上像是拖了沉重的铅球,越来越慢,再也提不动脚步,眼前一黑,以晴倏地软瘫了下去。
〃以晴!〃
急切的呼唤不约而同地响起,容阎泽一顿,就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已经扑到了以晴的身边,伸手捞住了她:
〃以晴,你醒醒?你怎么了?〃
眸光一个深沉的幽敛,缓步上前,容阎泽不禁咬得牙齿咯咯作响:〃让开……〃
弯身,容阎泽一把夺过以晴,抬手抱起了地上的佳人。
〃容阎泽!〃
倏地站起身子,风旭尧怒吼道:〃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步子一顿,容阎泽抱紧怀中的以晴,微微侧转了身躯,眼底尽是不容置喙的冰冷:
〃不管我对她做了什么,都轮不到你为她说话!别忘了,她是我的妻子!〃
压下心底的火气,风旭尧低沉的嗓音透着明显的哀求:
〃容阎泽,既然你忘不了婉柔…。你放了以晴吧……〃
心底的怒火陡然飙升,容阎泽却不自觉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句话?!风旭尧!当年的事儿,我没跟你计较,你就该偷笑了!以晴是我的老婆,你要是还敢打她的主意、敢动她分毫,别怪我心狠手辣,对你不客气!我不管你们有什么过去!现在,她是我的人!你最好谨记你的身份……〃
说完,容阎泽转过了身子,背后一道愤怒的嗓音暴躁而起:
〃容阎泽!你别欺人太甚!〃
倏地侧转身躯,容阎泽低笑出声:
〃欺人太甚?风旭尧,这句话该是我对你说得吧!怎么我欺负她,你心疼了?!〃
捕捉到他脸上一闪而逝的震怒,容阎泽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两度:
〃她是我老婆!怎么对她,用不着你来教我!风旭尧,你给我听我了!俞以晴,生,是我容阎泽的人,死,也是我容阎泽的鬼!〃
〃容阎泽,你卑鄙!我们之间的恩怨,你能别扯上女人吗?〃
心一阵揪痛,风旭尧不得不承认,这次,容阎泽抓到了他的痛处。他在乎以晴,难以想象地在乎。
轻嗤了一声,容阎泽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他们之间的恩怨,除了女人,还有别的吗?
〃卑鄙?貌似是你,总更喜欢惦记别人的女人!你说…我们两个,到底…谁更卑鄙?!如果你真的在乎她,如果你够聪明…你就该知道,该怎么做!风旭尧,崔婉柔只是我的恋人,以晴,却是我的老婆!我容阎泽从来还没怕过任何人……〃
点到即止,含沙射影地警告完,抱紧以晴,容阎泽转身大步离去。
一道闪电划过,随即便是霹雳的响雷,滂沱大雨中,静立地一动未动,风旭尧紧攥的拳头攥了又攥……
◇◆◇◆◇◆◇◆◇
回到家,替以晴清洗换过了衣服后,容阎泽就将她抱回了床上,而以晴早已精疲力竭,累得昏睡了过去。只是睡梦中的她依然眉头紧锁,似是害怕,又似是冰冷的蜷缩着身子,嘴里嘀嘀咕咕地不时呓语着。
呆坐在床头,容阎泽也是半天一动未动。
这一切,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原本以为帮崔婉柔的这次,只是举手之劳,不管如何,她求到了他的面前,而的的确确,他们有过一段情。曾经,他们认真过,两人走到今天,他也要付上一点责任。诚如她所说,如果当初,他没有隐瞒家世,坦诚相待,两人或许也会很幸福,可能连孩子都有了。
这么多年,他的身边出现过不少的女人,可她就像是他的前车之鉴,让他对女人产生了莫名的抵触与排斥情绪。甚至一度跟姚珊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曾反思过,是不是天底下的女人都一样,他不过还是在重复当年的选择,女人更看重的其实都是男人的资本与潜在价值,当年的她是,而今的姚珊或许也是,未来的某个女人可能都是。说穿了,男人拼死拼活的拼搏向上,有一半不也是因为女人吗?
甚至不止一次,他幻想过时间可以倒流,既然所有的女人都一样,寻寻觅觅这么多年,他又是为何?不过是在蹉跎岁月而已!
他以为所有女人对他都一样,这辈子,他不会再对哪个女人特别上心!可是她,就像是飞来的石子,毫无预警地就攻破了他的心房,扰乱了他一池的春水。
他不记得她是什么时候打入他的生命的,可是对她…他却像是着了魔一样…再也放不下了。
若是早知道她这么在乎这个机会,赴汤蹈火,他也一定会帮她的啊!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太迟了!补偿,还来得及吗?
◇◆◇◆◇◆◇◆◇
一夜昏昏沉沉地,以晴还是抽噎不断,嘴里不停嘟囔着:〃他骗我…她恨我……〃
一晚上都没听清楚以晴在说些什么,早上听到这句话,容阎泽瞬间像是被雷劈中了。
〃以晴,你醒醒……〃
手刚碰触到以晴的肌肤,容阎泽才发现她身体灼热地烫人,抬手往她额头试探了下,容阎泽随即翻身下床去找药。
她发烧了!昨晚莫不是一直都在说胡话!
一通忙活,回到床畔,容阎泽强行拉起了她:
〃以晴,醒醒,张嘴,你发烧了,把药吃了……〃
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药给她灌下去,迷迷糊糊中,以晴也被他闹醒了。
睁眼,见容阎泽抱着她,她却只是轻轻别过了头,眼睛涩疼的厉害,嘴里也苦涩的紧,不用刻意去想,浓浓的水意已经遏制不住。
除了多年前他的背叛,以晴许久不曾有过这样痛彻心扉的感觉。
被自己最信赖的人背叛伤害,那种感觉最是痛不欲生。
〃以晴,你不要这样…我没骗你!没想伤害你!婉柔找到我,让我帮个忙,我是觉得没什么,才答应帮她的!她让我投二号,我就…我是卡着时间点去的,我连看都没看清楚就…以晴,我…你想让我做什么,你说!只要你说,你说什么,我做什么,好不好?〃
拥过以晴,第一次容阎泽慌乱地颠三倒四,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了。
沉痛地闭了下眼眸,以晴想生气都倍感无力,转身推开了身上的钳制: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说得多好听!我让你投梨丹!你为什么不投?你为什么偏偏投给崔婉柔?!我说再多,抵得过她求你一句话吗?!〃
瞬间泪如雨下,以晴突然觉得自己在他心中,或许什么都不是。这段时日,她跟梨丹没日没夜的努力,所有空闲时间,她都给了梨丹,他是知道的啊!可是他从来没告诉过她,他也是评委嘉宾,还是重量级的!她给他发了短信啊!可最后,他的票不还是一样都进了崔婉柔的口袋?!
〃以晴?〃
一阵懵懂,容阎泽还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他的确不记得她时候让他投过梨丹,只是见她梨花带雨,他又不敢反驳说'没有'!因为他真得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