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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旧爱·陆少的秘密恋人-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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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初看不下去了,拦腰把她抱起来,迈步朝门口走去:“我送你去医院。”

“我可以自己走。”陆子初臂弯很有力,但阿笙却无法安心躺在他的怀里。

陆子初低头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道:“想再次摔倒吗?”

阿笙:“……”

眼见陆子初抱着阿笙离开宿舍,关童童如梦初醒,连忙关上宿舍门,跟了出去。

走廊里,陆子初抱着她,同住一栋宿舍楼的校友们目睹这一幕,惊吓不已。

有人认识关童童,拉着她,小声问道:“你舍友怎么了?”

“重感冒,烧糊涂了,老师送她去医院。”关童童知道谣言的厉害,刻意加重阿笙“烧糊涂”三个字,果然,周围几位校友恍然大悟,马上转移了注意力:“顾笙好福气。”

“我也想感冒。”

……

这次无语的那个人是关童童。

阿笙脸庞贴着陆子初的胸口,心驰荡漾吗?并不……

她很累,累得此刻不想跟任何人计较任何事,只想昏天暗地的好好睡一觉。

一楼大厅,宿管老师跑了过来,见陆子初怀里抱着一个女孩,竟是顾笙,紧张道:“她没事吧?”

很多高校的宿管老师,似乎都有这方面的天赋,整栋宿舍楼的女生们,都能一一叫出名字来,再加上顾笙很沉静,是个特别的小姑娘,所以宿管老师对她的印象又深刻了一些。

阿笙刚想回答,就听陆子初开口说道:“需要去医院。”把阿笙放在大厅沙发上,陆子初直起腰,对宿管老师说:“麻烦帮我照顾她一下,我把车开过来。”

顿了顿,又把目光投向关童童,让她先回教室。

关童童看了一眼阿笙,欲言又止,终是什么话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陆子初离开后,宿管老师拿了一支体温计给阿笙量体温,一看高烧超过39度,顿时急了:“你这孩子,生病怎么也不吭一声,烧糊涂的话可怎么办?”

阿笙平时上课或是回来,都会跟宿管老师打招呼,还算熟悉,听了她的话,无力的笑了笑:“老师,你别骂我,我是真的难受。”

能不难受吗?再烧下去会死人的。

几分钟后,宿管老师看到急步走来的陆子初,连忙迎了上去:“刚才给她量了一下,烧到39度,太吓人了。”

陆子初脸色一变,视线内,阿笙无精打采的闭着眼睛,恹恹地蜷缩在沙发上……

心,泛起了淡淡的疼,陆子初眼睛里竟有了湿意。

上前,蹲在沙发前,把她搂在怀里:“没事,我们去医院。”

泥足深陷,只因邂逅爱情

周一上午,吴奈很想当着陆子初的面抹脖子自杀。

不久前,市里发生了一件重大车祸案,悉数送往市中心医院,吴奈刚走出手术室,还没来得及去趟洗手间,就见实习医生小刘匆忙跑了过来:“吴医生,您有访客。”

那位访客就是陆子初。

医院到处都是病人和病人家属,离得很远,吴奈就看到了陆子初。

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西裤,立身人群中,整个人显得格外修长笔挺,俊逸逼人钕。

怀里似乎抱着一位女子,吴奈微微皱眉,也不知怎了,下意识就觉得那人极有可能是顾笙。

果然。

顾笙躺在陆子初臂弯里,长发散乱,脸色苍白,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浸湿了额前发丝…桥…

多么熟悉的场景,上次陆子初也像现如今一样抱着她冲进了医院,只不过这次,脸色明显比上次难看了许多。

阿笙这次不是食物过敏,像是……

吴奈简单检查了一下,抬头看着陆子初:“应该送到内科。”

“我只信任你。”很难得,陆子初竟然在皱眉。

“……”吴奈默然,能被陆少信任,多么高的评价。

“今天医院床位紧张……”吴奈不说话了,因为陆子初露出了招牌式笑容:淡漠,清高。

陆子初低头看着阿笙,头也不抬的反问道:“你休息室床位也很紧张吗?”

“……”吴奈再次默然,这人说话真狠。

于是,一分钟之后,阿笙躺在了吴奈的床上,没过多久,又有医生走了进来。

阿笙高烧39。3℃,显然是烧糊涂了,吃药的时候,软软的靠在陆子初怀里,不过还算听话,乖乖把药吃了,进行物理降温,护士在里面帮阿笙擦拭身体的时候,陆子初走了出来。

外面,已经有小护士配好药,准备稍后给阿笙输液,陆子初侧眸看了吴奈一眼:“把孙护士叫过来。”

“她很忙。”吴奈想吐血,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陆家大少还真不是一般的挑剔。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医院是陆家开的。不过话说回来,当年医院确实是由陆氏一手承包建造的。

陆子初唇角微扯:“忙到没办法帮病人输液?”

“……”吴奈只得让小刘跑步找孙护士,如果孙护士不忙的话,抓紧时间把她叫过来。

其实不管谁扎针,阿笙都会疼,陆子初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只是在寻求简单的心理安慰吗?并不……

陆子初做事一向有分寸,之所以钦点孙护士,还是源于她扎针经验丰富。

阿笙血管很细,上次在医院输液,护士一连扎了三次才成功,陆子初站在一旁脸都寒了。

吴奈看着陆子初,若有所思,上次就觉得他对阿笙很特别,如今看他,眉眼间透着焦虑,分明是动了情。

在此之前,吴奈从未想过,清高倨傲的陆子初有一天会折身在一个小丫头身上。

吴奈觉得,他应该抽时间找陆子初好好谈谈,倒不是阿笙不好,而是……韩家老太太和韩淑慧一直对顾清欢颇有成见,若是陆子初动情阿笙,怕是情路坎坷。

吴奈这边还在为好友忧心忡忡,忽然听到陆子初开口说道:“别动,万一针头跑偏了,还要重新扎针。”

原来,孙护士扎针的时候,因为疼痛,阿笙片刻清醒,陆子初担心她乱动,按住了她的手臂。

人在生病的时候,对痛觉特别敏感,阿笙也不例外,但再痛也比不过昏昏沉沉的意识。现如今,她连睁眼看人的力气也没有,疼痛消散,等待她的又是新一轮睡意来袭。

输完液,医生和护士先后离开,一时间休息室里只剩下吴奈和陆子初,当然还有躺在床上,陷入沉睡的阿笙。

吴奈看着陆子初,原本性情寡淡的人,在面对顾笙时,眼眸里竟平添了些许温暖。

吴奈在看他,陆子初是知道的,好友究竟在想些什么,他也能隐约猜得到。

他并不是一个迂腐的人,师生关系、家世悬殊,从来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需要什么,谁适合他,谁不适合他,她的特别吸引了他的目光,一颦一笑都被他收藏在了眼睛里,他从不知道,他的动心竟可以维持这么久。

连他自己也没想到,人生中展开的第一段恋情,竟然会是师生恋。

他有多喜欢顾笙,他并不清楚,唯一敢肯定的是,这么多年来,她是第一个走进他灵魂最深处的人。

那样的动心和惦念,他知道此生不会出现第二次。

每一次接触,都能让他心里开出欢喜的花;大半年时间里,她一寸寸侵入他的人生,越走越深,直到再也走不出来,他这才意识到,不是她不肯走,而是他不愿放她走。

如此深陷其中,懊恼吗?并不,既然没办法与她撇去情爱纠缠,那就守她经年。不再隐藏,不再言不由衷,只因他知道,他已不能眼睁睁看着她缺席他的人生。

蓝钻得知“陶然”存在,他虽说对“陶然”这个人不感兴趣,但事后却上了心。

于是,通过关系,他知道了陶然:少年英雄救人溺毙,全校师生墓园送别……

那天,他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看着灯火人间点缀暗夜,不期然想到她的眼泪,失神良久。

少年美好,选择这样的方式离开人世,注定会被顾笙铭记一辈子,而活人是永远无法跟死人较量的。

很多事情,只能寄托于时间,让她自己去明白,去想通,然后试着走出来,一如成长,谁也帮不了她。

再然后,大年初一得知她前往墓园看望陶然,挂断电话,他忽然间明白了,他需要密谋一场爱情,等她看清自己的心,等她主动打开心门。

这孩子抗拒人生中有可能出现的各种意外,防患于未然,所以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她不愿事事拔尖,不愿过早长大,他便逼迫她去成长,去竞争……

课堂上无视她的一举一动,偶尔看着她失落的眼神,他会想,他这么做,究竟是对,还是不对呢?

上周四,目睹她不带情绪的眼眸,他竟开始感到后悔,为什么一定要逼迫她长大呢?在她还不愿长大的时候,就这么守着她,也是很好的。

她的喜悲开始影响他的情绪,看到她生病,心思转瞬间泥泞成灾。

他想要的其实一直都很简单,在一起久了,让彼此成为对方的“习惯”,安静度日,在平淡中寻求长久。

所以那个伴他一生的人,不是她,还能是谁呢?

“确定是她了吗?”吴奈语调散漫,在他身后缓缓响起,带着不易察觉的隐忧。

语意莫名,陆子初却瞬间明白了吴奈的意思,侧眸看着他,嘴角撩起笑:“很明显吗?”

吴奈暗叹一声,只是笑,未作答。

那么毫不掩饰的承认,让吴奈意识到,陆子初是真的爱上了,从前的他之所以无爱无欢,是因为生性淡然;现如今眉眼间之所以弥漫着烟火人间,是因为心有所念。

优雅含笑的男人,此刻内心里一定绽放了一朵花。

吴奈忽然开始佩服起顾笙来,究竟要有多优秀,才能抓住陆子初的心。

吴奈挑眉道:“想好了吗?顾清欢是她姑姑,选择她,今后你会很累。”

“我和她为什么要活在别人的人生里?”语气淡淡的,看着顾笙,眼神却是和暖一片。

吴奈笑着摇头,终于承认陆子初这次是真的泥足深陷了。

门口传来敲门声,吴奈拍拍陆子初的肩,离开时丢了一句话过来:“阿笙还小,大学尚未毕业,就这么把你人生中尚未涉足开启的情感全都交给她,是否稳妥?对于这一点,我很质疑。”

落地窗里映照出陆子初的面庞,嘴角隐隐含笑,于是他知道,是否稳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相信那个孩子能够支撑他的情感重量。

为什么这么笃定?因为她是顾笙。

都说他过分冷静,过分没有人情味,在法庭上言辞犀利,太过狠毒,冷漠于常人,绝不轻易流露感情,所以像他这样的人,如果有一天愿意为了某个人交付所有,低头认输,那么一定是因为邂逅了爱情。

陆子初,你太欺负人了

下午两点,陆子初坐在一旁沙发上低头看书,因为阳光润染,一身琉璃。

察觉有人看他,抬眸,就对上了顾笙的视线。

某人目光平静,早已不见先前焦虑,“想喝水吗?”

阿笙没说话,喉咙发痒,轻轻咳嗽着,一双眸子盯着他,冰冷专注。

陆子初放下书,看出来了,她在怪他钕。

果然,阿笙强忍咳嗽,嗓音嘶哑,醒来出口第一句话竟是:“我以为醒来看到你,我会拿东西砸你。”

听到这话,陆子初薄唇微勾,隐隐觉得好笑。

看来这场有预谋的课堂漠视,终究还是有成效的,至少激发起了她的坏情绪桥。

还有,阿笙头脑意识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清醒,但至少证明她没有烧糊涂。

“你想拿什么物件砸我?杯子还是枕头?需要我帮你拿过来吗?”

男子含笑看着她,眼眸里的水光仿佛能够淹没阿笙,阿笙不便跟他继续纠缠下去,恹恹的闭上眼睛:“陆子初,你太欺负人了。”

声音微不可闻,近乎呢喃。

那声“陆子初”听得某人内心越发柔软,暗笑自己,原来和她在一起,想要收获快乐,其实很简单,好比一个名字。

陆子初眸光清亮的盯着她,嘴角还噙着笑,静默片刻,淡淡开口:“你见我什么时候欺负过别人?”

阿笙心念一动,秀眉缓缓展开,睁开眸子,入目就是陆子初漆黑明亮的眸。

不算太大的休息室,因为异常干净整洁,所以阿笙躺在床上,连动也不想动一下,就那么定定的看着陆子初。

如此近距离,近在咫尺,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陆子初目光太深幽,清冷气息逼近阿笙,好像随时会倾身吻住她的唇,如同那次在蓝钻……

事实证明,阿笙纯属胡思乱想,陆子初倾身靠近,不是为了吻她,而是探手摸向阿笙额头,看她是否还在发烧。

所以阿笙看向陆子初的时候,就看见他的白色衬衫上,黑色袖扣在光线下越发刺目耀眼。

活了19年,阿笙从未见过有男人可以把最平凡的白衬衫穿出贵族气质来,陆子初除外。

如今这个姿态优雅,气质独特的男人就坐在她对面,她却心思平静,不愿对他微笑,不愿长久面对他。

她在害怕,害怕之前拒绝面对的东西会在他温润的眼神里失去坚持的意义。

她想,她是喜欢他的,如果不喜欢,人前冷静理智的她,又怎会屡次在他面前紧张出糗……

她对陈钧说过,一旦遇到对的那个人,男人或女人会在不知不觉间倒退时光,变成一个心无城府的孩子。

她在陆子初面前偶尔闹些小笑话,偶尔紧张不安,偶尔出现一些坏情绪和小别扭,哪一个举动不是像极了孩子?

课堂上被他训斥,她尴尬羞恼;举手回答问题,被他漠然忽视;将近两个月,他和她之间的关系降至冰点,宛如陌路人,好像之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被508舍友,全班同学孤立的日子里,她没有在人前流过眼泪,却在晚上梦见他渐行渐远的身影,翌日醒来,枕头湿了一片。

她这才意识到:原来,早已泥足深陷的那个人是她。

委屈吗?委屈。

怪陆子初吗?都想拿东西砸他了,怎能不怪?

陆子初知道,她在生气……

她性子淡,若她愿意在他面前流露出小情绪,又何尝不是一种在乎呢?

这么想着,忍不住笑了,她一向冰雪聪明,若是吴奈都能看出他喜欢她,她又怎会不知道呢?

更何况他从未在她面前掩饰过他喜欢她。

对陆子初来说,对这段感情势在必得的同时,他更希望彼此灵魂上能够相互占有,一起在漫长年岁里死心塌地的牵着手,奔赴苍老。

对她,他是很有耐心的。

她在咳嗽,脸庞涨红,见她这么难受,陆子初想替她受罪的心都有了。

离座,倾身扶她坐起来,又把枕头垫在她身后,起身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开玩笑道:“水喝完了,杯子可以用来砸我,怎么解气,怎么砸。”

一句话,引发了阿笙连月来的委屈,就连陆子初也没想到,阿笙紧紧握着水杯,仿佛被水汽蒸疼了眼睛,有泪水夺眶而出,砸落在水杯里,“啪嗒”一声响,在沉寂的室内,尤为响亮。

陆子初确实有些意外,眸色加深,就那么沉沉看了她一会儿,见小姑娘眼泪没有止住的趋势,原本应该心疼才对,但目睹阿笙眼泪一滴滴的砸落在水杯里,竟觉得好笑,取走她手中的水杯,放在一旁的桌案上,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和,“怎么了?”

“是你先招惹我的。”阿笙怨气宛如六月飘雪,飞天入地。

他不问还好,如今这么一问,阿笙之前压抑的委屈和难过,全都在刹那间爆发而出,她也没想到她这么能哭,而且还是当着陆子初的面,自己也知道流泪不好看,坐在床上,拉高被子蒙着脸,哭得泣不成声。

于是,实习医生小刘在外面听到哭声,还以为顾笙出了什么事,连忙敲门冲了进来,然后目睹眼前一幕,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抱歉,我先出去了。”

倒不是说画面有多暧昧,而是……那样的气氛,容不得别人多管闲事瞎掺和。

病床上,陆子初搂着顾笙,女子在他怀里哭得很委屈,眼泪浸湿了陆子初胸口白衬衫。

陆子初倒也没有劝阿笙别哭,只是搂着她,轻拍她的背,离得那么近,近到能够闻见她清淡的发香。

有没有心猿意马?怀里的人哭得肝肠寸断,他哪还有心思花前日光下。

轻轻叹了一口气:“别哭。”

顾笙哭声依旧,咳嗽声加重。

陆子初终于皱了眉,索性开口说道:“再哭,小心我吻你。”

这话还是很凑效的,怀里的人渐渐不哭了,然后伴随着哽咽声,终于恢复沉寂。

对于陆子初来说,顾笙不再哭泣,还真是谢天谢地,但因为惧怕他吻她,所以止了哭声,他有些难以接受。

但不接受,也要接受,阿笙大哭一场后,精力耗尽,脸颊贴着他的胸口,沉沉闭上眼睛,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陆子初低头看着她,哭笑不得。

女子容颜白皙清秀,人前清醒时,那双眸子会透出几分清冷和很多女子缺失的淡漠和冷静;她也只有在生病脆弱时,才会流露出别人无法窥探的小情绪,如今睡颜沉静,梦中小声抽泣着,竟隐隐透着几分可爱。

抬手擦去她眼角泪珠,语气中包含着纵容:“像个小孩子。”

毕竟还是个孩子,家人远在国外,虽说顾清欢还在国内,但却不敢轻易打扰……

抱紧她,声音在房间里清冽如泉:“睡吧,我守着你。”

……

阿笙醒来,临近黄昏,睡得太久,头有些沉,一时不知身在何处。

夕阳透过挡风玻璃照在她的身上,下意识抬手想要遮住眼睛……

挡风玻璃?

阿笙这才发现自己坐在汽车里,皱眉间看向身侧……

她原本就不该感到意外,陆子初坐在她身旁,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含笑看着她,眸光深幽。

“睡得好吗?”

因为之前哭过,阿笙眼睛有些疼。她关注的焦点不是她睡眠质量怎么样,而是……她不明白,陆子初为什么要带她来望江苑?

他一定会读心术,因为他靠着车座,侧眸看着她:“为什么带你来望江苑,你可以自由发挥想象。”

阿笙沉默片刻:“我可以回学校。”

“想把感冒传染给其他同学吗?”

阿笙:“……”

陆子初静静的看着她,眼眸深深:“或者你想去韩家?”

阿笙咬了一下唇,不,她不想去韩家。

“糊涂虫。”陆子初微微一笑,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阿笙反应过来,不悦道:“你才是糊涂虫。”

彼时,陆子初已经打开副驾驶座,帮她解开安全带,把她从车里抱出来,笑容散漫:“我可没哭着睡着。”

“……”阿笙终于记起睡前小插曲,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夕阳西下,气息浮动她的秀发

阿笙有些后知后觉,她和陆子初怎么能这么亲密呢?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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