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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担心,有我。”他很喜欢这么说,但只是配上专注的眼神,就足以令她安心。
是啊,她有什么可担心的,根本就不需要迟疑,多年前的她都能倔强的面对他,何况是现在,她不但有了退路,还有了依靠。
她唯一不放心的,是林宏的不接受让凛凛受到伤害。
但转念一想,她怎么说也是他的女儿,他不是安若澜和林湘,对她恨之入骨惟愿将她除之后快,他是她林汐的亲生父亲,血浓于水,他应该能扮演一个好父亲的。
在门口透过探视玻璃,她看到林宏正在为安若澜擦脸,像一般的丈夫那样,深情又细致。
她看着眼睛就湿润了,十九年何曾见他有这样的温柔?
从一开始的市委到后来的市长,他永远都是戴着眼镜拿着公文包出门,再不就是坐在沙上看报纸,也只有三两次她撞见他摸林湘脑袋,露出过这样柔和的目光,她知道,背着她的时候,他一直都是个体贴的好丈夫,更是个慈爱的好父亲。
肩上搭上了一只手臂,她回头看到他怜惜的眸子,就对他笑,带着眼泪的笑容,到底是牵强了一点,不但不能让他安心,反而让他更揪心了。
“妈咪,你怎么哭了,是不想见到外公吗?那我们不见他了吧。”凛凛扯了扯林汐的裙摆,想安慰她。
“凛凛乖,妈咪没哭。”她抹干眼泪,眼眶微微红着,连自己也欺骗不了。
“妈咪撒谎,外公让妈咪难过,凛凛也不想见了,他是坏人。”他是认真说的,狠心将妈咪赶出家门的人,都是坏人。
林汐刚蹲下身,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就被人从里边拉开了,林宏淡漠的话就响在她的头顶,他说:“林汐?你来干什么?看我的笑话?”
他一夜没合眼,声音有点沙哑,人也比昨天林湘婚礼上苍老了很多的样子,林汐本来该慰问几句的,可听到他的话,就只感到心寒。
没想到几年不见,那个政坛上的骨干任务,满口义正言辞大道理的林市长,也会变得这么刻薄,那语气,和安若澜足足像了七八分。
“你有什么笑话值得我来看?”林汐直起身来站好,低头对凛凛说,“儿子,他就是妈咪以前的爸爸,是你的外公,快叫人。”
凛凛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还是扬着可爱的笑脸甜甜的唤道:“外公……”
林宏的心软了一下,这孩子长得可真可爱,就是和林汐小时候太像了,虽然那眉眼一看就是个漂亮的男孩,但他还是能从他身上看到林汐的影子。
见他愣,林汐也松了口气,凛凛是个人见人爱的好孩子,林宏也上了年纪,林湘也不见得能给他带回个外孙,就算他对她还是有成见,总不能对这么小的孩子冷漠吧。
可是,她错了。
林宏只是短暂的晃了神,然后就冷笑着说:“我可没福气有这么大的外孙,你们走吧,我不想见你们。”
“走就走,反正我也不想见到坏蛋外公。”凛凛吐了吐舌头,拉着林汐的手,乖巧的望着她,似乎就等她一声令下,立马就走人。
“你这孩子小小年纪,说话就这么不懂礼貌,就和你……”
“就和我一样没教养吗?”林汐含笑打断他的话,神色比他还要冷上几分,“你连我都管教不好,凭什么说我的孩子,你的确没福气有这么大的孙子,只是从你这句话出口,你可能再也没机会有外孙了。”
她是好意来看他的,有心要雪中送炭,他不领情,她只好雪上加霜了。
“林汐,你放肆!”林宏扬手就要打林汐,她不躲不闪直视着他,原以为他会愧疚下不了手,没想到他压根没有迟疑。
性感女神Iara
“林汐,你放肆!”林宏扬手就要打林汐,她不躲不闪直视着他,原以为他会愧疚下不了手,没想到他压根没有迟疑。
梵夜宸当然不可能让林汐被打,他皱着眉头抓住了他的手腕,冷冷的说:“我敬你是长辈,你也别为老不尊,既然林老先生不愿意认我的妻子儿子,那他们说什么也轮不到你来管,相信你也不希望让你们的日子更难过。”
林宏盯着梵夜宸看了一阵,冷哼一声,再被他甩开手的时候,突然一把抓住林汐的手,拉着她到安若澜的床边,指着动弹不得的女人,咆哮道:“你好啊,有人撑腰了,可你别忘了自己身上留的是我林家的血,你看看,你造的孽,她怎么说也养育你那么多年,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你高兴了?”
刚刚是没有防备,才被他拉得一个趔趄,站定后的林汐轻而易举的挣开了他的钳制,红唇微掀,讥诮的笑道:“原来你还记得我身上流的你林家的血,不过你别忘了当初是谁把我赶出林家的,安若澜有今天是她咎由自取,和我有什么关系?”
“好,她和你没关系是不是?那林湘呢?你敢说昨天她的婚礼不是你在暗中捣鬼?我早该相信的,你对当年的事怀恨在心,如今有能耐了,还能不连本带利要回来?”
“所以你现在知道了,听你这么说,我还真是十恶不赦呢,这么说起来,我不做些什么,还真对不起在你心中的形象呢。”林汐散漫的目光射向床上的安若澜,她醒着,眼珠子也一动不动的,似乎对周围的所有事都毫无感知。
她的话淡淡的,却在林宏心上敲下一记重锤,他警惕地看着她:“你还想做什么?我们一家被你害的还不够惨吗?”
林汐听得想笑,这说话人,可是他亲爹啊。
“是啊,够惨了,老婆成了植物人,女儿去了意大利,能不能回来还是个未知数,林老先生,你怕是注定要孤独终老了。我想,你也不稀罕我能为你养老送终,不过,看在我体内留着你林家血液的面子上,有什么难处,还是可以找我,再见。”
明明可以瞒着他的,至少会让他有点希冀,不至于悲伤到绝望,可是当他那么在她心口划出血道子的时候,她做不到伟大的为她着想,既然他成为她抹不去的伤,那么她也该让他感同身受,礼尚往来,可是他教她的。
“你等等,你说林湘去了意大利?她怎么会……”林宏的话没问完,那一家三口已经离开了,最后一个走的是梵夜宸,他把门摔得特别响。
林宏颓然的坐在安若澜的床边,突然为刚刚自己的言行感到心有余悸,林汐和梵夜宸,他哪个都得罪不起了,他是该接受他们了,何况,那个孩子实在可爱……
为自己的冲动感到后悔,他了解自己大女儿的脾性,她刚刚说的话,大多都是赌气,安若澜和林湘会落得如此,十之八九和她无关。
想想自己对林汐是无情了一点,怎么说,也是他自己的女儿,如果林湘真去了意大利,那他可不就只剩下她这么一个孩子了吗?
狠狠地砸了砸脑门,他飞快的跑到窗边,可惜楼下那辆豪车已经缓缓开走了。
回家路上,她一直很平静,梵夜宸却隐隐担忧,果然,一回到梵家安顿好了凛凛,她就冲进了卧室大哭不止。
那是林汐哭的最厉害的一次,哭得梵夜宸心痛如绞,抱着她一步也舍不得离开。
每听到她含糊不清的嘟囔一句,他的心都会跟着抖上一抖,这个看上去坚强又淡漠的女人,实际上在看待感情问题上,比那些喜欢将各种想法挂在嘴边的人,要看重得多,也脆弱得多。
她也就大哭了一场,之后就跟没事人一样,给自己画了个精致的淡妆,遮去了哭泣过后的痕迹,拉着他下楼和家人吃晚餐,甚至有说有笑的,逗得两位老人心情愉悦。
只有他忘不了,她泪眼婆娑的对他说,永远也不要抛弃她和凛凛……
那时候,他恨不得把心也掏出来给她,让她看看上面是不是刻着她和凛凛的名字。
日子就这么平淡下来了,梵夜宸借故好几天没去上班了,只是偶尔在书房开个视频会议。
林汐也是一样,meeT分公司被特助Vivian打理的井井有条,她在家的工作也很轻松,比以前在法国要清闲得多了。
两人除了你侬我侬的甜蜜之外,最上心的当然是凛凛的音乐比赛了,从选曲到排练,林汐都想亲力亲为,但梵夜宸不想让她操心,小题大做的请了专门的音乐教授到家授课。
小家伙总是特别自信的说他可以稳拿冠军,根本都用不着练习,但在老师的钢琴课上,还是学得很认真,他喜欢音乐。
音乐比赛的前一天,梵飞扬就打着石膏出院了,是沈云霄送他回来的,据说那男人几乎每天都会去医院探病,也不知他家那位作何感想。
他们回梵家正好是下午,沈云霄还要赶回公司,把梵飞扬送来就走了。
梵夜宸见聒噪的表弟回来就唧唧喳喳说个没完,驱车去公司开会了。
林汐要陪着凛凛,当然不会按他的意思去公司,但又怕梵飞扬去琴房打扰到孩子练琴,只能坐在客厅里听他唠叨了。
“小汐,看报纸了没?今天的娱乐头条,关于明天国际音乐比赛的,看没看?”他指着一份从医院里揣回来的报纸,兴奋地问道。
“你以前,似乎不喜欢看娱乐报。”不仅是娱乐报,这男人分明是不喜欢看报纸的。
不过有关明天的音乐比赛,林汐还是挺感兴趣的,接过报纸打算大概看看。
“住院无聊嘛,”他抱怨了一句,凑到她跟前,眉飞色舞的说,“这里,性感女神Iara受邀成为此次国际乐音大赛的颁奖嘉宾,你应该听说过吧,那个绝美的意大利女人,竟然要来k市,哥真是太了不起了,这种大腕儿都请得动,而且报道上还说是她主动申请的,真是个奇迹。”
世上只有妈妈好
“那个绝美的意大利女人,竟然要来k市,哥真是太了不起了,这种大腕儿都请得动,而且报道上还说是她主动申请的,真是个奇迹。”
林汐看着报纸上的女人,淡淡的点了点头,“的确是个奇迹。”
以美国sL席执行官的身份,要请到国际影后很容易,但邀请到伊阿拉却不那么容易,撇开她模的光环,她还是意大利财阀的后代。
她有幸和伊阿拉见过一次,当时meeT刚跻身时尚领域,她作为席设计师,打造出新的品牌“meet”,那场时装布会上,黑勋就请到了这个美艳的女星。
这个被贴上“绝美”“女神”等标签的意大利女人,有着名符其实的容貌身材,只是,她的名气很大,脾气更大。
完全就是个眼高于顶的女人,原定的一场秀需要更换五次服装出场,她仅仅挑选了一件,并要求压轴出场,亮相时间不过两分钟。
在后台换装时更是骂走了两个模特,理由是她们太丑,而实际上那两个是法国著名时尚名模,无论从气质外貌还是T台经验,都比Iara更符合meet那季时装的设计风格。
最后林汐按她的要求做了,当记者问到meeT形象代言人是不是Iara的时候,她坦言,自己请不起这样的大腕儿。
伊阿拉当时就在台上,听到林汐的话气得不轻,在知道meeT决定的代言人是她在后台看不顺眼的丑女人时,她就穿着身上春装,踩着演出时要求的三寸有余的高跟鞋愤然离场。
那是冬末初春,天气还很冷,林汐永远不会忘记伊阿拉裹着皮草在人群簇拥下离开时的眼神,像什么呢?就像冰冷的吸血鬼,和她对外一贯的迷人笑容截然不同。
第二日,伊阿拉在接受采访时,说巴黎之行让她大失所望,meeT打造的时尚品牌不是她的范儿,次于她所知的所有品牌,同样是时尚之都,还是米兰更对她的胃口。
她不加掩饰的表达了对meeT的失望,甚至还公开戏说知名设计师Lindsay的眼光有问题。
有人对此访问了林汐,她只是一笑置之,并说自己的品牌更面向大众,得不到女神的垂青在情理之中,相比伊阿拉的轻蔑,她表现得更是落落大方。
可能连Iara自己都没想到,她这么说的结果,是让Lindsay的知名度大大提高,让meet在法国乃至世界开始畅销。
或许人们是想看看让国际名模提到的时装是个什么样,接触之后现,meet时装并非如Iara所说的那般一无是处,而设计师Lindsay也被业内人士熟知,大赞其才。
不管结果如何,林汐和Iara的梁子都算是结下了。
女人之间的争斗可大可小,不过林汐早忘记了与名模的不愉快,毕竟她们是活在不同世界的人。
如果不是这份报纸,林汐可能会忘记Iara这个人吧。
她想,国际影后也不该是会为了这种小事和她这种小人物斤斤计较的人。
“小汐,你在想什么?”梵飞扬见她看着Iara的照片呆,邪恶的笑道,“怎么了,难道你迟迟不愿嫁给哥哥,就是因为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她不解,把报纸扔在桌上。
“你是不是喜欢女人,所以才对哥没什么感觉,面对九哥的追求也心如止水,还有……”
“好了啦,别胡说了,就算你变成gay,我也不会是蕾丝边,ok?”林汐气急败坏的敲了敲梵飞扬的脑袋,“我去琴房看凛凛,你实在无聊就出去找罗刹玩吧。”
她转身的时候,长在他鼻尖扫过,梵飞扬微微一愣,这个香味好熟悉,似乎在哪里闻到过。
凛凛正在弹奏明天参赛的曲子,进入决赛的儿童组只有十个人,要分赛三场才能决出冠军,凛凛选的三钢琴曲,恰好是他们一家三口都喜欢的。
当然梵夜宸本身是不喜欢音乐的,所以说林汐喜欢什么他就喜欢。
“妈咪,老师说凛凛弹得很好,我弹给你听好不好?”
凛凛坐在白色的钢琴面前,穿着白衬衫小短靴,阳光透过米白色蕾丝窗帘漏下来,打在他身上脸上,那般阳光帅气的模样,笑起来胜过了所以童话中的王子。
林汐点点头,突然就想起幼时的梵夜宸,十岁的男孩,没有笑容,深邃冷漠的眸子比大人还要深沉,一样是花儿般的年纪,他有着比她更孤单的童年。
小家伙似乎意识到妈咪的心不在焉,竟然弹起了《世上只有妈妈好》。
那是多少年前的儿歌啊,林汐瞬间热泪盈眶。
还记得当时她还“认贼做母”,整日绕着安若澜妈咪长妈咪短的叫着,拿着自己得到的小红花给她看,还总是不明白,为什么她得到赞扬妈咪会无动于衷,甚至不高兴。
这童谣也是安若澜叫林湘时,她偶然听到的,自幼便有过人音乐天赋的她,只听了一遍就记下了旋律,拉着安若澜的手,用钢琴边弹边唱给她听,那时候她的脸色好差,推到当时只有三岁的林汐,冷着脸说她唱的很差很难听……
“妈咪妈咪,你怎么哭了,是不好听吗?”凛凛连忙从小凳子上下来,歪着脑袋纳闷地说,“老实说妈咪会喜欢这歌的,凛凛学得很快呢,你不喜欢,那我以后再也不弹了。”
“没有,宝贝弹得很好,妈咪很喜欢,真的,这是妈咪听到最好听的音乐了,谢谢你,宝贝。”林汐抱着孩子,再次泪流满面,只是这一次,是幸福的泪水。
母亲永远也无法享受到的快乐,她得到了。
或许母亲也是幸福的,至少在她死的时候,她以为自己拥有一个爱她的丈夫,一个可爱的女儿……
她想,温婉优雅如妈妈,在得知自己的丈夫一直都在欺骗她,得知他所爱的安若澜,得知他只爱她的女儿林湘,那之后,是比死更加痛苦万分的事。
“林小姐,门外有客人要见你,老夫人问你要不要见。”在林汐的坚持下,梵夜宸不在的时候,女佣都叫她小姐,而不是少奶奶。
情侣咖啡厅
“林小姐,门外有客人要见你,老夫人问你要不要见。”在林汐的坚持下,梵夜宸不在的时候,女佣都叫她小姐,而不是少奶奶。
“我马上下去,”林汐亲亲儿子脸蛋,“宝贝,不想练琴就休息一下,可以去玩具房玩,也可以去找飞扬叔叔,他出院了。”
“嗯,我想再练习一会儿,妈咪去见客人吧,凛凛会很乖的。”
林汐唇角自然的上扬,心口满满的溢着幸福,暖暖的。
她不知是不是有所谓的命运之神,她只希望,这一切都不是梦,即便是,也永远也别让她醒来。
“老夫人有没有说是谁要见我?”下楼时,她问。
“没有。”
梵家有几栋独立的小楼,虽然都有客厅餐厅,但见不熟悉的外客设有专门的地方,林汐下楼时没看到梵飞扬,带着疑惑穿过花园去见这个被老夫人挡在外客厅的人。
见到黑勋时,她一点也不意外。
他一定是以她老板的身份站在这里的,老夫人见林汐过来,确定了他不是讹诈骗人等等一系列恐怖分子后,才放心的和丁叶岚一起出门喝下午茶了。
林汐无奈的摇摇头,这两位女士有点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
不过她们的谨慎,也让林汐心里一暖,她们是真心担心凛凛和她的。
“你怎么来了?”知道了黑勋和梵夜宸的过结牵扯到凛凛身上,她已经无法像往常一样称他为“勋”,也不想生疏的叫他老板,索性就省了称呼。
“很久没见了,想请你喝咖啡,”他说,“别拒绝我,明天我要回法国,可能没办法帮凛凛加油了,就当是为我饯行,可以吗?”
他还记着明天是凛凛比赛的日子。
“不回来了吗?”黑勋并不是k市人,原本是定居法国的,黑圣石也只是他众多产业中的一个,其实真的没必要一直待在这里。
他回来是为了梵夜宸,或是为了她,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与她多年的好友,再也无法回到最初了。
“你希望我回来吗?”他问,红宝石耳钉熠熠生辉,和他的眸光一样不容忽视。
她笑了笑,复杂的看了他一眼,说:“我的希望,重要吗?”
是啊,重要吗?
她希望他和梵夜宸和解,他会答应吗?
她希望他能和过去一样,他会答应吗?
她希望他放弃执念仇恨,他会答应吗?
他不会。
从他的迟疑中,她就已经得到了答案。
“走吧,不是要请我喝咖啡吗?”
她从身边走过的时候,黑勋眼里闪过一丝挣扎,最终又恢复了波澜不惊的静默。
两人到的是一家法国人开的咖啡厅,没有包间没有特权连会员制也没有,但生意意外的很好。
店内放着抒情轻缓的英文歌,半透明的玻璃描绘着甜蜜的彩绘,精致的小盆栽用纤细的金属链子吊着,参差不齐却格外的雅致,无处不显示着法国人独有的浪漫气息。
林汐在进店后才意识到,这家名为“邂逅”的咖啡店,是家情侣专属店,白色纱帘隔出一方一方小小的天地,其中坐着的都是年轻男女,或含情脉脉,或缠绵耳语,纱幔隔着若隐若现更显暧昧。
黑勋显然是知道的,甚至和这里的老板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