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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么后来又为什么会和我姐在一起呢?”
说到这一点上,冯子繁倒是没有马上就回答,楼着她躺下来,沉了一瞬,才徐徐说道:“那时候你和傅旻在一起,感情很稳定,而且我自认为还没喜欢你到突破道德底线挖人墙角的地步。你姐呢,刚好在那个档口显得挺主动……”
“所以你就半推半就的答应了?”俞青挑挑眉,随后叹了口气,一只手放在他的腰上,一只手放在他胸前,沉重的语气说道:“我挺气你的,为我姐不值。知道么,本来这两天我心情特别差,特别不理解你,但她还在一边开导我,帮你说了不少好话,可见她并没有真的怪你。”
“嗯,是我对不起她。”冯子繁拥紧她,声音虽轻,但也听得出那里面蕴含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
之后俞青便困了,迷迷糊糊地睡着,半夜仍是做梦,身体猛地一颤醒来,摸了摸床边,空空如也。她的意识还没完全恢复,只是下意识的作反应,扯着嗓子喊了两声。
冯子繁很快就跑了进来,将她抱紧怀里:“做恶梦了?”
俞青脸上还冒着细汗,想起梦中的场景,她不免后怕,将冯子繁抱得更紧:“我梦见我流产了。”
冯子繁先是怔了一下,然后将声音放柔放软:“只是做梦而已。我不做事了,陪你睡。”
说着便上床抱着她,边抚着她的背,边说话,慢慢的把俞青哄入睡。
第二天起床后,俞青晨吐了两次,吃了点东西,冯子繁就带着她去医院复查,并了解了一下孕妇做恶梦的原因,医生大抵的意思是,孕妇的情绪不佳,心里压力,以及内分泌失调等原因导致的,建议睡之前听听轻音乐缓解压力,丈夫最好常常陪在身边。
鉴于冯子繁过两天就要赶回h城,两人商议后,从医院出来就直接去了学校,连着产假一起请了两年的假,李校长本是有些不愿意,但碍于冯子繁话里话间都透着点威逼利诱的意思,只好勉强答应。
为此,俞青挺苦恼的,总觉得把她的顶头上司给得罪了。
之后,两人便直接去了冯家。这一次去冯家和以往是有些不同的,在去之前,冯子繁先和冯子琳打了声招呼,所以他们到的时候,全家已经知道俞青怀孕的事了。
这天冯子扬也在家,两人才刚踏进院子,他便拍了拍冯子繁的肩膀,说道:“行,青青怀孕了,这家里就更容不下我了。”
这话说得有些哀怨,但脸面却是掩盖不住的笑意。
冯子繁笑:“你也积极点,赶明儿让秦屿给你介绍几个好姑娘。”
俞青在一边冷不丁地补了一句:“还用得着秦子啊?你以前认识的也不少啊。”
冯子扬在一旁抱胸看好戏,冯子繁无奈笑笑,揽着她边往里面走,边在她耳边轻声说:“以前认识,不代表现在还认识啊。”
俞青本是一句玩笑话,他解释了这一句,又到了门口,足以看见冯老太太坐在里面的背影,她便作罢,整理了一下然后攥着冯子繁的衣服,随着走进去。
今天人比较齐,连着不常在家的冯老爷子都在,一改平日里肃穆的形象,这一刻显得极为慈和。因为坐在面向门的方向,所以他们一进去,冯老爷子的目光就望了过来,直接朝着俞青笑:“青青来了。”
“爸。”俞青依旧甜甜的唤了一声后,视线便落在了背向的冯老太太身上,心里有些紧张。
好在冯子繁似乎是感应到她的紧张,握住她抓着他衣服的手,拉着她绕过茶几,坐冯老爷子的对面。俞青朝着冯老太太看了看:“妈。”
冯老太太始终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电视,没有回应。
冯子繁不动声色,不慌不急的从俞青包里拿出检查报告,边打开,边说:“老太太,青青有两个多月,情况不是特别好,晚上老爱做恶梦,妊娠反应尤为严重,医生说要特别注意,很容易导致小产。”
说完,已经将检查报告放在老太太旁边,然后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拍了拍俞青的肩膀以示安抚。
冯子繁自然是把情况故意说得有些严重,但冯老太太还是僵持了一会儿,才侧了侧眸光,看了眼旁边位置上的检查报告,只是几眼,又将目光移了回来,什么都没表示。
俞青心里有些失落,下一刻,冯老太太突然出声:“维生素要一直吃,什么不恶心就吃什么,但一定要吃,身体需要大量的营养,做恶梦慢慢就会好了,别太紧张。还有你二姐吃的那种孕妇奶粉也挺好的,老三,等会儿你跟着罗利去买,顺便讨点经验,你需要做的事有很多。”
“嗯。”冯子繁淡笑,应了一声。
俞青脸上立即浮现笑容,目光亮晶晶的看着冯老太太,而冯老太太也瞥过来一眼,兴许是被她这么直白的眼神给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立刻又移了目光。
过了一会儿,老太太硬邦邦的语气问:“现在闻到什么味道会犯恶心?”
俞青开心地回答:“腥味,太油腻了也会。”
老太太便站起了身,走了出去,估摸着应该是去了厨房。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太忙,所以评论一直没时间回复,等有空了会一一回复的,不过我都有在看的。
身体好了很多了,感谢大家的关心,之后我会尽量保持日更不断更了,这文差不多还有六七万,在四月中旬前肯定能完结。其实很快的,我在坚持,希望你们能陪着一同坚持到最后。么么哒!
第50章
第五十七章
冯子琳比俞青早两个多月怀孕的;如今已经显出了肚子。听说这一次很有可能是个男孩;这对于罗利的农村背景来说,是个天大的喜事,所以罗利瞻前马后的伺候着,深怕冯子琳出了一点点儿差错。
今天这顿饭,吃得还是有些纠结的。
俞青虽报了喜事,但冯子琳要去罗利的老家养胎,以及随后俞青跟着冯子繁去h城两件事;就让冯老太太才稍显柔和的脸上又黑了下来。
冯子琳倒也不说了;虽然罗利是家世不好,很多时候都还要靠这边,但毕竟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亲家那边要把儿媳妇接到身边待产;她自然不能说什么。
只是另一对儿,她就不得不唠叨两句:“老三,你不知道头三月最容易流产啊?大老远的把一个孕妇带过去,谁照顾她?”
“还有我啊。”
“你?”冯老太太冷哼一声:“还你呢,你怀过孕没?你有经验么?”
冯子繁手杵着下颌,遮住了半张脸,有些哭笑不得:“当然没有。”
“那还敢扯你自己啊?你能照顾得好么?”冯老太太白他一眼:“那肚子里的是你自己的骨肉,你要这么折腾也随便你,我懒得管。”
这母子俩的对话颇有喜感,俞青在一边偷偷笑了好一会儿,见冯子繁显得有些无奈,没继续接话,她难得大胆地开口说:“妈,我们到了那边,会特意找一个有经验的人照顾我的,你放心吧。”
冯老太太横眼瞥过来,见着俞青一脸灿烂的笑容,她想说的两句冷话,硬生生地堵在了嗓子眼儿。
最后只是咽了咽,目光收回来,什么都没再表示。
冯老太太这算是默许的意思了,所以俞青和冯子繁没有再所留,趁着时间还不晚,便去了趟俞家,将怀孕的事以及各种情况汇报一下。
俞欣和俞爸都不在家,只有俞妈一人,听闻喜讯后,当下便喜上眉梢,拉着两人叮嘱了许多,一说便是两个多小时,见着俞青哈欠连天,才放了他们回去。
到了家,俞青早早的准备洗澡,冯子繁先进浴室帖上防滑贴,全部都检查完毕后,才回到卧室叫她,目光极为敏锐的看见了她怀里抱着的衣饰,不是睡衣,而是家居服。
他不动声色,见她进浴室后,便去了书房。
俞青换家居服的确是有目的的,洗完澡后,她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机放在茶几上,即使已经很累,但仍是撑着眼皮等着。
这个电话比想象中的要晚,手机响的时候,冯子繁正在浴室,从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俞青在外面敲了敲,水声停住,她说道:“老公,我出去一趟。”
冯子繁没有多问,只有一句:“注意一点。”
“我知道。”
俞青出门的时候套了一件羽绒大衣,但还是觉得有些冷,她裹了裹身上的衣服,穿过小区,走到门口的时候,外面保安见到她,打了声招呼:“冯太太,这么晚了还出来啊。”
俞青的视线往外面扫了一句,很快便看见那辆停在不远处的车子。
她点点头:“就在门口。”
她朝着车走去,车里也的人也开门下来,走到她面前,开口第一句便是:“冷么?”
“还好。”俞青摇摇头,看了看那车:“先上车吧。”
傅旻走在她前面打开车门,她上去后,才绕到另一边上来,将车里的暖气加大,偏脸看了看她,见她穿得极厚,一张脸几乎已经被帽子与衣领遮住了大半,但却还是看得出受冻的样子。
她的体质偏冷,所以那些年里,在夏天时,他喜欢牵着她的手,觉得舒服;冬天的时候则捂着她的手,觉得特别心疼。
兴许是忽然想到了这些,所以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动作极为自然的见她的手拉过来,触到一片冰冷,不禁问:“现在比以前还体寒了,是上次流产的缘故么?”
俞青是没想到他居然知道这件事,一时有些怔。
而后又想,有什么呢,冯老太太都知道了,他会不知道?这个圈子从来都藏不住什么事儿的。
不过也许是心里已经做了决定的缘故,面对这个问题时,她反而没有想象中的无措,显得淡定许多。
“也许吧。”她将手抽出来,望向傅旻时,神色轻松:“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傅旻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直入主题,便也不再拖延什么,率先开口:“先听我说吧。”
俞青顿住,随后从他脸上收回目光:“你说。”
傅旻坐正身子,一只手捏住方向盘,手臂伸得很直,显得用力又僵硬。过了片刻,他忽然松了开,徐徐开口:“还记不记得以前你们班上有个小胖子?有点傻气,总是被欺负的那个。”
俞青:“记得。”
“那时候你们班大部分的男生都在追许忠蕊,就那傻小子,追了你一年,当时那股死皮赖脸的劲儿,旁人看了都觉得烦。而你呢,不比现在,那时还是个脾气挺大的小女孩,也觉得他烦,总在我这儿抱怨。”
他这么自顾自说着,俞青有些莫名,不明白为什么会提起这些陈年往事。
傅旻也不看她,继续着:“你知道他后来是怎么退学的么?”
俞青摇头。
“是被逼退学的。”傅旻低头,带着嘲意的轻笑:“人有的时候其实挺无聊的,两百多斤的胖子往那儿一站就碍着了旁人的眼儿,他居然还学了别人追女孩子。那时候拉帮结派的男生太多,估计也是闲得发慌,拿他消遣。后来我再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拖着一身伤来找我,跟我说了一番话。”
“什么话?”
傅旻侧过眸,深深地看着她:“说了很多,从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到为什么喜欢你,以及最后的决断。他跟我说,他把你交给我了,如果哪一天我欺负了你,他压都要我压死。”
俞青笑了起来:“然后呢?”
“然后……”傅旻显得有些深沉:“一年前我遇见他,他还真的拼了死劲儿把我压了一会儿,不过已经没有了当年的那种杀伤力,因为他从两百多斤,已经瘦到只有一百二十多斤了。还没我重。”
“为什么说这个?”
傅旻停了停,忽而自嘲的笑了笑:“没什么,只是忽然想到,那天他吐了我一身,晕晕乎乎地问了我一句,还记不记得最初爱你的那种感觉?说实话,我有些忘了。或者应该说,那种爱不知不觉中变了质,变得仅仅只是一份难以割舍的感情,但却丢失了最原始的感觉。事实上,这么多年以来,我所追求的很多东西,都是导致我丢失这些的罪魁祸首。这些日子,我开始回忆,想了许多,然后我想通了很多事。”
他的目光凝在她身上:“以前的事,都过去吧,我们可以重新来过,重新开始。”
他的语气是有些释然的,可以听得出,他是真的有心要介怀当初阻碍他们的一切缘由。可如今,这般经过深思熟虑,显得真诚的一番话,在俞青听来,却是变了一种味道的。
“重新开始?”她脸上的神色很平静,连着说话的声音也显得没有丝毫波澜:“我们该怎么重新开始?”
傅旻沉了沉,反问:“你愿意跟我去国外么?”
俞青不答,只是平淡的脸上多了一分笑意,这分笑意被傅旻看在眼里,不禁蹙了蹙眉头,刚想说什么,便听见她不轻不重地说道:“我怀孕了。”
他当即怔住。
“我怀孕了。”俞青又重复了一遍,然后直直望向他:“不用告诉你是谁的了吧。如果我们重新开始,那这个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傅旻脸上除了怔忪,更多的是震惊。但很快,他便反应了过来,却什么都没表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与犹豫。
忽然,俞青的嘴角勾了勾,敛起了刚才带着冷意的嘲讽口吻,恢复以往的语气:“傅旻,这就是你和冯子繁的不同,你知道么,我在s市的医院里,跟冯子繁说了一模一样的话,你猜他怎么说的。”
傅旻不语。
俞青笑笑:“他说,他要那个孩子。”
话音刚落,傅旻的头便往后靠了靠,闭了闭眼。
“你说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但事实上,你根本没有弄清楚我们之间存在的问题。的确,我们有二十多年的牵绊,有最深刻的感情,以及最美好的一刻。可那都是以前,如今我们能提的就只有回忆,这本身就已经是变了质的关系。当初我们的分手,有你的原因,也有我的原因,裴雪和子繁都只是导火索,但炸药是我们自己埋下的,他们所牵引出来的问题,才是导致我们走到今日的真正原因。”
俞青的声音就像是一曲轻乐,轻轻柔柔,但却没有丝毫舒心之感。她的每一句都像是一条柔软的鞭子,鞭挞在最深的地方,残忍的将一切都暴露出来。
然而,一番话之后,还随着最残忍的事实。
“还有……”俞青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当初那个孩子是能保住的,不关冯子繁和我身体的原因,当时是我不想要,是我决定做手术的。这样,你还觉得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
第51章
第五十八章
昏暗的车厢里;傅旻的眸光犹如黑幕下的尘粒;不是很清晰,却是深沉的。
俞青的话的确让他诧异了一下。那条曾经存在过的小生命;有人告诉他是因为胎位不正,也有人说,长期情绪的不稳定造成的;所以他满心以为,那只是一次无法遂如人愿的无奈罢了,却怎么都想不到;事实是;她自己做了决定。
该怎么去形容现在的心情呢。
有痛;有哀;也有惋惜,但更多的,是失望。他的心本是早已犹如死灰,然而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重燃希望,他满心以为,失去的孩子会成为续接他们之间的契机。然就在这一瞬,一切都仿佛回到了原点,甚至比原来更深一层的死寂
“能要,却不要。”目光慢慢敛回来,沉凝之后,他失笑:“青青,你凭什么擅作主张?”
俞青脸上始终是淡然的笑,从衣兜里拿出戒指,在幽暗的环境下,不大的钻石犹如寒星在闪烁。
“不是不要,是不能要。如果当初我们没有吵过那么多次架,没有分手,而我也没有脱下这枚戒指,那么那个孩子就是一个幸运。可事实上是,他来的并不是时候。如果那时我生下来了,我已经可以想象得到,我和你,日后肯定也是纠缠不清的。选择不要,是我的一个决断,也是一个决心。”
傅旻觉得这样的俞青有陌生:“你就这么狠心?对我真的一点念想也没有了?”
“不是狠心,是对我自己负责,也是对那个孩子负责。”俞青笑笑,摇头:“傅旻,我不是一个心冷的人,甚至可以说感性多过于理性,所以在你重新出现在我面前时,说实话,我真的动摇过,可那种动摇是为了过去,而非现在和未来。我如今真正憧憬的,是和子繁的未来,还有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你之前问过我,爱不爱子繁,还爱你吗?那时候我没回答,是因为我自己都在平这两者的重量。”
“但我现在可以回答你了……”她看向傅旻,神色认真:“我已经不爱你了,我爱的是他。”
俞青的一番话说完,傅旻的眉心间便是淡淡的神伤,他快速地从俞青认真的脸上收回目光,但即使目光在逃避,心里却是被她一字一字清晰的话语被迫接受了这个事实。
而他沉默,已经不仅仅是在思考,是在反应,而是一种无力的拖延,他想保存一些已经丢失了很久的东西,想好好记住这种感觉,因为害怕,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许久之后,他才终于松了松攥紧了手:“我明白了,回去吧。”
——
这场谈话足有大半个小时,俞青回到家里的时候,兴许是听见关门的声音,穿着睡衣的冯子繁从里屋走出来:“回来了。”
“嗯。”俞青换了谢,直接走过去投入他怀中,想从他身上吸取些温度。
“给你冲了杯牛奶。”冯子繁搂着她走进厨房,将牛奶递给她:“闻了一下,不是特别腥。”
俞青乖乖喝下,抹了把嘴又抱住他的腰:“你没什么问的?”
冯子繁双臂轻轻揽着她:“不需要。”
安定与不安的区别在于,面对感情,能否足够相信。如今,他是幸运的,也是安定的,所以信任并理智的去控制这份对她的占有欲。这是感情的沉淀,也是他的沉淀。
两天后,机场。
“去了那边,记得要做检查,冯子繁如果忙的话,就多依赖请的佣护,自己尽量不要做事,只知道吃睡,还有多出来散散步。”
俞欣插了一句:“闲可以,但别长太胖了,到时候不好生。”
“我知道了,到了那边会加入妈妈教程的。”俞青抱了抱她们,微笑着说:“只有一个月,等子繁的事情处理好后,我们就回来了,别担心。”
三人说话间,冯子繁拿着领了机票,还随带着将冯子琳与罗利一并带了过来。纷纷与俞妈打了招呼,冯子琳便拉着俞青说:“过两天我也走了,估摸着得等生了之后才能回来,你们回来后,要是能走,就来陪陪我,我一个人在乡下怪无聊的。”
“一定的,说不定还能陪产呢。”俞青点头答应。
末了,冯子琳还偷偷在她耳边嘀咕:“据我的经验,在过些日子,老三该不安分了,实在被缠得烦了,朝着命门一踹,保准他安定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