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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之不易-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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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四十八章

油门蓄积的声音像是一头猛兽在咆哮,周围一双双眼睛盯着;都带着一丝刺激和期待。

苏光文站在车子直射的地方;双腿已经开始打颤。之间在寂静中持续着;他转身就想跑,就被秦屿和另外两个男人拦住:“诶诶诶;往哪儿走呢,听不劝的是不是?”

苏光文退了两步,他惊恐地想,他妈的这都是一帮疯子!都是一帮疯子!

他这么想着;回荡在空气中的油门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急速驶来的轻微声音。他猛然转头;就见到他的车子远处黑暗中冲刺出来,直直朝着他而来。

他连连尖角;连滚带爬地跑。但身后紧追而来的灯光愈见明亮,他踉跄了一步,跌倒在地,回身时那车已经近在眼前,他双腿一软,爬不起来,只好在地上蠕动后退。

而那车,突然急刹车,但因为急速的原因,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尖膜刺耳,伴随着苏光文的惨叫声几秒后,“嗞”一声,车子抖了两下,停了下来。

距离苏光文的已经完全瘫软的脚,只有不到一米远,刹车再晚一秒,就真的会碾上去了。

车子停下后,其他人都跟了上来,全是嘲弄的表情。

“哇靠!还尿裤子了!”

秦屿走上来,拍了拍仍是一脸惶恐还没缓过劲儿来的苏光文:“你他妈也太没劲儿了,一秒都没坚持直接就逃,平时不是还挺雄的么。怎么,这会儿焉了?”

苏光文语无伦次,盯着面前的车子半天,突然苍白着脸冷笑起来:“怎么停下了?有本事撞上来啊!撞上来啊!来啊!”

“你他妈的不知好歹!”

秦屿揪起他的衣服就想揍,但拳头还没挥下去,就听见他又叫了一声,瞪着眼睛望着车子。秦屿侧脸一看,才知道冯子繁刚刚又吓了他一下,当下咬咬牙,将人扔回地上。

车子停稳后,车灯依旧开着。

冯子繁开门下车,一步步走到车头,朝着秦屿努努下颌:“给根烟。”

“连烟都没带,你真戒了?”秦屿调侃着,摸包将烟和打火机都扔了过去。

冯子繁稳稳接住,微微弯身倚在车头上,但背朝灯,反而不太看得清他的表情。只见他边点烟边不轻不重地说道:“苏光文,我他妈还真不敢撞你。”

苏光文冷笑了一声。

“知道为什么吗?”冯子繁吸了一口烟,眸光望过来,他继续说着:“你说的对,红色贵族算个屁!我们要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藏得好了,就没多大事。但是藏的不好,社会舆论接踵而来,针尖大的事也能变成大事,连累一大家子,几辈子人都翻不了身。”

他的目光朝着旁边转了一圈,又吸了一口指间的烟,吐烟时仍在地上,用脚踩了踩:“但你也别太小看我们,今儿这种事,我们十几岁的时候就玩过了。就是玩得太多,所以才觉得没了意思,像这种用极端的方式解决问题,也都是觉得疲了,没这个必要。这种事,像你这种半道子的是不会了解的。你也别自以为已经摸清了这个圈子,我们虽然不敢杀人,但让你混不下去还是轻而易举的。明白么?”

苏光文咬着牙,不回应。

冯子繁直起身子,走到他面前,蹲□子,沉静透着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他沉沉地说:“你要是不信,可以试试看。”

苏光文看看他,又看了看围在周围的人,每一个人都是他知根摸底的。当下他心里倒是明白了几分,平时看着是一盘散沙,但里面复杂的关系,表面上能看得出多少?

他虽然依旧没说话,但渐渐软下来的态度也已经表明了态度。

冯子繁点点头,站起来问道:“东西呢?”

苏光文心不甘情不愿地从外衣包里拿出来。冯子繁接过,并没有打开来看,只是又伸出手:“还有呢?”

苏光文一脸疑惑地抬头,随即便反应了过来,又从兜里摸了摸,将支票递给他。

冯子繁看了眼,上面写着的是俞爸的名字。他将支票放进文件袋里,低眸看了看还软在地上的男人,转身走到车子旁边,从车窗里提出里面的一大袋子钱。

秦屿走上来,从包里拿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支票仍在苏光文身上:“想学安琪啊?就你这瓜脑袋?连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都分不清,还是多回去让安琪教教你吧。”

——

俞欣坐在小区外路口处等着,她穿得不多,冷得缩成一团,看了眼时间,冯子繁已经去了四个多小时了,都过零点了。

她有些担心,但很快,原本已经稀少的车辆中,她看见了那辆熟悉的车子远远驶来,经过她几米远才倒回来停下,里面的人开门下车。

她瞪着眼睛看着他走近,然后很快就看到了他手上拎着的袋子,她瞬间松了口气。

“这么冷,为什么不回去等?”

冯子繁走到她面前,将袋子放在她旁边,然后跟着坐下。俞欣连忙打开袋子,看见里面的文件袋拆开往里看了看,见到里面的一张支票,她吸吸鼻子,忍了忍说:“苏光文会不会留了备份。”

“备份肯定有,不过放心吧,他不敢再来威胁你了。”冯子繁漫不经心地将手放进衣袋里,摸到忘还给秦屿的烟盒,拿出来一看,只剩下一支了。

还是抽完了好,给家里那家伙发现有烟,肯定又是一脸担心地缠着他问不是答应了她不抽烟的么,为什么要抽烟?

''文'呵……

''人'都能想象得到她说话的语气。

''书'俞欣看着他点燃了一根烟,又问道:“你是怎么逼他拿出来的?”

''屋'文件袋也就罢了,居然连钱都拿回来的。

冯子繁抽着眼,言简意赅地回答:“年少时学会的一些伎俩而已。那时候我们几个还差点惹了官司,你应该还记得。”

俞欣回想起来,有一年的确有这件事,后来是几家人私下摆平的,叶硕就是因为这事才被送去了军校。她不禁担心起来:“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冯子繁笑笑:“不会,以前还小,不懂得擦屁股,现在一个二个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还能不知道善后?”

俞欣沉了一瞬,又低低问道:“为什么要帮我?看在青青的面子上?”

冯子繁也严肃了一些,面上虽是淡漠的表情,声音却有些柔和:“不仅是为了青青,也为了你,毕竟以前我们在一起好几年,无论怎样,我都应该帮你。更何况,你会认识苏光文,我需要负一部分责任。”

俞欣自嘲地笑笑:“跟你没关系,我是自作自受。”

冯子繁没回应。她便又问道:“你是不是从来没怕过我拿照片给青青看?”

“也不是没怕过。”冯子繁的目光盯着手指夹着的星火,继续说:“不过,现在无所谓了,以前太自以为是,总觉得想要的东西就应该争取得到,哪怕不择手段,青青爱上谁不是爱?只要最后能让她感到幸福就好了。但现在倒也明白了,有些事真不是强求的,顺其自然吧。”

他将烟头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拿出手机看了眼,已经有那家伙的好几个未接来电。他站起身来:“行,那我走了,你自己能回去吧?”

俞欣抱着腿,抬头望着他,好一会儿才应了一声:“嗯。”

她坐在原地,看着他一步步走远,仿佛看到了十岁时给她送早餐后骑着自行车摆着手离去,二十岁时千里迢迢来看望她后独自上了飞机,以及二十八岁与她分手后一样的背影。

眼泪无声滑落,终是忍不住跳下来朝他跑过去,趁着他刚一回身,一头栽进了他怀里。

冯子繁愣了愣,双手顿在空中,有些为难地唤了声:“俞欣……”

“冯子繁。”她打断他,有些任性有些倔强地说:“你知道你最可恨的是什么地方吗?明明应该那么恨你,明明应该恨死了你,你却总是有办法让人恨不起来!”

冯子繁听着她闷在他衣服里发出的声音,手指动了动,还没做出下一个动作,她却已经推开他,退出去好几步,垂着眸说道:“你放心,找你出来谈话那晚我就已经把照片和底照全烧了。”

冯子繁垂下手,听见她转身时,冷冷的声音:“快回去吧,青青肯定在等你。”

——

冯子繁开门进屋,里面暖系灯光充实着他进门的这一块。他换鞋走进去,直接走到沙发边,果然看见她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缩在小小的沙发上睡得正香。

他坐在地毯上,仍带着冷息的手指抚了抚她热乎乎的脸颊,见她睁了睁眼,柔柔的声音说道:“傻瓜,说了多少次,以后我回来得晚,就自己先回房。”

俞青一脸迷糊,从被子里伸出手去勾他,低呤:“老公……”

冯子繁将她抱回到床上,去浴室洗澡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不禁想起俞欣说的话,神色稍许黯淡。

想恨却恨不起来?

如果真是这样,如果真的有那一天到来,希望她也会是如此。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中午有一场考试,考完后,争取双更吧握爪!!!!

第43章

第四十九章

精心筹备的年会开始了;许忠蕊与部门几个女孩一起表演的*舞蹈排在第二个节目;主要是用来带动男性这边的气氛;中途还要去男性那边晃两下。

这个目的性让许忠蕊对身上这条包身短裙极为敏感,表演时时刻注意着有没有走光,以至于在动作上颇有些别扭僵硬。逼得老远的艺术总监站在桌子上不停地对她比手势。

她立刻扯着嘴角笑,但却是一副强颜欢笑的样子。

待音乐一结束,她立刻奔进了换衣间,在银色的短裙外套上一件大衣;然后重重疏了一口气,才又走出去。

台上的表演还在继续;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百无聊赖地吃着瓜子;隔壁桌都是领导;显得十分热闹。老总坐在上方位置;微微侧着身子望着台上,旁边是他的女秘书。

许忠蕊中途上厕所回来的时候,从他们后方的门走出来,台上正好灯光大亮,她看见那女人的手放在对方腿上,而男人正顺着她的大腿一路望上摸。

许忠蕊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回头看时,两人仍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只是两人却仍旧不动声色,女的笑容晏晏,男的神色平常。

想起老总家里那位勤勤恳恳的女人,许忠蕊心里突生一股不忿,拿起桌上的红酒一会儿一口,等反应过来时已经喝了两杯。

她有些头晕,便打电话给秦屿让他来接人。半小时后,她走到停车场,远远地看见一辆车有些异常。她未多想,待秦屿开车进来后,上了车。

秦屿抬手摸摸她的脸:“喝酒了?”

许忠蕊点点头,有些闷闷的:“嗯,难受。”

“难受就眯会儿吧。”秦屿将车子打了个转弯,不知看到了什么视线定住了一会儿。他轻笑道:“嘿,你们老总还挺风流的,一大把年纪的还车震也不怕扭着腰。”

许忠蕊莫名觉得烦躁:“四十多岁而已。”

秦屿侧眸看了看她,不再说话了。

只是许忠蕊也没有刚才那点睡意,她睁开眼望向窗外,她忽然想起了宁大飞,二十二岁之前那个仍视她为心中宝的男人。然后她又想起了老总太太。

男人,是不是总是这么不懂得珍惜呢?

机场里盛传了一段老总与老总太太的佳话,据说二十年前,老总只是一位普通的执勤人员,而老总太太则是机场里最有气质的空姐。当时红线将两人牵在一起,大家都觉得老总不配老总太太,私底下不知道和老总太太说了多少类似冠冕堂皇自以为是好意的话。

后来机场盛起,扩展变大,渐渐有了些规模。老总运气好,凑上了机会投资了一笔,在机场里有了一点地位,然后接力一步步站到了制高点,然而,老总太太却因为风湿病早早退了下来,成为了家庭主妇。

有人说,老总太太的风湿病是为老总熬出来的,她的支持成就了老总的成就,完美的验证了“成功男人背后总有一位伟大的女人”这句话。

可女人的付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大多数都是不值得的。尤其是恋爱十年以上,甚至于七年之痒都未能熬过。

许忠蕊遇到老总太太时,正在花店里买花。

老总太太走进了店里,挑了一束清新淡雅的百合,与她手里拿着妩媚玫瑰是截然不同的。两人转身视线触碰,怔了怔后,相视而笑。

走出花店,老总太太邀她到附近的咖啡厅里喝一杯。

坐下来后,许忠蕊将花放在橱窗边,老总太太看了眼那束玫瑰,神色略微深远,带着对往日一些回忆:“年轻时我也喜欢玫瑰,觉得热情奔放,可现在这把年纪了,反而觉得百合更为适合了。”

许忠蕊笑笑:“机场里的人都说太太还很年轻,也很热情,还是和玫瑰挺相配的。”

老总太太喝着咖啡,摇了摇头:“不是说年龄,而是心境不同了,爱情不同了,婚姻不同了,有些东西也就随之而变。百合虽没有玫瑰那种感觉,但这么看着,却能静人之心。”

这话说得有些隐晦,许忠蕊沉默地抿了半天,才试探道:“太太是不是想表达什么?”

“你是一个聪慧敏感的女孩。”老总太太抬眸,神色温柔,优雅浅笑:“你即这么问,那也就印证了我心中所想,其余的,我倒也不为难你,只问你,那女人是机场里的吗?”

许忠蕊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沉默了一下。

即使在家里坐着,但也是能听到些了风声的对么。

老总太太见她不回答,便敛了视线,手上搅着咖啡:“算了,你如果觉得为难,就不用说了。事实上,我也并非是真的想知道对方是谁。”

许忠蕊不明白:“难道你不想处理一下吗?”

“当然要处理。”老总太太柔和的面容上,显出一分老练:“只是不能处理女人,年轻漂亮的女人有很多,我能处理得多少。男人必须自己要懂得自律才行。”

男人自律?

可能么?像宁大飞那种,无论给他多少次机会都不知悔改的。

“你有男朋友么?”老总太太忽然问道。

许忠蕊怔了怔,点头:“有的。”

老总太太微微一笑,似是经验之谈般的语气:“好好看人,女人的一辈子经不起岁月的蹉跎,若是到了我这个年纪,只怕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了。”

——

从咖啡厅里出来,许忠蕊坐在公交车站,她在等直达班车,但却迟迟未来。身边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足足等了很长时间。

秦屿来电话问她在哪里,她报了地方,他就说来接她。路口驶来姗姗来迟的直达车,旁边好几个已经走上去。她静了静,点头说:“好,带把伞,快下雨了。”

秦屿来时,雨已经下得有些大,他在车里比了个手势,便下车撑着伞朝她跑来,先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搓着她的身体:“冷了吧,快上车吧,车里有暖气。”

他搂着她上了车,然后小跑着绕了一圈,开门钻进来。

先是启动了车子,然后腾出一只手来握她的,心疼道:“哎呦喂,这手冰的。”

许忠蕊看了看他,忽然想起来:“啊!花落在车站了,快倒回去倒回去。”

秦屿看看她,手上劲道紧了紧:“这反向道呢,要倒回去得从前面绕一大圈,回去还指不定被人拿了。不要了啊,等会儿路过花店我再送你一束。”

许忠蕊瘪瘪嘴:“多可惜啊,今天才摘下来的花,最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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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屿安抚道:“以后我每天送你一束,最新鲜的那种。”

许忠蕊不说话,他便又说道:“这种花顶多也就开个三四天,没什么意思。你不就是一朵最好看的玫瑰,天天还有我施肥浇灌,长久不衰,永远那么好看。”

许忠蕊瞋他一眼:“流氓!”

秦屿耍赖道:“诶诶诶,我说的是用爱,你想哪儿去了?多文艺浪漫的一句话啊,被你理解得这么猥琐。你才是流氓,满脑子的流氓事。”

许忠蕊被逗笑,打他几下:“烦不烦啊你!”

“别闹别闹,开车呢。”秦屿连忙拉住她的手,拇指在细嫩的手背上摩蹭了两下,牵到唇边轻轻吻了吻,放开,转了方向盘:“看到花店了。”

他停稳了车,拿着伞开门下车,跑进了花店。

许忠蕊在车里等着,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车里忽然响起手机铃声,秦屿的手机放在了车里,对方打来了第一遍,又打了第二遍。

外面正下着雨,她拿着他的手机跑出去,没跑几步,就见到他怀里捧着花从店里走了出来,她还没唤出声,就见到后面跟上一位女人,那身形,有些熟悉。

不知为何,她蓦地顿住脚,淋着雨站在远处看着。

两人边说着话,边笑了笑。秦屿撑着伞微微侧身,许忠蕊才看清那女人,是个混血儿。热情开放的女人,甚至伸手抱了抱他。

许忠蕊只觉得脑袋里有些乱,手里捏着的手机铃声扔在响。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回到车上。

——

秦屿回来时已经是好几分钟之后,他将花放到她怀里,探身过来在她额头处亲了亲,然后延伸下来吻在她的唇上,柔腻的轻捻了两下,见她不回应,便微微抬起头,问:“怎么了?”

许忠蕊没看他,扯着嘴角笑了笑:“没什么。”

她将他推开一些:“你有电话,打了好几个了。”

“喔……”秦屿有些疑虑地看了看她,才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给对方回电话,似乎是什么喜事,他连连说了好几声恭喜。

挂断后,他轻声笑了笑:“院里小五还记得不?那小子忽然闪婚了,下个月结婚,让我带着你一起去。”

许忠蕊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嗯”

第五十章

冯子繁要出差一个月,俞青是在出发前一天晚上才知道的。

她刚把教案写好,一个人在客厅消磨了会儿时间,觉得无聊,就忍不住去开了书房的门。

冯子繁正在打电话,视线望过来,看见房门开了一条缝,她探着脑袋望进来。他朝她招了招手,然后继续听着电话那边说着,待她走近时,微微侧了椅子,揽着她的腰。

电话又持续了好几分钟,挂断后,他将手机扔到桌子上,然后拉她坐在腿上,俞青也顺势将一只手放在他肩上,随口一问:“很忙么?”

“嗯。”冯子繁拾起她另一只手,手指细细抚着,顿了片刻才说道:“明儿我要去趟h城。”

“当天去当天回?”

“不是。”他抬起眸看她:“这次时间会比较久,最早回来也是一个月后。”

俞青当下就皱起了眉头,盯着他看了稍许,不悦地说:“临时决定的还是早就确定了?为什么现在才跟我说?”

冯子繁笑着,将她往怀里搂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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