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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来,过来让我靠靠。”
俞青心里的确焦急,二十多年来,一直都是她发烧别人照顾她,还没遇到过半夜三更有人发烧她来照顾的,还是一个人。不禁有些手无足措,不知道该干什么,该带什么。
看到冯子繁萎靡的模样,她也心疼。倒也不再折腾了,乖乖坐下后勾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膀直接抱了上去。冯子繁任她抱着,只是小声提醒:“离这么近,被传染了怎么办?”
“夫妻同甘共苦呗。”她抬起头,完全不顾及的在他唇上点了一下,笑笑,又点了一下。
冯子繁看着她如此模样,不禁心念一动,若不是真怕她被传染,只怕已经深吻了下去。
到了医院,各项检查下来送到病房输液时,天已经见亮。罗利还要上班就先走了,俞青也累得够呛,还在满心琢磨着去哪里给冯子繁买点吃的来。
“不吃了,也没什么胃口。”冯子繁淡淡说着。
俞青正想说不吃怎么行,就见冯子繁在床上腾出一半的空间,用手拍了拍:“累了吧,过来休息一下。睡一觉再起来想买什么给我吃。”
俞青也确实累极了,走过去在他身边躺下。冯子繁侧身而坐,她几乎是被他半圈在怀里,形成一上一下的视角。她傻傻的抬眼盯着他看,冯子繁对她勾勾嘴角,低头在额头落了亲吻,沙哑的声音哄道:“睡吧。”
俞青这才闭上了眼睛,迷迷糊糊地补充了一句:“你也要睡……”
话音淹没在睡意里。干净的日光招进来,病房里瞬间滕亮起来。他看着她安静柔和的睡脸,耳边全是她均匀的呼吸声,像是一根弦在轻轻拨动,一下一下的扰乱了一池湖水。
他想起结婚时叶硕问过他,为什么放着无上之宝不要,偏偏非要一块已经被人雕刻过的顽石?
他当时是这么回答的:“每个人价值观不同,是不是无上之宝,要看我是不是这么认为。至于被人雕刻过的痕迹,那就要看我的雕刻技术,能不能将其掩盖掉了。”
他回答得自信满满,可如今想来,这话倒显得有些自满了。这一年多来,他不旦没有把别人留下的刻印掩盖掉。甚至还不确定,是否在这块顽石上留下了一道属于他的痕迹。
——
冯老太太来的时候,一进去就见到自己儿子搂着儿媳妇蜷缩在床上睡得正香,看着冯子繁把俞青抱得紧,她的脸顿时就黑了三分,站在床边冷冷说句:“也不知道是谁病了!”
冯子琳随后跟进来,见到这情景立刻清了两声嗓。先是冯子繁睁开眼,俞青也惺忪地醒来回头一看,立刻条件反射地从冯子繁怀里爬起来,规规矩矩地站到一边。
“妈。”
冯老太太都懒得再看她一眼,直接坐下问冯子繁:“烧退了么?”
俞青在一边低着头,没听见冯子繁回答,抬起头望去,就见冯子繁平静的目光看着冯老太太,片刻后,带着一丝强硬的语气,说道:“青青叫你。”
他这话一说出,冯老太太愣住,与冯子繁对视的目光渐渐充实了怒气。冯子琳在一边还在惊讶,俞青的心随之咯噔了一下后,立刻上来打圆场:“子繁你没看见,妈刚刚点头了。”
冯子琳反应过来,跟着附和:“是啊,我都看见了,你小子肯定病昏眼花了吧。”
两人的附和只是打破了僵局,却没有缓和气氛。冯子繁一脸坚持,冯老太太也同样固执的沉默不语。片刻后,俞青忍不住在一旁小声唤了下:“子繁……”
冯子繁这次敛了目光,若无其事地转而问冯子琳:“带了什么?”
冯子琳立刻把菜汤一一拿出来,一边一个劲地说什么什么是妈亲手做的,知道你喜欢等等,冯子繁听着也多大反应。但总算也是缓了缓气氛,只是冯老太太始终冷着脸,不再说一句话的样子,不禁让俞青看得心惊胆战的。
饭后,冯老太太也不再多留了,俞青送她们到医院门口,走之前道了声别。
冯老太太抬眼看看她,嗔恨的眼神地一眼后,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冯子琳也看到那一眼,叹了口气:“你回去劝劝老三,这不是把你往火坑里推么,疼你也不能这么一个疼法啊。”
俞青点头:“麻烦二姐也帮忙说两句话。”
冯子琳知道她乖巧,倒也不似其他家儿媳妇那样是个只会怂恿丈夫的主儿,于是心软安抚了她两句才走的。
俞青回到病房里,冯子繁闭着眼不知是真睡还是假睡。她走过去拉着他的手,想说些什么却也说不出口,只觉得心里难受,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难受。
结婚以来,这是第一次觉得自己有愧于冯老太太,却无法责备自己也无法责备他任何。
——
冯子繁在医院里住了两天,稍有些好转,胃病又发了。医生说他近段时间常常喝酒保养不慎,再被输液的药水一刺激,就囤积爆发了。
这一次爆发挺严重的,疼得死去活来不说,连流食吃下去立刻又吐出来,日常还需要靠输葡萄糖来维持。偏生冯子繁还是个有点洁癖的主儿,在医院待了两天已经受不了了。
俞青也顺着他,干脆就跟学校请了家,再找一位平日里交情不错的老师代课,然后办了出院手续,就带着冯子繁搬回了家。
出院那天,是秦屿和许忠蕊来接的人,送到家后,俞青又说没事就留下来吃晚饭吧。于是秦屿和许忠蕊又出门去了趟菜市场。
俞青先熬了些粥端进卧室给冯子繁吃。她坐在床边看着,不禁心疼:“瘦了。”
冯子繁语气轻松:“这两天基本上没进食,想不瘦也难。等病好了,你再想办法好好帮我养回来吧,这会儿就别愁了。”
俞青不高兴地瘪瘪嘴。冯子繁吃完后,她将碗放到一边,握着他的手说道:“等你病好了,我们努力生个小孩,到时候你肯定就知道爱护自己了。”
她故意将这话说得比较认真,原以为冯子繁会很高兴,却不想,他神色不变,只是淡淡一笑,多言不语,只有简单的一个字:“好。”
俞青心里,微感失落。
许忠蕊和秦屿回来时,正在谈论网上一则新闻,秦屿歪理一大堆,许忠蕊嗔怪他一眼,他便立刻狗腿了起来,连连说错了错了,蕊蕊你说的都是对的。
许忠蕊本来也没什么,还是懒得再和他辩解什么了,转身要走时就突然被他拉住,也不顾手里拿了多少东西,整个人都贴了过来。
俞青听见开门的时候走出来,正好看见秦屿伸长脖子蹭吻的画面,她站在原地窘了一下,蹿进了厨房,心里面一个劲的嘀咕:真腻歪,这可是她家啊!
而许忠蕊有也些不好意思,打了秦屿两下,低声责怪:“别人家里,多不好啊!注意点。”
秦屿则猛地将她揽进怀里,一脸大无畏:“怕什么!现在谁不知道咱俩儿是一对?”说着,就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下。
第29章
裴雪是一路生着闷气回家的;傅旻也不搭理她;直接进了书房。他本是忙得不可开交,地皮的竞标临近眼前,而陈智鸣那边也不是好对付的,很多事要达到目的还要做到滴水不漏,实属不易;这需要很多算计和缜密的计划。
不过虽然忙,但裴雪心里有些什么想法,他倒也是猜到了些的;只是实在没工夫应对。
今晚她去找傅妈确实有些触怒他了;心里烦躁不已;也不想见到她;所以刚才进门前特意关了门,拇指放在小锁上顿了顿,终是没有摁下去。
于是清净的时间少之又少,在外面还未安分待上一会儿的裴雪就开门走了进来,往他桌前一坐,开门见山地说:“傅旻,我知道你不想结婚,不过我想了。再说和我结婚也不是没好处,你不是心里有什么算计么,如果结了婚,我一定尽力帮你达成目的。”
傅旻眉眼未抬,淡淡道:“你已经帮我不少了。”
“我这话说得很清楚了,你别装傻行不行?”裴雪抱手在胸前,不耐烦地叹了口气,继续苦口婆心地说:“我们家什么情况你也清楚,我哥入狱已经几年,现在出来也是一身污点,家里这么大产业无人继承,你若娶了我,虽不说全部,但名利地位绝对与现在大大不同,你明白么?”
傅旻笑笑,在巨大诱惑面前丝毫不为之所动:“裴雪,你最好还是别动结婚的念头,我没那心思,你说再多也没用。”
她说这么多全都白说了?
裴雪深吸了一口气,咬牙抑住满腹怒气,狠狠地说:“你如今拒绝有什么意义?你当初和我在一起图的不也就是这些吗?”
她终于说出了心中明知却始终不肯承认的话,但怒气后面,心酸与委屈也一并涌了上来。她吸了吸鼻子,隐忍了一下,拿来他的公文包,将里面一本有些旧痕的食谱扔在桌上,一字一字地说:“你不就是心心念着她么!但我告诉你傅旻,你别想利用完我就想甩屁股走人。如今我想结婚,你结也好不结也好,但你若是不让我好过,我也绝不会让你好过!”
她真是气急了,和平时不高兴时耍的小性子不同,这一次她连狠话都扔出来了,算是来了一把孤注一掷。
可傅旻却始终一副事不关己的漠然态度,起身站起来:“你要闹,就自己闹吧。”
裴雪看着他穿上大衣,拿了公文包准备将那本汤谱放进去。
裴雪一气之下,趁他未有防备时,猛地抢过来一把撕成了两半。傅旻几乎是同一时间过来抢,却还是晚了一秒,眼睁睁地看着那书一页页地飘落。
他心痛至极,涨红了脸反手就给了裴雪一巴掌,甚少的极怒,如此不顾风度地恨声下令:“滚!”
裴雪整个人都呆了。
他打了她?
那个向来温润尔雅性格脾气都极好的傅旻,居然动手打了她?
她呆滞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捏紧双手,凄凉又带着颤抖,她轻如丝般无力的声音说:“你就这么爱她?”
傅旻置若罔闻,慢慢蹲□子,将散开的书页一张张捡起来。
裴雪笑了起来,满是自嘲:“傅旻,你会后悔的。”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书房。
而傅旻,将所有的书页都捡起来后,他微一后靠,便坐在了地上。他一张张地看着每一页,上面都写满了她的字,如此熟悉的娟秀笔迹。
脑海似一部影片在后退,无数的画面闪现出来。
他闭了闭眼,倚着书桌,久久没能站起来。
——
最近冯家喜事连连,先是冯子琳怀上了二胎,再是冯子扬终于从中校升上了上校。
冯老爷子和冯老太太脸上有光,便趁着跨年期间请了些老朋老友来家里热闹热闹。而冯子扬向来是个抢手货,如今更是一只潜力股,以致带着女儿来间接相亲的人确有不少。
冯老太太为这事很是上心,凡是她看着可以的,都带到冯子扬面前晃悠两下,把冯子扬弄得是在无奈不已。
俞青和冯子琳正在屋里聊天,她在悉心向二姐请教各种事宜,看来对怀孕这事儿已经开始十分上心。她正摸着自己的肚子觉得冯子琳说的那些都好神奇,冯子琳就拍了拍她的腿,一脸欣慰:“老三要是知道你这么上心,肯定会高兴得合不上嘴。”
俞青想起冯子繁这些日子来对生孩子这事儿的态度,不禁收起了那副求知的天真模样,面色黯然了下来。
这时冯子扬走了进来,唉声叹气,颇有些无奈。
俞青和冯子琳相视而笑。冯子琳说道:“大哥,我们都知道你的痛苦,可换一个方向想,这也说明了你的魅力不小啊。我可听说好多姑娘都在念着你呢。”
冯子扬:“你少说风凉话!”
他一副有苦难言的表情逗笑了两人,三人又坐了一会儿,便准备出去了。
俞青先到卧室里找冯子繁,外面正热闹得紧,他却安然不动地坐在窗户前闭目养神。俞青凑到他跟前,细细看着他的眉、捷、鼻、唇……
她笑了笑,轻吻了上去。
才刚贴上,手臂就被他拽住一带,身子便跌到了他怀里。只见他慢慢睁开眼,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偷吻!”
俞青嘿嘿地笑,勾着他的脖子抬起头,撒娇般地说:“还要。”
她本是觉得这样好的气氛已经很久没有了,所以想多赖一赖,可没想到这一吻,就完全忘记了房门没关,刚巧被路过的小芮芮看见了。
小家伙在门口偷看了好一会儿,才糯糯地出声:“小舅……”
话音还未落,俞青就腾地从冯子繁怀里钻出来,红着脸背对小芮芮整理衣服。冯子繁倒是很镇定,扭转头朝小芮芮招手。
他把小家伙抱在腿上,柔声问:“怎么了?”
“妈妈让我来叫你们出去吃饭。”小芮芮奶声奶气地回答,一双大眼睛懵懂地打量始终背着她的小舅妈。她委屈地疑惑道:“小舅妈为什么不理芮芮?”
俞青这才转过身,伸手把小芮芮抱过来,向外面走去。
冯子繁看着她们有说有笑,不时亲亲嘴,那画面温馨暖人。他却忍不住惆怅了一瞬,片刻后才跟着走出了房间。
——
由于请来的人有些多,屋里只够摆两张桌子,于是干脆全都到小院里拼桌吃饭图个热闹。
俞青是被冯子琳特意安排了坐在冯老太太的旁边,老太太虽然没说什么,却始终没有正眼看过俞青一眼。
俞青知道老太太还在介怀上次在医院冯子繁维护她的事情,于是什么都没说,若无其事地该干嘛干嘛。但同桌的俞爸俞妈心细,看一眼就觉得不对劲儿,可眼下的场合也不合适,只好铭记于心,打算改日好好问问俞青。
虽然小院足够大,但还是分成了两桌,还有一个小桌是给请来做事的人坐的。那些干活儿的人都是院里大家伙儿用管了手的,谁家做什么都惯用了他们。所以这帮人都院里的八卦事儿倒是知道不少。
吃饭时,这边的两大桌倒是热闹非凡,那边一小桌的气氛却也不错。大家伙儿敬了老爷子老太太一杯后,相继坐下,随即便响起了噼噼啪啪的碗筷声。
这顿饭,开局还是很不错的,但还没吃两口,一些难听的声音就窸窸窣窣地传了过来。
“看,就是她,坐在主人家旁边的那个女的。”
“哦,看到你,她就是去年传说本来是又未婚夫,又和冯三少发生一夜情,还被传出来的那个女的?”
“对对对,就是她!”
“哎呦,看着挺干干净净的一个姑娘,性子怎么这么不知廉耻啊,冯家怎么娶了个这么骚的媳妇儿呢?”
“咳!”
这一声咳是冯子琳刻意发出来的,远处那一小桌人立刻噤了声,埋首吃饭。
而俞爸俞妈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更别说冯老爷子和老太太了。俞青则一副什么都听到的模样,给冯子繁盛了碗汤,劝说他先喝汤再吃饭。
冯子繁呢,虽没什么表情,可捏着筷子的手已经泛白了起来。
冯子扬见着这一桌陷入了尴尬之中,立刻端起一杯酒站起来:“各位叔叔伯伯,大侄子我十分感谢大家来祝贺我和老二,我敬各位一杯。老二喝不了酒,我便一同代了。我干杯,大家随意。”
说着就仰头一杯干,其他人也都便赞扬便举杯而尽。
再次落座后,有人正在剖鸡。俞青站起来够着身子夹了块鸡腿放在老太太的碗里:“妈,这肉炖得透,不会卡牙的。”
她看着冯老太太拿起筷子去夹,心里正松了一瞬,也端起了自己的碗准备吃饭,却听“啪”一声,那只鸡腿被扔到了桌上。
她动作一顿,愣住了。
坐在周围的人也都看得一清二楚,面面相觑。而老太太却什么都没说,只把头侧到另一边和别人有说有笑。
俞青回过神后,用力牵起嘴角,让自己的表情不那么难看。
就在这时,又听“啪”一声,冯子繁重重放下碗筷,站起身来,在众人的目光中冷冷说了句:“各位慢用。”
作者有话要说:我这是在黑灯瞎火中,吹着冷风连主线更上来的都凌晨一点了,请大家无视我的更新时间。
第三章红包小问题:请问,奉屿第一次见到许忠蕊是几岁?这个最简单了!)好冷~?~爬回去睡觉去了,你们自便。。
第30章
第三十章
当流言蜚语关乎一个女人时;很多人都会瞬间变得道貌岸然,满口道德批判接踵而来。而相对的;同样的处境,男人的对待就显得宽容许多。
俞青早就知道自己在外面的名誉已经面目全非,她只希望时间能带走人们的记忆,让一切都深埋进泥土中,再无人问津。
可记忆还未带走;那些鲜血般的往事已经开始残忍的吞噬着她好不容易得到的生活。
她极力让自己变得淡然,极力让自己不去在乎;不争不闹,云淡风轻。如今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来化解目前的情况了。
而冯子繁的离席,冰冷的态度无意加快了宴席的节奏;只见天还未黑去,大家已经纷纷放下了碗筷,冯二老结伴出门散步,原先散发着诡异气氛的小院儿里就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几个工人。
冯子琳自然也是要留下的,俞青原先想帮她忙,却被她拦住了:“你进屋看看老三,这儿不需要你。”
俞青只好放下手里的东西进了屋,上楼还未走进卧室就听见一阵咳嗽声,进去后就看见冯子繁坐在沙发上边咳边端着杯子喝水,双眸看见她,静静的目光。
她走过去,从包里拿出他的药,挤出两颗递给他:“你啊,没人盯着也不按时吃药,你这么不自觉,病得什么时候才会好啊。”
“不是还有你么。”冯子繁将药放进嘴里,喝水仰头下咽,放下杯子,将她拉到旁边坐下,手指抚着她的脸颊,柔声道:“今天受委屈了。”
俞青微笑,摇了摇头:“不是什么委屈,她们说的都是事实,没有冤枉我。”
闻言,冯子繁眸光黯了黯,没有应声。
俞青握着他的手,问:“那你呢,会不会和她们一样,那样看待我?”
冯子繁反手握着她的,一脸温柔:“傻瓜,那晚的事情不是你的错。”
俞青笑笑,只当他是一句安慰。沉呤一瞬,抬头时一脸迷惘:“老公,你最近为什么这样呢?”
冯子繁只是望着她,什么都没说。她便继续徐徐说道:“就像你说的,那一夜不是我的错,但也不是你的错,它是个意外,我们都喝醉了酒,意识不清的时候,发生意外了,谁又能控制呢。但我很感激你,毫不犹豫地愿意娶我。那个时候,你只要坚决一点,事实上没人能拿你怎么办,可你还是愿意对我负责。”
在这个圈子里,发生一夜情的事太过普遍,有和外面的人,也有和里面的人。可那一夜之后,男女双方都会默契的形同陌路,要么偶尔在某个契机下重温一下,要么就是谁都不提及,各玩各的,自个儿心里明白就好。
可他们则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