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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解。”邹良说道。
两人又聊了一会才挂断。
安安说:“妈妈,这个叔叔是哪个叔叔?陆叔叔?”
“不是陆叔叔,这个是邹叔叔。”周沫对儿子解释:“邹叔叔是妈妈的朋友,周末要带你去看儿童电影。你期待吗?”
安安脑子里顿时都是动画,点头:“炒鸡期待!”
周沫顺势再说:“忘掉那个陆叔叔,以后在什么地方见了陆叔叔,礼貌的打个招呼就好了,不要去缠着陆叔叔,明白吗?”
安安点头,但对他妈妈的话似懂非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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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周沫跟邹良约了中午11点,但10点不到陆行安让周沫到公司取一份文件,再送过去给他。
周沫匆忙赶到公司,翻到东西,打出租车过去给他。
陆行安人在酒店,周沫上楼,直接按门铃。里面的人很久才开门,陆行安身上的衬衫刚穿好,开门就听她说:“陆总,你要的文件。”
他接过文件,瞧着她喘气,皙白小脸绯红一片的样子,似乎是跑上来的。
周沫不看时间也知道要迟到了,便说:“陆总,我有事先走了。”
她才转身,一心赴约,就突然被男人的力道扯了回去,并直接被扯进房间,更可怕的是跌进了他的怀里。
“我让你走了?”陆行安声音低缓冰凉,笑着瞧她。
☆、这事承认未见丢人
周沫看着紧闭的套房门,屏住呼吸。
他热热的呼吸喷在她皙白颈间,敏感耳间,还有一片绯红的脸颊上:“在这等我;签约完毕再走。”
周沫闭上眼,低头,胸口因生气而起伏着:“陆总,我真的有事,就要迟到了。”
他本是一条手臂箍着她,现在不禁两条手臂圈着她,把她更紧的圈到自己怀里,低头吻她脸颊:“什么事?嗯?”
周沫浑身一震,受不了他这样的调弄。
“陆总,我的私事好像没必要告诉你,请你自重!”周沫试图从他怀里挣脱,但他双臂力量甚是大,她几乎动不了一点。
陆行安比周沫高,身高差距甚大,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缓缓向下移,他手指粗骨节,手掌宽厚,很是有磨擦力量的沿着她的丰滿摸到她的小腹。她颤/栗着,觉得挺俏的臋部因挣脱磨擦而贴上了他那支起的棍子样子的东西。
周沫脸上再度一热,几乎就要不能呼吸。
身体不敢再动,怕他。
陆行安的大手悄悄伸进了她的衣服后襟,指温落在她纤细的腰际,摸到那滑腻温热的皮肤,他不能自持地吻她后颈,呼吸着她淡淡的体香,身体里荷尔/蒙扛不住地指示他磨着她的臋,低声朝她耳边喃喃道:“瞧你脸红抖的,就这么敏感?”
“你放开!快放开我!”周沫要哭了。
陆行安却一把将人拦腰抱起,不理她的粉拳扑打,走了几步一边吻着一边直接把人抛在酒店沙发上,随即身体覆盖上去。
周沫吓哭了,在他大手伸进去捏搓着她的胸时。
陆行安吻在她的额头上,面颊上,舌头相触的那一刹那,他的身体里腾起一股汹涌的火,他粗喘着,手力道不重地捏着她的下巴让她对视着他:“还说不想要?信不信,我只把手往你下面一搁,来回那么几下,你准高朝。”
周沫受不了这么轻浮的话,害怕的望着他。
此时,周沫的手机响了。
“放开我,我接电话。”她说,但他却不放,压着她拿过她的手机,一看,显示来电名字“邹良”,他不觉一笑:“你前夫?还是下个丈夫人选?”
陆行安猜了一猜,这人八成是那天开奥迪车那位。
周沫脸红,样子柔软但性子还是硬:“关你什么事!”
他试图踢他老二,但却被他手快地抓住小腿,他再一笑,用力吻住她的嘴唇在她身上磨擦,她〃唔〃地发痛,却听他恨恨地道:“往哪踢呢,踢坏了你搞什么?不管这邹良是你前夫还是下一任丈夫,你不都抱着让他搞的目的?”
“垃圾!恶心!”周沫骂他。
陆行安愈发不喜欢周沫这清高样子:“这事承认未见丢人,难不成你这辈子都不想跟男人睡?”
☆、陆行安这男人长得实在人模狗样,外加又有钱
周沫虽然有过性经历,却受不了他这样调逗的言语。
发觉根本挣脱不了,周沫闭眼气的哭起来。
陆行安实在不愿强迫周沫,他想上她,不在意早晚。陆行安想,这事做起来你情我愿才好,如胶似漆那才通体舒坦。
他直皱眉:“哭什么?就这点出息?”
周沫还在哭,一发不可收拾。
陆行安头回碰上这事,不知道该怎么把人哄好,不免兴致缺缺,瞧着她说:“起来,到浴室里去洗洗自己。“说到这,又朝她略微一挑眉:“哪湿了自己知不知道?还是我指给你?”他指的是她下面。
周沫的眼泪稍微止住,是望着他,也是瞪着他,但看着他忽然正经起来的样子,又觉尴尬,只得转过头去,不看他那五官,还有喉结。周沫承认,陆行安这男人长得实在人模狗样,外加又有钱,愿意跟他做的女人定是不少,就是不知他为何非要这样专门欺负她一个不情不愿很扫他兴的。
这能说明,男人骨子里其实挺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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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沫这幅样子没办法留下跟他一起签约。
出了酒店,她直接上一辆出租车,跟司机师傅说了地址。
周沫坐在出租车里方才喘口气,细细地想,男人为什么想要占有女人?是因喜欢,但那不是爱,远不及爱。更或许像陆行安这样的男人就不知道爱为何物,他薄情时,一句逢场作戏打发了人,不薄情时,也只能叫做长期包/养关系,左右都没个好听的。
周沫打给邹良,说临时有工作耽误了时间。
突然很不想去看电影,但邹良一片诚意,电影票也买完了,不看总归浪费人的金钱和诚意。
周沫很是懊恼,心里有种对不起相亲对象的感觉,或许相亲是错误的,并不是对的,陆行安那个样子,三分轻浮,七分冷漠,叫人拿不准以后究竟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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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沫到家,小鬼等的已是不耐烦了:“你才回来,电影都要演完了!”
“还没演呢。”周沫耐心地对儿子说了一句。
决定先洗个澡,本身外面就热,加上在酒店里跟他……
小鬼在外面等着,换好了衣服,抱着膀在门口直皱眉头。
周沫去浴室时看了眼儿子,竟跟陆行安那么相像,周沫觉得这一定是心理作用,哪里像了,半点都不像!
“磨磨蹭蹭,好了没有?女的就是麻烦!”
周沫在浴室里,听见儿子的催促声。
她只是简单冲洗,往身上涂了一层浴液泡沫,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闭上眼睛,摇了摇头还是挥之不去不该想的,却恨得牙痒痒。
胸前的皮肤格外皙白,较比别处也显得特别娇嫩,周沫现在低头看,水冲下泡沫,那皮肤上有陆行安留下的手指印子,他揉捏时许是扛不住刺/激,手上不免用了力气,痕迹倒看着不轻不重,刚好暧/昧的落在一对饱滿上,足以几天难消。
☆、就是那个叔叔
这个约会周沫十分不自在。
周沫跟邹良单独出来的时候很少,本就还不太熟,且现在身边又多了一个小鬼。周末想,儿子喜欢闹腾,邹良会不会觉得儿子太皮?这么想着,周沫就更加小心翼翼。
即使两人最后不成,周沫也不愿旁人给儿子脸色看。
但是想象的和现实完全不一样,邹良几次三番的试图跟她儿子接触,周沫觉得,许是邹良太过热情,目的性强,儿子直往妈妈怀里躲了躲,并不买他账。
周沫给儿子擦了擦嘴巴:“少吃点冰激凌,对牙齿不好。”
安安点头……继续吃冰激凌。
周沫尴尬,都不敢抬头,因为她不知道抬头能跟邹良聊些什么。
邹良喝着咖啡,跟周沫母子一起等电影入场的检票时间。
约会上还得男人主动,邹良问:“安安上哪所小学?”
周沫抬头,笑着说:“实验小学东校区。”
“不错的学校。”邹良说。
“是啊。”周沫再次点头,一时无话,便说:“安安他性格挺好的,不怕生,没有什么特性,可能跟你还不熟,所以……”
邹良听得出周沫这是解释,忙摇头:“没关系,小孩子嘛。”
小鬼听到两个大人在说他,攥着冰激凌勺抬头问:“妈妈,我一定要跟这个叔叔做朋友吗?”
周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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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良跟周沫抵达这里已经12点多,原先计划的是先吃午饭,但因为时间问题只能取消,选择大人喝杯咖啡,带孩子吃个冰激凌,到了点就去检票看电影。
下午1点差10分,邹良跟周沫起身准备检票。
周沫带儿子去洗手,洗手间门口,安安回头说:“妈妈你在门口等我,我要去的是男洗手间。”
周沫:“你的身高自己可以够得着洗手盆吗?”
邹良要带安安过来,但安安有些排斥,周沫为了不让人尴尬,只好自己带着儿子过来。
“没问题。”安安一溜烟跑进去。
周沫在门口等,儿子洗手弄得满身是水也没关系,毕竟是自立的一次。一想又后悔,不会有坏人吧里面。
不一会儿,周沫见儿子出来。
“好厉害,没有溅到身上一滴水。”周沫对儿子竖起拇指,笑着。
安安:“一个叔叔抱我洗的手。”
儿子的话刚说完,周沫就瞧见男洗手间门口走出一大一小,男人穿着一身休闲,手拿手机,在与人通电话。
只看侧脸,周沫就认得出他是郑因的大哥郑启森。
“就是那个叔叔。”安安指过去。
郑启森恰好回头,目光瞧见了周沫母子二人。
郑启森身后的小男孩应该比安安小一点,小肉手扯着郑启森的衣服下摆:“爸爸,爸爸等等。”
周沫脑海里瞬间闪过“郑启森还没结婚,怎么会有孩子?”这个问号。难道,是私生子?
☆、妈妈你说陆叔叔会不会是我爸爸?
“星期一公司里谈。”郑启森结束了通话,转而把视线望向了周沫。
郑启森身后那可爱的孩子扯着他爸外套,跟着他爸过来。
周沫心里忐忑,不愿碰见这人。
郑启森给人一种风/流的感觉,双眸像两个黑色漩涡,能把人吸进去。
“真巧,周小姐。”他道。
周沫赔笑脸:“郑先生。”
郑启森望向周沫儿子:“这是?”
周沫:“我儿子。”
郑启森这种人和陆行安那种人半斤八两,都一副见着顺眼女人想弄倒在身下的货色,谁也不比谁高尚,周沫对这两人的印象一致,很差。
郑启森身后那孩子拽他衣服:“爸爸。”
他抱起儿子,问道:“阿姨漂不漂亮?”
“漂亮。”小孩子礼貌说。
周沫难免尴尬,领着儿子跟郑启森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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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票的地方,周沫带着儿子跟邹良汇合。
邹良拿票站在最前,周沫在后,突然后面一道声音说:“你的身体好香。”
周沫浑身一颤。
回头,发现站在她身后的是郑启森,孩子站在地上,听不见他近乎耳语一般的温热声音。
周沫被吓着了。
郑启森倒不在意,盯着周沫白净的脸,略微笑笑。
邹良回头,两男人一刹那对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周沫低头攥紧了儿子的手。
这场电影看的郁闷,因为有郑启森和他儿子在后面一排,周沫根本坐不住,但儿子看的很开心。
邹良疑惑,那位郑先生是谁?周沫前夫?
周沫担心邹良问起,若是问起,周沫都不知道该怎么介绍郑启森是谁。邹良许是觉得不方便,全程没有问,直到看完电影把人送回家也没问。
小鬼到了家说:“那个叔叔长得又不帅!”
周沫回头白了儿子一眼:“什么样子的才叫帅?”
“陆叔叔才是帅,跟我超像。”小鬼去拿出作业本要写作业,咬着笔头:“妈妈你说陆叔叔会不会是我爸爸?”
周沫想起她曾经敷衍孩子的话,说爸爸长得很像你。
“你跟陆叔叔一点都不像,他没你帅。”周沫坐下,给儿子洗了一点水果,让儿子边做作业边吃。
小鬼做作业,很快忘了像是不像的这回事。
米妙妙回来已经九点多,碰到周沫换好衣服一副要出去的样子,就问:“出去干嘛?”
“给老板送合同。”周沫就等米妙妙回来了,把睡着的儿子一个人扔在家里不放心。
米妙妙叮嘱她路上小心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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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沫抵达酒店已将近十点,说是这边酒局上谈成了一个项目,酒桌上趁对方喝高了把合同签好。
两人在包厢门口碰面,周沫把合同递给他,瞧着陆行安喝的脸色通红,抽着烟皱眉翻看合同,是他要的那份没错,他进去时忽然顿了步子,侧头看她,那眼神颇为复杂:“在这等我,有事交代给你。”
☆、是我小瞧你了,还是你高看自己了
周沫决定在酒店里等,签约几分钟之内肯定也签不完。
酒店服务员微笑着带周沫去了这一楼层的大厅,让她坐在沙发上等。周沫说了谢谢,接着耐心等那人。
周沫等了二十几分钟才瞧见人,这人却不是陆行安。
郑启森一边接着电话,一边皱眉抽烟往这头走,抬眼瞧见坐在沙发上的周沫,很是诧异。但他一想,陆行安在这应酬喝酒,助理出现在这也算不得奇怪,助理,其实保姆秘书的活她都得干。
周沫对郑启森心有余悸,起身打招呼:“郑先生。”
郑启森倒不客气,把手机随手搁在了一旁茶几上,一派慵懒地坐下,打量周沫:“周小姐也坐。”
还好沙发比较长,周沫坐在另一侧。
郑启森问:“在等你们陆总?”
周沫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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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周沫尴尬万分时,陆行安过来。
周沫直起身:“陆总。”
“合同,你先收着。”陆行安把签完的合同递给周沫,也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未来大舅子郑启森。
陆行安脸色平静如常。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郑启森不知道陆行安对周沫的心思,还以为他准妹夫能成全他。
周沫站在那说:“陆总,那我先走了?”
郑启森拦住,站在周沫面前说道:“周小姐这个点了怎么走?应酬完了一起?”
周沫不敢,面前的郑启森比猛兽还可怕十倍。
陆行安朝周沫命令:“顺路,我们送你。”
周沫不知道陆行安什么意思,心里气恼。
老板不让走,周沫根本就走不了。
表现的若是太怕郑启森,郑启森反而会有种老鹰捉小鸡的感觉,男人心底都有潜在的“势在必得”之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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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沫这一晚没什么特别的遭遇,最后被豪车送回了家。
下车时,两个男人只有郑启森下车送她。
车门开着,陆行安听郑启森站在车外抬眸跟周沫说:“周小姐似乎话不多?做助理这一行的虽是只给自己老板干活,但是,在外办事嘴也得好,这样才有前途。”
周沫不能回一句“我不需要前途”那未免太清高,刺激郑启森也未见是什么好事。
只得硬着头皮违心的说一句:“谢谢郑老板指点。”
郑启森深深地望了一眼周沫,对她白净小脸喜欢着。
周沫目送豪车开走,松了口气的转身回小区。轻轻的用钥匙开门,米妙妙已经睡了,周沫迅速冲了个澡就窝进沙发,脑袋里装着许多事情,一时半会睡不着,回了卧室翻来覆去怕会影响到儿子的睡眠。
辗转反侧着,忽然手机闪烁光亮,来电显示的名字是老板陆行安。
这个点他应该跟郑启森分开了,周沫接起:“陆总,还有什么事?”
陆行安道:“周沫,是我小瞧你了,还是你高看自己了?我在你楼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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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今天太忙,就一更吧。
☆、陆行安听着周沫这话却被气的不行
陆行安讽刺周沫的这个语气,加上时间太晚,周沫怎么有胆子下去。
周沫尽量压低声音说:“陆总,我现在不方便,有事就电话说吧。”她虽是窝在客厅的沙发上,但也怕万一影响到卧室睡觉的米妙妙和儿子。
陆行安为何去而复返,周沫根本不敢去想。
周沫在听,那端的陆行安似乎点了一根烟,他说:“什么时候搭上郑启森的?”
“我没有。”周沫辩解。
陆行安又道:“你没有?你没瞧见他朝我要人,但你别说你事先不知道这事。怎么?我不同意你辞职,你就找上他来跟我要你?你料准那是我未来大舅子我不能把他怎么样是吧。周沫,你是不是觉得郑启森身边好混?还是自信觉得自己能令每个男人都神魂颠倒?”
周沫是真没想到郑启森跟陆行安要过自己。
这事就算陆行安同意,周沫自己也不同意,顺利离开陆行安这,再到郑启森那去,不见得就是好的转机,等于才出虎口,又入狼窝。
陆行安口气不好,周沫也气:“我说没有陆总不相信,那请陆总您看着办吧,您认为怎么回事就怎么处理,我都没意见。”
周沫是想,有本事陆行安就辞退她,让她不用再受劳动合同违约金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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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沫家小区外,街道路灯旁那辆黑色路虎车里的男人脸色十分难看,一手拿着手机,搁在耳边,一手夹着香烟,抬手抽烟时忽明忽暗的火光让他的脸庞也显得极有味道,成熟中透着锐利。
陆行安丝毫不觉自己那话是气话,为一个周沫哪里值得,但是陆行安听着周沫这话却被气的不行,同样不认为周沫这话是气话,反而认为周沫是顺台阶下,铁了心的打算让他放行,把她过给他未来大舅子郑启森公司那边。
他把视线搁在修长指间夹着的那根香烟上,问她:“你们睡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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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沙发里,周沫被他这句话刺/激的想大声跟他理论一番,把肚子里憋着的话都喊出来,但她不能,这不是一个人住的房子。
男人跟女人只有睡没睡这回事?
“是,睡过了。”周沫撒谎。
那边陆行安久久地沉默。
周沫心知这气话被自己说的有些过了,但陆行安实在欺人太甚。
周沫听他没挂电话,又说:“今晚酒店里我说拿了合同就走,是陆总您不让我走,让我上车,跟你们一起回来。难道陆总这举动不是给郑老板创造机会么?我要感谢陆总,您今后继续这么做,我相信我和郑老板的接触机会一定能变得更多!”
过了良久,那边还是没有声音,周沫一气之下挂断。
周沫心跳加速,微微拧着眉头把手机搁在了茶几上,而后望了几眼,一直就再没有响起过。
☆、打的周沫脸一偏,直接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