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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梦蝶脸上露出一丝淡笑,“……或者说,你是怕你的小女朋友,发现你和我的关系?”
“梦蝶,我说过给我一点时间,你现在先离开,下午我会联系你!”牧白说完,去拉褚梦蝶的手。
褚梦蝶不躲,柔软的身子就势滑进他的怀里,倾身便吻住他的嘴唇。
牧白怔了一下,褚梦蝶更加卖力的吻她,舌尖带着迷醉的味道一点点的勾勒着男人性-感的唇形,缠绕着他的舌尖,暧昧的暖意在一点点蔓延……
听说男人的劣根性,渴望一个红玫瑰,还在期待一个白玫瑰,两个都不想放弃,两个都想要。
红玫瑰妖艳如毒,白玫瑰温婉如月。
红玫瑰给他们带来激情,白玫瑰给他们带来安宁,丢了红玫瑰看白玫瑰,白玫瑰变成了白米粒;丢了白玫瑰看红玫瑰,红玫瑰成了蚊子血……
但到底谁在你心底才是最重要,他们根本就分不清……
未得到,已失去,两种残缺,也许都是美,也许都不是。
褚梦蝶愈吻愈烈,一只手解着男人的身上的衬衫,温软的小手探进去触摸男人健硕的肌肤,听到男人的喘息声加重时,她的心底微微窃喜,整个人更紧贴在了男人的身上……
“牧白,我要你,给我……”
。。。。。。。。。。。。
秦暖的青春故事很贫乏,每每江贝贝问起她的时候,她都会觉得无话可说。
可若是一定要说出一个对秦暖起过作用,甚至很大作用的人,那个人,大概就是韩子遇。
秦暖十岁时候认识韩子遇,那时候韩子遇十三岁,因为从小身体不好一直被寄养在外婆家里,所以才能与秦暖相识。
从那时起,韩子遇便像个大哥哥一样陪伴在她身边,一直四年,八年前韩子遇的父母离婚,韩子遇跟了母亲,出国。
那时候韩子遇十七岁,性格爽朗长相俊俏的大哥哥,也是被秦暖喊了四年的哥哥。
秦暖记得韩子遇离开的时候拉着她的手对她说,“暖暖,你要等子遇哥哥回来,总有一天,子遇哥哥会长成一个男人的模样,站在你面前,从此免你辛苦,给你幸福!”
秦暖当时哭得很厉害,十四岁的年纪,也许她不懂得还很多,但是她知道不是所有的分别都能再次重逢,因为许多的人,在走向回去的过程中,迷了路,忘了归途!
韩子遇能够给她打电-话,并且告诉她他回来了,秦暖是真的高兴,所有的伤心不快都暂时被忘在了脑后,因为她的子遇哥哥回来了啊!
“暖暖,你在哪儿呢?我去接你,我们一块吃个饭吧!”韩子遇说。
秦暖凝眉,虽然很想见到韩子遇,但是牧白还在等他,而且她觉得牧白有话跟她说,所以只得对韩子遇道,“改天吧,子遇哥,我今天约了人了……改天我联系你,到时候我请你吃!”
“这样啊……”电-话那头的韩子遇,此时此刻正站在花店门口,店员将一束包好的白玫瑰递到他的手中,他淡然一笑接过,“那好吧,改天,我等你电-话!”
秦暖挂掉电-话,长长呼出一口气,这才发觉自己已经出来太久了,牧白大概等急了吧,想到这里,就慌慌张张的准备出门……
却不想,刚走到门口就撞上一个人,秦暖连忙道歉,“对不起,我……”
秦暖抬头,看见来人,怔住。
因为她撞到的人……是牧宇森!
牧宇森淡淡看了她一眼,伸手一把拉住她的手,沉声道,“跟我走……”
秦暖挣扎,“牧宇森,你做什么,你放开我,你说给我三天时间,现在才第一天,你不能这么对我……”
秦暖的声音刻意压抑着,很小,两个人站在洗手间门口纠缠,这本就有些诡异,她生气,脸上微红着,“牧宇森,我不跟你走……”
“那你打算跟谁走?牧白吗?”牧宇森冷笑。
“知道吗秦暖,就在刚才,因为你的手机占线,牧白打了电-话给我,说他有急事要先走,让我帮忙照顾一下你,你说我这个作为二叔的,能拒绝侄子的请求吗?”
秦暖愣住,不敢置信的看向牧宇森,“你说,牧白走了?”
牧宇森:“是,不但走了,而且还不是一个人走的……”
牧宇森说完,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给秦暖看——
照片上的一男一女很是亲密的揽在一起,女人脸上笑意柔和,男人唇角抿着,面无表情,两个人正在走路,周围的背景正是餐厅的走廊……
而照片上的一男一女秦暖也认识:牧白和……褚梦蝶……
秦暖扯唇一笑,伸手一把拂开男人的手机。
手机“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伴随着的,是女人充斥着压抑的质问:“牧宇森,你说你给我看这个做什么?你给我看这个到底什么意思?你故意的对不对?你故意要给我看,好让我对他彻底死心然后心甘情愿的跟你?”
“呵呵,牧宇森,你当我是什么?我告诉你,就算牧白背叛我,就算他这么残忍的对我。那又怎么样?这世上的男人多得是,我没必要一定跟你纠缠不清……所以,我不会跟你走,你死心吧!”
秦暖说完,伸手甩开男人的手臂,身形狼狈的朝着电梯方向走去,不远处的杰瑞迅速上前,从地上捡起牧宇森的手机,看了看好似没坏,递过去,“牧总……”
“找个人跟着她……”牧宇森神色淡淡的说完,没有接杰瑞递过来的手机,抬脚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
秦暖迅速进了电梯,按下数字。
此时的她脸色苍白,身子发抖,但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不掉出眼泪。
下面一层有人叫停,两个服务生进来,看到秦暖面色不好看,好心的询问了几句,秦暖摇了摇头,说了句“我没事!”
服务生也没好再问。
走出餐厅,阳光很刺眼,周围车水马龙很热闹,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繁华盛景中,但是秦暖却不知道自己该去往何处……
拿出手机,想要打电-话给江贝贝,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拨出去,秦暖发现,原来自己竟是如此可悲。
这个城市,除了牧白,除了江贝贝,她居然找不到第三个可以依靠和信赖的人……
正想收了手机,陡然想起刚才的那通电-话,她颤抖着手找到童话记录,对着那一串数字很久,还是拨了出去,电-话那头很快接听。
“喂,子遇哥,是我,秦暖……”
只简单的说出这几个字,秦暖隐忍许久的眼泪差点决堤……
☆、第61章 他让她陷入了黑暗
“喂,子遇哥,是我,秦暖……”
只简单的说出这几个字,秦暖隐忍许久的眼泪差点决堤……
韩子遇十分钟不到就赶到了秦暖所说的这家粤菜餐厅门口,秦暖蹲在马路边上,脸上没有泪,只是有些苍白,秦暖看着韩子遇从阳光中走来,眯着眼睛看着他笑——
“子遇哥,你越来越帅了!”
韩子遇耸了耸肩,“当然!钏”
秦暖站起身,对着韩子遇比了一下,“不但帅了,还高了!”
韩子遇盯着她的眉眼,将手中的一束白玫瑰递过去,“总算没有浪费!”
秦暖接过,放在鼻息间闻了一下,“真香,谢谢子遇哥!糅”
韩子遇没说话,只是伸手一扯,将她扣进了怀里,柔声在她耳边道:“小公主,你的王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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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宇森应酬中,看见杰瑞在外面站着,他借口失陪出来,“说吧,怎么了?”
杰瑞立马汇报道,“牧总,刚才秦小姐被韩家二少爷带走了!”
“韩家二少爷?”牧宇森皱眉。
“韩少国外的弟弟,韩子遇!”杰瑞解释,“而且两个人好似……很熟!”
牧宇森抿了抿薄唇,一脸不相信,“据我所知,子键的弟弟八年前就去了英国,他怎么会认识秦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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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遇带秦暖去了一家西餐厅,吃饭的过程中,秦暖一直盯着韩子遇看了很久,韩子遇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轻咳一声道,“干嘛一直盯着我,我脸上……有东西?”
秦暖笑着摇了摇头,“不是,觉得时光好神奇,我以为再也见不到子遇哥了,分开八年,居然又遇到了!”
韩子遇“笑,“你可以当成这是一种缘分,我们两个的缘分!”
秦暖垂了垂眉眼,想起什么,突然道,“对了子遇哥,你怎么突然从国外回来了,还有,你怎么找到我,怎么知道我电-话号码的?”
这一点,秦暖刚开始就想问的,分开八年,秦暖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多的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旧人旧事,所以干脆让自己躲起来,彻底告别了过去……
就连韩子遇,都要差点被她尘封在了过去……
“我以前就告诉过你,无论这个世界多大,也无论你将来到了哪里,只要我想找你,就一定能找到你!”
韩子遇说完,淡淡一笑,“所以暖暖,你该相信,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而我,就是那个有心人!”
秦暖微愣,扯唇笑了笑,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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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晚饭,秦暖回了酒店上班,韩子遇亲自送她。
下车的时候,秦暖对她称了谢,韩子遇略显不悦,“暖暖,别对我这么客气!”
秦暖点了点头,然后道,“那子遇哥,我先回去了!”
两个人挥手告别,秦暖告诉自己,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生活都是要继续,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用忙碌的工作,麻痹自己……
回到工作岗位,秦暖马上进入工作状态,开始整理酒店入驻名单,下午要上交一份给商琳。
金湾酒店相较于另外两家酒店,最大的有点就是它是特色型酒店,VIP以上级别的入住顾客可以享受员工一对一的服务,双方面评价,同时顾客评价直接影响到员工的年终评定,和升职直接挂钩。
秦暖在金湾呆了半年多,对金湾算不上特别了解,甚至连金湾的掌舵人是谁都不知道,有人言说是个老太太,也有人说是个年轻帅气的男人,更有甚者说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秦暖对这样的传闻一向不信,左耳进右耳出,从来不会去参与讨论和传播,当有同事问秦暖,你觉得什么什么如何的时候,秦暖多半会淡淡一笑,说一句“不知道”或者“不清楚”将同事的话直接给堵了回去。
就比如此时此刻,因为刚上班,部门领导许多还没回来,小办公室没人监督,旁边几个同事又开始讨论八卦起来。
八卦主题是关于乔玉即将回国且会直接从客房部经理升职为客房部主管的事情,同事问秦暖,“如果乔经理被升职了,你是她助理,是不是也要跟着她一起升?”
秦暖摇了摇头,“我资历不够,应该不会!”
同事又问,“那你继续当商经理的助理?”
秦暖不置可否,笑了笑,不知如何回答,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众人抬起头,却见是商琳站在门口,一时之间,噤声的噤声,打招呼的打招呼!
商琳对众人不以为意,看了秦暖一眼道,“来我办公室一趟!”
说完,转身便走。
秦暖觉得这事情有些不好办,就算她现在被商琳带着,但也不过这两个月的时间,当初是乔玉录取了她,对她算是有知遇之恩,同时,乔玉待总得来说,还算不错,乔玉若是能升职,她心底为她高兴,但没想过自己能够跟她一起走。
而商琳,虽然客房部的人都暗地里说她脾气不好,但秦暖真觉得她人不错……
秦暖战战兢兢的去了商琳办公室,商琳正在打电-话,她只得站在一边等,待商琳挂了电-话,已经是五分钟之后了!
商琳说,“坐!”
秦暖点了点头,坐在了对面!
商琳:“秦暖,事情是这样,乔经理快要回来了你知道吧!”
秦暖点头,“知道。”
商琳:“乔经理升职的言传你也听到了吧!”
秦暖继续点头,但又小小辩解,“也许只是言传……”
“不,是真的!”商琳扯了扯唇角,“乔经理即将升职,她的本意是想带着你一起走,让你继续当她的助理,可是被我否决了!”
秦暖:“我来酒店才半年,资历不够,我知道!”
“并不是这个原因!”商琳道,“秦暖,我一向很看好你,所以才想将你留在基层好好锻炼,希望你能体会我的良苦用心,要知道,根基不稳,走的约稿,摔的越重……”
秦暖点头,事实上,她对成为主管助理一事,也没有什么感觉……
“既然如此,那可要从乔经理哪儿挖墙脚了……”
商琳笑了笑,将一个文件袋递过去,“这个是V1808号房的一位客人的东西,我从服务台拿来了忘了送过去,你帮我跑个腿吧!”
秦暖接过文件袋,说了句,“那商经理,我先下去了!”
商琳点头,看着秦暖走出办公室,神色微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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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暖拿着文件袋进入电梯,努力让自己打起精神来,不能让自己的心情影响了酒店的形象!
要知道,酒店VIP套房的客人们非富即贵,是她这个小喽啰得罪不起的,更何况商琳亲自交代,可见这位客人更是重要程度。
十八楼很快到了,秦暖走出电梯,抬脚向着1808号房间走去,四周很安静,没有什么人,高跟鞋踩在地摊上发出的声音很小,不会影响客人休息!
走到门口,秦暖沉了一口气,按了下门铃,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应,人不在?
秦暖再次按了按门铃,终于,里面传来一个低低的男子声音说,“自己开门!”
自己开门?秦暖诧异,但客人的要求不敢不理……
秦暖拿了万能卡刷卡,然后拧开了房门……
客厅里没有人,卧室的门关着,浴室里有水声传来,客人在洗澡?!
秦暖有些害羞,将文件放在桌子上,对着浴室中的人道,“先生,您的文件我放在桌子上了,如果你还有别的需要……”
突然,浴室的水声停了,秦暖愣了一下,然后浴室的门被拉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抬脚走了出来,看见男人的一刹那,秦暖止住了声音……
男人腰间只围着一条浴巾,展现出的上身机理分明,健硕性-感,他的皮肤不似许多小言小说中形容的健康小麦色,他很白,且皮肤很好,完美无瑕疵。
肌肤上沾着未干的水渍,一滴滴的从健硕硬朗的身体线条滑落下来,消失在浴巾之中……
看见女人的一刹那,他的眉眼之中没有半点惊诧之意,反而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淡淡笑意,精致绝伦的五官在灯光的晕照下,配合着他高大性-感的身材,看着更是让人沉迷深陷,不能自已……
但是这些感官,显然已经不属于秦暖,她在微愣之后,迅速拉kai房门准备出去,但她快,有人比她更快,男人一步向前,伸手猛地捉住她的手腕,转身便将她压在了门板上……
“放手,牧宇森,你松开……”
秦暖挣扎,却抵抗不住男人的蛮力,男人居高临下的打量她,身上健硕湿润的机理靠近她微微起伏的胸腹,那种灼热,让她生了畏惧——这是秦暖第一次觉得不知所措的怯,不知所措的怕……
男人低着头看着她,眼中暗流涌动,那种眼神深邃黑亮,带着她周围的空气都瞬间结了冰——太过寒冷。
“秦暖,我是酒店重要的客人,这就是你对客人该有的态度?”
男人不动声色的扯起唇角,双手搂住她的腰,两人只隔着秦暖身上的一层薄薄的制服,已经有了濡湿痕迹的制服……
秦暖的呼吸紊乱,身体一寸寸的向着不知名的暗流靠近,她真的觉得,情势再到发展下去,她会被暗流卷走,从此陷入黑暗,无法翻身……
“牧宇森,你放开我……”
她的眼里沁出了湿意,努力想要撑起来的坚强在这个男人面前如此不堪一击,她可以对所有人撒谎,对所有人伪装坚强,却惟独除了他……
“牧宇森,我就喜欢看着我痛苦挣扎的样子是么?看到现在这么狼狈不堪的我,你觉得很有成就感,觉得很好玩是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找上我,这个世界上的女那么多,你为什么偏偏找上我……”
“牧宇森,你知不知道,在你出现之前,我生活的很好,我努力地生活的很好,我也一直觉得我会这么好下去,可是你一出现,我的世界全乱了,我的世界全乱了你知道不知道……你可不可以从我的眼前消失,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女人的小手捶打在男人的胸口位置,压抑着的痛苦和周遭一片混乱的世界,在此时此刻,崩塌绝提,泛滥成灾……
“秦暖,有些东西是命数,你我都改变不了,懂么?”
“命数?呵呵!”秦暖笑,抬起头来看向男人,漆黑的目光中闪着灼人的光芒,“牧宇森,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你这么纠缠我,不就是想要我的身子吧……那好,我给你,我马上就给你!”
秦暖说完,她伸手开始解着自己的扣子,牧宇森张口,刚喊了一声“秦暖”,便觉得唇上一重……
秦暖死死的勾着他的脖子叩向自己,嘴唇生涩的贴在他的唇上胡乱咬着……
她很痛苦,也很绝望,那种情绪压在她胸口,堆成一种力量挤压她的心脏,她疼的想大喊,疼的想大哭……
可是哭给谁看?谁会心疼她?
没有人!
她的母亲死了,父亲走了,就连牧白都背叛她了……
她的世界,已经一无所有!
她双手死死的抵在男人的胸口,指甲嵌进在他坚硬光滑的肌肤上,她很用力,几乎是将自己的所有悲伤和愤懑全部倾注在她的指尖上,然后她听到男人的一声闷哼,她怔了一下,恍然若梦……
“秦暖,你是谋杀我?”他将她从她怀里捞出来,深邃的眸子滴了墨一般的深邃,俊挺的脸上阴沉冷漠,秦暖心里一惊……
她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身子后退靠在了门板上,眼神氤氲中看到男人胸扣的狼藉一片,已经沁出了血,她惶惑摇头,“我没有……我……”
“没有?”
他的气息逼近,猛地捉住她精致小巧的下巴,她疼的闷哼一声,听见他道,“那你有那种倾向?”
哪种?她摇头,“我没有……我……唔……”
话还未说完,她的的唇猛地被人堵住,所有的话语都被男人的舌尖带走,男人压下来的力道很重,她的身子猛地后退,头撞在了门板上……
“唔……”她疼的眼泪直流,双手推拒他的身体,抗拒他的亲吻,他却仍是不解气,腾出一只手捉住她手腕压过头顶,将她整个的抵在门上动弹不得……
秦暖的嘴唇很疼,舌尖也很疼,全身都疼……
她的挣扎变得瘫软无力,眼泪滴在男人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