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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咖啡!”
一身白色侍服的金发碧眼服务生,以最优雅的姿势,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将托盘里的咖啡放在三人面前,看似毫不斜视的眼睛,其实一直在用余角观察着这三个客人。
他都不记得,自己的店里什么时候来过这么惊艳的女人,更遑论是三个绝世一起,这是从未有过的。
他对自己的偏西欧风格面孔一直很骄傲,也因为如此,采摘了许多来这里的女人。
所以,他觉得,应该好好表现一下,如果他能获得这三个客人一位的青睐,他发誓,这辈子绝对不会再招惹其他女人。
那已经是上帝对他最大的恩赐!
“谢谢!”
淡淡的声音响起,何卿卿拨弄了一下头发,冲那位侍者莞尔一笑,阳光洒下,照亮了她的半边脸颊,恍若维纳斯再世!
“不,不用客气!”
服务生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太美了,这绝对是只有上帝才能精心雕琢出来的杰作!
“这,这是……”
小服务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紧张过,细长的手指从托盘下夹出一张卡片,上面印着印着一片鲜翠的黄杉叶,以及他的名字与电话!
可是,他刚刚递出去的手忽然停住了,何卿卿的目光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挪开,根本没有再多看他一眼的意思!
“我,我叫威廉。”
小服务员并不甘心如此失败,依然在尝试着让这个美丽到极点的女人对自己产生好感。
“嗯,我知道了,你忙去吧,这里暂时不需要你,我们有事情要谈!”
何卿卿的目光终于转移到他身上,也带着那让人为之侧目的笑容,但是,威廉却是满脸失落。
他发现这个美丽女人的眼神中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的冷漠,而且,她的眼睛虽然停留在他的身上,但是却没有往他的名片上多看一眼!
这不是瞧不起,更不是自高自大,只是她对他没有兴趣!
他甚至能够沮丧的看出来,这个女人心中已经装着一个男人!
真让人嫉妒发狂啊!
服务生灰头土脸的收回那张名片,拿着托盘,垂头丧气离去。
三个女人没有一个是傻的,相反,她们都很聪明,而起在各自领域都取得了让人称奇的成就,怎么会看不出来这个小男孩的想法呢!
“哈哈,卿卿妹子,我那位不靠谱的表弟,就让你着迷到这个程度?那么英俊帅气的小哥,你都不多看一眼!”
三人结伴出游了两天,几乎逛遍了吉隆坡的每一个角落,关系也自然拉进许多,已经开始由姐妹相称。
女人的友谊啊,总是来得那么感性,那么莫名其妙!
“唉,都怪你们这个家族,一个比一个优秀,你已经很厉害了,可竟然还有一个陈易!”何卿卿微微一笑。
姜哲轻轻搅动着醇香浓郁的咖啡,抿了一小口,道:“他可不是我们家族的,他是陈家人,他的父亲当初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连我爷爷对他都称赞有加。你可要知道,当今华夏的元首都是他的学生,每年教师节,都会给他发信息问候!只是那个可恨的家伙,给了我姑姑承诺,却是没有兑现,还差点毁了她一生!”
想到这里,姜哲心里就有些生气,这家人一个比一个不靠谱,一个比一个花心,当爹的,狠心把自己老婆孩子强行拆分,自己不知道跑到哪里逍遥快活去了,这小的也好不到哪里去,找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漂亮!还都对他死心塌地到无以复加,简直就是全天下男人的公敌!
她不禁在想,如果她和陈易没有这层血缘关系,自己会不会跟那些笨女人一样,对他如此痴迷?
“对我们马来的印象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这里录一个纪录片?”
扶桑王妃转移开话题,不想在这上面说太多。
她对陈龙象还是了解一些的,知道很多事情都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他必然有他的苦衷。
在一个半月的相处里,他经常会拿出一张素描画,暗自悲伤!
那上面画着一男人与一个女人相依一起,抬头赏月的画面,她知道那个女人就是陈易的母亲,更知道,陈龙象从来都没有忘却过她,如若不然,他也不会把它保管的那么小心。
纸张已经发黄,边缘也已破损,但他却视之为珍宝!
“嗯,马来有很多漂亮的地方,不过,我更感兴趣的,不是这里的现代生活,而是海边那些巫族渔民。他们竟然敢凭着一根钢叉,下水与鲸鱼搏斗,这实在太让人震撼了!”
姜哲回想起昨天下午偶然间看到的场景,至今难以忘怀,“如果把他们做成纪录片,再加上老朱家一家人的生活经历,必然会在华夏引起轰动,也肯定会对这里的旅游业有极大的提升。”
“哈哈,希望你有空的时候能真的把他们做成纪录片。到时候跟我打声招呼,我给你们需要的帮助!”
扶桑王妃开心地笑了起来,作为一国王妃,她虽然极少参与政事,但是像这种机会还是不愿意放过的。华夏是一条正在崛起的巨龙,如果这个时候搭上她的顺风车,不说有多少好处,至少可以抢占住一个先机。
“好,王妃这话我记住了,别到时候我们过来,王妃装不认识我们就行!”姜哲玩笑道。
“要不要我们签个合同,直升机,豪华游艇,甚至帅小伙,我都可以给你配上!”扶桑王妃心情也不错,笑着说道。
何卿卿也道:“对,尤其是最后一个,非常有必要。这么大一个主持人,竟然连男朋友都没有,太说不过去了!”
“打住打住,别提这些,我最近没有成家的打算,光是老朱家就够我头疼的了!”姜哲连连摆手。
“对了,朱解世的采访还顺利吗?我看你这些天似乎心情不错啊”,何卿卿好奇的问道。这朱解世还是她和陈易一起“发现”的,所以上心一些。
姜哲眉头一皱,略带不满的说道:“别提了,这老家伙脾气不是一般的古怪!前些日子我那么求他,他非得等到陈易忙完正事才行。我以为陈易忙完了之后,会跟他一起上节目,可他自从醒来,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根本不管老家伙。老家伙却是高兴的屁颠屁颠的,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也不知道他图什么。”
“哈哈!”
听着姜哲的抱怨,扶桑王妃与何卿卿相顾一笑,同时大笑,惹得咖啡厅里的客人一阵侧目,那个俊朗的小服务生,更是幽怨异常。
姜哲不知道为什么,她们可是知道的清楚。
如果没有陈易在,朱解世是万万不敢上电视节目的,那无异于一个孩子抱着一堆金碧,站在人来人往的闹事上,大喊:老子有钱,你们抢吧!
“是啊,这个家伙,整天没个正形,最喜欢做甩手掌柜。自己折腾出一个烂摊子,偏偏喜欢留给别人打扫。可是,到了关键时候,没有他真的不行!”
何卿卿喝了口咖啡,咂摸一下嘴巴,味道还行,只能说还行,醇香有余,炽烈不足,远远比不得陈易经常带在身上的牛栏山二锅头,喝一口,辣到整个胸腔腹部,那才是男人应该有的滋味!
“这话我同意,这家伙啊,自从找来朱解世,帮着我找到龙涎可能的出产位置,就再也没有过问过。想要用什么样的船舶,工具,人手,一句话都不交代,不是甩手掌柜是什么?”
扶桑王妃也是同样感觉,想了一下,又补充道:“可是,每到关键环节,他就是那个不可替代的一环。如果没有他,我不可能找到那里,你何家也不可能剪除心腹大患,更进一层,而你小哲,也同样如此,肯定不会抓住这个大新闻!”
这话倒是让另外两个女人产生了共鸣。
她们仔细回想一下,可不是这样吗?在泉城,他有吴胖子给他打下手;在巴山,有耿勃李光芒还有那位凤凰小姐帮着他;到了这里,何卿卿一直为他忙前忙后;马上就要去南海远行,扶桑王妃又成了他的“佣人”。
可是最让人感到困惑的是,他们这些人竟然都是心甘情愿,竟然都认为理应如此!
“可能这就是天生的领导者!”
姜哲想起自己看的一本叫《九型人格》的书,上面写道,领导者都是天生的,他们在成长的过程中,总会有一群甘心围在他左右的小伙伴。而事实也是如此,每一个孩子群里面都会有一个孩子王,这个孩子王在日后的成长工程中也会一直扮演着这个角色。⑧☆⑧☆(。*)⑧☆。$。
只是陈易身边的这些小伙伴太过惊人!
“怎么又说到他身上去了,咱们聊点别的”,扶桑王妃抚着额头,无奈道。
何卿卿笑了起来,不止是现在,昨天前天的两天时间中,她们三人经常就把话题放在陈易身上,谁都没有察觉到这些。
“卿卿,我们南海执行可能会缺些人,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加入?”扶桑王妃收起笑容,认真问道。
何卿卿蹙了蹙眉头,道:“缺人?王妃你手下的高手很多,怎么会缺人呢?”
“不错,我身边是有很多人,但值得信赖的人不多。”
扶桑王妃神情严肃:“能力是一方面,忠诚又是一方面。我的手下已经撬开了爱丽丝的嘴,据她所言,陈易和我已经上了教廷的黑名单。四圣使全部在马来死亡,教廷那边一点风声都没有。在我看来,这不是他们咽下了这口恶气,而是在准备下一场风暴。而这场风暴,极有可能就发生在南海!”
第880章 您轻点()
“陈老大,陈老大,轻点,轻点……,嗷……”
求饶声之后接着就是惨叫,可怜的朱天朗鼻青脸肿,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没点好肉了,趴在地上,连连求饶哀嚎。
他的亲弟弟朱天晴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趴在沙滩上,打死不起来,道:“陈老大啊,您这是要陪练还是要杀人,俺兄弟俩没得罪您啊,您不能往死里整!”
“有点出息好吗,哭爹喊娘的,成何体统!不怕丢祖宗的人!”
陈易冷斥一声,极其无语,这俩憨货太不经打了!
刚刚突破到神念后期,神念和神识无论是距离还是威力都在那一道闪电的力量下暴涨,他也是心痒难耐,于是就找了一个小岛,拉上这俩家伙,好好琢磨一番。
奈何刚刚出手没几下,正在兴头上,两人说啥都不愿意干下去,无论怎么威逼利诱,就是趴在地上不起来!
“不丢人,不丢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还没完成传宗接代的重任,不能这么轻易就死了!”朱天郎歪理讲得一套一套的!
“大丈夫可忍胯下之辱,趴在地上又算什么?俺爹年纪大了,俺得留着性命给他养老送终,不能让他老人家白发人送黑发人啊!”朱天晴也是满口的胡说八道。
“放屁,老子什么时候想要你们的命了!”
陈易满脑门子黑线,神念如潮水般涌出,卷着银白色的海沙如白龙升空,可这两人王八吃秤砣铁了心,就是不起来!
“哗啦!”
张牙舞爪的白龙散落回原形,掉在地上,差点没把两人活埋,陈易意兴阑珊的挥挥手,道:“得了,起来吧,不拿你们两人试手了。”
这两天来,他琢磨出很多招数,之前一直没有时间,事情一件接一件,也没有空多想,神念的利用一直处于旧石器时代,卷起个棒槌和刀子,就往对方身上招呼,章法少的可怜。
终于有几天空闲,仔细想了想,发现这东西跟体术差不多,也讲究技巧,大妈们跳个广场舞还要讲究个步调一致呢,更别说是神念了。
成果也是相当不错的,他从脑海里的《御龙经》中找出来一部叫《神念三叠》的功法,修炼到精深之处,可以使神念产生三倍威力,一叠一倍。
刚才陈易用神念包裹着海沙,做出来的龙形,就是第一层中的“万物相形”,远强于他之前那种粗犷原始的使用方法!
不仅如此,他还把曾经的五行术法也都“回炉”了一下,金木水火土五种法术,都有些进步,但除了水土之外,其他进步并不是很明显。
因为陈易这些日子就看了几条大龙脉,有山有水,至于其他的金木以及火,倒是无甚研究,所以没什么进步。
“还是要多看多想多研究啊,难怪《道德经》中讲,要观其妙,观其缴,不知其奥妙,不察起端倪,是无法融会贯通,随心而用的!”
陈易叹了一声,这段日子以来,他进境很快,反而根基不牢,修为上去,境界没有到。
也就是说,力量有了,如何利用力量的方法却是没有跟上。
“不过现在也不晚,观黄河水龙之时我获益颇深,现如今又要深入南海,说不得还会有收获!”
陈易身姿挺拔,立于海滩,远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涌来,在远处,海天相接,恍若一体,他对南海之行,产生了很大的期待,并不仅仅是因为陈龙象的吩咐。
“陈老大,你打了我们俩这么长时间,是不是该给点补偿啊?”
朱天晴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站起身来,满身沙粒的说道。
朱天朗也跟着点头,道:“对,不能白打啊!”
陈易这次是真无奈了,尼玛,连半个小时都没撑住,还想要补偿,没给他踹海里去就好了。
不过看着这俩货的凄惨模样,陈易心中还是有些不忍,说道:“你们想要什么,要钱我可以满足,想要提升修为,我也能帮上点,想找女人,我也能给你们介绍几个漂亮姑娘。”
“不不不,我们不要这些!”
朱天晴连连摆手,对陈易这些条件一个都没兴趣,陈易奇了怪了,除了这些,他们还能要什么?不会是让自己帮他们复国?他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就算有,也不会帮他们。
华夏经历了两千多年的封建帝制,终于走进现代文明,哪里有走回头路的道理!
“我们兄弟二人想跟着您去南海!”
陈易微微意外,道:“去南海干什么?我去那里有正经事儿做,不是旅游泡妞,说不定还要吃很多苦头!”
“我们不怕吃苦头!”
朱天晴神色复杂的说道,“父亲常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阅人而知己,我们自幼在这里隐姓埋名,苟活度日,没机会读万卷书,现在年纪大了,也没那个经历去读。所以我们想跟在您身边,把这万里路先行满,至少以后回到华夏,不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土包子,白白丢祖宗的人!”
兄弟俩脸色黯然,身为帝王后裔,却无机会受到正常教育,只能蜗居一隅,跟做贼一般处处小心,不得不说,这也是一种悲哀。
陈易皱着眉头,之前并没有这个打算。按照他的计划,人多而在精,带去的人必须在某些方面能帮上忙才行,混吃等死的,他可不想要。
只是看着这两个人那暗淡的神情,以及对回到华夏的期望以及紧张,他又不忍心拒绝。
“陈老大,您放心,我们不会白吃白喝。我和我哥从小就生活在海边,能开船会捕鱼,了解这里的各种事情,对海里的气候变化也了然于心,定能帮上你什么。”
朱天晴看出了陈易心中的犹疑,赶紧说道,又拿胳膊肘碰了碰那个还在发愣的哥哥,示意他快说点什么。
“对,对,我朱老大还会烧饭,炖出来的鱼绝对比饭店里的强。”
朱天朗回过神来,表着决心,“上了您的船,我们就是您的人。您让我们上东,我们绝对不往西,您让我们打狗,我们绝对不撵鸡!就算,就算,您再把我们当成出气包,我们也心甘情愿!”
朱老大满脸的慷慨就义,跟尼玛要去扛炸药包似的,弄得陈易哭笑不得。
“好吧,我这边答应了,但是,你们还得去找你们父亲商量一下,必须他同意才行。”
陈易松了口,但又加上了一个条件,总不能连声招呼都不打,就把人家儿子拐跑了吧?
“好嘞,我爹肯定同意!”
朱天朗拍着胸脯子,高兴说道,他爹现在正在兴致头上,对着几台摄像机,笑得嘴巴都快裂出血来。就那点书法绘画的本事,也不知道显摆了多少遍!
如果他们说想跟着陈易,增加些阅历,以后为老朱家增光添彩,他老人家绝对说不出什么。
陈易点点头,表示满意,“好了,既然你们说我可以把你们当成出气包,那我们就,如果你俩再跟我耍无赖,别怪我不让你们上船!”
“啊?现在就开始啊,我们还没上船呢!”
朱天朗老大不愿意,陈易现如今可是神念后期的大修士,可以说是大圆满天人境以下无敌,即便是收着力量,那打在身上也是痛到骨子里。
朱天晴一巴掌扇在自己哥哥身上,道:“让你练你就练,哪来那么多的废话!陈老大找你做陪练,那是看得起你,你不知道,给驭龙者做陪练,那是多么难得机会!不知道珍惜!”
朱天朗作为哥哥,被弟弟教训,那是一万个不服:“什么叫我不知道珍惜,你呢?你小子想撂挑子?”
“我?呃,我饿了,陈老大也饿了,我去找点海蛎子,烧点东西吃!”
朱天晴说完拔腿就跑,朱天朗件事情不妙,也想要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哼,俩憨货,想糊弄我玩啊!”
陈易气哼哼的,神念涌出,如狂风肆虐,海沙飞起,在空中组成一条巨蟒形状,尾巴一甩,就将想要逃跑的两人抽了回来。
“哎呦,陈老大啊,您怜惜点,咱身子骨弱,不经这么折腾啊!”
“就是,就是,把我们折腾坏了,谁来伺候您?”
两人齐齐哀嚎,陈易满身鸡皮疙瘩,一阵恶寒,大爷的,不就是陪练吗,怎么听起来跟陪~睡似的?要是陪~睡,也用不着他们啊!
“闭嘴!”
陈易这次真恼了,不过倒是没有用全力,不然这两人的小身子骨,还真不经折腾,只是把力量控制在暗劲后期可以接受的范围。
又是一阵哭爹喊娘,惊起海鸥无数!
一直到了日薄西山,陈易对于这“万物相形”有了初步掌握,虽不说信手拈来,但也能运用自如,碰到敌人的时候,不至于跟大理世子段誉老先生一样,除了瞎比划就是吓唬人。
“当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