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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做到如此谈何容易,先不说如何侵入对方那若有若无的意识能量场,就是如何通过功法激发自己能量场,却能够让自己那脆弱的大脑不受损伤,这就是个大工程。
众所周知,人脑是极为复杂却又极为脆弱的器官,隔着头骨受到轻微震荡,都会产生很严重的后果,脑震荡只是最轻的一种。
可李不才的功法却是可以激发人脑活动,产生强大能量场,进而影响对方的能量场和脑组织,可见他的功法的霸道却又精妙之处。
可以让人脑以平常数十倍甚至数百倍的频率运行,却又不产生一丝伤害,还要发出巨大的能量场,这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
之后,通过深入的研究之后,陈易慢慢发现,产生这种结果的原因有三个,第一,修士的内腑器官普遍比较强大,可以承受更大的负荷,第二,那套功法在疯狂运转大脑的同时,又不知道触动哪个器官,竟然可以分泌出一种物质,这种物质很微量,但效用十分明显,就像是汽车中的润滑油一样,有它在,发动机即便疯狂运转,磨损也是轻微;而第三点则是作用最小的一种,这套功法在运行的时候,防止灵力运行太过直冲,便将灵力分解成无数股细小存在,在大脑的无数经脉中分散运行,形成一种特殊的网状循环,既能保证大脑不会受到强大灵力的损伤,又能让各个部位充分吸收灵力,发挥该发挥的作用。
众所周知,大脑其实是由数百亿神经元组成,每两条相近的神经元都是彼此连接的,灵力就在借助着这些通道形成的网状结构。
因为身体的差异,陈易体内灵力过于阳刚,即便是完全按照他的功法运行路线来施法,也会对大脑造成不小的负荷,产生数处损伤,如果次数多了,或者哪一次用力过猛,陈易毫不怀疑自己的下场就是在精神病医院了此残生,而且还是那种需要严加全丧失理智的疯子。
只是,老天为他关上了一道门,却又为他打开了一扇窗户,陈易从李不才的功法之中得到了启发,借鉴李不才功法中作用最小的网状循环,将这刚猛的棋盘大阵加以改进,便形成这柔和的气场。
气场一柔和,就可以制人而不伤人,将人控制住却又不能造成伤害,在某些时候比直接弄死要有用的多,而那团燃烧的丁烷,也是用柔和的气场包裹住,这才能使其没用因为力道太大而溃散掉。
前面有那么多的铺垫,耿勃这次终于听明白了,于是用他自己的话解释出来,“兄弟,人家都是鸟枪换大炮,你这是大炮换鸟枪啊,大炮用起来太霸道,也太费太贵,要是打个家雀,非但炮弹比鸟贵,更是连鸟都会给一炮轰的渣都不剩,赔了炮弹还没鸟用!不过话说回来,这鸟枪也有力不从心的时候,打鸟可以,打熊瞎子就不顶用了,你能不能将这玩意的威力稍微提高一些,往中间靠靠,从鸟枪变成步枪,或者是冲锋枪重机枪之类的?”
陈易摇了摇头,叹一声气,说道,“暂时还是不行,棋盘大阵毕竟是武当派高手所为,异常复杂玄妙,我当初也只不过是在他们布置完了之后,才将控制权夺取过来,按照你的说法就是,他们造好大炮却是我来开火,但如何造大炮我就做不放到了。这些天我在观察地气灵枢移动的时候,也搜集到不少残存着棋盘大阵的灵枢,可相比来说还是太少了,只能领会到这些。”
“哦,这样啊。”
耿勃显然有些失望,如果陈易能参研透彻,那他也不是不可能跟着学学,陈易不是小气的人,相反还很大方,尤其是对他们这些朋友来说,还是非常仗义的,可是他自己都没有弄明白,就谈不上教自己了。
“既然能通过残存的灵枢来研究领悟,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去那天布置阵法的地方?就算地气灵枢正在移动,可那里仍旧会留下许多吧?总比你这么漫无目的的寻找要来的划算!”
李光芒提了一个自认很靠谱的建议,可陈易却不认为可行,这点他早就考虑到了,也偷偷暗中去查不过结果让人失望。
他说道:“武当派传承了千年,又不是一朝得势的暴发户,自然知道抹去痕迹,防止有心人窥探,我寻找到的这些灵枢,只不过是在他们抹除痕迹之前移动出来了,这才成了漏网之鱼,而你说的地方早就干干净净,比狗啃过的骨头还要滑溜!”
凤凰在一边一直很安静,听到这里,忍不住说道,“那如果把主意打到武当派身上呢,他们可是有完整的阵谱阵图,如果拿到手,总比你这么以管窥豹要强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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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7章 殷东一的大礼()
“把主意打到武当派身上?这恐怕不好办吧?”
陈易之前也想过这么干,这是最简单也是最直接的办法,可思来想去还是打消了念头,武当派虽然在这件事上不怎么光彩,可人家毕竟大门大户,一不缺钱二不要权,自己有的人家都有,自己没有的人家还有,他拿什么去交换?
至于用强,陈易倒是没这个想法,这些天他出的风头够大,如果再胡作非为,少不得被他们抓住把柄,成了先烂的出头橼子。 。 。
“没有什么好不好办,只有愿不愿意办,军中有一句话,只要思想不滑坡方法总比困难多。做了,就总有成功的希望,不做,就连希望都没有。”
凤凰说的很坚定,也是她一贯的风格,每一个成事之人,或许是运气好,或许是天赋异禀,可无论如何都不会少了一颗勇往直前坚韧不拔的强大内心,这是条件。
“他们和4762有合作,我们中有几个成员就是武当弟子,在合作的门派势力之中,他们算是比较识大体明大义的。”
凤凰又补充了一句,来,她对武当派的印象不错。
耿勃想了一下也说道,“是啊,武当弟子都挺和气,玄武手下小黄不就是武当的吗,我们一起吃过几次饭,小伙本事不小,但为人很低调,对朋友也没得说。”
“我也有这种感觉。”
李光芒耿勃两人几乎是形影不离,耿勃认识的他基本上也认识,对这个小黄同样印象不错,“比起玄武组的那些眼睛长在天上的队员,这小子算是个异类了。”
陈易没有想到凤凰他们对武当派是这个评价,于是不解的问道,“全真教成立这华夏修协,就是与你们争夺执法权,可武当派既然与你们处的不错,可为何还要与全真教搅合在一起?”
凤凰说道:“这就不清楚了,我们与他们的生存环境以及立场不同,很多时候并不清楚他们所求为何,就像是这次,我也很诧异。”
陈易点点头,道:“行,那就试试吧,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此时已是棋盘大阵结束后的第八天,距离前往巴山死地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陈易期间给何卿卿打了一个电话,告知她自己华夏被一些事情牵绊住了,暂时无法脱身,至少还要一个月时间。
何卿卿在电话里表示谅解,而且她也听说了这里发生的事情,毕竟何家在海外修士中也有些分量,虽然没有趟这趟浑水,可消息还是灵通的。
她的太爷让她转话给陈易,男儿当以家国为重,他那把老骨头等得起。
再说,即便陈易不来,他也可以先自己化解天劫陈易不用担心,先忙好大事。
陈易听到这些话,脸都红了,尤其是那句“男儿当以家国为重,我这把老骨头等得起”更是让他无地自容。
在这之前,他对什么会长可没有半点兴趣,家国大业也只有自己那个小家,而没有大国,这次过来,纯粹是机缘巧合的赶鸭子上架。
几人从外面回来时已经到了傍晚时刻,一起吃了点东西,喝了几瓶酒,耿勃和李光芒识趣的离开,饭桌上只留下了凤凰和陈易。
“靠,这俩王八蛋,又逃单!”
开始几次,陈易还对这俩兔崽子的“善解人意”很感激,以为他们是想为自己和凤凰留出单独相处的空间,可时间一久,陈易发现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这俩兔崽子在开饭之前,总会点上一桌子大鱼大肉招牌特色菜,菜是好菜,酒也是好酒,然后一顿风卷残云,吃饱喝足之后,打着嗝,带着贼笑,撂下一句,“你们好好谈工作,我们先走一步。”
陈易事后想想这尼玛就是打土豪吃大户啊!
“谁让你陈大师是大款呢,腰缠万贯,豪车别墅,不吃你吃谁!”
与陈易在一起的时候,凤凰心情总是阳光明媚,不苟言笑的性格偶尔也会开上几个玩笑。
“得,吃就吃吧,咱也不是抠门的地主老财,光让干活不给饭吃,这俩王八蛋这些天也算是受累了。”
陈易笑着说道,他从来不是个小气之人,刚才那番话也不过是玩笑之语,即便是这俩王八蛋啥事不做,他也没有啥可抱怨的。
孤儿院出身的他,很早就见识了人心险恶,难得遇上这么几个真心朋友,还是很珍惜的。
凤凰抿嘴一笑,素颜的面庞竟是美若天仙,饭店中附庸风雅而培植的娇艳郁金香,在凤凰那绝美的容颜之下,竟然瞬间失色。
凤凰易那双贼眼中陡然放光,娇羞的同时又带上了一些甜蜜,哪个女人不喜欢自己男人着迷于自己的美丽?
凤凰即便再冰山,也不能免俗!
“该谈正事了。”
饭也吃过,酒也喝过,凤凰平复了心情,再次恢复平时的样子。
陈易也一直在思考怎么才能从武当派那里得到棋盘大阵的阵谱,可四周,陈易摇了摇头,“回去再说吧,小心隔墙有耳。
饭店包间之中,只有陈易凤凰两人,可经历过“监控门”事件的他并不放心。
“好吧,我们回酒店。”
凤凰笑着摇了摇头,陈易什么时候这么小心谨慎了,不过小心无大错,这话放在什么时候都是正确的。
两人结过账,从饭店里走出去,招手打了一辆车,便回到酒店。
就在他们两人刚刚上车之后,几人吃饭的包间隔壁,一桌常的客人,其中一位四十多岁的男人脸色却是闪烁几次,低声冷笑,道:“倒是小心!”
出了“监控门”那档子事儿之后,修行界各方鱼龙肯定不可能再住这全真名下的天河酒店了,就算知道监控设备都被清除干净,也住不舒服。
陈易没这么多事儿,仍旧在之前的房间中住下,凤凰耿勃也劝说过几次,但陈易有他自己的想法。
这件事情之后,无论是全真还是武当,名誉都大大受损,挽回面子,他们肯定会提高安保级别,不监守自盗的同时也要防止别人有小动作,若是再发生一次,即便不是他们,那黄泥巴掉进裤裆不是屎也是屎,屎盆子还是要扣在他们头上。
陈易仍旧住在这里,并没有人觉得他小气抠门图这点便宜,或者神经大条不知自保,反倒是觉得这才是高人风范,之前有监控设备的时候,针对他的阴谋都被一一击破,何况现在?
人家不是缺心眼,人家是艺高人胆大!
回到酒店,两人刚刚坐下,泡好清茶,话未说几句,门铃便响了。
这个时候谁会过来?陈易蹙了蹙眉头。
不可能是耿勃李光芒这俩货,他们早就不知道跑到哪个酒吧快活去了,夏天临近,出笼,襄阳大街上全是白花花的靓妹子,这两个荷尔蒙爆棚的家伙早就忍不住了。
没有贸然用神识探查,如果是其他修士,那是很不礼貌的行为,陈易起身开门,人,不由怔了一怔。
“陈先生,老朽冒昧前来,不打扰您休息吧?”
来人是殷东一,武当观主,他站在门外三尺处,易,微笑问道。
“哦,殷观主啊,不打扰进!”
虽说不知他来此为何,可陈易还是把他让进屋里,凤凰也连忙起身问好,即便现在两方立场不同,但殷东一毕竟是修行界的前辈,又是主动登门拜访,礼节还是要的。
殷东一见到凤凰也在,并无意外,陈易与凤凰的关系早就成了公开的秘密,回礼之后过后,便在客座上坐下。
“殷观主,不知您找晚辈有什么事情?”陈易当先问道。
“不敢,不敢,驭龙者言重了”,殷东一连忙摆手,不敢托大,“严格来说,老道我还要叫你一声前辈才对。”
“哦?”
陈易挑了挑眉头,“您的年龄比我大,又是修行界中人人尊敬的前辈,辈分声望可都比我这个连张请帖都没人送的毛头小子高啊。”
殷东一脸色有些尴尬,说道:“呃,陈先生说笑了,法会召开却没有邀请陈先生,老道是有责任的,还望陈先生不要见怪。”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陈易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自嘲感慨一下,可在殷东一听来这就是兴师问罪了。
陈易一愣,旋即明白自己话里的歧义,也不揭破,摇晃着茶杯,顺着话锋说道,“殷观主,您这次过来就是道一声歉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已经收到,没有别的事,您就请回吧。”
这驭龙者别不大,可不是好对付的主啊!
殷东一暗叹一声,犹豫片刻,从怀里摸出一本古朴书籍,眼,眼中略带挣扎,这才说道:“陈先生,我这次过来确实是有事,一个当然是向您当面赔罪,希望您不要计较老夫之前的糊涂,另一个则是听说陈先生对敝教的棋盘大阵有些兴趣,所以愿意将这棋盘大阵阵图双手奉上……”
“什么,您要把棋盘大阵的阵图送给我?”
陈易惊呼一声,凤凰也是没有想到,他们两人刚才还在为难如何才能把这阵图从武当派手中要出来,可转眼工夫,计策还未想出,殷东一就如心灵感应一般,自己送过来了?
殷东一咬着牙,道:“不错,老朽一时糊涂,给陈先生造成不小损失,希望这本阵图或多或少能弥补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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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8章 春暖而冰化()
“不错,老朽一时糊涂,给陈先生造成不小损失,希望这本阵图或多或少能弥补一番。。”殷东一咬着牙说道。
陈易能来殷东一并不是开玩笑,虽然脸色不怎么好色不怎么情愿,可他确实是要把这阵图拱手而送。
高兴之余,陈易又产生了一丝荒谬的感觉,刚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刚想娶媳妇就有人送来自家大闺女,而这个送枕头送闺女的“活雷锋”正是之前与人合谋,处处算计,处处针对自己之人!
尼玛,这改邪归正弃暗投明也太过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了!
“殷观主,你这如此贵重之物,有点过了吧?”
陈易忍住冲动,没有伸手去接,反倒是点上一根烟,靠着椅子平静了下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武当观主也是响当当的一人物,怎么会无缘无故的送自己这么一份大礼呢?
真的只是赔礼道歉?陈易并不这么认为!
虽然他这两天风头很足,可也不至于让殷东一拿出如此贵重之物,只弥补自己的过失。
殷东一将阵图放在了茶几上,说道:“陈先生不必多疑,老道的确是来赔礼道歉,古人云,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老道之前做下憾事,如果能够得到陈先生的谅解,这点东西又有舍不得呢?再说,陈先生的阵法造诣极深,比起我等痴长几十岁的垂垂老朽不知高明多少倍,君子配宝剑,这棋盘大阵放在陈先生手里才能发挥最大作用。
现在正值多事之秋,陈先生手里多一些依仗,我们华夏修行界就多一些安全,于公于私,还望陈先生不要再推辞。”
殷东一说的很诚恳,可心里面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在来这里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陈易和气客套,有那么几丝不再追究的意思,他也决计不会把这阵图拱手相送。
仍旧会道歉,仍旧会赔偿,只是赔偿物的价值要低上几个档次。
如果实在没有办法,才会把这阵图送出去!
只可惜阴差阳错,该当他倒霉,两人没几句话就闹了乌龙,陈易只是寻常客套,而殷东一却认为陈易是在故意给他难堪,心中仍旧不忿。
驭龙者一生只收一个徒弟,一般都是在晚年时间,而寻常门派却没有这个规矩,只要见到美玉良才,都可以收归门下。
往往很多时候驭龙一脉只传了一代,寻常门派却是已经两三代三四代的传下去了,如果这么论,陈易可不是比他辈分要高很多吗?
陈易说殷东一是“人人尊敬的前辈”,说自己是“连请帖都没人送的毛头小子”,这不分明就是在怪罪他仗着名声,目中无人,故意把自己漏掉,在寒碜他吗?
然而陈易却不相信这个解释,喝了一口茶,说道:“殷观主,不要怪我多疑,以武当派的家大业大,似乎根本不用担心我吧?就算是我当上了会长,也不可能冒着天下之大不韪,故意针对您武当派吧?”
殷东一再次苦笑,道:“是啊,我并不担心陈先生会故意针对武当派,可我却不得不担心武当派接下来的命运啊!”
“哦?”
陈易放下茶杯,不解的东一,“殷观主,可否把话说清楚一些?”
“既然陈先生开口,那老道就厚着脸皮明言了。”
“殷观主但说无妨!”
殷东一叹了一口气,眉眼中带着几丝疲惫,问了陈易一个问题,“陈先生,凤凰队长,你们可知武当派建教多少年了?”
“这我倒不知道,据说是张三丰创立,距今怎么着也要六七百年了吧?”陈易说道。
殷东一点点头,“武当派自三丰祖师创立至今,已经六百七十三年。”
“六百七十三年?哦,我还以为要上千年了呢。”
陈易微微讶异,这老道士记得也太清楚了一点,不过这武当派建教只有六百多年却是让他更加讶异,在他心中,武当派那是华夏极为古老的门派之一,怎么着也得有上千年的历史才对。
“呵呵,千年古派,说来轻巧,做起来可就难了。”
殷东一端起凤凰之前为其泡的茶水,浅酌一口,说道:“陈先生可知武当派在这六百年间,经历过多少危难?”
“这我倒是不清楚。”
陈易不知道殷东一左一榔头右一棒子的想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