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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她,其余四名学生也都看着陈易,露出同样的神色。
这种云山雾绕,只在传说中才出现的高人,在他们心里还是挺好奇的。
陈易是老师叫来的,想必本事应该不小。难得见到一次,能从他那里学个一招半式最好,即使学不到,那能听听,长长见识,作为以后炫耀的资本,也是不错的。
“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身后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陈易回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高跟鞋,白色西装的漂亮女人,正弯着膝盖,小跑过来。
正是那个电视台主持人姜哲。
这几个人见了她,脸色都有些不好,只有滕云清那个没有心机的小姑娘,脆声道:“姜老师啊,我们在听陈易说风水师怎么可以用肉眼识古墓呢。”
姜哲赶上来,故作亲近的拉着滕云清的手,又做出一副惊讶神情,瞥了眼陈易,道:“用肉眼能看清楚地下古墓?这不是开玩笑吧,如果有这样的人,你们考古队还用得着花那么多钱,买那些金属探测仪,高清摄像之类的仪器?”
“陈易说的,不过他说有一些能看出来,有一些也看不出来,我们正想听听呢。”
“真的吗?”
姜哲眼珠子一转,掏出随身带着的一个小笔记本和圆珠笔,头也不抬的说道:“那你说说吧。”
那你说说吧。
语气中带着一丝命令口吻,也许这就是a名主持人的气场。
她们作为华夏最大的电视台,官方喉舌,大部分人见了他们都要巴结奉承,生怕不小心得罪了,在新闻上会给来一刀子。她们在做事说话中明显要比别人高出一等,自然也就带上了一股傲然之意。
陈易笑了笑,道:“其实说白了很简单,你们也能做到,不止是你们,只要了解了其中奥秘,小孩子都能做的很简单。”
“真的吗?”
滕云清徐振国等人眼中期待更胜。
姜哲眉头却簇起,笔纸已经准备妥当,抬起头道:“快一点,我还有事情要做。”
“那好吧,你们可要听清楚了,我只说一遍”,陈易在姜哲不奈的目光中,故意清了清嗓子,做足高人架势,道:“这个啊,有些古墓深埋在地下几十米,上面又被洪水冲刷,还种了庄稼,这种是很难发现的。”
“那什么样的好发现?你能一次说完吗?”
姜哲笔记记了一半,停下来,不满的说道。
“嗯,就是那种带着坟包,旁边还有个墓碑的最好发现,有些墓碑上还带着年代,这种一眼就能看出来。”
呃
拿捏半天就说出这种小孩子都知道的狗屁东西?
“呵呵,开个玩笑”,看着众人一脸的错愕,陈易潇洒的甩了甩头发。
“哈哈,这,还真是这样,了解了其中奥秘,小孩子都知道。”
“陈易,你太坏了,逗我们开心就算了,还让姜大主持人白忙活一场。”
“陈大师,受教了!”
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让这几个跳脱的学生不由哈哈大笑,就是连闷葫芦徐振国,都扯出了笑容。
可著名主持人姜哲却带着不愉,重重的把圆珠笔往笔记本上一拍,狠狠瞪了陈易一眼,蹬着高跟鞋,昂首挺胸,跟只骄傲的孔雀一样,把众人甩在沈宏路,快速向宾馆走去。
“她怎么走了?也太开不起玩笑了!”
“呵呵,人家是著名主持人;怎么能随便开玩笑,这不是失了威风,失了体面。”
“别管她,见了她我就烦,一个电视台的,整天插手咱们考古队的事情,也不知道谁给她的权利。”
……
几人帮陈易安排好房间,一起吃过晚饭,陈易便独自回到房间。
逗弄青犴一会儿后,泡上一杯茶,坐在宾馆的椅子上,轻啜思考。
从来时听到的只言片语中,陈易可以推测出这个古墓绝对不是那么简单。这个古墓是庄旭岩发现的,考古队这次行动也是庄旭岩极力促成,可现在却停工于未始。
拿有人忽然疯了当借口,有些说不过去。人疯了可能意外情况,可能受了刺激,可能是遗传病因,可能性太多,这种个例对于严谨的科学工作者来说,显然不能当成打断这么大一次行动的借口和理由。
庄旭岩教授作为考古界泰山北斗级人物,做出这种事情很令人费解,别说说服别人,恐怕连他自己都说不了。
可他却这么做了!
除非他自己知道些什么,没有对众人讲出来。
他的学生无论是佩服他的学识,还是仅仅因为是他学生的缘故,对他没有二话的遵从,但要让那个领队和姜哲同样信服,这信服力就还差了点火候。
陈易坐在椅子上,手指带着节奏的敲击桌面,很快把其中诀窍串联起来,想清楚了。
与上次见面相比,这次庄旭岩教授明显要冷淡许多,一个是心情不好正在气头上,另一个恐怕就是他并不信任陈易,不相信他能解决眼下的麻烦。
陈易想过要去询问一番,可是想了想又算了。
他不想说,连考古队的人都不想告诉,怎么会告诉自己呢。
十点左右,陈易洗刷完毕,把吉他箱放在床底下,便脱了衣服,关灯睡觉。
黄河边的夜晚“哗啦啦”的流水拍打岸堤的声音,就像催眠曲一样,分外惹人困乏,陈易又坐了半天的车,旅途劳顿,没多久鼾声便响起。
黄河水可以催眠陈易,却无法让庄旭岩安然睡下,也无法让那位领队大人,还有徐建国,滕云清,杜峰,杨磊等人睡下,同样那几个a的记者编辑主持人也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庄旭岩和刚才的陈易相似,都是泡着浓茶,脸色明灭不定,不知道想着什么。
领队躺在床上,把宾馆的被子撕开一个角,掏出些洁白棉花絮,捻压成结实的球状,塞在耳朵里,这还不算完,又用枕头压在耳侧,才放心些。
滕云清光溜溜的身体蜷缩在被子里,身边是一个高大散发雄性气味的男子,徐建国。她把脑袋紧紧靠在徐建国肩膀上,双手紧紧抱住他一只胳膊。
姜哲等人坐在一间屋子里。
“真的要这么做吗?”
说话的是一个体态肥硕,面庞黝黑,还留着修剪精致的络腮胡的中年男人,他叫程力旭,是个摄影师。
“对,必须要做。”
“可庄教授不让我们晚上出去,说会碰见不干净的东西。”
姜哲哂笑,嘴角浮现一丝讥讽,“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是个摄影师,如果真有鬼,那拍下来你就出名了,如果没有鬼,便可以戳穿他的真面目。这都是新闻。”
程力旭下意识的掏出一根烟,准备点上,可忽然想起面前这个女人讨厌烟味,便又放了回去。
“好吧,我陪你一起!”
良久之后,程力旭才做出决定。
姜哲欣喜中带着不屑。
他终于答应了,商量了好几天才答应,女人都不怕,大老爷们怕什么。也不知道他当初在云南深山老林中怎么做的节目。
可是她却不明白,经历的越多,便越畏惧。
这畏惧不是胆小,是对未知,对生命的敬畏。
第250章 你这个畜生!()
陈易睡意朦胧之时,忽然感觉身上一阵凉意,睁开眼睛,便看见睡在一边的青犴正在黑暗中看着自己。
身上的被子已经被淘气的小家伙掀开,露出一具只穿着一条裤衩的矫健身躯。
“慌慌!”
小家伙见陈易醒来,有些兴奋。
“怎么了?”
任谁被半夜闹醒都不会高兴,更别提被一个喜欢恶作剧的小东西闹醒。陈易也不例外,带着惺忪睡意,不满的说道。
小家伙似是没有看出陈易的困顿,即使看出来他也不在乎,轻声叫了两声,伸出小爪子,指着窗外。
“有贼?”
陈易精神好了些,或者说是带着一些变态的兴奋。
从某种意义上说,人以群分物以类聚是正确的,陈易和青犴聚在一起,也都有着不为人称道的恶趣味。深夜抓贼,吓唬敲诈一番,多么刺激,多么难得啊!
小家伙摇摇头,又点点头。
“靠,你这是什么意思?”陈易不解的问道。
青犴干脆不理他,直接从床上一跃而起,越过台灯,越过过道,悄无声息的落在窗台上,小眼巴巴的看着下面。
陈易来了兴趣,不顾半裸的身体,赤着脚跟了过去。
月明星稀,没有被污染过的天空分外明朗,玉盘挂在天际中央,挥洒着柔和的光芒,将整个沉睡的大地披上了一层朦胧银纱。
月光下,两个人影正在缩手缩脚的行走。
两个人,三个影子,一男一女一台摄像机。
姜哲很激动很紧张,鞋子已经从高跟鞋换成了某明白运动鞋,可她仍然担心落地时会发出声音。毕竟这种事情,她一个自幼在京城大家族中长成,又受的是贵族教育,高中便出国深造,回来就是就到了中央台。
虽然从小到大,也算拼搏努力,在台里面做起事来也很圆滑,可像现在这样,跟着一个大胡子男人偷偷溜出宾馆还是第一次。
她心想如果被人拍到,会不会闹出占了娱乐头条的绯闻。
想到这里,她不由看了眼大胡子摄影师,心里面不屑一笑,太丑了,太老了,还挺着个大肚子,传出去也没人信。
不过他倒是好一些,虽然也轻手轻脚,但脸上却没有什么紧张,只是扛着摄像机“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因为要瞒着庄旭岩,两人没敢开车,就这么扛着摄像机,徒步走向远处的黄河大堤。
见山跑死马,一段平日里开车也就五六分钟的路程,两人足足走了半个小时。
因为紧张又加疲累,姜哲身上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水,站在黄河大堤上,晚风吹过,流水汹涌而下,说不出的舒爽怡人。如果京城边上也有这么一条大河,那该多好啊。
她正在欣赏这平常难得一见的景色时,猛地见到程力旭也在观大河星空,气从中来,道:“老牛,还愣着干什么,摄像机摆了吗?机位调整好了吗?”
因为这程力旭生的五大三粗,皮肤黝黑,又能扛着机器满街乱窜,便得了一个相当高雅的绰号老牛!
他见这姑奶奶发飙,只许她姜大主持人放火,不许他老牛点灯,虽然不忿,可也不敢多说半句,人家上面罩着呢,哪是他一个小摄像师能惹得起的,连忙遵从她的话,收拾心情,将摄像机架在一个大堤旁边的树林里。
这是两人早就商量好的。
呼!
风更大了,带着些河水中的腥气,呜咽如怨妇哭泣,又像精怪长吟。
姜哲看着程力旭跑进小树林,空荡荡的大堤上只留下了她自己一个人,尽管明月高照,可也不觉没拧K咕⒛Σ亮肆桨焉砩掀鸬募ζじ泶瘢π∨芙ナ髁郑肟拷塘π瘛�
“喳!”
一声极其怪异惊悚的叫声从树林里传出。姜哲吓得一个趔趄,差点蹲坐在地上,身上瞬间出了一身白毛汗,脸色惨白,尖叫一声。
扑棱棱一只老母鸡大小的巨鸟从树林里飞了出去,甩下一泡鸟屎,飞向黄河对面的树林之中去了。
“原来是一只鸟,吓死我了!”
姜哲拍着有些累赘的胸脯子,长喘一口气,抚平差点跳到口腔的心脏,便往小树林里走去。
她走进小树林里,看到程力旭正猫在草丛里,摄像机已经架了起来,不过却没有对准黄河中央,而是偏向了树林。她隔着十几米就能看出来,这样的镜头别说拍人拍鬼了,恐怕只能拍那颗歪脖子书树。
“老牛,你做什么的,赶紧把摄像机架好,马上就十二点了,别耽误正事。”
姜哲不悦的说道。
一向勤恳的程力旭今天这是怎么了,接二连三犯错误,还都是低级错误。
程力旭仍然蹲在草丛里,没有说话没有起身,就像完全没有听见一样。
“吧唧,吧唧!”
程力旭腮帮子鼓动,不知道在吃着什么东西。
“这个贪吃的憨货!”
姜哲气恼的在心底骂了一声,就想上前去拍他。
可在这个时候,她忽然感觉身后传来一股大力,整个人就被扑倒在草丛中。
“你是谁……”
惊恐的声音还没有喊出来,嘴就被一张大手捂住,用力之大,让她都感觉到疼痛。
姜哲拼命的拍打地面,想要“通知”老牛,让他帮忙,可当她把求助的目光看向那里时,只见程力旭竟然瘫倒在地上,双脚还在不停的抽搐。
她真的害怕了。
姜哲之所以不敢在半夜三更跑出来,一个原因是老牛在身边,身大力粗,一个人能打两三个,另一个是她并不相信鬼神,认为这一切极有可能是庄旭岩那老头的阴谋。
自从出事之后,老头就变得阴阳怪气的,明显的藏着什么的东西,或许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现在她更加确信了,因为她能感受身上压着的那个人的热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呼吸时喷在自己脖颈上的热气。
可此时她却没有任何的兴奋,因为老牛被人用手段搞得不知死活,自己也被人制服,求救无门。
“不想死就别乱动!”
压在她身上的那个人终于说话了。
是个男人!声音有些熟悉,对,好像是,不错,就是那个来找庄旭岩的陈易。
“呜呜呜”
姜哲不仅没有听他的话,反而挣扎的更厉害。
“你想死对吗?”
陈易手上力道再次加大,仿佛要把她那的下巴捏碎。
姜哲心念百转,可是却无助的发现,自己除了按照他说的之外,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坐以待毙。
是啊,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在这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鬼地方能干什么?姜哲不由后悔自己不应该出来,在宾馆里好好睡个觉多好。
此时的姜哲只能认命,按照那个人说的话去做,不再徒劳挣扎。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来这里的目的是干什么?前几天的怪叫声是不是也是他弄出来的?
姜哲没有理由不这么想。因为她对庄旭岩的怀疑,因为陈易和庄旭岩的关系,以及刚刚出现第一天,就这里碰上了……
陈易压在她身上一动不动,只有那湿热的热气不停喷吐在她脖颈上,激起层层的鸡皮疙瘩。
他要干什么?
姜哲感觉自己的胸部被他的手紧紧按压住,不由便往最坏的地方想去。深夜树林中,男人被打晕,女人被压在身下,眼前除了一片草丛,其他什么都看不到……
这确实容易引发不好的联想。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她的手脚渐渐开始发麻,身体也因为午夜的凉风变得寒冷麻木,只有身后面的那个男人身上的一丝温暖,不管她愿不愿意,传进她的身体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哲感觉漫长的像是一个世纪,时间久的让她恨不得这个男人抓紧把干办的事办了,也总好过一直趴在冰凉的草丛里。
终于,就在她感觉自己快因为身体的麻木而痉挛时,后背一松,那个无胆的男人爬了起来,将她放开。
“你这个畜生!强~奸犯!”
“我要让你进监狱,在里面蹲一辈子,一辈子也别想出来!”
姜哲摆脱了控制,愤怒的叫骂着。
她从小长大,有哥哥宠着,有父母疼着,到了单位也有领导罩着,那里受过一丝委屈!
被一个她见了第一面就讨厌的脏男人压了一个多小时,让她暴怒的像一只母狮子。
如果不是因为手脚麻木而站不起身来,姜哲甚至有冲上去将他撕烂的冲动。
第251章 人变态,宠物也变态()
“你再骂一句,信不信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畜生!”
起身走向程力旭身边的陈易,在被姜哲骂了几句恶毒言语之后,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冷冷的说道。
姜哲不是个傻子,相反还很聪明,刚才因为“劫后余生”,受惊过度而情绪失控,被陈易冷眼一瞪,紧接着就看清楚了现在的形式。
敌强我弱,荒郊野外。
对方是一个正值荷尔蒙喷涌,行事易冲动不计后果的大男孩;自己是个长相漂亮,身材火爆,最能勾起男人原始欲望的女人。偏偏自己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他要想做什么禽兽事情,自己还真不能反抗,只能捏着鼻子享受……
天啊!
姜哲不由想起琼瑶阿姨书里的两个字经典台词,立即自己用手捂住嘴巴,生怕惹恼这个男人。
陈易见姜哲像被掐住脖子的母鸡一样,恼人的叫唤声戛然而止,心想有些人还真是贱,不吓唬她一下,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他摇了摇头,没有继续逗这个半傻不憨的女人,几步来到程力旭身边。
姜哲看着陈易扒了程力旭身上的衣服,并且不停的他肥壮的身上拍打揉捏,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已经摸出了手机,却不敢真的拨通出去。
即使是最简单的“110”三个按键,也会引起他的注意。电话接通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在这段时间中陈易完全来得及制止。
因此,她只能眼巴巴看着陈易对程力旭上上下其手,心中不由怀疑,这个讨厌恶心的家伙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按住自己这么长时间,竟然什么都没有做,反而把注意力都放在了老牛身上。
她在微微失落的同时,又感到一阵恶心。
老牛即使躺在地上,也像一座小山一样,皮肤黑的与夜色相同,随着陈易的拍打揉捏,他身上的肥肉就像波浪一样,晃晃悠悠。
这要多么变态,才会对这种人下手!
让她受不了的还有那只白天一直趴在陈易肩膀睡觉,现在却神采奕奕,人模狗样的端坐在一块石头上,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主人正在做的这一切!
果然变态,人变态,宠物也变态!
不过她旋即又想到了什么东西,心中稍稍释然。
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快到凌晨一点猓枪殴值纳艚褚谷疵挥谐鱿郑乱子忠恢毖乖谧约荷砩稀U馊盟挚隙切┕殴稚艟褪钦飧龀乱着隼吹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