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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呼哀哉,她出师未捷身先死。
好吧,她承认,对着秦勇家那张棺材脸,她还没使出浑身解数讨好他,就已经死在沙滩上了。
吃完晚饭,沈洛洛就跟秦奶奶他们道别。刚想走人,秦勇家冷冷地睨了一眼沈洛洛,命令的语气:“你跟我上来。”说完走上楼梯,连背影看上去都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还有那眼神,好像多看她一眼就会脏了他的眼一样。
沈洛洛生气了,秦奶奶说:“洛洛,你别生气,勇家会这样对你,也是因为月婵。月婵离开他,对他来说,打击太大。所以才会……”
沈洛洛诧异。杜月婵和她有什么共性吗?看到她就能让他想起自己的痛?
杜月婵和她的共性,两人除了出身比较相似,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其他应该再无相似之处了吧?
穷苦人家!!!
大脑仿佛被电触了一样,沈洛洛的脑子反而愈加清晰,她曾经听杜月婵说过,由于两人出身悬殊,以至于,她嫁给秦勇家以后,文化背景和生活习惯的不同,让他们无法彼此相融。
难道他担心,自己嫁给总裁大人后,也会出现同样的问题吗?担心自己嫁给总裁大人,会和杜月婵一样,总有一天,会离开总裁大人?
跟着秦勇家上了书房,秦勇家坐在檀木椅上,暗黑的檀木椅,衬得秦勇家更加冷漠。
沈洛洛走过去:“伯父,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秦守睿的长相和秦勇家有三分相似,但是沈洛洛面对秦勇家,却一点都没有面对自家老公那么自然,感觉有秦勇家在,连四周的空气都迫人窒息。
秦勇家面无表情地说:“说吧,要多少钱,你才肯离开小睿?”
沈洛洛只愣了一瞬,突然有点想笑,因为她想起了在医院那次,自家老公似乎也干过类似的事,给了她一张支票,让她随意填金额。然后她一怒之下,把支票撕得稀巴烂扔向自家老公,把他气得够呛。
不得不说,两父子行事风格还是有点相似的。
沈洛洛眨了眨眼:“是不是你会给我一张支票,然后让我随便填金额?”
秦勇家微微一愣,接着,露出轻蔑的表情。掏出一张空白支票,随意扔在书桌上:“填吧。”
沈洛洛拿起笔,歪着脑袋想了想,又问秦勇家:“伯父,你说要写多少个零,才买得起我和总裁大人的这份爱情呢?”
秦勇家表情更加轻蔑,没有开口。
笔尖刚触到支票,突然顿住,沈洛洛的表情仿佛一个很无知的妇孺突然觉醒,大叫一声:“哎呀,我觉得还是不填了,填了我就亏了。”
秦勇家顿时觉得情况不妙,刚想开口,沈洛洛抢先一步:“我要填了我就是傻蛋,我要嫁给了总裁大人,我可就是恒秦集团的总裁夫人,还怕没钱花吗?只怕到时我数钱数到手抽筋,而且总裁大人这么有钱又英俊的男人,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我可要牢牢抓住。”
“沈小姐,你不要太过分!”秦勇家大怒,觉得自己被耍了。
沈洛洛微笑,非常英姿飒爽地当着秦勇家的面,一条,一条,把支票撕成碎片,这次,没有心疼,还很环保地扔进了垃圾桶:“我不认为我哪点过分了,伯父。任何有脑子的人都懂得思量,哪种才是最好的选择。我不是那种目光短浅的女人,钱,总有一天会花完,但是,有总裁大人在的一天,还怕不能创造财富,为了眼前的利益,放弃长远的利益,我没那么笨的。”
真是贪得无厌的女人。秦勇家又想开口,沈洛洛说:“也不要拿我家人的安全威胁我,如果他们出了什么事,我自然会想到是你干的,到时,你失去的会是你的儿子。”
秦勇家脸色一变,想说的话就硬生生地咽下了肚。
沈洛洛很自恋地补充:“你儿子已经爱我爱得发狂了,没有我,他会死的,我现在是你儿子的女朋友,将来也会是儿子他老婆,是你孙子他**。”
阿弥陀佛,总裁大人听到这话,估计要吐血了,她可不认为总裁大人是那种没了女人活不下去的男人。
秦勇家嘴唇都哆嗦了。
沈洛洛看秦勇家气得不轻,语气一软:“伯父,我知道你为什么反对我跟总裁大人在一起,是因为伯母对不对?害怕我会像伯母一样,有天也会离开总裁大人,找个志同道合的老公?你不想他步入你的后尘,是不是?”
秦勇家一愣,嘴角泛起苦涩。
沈洛洛知道自己猜对了,再接再厉:“但是我和总裁大人万一结婚,是建立在两情相悦的基础上,而你和伯母的婚姻,是建立在强迫的基础上,试问,伯母怎么会幸福,你的心里又怎么会没有疙瘩?”
秦勇家心中五味俱全,这小丫头片子分析得挺对,当初,要不是趁月婵她爸生病缺医药费,他趁人之危,以此要求月婵嫁他,又怎么会有后来的事情发生?
沈洛洛说:“伯父,我虽然没钱,但是我对总裁大人的这份心,就像你对伯母那样,我相信你能理解,我甚至可以站在这里跟你说,就算总裁大人哪天穷困潦倒,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我也会一直陪在他旁边,你也许觉得煽情,做作,但这确实是我的真心话。希望你能成全我们,认同我。”
说完这句话,沈洛洛留下一脸沉默的秦勇家,潇洒走人。
该说的她已经说了,如果秦勇家还是不能祝福他们,她也无能为力了,但是和总裁大人在一起的决心,是任何人都撼动不了的。
差一点点就错过彼此,她现在怎么可能允许这样的事再次发生。(!)
第一百三十九章你是我的(尾声)
第二天,秦勇家又打电话过来让她去吃饭。不同的是,这次叫了她和秦守睿一起过去
。
沈洛洛乐个半死,这算不算一种妥协?
虽然饭桌上的气氛还是挺奇怪的,但是沈洛洛发现,秦勇家居然会正眼看她了,虽然还是面无表情。
沈洛洛一高兴,饭吃了三大碗,秦勇家见了也没有皱眉。
沈洛洛越看秦勇家越顺眼,秦勇家人到中年,并没有任何发福的迹象,头发一丝不苟,眼角有皱纹,看上去反而多了股成熟老男人的专属魅力。
吃完饭后,秦勇家叫秦守睿去书房,沈洛洛心里可好奇了,不知道两父子要聊什么?根据女人敏感的第六感判断,她是这个话题中当仁不让的主人公。
秦奶奶怂恿:“既然好奇,就去听墙角呗。”
奶奶,你这是逼人犯罪啊,她才不干这么猥琐的事呢。
沈洛洛想完,一回头。笑得见牙不见眼:“好主意,我怎么没想到呢。”匍匐上前,潜伏在书房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聚精会神地听。
结果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
这隔音效果是不是也太好了点?豪宅就是豪宅,果然不能和豆腐渣工程相提并论。
沈洛洛意兴阑珊地刚想打道回府,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大花瓶摆设,一绊,身子猛地向前倾倒。
砰——
一声巨响,伴随着鼻子上的疼痛,沈洛洛头上冒星,眼睛飙泪。
狼狈地爬起,觉得一股温热涌下来,伸手一摸,鼻血飞流直下三千尺,顿时懵了。
秦守睿和秦勇家被声音吸引过来,秦守睿看到呆坐在地上的沈洛洛,以及地上的一滩鼻血,表情一变,慌忙抱沈洛洛到房间,又拿出棉花塞进沈洛洛的鼻孔里。
沈洛洛哆嗦着看着手上的鲜血,说明:“老公,我流鼻血了。”
秦守睿睨了她一眼:“我知道。”声音非常不悦。
沈洛洛带着哭腔说:“我鼻子好痛。”
秦守睿抿紧薄唇,刚想伸手摸她鼻子,看到鼻孔里的两团棉花,没好气地说:“谁让你偷听。”
沈洛洛瞥到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秦勇家,臊得脸红脖子粗:“我是打酱油的。”
秦守睿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那样子摆明了不信:“还有哪里痛?”
沈洛洛扁嘴撒娇:“脚痛。腿痛,胸口痛,鼻子痛,头痛,全身上下都痛。”
秦守睿一脸无奈,伸手帮沈洛洛按揉,手快揉到胸口的时候,沈洛洛连忙捂住,一直给他使眼色。
你老爸还在呢,想干什么呢,色胚!
秦勇家皱了皱眉:“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做事还莽莽撞撞的?”
完了,她又被嫌弃了,秦勇家的态度好不容易对她好点了,现在肯定又归零了。
秦勇家离开前说:“好好休息,把莽撞的性子也改一改,真是不让人省心。”若有似无地看了秦守睿一眼,就走了。
沈洛洛发挥阿Q精神,奇思妙想,秦勇家说她不让他省心,那也说明他其实对她已经上心了。不然何来省心一说?
这么一想,她心情好多了。
沈洛洛觉得,上次跟秦勇家说了那么一番话后,虽然言辞犀利了点,态度张狂了点,但是效果还是不错的,这次,她要让公公对她的态度变成和颜悦色,所以决定使出第二招,拍马屁。
要知道,总裁大人能爱上她,她觉得她的马屁功力要记很大一功。
“伯父,你的手表好欢欣啊。”
“什么意思?”秦勇家表示无法理解欢欣的意思。
“就是欢欣啊,f…a…s…h…i…o…n的那个欢欣。”
……
秦勇家无语了,口语太不标准了。
“伯父,你手表上的钻,一看就是南非真钻,切割完美,火头十足,搭配真金白银……”说着说着,沈洛洛脑海里突然闪现出电视广告,一个抽风,脱口而出,“三千?不要!两千?也不要!难道才一千?都不要,只要九九八!什么!拥有时尚外观和强大防水功能的手表,只要九九八金。没错,我们放弃了打工分金,免去了修理费,不要任何利益。南非真钻手表只要九九八,还在犹豫什么?赶紧拿起你手中的电话订购吧!”
……
乌鸦飞过。
秦勇家面无表情地走了。
失败,没关系!
她沈洛洛别的没有,就是脸皮厚,耐心足。
第二次。
沈洛洛潜进了秦勇家的书房,看到秦勇家拿着一支大型毛笔,对着宣纸一阵龙飞凤舞,几个苍劲大字跃然纸上。
沈洛洛凑过去,逢迎拍马:“伯父,你这狂草字体写得真好,看上去好癫狂,比起那张旭啥的都要好。”
秦勇家握着毛笔的手一抖,墨汁掉了下来,晕染了字体。
半晌后,秦勇家缓缓开口:“这是行楷。”
沈洛洛囧,囧过后,眼尖地发现那毛笔上面刻着一副画,赞赏不已:“哇,这毛笔看上去好有威慑力啊,就跟伯父一样威严。还有这毛笔上画着的玉兰花,颜色淡雅、大小适中,花瓣多一片嫌多,少一片嫌少……”
“……这是牡丹。”
沈洛洛回神。将功补过:“这说明这毛笔在讲究画功的同时,还融入了西方的抽象艺术,远看像玉兰,近看像牡丹,左看像茶花,右看像兰花,上看……”
秦勇家再一次逃了。
沈洛洛很挫败,第三次逮到秦勇家打算夸奖的时候,秦勇家说:“你和小睿的事,要我成全也可以,但有一个要求。”
“什么?”
“没事不要来找我。”有事也不要来找我。
沈洛洛华丽丽地被秦勇家伤到了。不过伤并快乐着。好歹从秦勇家嘴里听到他赞成她和总裁大人的事,就算被嫌弃,也值了!
沈洛洛觉得可能是菩萨保佑了她,才能让总裁大人的父亲也接纳她,于是二话不说的拉上了君若兰和孙晓雪去庙里上香。
跪在佛祖面前,沈洛洛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废话,一回头,就看到一旁的君若兰双手合十,表情呆滞,愣愣地看着佛祖。
和孙晓雪交换了一个诧异的眼神,沈洛洛轻轻地叫了一声君若兰。
没有反应。
孙晓雪起身:“若兰,回去了。”
这才回过神,君若兰表情还是有点恍惚,出了寺庙,君若兰突然幽幽开口:“你们相信前世今生吗?”
“不信!”孙晓雪抢先回答。
“不信。”沈洛洛诚实回答。
君若兰微微一笑,笑容有点酸涩:“我也不相信,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一切的爱恨情仇,都像烟灰一样消散,怎么还会遗留前世的爱呢?”
沈洛洛觉得君若兰现在的样子有点不真实,不由有点心慌,忙问:“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君若兰垂头不语。
孙晓雪追问:“是不是晴天那小子欺负你了?”
自从君若兰来恒秦集团后,晴天几乎每天都黏着她,惹得恒秦集团的一批女花痴,芳心又碎了一地,自家总裁名花有主,好不容易来了个极品帅哥,眼里只有那个新来的,叫他们情何以堪。
沈洛洛和孙晓雪后来得知,自从君若兰上了大学后,晴天就像冤魂一样不依不饶地缠着她,至今已经缠了四年了。沈洛洛觉得,以若兰的性格,如果真对晴天没好感,又怎么会允许他常常出现在她面前。但是,明明有好感。又像是有什么阻止着她似的,让她裹足不前。
君若兰淡淡地说:“晴天说我跟他前世是一对,前世我俩约定生生世世在一起,所以他没有喝孟婆汤,残留了前世的记忆,来今世找我。”
太荒谬了!
这是沈洛洛和孙晓雪的共同感觉。
君若兰苦笑:“很荒谬是吗?我也觉得。他喜欢我,为什么非得扯出前世今生这些让人发笑的理由。而且,我觉得他说不定喜欢的根本就不是我,我一度怀疑他是找错了人,把我当成别人了。”
这更荒谬了!
沈洛洛觉得若兰和晴天两人实在有够纠结的,但是若兰又是那种认死理的人,如果不能解开她心中的疑问,沈洛洛觉得,若兰和晴天的爱情路,还漫长得很。
回去后,沈洛洛就告诉了秦守睿这件事,秦守睿说晴天从来没跟他提起过。沈洛洛又问:“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秦守睿含笑地看了一眼沈洛洛:“以前不信,现在信了。”
“为什么?”
秦守睿但笑不语。
沈洛洛就上网查了很多信息,发现居然有不少人相信前世今生,又搜集了很多资料,最后目标锁定了一个人。
一个已经活了百岁的老人。
据说知晓过去未来。
不管最后结果怎么样,沈洛洛觉得还是要去试试看。
于是拉了君若兰找那个老人,老人住在很偏远的地方,住在高高的山上,平时几乎不下山,自己种点蔬菜,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
当那老人看到君若兰的时候,暗灰色的瞳仁微微一变,沈洛洛说明了来意,老人摇摇头:“天机不可泄露。”
君若兰淡然地说:“还是算了,我们回去吧。”
老人穿着白色的唐装,伫立在风中,羽化成仙的样子,沈洛洛觉得这老人不简单,这样就更加不能中途放弃了。
于是沈洛洛就拉着君若兰赖在山上了,大有老人不答应,就在山上住一辈子的架势。老人也随她们去,自顾自的摆弄花草,种点小菜。
沈洛洛和君若兰也常常帮他种种花,除除草,这样一住,居然住了一个月。秦守睿和晴天两个大男人可急坏了,抓狂得快上山抢老婆了,但是老人淡淡地一句:“不能上来。”两女人得令,严令禁止他们上来。
于是,秦守睿和晴天只能灰溜溜地回去了。
这天,沈洛洛正好跟老人讲山下的趣事的时候,突然天轰隆隆地打了个雷,老人一看,脸上露出一抹淡笑,对君若兰说:“你进来。”
沈洛洛明白,老人肯定是被她们的毅力感动了。
木门吱呀一声开了,君若兰走出来,背后跟着老人,依然仙风道骨的样子。
沈洛洛发现君若兰脸上满是泪痕,表情痛楚,忙问怎么了。
老人叹息一声:“前世债,今世还。”故弄玄虚的样子。
君若兰抹去脸上的泪,声音哽咽:“我欠他太多了。”前世,他追随她,这一世,还是他追随她,她从来都没有为他做过什么,他明明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肯放弃?
像前世一样,执拗得跟个傻子一样。
刚一下山,两人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伴随着一声风骚的叫声:“亲爱的小兰儿。”
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在看到晴天后,再次涌出来,君若兰哽咽,抛开所有的矜持,不顾一切,飞奔上前,手臂紧紧地扣住晴天的腰,收拢,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晴天微微一愣,回抱住她。
君若兰隔着衣服,狠狠地咬了一口他坚实的肌肉,惹得晴天哀叫连连,君若兰边哭边笑:“晴天,你是大傻蛋。”
一直都是,几百年,一直没变过,一如既往的愚蠢。
这次,她的晴天,终于可以穿上她亲手做的西装,跟她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
那个时候的他,一定是全世界最帅最帅的男人。
晴天吻去她的眼泪,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低低地说:“小兰儿说我是傻蛋,我就是。”
君若兰踮脚,坚定地吻上他的薄唇。
手指突然一凉,一枚钻戒缠上君若兰的食指,闪着耀眼的光辉。
对上晴天笑得促狭的脸,君若兰愤恨地说:“晴天,你使诈!”
这就算求婚了吗?都没有下跪,不算!!!
沈洛洛双手合十,仰着头,闪着星星眼看着两人,啊,真幸福啊,怎么看怎么般配,男的雅痞气质配上女的如兰气质,真是一对璧人。
还有那个钻戒,好闪啊,闪得她眼花。
几克拉的?
沈洛洛突然心情澎湃起来。
一回到家,沈洛洛就连忙去公司找秦守睿,居然发现自家老公出差去了,居然一声不吭。秘书小姐补充:“是云中岛屿开发完成了,秦总去视察了。”
总裁大人还有几天才回来,心口像有什么东西要破涌而出。
她等不及见到他了!!!
二话不说,沈洛洛收拾行囊,飞往云中岛屿。
在见到秦守睿的时候,他正好站在海边,眺望远方,猎猎大风吹着他纯白色的衬衫,向来整齐的头发也被吹起来,深褐色的眼睛因为风大,不适的眯起,薄唇微扬,满足地微笑。背后的大海蔚蓝如同宝石,眼前的男人绚烂耀眼得亦像宝石。
沈洛洛此时觉得,就算再多克拉的钻石,都抵不过眼前男人的一个微笑。
幸福破茧而出。
沈洛洛猛地跑过去,从背后紧紧地抱住秦守睿,软软地叫了一声:“老公。”
秦守睿回神,满足地抱紧她,娇小的她,扣在自己的胸前,想象不出的契合。
“洛洛。”
沈洛洛使劲点头:“我在,老公,云中岛屿好漂亮。”
大海广阔无垠,星星点点的光泽浮在海面,如同天上的星子,一望无垠的还有广阔的蓝天,横亘延伸,与海面汇成一条线。海上搭建了长长的木桥,可以走到海中央的广场,广场上养了很多的白鸽。沙滩,白色沙子,小木屋,椰树,皮艇。一切都梦幻的可以。
秦守睿微微一笑:“就在这里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