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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信守睿哥会忘记。
李涵乖巧地说:“洛洛,我还没男朋友呢。”说完又若有似无地瞥了一眼秦守睿,发现他表情很平静,心下一黯,语气也低了几分,“这些本来就是做给哥的,送给别人也不合适。这些款式也不过时,等冬天的时候还是可以穿的。”
沈洛洛皱眉。
秦守睿关上箱子:“那谢谢了。”语气客气有礼,又当着她的面,霸道地搂过沈洛洛,“我们先走了,下次家里什么东西坏了,记得打电话给物业,或者,我可以帮你打,电话我也记下来了。”
出了门,沈洛洛扁着嘴使劲地戳那箱子,戳得手指都痛了。
箱子包装得还很好看呢,外面全是大红色的爱心,看得沈洛洛怒火一拱一拱的。
“为什么要把礼物收下?”这不是承了李涵的情吗?
秦守睿挑眉:“哥哥收妹妹的礼,也很正常。”沈洛洛瞪他。秦守睿又说,“不过收下是一回事,用不用又是另外一回事,你要不喜欢,我也可以扔了它。”依刚才的情况,不收下李涵肯定会不依不饶。
沈洛洛嘴巴越咧越开:“别别,勤俭节约是中华人民的传统美德,你不准穿,可没说别人不能穿,明天就把这些送小白脸好。”
上车后,秦守睿把箱子随意地放在后座,不经意地问沈洛洛:“你什么时候给我织围巾什么的?”
沈洛洛很难为情地低头:“我不会织啊。”
秦守睿斜了她一眼:“不会可以学,就这么说定了,
今年冬天,织条围巾给我。”语气不容反驳。
喂喂喂,她还没答应好不好。要不要这么自说自话啊?沈洛洛垮了垮肩,看来还得买本书学习一样该怎么织围巾。
第一百三十五章我们的纪念日
沈洛洛本以为总裁大人当面对李涵说叫她以后有事情找物业。李涵应该明白了才是。确实,她终于不打电话来说水管爆了,厨房失火了,电灯泡坏了,可依然每天都往恒秦集团跑,不,应该说比以前跑得更加勤了。
时不时地带点心啊,小吃啊,收买公司同事,俨然以总裁夫人自居。看得一旁的小黄又开始摩拳擦掌得想要胖揍她一顿,怜香惜玉的本性一点没改。
沈洛洛心急,虽然她相信总裁大人拥有绝对的自制力,但是俗话说的好啊,世上没有不偷腥的男人。虽然总裁大人不能算完整意义上的男人,而是比男人更上一个台阶的,但她还是不能松懈。
偷偷摸摸地爬上楼,沈洛洛打开门,就看到李涵笑得菊花朵朵开,纤纤玉指夹起小笼包就要往秦守睿的嘴里喂,沈洛洛连忙砰的一声把门撞开,嗲嗲地叫了句:“老公~~~”然后欢欣地跑到秦守睿面前。趁着李涵愣住的时候,张大嘴一口就把小笼包给吞了下去,边吞边笑:“小涵啊,你真是太客气了,我们有手的,哪里还敢劳烦你喂我们吃呢?”
李涵一脸黑线地看着空着的筷子,抖了两下,放下,趁秦守睿的目光不在她身上,狠狠地瞪了沈洛洛两眼。
沈洛洛假装视若无睹:“老公,你肚子饿了吗?要不要我喂你吃啊?”
秦守睿还没开口回她,沈洛洛就非常殷勤地夹起一个,啊了一声,然后一口就塞秦守睿嘴巴里,动作粗鲁,有点泄愤的味道,谁让他老惹烂桃花的。
秦守睿咳了起来,李涵连忙倒水,沈洛洛飞快得抢过她手上的杯子,给秦守睿灌了下去,秦守睿咳得更加激烈,满脸通红,平时冷硬的形象全无。
李涵焦急地在那边大喊:“哥,哥,你没事吧?要不要紧?”又扭头冲沈洛洛说,“你怎么这么个灌法?我哥快呛死了。”
沈洛洛说:“哎呀,我又不是故意的。要不你先回去吧,让老公好好休息。”李涵满脸不愿,秦守睿说:“你回去吧,我还有事要做。”李涵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回去了。
门一关上,秦守睿就恶狠狠地剜了沈洛洛一眼。
沈洛洛被他的眼刀杀得片甲不留,哆嗦地说:“总裁大人,你眼抽筋呢?”
秦守睿冷哼了一声:“你谋杀亲夫呢?”
沈洛洛心里挺难过的,自己也是因为在乎他,所以才这样对李涵的,所以才冲他撒气的。沈洛洛在心里说服自己,要做一个大度的女人,不要这么斤斤计较,小气吧啦的。但是可能第一次谈恋爱,心里老患得患失的,充满了不确定,充满了不自信。
秦守睿扳正沈洛洛的脸:“你在担心什么?”
沈洛洛摇头。
秦守睿以额头抵着她饱满的额头,轻轻地说:“说说你的想法。”
沈洛洛还是摇头。
秦守睿低低地叫:“沈洛洛。”
是他叫她说的啊,那她就说了。沈洛洛一把推开他,气呼呼地说:“我反正不喜欢她老来找你,老粘着你,你是我老公。她干嘛搞得你是她所有物一样?”
“你是不相信我吗?”
沈洛洛扁嘴:“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不相信我自己,你和她才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不过是后来居上,我没这个把握能赢她。她上次跟我说,你小时候对她可好了,学校里有人欺负她,你总会挺身而出英雄救美,还背过她,用自行车载过她,还摘野花戴她头上。我有时在想,如果没有我的出现,你和她没准儿就成一对了。
我是不是才是那个破坏你们感情的小三?”
周围的气氛有一瞬间的冷凝。
秦守睿沉默了良久,半晌后,才开口:“我以为,就算我不提我和她的事,你也能懂。”
沈洛洛哭着摇头:“我很多时候都会很没安全感,上次有琳姐,这次有李涵,还有我跟你分手那次,公司里的女同事对你虎视眈眈,以后还会有谁?你有家世有容貌有学历,而我呢?我什么都没有,跟你比起来,简直就是云泥之别。或许伯父的想法是对的,我其实根本就配不上你,根本就是高攀了你……”
秦守睿眼眸幽深,深深地看着她,直到沈洛洛被他看得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垂下头,下一秒,沈洛洛便被他猛烈地攫住了唇舌。他压制着她的唇,深深地吮吸,狂放肆意,带着深深地眷恋和占有欲。
沈洛洛被吻得气喘吁吁,只能无力地依附着他。
秦守睿声音沙哑:“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应该找个门当户对的,恩?”明明是征询的语气,却又带着恐吓的味道,似乎下一秒只要沈洛洛点头,就要粉身碎骨的样子。
沈洛洛深深地咽了口水,嗫嚅地说:“本来就……”是还没说出口,唇舌再次被侵略,秦守睿的舌头灵活地探向她的唇齿,辗转吮舔。
“再说?”秦守睿微微挑眉。
“本来……”再次被惩罚,每当她想说是的时候,那个是总是没有出口的机会,她就被吻得全身无力,直到嘴巴被吻得肿了起来,沈洛洛终于投降了,气喘吁吁地攀附着秦守睿的肩膀,沈洛洛说:“总裁大人。你怎么就这么霸道呢?”
秦守睿冷哼了一声,咬了下她的俏鼻:“让你乱说话。”
沈洛洛对手指:“明明是你叫我说的。”
秦守睿幽幽地叹了口气:“原来你心里这么不安,看来我做的还不够,不能让你放心,是我的失败。”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沮丧。
其实总裁大人做的已经很好了,因为他从来都很懂得跟女孩子保持距离的,不管是跟上次的琳姐还是这次的李涵,他从来没给过别人任何幻想的空间。是她自己做的不够好,因为爱他,所以才老觉得自己不够完美。配不上他,才会胡思乱想,患得患失。
秦守睿又开口:“她根本不是我的谁,你为什么要赢她?她再好,也入不了我的心,我的心很小,只能容纳一个人,你知道吗?”说完深深看她。
沈洛洛哽咽了。
秦守睿吻去她的眼泪,笑侃:“真是越来越爱哭了。爱哭鬼。”
沈洛洛把头埋进他的胸前,扭来扭去:“都是跟你在一起后,才这么爱哭的。”
“傻瓜。”秦守睿摸着她的头发,“满脑子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现在什么年代了,还讲究门当户对?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多看点书。”
沈洛洛抽了抽鼻子:“那你到底有没有背过她?载过她?还送野花给她?”
秦守睿皱眉:“有吗?”
“没吗?”
又仔细地想了一下,还是摇头:“想不起来了。”
沈洛洛心里窃喜,总裁大人说想不起来肯定想不起来,想不起来说明总裁大人没把这些事放心上,而李涵却心心念念,把人家不当一回事的事刻在心里。说起来,她其实也蛮可怜的。
不过,她可没时间同情她,她觊觎的可是自家老公呢。
虽然沈洛洛的心结是解了,但是李涵可还没放弃,虽然她掺和不进来,但是老在面前摇来晃去,对感情生活或多或少总会有点影响不是吗?
于是沈洛洛决定使出必杀技。就连秦守睿都没有告诉。
某天李涵又提着下午茶风情万种地来恒秦集团,沈洛洛很客气地说:“小涵啊,晚上来我们家吃顿晚饭吧,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小涵小涵叫得李涵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满腹疑惑,到底是什么日子?让这狐狸精笑成这副德行。
疑惑得不止是李涵,还有秦守睿,用“你到底打什么主意”的眼神看沈洛洛,沈洛洛无视。
晚饭时间,沈洛洛下厨大展身手,李涵非要过来帮忙。还让沈洛洛去休息,沈洛洛忙说:“这怎么可以,哪有让客人动手的。”
李涵半斤拨八两:“我哥家不就是我家,哪里算得上是客人啊。”
气得沈洛洛差点把手上的勺子扔她头上去,李涵,你好样的,打着名义上你哥的旗号,心里却打着龌龊的主意。
既然她喜欢干,那就让她干好了,她还少吸油烟呢。
不得不说,李涵的手艺还真不错,烧得菜色香味俱全,让人食指大动。沈洛洛刚拿起筷子,李涵就以当家主母的样子,非常和蔼地冲沈洛洛说:“别客气,多吃一点,不够我再去烧。”只差没说出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好。
沈洛洛顿时胃口全无。
吃了两筷后,李涵突然开口问:“洛洛,今天什么特殊的日子?”秦守睿也瞅她,表面上不动声色。
沈洛洛一脸娇羞地看秦守睿:“老公,还是你说吧。”
秦守睿挑眉看她。
沈洛洛继续娇羞:“你不好意思说,那就我说好了。”看了一下手表,说,“今天是们领证三个月零八天十个小时三十五分又二十八秒的纪念日,你哥说要请你过来吃顿饭,我说不就是我们领证的纪念日吗,不用这么大张旗鼓的,你哥说,这么重大的日子,当然是人多一点热闹一点了。”
秦守睿嘴角抽了抽。
领领领领领证???李涵摇摇欲坠,差点把筷子给折断,咬牙切齿地问:“洛洛,你说的领证,不是领结婚证吧?”
沈洛洛反问:“不然还有什么?”
秦守睿一脸笑意地看沈洛洛。李涵一脸崩溃地看秦守睿:“哥,你们,领证了?”
秦守睿很大方地承认。
李涵快疯了:“我怎么没听我妈说过?”
沈洛洛抢先说:“因为我还想多逍遥几年。小涵,我可把你当自己人才跟你说的哦,相信你会暂时为我们保密的是吧?”
李涵面色苍白如鬼。
第一百三十六章情敌!散!!!
看到李涵这饱受打击的样子。沈洛洛很恶趣味地笑了。哼哼,觊觎她家总裁大人的,斩立决!!!
李涵惨白了一阵,恢复过来,咬唇道:“能让我看一下你们的结婚证吗?”
沈洛洛很殷勤地跑着去拿了结婚证,李涵颤抖着手,捏紧结婚证,冷冷地看着沈洛洛那张拍得要多锉有多锉的二寸照,视线扫过,看到秦守睿的二寸照,虽然面无表情,但是丝毫无损他的英挺。
沈洛洛到底哪点比得上自己?又哪点配得上守睿哥?明明站在他旁边的人就应该是自己,凭什么让沈洛洛霸占了去?
李涵低头,掩去眼底的黯然,又抬头,笑盈盈地把结婚证还给沈洛洛。
沈洛洛心里想,这下李涵总要死心了吧?
过了一会儿,突然门铃响起来,沈洛洛跑去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束玫瑰花,鲜艳欲滴。沈洛洛诧异地签了单,捧着玫瑰花进门,跟秦守睿说:“不知道谁送了一束玫瑰花过来。”
秦守睿指了指上面的卡片。
沈洛洛打开,没有什么多余的字,只有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秦守睿。幽幽的花香传来,沈洛洛的心情就跟湖水一样,激荡不已。
秦守睿冲她眨了眨眼:“今天不是我们领证三个月零八天的纪念日吗?”
沈洛洛呛了一下。
李涵紧握住筷子,几乎要把筷子折断,冷眼看着秦守睿冲沈洛洛俏皮地眨眼,咬牙,守睿哥在她印象中从来都是很稳重的,从小到大,他从来就没对她做过这么调皮的动作,凭什么沈洛洛能看到守睿哥的真性情?
这顿饭,李涵吃得食不知味,魂不守舍地离开。
沈洛洛说:“总裁大人,你说我是不是太坏了?”
秦守睿摇头:“反正迟早要知道。”突然含笑地看了一眼沈洛洛,“你不是说不告诉别人我们领证的事吗?李涵知道了,你不怕她告诉别人?”
沈洛洛拿着玫瑰放进花瓶,笑着说:“她不会说的,她可喜欢你,怎么会跟别人说我们领证了,这不是把你往婚姻的坟墓里推吗?”
“坟墓啊?”秦守睿摸了摸下巴,阴森森地笑,“原来婚姻在你眼里就是坟墓。”
沈洛洛吐了吐舌:“婚姻是坟墓,但没婚姻我们就得曝尸荒野了。所以。还是有坟墓住比较好。”
***
下午…,沈洛洛很自觉地跑到外面去买点心给自家老公吃,虽然她是保安室副主任,但是说实话,她还是不习惯差遣公司新来的菜鸟,对他们大呼小喝的,这样很不厚道。
刚买好点心,回头走的时候,突然感觉不太妙,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躲,听到一声巨响,花盆掉地上,粉身碎骨。
沈洛洛心惊胆战地抬头,只看到蓝幽幽的天空,附近的公寓楼窗户都紧闭着,实在搞不明白这花盆怎么会莫名其妙从天而降。
刚走了两步,突然被一个人猛地拉到一旁,两个人狼狈地跌在地上,紧接着,一辆黑色轿车呼啸而过,速度快得惊人。只要沈洛洛再慢一步,就会丧生在车轮下。
沈洛洛忙抬头,隐隐约约看到一串车牌号。
心跳还未平复,沈洛洛连忙把地上的女孩拉起来,女孩的眼睛大而明亮,嘴唇娇艳欲滴,皮肤吹弹可破,沈洛洛认得她,是公司新来的同事君若兰。
君若兰为了拉她,自己倒在地上做了肉垫,手臂,膝盖,脚踝都破了皮。
沈洛洛急坏了,拉着君若兰就去医院,君若兰摇头,漫不经心地说:“没事,一点小伤。”
沈洛洛说:“不行,得去看下,留疤了就不好了。”
君若兰拗不过她,只好跟着她去了医院,包扎好后,沈洛洛连连道谢,君若兰神色凝重:“我刚刚看到有人从公寓楼上扔了花盆下来,幸好你躲得快,没伤到。过了一会儿,又有汽车这么快速开来,我觉得这不是简单的突发事件。”
沈洛洛皱眉:“我又没惹到别人,为什么要害我?”
君若兰微微一笑:“你再仔细想一想,不要漏掉任何细节。也尽快把这件事告诉秦总。”
不知道为什么,沈洛洛第一次在迎新晚会上见到她,就看着很投缘,看到她,就会想起一种植物,兰花,她身上似乎自然而然地散发着幽兰一样气质,自信,高洁,淡雅,却又不让人感觉清高。
沈洛洛很听话地点头。
回到公司后,沈洛洛就立马把今天遇到的事告诉了秦守睿,秦守睿看到沈洛洛裸露在外面的肌肤也有擦伤的痕迹,表情阴冷得吓人,薄唇紧抿,看上去非常不悦,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沈洛洛撒娇着说:“别生气嘛,我这不是没事吗?”
秦守睿拉她坐在腿上,紧紧抱住,尽量避开伤口:“还有哪些线索,记得起来吗?”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
沈洛洛歪着脑袋想了一想:“听若兰说,那花盆是玉荷公寓掉下来的,还有那个车牌号。我隐隐约约也有看到。”又把车牌号报了一遍。
那人最好祈求不要被他逮到,不然……
秦守睿嘴角浮现一抹冷笑,犹如来自地狱的阎罗,让人不寒而栗。
自从知道秦守睿和沈洛洛领证后,李涵终于消停了几天,但很快就故态萌发,又时不时往恒秦集团跑,沈洛洛真是快被李涵给气死了,知道总裁大人是有妇之夫了,还老粘着总裁大人。
又过了几天,李涵突然消失了。不再来公司了,沈洛洛心里一阵窃喜,突然电话响起来,是杜月婵。
沈洛洛来到约定地点,看到杜月婵和上次那个在巴厘岛见面的男人,应该就是李愠宸了。杜月婵一看到沈洛洛就泣不成声,沈洛洛安慰了老半天,杜月婵才说,李涵被拘禁了,让她原谅李涵,向总裁大人求情。
沈洛洛这才知道,原来那个要害她的凶手,居然是李涵。
因爱生恨,真可怕!
沈洛洛不是圣母,她差点就丧生在车轮之下,让她轻易原谅李涵,怎么可能?杜月婵看沈洛洛面有难色,居然就跪了下去,哭得眼泪纵横。
沈洛洛站起来:“伯母,你这不是在强人所难?”
李愠宸说:“沈小姐,算我们求你,小涵从小被宠坏了,做事不经过大脑,才会做出这样的事,你原谅她,不要让她坐牢,我保证,她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
沈洛洛嘲讽:“李涵比我还大了两岁呢。”
李愠宸愣。杜月婵说:“洛洛,是我的错,没能早点发现小涵对小睿的感情,才会让小涵变成这样的。你要怪,就怪我好了。”说完又要冲沈洛洛磕头。
沈洛洛连忙制止:“伯母,你不是要我折寿吗?”又拉她起来,看着李愠宸嗤笑一声,“李涵是个成年人了,你能掌握她的行动,保证她不来纠缠我们?”
李愠宸犹豫地说:“我保证。”
沈洛洛叹气:“其实。我也不希望看到李涵坐牢,毕竟她还年轻。但我也不能保证李涵不坐牢,因为总裁大人的决定是没人能改变的。”说完就走了,留下杜月婵靠在李愠宸怀里痛哭。
回到家,沈洛洛看到秦守睿面色如常地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咬了咬牙,过去:“总裁大人,知道李涵就是害我的人,为什么不告诉我?”
秦守睿揉了揉太阳穴:“他们去找你了?”
沈洛洛坐在他旁边,点头:“他们要我原谅李涵,然后求你放了李涵。”
秦守睿放下报纸,冷哼:“要我放了李涵?不是应该去求警方吗?我又不是警察。”
沈洛洛抱住他,把脸埋进他的颈项,闷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