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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钻石王老五的契约爱情-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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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沛果真吃惊:“姑娘何出此言?家母与我皆是清清白白之人,何以会坑骗于谁?更不会对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不利。”

看他的模样,定不是在撒谎,纪薇料想,欧母与她讲的那些话,他定不知情,于是,便不再争辩。

晚间在另一旅店歇息时,纪薇仍与欧母一个房间,纪薇刻意不与她视线睛撞,故意躲开她的目光。

“呕!”一阵恶心的感觉让纪薇喉咙发痒,干呕了出来。

一盏清水递到她的面前,纪薇知道,这是欧母,一开始,她心里有怨,并不伸手去接,可是,头昏极了,胸口闷闷的,最后,欧母将清水递至她的唇边,无奈之下,她张口喝了下去,喝了水,倒是舒服了些,可是,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始恶心干呕。

前缘 尘缘如梦 第53章 死讯

“多喝些水,你便会舒服一些。”欧母的声音淡淡的传来。

纪薇有些纳闷,莫不是水土不服?莫不是因为这一路上巅跛?莫不是因为心情不顺,所以这几什么也吃不下,可什么也没吃,胃中怎么还会有酸涩的感觉。

“你有了身孕!”欧母淡淡的一句话,冲击着纪薇所有的感官,她惊的一抬头,怒目相视:“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欧母的脸色未变,一如既往的坦然:“你的癸水是不是没有如期而至?”

癸水?纪薇努力回想着,可是仍不能肯定,脑中思绪混乱,她更想不起上一次的癸水是何时来的,可是,她的手却逐渐颤抖起来,嘴里哆哆的说:“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有孕,我怎么可能有孕?”

看着她突出其来的模样,欧母有一刹那的疑心,接着抓住她的手一扬,将她的头抬起来:“你怕是真的有孕了。”

纪薇用尽全身力气甩开她的手,忿然:“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有孕,”突然,脑中一激凌,想起那曾经早上服用的玉凝露,是的,他总是在欢爱之后看着她服下玉凝露,那甜甜还带有涩味的玉凝露,天啦,那种味道仿佛还在唇齿之间,是的,那肯定就是他给的不能怀孕的药。

“不可能么?唤大夫过来瞧瞧不就清楚了?”

“不要,不要!”纪薇挣扎着躲到床上,双手直摆,慌乱的说着:“不,我怎么可能有孕?他怎么可能会让我有孕?”绝望的神情流露在她的惊吓的脸上。

欧母叹了一口气,坐在她的床畔:“孩子,你到底受了多少苦?”

“哇!”纪薇大哭了起来,一下子窝进欧母的怀里,痛哭,嘴里不时说着:“他怎么会让我怀上他的孩子呢?他怎么会?”

欧母伸手抚着纪薇乱散的头发,“我会是一个好祖母,而沛儿也会是一个好父亲的。”

纪薇仰头,止住哭声,看着欧母不染一丝尘埃的眼眸:“你说什么?”

“你的孩子,便是欧家的孩子。”欧母的话语里不容一丝置疑。

纪薇不语,默默的流着泪,思绪却如柳絮般翻飞。如若是在一个月之前,她肯定幸福的掉下眼泪,她肯定会得到所有的祝福,她腹中的孩子便是平阳王府的嫡子,她便会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任凭他有多少个女人,多少个孩子,可是,只有她生的,才是他真正的嫡子,会世袭他的爵位,会承袭他所有的身份地位,可是,现在,在她心如死灰,决心放弃一切过去的时候,孩子却来了。

纪薇坐在院落里,初春的阳光照进干净整洁的院落中,她的身下,是一把极陈旧的躺椅,她到了洛南,到了欧家,已有半月了。

“娘子!”欧沛手里拿着鱼篓走进院子,之前洁白的皮肤现在已经晒得黝黑了,之前一副书生模样已经在短短半个月褪去了,他扬扬手中的鱼篓:“今日收获不小,我让娘给你熬鱼汤。”

纪薇淡雅一笑,站了起来,伸手便要去接他手里的鱼篓,可是欧沛却转开了,他可舍不得让娇弱的她来拎篓子,“我自己来。”

欧沛还记得她第一晚在欧家住下,洗漱干净之后,他与母亲惊讶她的美丽,惊讶在之前肮脏的外表之下,竟然有这样美丽的容颜。他不禁看呆了,仿若做梦一般,她成了他的娘子,虽然她怀着前夫的骨肉,可是,他仍然觉得,他是生活在虚幻之中的,他是生活在梦境之中,那样美丽的她,竟然与他以夫妻名义生活在同一个屋檐底下。

而她美丽的脸庞上,极少有笑容,独处时,总是欲欲寡欢,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而她,也从不讲她的过去。

他不敢碰她,是的,从不敢。这个不敢,应该说是他尊重她,在她同意成为欧家媳妇时,曾说过:“我很感激,你们能接受我跟我腹中的骨肉,可是,我的丈夫新丧,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想,我应该为他守孝,所以,我希望在我孩子生下来之前,都不要同房。”

她美丽圣洁的面容上,没有一丝清泪,没有一丝不愿,有的,只有凄凉,当时欧沛便同意了。而欧母也没有任何意见,只是嘱咐他们两人,在外人面前,一定要说腹中骨肉是欧家的。

纪薇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她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无理,可是,她真的需要一个栖息地,虽然她不在乎去死,可是,她的腹中有一块小小的骨肉,她可不愿意让那块有生命的肉死去,所以,她必须接受欧母的建议,不过,让她跟其他的男人同宿一张床,她可真的无法说服自己这样做,虽然欧沛温文儒雅,可是,她仍不愿意。

很庆幸,欧氏母子都接受了她的建议,不过,他们对她也真的够好,日常生活都照顾得无微不至。当他第一次唤她“娘子”时,纪薇生生的不愿意,生生的难受,生生的觉得别扭,因为,有一个人,也曾这样唤她,用那足以乱真的温情的声音叫着她,可是,那一切仿佛是前一辈子的事情了,她现在,已经是苏末,已经是欧沛的娘子,腹中,也是欧沛的骨肉。

欧家比她想象中的要困难多了,虽然有一栋房子,可是比较旧了,家里的田产也如欧母所说,尽悉卖完了,而欧沛念了十多年的书,可欧母却不愿意他去考科举,一个穷读书的,手无缚鸡之力,更无从谈挣钱了,纪薇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欧母咄咄逼人,要她做欧沛的老婆了,因为欧沛比较内向,不擅长与人交流,更甚,不懂世间人与人之间某些微秒的关系,不懂怎样去维护跟旁人的关系,更不知道如何去挣钱。

现在,她有孕了,欧沛跟隔壁罗大哥一起,去河里打渔,如果运气好时,打上一篓鱼,不仅可以卖几尾,还可将小的鱼仔留下来给纪薇熬汤喝,纪薇知道,欧沛母子也是真的对自己好,所以,渐渐也放开怀抱,跟他们交谈了,不过,对于往事,对于从前,他们不问,而她,更不会主动提及。

欧沛从怀里掏出一些碎银子交给纪薇:“这是今日卖鱼的钱。”

纪薇不露痕迹的往后一退,“交给娘吧!让娘替你存着。”

欧沛有些微怔,尴尬的笑笑,自嘲:“这一点小钱,存着也没什么用。”细碎的银子在他的掌心,显得有些孤单。

纪薇不忍心看他眼里的落漠,只是悄然转身,走进屋内,欧沛对她,落然有礼,可是她知道,她根本无法放下所有的身心来接受他,是的,她无法接受他。

阳春三月,纪薇已经有了四个月身孕,小小的腹部已经微微顶在粗布之下,而她的脸色却一如既往的苍白,甚至,除了腹部,身形没有太大的变化,她随意挽着一个髻,头上没有任何首饰,显得朴素而整洁。

这日,她正在院子里晒着太阳,手里替欧沛补着一件长衫,脚边针线篓里,有些虽然普通,可是却是全新的衣料,她还要替腹中的孩子做几件小衣服。

罗大嫂带着春风暖意走进欧家:“欧沛家的,在补衣服么?”

纪薇已经习惯了旁人唤她“欧沛家的”,她仰头应道:“是,”接着起身,递上一方小凳:“罗大嫂请坐。”

罗大嫂喜滋滋的坐下,扯着针线篓里的那些个布:“这些是给孩子做衣衫的?”

纪薇点点头。

“你若不嫌弃,我女儿倒有些旧衣服,改日我洗洗之后送过来,小孩子也能将就着穿。”罗大嫂怜悯欧家日子过得清苦,而她也是真心喜欢欧母与纪薇,时常口里念着:这一家子人,都是文绉绉的,怪让人喜爱的。

“听说小孩子是要穿百家衣,才能免除病痛。”纪薇唇边一抹淡然的神情:“那我就先谢过大嫂了。”

“对了,今日我去赶集回来,镇上贴了告示,”罗大嫂讪讪的笑笑:“我也不大认识字,可是却有官差打着锣鼓在宣读。”她努力回想着听到的内容:“皇帝驾崩,好像要哀丧三个月,好像不能嫁娶,不能什么来着,而且,还要在院子里挂白布。”边说边尴尬的笑笑:“我没念过书,也不识得字,可是,那个官差大概也是这样子说的。”

纪薇不知何时,手里的针线已经掉在半空中,悠悠荡荡,眼睛早已经溢满泪水,是的,是昭和帝驾崩了么?她胸口一疼,其实,当年在宫中时,苏皇后疼爱她,甚至连昭和帝也十分疼爱她,对她也是关心备致,现在,乍然听到他的死讯,她胸口仿佛是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难受。

“欧沛家的,你怎么了?”罗大嫂惊见纪薇突变的神情。

纪薇摇摇头,眼泪随着摇头的瞬间分飞:“没事,只是想到我早已去世的父母。”

“唉,我还听说,皇后娘娘与皇帝感情特别好,当皇帝驾崩时,皇后娘娘也随着悬梁自尽了。”罗大嫂不解的说着:“皇后娘娘是多尊贵的身份,却也看不透生离死别。欧沛家的,你说说——”她还未说完,便只见纪薇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前缘 尘缘如梦 第54章 广选嫔妃

纪薇醒来时,已到夜晚时分,昏暗的烛火点在房间里,一片寂静。

苏皇后果真自尽了!想必倒不是想追随昭和帝而去,怕是新皇帝的意思吧!纪薇心痛不已,新皇帝,除了李慕然,还有谁?他倒是早已经做好一切铺垫,怕等的就是这一天了吧!

脑中浮现昭和帝往日的龙冠黄袍,如若那些东西穿在李慕然身上,该是何种风仪?那温文如玉,玉树临风的模样,怕已是昨日了吧,换上那些东西之后,他便是集权势于一身的九五之尊,冷笑弥漫上纪薇的双颊,他,终是如愿以偿了吧,他是踩在李冬阳,自己,苏皇后的身体上,踏着血肉,坐上那天底下最最尊贵的位置上了吧。

霍芙呢?想必也是陪伴在他左右了吧!想着那日冬雪,那**知晓一切的时候,那日被霍芙狠狠一番说词之后,她是如何痛苦难过的。可是,为什么她会有孕?霍芙不是说过,他不愿意给她孩子的么?

玉凝露?哦,纪薇突然想起,好像在她知道真相前些日子,他就没有再让习娟习燕备下玉凝露了。她的手指紧紧的抓住并不轻软的被子。她于他,是不共戴天的仇恨。腹中一阵轻轻的律动,只消几下便归于平静,她一惊,这一动牵引了她所有的感官,脸上漫过一丝惊喜,难道,难道腹中的肉骨已经会动了么?

于他,她是有着血海深仇,可是,于腹中的骨肉,却有着千丝万缕的情感,不知为何,虽然也是他的骨肉,可是,她却仍旧视如珍宝一般,是的,视如珍宝。

寂静的窗外,传来欧氏母子的谈话。

“白布已经挂起来了。”欧沛的声音干脆利落:“娘,也不知道她醒了没有,我想进去看看她。”

“沛儿!”欧母不无担忧的说着:“你出河打渔,累了一天,也该歇下了。”

“我看过了她,便去休息。”欧沛欲推门而入。

看着儿子的表情,欧母一阵叹气:“希望她也是有心的人,能交付一片真心给你。”

“会的,娘,会的。”欧沛晒得微黑的脸有着一丝惊喜:“她昨日还朝我笑了,娘,我从来不知道,有人笑起来会这样美。”说着,声音里有着莫大的喜悦:“娘,我从来没有见过比她更美的女人。”

“傻沛儿!”欧母摇摇头:“如若当初她不是蓬头垢面,如若当初便知道她的面容,我是定不会愿意纳她进门的。”那一句“红颜祸水”她没有说出口。

“娘是哪儿的话,我是三生修来的福气,才能得到娘子这样的人。”欧沛欣喜的说着:“娘,你也早些休息去吧!”

门被推开时,纪薇假装睡着了,虽然刚才腹中骨肉轻轻的滑动让她欣喜,可是,她却从未想过这份欣喜要与欧沛一起分享,刚刚母子俩的话已经传入她的耳中,她才惊觉,是啊,她现在是苏末,是欧沛的娘子。

欧沛带着茧的手轻轻抚过纪薇的额头,那细滑的皮肤在他手的触摸下,有微微的疼痛,纪薇不忍,睁开了双眸。

“是我惊了你么?”欧沛有些愧意。

纪薇摇摇头,坐了起来,看着短短二个多月,便晒得微黑的欧沛,看着之前文弱的书生变成现在打渔的男子时,她心不忍:“没有。”说着拿出下午缝补的衣服:“看,衣服我已经替你补好了。”

欧沛的手触着那细细缝着的针脚,满脸全是笑意,声音也轻柔许多:“谢谢你,娘子。”

他幸福的神情让纪薇的心如刀割般难受,她于他,是她负了他,便浅笑:“我既是你娘子,帮你补衣便是我的份内之事,何谈谢字?”转而看着他疲惫的神情:“你在外面打渔,也够辛苦的,早点去休息吧。”

她的关心总让他欣喜,他还想跟她多说说话,他还想坐在她的旁边,虽然只是看着她,虽然只是闻着她身上特有的馨香,虽然只能看而不能碰,可是他却会是真正的满足:“我不累。”

他的憨言让纪薇有些失神,突然,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包裹严实的布,脸上有着开心的神情,一层一层的打开,最后,一只银钗出来在纪薇面前。

自小,纪薇见过的首饰数不胜数,那些价值连城的美丽的饰物,总是不能俘获她的心,她不爱胭脂水粉,也不爱金银首饰,可是,面前这只极为普通,极为廉价的银钗却让她有些感动。

欧沛递到她面前,脸色有些涨红:“给你。”

他的温情,让纪薇不能回避,只能强笑着:“是么?”她美丽纤细的手指轻轻拈起来,放在面前细细把玩,这是一支打工粗糙的钗,是银做的,论成色也不好,款式也太老气,可是,这是他的一番心意,想着这几月来他们母子对她的照顾,她无法拒绝,于是朝他笑着:“真漂亮。”

欧沛原本有些忐忑,听她的话之后欣喜万分:“是么?喜欢吗?”

纪薇点点头。

“那我帮你戴上吧!”欧沛满腔热情。

纪薇微怔,戴发饰,只有最亲密的夫妻之间才做的事,可是,他与她,是夫妻,不过,却不是最亲密的夫妻,看着他渐渐失望的神情,她方说:“你看我,已经睡下了,戴上钗,多不方便?”

欧沛略有些失望,可是言语里却掩藏着:“没事。只要你喜欢便好。”

隔日,欧沛打渔归来时,见纪薇正低眉缝制着小孩的衣服,他一时好奇,凑上前去,细细看着,却不经意间发现,他送她的钗,她并没有戴着,她的发间,除了青丝,无任何饰物。

“那个,怎么不戴上?”尴尬好一会儿,他终于问出口了。

纪薇一惊,好一会儿才明白,他是说昨晚他送她的钗,于是说着:“我不爱戴那些东西。”话出口,才惊觉伤害了他,于是又说:“我好好放着呢。”

欧沛不语,静静的走开了。

五月十六,便是纪薇十七岁生辰了,手里翻看着黄历,当看着这个日子时,纪薇的心一颤。

两年前的及笄之前,她认识了李慕然,也是那个时候,他走入她的心间,在她生辰之后,她惊觉他与霍芙的感情,悄然退开。

就在她以为她已经忘记了他时,在她十六岁生辰,她又遇到了他,这一次,她不想放开他的手,结果,如愿的,她嫁与他,成了他的正妃。

现在,又到了她的生辰,可是,却是翻来覆地的变化,她已经失去了他,失去了一切,甚至,失去了她的真实姓名。

戚戚然,她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忘记,已经完全可以忽略之前所有的事情,可是,到了现在,她仍然不能忘,仍然忘不了。那些日夜缠绵的往事,不是她能够忽略的,身体与心里的伤痛,也不是能够说没有就没有的。

看着窗外院子里的欧氏母子,纪薇十分感概,失去了原本有的一切,可是,现在却拥有这样宁静的岁月,从前只是过眼云烟也好,如若能一起这样安静的生活下去,也不是一件坏事。

日子就在纪薇的哀愁之中渐渐过去,三月之后,纪薇已经大腹便便了,这日,她正在厨房里,帮欧母打下手,两人擀面做着饺子,因为今日是欧沛二十一岁生辰。

“娘子。”欧沛兴冲冲的走进院门,却见院子里空无一人,略有些担心,不禁大声叫着。

纪薇从厨房走了出来,“今日怎的这样早?”

欧沛拎着手里的一刀肉,高兴的扬扬:“看,这是去官府领的赏。”

欧母这时走了出来,接过那刀肉,“前几个月还在大丧呢,现在有什么好事,竟然打赏?”

“新皇登基,大赦天下。”欧沛将身上打渔的工具一应放下,他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十足的渔夫了,性子也爽朗了不少。

纪薇低头,不敢看旁人的眼神,她怕,自己流露太多的情绪在里面了。

“是说,我怎么听见街上有敲锣打鼓的声音,一派热闹。”欧母边跺肉边说着。

“是啊,住在城南的普东侯,正在到处寻未出嫁的姑娘呢。”欧沛笑着:“听说要送进宫去做妃子。”

妃子?是呵,新皇登基,除了大赦天下之外,定是要广选妃嫔的,初夏,冷意弥漫着纪薇的整个身体。

“你怎么了?”欧沛发现妻子的不适,关切的问。

纪薇摇摇头。

“是不是站久了头晕?”欧母也极为关切:“沛儿,你扶她进去休息。”

“娘,我没事。”纪薇站直了腰,挺着大肚子。

“听话,看你,大腹便便的样子,怪累的,还是去休息吧!待会儿饺子做好了,我让沛儿给你盛进去。”欧母看着她瘦弱的模样,有些心疼。

纪薇不再说什么,毕竟,心痛比身体的疼痛来得更猛,更让她无力承受。

欧沛安置好她之后,正欲出去,纪薇却唤住了他:“陪我说说话,好么?”

纪薇极少主动找他说话,欧沛欣喜不已,坐在床沿上:“娘说,你该多休息才是。”

“我躺着,已经是在休息了。”纪薇想着,欧沛没有欧母精明,而且,他也没多少心眼,于是,她说:“我一直未出门,你给我讲讲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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