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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钻石王老五的契约爱情-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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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伊始,苏皇后在宫中设宴款待王公贵妇们,这一大早,纪薇便开始打扮,穿着新做大的大红衣裙,外披一件雪白的披风,大红配上纯白,倒也显得别样的俏丽,临出门前,她嘱咐习娟:“郝夫人今日如何了?”因前几日郝氏着了风寒,惊了李慕然,指派了好些大夫轮流问诊,纪薇也少不得每日去探望一回,郝氏身子单薄,又多病,脸色也极为苍白,初孕的众多反应全到她身上了,显得更为疲乏,纪薇虽羡慕,但也专门指派了婆子好生照料着。

“还是老样子。”习娟走在纪薇身后,“早上奴婢过去问安时,倒听郝夫人说了,今日侍郎夫人要过来探望。”

冬日的天有些冷,寒风袭面,纪薇不禁伸手掩了面,略略的有些羡慕郝氏,毕竟还有娘亲来探望,“那倒也好,侍郎夫人来了,郝夫人心里定也爽快些。”

因她遮着面,习娟倒也看不清纪薇的表情:“这样冷,怕是今日要降雪!”

纪薇转身:“那你去嘱咐管家,如若降雪了,留侍郎夫人住一晚,侍郎夫人虽也住在皇都,可是毕竟也极少与郝夫人走动,她若能留下来陪陪郝夫人,也好。”

习娟轻轻点头:“是。”

纪薇拂面往平阳王府大门而去,管家早已备好马车候着了,马车里挂着厚厚的帘子,加上纪薇手上捧着手炉,倒也挺暖和的。

马车摇摇晃晃的往皇宫的方向而去,纪薇微微闭上眼睛,想着最近这些日子李慕然的变化。他仍留宿在碧泉院的时候比较多,只是隔日定会去栖霞院瞧瞧郝氏的,纪薇心里虽微微的含酸,可是毕竟郝氏怀了他的第一个孩子,他去关心,也是应该的。今日他早早的便进宫去了,因昭和帝要设家宴款待所有的王公贵戚。

想着郝氏尚未显怀的小腹,想着郝氏微皱着苍白的小脸儿难受的模样,纪薇心里却十分羡慕,如若她能怀上孩子,让她再难受十倍她也甘心,可是,自从坤宁宫回来之后,她就隐隐的难受,为何,他们常耳鬓厮磨,为何,她的肚子竟然不见一丝音讯。

那日在坤宁宫,苏皇后要派御医替她诊脉,纪薇婉转的拒绝了,虽已是他人妇,可是却也是新嫁,她可羞于启齿闺房之事。

突然,马儿有些受惊的跳着,在车夫的拉训下,马车停住了,纪薇一惊,也随即张开了双眸。好一会儿,马车没有继续行驶,她略略吃惊,掀开车上厚厚的窗帘,瞧着外面,一阵冷风袭击着她的面容,让她浑身顿生凉意,只见外面寒风习习,而点点雪花也优雅的飘飘洒洒落入地面。

不待纪薇开口,便见另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旁边,这时,那辆马车也掀开了帘子,与纪薇四目相对,纪薇微微的诧异,转而灿烂一笑,点头示安。

霍芙冷冷的看着纪薇,也微翘上唇,徐徐点头,转而,放下帘子。

是呵,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听说过霍芙的事情了,更没有见过她,由于苏晨与公主的婚事,郝氏怀孕,纪薇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来想霍芙了,现在突然见着她,反而觉得有些陌生了。

“世子妃!”习娟走近马车窗下,“前面官道是双向行驶,无法容纳两辆马车并肩行驶。”

前缘 尘缘如梦 第45章 新寡

纪薇在瞬间明白了什么,看了看霍芙坐的那辆马车,坦然道:“请河阳王世子妃先行吧!”

习娟欣然点头,走近霍芙那辆马车,对着车夫说着什么,而车夫旁边的丫头也迅速掀开帘子,对着马车内说着什么,很快,那辆马车驶入官道。

随即,纪薇的马车也随着驶进了官道。

半个时辰之后,马车停在宫外,习娟扶着纪薇走下马车,却见霍芙也刚下马车,几月不见,她已经大腹便便了,虽是孕中,可是她却穿着手工精致的大红长裙,整个人显得略略庸懒,精神没有之前好。

当纪薇走近霍芙时,才发现她脸上虽匀了厚厚的珍珠粉,可是却也清楚的看到她眼下的乌青,还有微微浮肿的脸颊,怀孕,让一个美丽的女人变成了样子。

两人相视,简单的寒喧着,一同往坤宁宫而去。

坤宁宫侧殿内,王公贵妇们早已经到得差不多了,华衣玉食,好不畅快,苏皇后着了正式的后袍,坐在宝座上与众家眷们谈笑风生。

纪薇并不太喜欢这样的场面,她的座位与霍芙的安排在一起,两人相邻而坐,却没有过多的交谈,偶尔,纪薇发现,霍芙有凝视自己,可当她看向霍芙时,她却又移开了双眸。

歌舞升平,丝竹之乐响在整个侧殿内,趁着所有的人专注的看着歌舞,纪薇悄悄的退出了侧殿,甚至连习娟也没有唤,她有些透不过气来,觉得闷得慌。

坤宁宫长廊那个风铃仍在檐下摇曳,不时发出清脆的当当当的声音,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阵阵寒风袭来,让纪薇打了个冷颤。

“小姐!”任嬷嬷不知何时跟在纪薇身后。

她熟悉的话让纪薇鼻尖一酸,毕竟,纪薇自小便是她养大的,虽然中间夹杂了小恩的事情,可是,到底,仿若母女似的亲情让纪薇无法真的恨她,想着多日未见,她转身:“嬷嬷。”

任嬷嬷打量着纪薇,红衣粉妆,显得高贵大方,她也放心不少,欠身道:“看来,小姐一切都好,奴婢,也能放心了。”

纪薇更是一阵感概:“嬷嬷——”可是,呜咽中,她却再也无法说出其他的话来了。

这时,有太监尖细的嗓音唤着,纪薇与任嬷嬷转而看向那边。

一位身着浅粉色长裙,宫妃打扮的年轻女子走进侧殿,她身后跟着好些个宫女太监,纪薇有些纳闷,这位宫妃,她倒不曾见过。

“这位便是有孕的康美人,现已经是贵人。”任嬷嬷轻声说着。

有孕?这两个字仿若是刺一般刺进了纪薇的心底,是的,霍芙有孕了,郝氏有孕了,康贵人也有孕了,而她,她则没有,落漠间,有些恍然。

“小姐!”任嬷嬷递上一个小锦盒:“这是有助于怀孕的药物,请小姐每日晚膳之后服下。”

纪薇一惊,却迟迟不敢伸手去接锦盒,是的,她渴望有孕,可是真要用药,她却万分迟疑。

“小姐!”任嬷嬷见她犹豫的模样,将手里的锦盒塞进她的怀里,转而离开了。

纪薇还来不及唤她,任嬷嬷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墙角了。

“世子妃!”习娟含笑看着纪薇:“外面太过寒冷,还请世子妃进殿。”

纪薇惊诧之中将锦盒塞进袖中,转而走进侧殿。

侧殿内温暖如春,歌舞升平,可是纪薇再也没有心思看这些了,所有的思绪都纠结在小小的锦盒之中了。

这时,霍芙微有抱恙,苍白着一张小脸向苏皇后道别,她怀孕之后,身子较弱,听着丝竹之声,越发觉着头痛不适。苏皇后怜惜她,命人送她出宫。

是夜,宴席散场,纪薇回到平阳王府时,李慕然还未回来,她梳洗之后,毫无睡意,手里拿着任嬷嬷给的锦盒玩赏。

夜静静的,窗外飘着点点雪花,可是室内却温暖如春。

许久之后,纪薇沉沉入睡,睡梦中,感觉有人走进屋子,她一惊,掀起帐子,却闻到一股淡淡的酒气,李慕然回来了。

他微醉的模样,走路也有些不稳,纪薇赶紧起身,扶了他坐下,替他擦净脸,却不料被他逮住了手腕,灯光下,他的眼睛微红,泛着丝丝酒意,看着颇为吃惊的纪薇,淡然笑道:“原来是世子妃?”

纪薇的心咯噔一惊,世子妃?他原没有这样称呼过她,从来,他都称她为“娘子”的。她也不恼,淡然一笑:“夫君早些安置吧!”说完,不露痕迹的抽回了手,将帕子放进水里揉搓着。

许是醉了的缘故,他一躺上床,便沉沉睡去,嘴里偶有嘀咕,可是,纪薇却没有听明白他在说些什么。

因他身上的酒味,让纪薇却迟迟不能入睡,一时辗转难眠,在不经意间,却听他口里轻轻的一声:“芙儿!”这声叫唤如当头棒喝一般砸在纪薇头顶,让她一时呼吸难捺,他的心里,终是想着她的。

纪薇在昏昏沉沉中入睡,一夜梦魇极乱,一会儿是霍芙哀伤的模样,一会儿是李慕然出神的模样,一会儿是郝氏娇羞的模样,一整夜,她都有些不安。

白日里醒来时,却见屋内空无一人,纪薇料想李慕然定是要去看看郝氏的,因他昨晚的一句“芙儿”让她心里极为不安,可是,她却暗暗安慰自己,不管他如何想念霍芙,毕竟,霍芙已嫁为**,并且是嫁与他堂兄弟,无论他如何思念,都是没有任何用的。

河阳王世子殁了。

这个惊天一般的消息是这日午后传到纪薇耳里的,纪薇极为不安,想着昨日里霍芙大腹便便的模样,又想着河阳王世子这般年轻就殁了,实在是蹊跷得很,她暗暗派习娟去打听,到了傍晚,只见习娟绯着一张脸说:“听说,世子是殁在侍妾的房间里的。”

习娟未出阁,当然有些话却不好意思说出口,看着她的神情,纪薇也猜了七八分,想着苏皇后曾经对河阳王世子抱的希望,她急急打扮妥当,带着习娟、习燕进了宫。

纪薇进宫时,苏皇后正躺在寝殿内休息,剪雨未加阻挡,反而是让纪薇进去了。

一种不知明的薰香绕着整间寝殿,殿内一片昏暗,纪薇将习娟姐妹留在殿外,独自一人,悄悄走近了苏皇后床畔。

“薇儿?!”苏皇后并未睡沉,一点轻轻的异响便会惊了她的睡眠。

“姨母!”纪薇坐到床畔,握住苏皇后伸向她的手,她惊觉,苏皇后的手冰凉,赶紧伸手覆上她的额头,感觉一阵湿湿的汗:“太医呢?”

正当她要起身往殿外宣太医时,苏皇后一把抓住她的手:“薇儿!”昏暗中,她摇摇头,如云般的发丝垂在枕间,“别唤了,太医已来问过脉了。”

“姨母——”

“陪姨母睡会儿,好么?”苏皇后的声音里有着疲软。

纪薇从未听过苏皇后这样的语气,她颇为吃惊,从来自信满满,端庄娴淑的苏皇后,现在竟然憔悴到了这个样子,声音里满是无助,她不作声,脱去绣鞋,躺在了苏皇后的身旁。

苏皇后伸手过来揽她,将她揽入怀里,声音有些空洞:“薇儿。”

“姨母,薇在这儿。”纪薇为了让她安心,轻声回答她。

“冬阳殁了。”苏皇后的声音极为平淡,可是听在纪薇耳里却有些悲怆:“他太不争气了,之前侵犯了霍芙,现在竟然死在侍妾的床上,本宫的颜面都被他扫光了。”

“姨母。”纪薇不解,河阳王世子殁了,这如何会让苏皇后的颜面扫光:“你不要多想了,安心睡一会儿吧!”

苏皇后突然情绪大变,有些愤怒,手紧紧的攥住纪薇,不自不觉中用了些力道,让纪薇的胳膊生生作疼,“他辜负了本宫的一片苦心,薇,你是本宫最为疼爱的人,本宫也曾告诉过你,打算将他过继来当皇子,可是,他竟然如此自甘堕落——”

纪薇的胳膊极疼,可是她却没有反抗,任由疼痛一点一点腐蚀着她的身体:“姨母,你太累了,休息吧!”

“他这样年轻,就沉迷于美色中,他侵犯了霍芙,本宫倒也原谅了他,可是,他怎么能这样,怎么能把本宫的话当作耳旁风?他难道忘了他之前怎样在本宫面前信誓旦旦了吗?”苏皇后的声音虽忿怒,可是却不大声,一点一滴的,将她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纪薇也不知道为什么苏皇后会在众多亲王世子中单单相中河阳王世子,可她总在想,苏皇后既然选他,定有她自己的安排,唯一没想到的是,河阳王世子竟然如此年轻就殁了,而且是以这样一种不光彩的方式殁了的。

“薇儿!”苏皇后颇为无助,她悲声呛呛的:“之前,本宫曾在皇上面前数次进言,讲他的种种贤德,没想到… …这以后,倒让本宫如何在皇上面前做人?”

纪薇拍着她的肩膀,像是安抚小孩子一般安抚着她:“事已至此,逝者已迹,姨母唯有看开些。”

前缘 尘缘如梦 第46章 惊天大阴谋

半夜里,苏皇后醒了,黑暗中,发现身旁有人,惊异训斥道:“是谁?”

纪薇被她吵醒,听着她生气的声音,轻声回答:“姨母,是薇儿。”

苏皇后集中起来的神经才恍然放松,颇有些轻松:“你怎么来了?”

纪薇有些惊异,之前苏皇后还跟她说了好些子话,现在如何又成了这个样子,“姨母,是你让薇上来陪你休息的。”

苏皇后揉揉额角:“本宫是有些糊涂了。”转而有些淡然:“你宿在宫内,王府那边有没有派人回去。”

纪薇这才恍然记起,并没有派人通知平阳王府,“没有。不过,薇进宫之事,已告知过王府总管。”

苏皇后也没有责怪她,只是说:“嗯。你睡吧!”说着,翻了身,将背影留给纪薇。纪薇再也没有睡意,旁边的苏皇后呼吸有些不均匀,她料想,苏皇后怕也难成眠吧。

翌日起身,纪薇替苏皇后整装梳发。

苏皇后透过镜子看着纪薇专注的模样,突然笑了:“薇儿虽已作人妇,可是,模样一点都没有变。”

纪薇看着镜中的苏皇后,嫣然道:“怎么的没变,薇快十七了。”

苏皇后伸手拍拍她:“十七,如花一般的年纪。”有些叹息:“早膳之后,你去平阳王府看看霍芙,冬阳如此不体面的过世,想必有孕的她,心理定不好受,你也多劝解劝解。”

纪薇默默的点头。

早膳时,纪薇发现,苏皇后的神色与昨晚有天壤之别,显得与旁日里一样了,雍容华贵,端庄得体,不再似昨晚般无助与彷徨,她也放心了不少,临别宫里时,只是嘱咐剪雨,一定要好好照顾苏皇后。

冬日的早晨,仍是极冷,空气中夹杂着点点飞雪,仿若要沁入人的身体一般的带着凉意,纪薇不由得转拢了披风,带着习娟习燕往河阳王府而去。河阳王府侧门外,已经停了好些来吊唁的马车,纪薇走进王府,除了雪花茫茫之外,屋檐原本的大红福字早已经取下,换成了白帘,一片白色之下,显得肃穆,王府里吊唁的人不断,可是却没有大婚那日的人声鼎沸了。

霍芙的房间外跟王府侧门是两个不同的天地,王府侧门内人来人往,而霍芙院外,却是一片冰凉,没有半个人影,纪薇将习娟习燕留在外面,一个人迈着碎步走向了霍芙的小院,她举起冰凉的手指,正欲推门而入,却听李慕然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她一惊,纤细苍白的手停在半空中,迟迟无法敲下去。

“你别难过了。”李慕然说着,声音里带着温柔跟温情。

“我有什么好难过的?”霍芙的声音没有丝毫的不悦,甚至,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漠:“就因为他的身份,就因为他被皇后看中,就因为他的雄心,所以他早晚都得死,不过,现在他以这种方式死去,倒也不枉费我们的用心良苦。”

门外的纪薇脑中思绪万千,早晚都得死?我们的用心良苦?天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说河阳王世子以不光彩的手段占有了霍芙,可是他毕竟娶了她,她是他名媒正娶的世子妃,她,她竟然勾结外人谋杀亲夫?想到这儿,纪薇不禁用手捂住了唇,天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芙儿,”李慕然的声音有些犹豫:“你,受委屈了。”

“五郎!”霍芙的声音带着温柔跟娇宠:“只要能成全你的大业,我怎么都是无所谓的,只要你能了了心愿,叫我如何我都肯的。我待你的心,你总是知道的。”

“你的心,我怎么会不知道?”李慕然的声音透着清晰:“只是,当初嫁与他,连累了你的名节。”

“什么名节不名节?我不在乎。”霍芙娇羞的说着:“只要你知道,我的身子是给了你就好,那李冬阳,他从来不曾碰过我,婚后我也不曾让他进过我的房间,”说到这儿,她有些极力辩解的意思:“五郎,我想,你都懂的,除了你,我不曾将身子给过旁的人。”

纪薇的手紧紧的撕扯着手里的丝帕,苦涩弥漫着她的全身,她眼眶一酸,眼泪扑噗扑噗的流了出来。

李慕然迟迟的说道:“委屈你了。”

“只要是为了你,我就不委屈。”霍芙的声音透着喜悦:“五郎,快摸摸看,这是咱们的孩子,已经六个月了。你摸摸,他在动,他在动。”

泪如雨一般流过纪薇的脸庞,若说郝氏怀孕她有些苦涩,那还说得过去,毕竟,她是他的妾室,可是,霍芙,霍芙怀的,竟然也是他的孩子。原来,她嫁与河阳王世子,只是一场阴谋,难道,河阳王世子的死,也跟她有关么?想到这儿,纪薇更是心惊胆颤,心想着,得赶紧离开,她要告诉苏皇后,她要将这一切告诉苏皇后… …正待她擦干眼泪时,却只听见一声:“世子妃!”一个略为年长的声音出现在檐下,惊了纪薇,她一转身,却见一位四十左右的嬷嬷打扮的妇人,脸上正闪着诡异的笑容,纪薇从不曾见过她。

霍芙的房间门被砰的一声打开了,身着白衣、头上戴着白花的霍芙出来了,一副新寡的模样,她并没有任何吃惊:“你是何时来的。”

听见了那样重大的秘密,而且此时中年嬷嬷带着诡异的笑容走近她,纪薇越发有些害怕,透过霍芙的肩膀,却见屋内空荡荡,没有看见李慕然的身影。

“候嬷嬷。”霍芙看着诡异笑着的候嬷嬷:“纪小姐站在雪地里怕是冷坏了吧,去帮她送盏热茶过来。”转而看着纪薇,朝她伸出手:“外面这样冷,小姐进来坐吧!”

纪薇犹豫着,看着诡异的候嬷嬷,再看看满身是孝的霍芙,再想着之前听到的谈话,她踌躇着,不敢进去。

霍芙伸手拉过她,不顾纪薇的意愿,将她拉进了屋,屋内除了燃着熏香,放着火盆,空无一人。纪薇一惊,李慕然,他这样快便离开了么?

霍芙关上门,转身看着吃惊的纪薇,嫣然一笑,这美丽的笑容与她身上的孝服形成鲜明的对比:“小姐在找什么?”

纪薇不语,只是有些担心,有些忐忑,她猜不透霍芙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特别是李慕然,怎么一转眼便不见踪影了,还有,霍芙现在没有称她为“世子妃”而是称她为小姐,她说:“皇后娘娘特地嘱薇来看望世子妃。”

“我们的谈话,你都听到了,是吗?”霍芙走近她,脸上突然扬起自信的笑容,她的笑容跟雪白的孝衣一起,显得有些吓人。

纪薇看着她,不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小姐胆子这样小么?”霍芙的笑声咯咯咯的,让纪薇觉得特别刺耳。

“只是,你们不应该害无辜的人。”纪薇无法想象,河阳王世子是如何一步一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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