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主任,你看什么时候可以安排手术?”
梁上君狭长的深眸看向方林辉,后者微微一笑,给予肯定的时间:
“梁少,二少的情况比我们预料的好很多,既然有供体,那周二就可以手术了。”
025 追爱,豪门之梦,
“好!就周二。叀頙殩晓”
梁上君温暖的大掌轻拍梁上浩肩膀,声音温润愉快:
“阿浩,现在可以放心了吧,好好休息,周二手术,你要是闷的话,下午圆圆放了学,再让她来陪你。”
梁上浩终于露出了笑容,这是他出事以来第一次笑,俊美而迷人,感动的说:
“哥,谢谢你。”
梁上君唇角性感的勾起:
“我是你哥,还说什么谢字?”
**
夏纯刚走出病房就收到梁上君的信息,让她去他办公室一趟,她毫不犹豫的将其删掉了,送羊入狼口的事,她做一次,自是不能做第二次。
要是他问,就说没收到信息好了。
下班前,林烟真弄来了两张电影票,还是爱情片的,当夏纯回到护士站时,她挥着电影票,一脸妩媚地说:
“纯纯,祝我好运吧,我今晚要约梁少看电影。”
夏纯眉心微蹙了下,清弘水眸扫过她手里的电影票,敷衍地说了句:
“祝你好运。”
“纯纯,你什么意思啊?一点诚意都没有。”
林烟伸手一拦,挡住夏纯的脚步,夏纯仔细打量她,才发现她补了妆,不仅如此,身上还多了一股香水味,很浓。
其实,林烟长得很美,那种妖娆的美,性感前卫,又是心脏外科林主任的千金,也算是家境殷实的。
这家医院里,能和林烟的美抗衡的,也就只有夏纯了。
但她们两个是不同类型的美。
林烟美得张扬,夏纯美得清纯,如她名字一样。
林烟把护士服穿得像制服you惑,夏纯却演绎着天使的纯洁,神圣而惹人怜惜。
其实当初,林烟对平伟煊也像现在对梁上君那么热情,只是后来,平伟煊选择了夏纯。
“林护士,祝你早日拿下梁大少,早日成为梁太太。”
夏纯故意轻咳一咳,一本正经的说。
林烟娇嗔一眼,笑着收起手,说:
“我打听过了,梁少刚开完高层会议,现在肯定在董事长办公室,我这就去邀请他。”
**
夏纯不知道,林烟再大胆也不敢冒险当面邀请梁上君,虽然下午在电梯里她和梁上君说话时,他没有不理不踩,但也只是出于礼貌而回答她的问题,绝对没有做任何让她误会的事来。
她做着嫁入豪门的梦,觉得二少受伤,梁上君经常来医院,便是自己最大的机会。从第一眼见到梁上君,她就被他深深地迷住了。
林烟打听到梁上君在病房,便偷偷摸摸溜进董事长办公室,把一张电影票和一张字条放在他办公桌上,然后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走。
她是动了心思的。
梁上君一回到办公室就看见办公桌上放的电影票,他眉峰微凝,伸手拿起电影票,下面还压着一张字条:
“晚上八点,不见不散。”
映入视线的字体清俊飘逸,很漂亮的行书,却也十分眼熟,心念微转,他想起了那晚夏纯留在酒店的字条,以及今天早上,他收到的快递。
一抹诡异自狭长的眸底迸射而出,他微抿着唇,犹豫了一秒,判断这事的可能性。
下午在一楼遇见时,那丫头避他如瘟疫,从楼梯逃跑了。
一个小时前,他发信息给她,让她来他办公室,她也没来。
ps:妞们,过完节了,出来冒泡啦,求收藏,留言。
026 约会,不见不散
梁上君拿着字条坐回办公桌后的奢华转椅里,从抽屉里拿出几天前夏纯写的那张检讨书。叀頙殩晓
左手信笺,右手检讨书,两张字迹一对比,他深暗的眸底丝丝疑惑夹着暗沉凝聚,盘旋……
越对比,就越肯定这是出自一人之手。
他英挺的眉微微蹙起,夏纯怎么会突然间约他看电影,不见不散?
难道她想耍阴谋?
半晌后,他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玩味,将两张字条一起折叠好了放进抽屉里。
他倒要看看,她到底耍什么诡计。
平伟煊也买了电影票,打算吃完饭和夏纯一起去看。
可在饭间,却接到电话,他妹妹平小蕊让他回家,他歉意的跟夏纯说对不起,
夏纯面上说着没关系,心里却是松了口气,因为平伟煊的电影票正是和下午林烟在她眼前晃的是一家影院,一场电影。
平伟煊提议先送她回家被她拒绝,他也没有勉强,给她叫了出租车,看着她上车后,他才转身走向停车位。
“师傅,停一下。”
正巧回家的那条路出了交通事故,出租车师傅绕经另一条路,恰巧路过电影院。
夏纯透过半开的车窗,清眸扫过电影院外面大幅巨照时,不经意一眼,瞥到正从奢华跑车里钻出来的男人英俊潇洒的身影。
心头一惊,她清亮的眸子倏然睁大,林烟真的把梁上君约出来了!
这个时候还不到进场,电影院外人潮涌动,七彩灯光折射在男人轮廓分明的俊毅侧脸上,清晰的勾勒出他嘴角微抿的线条,性感薄毅。
即便在拥挤的人群,他一样出类拔萃,名贵衣装包裹着健硕身躯,举手投足间散发出一股子尊贵气质,令人移不开眼。
出租车停在路边,司机见她没有下车的意思,忍不住开口询问:
“小姐,你要下车吗?”
夏纯正掏出手机滑开解锁键,听见司机的话,转头冲他一笑,说:
“师傅,我不下车,就几分钟,很快就走。”
再次看向车窗外时,她看到见了林烟。
“梁少,您来啦。”
梁上君从车里一出来,林烟便看见了他,她兴奋得一颗心都快从嗓子里跳出来了。
那柔媚的声音酥到人骨子里,今晚的她穿着一件性感、露肩的丝质长裙,妖娆妩媚,款款风情。
一头金黄波浪卷衬着她白嫩的肌肤,耳垂上坠着的大圈圈耳环随风轻晃,细嫩的颈项在金黄发丝映衬下越发的凝白如脂,性感诱人。
说话间,她故作拨头发的动作,纤细手指抚过颈项,有意无意地撩拨着面前的男人。
梁上君有片刻的怔愣,硬是没认出面前这个女人是谁,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被夏纯那个丫头片子给耍了。
出于军人的敏锐,他感觉到背后投来的光,倏然转头。
深邃的眸锐利地投射向光线来源,精准的锁定路边出租车里那抹身影,虽然路旁光线昏暗,出租车里更是看不清楚,但他却在闪光灯闪的那一瞬间,认出了坐在出租车里的人。
027 字条,认定是她
“梁少,您看什么呢?”
身旁,林烟疑惑的问,一双美眸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视线所到之处,满是人影车流。叀頙殩晓
路旁的出租车发动,很快地驶上车道,融进了如墨地夜色里。
梁上君转过头,鹰眸深锐审视地盯着林烟的脸,溢出薄唇的嗓音低沉诡异:
“那张字条是谁写的?”
林烟一怔,美眸窜过惊慌。
他的问题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可听他的话音,他似乎并不认为是她写的。
梁上君深眸微微眯起,眸色锐利地要看穿她的心,不待她回答,又径自问:
“是你让夏纯写的字条,还是她让你来的?”
他认定今晚的事是夏纯的恶作剧,下午看到电影票和字条时,他就怀疑,刚才看到她坐在出租车里偷、拍时,他便肯定了。
那个女人故意约他来看电影,然后找另一个女人来勾、引他,对,就是勾、引。
面前这个性感妩媚的女人还真有着三分勾、引男人的资本,而夏纯那蠢女人,她以为拍几张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相片就可以拿来威胁他,或是摆脱他了。
简直是做梦!
她这样做只会更加挑起他男人的征服欲。
梁上君本身就是一个狂傲,自信的男人,他怎么能容忍一个丫头片子这样耍他。
林烟心头惊涛骇浪,脸上却浮现出几许楚楚可怜 ,低低地说:
“梁少,对不起。”
梁上君微微皱眉,林烟的回答就是坐实了夏纯的罪行,他眸底飞快掠过一抹怒意,转身便要离开。
林烟一急,想也不想伸手就去拉他胳膊,急切地说:
“梁少,您都来了,不看吗?”
梁上君转过头,眸色冷厉地扫过她抓着自己的手,林烟只觉一道冷芒穿透肌肤,小手立即松了开去。
“梁少,要不一起看电影吧?”
她说得小心翼翼,眼里闪烁着期待。
梁上君无动于衷,更不懂怜香惜玉,面对如此一诱人的美女,他毫不动容:
“我对你没兴趣。”
林烟小脸倏地一白,眸底窜过受伤,楚楚可怜的眼神望着他转身大步离去,她只是呆呆地站在人群里,没敢再追。
直到他坐进豪华跑车,车子消失在视线里,她咬紧的唇瓣才缓缓松开,一粒怨恨的种子埋进了心里。
**
出租车驶出老远后,夏纯才回头去看,依稀可见那幅巨照的光影,她的心跳渐渐平缓下来。
她不肯定那个男人有没有看到自己,可当电话响起时,她却吓得身子一颤。
“小姐,你怎么不接电话啊?”
她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迟迟不接电话,直到前排的司机提醒,她才尴尬一笑,按下接听键。
“夏纯,你还没拍到要拍的怎么就走了?”
电话里,梁上君低沉邪肆的声音穿透电波钻入耳膜,夏纯又是一惊,那个男人真的发现了她。
可是他的话什么意思,说她偷、拍?
“你谁啊,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装疯卖傻,夏纯故意装作听不出他的声音。
ps:妞们,从今天开始每天保底两更,当日【收藏】【评论】任意过百加更一章,【打赏】过5000币加更一章,可累加,大家若是喜欢本文就请将其【加入书架】,以实际行动支持落落!谢谢!
028 好奇心,害死猫
“夏纯,你以为找个女人来勾/引,再拍几张相片,你就可以摆脱爷了吗?爷说了要你,你何苦垂死挣扎。叀頙殩晓”
电话那端,梁上君嘲讽的声音慵懒地传来,顿时勾起她心头怒火,一声冷哼,回讽道:
“哟,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梁大少啊,你要有病就去专科就症,或是去看心理医生,打我电话一点用处也没有,还有,你和哪个女人勾搭是你自己的事,别把这种罪名扣在我头上,这么大的帽子扣下来,我可承受不起。”
夏纯话音落立即挂了电话,嘴里气愤地骂着神经病,疯子。
他说她故意找个女人去勾、引他,还偷、拍相片?
真是笑话,他以为他是谁,有点钱,长得帅就了不起吗?
自大狂!
不到两秒,电话又响了起来,这次是林烟打来的。
夏纯心里微惊,难道林烟也看到她了,还是梁上君跟她说了什么?
微一迟疑,轻轻按下接听键,尚未开口,耳畔已然钻进了林烟质问的声音:
“纯纯,你和梁少到底什么关系?”
她语气里充满了埋怨和恼怒,夏纯皱眉,真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都说好奇心害死猫,她没事去拍他们干什么。
“我和他能有什么关系,阿烟,你不是约他看电影的吗,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夏纯故作淡定,忽略她语气里的质问和埋怨,语带调侃。
“是啊,刚才梁少来了,可他没和我一起看电影,还问我,是不是你让我来的,纯纯,我们是好朋友,你是不是有事隐瞒我,你已经有了平伟煊,不会还来跟我抢梁少吧?”
林烟也不敢说自己故意模仿夏纯的字迹。
她并不确定梁少会赴约,当时想着若是梁少不赴约,反正她没留名,看字迹也找不到她,不会太丢人。
她没想到梁上君会那样问她,那种语气,分明他和夏纯是熟的,熟得他连夏纯的字迹都能一眼辨认。
这让她很是气愤,不仅气愤,还不甘。
夏纯有哪一点比她好的,为什么梁上君这样高高在上的尊贵高傲的男人都和她扯上关系。
“怎么可能,阿烟,你别胡思乱想的,我要是喜欢他的话,今天在医院会留给你们独处的机会吗,我和他根本都不认识。”
“纯纯,你可别骗我……”
林烟又在电话里告诉她,她接下来的计划,不仅是对夏纯的提醒,还是一种暗示和警告。
挂了电话,夏纯的心情变得复杂,一种难以言说的不安像是一根看不见的丝线缠绕在心头,一圈圈绕紧,以致她呼吸都变得不顺畅。
她不知道梁上君为什么不肯放过她。
想了许久,她又编辑一条信息,手指停在发送键上,狠狠抿了抿唇,又将其删掉,心里暗示自己不要害怕。
***
周一,医院贴出了新的告示。
那是对医院所有职员权益的维护。
日后,不论男病人还是女病人,旦凡在医院借着各种理由对职员性、骚、扰行为者,只要医护人员投诉,证据确凿者,医院有权让其出院。
看到这则公告时,大家都乐疯了。
029 砸伤,杀人灭口
她们做护士的表面看着风光,被外界称之白衣天使,然,个中辛苦,只有自己才知。叀頙殩晓
因着他们是私人医院,看病住院消费皆比公立医院高,在这里病患就是上帝,许多病人仗着自己有俩臭钱,常借着她们查房之际摸小手,摸屁股,口头上占便宜更是家常便饭。
“纯纯,我们可是沾着你的光,以后才能不被那些男人占便宜的,这次真要好好谢谢你。”
林烟面上一脸欢喜,含笑的眼神背后带着一丝锐利,经过电影事件后,她越是觉得夏纯和梁少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仅凭她和病人争执一事,医院便出了这种公告,难道梁少如此在乎她了。
夏纯有些意外这则公告。
但又觉得这是早晚的事,那个梁上君怎么说也新官上任,这该是他烧的第一把火,可真是烧到了众职员的心坎上,这下子,她们对他的爱慕之情更甚了。
“梁少在我心中的形象真是高大如山……”
“我爱死梁少了……”
“梁少才是真正的君子,绝世好男人……”
听着众护士对梁上君的赞美,夏纯心里冷嗤,那个男人是君子?他其实是不折不扣的流氓。
“都别围在一起了,赶紧工作。”
护士长肖晓莉的声音传来,众人一看她黑着的脸,讪讪离开。
肖晓莉看向夏纯时,又微微一笑,语气温和了三分:
“纯纯,梁少找你,赶紧去董事长办公室一趟。”
刚走出两步的林烟闻言转过头来,眼神质疑地看向夏纯。
夏纯微微一怔,秀眉轻蹙:
“护士长,梁少找我什么事?我现在要去病房了。”
护士长灿烂一笑:
“当然是好事,这条维护我们全院女职员的公告得以出炉,你可是大功臣,赶紧去吧,别让梁少久等。”
话落,她还伸手把她往前推了推,那感觉,像是院妈妈在让姑娘去陪不能得罪的爷。
林烟眼里划过一抹冷意,深深地看了夏纯一眼,踩着尖细高跟鞋离去。
肖晓莉亲自把夏纯送到顶楼,把她推出电梯,才又下去工作。
如此一来,夏纯真是难以推脱。
刚一推开门,就迎面一个物体向她砸来,她躲闪不及,只出于本能的抬手去挡,“啊”的一声惊呼,手腕一痛,物体掉落于地,在地上蹦了两下,才停住。
梁上君亦是一怔,沉暗的眸底掠过一抹怔愕,疾步上前,担忧地问:
“你没事吧,砸到哪里了?”
夏纯恨恨地瞪他一眼,握着自己被砸的手腕处,气愤地冲他吼:
“你发什么神经,叫我来你办公室,就是为了杀、人灭、口的吗?”
梁上君被她吼得莫名其妙,杀人灭口?
她的想像力倒真丰富,他暗深的眸落在她已经红肿的手腕。
他可是十分恼怒抓起办公桌上的跳跳球砸向门口的,一向冷静敏锐的他居然没有发现外面有人。
刚才他是情绪太激动了。
他俊眉微拧了拧,伸手拉过她说:
“砸到手腕了?我看看。”
030 上药,他的温柔
“别碰我。叀頙殩晓”
夏纯身子往后退了两步,躲开他的触碰,盛满怒意的清眸噙着警惕。
真是倒霉,早知道会被他当成活靶子砸,她说什么也不会上来。
“过来我看看。”
梁上君脸色一沉。
长臂一伸,霸道地抓住她另一只手腕,反手关门,不由分说地将她拉到沙发前。
“坐着别动。”
夏纯被他话语里的沉郁气息给怔住,被按坐在沙发里,一时间忘了反应。
梁上君转身走向办公桌,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支药膏返回来,看向她时,神色稍霁。
“刚才,我不是故意砸你的。”
他低沉磁性的嗓音渗着一丝歉意溢出薄唇,声音虽低,在寂静的办公室,却异常清晰。
夏纯微微一怔,触及他皱着的眉和冷峻的五官时,又忍不住一声冷哼。
他高大的身躯在她身旁沙发坐下,纯粹的男性气息随着他的靠近强势钻进鼻端时,她心下一慌,本能的往一旁挪,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不容置疑地道:
“我帮你涂点药膏,一会儿去拍个片子检查一下。”
夏纯冷硬拒绝:
“不用!”
他刚往自己面前一拉,她又痛得蹙紧了秀眉。
“很痛吗?”
他眸底掠过一抹内疚,心弦像是被人轻扯了下,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自心间泛开。
“我自己涂药。”
夏纯答非所问,伸手欲夺他手中的药膏,他却大手一抬,避开她的手,深邃的眸凝着她发红的手腕,把药膏挤在食指指腹,轻轻抹到她肌肤上。
一丝清凉夹着他指尖的温度渗进肌肤,驱逐了些许因触碰而产生的疼意,她怔愣于他的轻柔动作,身子僵了僵,终究没再挣扎。
空气里弥漫进丝丝清凉的药味,混着他清冽的男性气息萦绕在鼻尖,寂静中,连彼此呼吸都几近可闻。
她怔怔地看着他骨节分明的长指抓住她纤细柔软的小手,抹药的手指力度轻缓柔和,动作却是熟练得很。
他专注地涂了一遍药,在她看他时,心有灵犀地把视线投向了她。
四目相对,咫尺之距。
梁上君的心微微一悸,情不自禁地问:
“还疼吗?”
温热的气息正好扑在她白希的小脸上,夏纯被他轻柔地语气给惊醒,立即垂眸,没好气地说:
“你下次发火的时候能不能别把东西往门口砸?”
梁上君深眸半眯,不动声色地问:
“那往哪里砸?”
“往你自己身上砸啊!”
她抬头狠狠地瞪他一眼,还愤怒地撇了撇嘴。
梁上君嘴角抽搐了下,凝着她丰富的表情,削薄的唇角情不自禁地上弯:
“好,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