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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具带了吗?”
“不需要,你月经刚停,是安全期。”
呵,她总算知道他为什么这几天都不跟她联系了。敢情她是月经期,他很是放心对不对?!
真是个恶劣的家伙!狡猾得让人鄙视。
他连忙剥下她的内在美,就要将他的硕大放进去。却被她喝止住。
“等一下,不要在这里。”她皱眉。
在这里做这档子事,她总觉得不安全。要是万一江尚宇回来了怎么办?他现在可是她的亲哥哥,还是江雨晴的丈夫。她还真的有种偷、情的错觉。
她可不想刺激江尚宇。
“没事,不用担心,不到半夜他回不来!”肖掬阳急得有些喘,她白皙的身子裸、裎在自己面前,让他有些急不可耐。
“不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可不想节外生枝。穿上衣服!”肖掬月还是不放心。
“我的天!月,你就别折磨我了,你看看它,它都成什么样了。”
肖掬月脸红的别看眼,谁要看。
“回家去,否则我就不做。”
我去!肖掬阳简直就要疯了。
他继续诱哄道:“求你了,月,一会儿,就一会儿,我保证,他不会回来的!这个会议很重要,不到午夜,是不能结束的!你看,现在才九点。”
“不行!”她固执,随手已经穿上了衣裤。
我的天!肖掬阳简直要疯了,他连忙直接套上裤子,拾起内裤和衬衫,拉着她的手便往门外走。
肖掬月不由得在心里笑,活该,憋死你!让你瞒得我那么苦!
将她塞进车子,肖掬阳立码就钻进了车子,飞快地往家的方向开。心里那个激动呀!
这是他一个星期以来,最开心的时刻了!
呵呵,人哪,真是奇怪!就这个性呀,几天不做怎么就像是少点儿什么似的,魂不守舍的!
“慢点儿开,你小心点儿!”肖掬月白了他一眼。
真色!成天一见面就想着那点儿事!真是颠覆了她心目中的高大形象!
他却不以为然。就是天皇老子也还得一周来上两次,何况他正当年呢!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急得提前射、了,他都不会害臊!
终于到了家门口。肖掬阳停了车子,熄了火。深深舒了一口气。
他转头看向肖掬月,黑暗中她的嘴角是微微上扬的,好像得逞了似的微笑。
他一揽手就将她捞了过来,吻上了她的笑。该死的,竟然敢嘲笑他!是不是许久不做了,她都忘记怎么呻、吟了?
她被他吃得死死的,嘴唇都有些肿,而他的手更是肆无忌惮地闯进了她的衣领,烦躁地揭开那一个一个的屏障。
那两团雪白就跳入他的眼帘,好不圣洁!
肖掬阳眼中精光一闪,随即将座椅调整了坡度,放躺下来。
“你干嘛?”
肖掬月光裸着上半身,诧异地看着他。她的心里一阵阵紧张,他不是要在这里?!
就见他将裤子一褪,冲她勾了勾手指。那邪魅的模样就像个撒旦一般邪恶。
肖掬月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羞涩地恼道:“你干嘛呀?回家再做,在这里像什么样子?”
虽然他们家别墅前面比较封闭,不会有外人,天空一片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可是这满天眨眼的星星不都在看着呢!这不是上次夜晚看星星的时候,他跟她说的,那星星并不会因为他们看不见,就不见了!都在那里眨呀眨地看。他们这样子,星星可都在看着呢!再说了,现在高科技这么发达,天上的卫星啊,城市的监控呀,手机视频拍摄呀什么的,万一他们被发现了,那多羞人呀!
第208章 错出一步怎后退(6)
她连忙披上衣服就要下车,车门啪的一声便锁上了。他手臂一拉,肖掬月就扑进他的怀里,两团丰盈就实乎乎地撞在了他的身上……
“哦,好爽!”他笑得得意。
肖掬月此时在微弱的月光的照耀下,就像个精灵。那雪白的身子若隐若现的,就是催化剂,让他更加心猿意马。
肖掬月忙要起身,却让她一抱,身子提起就坐在了他的腿上。
两个人的姿势极其暧昧,同时躺在座椅上,他在下面,她在上面燧。
而他的腿间,那昂扬直抵着她的肚脐,她只得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撑着自己的身体,才能保证不碰到它。
他的分身很壮,她曾经偷偷看过美国的一本叫《男色》的杂志。那上面就有这种照片,她还咋舌过,那么长的东西是要插、入人的身体吗?多可怕,女人不被贯穿才怪。
可是没曾想,哥哥的跟他们有一拼。她不也是好好地,没被贯穿吗?樵!
“你!这是要干嘛?”她羞愤死了,这个姿势,别说她从来没做过,而是竟然是在车子里。尽管是有车子的外壳,她还是觉得仿佛就在露天一般。
“乖,月,哥等不及了!”他便褪下她的裤子,将自己的分身抵住她的幽谷,不断地摩挲,找寻切入的最佳时机。
她痒得难受,见他找得辛苦,索性动了动臀部,他的硕大便一下子滑了进去。
“噢!月,好紧!”他每次都会这样说,让她心驰荡漾的。
由于他们没有太多的前戏,他有太大,她便有些疼,太干涩。
肖掬阳连忙抱住她的臀,轻轻地抚摸着,诱、哄道:“乖,月,一会儿就好了。”
肖掬月皱着眉咬着唇,轻轻动一下,又有些疼,双腿不由得就夹、紧,仰着头,想找个合适的姿势,让自己不会太疼。
“呃,天哪!月,不要乱动。”他被她一夹就溢出一声吼。都怪他太心急了,她还根本就没有适应它。
他便一把拉下她的身子,含住她的耳垂,不停地吹着气。
“嗯,”肖掬月渐渐进入佳境,身体慢慢放松,声音也柔和了许多,那私密处似乎有了些液体在向他流淌。他的心尖便抖了又抖。
她娇羞地在他的身上坐着,不知道该怎么办。身体里开始汩汩地往外涌着,她觉得似乎要滴出来了,小脸早已经绯红。好在是暗月夜,看不真亮。
肖掬阳急不可耐地开始了进攻,上下剧烈摇摆着,双手握住她的丰盈,不停地吼叫着。
“嘘,你小点儿声,让人听到!”
她咬唇,羞死人了,她第一次听见他叫得这么夸张。
这刚开始就这样子兴奋吗?她是越来越不了解他的身体了。
“你要想死哥了!噢,月,噢,想死哥了,你这个小妖精!”
肖掬阳性、感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没说一句话,就让她的下身更加温热。
“唔——”肖掬月的身下渐渐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她被他颠簸得心跳加速。
双手抓住他的手臂在自己的胸前来回揉捏,甚至更想要靠近他的唇齿。她都有些不认识自己了。这情、欲的力量好生厉害!她是越来越孟、浪了!
都说有些人喜欢玩车震,原来这样子也可以如此舒服。
她渐渐地有些轻飘飘的,双腿就跪在了他的座椅上,不停地摇摆着身子,替代了他的律动。
她的手揽起他的脖颈,将自己胸前的葡萄送入他的口中。正口干舌燥的肖掬阳仿佛一下子喝到了甘霖,立刻便吮、吸开来,惹得肖掬月一声声孟浪的呻、吟。那种被他唇舌刺激的快、感让她不住地挺起胸膛,想要得更多。
“月,喜欢吗?”
“嗯,好喜欢。”她没羞没臊地说着,连自己听了自己的话都异常兴奋。
“喜欢什么?”
他笑得夸张,似乎是到了另一个阶段。
“喜欢你舔……我……”舔字一出,她浑身都跟着剧烈的颤抖,他也跟着不停的吼。
这暗夜里的情话就这么的奇妙吗?好生厉害呀好生厉害!弄得君子不像君子,淑女更无淑女形象。统统的赤、裸裸、浪荡荡。
忽然,肖掬月的某处一阵阵抽筋,她猛地就意识到可能是那个感觉就要来了,她更加肆无忌惮地来回摆动。那种想要一飞冲天的快、感是她多么向往的。她主动摩挲着,不断地将身体一下下靠前,拉起,落下,拉起,落下……一次比一次更让她心痒,一次比一次笑容更加炫目,一次比一次让她想要攀得更高。
“哦,我的天!小妖精!”
肖掬阳已经是找不到北了。他不知道原来掬月在上面会带给他如此大的欢愉。
“嗯。”
“月,说,我是谁?”
“你是……我哥……”
那声哥啊,那个孟、浪,颤抖得闯进了他的心尖尖。
“爱我吗?”
“嗯,爱!”
“再说一遍!”
“哥,我爱你!”
肖掬阳也跟着夹、紧臀部,一下一下剧烈地撞向她的最深处,逗、弄她最深处的那份柔软!
“啊——哥,不要,我受不了了……”肖掬月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肩头,臀部开始不断地颤抖,一阵阵痉、挛从体内蹿出,她忘情地哭喊着。
“啊——太美了,我飞了,哥,快呀,我飞了……”
“快了,月,再等一下,等等哥,噢——”肖掬阳也跟着吼了起来。
那份灼热哧地便喷薄而出……
肖掬阳死活不让她走,掬月便给江尚宇打了通电、话说自己回家了,晚上不回去了。
两个人便窝在了自家的床上。肖掬月竟然有种偷腥的喜悦。没想到换一个场所做、爱,那感觉更是让她爽到几乎要废掉了。
我的天哪!没羞没臊,好丢人!
躺在床上,看着房顶的莲花灯,还是觉得自己家比较自由。尽管江尚宇像伺候祖宗一样伺候着她,但是肖掬月还是比较喜欢呆在自己家里。
肖掬阳就像是怕她跑了一般,死死地拥着她的身子。
肖掬月转过身子,看着他如刀刻的俊逸脸庞,不由得有些心疼。
一直以来,哥哥就像是苍天大树般,替她遮风挡雨的。而她就只管吃饭睡觉惹他生气就好。她很庆幸他们不是兄妹。
天知道,她得知这个秘密之后,睡得多么安稳。她几乎是把一直以来的辗转难眠统统补了回来。
就这样吧,就让他们这样子,永远也不要分开吧。
你是我的哥,我是你的妹。情哥哥爱妹子,永远不分离。
肖掬月情不自禁,偷偷亲吻了哥哥的唇,窃笑不已。
忽然,一声嘟嚷:“还不睡,是想要再要一遍吗?我可是随时恭候呢!”
“呵!”肖掬月抽气。她以为他睡了呢!
连忙闭上眼,转过身,赶紧睡觉。
大手于是又霸住她的身子,沉沉睡去。
他是太累了。一连几日都没有好好睡觉,想她想得身体发疼。工作又不能不做,仇又不能不报。
看来,那个真正病得睡不着的人不是掬月,而是他才是。人家掬月在江尚宇那里吃得饱睡得着,还丰盈了一寸。他呢?最近脸颊都凹下去了。还真是,没天理了!
第二日,肖掬月一早便被哥哥送回了江尚宇的别墅,原因是昨天走得匆忙,连包包和书本都没拿。
肖掬月按了门铃,江尚宇一脸倦容顶着个鸡窝头就出来了。看着她良久才回过神。肖掬月不由得心疼,一看他的样子便知道是凌晨才睡的。不由得瞪了身旁的哥哥一眼,都是他,竟然让江尚宇工作到凌晨。
见到肖掬月,江尚宇便想起了昨天夜里的事情,说道:“鞠月呀,你昨天穿着睡衣走的?”
没想到他劈头盖脸地就是这么一问,肖掬月脸一红,竟然还答不上来了。
还是肖掬阳淡定,他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哦,昨天我给她捎了套礼服,她去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Party。”
“哦,这样呀!那你包包怎么落在家里了,连钥匙都没拿。”
肖掬月连忙说道:“不是着急嘛,就忘记了!好了,我就是来拿包和书的。包在卧室里,书在客厅茶几上,是我进去拿还是你帮忙?我上学要迟到了!”
江尚宇二话没说转头回去给她拿,然后又出来递给她:“给你。”
突然,他凑近她身边嗅了嗅:“怎么有股做过了的味道!”
肖掬月“啪”的就拍了他的头:“江尚宇,你说什么呢!活腻歪了是不是?!”
“哈哈哈!”江尚宇连忙躲闪,哈哈大笑起来,“开玩笑,开玩笑,你可别当真呀!”
肖掬阳倒是扯起了嘴角,这家伙倒是挺敏感的!得赶紧想个办法,让掬月搬回去,不能让她跟这个家伙住在一起。
尽管掬月有暗示他们是假结婚,但是肖掬阳还是很担心。掬月看起来和这个江尚宇的关系很好,两个人相处丝毫没有芥蒂,不好说两个人会产生感情。介于江家遗传基因的不良历史,肖掬阳觉得自己不得不防。
肖掬月今天上学校,感觉十分轻松,也许是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了吧。
女人呀,就是个奇怪的动物。只要是爱的人对自己好,哪怕只是一晌贪欢,也会让她觉得无比幸福。
唉!她知道,自己这是因为哥哥昨天的霸道,而俘获了芳心了!
上了两节课,她才注意到。今天,在教室,她破天荒地看到江雨晴了。
江雨晴一改往日的那种高傲,而是坐在位子里愣神。看书时总看那一页,修指甲时总修一只,下课了也不出去。
肖掬月有些担心,刚想过去,就看到尤里晃悠晃悠靠了过去。她便坐下来侧耳倾听。
“哎!我说,你今天这是怎么的了?丢了魂一样。”
江雨晴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哎?这可不像她呀。她江雨晴和尤里吵架,从来就没有输过的时候,更别提现在还没开始吵呢,她竟然不屑!
肖掬月更加好奇起来。难道是因为哥哥?一颗心便开始狂跳。
她突然意识到,江雨晴的这种情绪,应该是跟她和哥哥的关系有关的。哥哥每天晚上都夜不归宿,江雨晴一定是有所怀疑了。
她便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江雨晴,也不敢走过去安慰她。昨天晚上,她还在跟哥哥温存,她有什么脸面去见江雨晴呢?
尤里对江雨晴的反应也颇感奇怪:“喂,我说江雨晴!你别摆出一副被人甩了的模样好不好?你这不是才刚结婚吗?我尤里失恋了都没你这样!”
“你说谁被人甩了?”江雨晴总算是有了回应,但是声音已经没有以前的趾高气昂了,倒显得有些我见犹怜。
“那你怎么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尤里还是不忍心说得太过,其实在他看来,她就是一副老公不搭理她、欲求不满的模样。
“心情不好,不行吗?”江雨晴不理他,还在修理自己的那只指甲,其实已经磨得快要秃了。
尤里不禁摇了摇头,索性就坐回自己的座位了,戴上耳机,眼不见心不烦,她为别人伤心,他在这里担心个什么劲?!
肖掬月突然有种想要逃的冲动。她不想跟江雨晴面对面,不想拿自己的幸福去对比她的痛苦,这样子,她好内疚。
抱起书,便想要去图书馆。
江雨晴就喊住了她。
“啊?江雨晴,你找我有事?”肖掬月努力挤出一抹笑。
“哦,也没什么事,就是心里闷得慌,中午,请你吃个饭,肯不肯赏个脸?”江雨晴说话的语气都变了,没有昔日的那骨子霸道,好像有些卑微了。
“哦,好吧。要不,还是我请你吧!”
“行,那中午我在学校门口等你。”
说完,她就晃悠晃悠地出了教室。肖掬月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还真像尤里说的那样,没精打采的。
江雨晴走了,那她也不用再离开这里了,于是她抱着书又回到了座位。
正想着中午要如何面对江雨晴的时候,身旁竟然坐上了人,她便抬头,是尤里。
见她诧异地看他,愣愣地说道:“笔记还你了呀?”
尤里嗤笑一声:“你这是过河拆桥呢。还了就不能聊天了?”
“哦,不是那个意思。我以为,你要笔记呢!”肖掬月好生尴尬,自己的脑袋怎么一下子死机了!
“我是想问你,听说江雨晴是嫁给了你哥哥鞠阳,是吗?”
“嗯,是的。”
这件事情,可能全陌城没有不知道的。
“那……恕我冒昧地问一句,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呀?”
“什么问题?”
肖掬月尴尬地笑。
“哦,没有问题吗?”
“挺好的呀。怎么了?”
“哦,没什么。只是觉得江雨晴最近好像挺沉闷的,完全变了一个人。”
“哦?是吗?”
肖掬月不由得有些愣神。她也这么认为。可是,这件事情她无法解释,说不清道不明!
“你没看出来吗?”尤里不由得颔首,难道是他敏感了不成?
“也许吧!我倒是觉得,女人的情绪多变,有几日沉闷,也是常事呀!”
“哦,这样呀!”
尤里不由得凝眉,是他多虑了。
“尤里?你好像……对江雨晴特别的关心。”肖掬月其实早就有这种感觉。
“啊?你可别误会呀!我和江雨晴就是同学关系,只是之前便认识罢了,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哈!你可不要造谣呀!”
见他急于澄清,肖掬月倒是笑了:“你看你,同学之间互相关心是应该的。你不是也很照顾我,借给我笔记吗?”
呵呵,他一定是顾忌她和江雨晴之间的关系了,怕她生疑。她岂会不知?
——亲们,今日大年三十,阿怪还在勤更不辍,给点儿掌声吧!
第209章 错出一步怎后退(9)
见他急于澄清,肖掬月倒是笑了:“你看你,同学之间互相关心是应该的。你不是也很照顾我,借给我笔记吗?”
呵呵,他一定是顾忌她和江雨晴之间的关系了,怕她生疑。她岂会不知?
中午,肖掬月准时赴约。江雨晴带她去了咖啡厅。
两个人要了饭菜,之后又点了一壶咖啡。
江雨晴一顿饭下来不知道叹了多少口气了燧。
“怎么了?你最近心情不好?”肖掬月故作不知情地问,私底下十分痛恨自己的这种虚伪。
“嗯。有这么明显吗?”江雨晴苦笑了下。
“是挺明显的,连尤里都看出来了!樵”
“哦?是吗?他看出来了有个屁用?!”
肖掬月摸摸鼻子,还好她骂的人不是她。但是,她怎么就感觉像是在骂她一样呢!
“你怎么了?能不能说说?”肖掬月试探地问。其实她是不想知道的。可是人家找到她了,又来到这种安静的咖啡厅,难道不就是想要说说心里话吗?!
“不想说。你就陪我坐坐就好。”江雨晴少有的失落情绪,将自己的身子窝进沙发里。
“哦。”
肖掬月没来由一阵心疼,忽然就觉得自己很残忍。
对于江雨晴和哥哥的婚姻来说,她是名副其实的第三者。而她昨天之前还沉浸在这种偷、情的甜腻滋味里无法自拔。自己欢愉的时候,她都没有想过江雨晴的感受。
现在看她这样子情绪低落,她也觉得心情难过。对自己的小三行径十分痛恨。
“鞠月呀,你和哥哥真的是真心相爱的吗?”江雨晴懒懒地问,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