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爸,为什么不会娶小晴。爱情是没有理由的。”江尚宇不知道父亲在担心什么。
“哦?是吗?”江德明深深地吐了一口烟,那饱经沧桑的眼里闪着复杂的情绪。
“哦对了,爸,你看妈妈现在病得那么厉害,公司这边又这么忙,我想让鞠阳来公司帮忙。人家毕竟掌管了那么大集团公司,如果能来帮我们,那么我们江氏……”
“他自己说要帮忙?”江德明倏地瞪眼,吓了江尚宇一跳。
“哦,不是!是我这么想的。人家还不想来呢!他谦虚,说什么国内的业务他不太懂了。再说,他说只在这里停留半年,半年之后人家要带着小晴去美国定居呢!”
“哦?是吗?”江德明不由得又放松了警惕。难道是他太敏感了?不过都是姓肖而已。
“是呀,爸!你也知道,妈妈这边我总得多照顾些,您身体也不太好……”
“那好吧。你就自己掂量着办吧!”江德明也累了,将身子投放到了身后的座椅里,闭上眼要休息一会儿。
“那好,爸,我明天就让他去公司熟悉一下业务。放心吧,爸,江氏一定会有更好的发展的。”江尚宇十分开心,有鞠阳帮忙,他们江氏不是如虎添翼了吗?
正要走出书房,就听江德明喊道:“回来!”
“啊?爸?还有事?”他这次有些紧张,以为父亲今天不会提及那件事了!
“你那个臭毛病改了没有?我可是告诉你,你妹妹现在刚刚结婚,我在陌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要是给我上眼药,我可绝不客气!”
见江尚宇白着一张脸,他的语气缓和了下,“尚宇呀,玩玩可以!你压力太大,爸也知道。这天底下女孩不多了去了,要什么样的没有,你非要去找个男人?!你妈现在的病呀,有一半也是因为你的缘故。她在家里昏倒不止一次了!”
江尚宇这才知道,原来妈的身体竟然已经是到了极限了。心里一阵愧疚。他突然想起那天鞠月跟他说的话。
“爸,您不就是想让我找个女人结婚吗?我找便是。”江尚宇的眼里颇为认真,倒是让江德明来了兴致。
“你是说真的?”
“是真的。您说的对,我是江家的长子,我不能坏了江家的名誉。找个女人结婚,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一个星期之内,我一定把她带到你这儿来!”江尚宇拍胸脯保证。江德明突地就站起来,他眼神复杂地走到江尚宇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尚宇呀,你终于长大了!爸不是在逼你!你的那个什么爱情,爸爸年轻的时候也是有过的!你知不知道,我和你妈妈晚上说起你的事,她哭过多少次?她就说,我儿子那么优秀,高大,英俊,稳重,有才华……怎么就能喜欢男人呢?!是不是老天在惩罚她?你也知道,我跟你妈妈这辈子感情都不太好,但是,又怎么样呢?不是照样生了你们这两个孩子,将江氏打理得井井有条吗?爱情是什么?尚宇,等过了中年,你就会明白,爱情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情,还有家庭的责任!”
江德明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这么语重心长的话。江尚宇突然觉得,父亲真的已经很老了,他鬓角都已经斑白。而在父亲的眼中似乎跟他有着同样的不舍,他年轻时候的爱情,许是更加跌宕起伏的!
江尚宇涩涩地笑了笑:“放心吧爸,我会好好的。我会承担起这个家的责任!”
江德明第一次主动将儿子抱在胸前,尽管他的身高不及他,但是手臂却是那么有力!
这几日来,肖掬月去了学校,听哥哥说,他去了江氏集团公司。她隐隐担忧,却也阻止不了他。
哥哥每晚还是回到她的身边。这几日,她看出他心情很好,夜夜索欢。她都觉得自己变得有些放浪了,都不觉得羞、臊了。
那天她又去医院,见江夫人好了许多,能够说出简单的话来,虽然不是很连贯,但是比起之前来是好太多了!
医生说,再住上一段日子便可以出院了,回家去静养,好好照顾,恢复的希望很大。
于是她就见到了江尚宇,他似乎有话要说,见到她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于是就汉子般的拉着他去了走廊的尽头。
“说吧!你这样子憋死我了!”肖掬月双手环胸,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呵呵,你都看出来了?”他恭维地笑。
“我再看不出来,你那眼睛都要挤出水来了!”肖掬月白了他一眼。
“有那么夸张吗?”江尚宇笑得差点儿岔了气,“哎,你那天说话到底还算数不算数?”
哪天?肖掬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所以地看他:“哪天?我有向你保证过什么吗?”
“就是跟我结婚的事情呀?”他瞪着无辜的大眼睛,水眸流盼,萌得肖掬月差点儿就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喂!我说江姐!你这是说梦话呢?我倒是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呀?”肖掬月也瞪大了自己的那双小眼睛,虽然PK不了他的大眼睛,但是气势上绝对是不能输的。
他一听,马上换了一副愁眉苦脸的架势:“不是你说的,要是想保住御杰的性命和我们的爱情,就找个女人结个婚,然后我过我的二人世界,她过她的三口之家。不是吗?”
“我是说过这样的话,可是……可是我没说让你找我呀?”
“我不找你找谁呀?找谁谁能同意?最合适的人选就是你呀!我的月!你看看,我的事情你是全部都知道的。你呢,把我当成姐姐,更是不会爱上我的。你说,还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吗?”江尚宇说得有理有据的。
肖掬月简直要气结了。她可还想多活几年呢!那个御杰……天哪!想起来她就……她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怎么就有种脖后生风的感觉。
慌忙回头看了看,什么也没有。这就疑神疑鬼开了,要是果真跟他做戏了,那御杰万一把她废了怎么办?
“话虽然说得有理,可是……”要是哥哥知道她跟江尚宇走得这么近,还没等御杰做了她,哥哥恐怕就先疯掉了。
“月,我喜欢男人你是知道的。你就跟我领个证,跟我在爸爸妈妈面前演演戏。在我这里你是绝对安全的!你要是有了喜欢的男人,我去负荆请罪,我亲自跟他说。月,求你了!我答应我爸,这个星期就把女朋友领回家去给他老人家看的。你看只剩下明天一天了!”他委屈得还真像个小媳妇。也只有在她和御杰面前,他才会显露他女人的一面。
“啊?就剩下一天了,你才跟我说?我的姐姐呀,我的亲姐姐呀!你总得给我个考虑的时间吧?”肖掬月一个头两个大,她怎么有种被逼婚的感觉。
“那不是给你一天的考虑时间了吗?明天你跟我回家就行了。”江尚宇一脸谄媚的笑。
“那你还没有给我拒绝的时间呢!”
江尚宇那表情就像是踩到了狗屎一般:“我的月呀,姐求你了好不好?!你看,咱俩也不张扬,就去领个证,在我爸爸妈妈面前一晃!你还是自由身!绝对自由!”
自由个鬼呀!要是让她哥知道了,她还能有个自由了?!
别看她现在没个名分,但是要是真有了别人家的名分,那家伙不疯了才怪!
“江尚宇,我警告你,苦肉计在我这里没用!我不吃你那套!你呀,要么就去找个离婚女人,反正人家也不在乎离了几次婚;要么你就去找个乡下妹子,把人家一家老小都接到陌城;实在不行,你就去找个小姐……姐们这次是真的帮不了你了!你就自求多福吧哈!”说罢,肖掬月跳起脚,拍了拍他的肩头,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拜拜了!
“月——我的月——”肝肠寸断式的——整个走廊都能听到他撕心裂肺的哭喊。
所有的家属都跑到了门口查看,医生护士也都停下了忙碌的脚步,看向他们这边!那一刻,时间仿佛是停止了,所有的人都静止不动地看着他们。
我去!肖掬月吓得脖子一紧,连忙回头瞪着他,这是要干嘛?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吗?他这骨子里果然是女人的侠骨柔情呀!
“月——原谅我!我一定会改的,你不要离开我——求你了!咱妈病了,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你要是现在离开我,她……她会受不了的!”如此这般地痛心疾首,肖掬月真是大跌眼镜。她连忙就冲过去,就势跳起脚就捂住了他的嘴,低声斥道:“江尚宇,你疯了!”
他突然就朝着她挤眉弄眼,呜呜说道:“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继续哭!”
“我的天,你简直就是个无赖!”肖掬月满是歉意地回头冲着那些个家属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们俩闹着玩呢!”
见那些个人嘟嘟囔囔地又都进了屋,医生护士们又继续忙碌起来。
肖掬月瞪着眼咬牙切齿地说:“江尚宇!你这是要逼婚是不是?!”
江尚宇连忙换上一副苦大仇深的脸:“月,我这不是在逼你,我是在求你救命呀!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从这窗户跳下去!”
他打开窗户作势就要跳。
肖掬月冷哼了一声:“好呀,你跳呀!赶紧的,我祝你一臂之力!”随后,还在他身后推了他一把
江尚宇那个惊讶呀:“我说月呀,你好狠的心呀!你竟然还推我?!”
“我推你怎么了?你不是要跳吗?我这是帮你呀!”肖掬月斜瞥着她,跟她演戏?哼,她还偏不吃他这一套。
江尚宇那个无奈呀,这个丫头看来是软硬不吃呀!讪讪地就关上了窗户。
这时候一个小护士走了过来,江尚宇就势就抓住了小护士的胳膊:“护士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
护士小姐吓了一跳,然后突地双颊就染上了两朵红云,被这么帅气的男人这样子问,她那个羞涩呀!
这家伙,竟然去霍霍别人了!
肖掬月一咬牙,连忙上前挽住江尚宇的胳膊:“不好意思护士小姐,我老公他最近精神不好,看到谁都想跟她结婚。”
——
第203章 错出一步怎后退(1)
“喂!江,你的菜切得蛮不错的。”肖掬月抓起他刚刚切得细如牙签的土豆丝,赞美道。
“一般吧。你知道,要想让一个男人爱你爱得死去活来,首要的任务就是要先抓住他的胃!”江尚宇大言不惭地说,这样子还真是挺三八的。
“呵呵,是呀是呀!看来你这女儿经还是背得不错嘛。”肖掬月调侃,手上的活儿却丝毫没有耽误。
不知道怎么的。她跟江尚宇在一起,就是很放松,莫名的信任。怎么就觉得跟这个身高九尺的男儿是天生的好姐妹呢?!不不不,是闺蜜,闺蜜!
自己在美国呢,也没交到同龄人。整天跟着朗博这个老顽童屁股后面。哥哥又是将她保护得密不透风。来到陌城,她才觉得有朋友有时候生活还真的是蛮有趣的熨。
一个人不光是要有亲情和爱情,友情也是极为重要的。
“哎江,我很想知道,你和御杰在一起的时候,是什么感觉?”肖掬月八卦道。
江尚宇立码警惕地看向厨房门口,用手指摆了个嘘声的手势,然后小声说道:“月,谈过恋爱吗?嚼”
她便一僵,和哥哥这算不算是恋爱?
都恋成连体的了,还不算,那怎么才算?!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是什么感觉,我就是什么感觉。”江尚宇脸上迅速便染上绯红,笑得有些腼腆。
“呦呦呦,你看,还没见到人,光想想就那个德行?”肖掬月伸出手指着江尚宇的脸,那里有两朵红云,让他原本就漂亮得过头的脸,更加妩媚。
“哎哎哎?你干嘛呢?”江尚宇的脸倏地就泛白,瞪着离他的鼻头不到一寸的锅铲子。
“啊!”肖掬月这才注意到,自己明明在炒菜,一激动就将铲子举了起来,“抱歉,没看到,呵呵。”
江尚宇白了她一眼:“要是你敢在我脸上烫出个圈圈叉叉的,那我可不保御杰会不会要了你的小命!”
她连忙就用左手捂住脖子,怕得颤颤:“你可千万保护好自己哈。别往我身上赖。那家伙我看到就慎得慌!”
“哈哈哈!”江尚宇看到她缩着脖子的可爱模样不由得笑开了花。
两个人用了不到一个半小时,一桌子丰盛的午餐便呈上。
江德明笑得合不拢嘴,那叫一个欣慰呀!
江尚宇便催促父亲赶紧开席,谁知道江德明笑着说道:“等一下,你妹妹和妹夫也要来,刚刚通过电、话了,这个时间,也该到了。”
肖掬月一听,脑袋嗡的一声!他说……什么?
时间巧得容不得她去想。
客厅随即便响起了江雨晴的声音:“爸,哥带女朋友来了,您怎么不早告诉我们呀?要不是我今天给您打电、话。可就和嫂子错过第一面了!”
说着,她迫不及待地跑了过来。
肖掬月还没来得及躲藏,便就看到了江雨晴吃惊的眼,还有她身后站着的那个脸色骇人的男人……
“鞠月?你不会就是我哥带回来的女人吧?”江雨晴一双眼由于震惊瞪得大大的。她还不时地四下里张望着,确实是没有其他的女人在场了。难道哥的女人真的是鞠月?
而肖掬月此时在乎的不是她的追问,而是那个男人仿佛要将她捏碎了的表情。
江尚宇连忙出头,拥着肖掬月的肩头,便得意洋洋地说道:“怎么样?没想到吧?你哥我早已经将小月月俘获了!来,快喊嫂子!”
肖掬月想使劲挣脱他的拥抱,却不敌他的力道。
“掬月,不想解释一下吗?”肖掬阳的声音是隐忍的怒气。
江雨晴倒是惊讶:“怎么?阳?连你都不知道?”她倒是更奇怪了?
尤其是,她对她的哥哥很是了解,他是喜欢男人的。怎么就和鞠月搞上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哥?你不是拉鞠月来充数的吧!”她狐疑地看着江尚宇。
“小晴!”江德明听不下去了,中气十足地喝止,“鞠月今天是正式来见我这个公公,他们俩个人结婚证都领了,不要胡说八道!”
不过江德明也很好奇,看样子他的女婿也不知情。难道这两个人谈个恋爱也是秘密的?
肖掬月脑袋一片空白。她都还没准备好要应对哥哥的质问,却又来了个雪上加霜。
“哦?是嘛!掬月,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要跟哥哥商量一下吗?”肖掬阳的语气虽然冷硬,但是在肖掬月看来已经是够柔和的了。
“啊,哥,那个,是这样的……”肖掬月一时不知道要从哪里说起。
江尚宇连忙插话,把他们事先商量好的话秃噜一遍。
果然,江德明和江雨晴都能够接受,唯独肖掬阳一脸的阴鸷。
她也知道,精明如哥哥,了解她更甚,怎么可能相信他们的说辞。
然而,结婚证钢印圈住两个人的相片,虽然木讷,但是也颇为和谐。
他的心里犹如排山倒海,直想将这个丫头碎尸万段!
这一顿饭,只江尚宇兄妹俩好不欢颜。肖掬阳兄妹基本上都是食不下咽的那种。
江德明见他们兄妹吃得太拘谨,以为是自己在造成的,吃饱了之后便离席了。说是要去书房小睡。
江德明刚一走,江雨晴便更加欢实起来。
“哎呀,阳,你看嫂子做的菜多好吃呀!你之前是不是经常吃呀?好福气呀?”
江雨晴恭维道。不知道怎的,见哥哥和鞠月结婚,她竟然莫名的心情放松了许多。
肖掬阳嘴角微微扯动:“没有,平时在家里她很少做这么多菜。”
肖掬月不由得抬头看他,见他眼中的怒气连忙又低下头。
“为什么?怎么?鞠……啊,嫂子,你这可不对呀!怎么就光顾着照顾自己的男人了,可不能怠慢了我男人哈!”江雨晴说着,便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了肖掬阳的碗里。
肖掬阳平时比较挑剔,从来不吃别人夹给他的食物,只是掬月夹的,他勉强下咽。
肖掬月看着他碗里的那块红烧肉,便知道哥哥皱眉的表情是何用意。她连忙说道:“江雨晴,我哥,一般不喜欢别人给他夹菜。他……”
话没说完,肖掬阳已经夹起那块肉吃进了嘴里,并笑笑地说道:“谁说的?老婆夹的肉,是一定要吃的!”
他的话让江雨晴心花怒放,连忙又夹了一块肉,放进了他的碗里。
肖掬阳统统吃掉。
肖掬月的心里不舒服,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一定是故意的,因为她今天作了,所以他在惩罚她。爱咋咋地吧。
江尚宇连忙也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了肖掬月的碗里,说道:“来,老婆,你也吃块肉,瞧你瘦的。”
肖掬月不由得愁了,她不喜欢吃红烧肉的。这碗里的肉是吃了也不是,不吃也不是。人家江尚宇的一片心意,还在眼巴巴地等着她吃。她估计,他是在家人面前故意秀恩爱呢!
他就不能老老实实地把饭吃完了,不要再节外生枝了!
“呵!她不喜欢吃红烧肉。”对面的哥哥冷冷地提醒,似乎在告诫这个新人,他的妹妹的癖好。
“啊?是吗?这怎么行呢?我老婆不吃胖点儿,那晚上摸起来……”江尚宇那色眯眯的眼看得肖掬阳双眼冒火,拿着筷子的手仿佛要甩出去一般。
肖掬月连忙夹着红烧肉填到了嘴里,呜咽着说道:“嗯,偶尔吃吃也挺好的!”
吃过了饭,肖掬月不敢回家,便听从江尚宇的安排,说要带她去他家里,看看还要添置什么东西。她寻思好歹也要搬过去了,去看看就去看看吧。
如果晚上睡不着,就再回来,怕什么。
肖掬阳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他连忙就说道:“掬月,这样,我还有些事情要跟你商量,等一会儿,我送你过去。”
“啊?”肖掬月的头发丝迅速地痒,好像是脖子后面有数根立了起来。
“那个,好。江,要不你先回家去,我哥一会儿送我过去。”
江尚宇笑了笑说道:“行,那就有劳妹夫了。那我住的地方在……”
“我知道。”肖掬阳迅速打断他的话。
江尚宇还有些奇怪,他曾经有对他说过他住哪里吗?
肖掬阳倒是嗤之以鼻,他们家每个人的资料,他早就了如指掌。
于是,肖掬月在孤立无援地情况下,不得不上了肖掬阳的车子。
他一直阴着脸,将她载到了一处僻静的场所。
她有些担心,因为这里不是家附近,而是一个工厂的样子,举目望去,似乎有些苍凉,不见一个人影。也是他便是为了说话方便吧。
“哥,你听我解释。”肖掬月小心翼翼地说道。
他手一挥,显然不想听她聒噪。
“拿来!”
“啊?”她纳闷。
“结婚证。”他的双眼满是火,却仿佛冻上了一层冰,包裹得密不透风,热得压抑,冷得慎人。
“啊,在……在这里。”她乖乖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