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肖掬月想要解释,可是怎么解释江雨晴都不听。
江雨晴发了疯一样,说要找这些个绑匪算账,要肖掬阳不得好死!
她怎么劝说江雨晴都不听。她让她小声点儿,不用惊动绑匪,江雨晴却笑她假情假意。
结果,她就看到那些个绑匪把江雨晴带到了另外一个房间,不一会儿就传出了凄惨的哭喊声,吓得肖掬月直哆嗦。
她连忙大喊:“哥,哥,不要这样!求你放了江雨晴,放了她吧!哥哥,我是掬月,我是掬月呀!你快放了江雨晴,你明明答应过我的,你明明答应过我的。”
她冲到那个铁门前,猛烈地敲击着那扇门,希望能够引起那些雇佣兵的注意。
而那个叫三哥的人邪笑着又走进她的房间,肖掬月连忙退到了房子中间。一不小心,摔了个跟头。她就看那个男人大踏步向她走来,随即又有两个男人笑吟吟地跟着跑了进来。
那个叫三哥的男人,踢了她一脚说道:“哥什么哥?你以为你哥的话我们就会听吗?这次他只给了我们一亿美金,一亿美金好干什么?还不够哥儿几个玩上一年的。我们可不会再那么傻了。放人?呵呵,做梦去吧!”
说着,他一把就撕开了她的衣衫。
“哈哈哈,这丫头片子,长得不怎么地,身子倒是不错!兄弟们,老子先吃,你们候着哈!”说着,他邪恶的手便捏住了肖掬月的胸、房,疼地肖掬月急忙躲闪。
胸前真实的触感让肖掬月在真假虚幻的意识里似醒非醒,她吓得连连后退,尖叫着:“不要,放开我,放开我!哥哥,救我!不要——”
肖掬阳被她的喊声惊醒,自己的手还在她的胸、房上,他连忙将她摇醒:“掬月,你怎么了?做恶梦了是不是,掬月,哥哥在这里。”
肖掬月蹭的一下坐起来,一头的汗水,惊恐的眼看向房间的梳妆台,再看了看身上的被子,原来是虚惊一场,不是真的,是做梦。她的一颗心都要跳出嗓子了。
肖掬阳的心跟着扯痛起来。他竟然开始痛恨自己的行为。掬月已经有多久没有做恶梦了?!
肖掬月深深吐了一口气,刚想躺下,往旁边一看,吓了一跳,哥哥的俊脸就在身旁,还眨巴那焦急的眼看着她。“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肖掬月一脸茫然。他不是应该在新房吗?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这里是我家。”肖掬阳也跟着起身,胸前硬朗的肌理让肖掬月连忙别开了眼。
她一低头,看到自己的睡衣大敞着,双峰完全裸、露在外,而她竟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胸前就贴着他的魔爪。难怪自己会做那样的梦,那么真实的碰触……她连忙拉高了被子遮挡住。“肖掬阳,你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现在这里是我的家!再说,你今天不是洞房花烛夜吗?干嘛跑回来?还是你已经……”
她的眼上上下下鄙夷地扫了他的全身。
嫌恶的眼让他一阵瑟缩。她那是什么眼神?!
“我说过了,我是不会碰她的!我和江雨晴之间是有名无实的婚姻。”他以为他之前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
“你碰不碰她我不管,总之,从今天开始你别碰我!”
肖掬月将被子卷起,将自己缠了个密不透风。然后便躺下,继续梦周公。
“你这是在吃醋吗?月?”他竟然大言不惭地凑上她的耳,一个劲地吹着气,一双手还从她的脖子伸了进去。
要知道她把自己缠得就够紧了,他再把那强壮的手臂伸进来,那叫一个不舒服。
“你干嘛?肖掬阳,你无聊不无聊?!”肖掬月怒斥他,死死地扯着被。
被子本来勒得她就够紧了,他还……
肖掬阳的手像游龙一样蹿进她的肘下,想要探得丰盈,被肖掬月夹得紧紧的。
“我的手!月,你夹着我的手了!”他喊冤。一双手还状似很疼的样子。
“你活该!把手拿开!”她咬牙切地喝道。
“你把胳膊松开,不松开我怎么拿开?”他还委屈上了,“快快,手都要掉了!”
肖掬月气得脸都绿了,他还真是会狡辩。
“你保证,我松开之后,你不会乘人之危。”肖掬月警告。
“当然,你看你哥我是承认之危的人吗?”肖掬阳诚恳得真像个好人。
胳膊肘刚一松开,他的手便一下子窜到了她的胸前,大大地握住她的胸房,惹得她一阵痒。
“你……骗子!”控诉。
“不,我不是骗子,我是流氓!”肖掬阳一本正经地说。
肖掬月简直是哭笑不得。还有自己喜欢叫自己流氓的。
她索性也不缠着被子了,将被子松开扔在一旁,窝在那里,背对着他。管他手在做什么,来个无动于衷。
他的手又收了收,将她的身子靠近自己。她便软软地任由他摆弄。
肖掬月不由得皱眉,他还真要留在这里睡了。那江雨晴呢?不管了吗?
她看了下腕表,已经是十一点了。不知道他几点回来的。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肖掬月问道。
“八点半。”肖掬阳回答。
“八点半?那么早?”她惊讶。
“嗯。怎么了?嫌早了?”肖掬阳笑。她怎么好像很喜欢他夜不归宿似的。心怎么就那么大呀!
“那你还不走?”肖掬月以为他应该是怕她睡不着,而是想等她睡了再回去。
“今晚不走了。”他于是就将被子给两个人盖上,“睡觉。”
肖掬月的心腾的一下,漏跳了一拍。他……不走了?
也不想再问什么,心里好像暖暖的不安,不想再去揭开那层薄衫。她就任由他拥着,再次进入梦乡。
肖掬阳也是,一双健美的腿勾住她的,佳人在怀,沉沉睡去。
肖掬月觉得是刚睡着的,突然就听到了手机震动的声音。她本来是不想去管的。却听得那一声一声的,锲而不舍。
闭着眼,伸手在床头柜上找呀找,终于摸到了手机。
沙哑的声音问道:“喂?”
紧皱的眉头十分不悦,但听得另一端似乎在哭泣。她连忙睁开眼,清醒了些。
“喂?”她再次问。
哥哥此时也睁开了眼,有些不耐烦地皱着眉头看着她的手机。这都午夜了,还有电、话,这丫头是不是把自己今天不在家的消息透漏给哪个情人了。她都已经是他的人了,竟然还敢不安分。屏息听着她电、话的声音。
在他监视的目光下,肖掬月再次问道:“喂,哪位?”
就听对方一边抽泣一边说道:“是鞠月吗?我是江……雨晴。唔……”
“江雨晴?这么晚了,发生什么事了?”肖掬月这次彻底清醒了,她连忙侧耳倾听,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江夫人那边……她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肖掬阳在听得是江雨晴的时候,立刻便眯起了眼,一脸的戒备。
“鞠月,我总是做恶梦,实在太害怕了。你哥她回家了吗?”江雨晴哽咽着说。
“啊,我哥……”肖掬月连忙看向哥哥,就见他摆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说自己不在家。
肖掬月咬着下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江雨晴呀,我哥他不在你那里吗?你们今天不是结婚第一天吗?他……”
江雨晴一听,连忙说道:“哦,不是,他来过了。八点多的时候说是有事情,就又走了。我有点儿担心他,但是给他打手机,总是打不通。”
肖掬月连忙安慰道:“那,要不要我过去陪你?”
她这样一说,肖掬阳气得便捏了她的胸、房一下,她没有防备,“啊”的一声。
江雨晴一愣,连忙问道:“鞠月,你怎么了?”
“哦。没事,刚刚不小心碰到胳膊了。要不这样,我过去陪你吧。”肖掬月就要起身,却让哥哥死死拉着,起不了身。他的腿还压在她的双腿上。
她怒瞪他一眼,他邪邪地笑,用下巴点了点她的手机,示意她回绝。
巧得是江雨晴急忙阻止:“不要来,鞠月,不用了。你好好在家里休息吧。我没事,只是有些睡不着。”
“真的没事吗?”肖掬月是真的过意不去。
她竟然睁着眼睛说谎,明明哥哥就在她的身边,就在她的床上,她竟然告诉江雨晴不在。她现在到底成什么了?伪君子吗?
“哦,没事。对了,鞠月,你哥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今天的事情?”江雨晴试探地问。
“今天的事,今天的什么事情?”她装糊涂。不由得对自己总是在圆谎,而心中惭愧不已,不自觉地抚了抚耳朵。
这个动作,肖掬阳一看便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哦,没事,没事。不打扰你了。给你打了电、话,我的心情好多了。早点儿睡吧!谢谢你哈,鞠月。”江雨晴连声道谢。
肖掬月挂了手机,便狠狠地瞪了肖掬阳一眼:“你手机为什么关机?”
“我通常晚上的时候不开机,你是知道的。”肖掬阳无辜地说道。
“那为什么我每次晚上打都能打通?”鬼才相信,他一定是故意在今天晚上关机的。
“你是我的女人,是特例。”他笑。怎么样,知道自己在哥哥心中的地位了吧?“以后,我在家的时候,你就把手机关掉。”
这是什么逻辑?!她白了他一眼。真是幼稚!
这一晚上折腾的,那点儿睡意全然没了。
肖掬月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却还时不时想起他刚刚说的,你是我的女人,是特例这句话。心里不知道是暖是躁。
肖掬阳见她说不着,于是说道:“要不要做点儿什么?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她于是像是被烫到一般,蹭的就坐起来:“肖掬阳,你要是敢碰我……”
“如何?”他紧张地看着她。怎么反应这么大?!
“你要是敢碰我,我……我现在就搬去跟江雨晴一起住!”肖掬月实在不知道如何才能要挟得了他。她现在觉得,这个哥哥简直就是个无赖加流氓加浑蛋了!
肖掬阳愣愣地看着她,这个斗鸡一样的丫头那生气的表情还蛮生动的。
于是,他无辜地说道:“我没想碰你。我只是说要不咱俩去阳台看星星?”
肖掬月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他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怎么?你不想去看?”他继续装无辜装清纯!
肖掬月暗暗抓紧床单,她真想打翻他那一脸的道貌岸然。可是,她知道,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这家伙反应极其敏捷。即便是她想揍他,恐怕手没等到他面前一尺,就被他死死按住了!
然后就听她恶狠狠地说:“看!为什么不看!”
——亲们,今天那个啥是28号!终于让阿怪盼来了!嘻嘻~~~有啥打赏的,阿怪笑吟吟候着哈~~~~~~
谢谢q1azw1sx2币推首!
第199章 一晌贪得旧时欢(15)
肖掬月暗暗抓紧床单,她真想打翻他那一脸的道貌岸然。可是,她知道,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这家伙反应极其敏捷。即便是她想揍他,恐怕手没等到他面前一尺,就被他死死按住了!
然后就听她恶狠狠地说:“看!为什么不看!”
拉拢睡衣的绑带,她便走向阳台。
肖掬阳也咧开了嘴,长袍丝质睡衣一裹,便跟在她的身后。
他怎么跟她生活在一起就是没有个够呢!她的喜怒哀乐,他都是百看不厌熨。
她笑,他便开心。她哭,他也跟着伤心。她生气,他愿意哄着她。她撒娇,他愿意宠着她。
他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呀?这种病一定是叫“爱月综合症”。
这里是市区,抬眼看天空,哪里有一颗星星,肖掬月很是失望嚼。
她坐在阳台上的躺椅上。那是藤条编的,坐上去很舒服。哥哥还专门为她订做了一个秋千。因为秋千是两个人宽的,她生怕他赖着她,跟她坐在一起,于是就选择这个只能容下一个人坐的藤椅。
哥哥将这个阳台设计得很精心。
半截埋在地下,半截在地上。穹庐似的玻璃窗,落地而立。就像天空一样。白天蓝天白云,夜晚墨黑如幔。
她不禁有些看痴了。
这是她住进来第一次在夜晚看天空。尽管是无尽的黑,一颗星星都没有,但是她的心情却很好。
不一会儿,哥哥走了过来。他手里拿了一杯牛奶。
肖掬月看了心中便是一暖,那屏住的气呀就消了一半。
“来,喝点儿奶儿,压压惊。”他递过来。说的竟然是儿化韵的奶,让人听了有些暧昧,她便装着没听到。
接过杯子,竟然是温的。其实,哥哥是宠她的,她是知道的。
她凑上唇,喝了一小口,温度正合适。
“怎么不坐秋千?”他双手裹着睡衣,依旧是帅帅酷酷的模样。
“不喜欢!”她故意说道。
“呵!”他就笑出来。他还不是因为她说喜欢在家里阳台上摆一个秋千,他才这么设计的。现在又说不喜欢?骗谁去!
他一笑,她就知道他在笑她。索性不理他。
“你不是说有星星吗?在哪里?”肖掬月指着那外面的天空,哪里有,一个都看不到。
肖掬阳顿时像看怪物一样看她:“漫天的星星,怎么你没看到吗?”
肖掬月看他惊讶的样子,连忙正襟危坐:“漫天的星星?”
她凑到玻璃前,将整张脸都贴在了玻璃上,怎么还是一颗星星都没看到。
她连忙转头看他,就看到他戏谑的笑:“你!肖掬阳,你无聊不无聊?1”
原来这家伙骗她!
她气恼地坐回到躺椅上。
肖掬阳笑着说道:“这星星呢,不会因为你看不见它,而就消失不见。如果你用心去看,你就会看到满天的繁星,它们眨呀眨呀的。”
没想到,他还能说出这么浪漫的话来。
她也不跟他计较了。
她便再次下了椅子,站在玻璃窗前,看向那宁静的夜空。
闭上眼,静静地用心凝视,果然,她看到了漫天的繁星,冲着她眨呀眨的。
于是,她笑了。哥哥说得对。这些星星不能因为你不去看它,它就消失,它们不还在那里眨呀眨的吗?
一双手臂搭上她的肩,拥住她,左摇右晃。她也跟着左摇右晃。
接着,他便喃喃唱起:
“没有星星的夜空,没有话题能补充,
太多承诺从指缝中溜走,不敢奢求什么,回忆将我们扣留。
一瞬间亲吻的时候,一切就好像轮回般朦胧,
心动渐渐的失控,是否两个人足够捕捉爱的镜头。
闭上了眼睛记得你的笑容,幸福的从容将灵魂都掏空。
享受一分钟的感动,是否爱上一个人不问明天过后,
山明和水秀不比你有看头,牵着你的手,一直走到最后……”
肖掬月听着听着就流下了泪,这歌词……好像就像要唱进她的心里一般。是的,享受一分钟的感动,是否爱上一个人不问明天过后……牵着你的手,一直走到最后……
湿湿的泪滴在了他的手臂上,他惊觉,连忙将她的身子扳过来。
“怎么了?月?哥哥唱得不好吗?”肖掬阳心疼地替她擦着泪。
她咬着唇拼命地摇头,说不出话来。
“那是想到什么了?”
肖掬月还是摇头。她于是就将头埋在了哥哥的胸前,然后静静地左摇右晃,沙沙哑哑的声音说道:“好听,再唱一遍好吗?”
肖掬阳唇角一弯,满是磁性的歌声再次响起:“没有星星的夜空,没有话题能补充,太多承诺从指缝中溜走,不敢奢求什么,回忆将我们扣留……”
“哥,我们去迪拜好吗?”
“买个岛吗?”他莞尔。
坐在秋千上的两个人偎依着,她幸福地窝在他的怀里笑容可掬:“嗯。买个岛。”
“好,再等一段时间。我们就去那里。”
肖掬月笑着,闭上眼,倾听着哥哥的心跳,憧憬着在迪拜的神仙眷侣般的生活……
早上起来的时候,哥哥已经走了。她好好地躺在床上,一定是哥哥昨天夜里……不,是今天凌晨将她抱回床上了。
她摸了摸身旁的床,温的,他应该刚走不久。
想起看星星,真的很温馨的。她不知道哥哥可以为了她做到那种程度。
有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幸福了!享受着这样一个男人爱着她,为她做一切事情。
今天是周末,要做点儿什么呢?
她还是有些不放心江雨晴,还有江夫人。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于是,她便就去了医院。
江雨晴果然在医院,今天江夫人的状态要好一些。虽然还是不能说话,但是可以进食了。她从江夫人的眼睛里可以看出来,江夫人认识她。慈祥的眼光里有着感激。
这样肖掬月一阵愧疚。
江尚宇也在,他有些八卦地问江雨晴:“小晴,你和鞠阳昨天夜里的二人世界过得怎样?”
江雨晴一惊,连忙瞅了眼肖掬月,皱着眉说道:“哎呀哥,这里这么多人,你能不能不这么八卦。”
“呦!这是怎么的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妈和鞠月都不是外人,你这还羞涩上了?”江尚宇笑得暧昧。
江雨晴眼一瞪:“哥,你成天就操心这些了!我和鞠阳的二人世界好不好,你怎么还要来听墙根呀?”
“哈哈哈,我可没有那个嗜好。行行行,不问了!看你这一脸疲惫的样子,昨天晚上肯定是没睡好吧!是不是?”江尚宇笑得更贼了。
他这一说,江雨晴的面子更挂不住了。鞠月是知道她昨天夜里独守空房的。
“要你管!”她一跺脚,拿起暖水瓶就走了出去,去打水了。
鞠月不禁扯了扯嘴角。
她看向江夫人,就见江夫人的眉眼都是笑,看来,她应该是很开心的。
心里不由得堵得慌。如果哥哥不做那件事情,江夫人现在是不是应该好好的。
门口传来脚步声。
肖掬月和江尚宇一起回头,进来的竟然是肖掬阳。
后者在看到她的时候也是一愣,接着说道:“掬月也来了。”
“嗯。”
肖掬阳走上前,凑近江夫人说道:“岳母,好好养病。晴儿,我会好好照顾的。”
江尚宇拍了拍他的肩头,示意他出去说话。
肖掬阳看病房里没有其他人了,便嘱咐肖掬月:“掬月啊,我和尚宇出去说会儿话,你在这里照看下。”
“嗯。”她很给他面子。
他却听了那声“嗯”,瞪了她一眼,便跟着江尚宇出去了。
肖掬月心里恼,她就嗯怎么了怎么了?!
转身看向江夫人,掬月细心地为她摇起了床,还在她的身后垫了个枕头。于是,她就看到江夫人的眼里满是感激。尽管她说不出来,但是她的眼神掬月可以读懂。
她微微笑了笑,说道:“不用感激,伯母,您好好养身体,过一段时间您一定能好起来。”
江尚宇带着肖掬阳走到了病房的窗户前。
这个地方有个走廊的拐角,一些家属都在这里吸烟,窗户边上还有一个易拉罐,里面有一些烟蒂。这里成了医患家属不约而同的吸烟处。
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