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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黄的灯光下,她的心脏扑通扑通地剧烈地跳着。她忽然就想到了那一夜,他将她按在客厅的地板上,疯狂地亲吻她……
困意袭来,她的手臂不自觉地环上自己的身体,打算去梦周公……
恍惚了半分钟,忽然发现男性的气息笼罩在头上,她心下一惊,哥哥干嘛靠着她这么近?!
他翻身面向她,将她的头更加靠近自己,大手便圈住了她的腰,霸气地将她禁锢在怀中。
被他的气息喷吐着,她实在有些痒,便要离开他的怀抱,无奈他的铁臂太固执。
于是,她便翻个身背对着他,绕过她的颈便是他的手臂,结实的手臂,她枕上,很踏实。这样子是不是不用面对他,也不会让他发现自己的不自在。
他长臂一捞,便将她的背抵上他的胸膛,稳稳地,就将她紧密地禁锢。大手似有若无地横在她的胸前,越过高耸,抚上她的腰。
一股酥麻窜遍她的全身,她不安地动了动,身后某个物体又在变化着,僵硬着抵着她的臀。
心脏跳得更快了,击打着哥哥的手臂。
她不行……不能这样……他的昂扬让她慌得厉害。
“别乱动!”他的声音像是从外太空传来,悠远的空灵的。
“嗯。”肖掬月差点儿咬掉了自己的舌头。她这是嗯什么来着。像是邀请又像是矫情。她应该说放开我的。怎么这会儿,嗯个什么?
“给你十分钟,如果睡不着,那我们……就做点儿别的……”此言意义深远,肖掬月不由得心猿意马,却也心惊胆战。
“做……做什么?”她傻傻地问。
“你想……做什么?”含糊地嗤笑。
“不……不想!”她果断终结。
赶紧紧紧闭上眼,肖掬月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赶紧睡。
然而,他的唇就在她的耳后,开始了似有若无的触碰。
似是无意的,又像是故意的,他就那样霸道地亲吻着她的耳。
他不是说十分钟吗?她明明觉得才一分钟呢。
惊得僵在那里不敢动弹,耳后的湿滑又在加剧。他的舌竟然含住了她的耳垂,她倏地就瞪大了眼。
“哥?”她轻唤。
“恩?”他呢喃。
“你……你说给我……十分钟。”
“嗯。”吻依旧。
肖掬月的一颗心哪,惶惶恐恐的。他今天可是清醒的呢!难道他是在“梦游”吗?
“哥,我痒。”她的身子已经酥软,脑袋无法进行思考了。
“嗯。”吻终于停下来。
肖掬月轻轻舒了口气。僵了半晌,他不再有所动作,她才放松了些。过于紧张,手心都是汗,她悄悄往睡衣上擦了擦。
突然,身前的手臂收紧移动起来。
她差点儿尖叫。
那手就堂而皇之地进入了她的衣领,搭上了一处浑圆。
腾得一下,血液冲将而上。她的脑袋便一片空白。
大手揉了揉她的一侧,挤在它们的中间,抚触着,然后紧紧地扣住。
颤抖,战栗……它们……
这……也太欺人太甚了!肖掬阳,你让人家还怎么睡呀?心中埋怨、瑟缩却有着忐忑和喜悦,这肢体的接触给她的抚慰远比他的言语要奏效得多。
他尽管瞪着眼在她的身后造次,强健的心脏也溢满了渴求。她的气息、她的身体太具诱惑。他情不自禁想要亲吻,想要抚摸。
就这么不合时宜地抚摸着她,他才觉得安心。堂而皇之地将她的浑圆掌控在他的手中,他才觉得她是他的。起码夜里她是。
好想好想亲吻她的美好……他的眼不'。 '由得颤了颤。
手上有了潮气,他察觉到她紧张出汗了。嘴角不由得微微卷起,手上的力道放松了些,给它们足够的呼吸空间。
夜……没有缠绵……却也让人心驰荡漾……
日上三竿。
她从他的臂弯中翻了个身,寻了处舒适,又沉沉睡去。
他好笑地看着她仿佛小猫咪一般的脸,磨蹭在自己的胸前,小手就铺在他的胸大肌上,无比依赖的模样甚是受用。
他的手一早上,不!应该说是上午,都在她的身上游走,却没有将她从梦中拉醒。她还真是能睡。他也不忍心叫醒她。
突然,他的眼一紧,身体僵了下。低头看向他的身体,有条肇事的腿正骑上他的腰,置放在某处,磨蹭了数下……
这妮子,真是磨人!
肖掬阳心跳加速,一早上那份欣喜不断膨胀……
他轻轻地将她的腿推下去,却在见了她敞开的衣领后,眸光深了又深。
见她没有醒转之意,邪恶的因子充斥着他的大脑。
肖掬阳轻轻把手臂从她的脑袋下面抽出来,翻身侧起,温热的唇便含住她的唇,急切地吮、吸起来。
睡梦中的掬月梦见哥哥在亲吻着自己唇,那份甜美让她心悸不已。她的嘴微微张开,羞涩地回应,丁香小舌偷偷探出,只一下便被他狠狠地劫住,好顿纠缠,直到她瑟瑟地躲藏。
唔,好甜!肖掬阳的细胞在呐喊。他深深舒了口气,望着她依旧沉静的小脸,大胆地解开她的睡衣扣子,一副美妙的山居图便呈现在面前。一早上熊熊燃烧的欲、望在此刻便攀升到了极致。
我的天!这小妮子的身子怎就如此诱人?!肖掬阳心痒难耐,她是他的,他不想让其他男人目睹她的美。她是他一个人的!她的笑只能对着他绽放!她的美也只能让他来识得!
指腹轻颤,划过她的胸房,揉捏某处突起,惹来她梦中的娇吟。
“哦!”他竟然情不自禁叹息。他再也忍受不住那份煎熬,低头便含住她的胸房,大口大口地吮、吸着。
和那夜如此相同的梦在她的脑海中徘徊。她无助地接受着他的吻,她记得他亲吻着她的身体,她是那么的慌张,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充斥着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腿不停地摩挲着他的腿,期待他更加疯狂的啃咬。
是的,就是那夜!她怎么可能忘却的?他的唇肆无忌惮地,他的手邪魅地招惹着她身体的每一处。开启她从未开放的领地,一路掠夺……
她的腿不由得颤抖起来,那份疼痛让她刻骨铭心。
不要!她皱眉!
身下的她开始皱眉,有着要苏醒的痕迹。
肖掬阳猛地抬起头,迅速扣上她的扣子,翻身便躺在她的身侧,剧烈地喘息着。
该死的!Shit!肖掬阳几乎要把持不住要了她!
要命了!他这是乘人之危吗?不,叫趁火打劫?不!也不是!怎么就要趁着妹妹睡觉的时候侵犯她呢?他怎么就这么狼狈,这么猥琐?
我的天!她的身体简直就是魔咒,他一时一刻也无法抗拒。
下身那种灼热刺痛了他!早上的***果真强烈得想要要了他的命!
他慌忙起身,走出卧室,躲进浴室。
第一次,他……自慰了!
肖掬月从梦境中悠悠醒转,看向身旁,已经没了人影。
她甩了甩自己的头,怎么就知道做春梦!不由得掐了自己的脸颊一下,哦,好疼!
一看表,我的天!都已经十点了!哥哥怎么不叫醒她?这一天天的,课程都要落得记不起来学到哪里了!本就愚笨,那要想不挂科,还真是不容易!这鬼符般的工商管理!
急忙下了床,肖掬月便走向浴室,打算洗漱。
还没等到浴室的门口,就听到了奇奇怪怪的声音,似乎是从浴室中传出来的。那声音似乎是……她的脸刷的就白了!难道哥哥又把女人领回来了吗?这次还是在浴室?她的浴室?
她瞪大了眼!好恶心,他怎么可以?
带着沉重的心情,她蹑手蹑脚地靠近那扇门,探过脑袋——
倏地就愣在当场——她的亲亲好哥哥,赤身露体地站在浴室里,一只手置放在自己的某处,来回揉搓着,口中还发出兴奋的呢喃……
这是……肖掬月僵在那里……自……自、慰吗?
肖掬阳仰着头,脑中回想着肖掬月诱人的身体,那白皙的肌肤上的那两团高耸,丰满得让他好不欢喜。她的小鼻子小眼睛皱在一起,似疼痛似欢愉,呢喃的小嘴万分红润……此情此景,他似曾见过,那么真实……是享受在他的身下的感觉……
“哦~噢……”他不断加快手上的速度。原来,他也可以如此龌、龊!他在年少的时候不乏自、慰之时,但自从有了女人之后,这种事情哪里会有机会?
今日,若不是一早他自己惹火上身,哪里会有这等遭遇。
他闭上眼,无比享受地想着她的身子,舌头探出口中,仿佛已经含住她的蓓蕾,噢噢地呢喃怪叫着……
肖掬月惊愕地站在那里,忘记了非礼勿视!她瞪大了眼盯着他侧面的那长物。
我的天!那日的她惊慌害怕得没有仔细看过,哥哥的,果真跟那欧美色、情杂志上的男人不相上下!真的好威猛!
如此俊逸的裸、男,完美的宽肩窄臀的身材,精壮的肌肉块充斥着肖掬月的感官!
“哦哦哦哦噢噢噢噢——”他终于克制不住那份兴奋和冲动,喷薄而出的液体喷洒到了浴室的瓷砖上,一股子蛋白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她惊奇地瞪大了眼,张大了嘴巴,这是怎样一副画面!
他几经抽、送,将那液体完全释放之后,深深地舒了口气。然后,倏地便转身冲着她喝道:“看够了没有!”
肖掬月吓得立码合上下巴,却一下子咬住了自己的舌头。啊!好痛!
肖掬阳在她出现几秒之后便发现了她,却因为已经是蓄势待发的状态,不得不假装没看到!以为自己故意摆出邪恶的造型能够打发她离开,他好继续完成这份激动,却没曾想这个丫头竟然就站在那里看了个完全!
真是……不知道羞耻!她竟然连这个都看!
肖掬月慌忙跑开,腾腾腾跑到楼下去,她要跟他换卫生间!他竟然把那些……黏糊糊的东东喷洒在她的卫生间里!好……恶心呀!
肖掬阳有些疲惫地站在那里,嘴角邪邪地上扬,这丫头跑得还挺快!
抽出卫生纸,将自己擦了擦,又把瓷砖上的残留物也一并擦掉。他便打开花洒,冲洗了一番。
从来没有尝试过在早上做这档子事情,而且还是如此空放!他的四肢满是倦意,还真是有些尴尬!
走出浴室时,便嗅到了清香。刚刚那个饱了眼福的家伙,应该在厨房做早……午餐了。
肖掬阳下了楼,走进厨房。
这样高大俊帅的身子晃过,想让人忽略都难。肖掬月慌忙低下头,不敢看哥哥。毕竟人家刚刚,看得……有些尴尬!
肖掬阳倒是没有丝毫羞愧,大大咧咧地坐在餐椅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忙碌的掬月的背影。
傻子也能察觉到身后那双紧紧盯着她的眼神,她每动一下,都觉得那个视线也跟着动,一股子窒息的感觉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好吧!我投降!”肖掬月转身举起了双手,做投降状,“我不应该偷看哥哥打、飞机!我错了!请哥哥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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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衣带渐宽终不悔(2)
傻子也能察觉到身后那双紧紧盯着她的眼神,她每动一下,都觉得那个视线也跟着动,一股子窒息的感觉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好吧!我投降!”肖掬月转身举起了双手,做投降状,“我不应该偷看哥哥打、飞机!我错了!请哥哥原谅我!”
打、飞机?他差点儿让自己的唾沫淹死。她这是要说全民目击打、飞机的桥段吗?亏这小妮子能说出口!她懂得还真不少!他打、飞机还不都是她害得!
“哥哥那叫自我安慰!懂吗?”
他这些日子就跟她厮混在一起了,想不自、慰,倒是得有时间有机会呀!他跟自己这样子解释着栎。
肖掬月点头如捣蒜。一双小眼睛不由得瞟向哥哥的下半身,那……他现在舒服了?
“转过去!赶紧做饭!我饿了!别成天胡思乱想的!”见她那怜悯的眼神,肖掬阳没来由一阵恼。她这是在同情他吗?还是鄙视他?
真想把她按在灶台上,好好惩罚一番袱!
“哦……好,我马上就做好了,哥,你要不要再回去睡一会儿?”她的眼神似是在可怜他。刚刚放了空,一定很累吧。
她竟然知道?她……该死的!他这几年供她上学,她都学了什么?怎么一个女孩对这些事情似乎是了如指掌一般?!
他眯起眼,撒旦般的声音响起:“掬月,你觉得我需要……休息吗?”
啊?她倏地瞪大眼,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你……不……累?”
“你要不要确认下?”邪魅的嘴角扬起,却是冷冷的话。
“不不不!不用!那你随意!”肖掬月的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她要怎么确认?还像那夜那样?饶了她吧!
兄妹二人谁也没有意识到,他们两个人这一早上做的事情,已经超出兄妹伦理,而是一个男人和女人的相处模式,而两个人却完全忽略掉了。不知道刻意的,还是无意的。
肖掬月终于去了学校。我的天!这教授噼里啪啦地在讲着什么呢?
她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才几日没来,怎么连听都听不懂了。连教授讲的东东在书上的哪里都不清楚。
她不由得揉了揉太阳穴。她是真的不适合念着狗血的商学院的!
接连上了三堂课,她的意识就没有跟上趟的时候。是她太笨了?还是今天状态不佳?
“啪”的一声,一个本子清脆地摔在了她的桌子上,她忙看向摔来的方向。大美人江雨晴嚼着口香糖走了过来。
“这几天跑哪里去了?连你哥都也一并失踪了。给,抄吧。”江雨晴走过来,屁股倚在她前面同学的凳子上,两腿交叠,好不性、感。
肖掬月翻看了下江雨晴的笔记,不由得佩服,她记得还真认真。不由得对她刮目相看。
就见她突然嗤笑道:“看什么呢?你以为是我自己写的呀!喏!”她的下巴向后面指了指。
肖掬月恍然大悟,原来是尤里!呵呵,尤里竟然会帮江雨晴记笔记,真是个值得好好八卦的事情。只可惜,她是没兴趣的。
“谢谢!”肖掬月由衷地说道。这个江雨晴虽然霸道、不讲理、张扬、盛气凌人、炫富等一干弱点,但是对她……因为哥哥的缘故,还是蛮客气的。这不,连讨好这招都是屡试不爽。
“不用谢我,我可不是那么善良的人。交换条件,告诉我,你哥最近忙什么呢?”江雨晴俯身低头,凑近她,神秘地说道。
肖掬月却首先被她胸前的汹涌吸引,不由得头疼。她成天这样卖弄身材,不怕班里这些血气方刚的男同学受不住呀!她都能感受到,周遭瞟来的眼神。尽管班级里的男生都是背负着家族使命而来的,但是养眼的美女自愿供他们饱眼福,何乐而不为?干嘛非要把自己的身体让别人看呢?不觉得不妥吗?
“哎,那个,我哥最近带着我飞了趟美国。他……那天没有告诉你?”肖掬月突然想到,她那日打电、话的时候,她是在哥哥身旁的,他们还……应该是没干什么好事。
“哦?没有呀!你说哪天?我想想……我最后一次见到他那天,我刚好来月神,没想到他也在。可是,他在我那里只呆了十分钟,我想让她帮我把头发吹干,他都不干!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急匆匆地就不见了人影。原来你们是飞了趟美国呀!我说怎么一直打手机打不通!”江雨晴的眉头松了开,心情好了许多。
“是呀,那你这两天没有给他打?”肖掬月试探性地问。其实,她这两天几乎都跟哥哥在一起,有没有接江雨晴的电、话,她是知道的。突然觉得自已似乎也有些虚伪。
“没有呀,我以为你哥不理我了呢!我可是一直在反思呢。就等着见到你,好好问问。没想到,你连学校也不来了。我还怕你转学跑了呢!呵呵,你这倒是提醒了我。我现在就打电、话!”江雨晴笑得甜蜜,立码便掏出了她那大得有些夸张的手机。
肖掬月不想听都难,江雨晴嗲的掉了渣的声音就在她的周围回荡。
“喂?阳?在哪儿呀?我呀,我当然在学校呗。人家想你了嘛!”
肖掬月真想堵上自己的耳朵。她还真是张扬。同学间谈恋爱的不乏人在,哪个有她这样子高调。
尤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靠了过来,估计是让她的声音吸引的。他看了下掬月,挑眉,似乎是说给江雨晴听的:“他男朋友?那个高个儿男人?”
肖掬月淡淡地笑了下,不置可否。
“听说那男人是你的哥哥?”尤里说着,眼神却依然盯着江雨晴。
凡是江雨晴的事情,尤里似乎都很上心,连他们俩个几乎说不上几句话的人,都因为江雨晴而在攀谈。呵呵。
肖掬月真不想点头,江雨晴的男人就一定是哥哥吗?她的男人多了去了!但是,她还不得不点头。
尤里不由得眯起眼,看到江雨晴那夸张的兴奋,他的嘴角嘲笑地上扬。不就是个男人吗?至于嘛!好像是瞎蒙子见了血。
“中午我要和鞠月去外面吃午餐,你要不要过来?做什么?当然是买单了!”江雨晴笑得得意洋洋。她撒娇地说着,拉上鞠月的目的很明显,就是逼着鞠阳献身。尽管做事大条,但是江雨晴也不是傻子。她发现只要是扯上鞠月,鞠阳似乎都要估计三分。看来,她是找了很好的一个牌。
似乎是对方答应了。她挂了手机之后,笑容还是合不拢。
“中午,我请你吃饭!”这时,她才对肖掬月说。好像她请,她就一定能同意似的。
肖掬月心里有一股子不快!她是她什么人呀!这样子霸道!她如果真就成了她嫂子的那一天,也轮不到她替自己做主。心里一阵不痛快,想要拒绝,还没等说话,尤里慵懒的声音扬起:“她不能去,她刚刚已经答应我了。”
肖掬月真是一个头两个大,这两个人互掐,干嘛非要扯上她。她可是一点儿心情都没有。吃饭吃饭,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她跟他们俩个中的谁单独吃饭,那不吃出胃病来都难!
其实她也知道,尤里根本就不可能请她吃饭,那样说完全是为了跟江雨晴作对。而江雨晴呢?那顿饭局如果让她看到哥哥和她俩个人浓情蜜意的,那她还能吃下去饭吗?
“抱歉,不巧我今天中午有事,谢谢你们的盛情。”肖掬月起身,她可不想跟着他们搅合。“还有,谢谢你的笔记!”
说罢,她抬腿便走出了教室。
这个臭男人!昨天晚上还搂着她睡得香甜,今天中午就要和美女吃饭!听到人家嗲嗲的声音,是不是又酥酥了?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
肖掬月气得连走路的脚步都很重。
“这么走路,是想要踩死谁吗?”身后一个声音,调侃道。
肖掬月扑哧便是一笑,放慢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