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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自己酒醉,她是不是可以好受一些?
他的眼蒙上一层雾,墨黑中多了一份柔和。
他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要隐瞒,也许自己也无法面对和她对峙的那一刻。如果他不这样说,他们之间要如何继续?他们的兄妹情谊是不是要因此而乱了套。
比起让掬月受些委屈而言,事实真相才是最可怕的,两个人都无法承受的可怕。他还没有理清,更不会把麻烦抛给她。
看着她忙碌的身影,肖掬阳的心中暖暖的。他就这样看着她,心情便会不同,温馨幸福的满足感会让他自我膨胀起来。
所以,他不会允许她住校,即便是再出现像昨日那样的事情,他也不会。他说到做到!
仿佛是做了个十分必要的决定,他冲着厨房喊道:“还有那边的酒瓶,也收拾一下!以后看到我喝酒,主动拦一下,我可不希望下一次再被你咬!”
肖掬月仰面看着屋顶,他还真是大言不惭!真是要命!怎么有这么厚颜无耻的男人!
她肖掬月前世是什么投胎的,被他这样子欺负。
忿忿地摘了胶皮手套,她一肚子的委屈只得对着空气撒气。转身猛地停住,吓了一大跳。
肖掬阳竟然就站在他的身后,俊朗的脸上挂着那双妖媚的眼,看得她毛骨悚然、心惊肉跳。
“你干嘛靠这么近?走路都没声音吗?”语无伦次地质问,眼底的惊慌远远大于事前的委屈,惨白的小脸迅速窜起了一抹红,煞是可爱。
看着她仿佛被踩到了尾巴似的样子,肖掬阳好笑地说道:“掬月,你昨晚没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吧?怎么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肖掬月的瞳孔立刻放大:“肖掬阳!我做贼心虚?你有没有搞错?!真是服了你了!让开!”
猛地推开他的身子,肖掬月咬牙切齿地说道:“下次再敢喝醉酒试试!”说着恶狠狠的话,眼神还时不时瞟向他的某处,无声地警告。
肖掬阳的脸立刻便青了颜色,她那是什么眼神,下次是要打算阉了他?我的天!这丫头疯了!要断了他下半辈子的幸福还是咋的?这么血腥?这么无情!
看到他的表情,肖掬月满意地扬起一抹胜利的笑:“肖掬阳!不信你就试试!”
一只小手指硬硬地戳着他的胸肌,架势还挺酷!
她说罢,一甩头,前往客厅而去,乒乒乓乓地收拾那堆破酒瓶子,似乎在警告他。
“豁……”肖掬阳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还有这么野性的一面。刚刚那小太妹般的架势,一改她小家碧玉的形象,倒是有那么一点儿巾帼女神范。
呵呵,看来,狗急了……也能跳墙呀!
肖掬月走进浴室,冲掉那一身的汗渍。忙碌了一个早上,加上昨天夜里……算算算!别想了!这个酒鬼!权当昨天晚上被耗子咬了一口!
站在花洒下面,肖掬月任由温热的水劈头盖脸地冲刷下来。心情渐渐被熨平。哥哥不记得了,也好。她不会告诉哥哥,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她会权当没有过。他没有吻过她,他没有做过那么过分的事情。
呵,天下的亲兄妹都会有这种尴尬吗?不会的,她知道不会!
她和他之间,不是他对她有什么,而是她的心里走了样……
肖掬月双手捧上脸,胡乱地抹着。走出花洒,想要看看自己此时有多狼狈,就看到那面残损的镜子。真是的!真是什么都跟她作对,连面镜子都是。
拿起浴巾擦拭着自己的身体,低头间,肖掬月呆了,胸前的那颗痣上竟然有块红斑,就那样清晰地藏在两乳之间,白皙的肌肤映衬下,分外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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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随意春心傲骨寒(2)
拿起浴巾擦拭着自己的身体,低头间,肖掬月呆了,胸前的那颗痣上竟然有块红斑,就那样清晰地藏在两乳之间,白皙的肌肤映衬下,分外鲜红……
头发立刻便立了起来。这是什么东西?仔细辨认下,好像不像磕碰的痕迹。她那高耸的胸房就像两团堡垒,完全将那颗黑痣藏在里面,怎么会磕着碰着?
是谁……咬的?努力回想着哥哥昨天夜里的行为,似乎一直是只有亲吻她的脸颊和唇,手是碰了她的胸,可也没有这么掐她呀。
她的皮肤可不是那种一碰就青紫的类型。这怎么会?
难道之前还发生了什么她忘记了?她没有像哥哥那样喝醉酒呀攴!
她前天洗澡的时候还没有呢。那……
揉了揉想得发疼的额头,肖掬月有些慌了。
…暹…
要命!她想起来了!
前天她捆了绑带!
连忙仔细辨认着这枚红花,肖掬月了然。许是自己绑得太紧,勒出了痕迹。
迅速再检查一下左左右右,似乎还有一些不太清晰的印痕。天!这都勒成什么样了?!以后才不会再做这种蠢事!好在哥哥及时帮她解开了绑带。
那……哥哥会不会……
呸呸呸!想什么呢!肖掬月一阵脸红,亏她想得出!
哥哥前天又没喝醉,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情!疯了,疯了!她是不是变态了!
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她真想把自己龌龊的思想从脑袋里扯出来!
提着昨天夜里收拾的小皮箱,肖掬月看了下表,七点了,也该走了。换了件休闲的牛仔裤,上面搭配着一件T恤,干净朴素,清纯可人。
肖掬阳早已经候在玄关处,见她拿着箱子走出卧室,原本噙着笑意的嘴角僵在那里。一张俊脸渐渐便寒。
这丫头什么时候收拾的箱子?他昨天夜里怎么没看到?
看到哥哥,肖掬月清了清嗓子,说道:“肖掬阳,我今天住校,你在家里要乖乖的,不要再喝那么多酒了。”
从“哥哥”到“肖掬阳”,她好像叫顺了嘴,自己也觉得有些不礼貌,可是倔强得不想承认。
肖掬阳只是眯起眼眸,眼神危险地瞪着她的小皮箱,一股子怒气冲上他的头尖。她是没有听懂他的警告,还是铁了心和他作对?他难道没有挑明,不想让她离开吗?他以醉酒为借口说忘记了昨夜的事情,那么她呢?他昨夜说的话,她也统统忘记了?
如夜的星眸里蒙上了一层愠色。
见他不动,她提起箱子走向玄关处,低头换鞋,这脚怎么就不争气,穿了两次,没有插进鞋里。她便低头,匆忙地穿上鞋。
打算越过他时,被他突如其来的力道钳住了手臂,手里的箱子被他一扯,就抢了去。手指被拽得有些麻木。
肖掬阳一下子便捞起她的箱子,嘭的一声扔到了客厅。
那皮箱子在地毯上面翻了个个儿,瑟缩地躺在那里,孤零零地透着可怜。
肖掬月吓得呆在那里。这个男人现在是在跟她发脾气吗?他要打她吗?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怒过中烧的眼,那里隐隐透着冷冽的气息,让她不由得浑身一哆嗦。
她没见过他这个样子的时候。让她觉得有些害怕。
淡定淡定!肖掬月不停地告诫着自己。哥哥是不会打她的!定了定神,肖掬月将恐慌藏匿在身后,微愠道:“肖掬阳?你疯了!”
肖掬阳清冷的眸子里透着寒光。他似乎被她激怒了:“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离开家!”是命令,绝不是商量。
肖掬阳冷冷地扫了一眼地上躺着的皮箱,漆黑的星眸深不见底。
他的大手一把扯过还来不及发火的肖掬月就往外面走,力道大的险些让她摔了跟头。
稳了稳神,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肖掬阳!你做什么?凭什么要听你的!你放开我!”
她的挣扎纯属徒劳,换来的不过是手臂上更痛的力道。哥哥发起狠来好可怕!
其实,她的心里很害怕,这无谓的挣扎不过是想减轻一下自己的恐惧罢了。
肖掬阳大踏步走向车子,“啾”的一声,开了锁。他一直扯着她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将她塞了进去。
俊脸探进车门,凑近她的小脸。
顿时,肖掬月花容失色,脊背僵硬地紧贴着座椅。
“凭什么是吗?就凭我是你哥哥!”肖掬阳撒旦般的嘴角浅浅地扬起,冰冷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笑容。声音不大却仿佛根根钢钉,钉在了肖掬月的心里。尤其是“哥哥”二字震得她哪里生疼生疼。
胸中一阵波涛,肖掬月抬手将他的俊脸推开,慌忙说道:“知道了知道了!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
肖掬阳站直身体,看着坐在车子里这个仿佛躲着瘟疫般躲着他的妹妹,再次警告:“肖掬月同学!我向来说一不二,你最好乖乖地听话,否则……你懂的!”
肖掬月傻了眼,这是哪门子的警告?她懂的?她懂个……P呀!但是,每每听到“肖掬月同学”这五个字的时候,她还是略有收敛的!这个男人尽管没有做过什么要她好看的事情,可是她是不愿意去尝试的。
肖掬月是怎么来到学校的,她都忘记了。只是鼓鼓的气呀在她的肚子里串来串去。至于等了几个红灯,路过几个路口,她通通没有在意。
哥哥最后在她下车的时候,扔下了一句:“我今天有应酬,晚上来接你,午饭和晚饭你去学校食堂吃吧。”
她便逃也似地下了车。却又听他按喇叭。
她只得硬着头皮回过头来,听他又补充道:“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不要再提!”
车子开走的时候,她才嘟嚷了一句:“凭什么?!”
恼怒地走进学校大门,心里这个憋屈呀!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好霸道!
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哥哥是这样一个大男子主义的人?不不不!确切地说,她是不跟他一般见识罢了。她大人有大量,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他竟然还蹬鼻子上脸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肖掬月这个郁闷呀!之前哥哥的车子都是停在楼下,她没有机会在校园内散步。今天才惊觉,原来这个校园还真是蛮大的。走了这么久,离她的教学楼还差好远呢。
紧走了几步,她便看到了几个同学围着一个展台前看着宣传海报。
她向来对什么事物没有太多的好奇心,也不习惯热闹。于是便绕过那个展台,走上了花园里的石子路。
却不想,这通往教学楼的石子路上也被摆上了展台。她这才留意校园里的展台还真是不少,有的挂着旗子,有的打着五颜六色的海报,还有吆喝的。是要开展什么活动了吧。
这时,必经之路有个男生挡住了她的去路,似乎在发着传单。
“文学社,文学社!新进招募成员,有意者请于本周内,到艺术楼304面试。同学,看一下有没有兴趣?”男生的声音很阳光,身材高大,国字脸,很有学问的样子。
吸引她的不是他的样貌,而是他发的传单。
传单上是纯手工的,竟然是衍纸画做的底图。色彩鲜明的一个女人的脸迎面仰起头,五彩的发一卷一卷如风般拖在脑后,有几许尊贵,又有几许俏皮。
“同学,有兴趣的话,欢迎你来面试。”男生和煦的笑容透着友善。
肖掬月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这个男生看起来蛮成熟的,应该不是大一的新生。
“可以留下你的签名吗?”男生笑了笑,指了指身后的展台,那里有一个签名簿。
肖掬月看了眼这个展台后面,还有几个男生女生,也在散发着手中的传单,每一份的图案竟然都不一样。真是别具匠心呀!
文学社,她自小便偏爱写作。还真是有种想要去面试的冲动呢!
她便走过去,拿起笔来,在各式各样的签名后面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鞠月二字,洋洋洒洒。
男生不禁挑眉,似乎没想到这么不起眼的女孩竟然写得这样霸气的字,洒脱间有着风骨。
男生的眼中透着赞赏的目光,不由得看向鞠月的脸,真巧鞠月抬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送票票的亲一下,不送的打PP,阿怪公平不?呵呵……
第94章 随意春心傲骨寒(3)
男生的眼中透着赞赏的目光,不由得看向鞠月的脸,真巧鞠月抬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鞠月同学,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大四的沈如生,大家都叫我阿生。可以再帮忙填个表吗?”沈如生拿出一张表来,表情诚恳地邀请。
肖掬月不禁微微蹙眉,她很不喜欢麻烦的。不过,看这位学长这么热情,也不好推脱。
于是,肖掬月拿过这张表,扫了一眼,内容并不多,快速填了起来。
内容无外乎是一些基本情况。班级呀,爱好呀什么的。最后一个问题,让她颇为感兴趣攴。
不是考你诗词歌赋,也没有让你谈谈对文学的感受,而是让你用一个词形容一下你自己。
呵呵,这个她喜欢。
不循规蹈矩,不随波逐流,她喜欢这种调调邃。
随笔写下“随性”二字。肖掬月拿起,递给了面前这个叫沈如生的学长。
沈如生是在看到随性那两个字的时候,亮了眼睛的。他有些惊诧地看着肖掬月。这个不起眼的女孩的心里承载着怎样的世界?!
她竟然如此大气磅礴地写下这样两个字。丝毫没有犹豫,那样洒脱!
沈如生突然觉得,一定要给这个女孩一个面试的机会。换句话说,是他想要进一步了解她。
“谢谢你,鞠月同学。我希望能有机会和你面谈。”沈如生接过她手中的表,赞赏地笑。
“呵呵,学长这么热情,我会考虑的。”肖掬月完成了她的任务,便匆匆赶往教室。
沈如生忘了她急切的脚步,有几秒钟的失神。
这个叫鞠月的女孩不是美艳的类型,眼睛小小的,衣着也不突出,可是身上有一种沉静的气质吸引着他。尤其是那种从内到外的洒脱,让他惊扰了。到底是什么,能让这个十八岁的女孩,如此泰然自若?
沈如生不禁又看了眼已经走到教学楼门口的女孩,脸上的神情多了些什么。
那女孩叫鞠月,是吧。
来到了教室,同学们大多已经都坐在了位子里。她看到了孟菲冲着她招了招手,便走了过去,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掬月,今天有没有报名参加什么社团呀?”孟菲扬了扬手中的几份宣传单。
“社团?对了,刚刚在甬道上看到了许多展台,是怎么回事?”
“对呀,就是咱们A大每年都要进行的社团组建活动呀。有的社团在招新人,有的社团组织换届改选,还有新的社团组建。怎么样?来来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活动是特别想参加的?”孟菲噙着笑,像献宝一样,把自己手中的宣传单一字排开,摊在她的桌子上。
“你别告诉我,这些你全部报名了?”肖掬月看着这花花绿绿的宣传单,足足有十几个。
孟菲笑得前仰后合:“我哪里有那个本事?我是专程为你拿来的,你看看,有没有感兴趣的?”
肖掬月神秘兮兮地从包包里掏出了那张衍纸画宣传单,笑道:“还真有!”
“啊!”孟菲连忙凑过来看,她也被这巧夺天工的作品吸引了,“这是什么画?好美呀!”
“漂亮吧!纯手工的呢!这是衍纸画,说的白一点儿,就是纸卷。如果追溯她的历史,可是古埃及的时候就有了呢!”
“哇,好美!”孟菲爱不释手,“这是?文学社啊!好有情趣。”
“呵呵,是呀。我正打算去看看。那个学长也让我填了报名单。”肖掬月之前还不太确定想去,但是此时也来了兴致,“怎么样?孟菲,你想不想参加?”
孟菲的鼻头一怂,摇了摇头说道:“要是别的什么还行,文学这东西……我怕自己亵渎了那里。还真是不行呢!”
看着孟菲遗憾的样子,肖掬月不由得笑了:“没关系,这么多社团,总有一个是我们俩共同的爱好。来来来,咱俩一起看看。”
“好好好!”孟菲于是再次容光焕发。
高鹏走进教室,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同学们多数都在研究社团报名的事情。
他心中那个小女人也在和同桌研究着。眉头皱皱的,好像有什么困难。
他悄无声息地走过去,两个人研究得认真,都没有留意他的到来。
“我看这个乐队不错。你可以去试试。”好听的男音,如春日的暖阳,却让孟菲蓦地僵了身子。
孟菲低着头,用眼角的余光便瞥到了他的西裤,还有那铮亮的皮鞋。却没有要抬起头的意思。
孟菲钢琴谈得很好,自小便练习,曾经参加过全国的几个重要的赛事,拿过大奖。高鹏怎会不知?她很有天赋,手指在琴键上游走的时候,是那样的轻盈,好像随意落在哪里,都是美妙的旋律。
肖掬月看出了孟菲的尴尬,她笑意盈盈地说道:“高导,您今天怎么有空来班级呀。”
高鹏依旧没有离开盯着孟菲头顶的视线,笑着回应:“想来看看你……们社团活动的参与情况。”
他口中的你顿了下,才加上了们,肖掬月当然明白,他是专程来看孟菲的。不知道两个人那天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以什么方式离开的?肖掬月的小眼睛滴溜溜地在两个人之间来回瞥着。
肖掬月看到高鹏手中也有个单子,似乎就是他刚刚说的什么乐队。她看着他就那么擎着,孟菲根本就没有接过的意思,连忙双手接过,呵呵笑道:“高导,我和孟菲一起看看,谢谢高导。”
悄悄地用胳膊肘拐了一下呆楞在那里的孟菲,孟菲这才回过神来。
肖掬月惊见孟菲的眼中有着一层水雾,眼圈还红红的。天哪!她竟然哭了。一颗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敏感也看到高鹏的眼中闪着复杂的情绪。
“哎,那个,高导。我和孟菲要到外面去看看那些社团的宣传海报。您先忙着。至于这个乐队,孟菲会好好考虑的。”
笑嘻嘻地说罢,连忙拉着快要哭出来的孟菲走出了教室。还不忘把她的头发放在胸前遮挡着,生怕同学们看到。
高鹏钉在原地,看着那个柔美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一个女声喊道:“高导,您来了!能不能帮我看一下,哪个社团好一些?”大家都太专注,才看到高鹏出现在他们的教室。
女生们蠢蠢欲动起来。
“噢,我今天是专程来看大家的。我们A大可不仅仅是凭着什么博士学士才闻名遐迩的。这些社团活动都是你们将来走上社会的财富,也是你们青春的印证。同学们,一定要积极踊跃呀!好了,老师一会儿还有个会议,你们有什么困难就Call我。”高鹏看了下表,满是歉意地笑了笑。
同学们哀怨声不绝于耳。他们的高导好容易走进一次教室,竟然只是匆匆一瞥。呵呵,这高院长亲自做班导不知道是他们的福气还是不幸。
肖掬月拉着孟菲的胳膊一直走到走廊尽头,上了阳台,才停下来。她掏出面巾纸递给了孟菲。此时的孟菲的脸上已经挂上了两行清泪。
阳台上没有人,暖暖的阳光洒下,微风拂面,入眼便是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