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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爵赫连明显不相信她的话,因为他自己明显能感觉到左半边脸有些麻木,手稍微触碰下就灼热般疼痛和难受,脸上一痛,他整个胃也跟着一阵惊鸾。
“是,我骗你做什么?饿了吧?先吃点东西。”梁晚风直觉想避开这个话题,因为这个话题太敏感了。
爵赫连现在没心思去管脸的事,他将头靠在床头,淡淡地问道,“茵茵呢?她现在怎样了?”
“她刚吃了点东西,睡下了!这几天也是担心你,连觉都睡不好。”她将饭菜端到一张小桌子上,然后将小桌子搬到床上,让他在床上用餐。
“她没事吧?”他看着她问道,总觉的她有事瞒着他。
“她流产了。”梁晚风不想隐瞒他太多事情。
他狠狠地倒抽一口冷气,将手中的筷子一丢,问道,“裴家的人来过医院吗?”
她摇了摇头,他和爵茵茵出事到现在,裴家的人不曾来过医院看他们。
爵赫连似乎早料到会这样,不过有些事情他看淡了。
他突如其来的安静,让她有些不适应,她知道这场车祸,对爵家的打击最大,裴家有理由拒绝爵茵茵嫁入裴家,所以爵家算是损失最严重的。
“先吃饭吧!吃饱了有力气了才能想出办法解决问题,不是吗?”她将筷子塞回了他的手上,但他将筷子握在手里,神情黯淡,不见动筷子。
“爵赫连,这不像你的作风,难道这点事就将你打倒了?”她见不得他这么消极颓废。
“我在乎的不是我自己,而是茵茵,她肯定无法承受这种痛苦。”他抿着嘴角,目光暗淡无光。
“不要把她想的那么软弱,她其实比我们想象中坚强,这几天,她不要人照顾,自己独立用餐,她都可以做到,你为什么就不能少操点心?”梁晚风有些气闷,他都变成这个样子了,他还有心思去管爵茵茵,如果不是爵茵茵,他会毁容吗?恐怕他自己还不知道,他已经毁容了。
她的抱怨令他抬起了头,他将她拉到床上,将头蹭到她的肩膀,声音透着沙哑,“梁晚风,你干嘛这么激动,你还是第一次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我感到很欣慰,至少你有担心我!”
他的手伸到她的背后,隔着衣料摸着她的背脊,她咬着唇,靠在他的胸口,有些喘气。
爵赫连顺时低头吻住了她的唇,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唇贴着她的唇,吻由浅入深,连转反侧地吸吮着她的唇瓣,他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下,如果不是碍于自己生着病,他还真会将她扑倒在床上好好揉捏一番。
“好痒!”他的唇来到她的耳边,细细地咬着她的耳垂,她觉的好痒,手推着他,却被他禁锢在怀里,她仰头不小心碰到他的脸,他闷哼一声,在她耳边轻声喃呢道,“小妖精,等我病好了,再收拾你。”
梁晚风一想到他病好后,一定会知道自己毁容这事,一颗心十分忐忑不安。
她抬头看着他缠着绷带的左半边脸,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摸上他的脸,有些心疼地问道,“疼吗?”
“你说呢?”痛是肯定的,但这点痛他还能忍受。
“爵赫连,问你一个问题。”她想从旁推敲,问问他对自己长相的看法。
“恩,什么问题?”他的手抓着她的手不放,将头靠在她的肩上,声音性感地响起。
“你在乎自己的容貌吗?如果你没有现在这么帅,你会在乎吗?”她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反应。
爵赫连脸色咻变,转过头看着她,心里有了另一种不好的猜测。
“梁晚风,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她怎么会突然和自己提长相的事?聪明如他,莫非自己的脸……
他突然翻身坐了起来,梁晚风一惊,忙拉住他,“爵赫连,你要做什么?”
“我要看我的脸。”爵赫连将她给拉开,然后往那边镜子走去,梁晚风见状,赶紧从后一把抱住他,不让他碰镜子。
“爵赫连,别撕下绷带,你的脸还没康复。”
“梁晚风,我的脸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我的脸怎么了?告诉我!”他突然扣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起来,眼神恐怖而狰狞。
“没有,你的脸只是受伤了,没有什么问题。”她依然坚持之前的说话,她实在是对他说不出毁容这两个字。
“你骗我!梁晚风,你每次说谎话时,都不会看我的眼睛,所以你现在一定有事瞒着我。”他目光犀利地射向她的脸上,她赶紧抬头,故作淡定地笑道,“我为什么不敢看你,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啊!”
但爵赫连怎么都不相信她说的话,他一定要看自己这张脸。
“好,我相信你说的话,我现在口渴,你去帮我端杯水过来,我想吃饭。”他说完,转身尚了床。
梁晚风以为他真的相信了她的话,便出去给他倒水去了。
等到她人一离开,爵赫连以最快的速度来到镜子前,开始私拆脸上的绷带,才拆一条绷带时,他看到眼角下面有红色的血印子,心里的恐惧不断扩大,直到最后一条绷带被拆除掉时,爵赫连整个人晃了下,倒在了墙壁上。
这还是他吗?如此丑的人是他吗?他眼角以下的部位有一条很深的伤口,只要他一个动作,那条伤疤就像一条蜈蚣,跟着抖动起来。
他双手捂脸,大吼了一声,然后面色难看地跌坐在了地上。
梁晚风倒完水回来,看到的就是他跌坐在地上的一幕,她将水搁在桌上,唤道,“爵赫连,你怎么坐在地上了?快起来!”
爵赫连突然抬头,吓得梁晚风尖叫了出来,“啊!”
她不是故意做出这种反应,只是他突然抬头将受伤的地方正对着她,她才会吓了一跳。
但她的尖叫她的反应看在他的眼里,简直就是对他的羞辱,他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朝她逼近,双手扣住她的肩膀,不容她后退,冷笑起来,“是不是觉的我现在很丑?很吓人?”
“不是,不是的……”她一个劲地将头往后仰,避开和他的对视,主要是因为他看她的眼神,加上他那张脸,让她有些惧意。
“不是?不是你会怕成这样?我就说你怎么会突然对我这么好,是因为我毁容了,你同情我?”
“没有,我没有那个意思,爵赫连,你先放开我,我的肩膀好痛。”她真的没有同情他的意思,是真的心疼他。
“还要说谎吗?梁晚风,到现在了还想骗我!你不是说我的脸只是受伤了吗?既然是受伤,你为什么会这么怕我?是不是我变得很恐怖?你现在讨厌像鬼一样的我?是不是?”
他朝她吼道,双手像是鹰爪一样,死死地抓着她的肩膀。
“爵赫连,我没有讨厌你的样子,你就算变得再丑,我也没有要嫌弃你的意思!”她真不想刺激他,他现在变得好恐怖。
“呵呵,真是难得啊!之前你不说喜欢我,现在我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你却说不嫌弃我!你是在可怜我吗?梁晚风,我告诉你,我不需要你同情我!我不需要!”他将她一把推开,发疯一样往外跑掉。
梁晚风整个人摔在了地上,手背被地面擦出了血,但现在不是顾及这些的时候,她必须先追上爵赫连。
“啊!鬼啊!”
爵赫连跑到医院前台时,被几名病人说成是鬼,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他,怎么能忍受这种羞辱,他朝那群人吼道,“滚!不想死就给我滚远点!”
“啊!有鬼啊!”
前台小姐吓得已经脸色发青,嘴角不停地颤抖,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额头淌下一滴汗水。
爵赫连走到她的面前,双手撑在柜台上,冷不防地笑道,“小姐,你是不是也觉的我像鬼?”
“没……有~!啊!!”那女人的头发被爵赫连一把握住,然后一把将她塞进了柜台下面的柜子里。
梁晚风追过来时,刚好看到这一幕,赶紧上去将他给扯开。
“爵赫连,你怎么可以欺负别人!”
“不要你管!”他甩开她的手,再次从她面前消失。
☆、1722章:突然的消失
梁晚风追过来时,刚好看到这一幕,赶紧上去将他给扯开。
“爵赫连,你怎么可以欺负别人!”
“不要你管!”他甩开她的手,再次从她面前消失。
梁晚风追出医院时,哪里还有爵赫连的身影,早就不知所踪,她着急地跑到路边伸手招了一辆出租车,然后让出租车载着她四处找人。
司机带着她绕着市区转了好几圈,最后有些不耐烦地问道,“小姐,你到底要去哪里?”
梁晚风赶紧掏出钱,要求就在前面的十字路口下车。
爵赫连消失了,突然就这样消失了!她好后悔之前对他表现出来的举动,她不应该刺激他的,现在人不见了,她一时间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找寻他。
爵茵茵听说大哥失踪的消息,整个人恸哭不止,不顾身体虚弱,要求下床去找爵赫连。
梁晚风忙将她按回床上,好言劝道,“茵茵,你先休息,我会派人去找他,你别太担心,他不会有事的!”
爵茵茵抓着她的手臂,不放心地摇着头,“大哥,一定很伤心,他那么完美的人,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脸上有疤痕,大嫂,是我害了大哥!我是罪人,我有罪,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茵茵,你不可以说这些丧气的话,你大哥拼了命救下你,你一定要好好将身体养起来,否则怎么对得起你大哥!我会找看护照看你,剩下的时间,我想去找你大哥。”梁晚风也是忧心忡忡,如果那个男人存心想躲起来,她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找到那个男人。
爵茵茵哭的梨花带泪,胃部一阵惊鸾,不小心扯到动手术的伤口,她用手擦了擦眼泪,“好,我等着大哥回来!我不能让大哥白白为我牺牲。”
梁晚风终于松了一口气,“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
她的手机突然响了,是MC打来的,她请MC帮忙找人,MC一口应下了。
虽然爵家和裴家因为婚礼的事闹得很不愉快,但MC这个人还是很公私分明,并没有因为寻找的对象是爵赫连而拒绝。
爵茵茵不小心偷听到了梁晚风的通话内容,一想到电话那头的男人就是害哥哥毁容之人,她的双手不自觉握紧了被单,脸上的表情狰狞而怨恨。
MC,你还有脸掺合我们爵家的事?我和哥哥今日所受的痛苦,改日会从你身上一一讨回来。
梁晚风挂了电话,看她已经闭上眼睛休息,不忍心再做打扰,便安静地退出了病房。
等到梁晚风一离开,爵茵茵的眸子豁然睁开,伸手将手背上的输液针头给一把扯掉,撩开被子下了床,一手捂着流血的地方,她推开病房的门走了出去。
梁晚风和MC汇合后,MC将爵赫连待过的地方全做了记录,爵赫连没有去医院,而是在一些酒店驻足过,但一个酒店顶多只待了一天,看样子他还没出国。
梁晚风欣喜万分,“那你现在能跟踪出,他在哪里吗?”
“依照这上面显示,他白天有去这附近买过东西,我想他住的地方应该就在这附近的酒店!”MC指着一张地图上的图案,对她说道。
梁晚风忙对他说道,“那你现在开车送我过去,行吗?”
“恩。”MC将地图收了起来,正准备将车开走,突然目光瞥见后视镜出现一个白色的身影,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那抹白色身影,车窗突然被一块石头砸碎,还好他机警,一把抱住梁晚风,两个人跌向了车座下面。
爵茵茵疯狂地举起手中的石头,然后将一把枪对准MC的头,打开车门,怒吼道,“MC,去死吧!”
“茵茵,别……”梁晚风震惊地瞪大眼,忙出声制止。
爵茵茵看了她一眼,眼里有着悲痛,“晚风,你别阻拦我!我一定要杀了这个人渣,我要替大哥报仇!”
“不……这一切不是他干得,你不能这么做,杀人是要犯法的!茵茵你还年轻,不能干出这么危险的事,把枪放下,有事好好说。”梁晚风吓得说话舌头差点打结,她看向车窗外披头散发,脸孔苍白吓人的爵茵茵,用眼神制止。
“大嫂,我不在乎,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他下地狱。”
MC勾起嘴角,从车底爬了起来,然后推开车门,往车外一站,回头对车内的梁晚风说道,“你先用我的车去找爵赫连,剩下的事交给我就好。”
梁晚风有些不放心她们两个人,总觉的会发生点什么事。
“MC,你不能伤害她,她刚流产,身体还很虚弱!”
“放心,我还不至于对一个女人下手。”他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梁晚风眼下也只能相信他,因为她急着去找爵赫连。
瞥了眼车外的两人,她转动方向盘将车给开走。
“你这样一直举着枪不累吗?”他丝毫不惧怕她手中的枪,反而一脸从容地低头拨弄着袖口的纽扣。
“MC,别以为我不会朝你开枪,我是真的敢!”她握枪的手有些颤抖,也不知道是因为伤口被扯到了,还是因为大哥的事受了刺激,她的身子有些虚弱,说出来的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他转过身,往她面前一站,分开两条长腿,目光逼人地看着她,“我知道你敢,不过你确定开了枪,你心里就好受些了?”
他突然一把握住她手中的枪,将枪口朝上,不对准任何人。
“是!只有你死了,我才会舒服,所以你去死吧!”她用力扳回枪,却发现枪被他握地很牢固,她根本不能抢回。
一脚踩在他的皮鞋上,她累的气喘嘘嘘,“MC放手!你怕死是不是?要不然给我放手!”
“我一向都怕死,要不,你先给我做个示范。”他将枪口突然对准她的额头,情况突然发生了历史性转变,爵茵茵没料到他会用枪指着自己。
发白的唇轻轻颤抖了下,她不怒发笑,“开枪啊!MC,有本事就开枪!”
一把小刀突然抵在了MC的胸口,而枪则是指着她,千钧一发之际,他突然握住她手上的刀朝自己的胸口划了一刀。
“哧……”鲜血溅了她一脸,她惊得瞪大眼,手中的刀掉落在地,她害怕地一把推开他,然后转身往回跑掉,根本不愿见到他倒地的样子。
而MC将刀从胸口拔了出来,然后丢在地上,勾唇一笑,看来那女人已经被吓到了,真是胆小,其实那一刀根本不会要了他的命,他的身手一向了得,那一刀只是在他胸口的肌肤上面划了一刀,只会流点血并不会致命。
爵茵茵是真的吓到了,原以为她可以亲手了结了那个男人,却没想到,真的动手时,她也会手软,她逃回了医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
梁晚风根据之前MC的分析,很快找到了爵赫连待的酒店,将车停在路边,她朝着酒店大门口方向走了去。
酒店有这么多房间,爵赫连会住哪一间?她不可能一间房挨着一间房搜查吧?
在前台询问了下前台小姐,问她有没有一名叫爵赫连的客人入住到酒店里。
前台小姐刚开始不对她透露任何房客的信息,后来梁晚风掏出自己的身份证作为抵押,前台小姐才将房号告诉了她。
从没有这么紧张过,梁晚风想到待会见到他后,要说的第一句话,她担心会不会造成他的反感或者再次逃走,她就犹豫不前。
她不可能一辈子不见他,手终于按上门上的门铃。
等了良久也没人来给她开门,她又继续按了下。
站在门背后的爵赫连,并不想看到任何人,即使是客房服务人员,他也不想看到,所以他站在房门口,等着门外的人自动消失,但门外的人固执的要命,不但没离去,反而一直拼命按门铃。
双手握拳,他将门拉开,正准备对着门外的人一阵乱吼,却发现门外站的居然是她,脸色咻变,他直接当着她的面,甩上了门。
但梁晚风早就料到他会来这一招,所以在他要关上门之前,她一只脚飞快地抵在门缝里,一只手推着门,较小的身子从门缝里蹭了进去。
“砰!”门骤然关上,房间里的两个人面对面对峙着,爵赫连脸色阴郁,左半边脸戴了个面具,将他吓人的地方给遮挡了起来。
梁晚风盯着他的面具,有些愣住,他真的很在乎自己的长相吗?她认为,即使他毁容了,她也不会在乎他的长相,她喜欢的是他的人,而不是他那张脸。
“看够了吧!梁晚风,马上给我滚出去!”她的打量,让他的自卑感油然而生,他将她抵在了门板上,然后扭动门把,拽住她的肩膀,想将她推出去。
她一把抱住他的胳膊,一脸哀求地看着他,“爵赫连,请你别这样!我真的不在乎你的长相,也请你别再逃避了!”
他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那笑声令人发寒,梁晚风知道这是他生气的前兆,她吞咽了一口口水,缩了缩脖子。
“你不在乎?梁晚风你真的不在乎吗?你愿意和一个长得像鬼的男人欢好吗?你可以看着这张脸吃饭吗?你可以对着这张脸亲下去吗?”他突然一把取下面具,让自己溃烂的脸对着她,然后举起她,让她目视着自己的脸,不许她逃避,他倒要看看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是真的不介意他现在这个样子,还是只是昧着良心在说话。
☆、173章::真的不在乎
“你不在乎?梁晚风你真的不在乎吗?你愿意和一个长得像鬼的男人欢好吗?你可以看着这张脸吃饭吗?你可以对着这张脸亲下去吗?”他突然一把取下面具,让自己溃烂的脸对着她,然后举起她,让她目视着自己的脸,不许她逃避,他倒要看看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是真的不介意他现在这个样子,还是只是昧着良心在说话。
梁晚风知道,现在不是逃避的时候,有什么好可怕的,她目光直直地盯着他的脸,没有一点退却或者害怕的模样。
其实仔细看,他的脸也不是那么恐怖,如果复原后,那里会有一条长长的疤痕,不能堪称完美,但却另有一番风味,她的手轻轻触碰上他受伤的地方,望着他笑道,“很性感!”
他全身紧绷的要命,性感?她居然说他的脸性感?
她触摸在他脸上的手突然被他一把握住,他将她抵在身后的墙壁上,鼻子碰着她的鼻子,从牙缝里挤出一段话,“梁晚风,别以为装出一副不怕的样子,就真的不怕!如果真不怕,就吻我这里,你敢吗?”
她的模样完全挑战起他愤怒的细胞,他希望看到她临阵逃缩或者丢下他离开,他并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最狼狈的样子。
“有什么不敢的!”她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头往下面拉低,踮起脚尖,唇凑到他溃烂的肌肤上,轻轻吻了下,怕弄痛他的伤口,她也只是轻轻触碰下,并不敢真的吻下去。
他的眼角轻轻动了下,扯下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推至墙壁上,直接覆在她柔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