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回眸一笑秋波起-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忆点头赞同,“有道理,而且还得看靠的是什么车吧,如果是拖拉机呢?”
  三宝幽怨地看着两人,气鼓鼓地不断喘着粗气。
  随忆和何哥不断抖动双肩,何哥笑着揽过三宝的肩膀,边说边走,“别喘了,我们走吧,别耽误人家夫妻双双把家还了。我给你讲故事啊,你知道吗,有一种很可爱的小禽兽叫气蛤蟆,如果你戳它一下,它就会像气球一样鼓起来,眼睛通红,发出咕噜咕噜的呼吸声,就和你现在一样……”
  萧子渊挂了电话,一转头便看到随忆就站在他身边,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欣喜,直直地盯着他看了半晌也没脸红,很久之后才笑着开口问:“还走吗?”
  萧子渊笑着拉她入怀,在她头顶轻声回答:“不走了。”
  随忆本以为萧子渊会很忙,可他却清闲到不可思议。
  随忆读了研究生后,大部分时间都是医院、学校两头跑,有时候从医院出来实在是很晚,公交车也没有了,很不方便,便在医院附近的小区租了房子。萧子渊每天按时出现在她家楼下送她去上班,按时出现在医院门口接她下班。
  当她某天下午提前从医院回来,竟然看到萧子渊围着围裙在厨房挥舞锅铲的时候,她甚至有些怀疑萧子渊是不是改到她家上班了。每当她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医院回家,看到萧子渊不是在做饭就是在收拾房间,她内心作为女朋友的愧疚就加重一分。
  直到有一天,随忆拉住站在玄关穿鞋准备离开的萧子渊,“我这个女朋友是不是不太合格?”
  萧子渊微微歪头看着她不说话。
  随忆犹豫了半天,终于皱着眉问出了憋在心中已久的疑问:“你是不是把工作丢了?”
  萧子渊好整以暇地笑着,等随忆说完才问:“你就这么见不得我清闲?”
  随忆有些不好意思,“不是……可是这种感觉很奇怪……”
  萧子渊靠在门边认真地听完她乱七八糟的解释后:“你不用再奇怪了,我忘了告诉你了,我的好日子到头了,从明天起,我会很忙很忙。”
  那天之后,萧子渊就真的如他所说,很忙很忙。
  有时候随忆都准备睡觉了,他还在办公室加班或在饭桌上应酬。随忆第二天醒来,就会看到他衣衫整齐地半躺在沙发上睡得正香。
  有一次随忆在楼下看到一辆黑色轿车来接萧子渊,她无意间瞄了一眼车牌才真正明白,萧子渊为什么会这么忙。
  萧子渊来她这里的时间也渐渐没了规律,每次都是提前打电话来问她在不在,不在的话就会在随忆临睡前打电话过来;在的话他就会上来坐一会,一般都是晚上来,坐一会儿就走。有时候是刚开完会过来;有时候是刚应酬完微醺。他似乎很累,每次都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微微笑着,话也不多,再也不见以往逗她的情形,随忆心疼之余也感觉到了淡淡的失落,他们这是渐行渐远了吗?
  学医本就辛苦,再加上随忆的导师许寒阳对学生一向要求严格,随忆更是不敢有一点松懈,每天除了在医院忙,还要复习准备考试,觉得时间过得飞快,倒也没感觉到空虚。
  随忆跟着许寒阳坐了一天的门诊,看完最后一个病号,跟着许寒阳帮忙的几个学生同时松了口气。
  许寒阳看着几个学生,笑着大手一挥,“行了,这段时间都辛苦了,回去休息吧。明天周末了,给你们放假,不用过来了。”几个穿着白袍的学生明明兴奋得不得了,还装模作样地忍着笑回答:“不辛苦不辛苦。”结果许寒阳前脚刚走,便有人哀号起来。
  “这还是不是人过的日子啊,我昨天写文章写到凌晨,今天六点就起床过来了。”
  “谁不是啊,我昨晚跟教授上手术台,站了整整四个小时。”
  “好不容易今天早走,我们一起去吃饭吧,吃完饭去唱歌,好好轻松下。”
  “好好好!”
  这几个学生都是许寒阳这两年带的学生,有硕士有博士,年纪都差不多大,平时很能玩到一块儿去。
  收拾东西时有人招呼随忆一起去,“阿忆,一起去吧。”
  随忆想了想,萧子渊好几天没过来了,她怕他今天过来自己又不在家,便笑着摇头拒绝:“我今晚有事,就不去了。”
  那人一脸遗憾,“那好吧。”
  随忆收拾好东西,换好衣服准备回家时,在走廊上碰到许寒阳,他正提着一个黑色袋子发愁,看到随忆突然眉头舒展。
  随忆心里一颤,不会被抓去干活吧?
  心里这么想着,却也只能恭恭敬敬地打招呼:“许教授。”
  许寒阳笑着点头,“还没走呢,正好,一个病人非塞给我两只野鸭子,我也吃不了,喏,你拿回去一只。”边说边递给随忆。
  随忆听了一愣,没接,反而有些疑惑地看着许寒阳。
  许寒阳向来是不收病人半点好处的,这点随忆跟着许寒阳一年多,对这点再清楚不过了。
  许寒阳看随忆半天没接,也没说话,有些奇怪地看过来,一看她的神情便明白了,笑着开口解释:“15床病人的父母送过来的,老两口家里条件不好,为了打这两只野鸭子费了不少劲儿,年纪又那么大了,我不收他们也不放心,我就收了,塞了点钱给他们,算我买的。”
  随忆这才明白,却不好意思拿,“教授您带回家吃吧,或者给别的师兄师姐。”
  许寒阳笑,“我一个老头子,哪儿吃得下那么多,你师兄师姐一个个跑得那么快,我去哪儿追。你这个小姑娘瘦瘦弱弱的,多吃点肉补补,不然以后上手术台手抖拿不住刀。”
  老教授自嘲的话却让随忆听了心酸,老教授一辈子都奉献给了医学,没结婚无子女,似乎永远都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她伸出手接过来,有些动容,“教授您多注意身体。”
  其实许寒阳一早就听院里的学生说起过随忆,但一直对不上号。后来温少卿又特意漂洋过海地打电话过来推荐她,只有简单的一句话:聪明却不精明,是可以真正沉下来学东西的人。
  许寒阳当时第一反应就是,“女朋友?”
  温少卿轻声笑起来,竟然回了两个字,“不敢。”
  随忆他不了解,可他了解温少卿,温少卿眼光极高,很少夸人,他倒真想见见这个女孩子。
  复试的时候他特意观察了一下,在这个浮躁不安的社会,是个难得的内心平静的女孩子,是块学医的材料。后来接触多了也渐渐了解,这个女孩子聪明漂亮又努力,跟着他坐门诊上手术辛苦是自然的,可她从不抱怨一句,对病人也极有耐心。他嘴上不说,心里却很满意,也愿意多教教她,他手里有个升博的名额,最想留给她,只是一直没找她谈过。
  许寒阳笑着点点头,“好好,快回去休息吧。”
  随忆拎着野鸭子走到医院门口才想起什么,转身去了中医药大楼找三宝,在三宝那里蹭了点东西才出了医院,从医院出来又去超市买了点菜,一回家便钻进了厨房开始忙活。
  加了料酒飞水后,随忆又扔了点黄芪、淮山、党参、红枣进去,大火煮开后撒了点枸杞进去,转小火慢慢地炖。
  随忆在一室香气里站在窗前往外看,似乎在等什么,楼下不时有车灯由远及近,可那辆熟悉的车子一直没出现。
  随忆以为萧子渊今天不会过来了,便拉上窗帘打算洗澡睡觉,谁知却传来了门铃声。
  她这里平时基本没人来,这个时间更不会有人来。随忆打开门,竟然看到萧子渊站在门外。
  她一脸惊喜,“没看到你的车啊,怎么过来的?”
  萧子渊看着随忆笑也跟着笑了出来,“那辆车送去保养了,司机开了别的车送我过来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进了门便慵懒地坐进沙发里,半闭着眼睛,一只手支着额头,一句话也不说。
  随忆给他倒了杯茶,然后半蹲在他坐着的沙发旁,侧头看他,他的眼底带着淡淡的青色,不知道又熬了几个晚上。
  萧子渊揉了揉眉心,强打起精神端起杯子喝了口,弯了眉眼,挑眉看她,“我记得你是学临床的,什么时候开始研究中药了?”
  随忆展颜一笑,有些调皮,“我从三宝那里蹭来的。她的导师对这个最感兴趣,每天都让她研究这些。金盏花、甜菊叶、马鞭草、香蜂叶、橙皮再加上肉桂,我放了点蜂蜜,舒缓安神,很有效果,医院里很多西医医生都找苏教授开这些茶喝。”
  萧子渊嘴角噙着笑,静静的看着随忆,边说边笑。
  “累了?睡会儿?”随忆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转了话题。
  萧子渊慢慢抚上随忆的脸,棱角分明的脸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染上了笑意,拉着她坐在他的腿上,轻轻拥入怀里,有些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阿忆,我每天最高兴的时候就是能坐在你身边,看着你笑。”
  你若一笑,春暖花开。
  随忆有一下没一下地按摩着他的头顶,青葱十指穿过他乌黑浓密的头发,萧子渊埋在她的胸前重重地呼出口气,似乎极为满足。
  后来医院有急诊,随忆被叫过去帮忙,等再回来的时候萧子渊已经睡着了。
  随忆站在门口愣住。
  一室静谧,房间里只留了壁灯,橘黄色的灯光给整间屋子笼上了一层温馨的气氛。他静静地靠坐在那里,闭着眼睛,长而浓密的睫毛安安静静地趴在那里,留下一片阴影。高挺的鼻梁此刻看起来格外诱人,那张看了无数次的侧脸有些不真实的英挺,让她想要伸手摸一摸。
  他大概真的很累,以往随忆一走近他就会醒来,可是现在在他旁边看了这么久他都没醒。随忆去卧室抱了条薄被子盖在他身上,然后去了厨房,轻手轻脚地做饭。
  后来随忆隐隐听到低沉嘶哑的声音,便出去看,萧子渊已经坐了起来,正在打电话。
  匆匆交代了几句就挂了电话,然后愣愣地坐在那里看着窗外,面无表情,背影萧索寂寞。
  随忆站在他背后,心里忽然空了一块,酸涩难忍,他肩上压着的东西太多了吧。名利场里的人际关系错综复杂,水那么深,每走一步都要深思熟虑,他也厌烦了吧。
  有人落马,有人上位。权术,算计,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她想想就觉得累,最难算计的是人心。随忆心里也有不安,可她却一直记得,那个下午,他曾笑意盈盈地对她说过:“无论将来我变成什么样子,在你面前都是你认识的那个萧子渊。”
  随忆正神游,就看到萧子渊掏出了一支烟,很快,猩红的火星和烟雾便散开了。他吸了一口后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有些懊恼地摁灭,然后站起来想要去开窗户,谁知一转身就看到随忆站在他身后。
  随忆好像什么都没看到,笑了下走过去,声音轻快地问:“睡醒了?”
  不知萧子渊是太累了还是刚睡醒,抑或是心虚,反应极慢地点了下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随忆丝毫没提之前的事情,歪着头问:“那我们吃饭?我用野鸭汤煮了虾肉小馄饨,要不要尝尝?”
  萧子渊洗了脸出来坐在饭桌前,可爱鲜嫩的小馄饨一个个卧在雪白的瓷碗里,香气四溢,上面撒了紫菜和蛋丝。萧子渊用筷子夹起来,咬开一口,清爽不腻,齿间都是清香。
  他一天都没吃饭,晚上的饭局满桌子的菜,他却一点胃口都没有,现在却觉得饿了。
  随忆煮了一锅,她只吃了一小碗,其他的全部都被萧子渊吃光了。
  随忆看他吃得差不多了才试探着开口,“如果你有什么烦心事,可以跟我说说。”
  萧子渊抬头看她,无奈地笑了下,“庸人琐事,肮脏不堪,不想让你操这个心。”
  他本是清高之人,这些凡世荣华他本看不上眼,可无奈却生在了这样一个家庭,却又偏偏是这样一个位置。
  随忆伸手去握他放在桌上的手,一脸郑重地看着萧子渊的眼睛,“可是我想知道。”
  我不想躲在你身后,我想站在你身边。
  萧子渊知道她的心意,坐过去抚着她的眉眼,“阿忆,你知道吗,你经历了那么多事,可你的眼睛还是干净得像山间的泉水,我不想让那些事脏了你的眼睛。”
  随忆继续坚持。
  萧子渊沉吟了一下,“这周末部里有个围棋比赛,我带你一起去?”
  随忆坐在一旁看着萧子渊落子,渐渐皱起了眉,不由得转头去看他,萧子渊一脸的漫不经心。
  直到分出了胜负,坐在萧子渊对面的简凡才得意地大笑出声,颇有嘲讽的意味,“枉那么多人夸萧秘书的棋艺多么精湛,这么看来也不过如此……哈哈哈。”
  周围围了不少部里的同事,多多少少都知道简凡被萧子渊压着不服气,听了这句话皆粉饰太平地呵呵一乐。
  萧子渊依旧谦恭地笑着,“谣传而已,当不得真。”
  简凡的眼里夹杂着洋洋得意,看了萧子渊一眼后便去了旁边一桌观棋。
  随忆一直安静地坐着,直到旁边没人了,这才扯了下萧子渊的衣袖,轻声问:“你怎么……”
  萧子渊的棋艺她是知道的,就算闭着眼睛也不至于下到刚才那个地步。
  萧子渊的手搭在随忆的手上,倾身在她耳边笑着说了一句什么,随忆随即领悟,紧接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一旁的徐飞和陈老悠闲自在地品着茶,却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陈老忽然一笑,“萧家的这个孩子倒真是不一般,往日总听别人说起,今天真是见识到了。”
  徐飞心里清楚,自然知道萧子渊的手段,脸上却是一脸不解,“陈老这话怎么说?”
  陈老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的某个背影,缓缓开口,“这盘棋输赢早已定了,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萧子渊能输得这么不动声色,说明早已运筹帷幄。其实一盘棋不算什么,有时间和耐心足矣,可贵的是他能看到除了棋局之外还有更大的天地在,输和赢都掌握在他手里。简家的小子在部里时间不长也不短,眼看就要爬上那个位置了,忽然有人空降过来,他心里自然是有怨气的。萧子渊主动示弱,不过是哄着他玩,简凡要是再这么下去,也就只能到这个位置了。萧家这个孩子聪慧从容,他来部里这么久了,杀伐果决,难得又收敛得了锋芒,控制得了情绪,虚怀若谷,懂得适时地退让,当年我在他这个年纪还真没这份觉悟。”
  徐飞冠冕堂皇地拍马屁,“在您面前还不是小巫见大巫?”
  “可怕的是他还年轻啊。”陈老脸上笑容依旧,心里却开始深思。这样一个年轻人,在举手投足间,拥有了在巅峰和谷底之间回旋的韧性,拥有了知进退的智慧,最重要的是他拥有了掌握自己的能力,虽然年轻,已不容小觑。想起家里那个差不多年纪的逆子,不由得皱起眉头叹了口气。
  回去的时候时间还早,两个人没开车,漫步在两旁种着银杏树的街道上。
  深秋时节,飘落而下的银杏树叶肆无忌惮地铺满整条道路,阳光明媚,穿过枝头金黄的树叶洒在两人身上,带着金黄的诱惑。周末的上午,这个时间大概很多人还在家中的床上睡懒觉,从街头到结尾竟然只有他们两个人,难得在这座喧闹的城市中有这么静谧的一个角落。
  一男一女十指相扣,悠闲地踏在满地的金黄树叶上,随忆忽然扑哧一声笑出来。
  萧子渊难得被她笑得窘迫,停下来帮她理好被风吹乱的头发,“好了,别笑了。”
  随忆清咳了一声,努力绷起脸忍住笑意,“嗯,不笑了。”
  萧子渊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问:“你该毕业了,什么打算?”
  随忆拉着萧子渊继续往前走,“许教授找我谈过,他那里有个直博的名额要给我,我也和医院签了,边工作边读博。”
  萧子渊为报刚才的一箭之仇,转头坏笑着特意重复了一遍,“女博士?”
  随忆扬着下巴反问:“你有意见吗,萧秘书?”
  萧子渊低头笑起来,“不敢。”
  随忆笑得开心,却听到萧子渊问她:“你什么时候搬到我那儿去?”
  随忆脸一热,开始找借口,“你那里离医院有点儿远……”
  萧子渊揉捏着她的手建议:“那我搬去你那儿住?”
  萧子渊虽然经常去随忆那里,但是每次一到时间她就开始赶人,连睡沙发这个建议都不被采纳。
  随忆忽然有些心慌,她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忽然提起来她一点准备都没有。她知道男人有生理需求是很正常的,如果她不答应,萧子渊会不会生气?
  随忆正低着头左右为难的时候,感觉到牵着她的那只手在震动,一抬头就看到萧子渊笑得不可抑制,看到她一脸茫然竟然还戏谑地问了一句:“你在想什么呢?”
  随忆这才明白过来他是在收刚才的利息,恼羞成怒之下转身就走,萧子渊边笑边追了上去。
  微风吹过,金黄色的落叶中,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消失在街道尽头。
  随忆毕业后正式进了医院,转科到神经内科时,竟然遇上了旧人。
  那天主任在办公室里笑着把她介绍给科里的其他同事,说到一半忽然叫住从门口匆匆而过的一道身影:“陈簇!”
  那道身影很快回来,站在门口探头进来问:“老师,什么事?”
  主任笑呵呵地指着随忆,“这是咱们科新来的小姑娘随忆,咱们科一向阳盛阴衰,我特意抢回来的,你以后多照顾点。”说完又和颜悦色地对随忆介绍:“这是我学生,你跟着他们叫大师兄就行。这小子手艺不错,你跟他多看多学。”
  随忆笑着点点头。
  陈簇冲随忆点头笑了下,又匆匆离开了。
  随忆这才看清楚门口的人,下一秒却愣住。
  这不是那个谁吗,三宝念念不忘的那个?陈醋?人参?人参(生)和醋(何处)不相逢?她要不要马上通知三宝?
  随忆在科里转了几天之后,对这个大师兄由衷地佩服,思路清晰,专业知识过硬,为人也谦逊好学,很有医者之风。
  只是不知道三宝那货能不能镇得住。
  科里近期收了个癌症晚期病人,情况有些特殊,病例从没见过,院里便请了高手来会诊,听说主任还邀请了在海外的同学。
  随忆以为不过是一群头发花白的高手华山论剑,没想到会看到温少卿的身影。他和陈簇站在会议室门口,笑着说话。
  医院里消息最灵通的便是护士,想知道什么随便找个护士一问便有了答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