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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艾德莫若说:“我会尝试着也把他看成朋友的。”
我没再说一个字,拉开门离开了总监办公室。L
☆、174、哥俩好
我转身打算离开,到门口的时候,艾德莫若忽然说:“小姐,很喜欢微微?虽然微微不喜欢女人,忽然看见还是让人不舒服。”
我很想问一句你不会吃醋吧?但我没开口,只是说:“他是我最好最珍贵的朋友!”
“我知道。”艾德莫若说:“我会尝试着也把他看成朋友的。”
我没再说一个字,拉开门离开了总监办公室。
这一下午我都在打电话,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丝毫落差。该说我心太大了吗?下班前所有电话打完,我将联系的结果分别报告给同事和艾德莫若。报告艾德莫若的时候发现他的手指在笔记本上飞舞,见我进来他端了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
如果没有看错,那应该是我端过来的那一杯,他竟然忙成这样。
“怎么?”艾德莫若看向我问。
我将手中的资料给他,道:“联系的结果在这里。有几个一直没联系上,我明天再试试。”
“发邮件给他们了吗?”艾德莫若问。
“发了,电子请柬。”
“很好。”艾德莫若说:“晚上还有事吗?”
“嗯?”
“跟上司出去应酬。”艾德莫若说。
这算是分内的工作吧?我如此想着,毕竟以前从没在这样大的公司担任过任何职务。
“可是我没带礼服。”我说:“几点的聚会,现在出去买还来得及吗?”
艾德莫若笑了,“不是很重要,不过,我好久没陪小姐逛街了。可以去看看。”
说得很**,我明白了,这人是要使出浑身解数直到我不战而降,不知道哪个说得,男女相处就是不见刀光剑影的战争。
“哦。”我问:“总监还有其它事情吩咐吗?”
“没有了,你可以准备准备下班。”
“好的。”
离开总监办公室我忍不住深呼吸。在位置上坐了一个小时,动听的下班铃声响起。我的心头却是不自然的一跳。果然。众目睽睽下,艾德莫若提着自己的包从办公室出来,走到了我身边。
“怎么样。走吗?”艾德莫若一脸严肃,跟初见的时候有什么分别?
我呆了一下,居然发现自己很怀念,回过神连忙关电脑收拾东西。“哦,马上。”
艾德莫若就站在那里等着。看着,我手忙脚乱,关键时刻各种出状况,被桌子面碰到。笔几次都被从笔筒里带出来,杯子还被撞倒。
“我来!”艾德莫若眼疾手快地帮忙,一边帮忙还一边说:“这么简单地事情都办不好。”
我有点委屈。是因为你好吗?你不盯着我做的都挺好的。但我没说,不能让他得意。
等一切就绪我从座位上起身准备离开。我发现办公室的同事都没走,眼睛都看着我们,像看奇景。
我尴尬地笑笑,低头率先离开了办公室,艾德莫若倒是一派领导姿态,“大家没工作的就早点下班。”
一路奔到电梯,电梯内塞满人,艾德莫若大喊:“等一下!”
然后电梯关上,下班高峰,我和艾德莫若面对面堵在电梯里。我的鼻子就在他胸前,他身上的味道一点点钻进鼻子里,脑海里闪过的情景有点不太对!我的脸整个烧起来,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电梯到达一楼,人一个个出去,我和艾德莫若差点就被挤出去,他将我扯到怀里,身形灵巧地保护到电梯的一边。
电梯门再度关闭,然后我听到有人小声议论,“那是马经理的女朋友吧?”
“那个人是谁?他们关系看着不对吧?”
我伸手将艾德莫若推开,还好几秒后门再度打开,那几个人带着恶意笑着从电梯里离开。
“对不起,小姐。”艾德莫若说。
我觉得我真是太蠢了,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我和艾德莫若在同一家公司里,马海峰和我在同一栋大楼内,我们多次在餐厅用餐,他的家人、朋友我兴许都不认识,可同事朋友多多少少都见过我的。
马海峰起码被这栋大楼的女人们奉为男神的人物,我在做什么啊?
我没有回答艾德莫若,只是埋头往他的车那个方向走,“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上了车以后我没跟艾德莫若说话,尽管他几次转头看我。
车子停在一家烤鸭的餐馆,走进包厢就看见了周敏学一家,他连孩子都带过来了。
我回头看艾德莫若,他正看着那个新鲜的新生儿。
“你们怎么把他带过来了?不怕雾霾?”我说。
“今天天气不错!”曲豆豆说:“说到雾霾,我们准备移民了。听说你跟艾德莫若打算在国内?”
我无言,几天前我刚带马海峰跟他们见面,眨眼就换人,我都无地自容。
落座看到艾德莫若难得的揽着周敏学在说什么,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等菜上桌的时候,周敏学对曲豆豆说:“我就说这俩个一定很快和好。”
我看过去,道:“果然是你跟他说我相亲有男朋友!”
“嘿!你明知道我们是穿一条裤子的好友,你跟我说不就是让我无意间透漏给艾德莫若知道嘛!”
“我是那意思吗?”我怒,“我那是跟你老婆说我有男人,根本看不上你!”
周敏学苦着脸说:“那我就是报复。”
苍天啊,大地,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男人?
曲豆豆这时候怒了,“你是什么意思?”
周敏学讨好的笑着说:“媳妇儿,我这是报昔日之仇。我这是警告她我是个男人,但我很小心眼,所以不要惹我!”
“这还差不多。”曲豆豆笑。
“什么人啊,你们。”我哭笑不得。“周敏学,你良心坏透了!”
周敏学夹了一块儿菜给曲豆豆道:“那你要我怎样?真看着你跟一个路人甲在一起?好歹做过世界第一首富小姐的人,男人不能马虎!难道你真看上人家了?”
艾德莫若沉默不语,一直往我盘子里夹东西,“你自己也吃。”我说。
“好。”艾德莫若给自己夹菜。
周敏学看不下去了,道:“我说兄弟,你就这么看着?”
“那要怎样?”艾德莫若看过去。“本来就是我来得晚。做得不够不能让她信任我。”
“你没救了!”周敏学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艾德莫若不说话,默默吃着。
我看了一眼,小样儿。我算看透了,这是装委屈给人看,博取别人同情的。
“你这女人真是狠心。”周敏学气愤,招呼了服务员。“给我上你们这里最好的酒,我要陪我哥们儿不醉不归!”
还真有人信啊?我连忙拉住饭店的服务员。“不用了,我们一会儿还要开车回去。”
“我们饭店跟代驾公司合作,客人您大可放心。”对方十分热情的说。
“你们付代驾费?”我怒道。
“这个……”对方看向周敏学。
周敏学笑,“杜山雨。你不要讲这么寒酸的话。”
我无奈放人离开,艾德莫若一言不发,显然是同意周敏学的话。酒跟烤鸭一起上来。厨师站到一边表演片鸭的景象,我对这个兴趣不到。坐在那里远观曲豆豆喂孩子。
结婚、孩子,我一直觉得跟我关系不大,如今看着也觉得好遥远,但我做的事情已经注定我将要走最普通的那条路。
举杯的时候,艾德莫若把我的杯子换成了果汁。
“做什么?”我道:“这里最贵的酒,我要尝尝,什么味道的。”
艾德莫若道:“小姐一会儿开车,我们俩人不能都醉了。”
周敏学跟着劝,“最贵的酒什么味道,我告诉你,全是人民币的味道!”
“我看你还没喝酒醉三份了。”我说。
“嘿,爷高兴啊!”周敏学举杯跟艾德莫若碰杯,“兄弟,哥们儿感觉现在很圆满,死了都值了,你要加油!”
“嗯!”
这一餐还算欢乐,周敏学跟曲豆豆其实很相配,一个单纯、天真,一个油滑、世故。从饭店出来的时候,两个男人都脚步不稳,身上的酒气简直能熏人一个跟头。
周敏学在艾德莫若耳边窃窃私语了半天,因为我没喝酒所以我和艾德莫若没有叫代驾。送艾德莫若回去,他上了车以后就闭了眼睛,喝得不少,他以前总是克制的,我从没见过他真正酒醉的样子。
车里是他喷洒的酒气,我听到他用不同国家的语言在说话,先是英语,后保加利亚语,然后是法语,最后乱七八糟的语言我听不懂,终于他用中文说:“我必须去找她,我必须去,她不能放弃我,我只有她一个了。”
我的眼睛忽然就热了,我问:“你要去找谁?”
“小姐……”艾德莫若忽然用呜咽的声音说:“你不爱我了吗?”
我忍住落泪的冲动,问:“你现在住在哪里?”
“小姐,我买了房子,婚房,你愿意嫁给我吗?”艾德莫若说。
我知道问不出地址,我决定带他去酒店。到了酒店,我掏他的证件做登记的时候,我震惊了,艾德莫若竟然有一张中国居民身份证,后面的日期就是昨天,期限二十年。
最奇特的是地址,为什么会是上海居民身份证,名字孟诺。
把艾德莫若送去房间,一直送到床上,我知道他还留着一分清醒,给他脱鞋子,脱到衣服的时候,忽然被紧紧抱住,“周敏学说,让我抓紧时间,在你身上种一个孩子出来,这样你就跑不掉了。”
“那你打算种吗?”鬼使神差的我问他。
艾德莫若摇头,“如果那种事管用,曲豆豆还需要小姐你帮着劝?”L
☆、175、早归的男友
把艾德莫若送去房间,一直送到床上,我知道他还留着一分清醒,给他脱鞋子,脱到衣服的时候,忽然被紧紧抱住,“周敏学说,让我抓紧时间,在你身上种一个孩子出来,这样你就跑不掉了。”
“那你打算种吗?”鬼使神差的我问他。
艾德莫若摇头,“如果那种事管用,曲豆豆还需要小姐你帮着劝?”
“既然如此那你放我走吧!”我说。
艾德莫若恋恋不舍地松开手,我开始帮他收拾,收拾好自己累出一身细汗。从酒店离开的时候我想着,这里离我公司挺近的,不如就招出租回公司取车,毕竟明天也还要上班呢!
到了公司楼下的地下停车场,我正朝着我的车走过去,然后就看到了刚从电梯里走出来的马海峰。不是说要出差三天吗?怎么才一天就回来了?
他显然没看见我,一步步走向自己的车,然后开车离开。看见他我内心愧疚无比,坐上自己的车离开的时候不自觉就想到了艾德莫若,然后又想到提前归来的他。
两个男人,我明明不聪明偏偏把自己陷入这样的境地,谁都帮不了我,所有的决定都必须我自己决定。
第二天一早上班,马海峰没有出现在小区楼下接我,作为我对他简单地那一点了解,这是不应该发生的。也许,我那天晚上看到他是因为他回来取资料,把东西拿完又奔出差地点了。
到公司见到艾德莫若,他精神焕发,神清气爽的跟遇到的每一个同事打了招呼。看到我的时候,笑着站到我身边。大有不走的趋势。
“请你去看电影,好不好?”艾德莫若笑着说。
“什么电影?”我问。
“大片!”艾德莫若说。
“什么大片?”
“《机械狂人》。”艾德莫若说。
我看向他,“上映了?不可能啊,这才几个月?”我屈指一算,有三四个月了呢。
“算不上大制作,难道要一年才上映吗?”艾德莫若说。
我自己筹划的片子,无论如何都要看一下。于是我欣然同意了艾德莫若的邀请。道:“好啊!”
然后就看到艾德莫若扬声对办公室所有人说:“各位同事。我到公司还没有跟大家集体行动过,身为领导之一这样的姿态有损我的形象,于是今天下班后大家一起去看电影。我请客。”
免费的电影大家都鼓掌,对艾德莫若不熟悉的家伙都你一言我一言的讨论起来了。
“孟总,看什么电影啊?”有人兴致勃勃地问。
“imax请大家看《机械狂人》。”艾德莫若说。
欢呼声更胜,我这时候才发现。我对艾德莫若一直刻意忽略着,我竟不知道同事们都叫他“孟总”。我笑着看了艾德莫若一眼。听周围的人对这部电影的讨论。
“听说讲机器人的。”有人说。
“话题太老套了吧?”有人说。
“我看预告片了,还挺有意思的。据说是小制作,但预告片不像,有点悬疑色彩的味道。听说是一个疯子写的剧本。”
“真的?那真要去看看。”
我抬头看艾德莫若,艾德莫若看着我,我冲他微微笑了笑。他回以我一个微笑,朝着他的办公室走去。
午饭的时候。艾德莫若邀我一起用餐,我跟着他和同事们一起乘电梯离开,打好饭菜坐在餐桌前,跟艾德莫若聊着以前的事,就被骤然出现的阴影包围了。
我抬头,看到马海峰站在那里,一脸的愤怒,那种狠厉地愤怒,吓得我从座位上整个站起来。
艾德莫若也发现了不寻常,他也看见了马海峰,他就像没看见一样,伸手对马海峰说:“你好!”
马海峰不是一个人,身后跟着三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他这一出现,食堂所有人都朝我们这边看。
气氛一触即发,同事中跟马海峰走得很近的三个女人也靠过来。
大姐大说:“我跟你说了吧?她水性杨花,你刚一出差她就勾…搭男人。”
艾德莫若看过去,道:“杨女士,注意你的措辞。”
“我的措辞怎么啦?”大姐大为了喜欢的男人很豁的出去。
“诋毁上司,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艾德莫若说。
“我没有!”女人很委屈,道:“我亲眼看见你们关系**,全公司上下有眼睛的人都看到了。”说着她又看向我,“杜山雨,你敢说你没有背叛海峰吗?”
“没有。”我底气十足的说。
“呵……”我的话只引得一阵轻蔑的笑。
我看向马海峰,他一直看着我,见我目光落在他身上,他问:“我出差前你说有话跟我说,现在说吧!”
不觉我噤声了,下意识的看向艾德莫若,他正要开口,我连忙伸手阻止,看向马海峰,“我要跟你分手!”
一句话我听了很多人在吸气,马海峰笑了,“分手?因为他?”他指着艾德莫若。
“不是!”我说:“我发现我无法欺骗你。”
“还不是因为这个人!”马海峰说:“你不是说他不喜欢你吗?你跟我相亲不就是想重新开始吗?现在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你难以接受,但我发现我做不到。”我不知道自己此时是什么表情,但一定很难看,因为马海峰已经开始暴躁。
“你在耍我吗?”他一拳头砸在我面前的桌子上,动静太大,桌上的饭菜全都翻了。
“马先生……”艾德莫若刚要开口,就被马海峰一拳打倒。
这下子场面彻底失控,跟着马海峰的三个男人跟着他一起冲过来殴打倒在地上的艾德莫若。艾德莫若是否学过什么打架的功夫我不清楚,我清楚的是,四个打一个,除非是打架这方面的专家,一般学过几招的人都难以应付。
艾德莫若被打趴的那一瞬间我脑子就乱了,我疯一样的扑过去,脑子里曾经学过的东西全还给老师了,我像很多女人一样,只会扑只会抓,能扯开一个是一个。
看到我这幅样子的人,因为我是女人轻易被扯开了。最后竟只剩下马海峰还在打,艾德莫若则在反抗,也回击了好几拳。可惜开始就丧失了主动性,此刻脸上血色骇人。
而混乱的我此时终于记起了几招,我先是拿了桌上的碗砸了马海峰,把人砸到了我扑过去,掐住了他的脖子。
我擒拿学的不是很好,可看到艾德莫若的我已经顾不得了,眼红的我只想惩罚这个伤害艾德莫若的男人。
“杜……山……雨……”马海峰惊骇于我的狠厉。
艾德莫若忍着疼痛冲一边望着的三人吼:“赶紧拉开她!她是杀…过…人的。”
那三人震惊了,但也不相信我杀…过人,不过再这么耽搁下去,马海峰是真要死在我手上了。我被三人拖拽开,被迫松开马海峰的时候,我也惊出一身冷汗,看着在一边咳嗽的男人,听着大楼外长啸的警车和救护车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马海峰缓过来被扣上手kao的时候,看我的表情像看一个外星人。
艾德莫若被抬上担架,我也被送去医院。我因为发疯,十指都是血,也不知道是被器物伤的,还是被其它什么伤的。
医院里,艾德莫若被检查出脑震荡,其它都是皮外伤,肚子上挨了几脚没有伤到肋骨。我包扎好手指去看他,他脸上全是药水,整个脸浮肿的不成样子。
“小姐,去把马海峰保出来吧?”艾德莫若看到我第一句就是这个。
“为什么?”我问。
“本来就是我对不起他。”艾德莫若说。
“是我!关你什么事?”我说。
“我们是一起的。”艾德莫若说:“我不想小姐有怨恨的情绪。”
我也觉得,马海峰虽然闹得过分,可他在理上。我点点头,他伸手托起我的手,在我手背上吻了一下,我笑,“我们这算不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艾德莫若不说话,用他的一双眼睛看着我,忽然我心头一动,“你都伤成这样了,怎么还带着隐性?”
艾德莫若没回答我,只说:“小姐现在就过去,别让他们在那里过夜。”
我从艾德莫若病房里出来一脑袋疑惑,走出医院心中的疑惑渐渐变成担忧。
到了拘留处,我交了担保金,不过据说还是要拘留24小时,我只好请求见见人。
马海峰见到我的第一句话不是咒骂,他问:“你真杀…过人?”
“是。”我说:“在意大利,合法的。”
“杀…人还能合法?”
“我被穷凶极恶的绑匪绑架了,不动手就是我死,而且那是一帮打家劫舍的匪徒。”
“用什么?”
“qiang啊!”
问完这些,马海峰没再就这一话题延展,他似乎不好奇我为什么在意大利,为什么被绑架,等等。他只是问艾德莫若的情况,“他怎么样了?”
“骨头没事,脑震荡,脸也青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