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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拽走了,微微还一脸愤愤不平,“md,假装不认识,有什么了不起?!”
“我说,人家在上班,严肃地上班,你这是做什么啊?人家还帮了我们呢!”
“他那是工作的性质,就你心存感激。”
真想替他父母教训这家伙一下,你瞧瞧他在说什么?在我反应之前,我已经一巴掌敲到他的后脑勺。
“干什么啊,你?”微微怒。
“不是,”我连忙拍拍他的肩膀,“你这里有一点点灰尘,我看错了,嘿嘿。”
微微瞪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拿出他的小镜子,看了一下自己的发型有没有因为我那一下给拍坏了。
我深深鄙视,这个娘娘腔!
就这时候,体育馆上面的一个灯罩忽然落下来,满场都在喊:“小心!”
我一听这个动静,来自我和微微脑上方,连忙推了他一下,我觉得我真是有奉献精神,然后身体忽然被人往后一拉,倒在一个人怀里,还没看清救命的人是谁,那灯罩滑落,我整个人被他用身体包住。
玻璃碎裂地声音,金属重重摔在地上,跟地面接触一瞬间发出骇人的动静。有女生尖叫地声音,制服哥哥这时候也大声维持秩序,有人喊:“去医务室找老师过来!有人受伤了。”
因为惊吓而紧闭的眼睛,睁开就看见了眼前的人,艾德莫若。
“小姐,没事了。”艾德莫若显然也被吓坏了,我感觉他抱着我的手在抖(作者语:也可能是你太重了,撑不住)。
望着艾德莫若漆黑地眼睛,那黑色的蛊惑着我。然后我看到,从他后脑,一滴血流过脸颊。
“艾德莫若!”我没想到他居然会受伤。
“没事!别怕!一点点伤。”艾德莫若抱住我,把我扶起来,我俩站在阶梯上,我看到被我推开的微微直接扑到楼梯下,他身下垒了四个人,此时刚爬起来,最下面的学生被压得险些休克。
我看了看两边的学生,女生有破相的,甚至有两个捂着眼睛尖声叫喊,这次意外可大可小,学校自己医务室来人很快,我们所有牵扯到的人都先去医务室,那几个可能伤到眼睛的人,直接被自己的同学抬进医务室。
艾德莫若伤的并不只脑袋,他的脚和腿有玻璃碎片,脑袋后面是被灯罩里蹦出来的东西撞上的,一声直接剪了他的头发,看了一下说,最好是去大医院看看,也许还有其他玻璃。
我听了立刻拨打急救电话,艾德莫若抢过我的手机,“没事!别怕,颅骨没那么脆弱。”
“你别骗我了,我懂的!电视上说敲脑袋人会晕,可实际上人受到重击颅骨会裂开,没那么结实。”
这下子真不得了了,来了几辆救护车,所有被冲击地都拉到了医院,表面没伤的也要做身体检查而有伤的检查的更仔细,连我都被照顾到。
我检查完,守在急诊室外等着艾德莫若。第一次,我忽然想,以后他无论说什么我都不生气了,无论做什么我都能理解,我只想他没事!
☆、85、被养着的男人
我听了立刻拨打急救电话,艾德莫若抢过我的手机,“没事!别怕,颅骨没那么脆弱。”
“你别骗我了,我懂的!电视上说敲脑袋人会晕,可实际上人受到重击颅骨会裂开,没那么结实。”
这下子真不得了了,来了几辆救护车,所有被冲击地都拉到了医院,表面没伤的也要做身体检查而有伤的检查的更仔细,连我都被照顾到。
我检查完,守在急诊室外等着艾德莫若。第一次,我忽然想,以后他无论说什么我都不生气了,无论做什么我都能理解,我只想他没事!
艾德莫若从急诊室出来,脑袋缠了一圈绷带。一身西装,一脑门绷带,右脚居然还固定了石膏,有点搞笑,又有点感动,还有那么点心疼。
“这是怎么回事?”我指着艾德莫若脚上的石膏。
“当时情急之下,崴了脚,医生说,一个周最好这样固定,不然很可能发生骨裂。”
“哦!”我伸手去扶他,“来这边坐。”
艾德莫若扶着我,坐了下来,我俩继续等着,“你是不是没休息好,黑眼圈好大!”
“有点事处理了一下,等反应过来,小姐已经来上海三天了,我有点担心,就过来看看。”
我看着他一脑门滑稽的绷带,“靠着我睡一睡,好不好?”
艾德莫若看了我一眼,“好啊!”
我俩在这里继续等,微微终于找过来,看到我俩也不管艾德莫若在睡觉,很愤怒的说:“有人想害我,所有人都是因为我受到连累。”
艾德莫若听了这话,坐直身体,“继续说。”
“我做评委时,淘汰了一个小子,他就想了这个法子想教训我一下,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害怕了,就去自首了。”微微说。
艾德莫如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左右看看,“还好大家没大事,不然……”我不敢想后果。
微微看向我道:“虽然你救了我一命,但是我告诉你,你那一推,我差点毁容,知不知道?”
“哦!”我没理他,看着艾德莫如道:“在我肩膀上再睡一下吧?”
“心疼坏了?”微微在我耳边说,我没理他。
艾德莫如看着眼前的微微道:“既然是杀人未遂,我们是不是要做笔录?”
杀人未遂?我没想到这竟然是一场谋杀。
“不用!我们都是受害人,收集一些情况找代表送过去就好。”微微说。
艾德莫如看着微微道:“既然如此,达伦你是不是有什么要对我说?”
微微有点局促,“对不起,因为我的关系害了两位。”
“没关系的,那是意外。”我说。
微微笑了,“够朋友!”
艾德莫如说:“扣除30%。”
“凭什么?”微微怒。
“你应该庆幸是我受伤而不是小姐,不然我会扣除80%。”
我疑惑,“你们在说什么?和我有关?”
“我是受你雇佣的。”微微说。
“我?我没雇佣过你。”微微冲我使了使眼色,我看向艾德莫如,“你雇佣了微微?”
艾德莫如也用疑惑的眼光看着我,“小姐应该早就知道啊!他帮你减肥,督促小姐锻炼。”
“可是,那不是……”一开始好像有这么一节,周敏学是花钱的,微微原来也是花钱的,当时只顾头疼这俩人各自的性格,雇佣这一节我给忘了。
微微看着我俩道:“30%就30%吧!害我损失那么多钱,我绝对不会放过那个家伙!”
下午我们一起乘飞机离开上海,飞机上,艾德莫若没看书,直接睡着了,身处空中的我,担心艾德莫若碰坏了受伤的脑袋,一路小心看护。晚上回到居住的酒店,我甚至提议帮他洗澡。
“小姐,这个真不用!”
我急道:“你要觉得我会偷看你,你可以穿着泳裤。”
“……”艾德莫若想了一下说:“我没伤到双手,注意一下,不会伤上加伤的,小姐完全可以放心。”
我俩争执了一下,艾德莫若以头疼的借口把我赶出门。
站在他门外,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朋友里除了微微就是肖霞那四位,但是我又不想他们知道艾德莫若受伤了。想象一下,三个女人在艾德莫若面前大献殷勤,多影响他休息。还有一个是不会影响他休息,但是周敏慧如果来了,她善解人意的来几句贴心的话,我还有地位?
于是我打电话给我妹妹,“伤到了,要吃点好的,能好快一点。”
“有道理。”我连忙找了一下病人食谱,说干就干,我跟酒店借了厨房,打算做点不一样的给艾德莫若吃。脚刚迈出一步,忽然定住,试问一个外国小女孩,她是如何掌握中国菜的?
所以最后还是麻烦了我父母,我妈做菜不行,炖汤一绝,但是她又极不耐烦这个,因为太熬时间。总之中午的时候,四菜一汤被爸爸送了过来。我带他进了酒店,让他有点眼晕,“没想到住在这里。”
在电梯里,遇到了相熟的女服务员道:“索菲亚小姐这位是做什么?”
“送饭的。”我爸爸代答。
“哦!是私房菜吗?有名片吗?”女服务员道:“我们有几位外国客人也想尝尝中国各种美食呢!”
“抱歉!这是我……最好朋友的父亲,你误会了。”我皱眉道。
那人连忙鞠躬,“对不起,客人。”
“没关系。”我爸爸倒是毫不在意。正好电梯门开了,我还在生气,我爸爸说:“你要为这个生气,那你要被气死了。再说人家没恶意,宽容大度一点。”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但是你不行!”我坚定地说。
爸爸摸摸我的脸,还是我小时候无数次看到的笑脸,只是稍微有点老了……
艾德莫若的门打开,看到我们父女俩,他有点受宠若惊,一开始以为他会凶巴巴地问,你来干什么?没想到他连忙侧身,“快进来!”
爸爸局促的找地方坐了,把饭盒放在桌子上,“我和你阿姨,谢谢你救了我们的宝贝,我知道你不缺钱,不缺好吃的。但是这些是我和你阿姨的心意,能吃就多吃点对养伤有好处。”
“谢谢叔叔了。”艾德莫若把桌子上的东西拿过去,然后很虔诚的开了盖子,一脸感动。
他真的饿了?还是真没吃过,我爸爸来了以后,他一句话没说,就是吃吃吃。
然后抬头道:“真的很美味!谢谢,真不希望麻烦的你们。”
爸爸也没想到,艾德莫若这么捧场,道:“你喜欢就好了,能吃就多吃点。”
送我爸爸出门的时候,他问我,“那孩子,没吃过饭吗?”
“爸,这人游遍全世界,哪有他没吃过的。”
爸爸点点头,“那家教真是好!”
“爸爸,我开车送你吧?”我说。
“不用了,又不是天黑。”
如是经过了四天,忽然有天接到周敏学的电话,“最近有没有见过达伦?”
“微微?没有!”
“明天张晨的婚礼!”周敏学说。
“你怎么知道?”
“孔大小姐的婚礼,未婚先孕,嫁了凤凰男,无意间听俞珊说的。”周敏学又补充道:“俞珊和孔乐,俩人是高中同学,他们高中群传的,她当笑话讲给我们听的。”
那微微……
我没敢问,也没再跟周敏学瞎聊,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一个抛弃者,负心汉,不值得我浪费精力,况且明天艾德莫若要拆线了。
开车送艾德莫若去医院,艾德莫若一开始万分排斥,但是这几天被我父母爱心病号饭养着,搞得他似乎有了点依赖姿态。
刚送到医院门口就接到了微微的电话,“陪我去一个地方。”
“哪里?我陪艾德莫若在医院。”我心里其实有个声音在怒吼,千万不是云可追那什么主题酒店。
“云可追,张晨的婚礼。”
“你想做什么?”我的心跟着跳。
“就是去看看,我保证什么都不做!”微微带着乞求的声音说:“我就是怕自己不理性,才找你陪我。”
我一听这个意思,就觉得自己义不容辞。我跟艾德莫若说了一下,他听了立刻道:“不能去!”
“不要这样,我去一会儿就回来,这里离云可追就一条大街,很快回来。”
“不止你不许去,你赶紧给微微打电话,他也不许去!”
“你说什么?”我有点不理解,“艾德莫若,你为什么这么说?”
“小姐,你可不可以听我的话,不要去!为了你的好朋友,马上给他打电话,不要去。”
“只是去看看,我会盯着微微。”
艾德莫若说:“那我也一起去,开车吧!”
“不行!你要看医生!”我说。
“那你也不能去!”艾德莫若说。
我一听,这样不行啊!于是道:“好!我不去!我们去看医生。”
急诊室,艾德莫若走了进去,我在走廊略坐了一会儿,起身离开了。我得意的觉得,原来被艾德莫若依赖的感觉是这样的。这时候我却没想过,这个男人一直是我依赖的存在,他从未想过依赖我,他也没有依赖过我。
☆、86、眼泪听着
“小姐,你可不可以听我的话,不要去!为了你的好朋友,马上给他打电话,不要去。”
“只是去看看,我会盯着微微。”
艾德莫若说:“那我也一起去,开车吧!”
“不行!你要看医生!”我说。
“那你也不能去!”艾德莫若说。
我一听,这样不行啊!于是道:“好!我不去!我们去看医生。”
急诊室,艾德莫若走了进去,我在走廊略坐了一会儿,起身离开了。我得意的觉得,原来被艾德莫若依赖的感觉是这样的。这时候我却没想过,这个男人一直是我依赖的存在,他从未想过依赖我,他也没有依赖过我。
跟微微碰面,看到他穿着一身黑,看着总觉得晦气。他眼睛里全是血丝,一副熬了很久的样子。
“没休息好?”虽然不该问,还是觉得这样的微微,让人担心。
微微没回答我,只是道:“走吧!”
“有什么计划吗?”我摩拳擦掌,“实在不想他这么痛快的就完婚。”
“何必呢?人家现在跟我一点关系没有。反倒是我,像个多余的小三,夹在人家夫妻之间不合适。”微微说。
“这么放过他我很不舒服。”
“那能怎么办?”微微道:“我也想争口气。”
我和微微到的时候,新郎新娘礼都行完了。
“微微,看看我们就走吧!”我说。
然后微微没理我,直接就走进了会场,满场人都在吃喝,我不敢相信,微微直接踩上了那特意搭高的台子,像一个t台,微微稳步走上去,所有人都回头看着这边,我没料到微微的举动,连拉都来不及,只能像所有人一样仰望着他,看他有什么要说的。
微微走到了尽头,抢了一只话筒,敲敲是否能传出声音。新郎新娘这时候终于从敬酒的角落那边回了头。
“我,米微!”微微招招手,“不是来捣乱的,是来送上我最真挚的祝福。”
我看到所有人都望着台子上的微微,我看了一下新郎先生,新郎扫视全场,眼神落在我身上。我眯了眼睛很瞪了他一眼,你个人渣!人渣!
微微吸吸鼻子,极力压抑住情绪:“眼泪听着!”
台下有人在议论,“这是要朗诵诗歌吗?”
“看着是哟!”有人跟着哈哈笑。
只是这四个字,我就眼睛一酸。
“眼泪听着!从今天起,为他的幸福而流;为明天而流,所有的爱意,就只留到今天!”
这一句全场哑然,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已经有好事的人拿手机狂拍,声称要发**。我也没想到微微会这样,他疯了吗?难道这几日的风平浪尽,就为了今天的爆发?
“废弃的储物间,明亮的器械室,从今天以后都与你无关,于是我统统将他丢弃到冬天里。”微微朗诵到这一句已经哽咽不能语,眼泪不受控制的流淌,他随手拿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眼泪听着!
从今天起,
为他的幸福而流;
为明天而流,
所有的爱意,
就只留到今天!
废弃的储物间,
明亮的器械室,
从今天以后都与你无关,
于是我统统将他丢弃到冬天里。
从今天起,
我不爱你!
眼泪听着!
你的苦涩从此以后,
只能一个人懂,
那就是我。
是谁轻许承诺?
是谁遵从古老长河,
眼泪听着!
你才是最后的清波。
我听见眼泪说,
我后悔!
爱过……
微微将他想做得事做完,看了角落那一对亲人,然后冲他们晃了晃手中写诗的纸,粲然一笑。
“微微……”我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
然后就看见他忽然在我面前奔跑出去,我傻眼了,然后新郎那边一声怒吼:“米微!你敢?”
我忽然知道了,转身跟着跑出去,临跑出去听见身后有桌子翻到的声音,我也没回头看,只是追着微微出去。
然后就见马路当中,微微已经倒在地上,车子停了,微微就那样躺着,身边一片血迹。
“微微!”我大脑空白,只知道跑过去,也许还有救。
我看到微微身边的血迹,还有血从微微身体里隐隐流出来。
“微微,微微,你上哪里了?”
耳朵里嗡鸣,微微睁着眼睛看着天空,笑了:“工作……都完结了,你愿意的话,我们……一起中国行?”
“好,我陪你!”我说。
“索……菲亚,我爸爸答应给我收尸!”
听了这句话,我不知道要恨谁,王八蛋!你为了死!王八蛋,那你给我什么象征一辈子友谊的手链?王八蛋!
“小姐!”犹如天籁,艾德莫若出现了。
“救救他!艾德莫若救救他!”我扑向艾德莫若。
艾德莫若抱住我,“医生到了!小姐,你看!”
微微被放上担架,我身体怕的颤抖,没有艾德莫若抱着,我就站不住了,人群渐渐议论着散去。
“好点了吗?”艾德莫若一边扶着我快步走一边问我。
“他会死吗?”我问。
“或许吧?!”艾德莫若没有安慰,只是白着脸。
我抓紧艾德莫若的手臂,痛哭,“我该听你的,我怎么没有听你的?”
“达伦这个人,我跟你说过,他有病史,他有时候会那样极端的。”艾德莫若说。
听到这话我更难受。
“米微呢?”身后一个声音传来。
我回头看了那人一眼,模糊地视线里,看到张晨体面的西装上不是菜汤就是酒渍。忽然怒气充斥全身,推开艾德莫若冲过去,就给了他一巴掌,“人渣!”
艾德莫若拉住我,“快走!那边一定还需要我们。”
这一耽搁我们离担架车远了,连忙快步跟上。跟着担架车一路走进医院,听着医生们忙碌着检查,然后简单检查后就听,“找吕医生,3号急诊!速度!”
“嗯?你们?”我听见有人在我们身边道。
“你……”我看见眼前的男人一身白大褂,想起刚才有人喊什么“吕医生”,立刻知道原来指的是他——吕培,我一把抓住他,乞求道:“一定要救活微微,一定要救活微微!”
“小姐,先松手!”艾德莫若说。
吕培也没说什么,急诊室已经有人喊他了,他立刻转身离开,进了急诊室。
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