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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机场,周敏学因为马上婚礼需要准备衣服就没跟我们一起走。到了机场大厅,一群人当中有两辆轮椅,周敏学就在那轮椅中的一个正埋头听训,我看了一眼是老泰山——周老。他一边流涎,一边说周敏学,我走过去的时候,老先生看我的眼神似乎恨不能起身打我一顿,我远远地问了一声好,就站到了安全距离以外!
然后看到曲豆豆独自推着另一个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朴素的老人,衣服什么的感觉过时很久,但他神态怡然,眼睛里全是新鲜,不时问曲豆豆那边那个是什么,这个是什么的。
我走上前,道:“曲爷爷,你好!”
老爷爷和周老简直就是两个极端,一个一脸严肃,却像个小孩子似得一直淌口水,另一个满面笑容,一身衣服却简陋。周老一张严肃脸身边围了一圈人,而笑咪咪的曲爷爷却只有曲豆豆一人。
“你好!”老爷爷笑着说。
虽然知道老爷爷有癌症,但没问过什么癌症,看他这样子似乎并不是多严重。但曲豆豆一脸难过的表情,让我知道显然不是表面表现的那样。
“我是您孙女的好朋友,您叫我小雨就好!”我说。
“我知道你。”曲爷爷道:“我孙女说起过,索菲亚!”
我点头,抓了他树根一样的手,轻轻给他按摩,问:“爷爷身体还好吗?”
爷爷笑道:“好孩子!我身体很好。”
我点头,“那就好。”
曲豆豆看着我,道:“谢谢。”
我站起身,松了爷爷的手,抱了她一下,“马上要结婚了,开心点。你看你爷爷多开心!”
“我知道。”曲豆豆说,勉强自己笑了笑。
飞机制动滑行的时候,我发生了一件事,我忽略了自己恐高的程度,居然出现窒息地问题,本来头等舱的这几位一直都注意着两位老人,却没想到我这边先出了问题。
窒息地感觉跟溺水不一样,同样的无法呼吸,一个是事先想象过,另一个市突然出现,简直把所有人都吓坏了,以为我身体里有什么隐性疾病,不能乘坐飞机。
艾德莫若坐在我身边他先发现,此时飞机已经起飞,按说是不允许解开安全带,他先一步解开,然后解开我的,将我放平到地上,解开我的衣服,压住我不时抖动的四肢,捏着我的下巴吻上。
只是这样,我的情况就有所好转,模糊地眼前,隐隐听到,“放松!小姐,我在!别怕。”
我挣扎着,想要抓紧眼前的人,“艾德莫若,我要死了。”
忽然被人抱住,他松开了力道,让我感觉到他,“我在!我在这里,绝对不会让你死。”
飞机平稳飞行,乘务员和早有准备的医务人员都围上来,我被抬出,进了给两位老人准备的休息室。
再度醒来,艾德莫若坐在床边,清晰的看到他的背影,我还恍然了一下,以为是自己又溺水了。
艾德莫若见我醒来,我坐起身问:“我这样是不是没办法陪你出国?”
“没有!”艾德莫若摸了摸我的脸,万分自责道:“是我准备不充分,让小姐吃苦了。”
这样的温柔,让我沉醉不已!他一直没变,只有我,一直在变,一直在**。我眼睛酸了酸,“对不起。”
“小姐从来没有对不起我,你一直做得很好。在遇到我之前,你没溺水,也没有这样因为心理因素引起窒息,这都是因为我。”
“你是不是打算放弃我?不让我做索菲亚了?”我震惊看着他,这语气怎么有种悔不当初的味道。
“是我要问问你,你还愿意继续做下去吗?本来我觉得没问题的事情,却总有问题,我以为会出问题的,偏偏都安稳渡过。而我认为不会出问题的方面,却几次差点要了你的命……”
不等他说完,我坐起身,不再看他,道:“这都是意外!谁一生不会遇上几次意外呢?我这样很好,没关系。”
☆、71、机舱内的事
“小姐从来没有对不起我,你一直做得很好。在遇到我之前,你没溺水,也没有这样因为心理因素引起窒息,这都是因为我。”
“你是不是打算放弃我?不让我做索菲亚了?”我震惊看着他,这语气怎么有种悔不当初的味道。
“是我要问问你,你还愿意继续做下去吗?本来我觉得没问题的事情,却总有问题,我以为会出问题的,偏偏都安稳渡过。而我认为不会出问题的方面,却几次差点要了你的命……”
不等他说完,我坐起身,不再看他,道:“这都是意外!谁一生不会遇上几次意外呢?我这样很好,没关系。”
走出休息室正看到曲豆豆和微微过来,见我醒过来,曲豆豆先开口问:“怎么样?”
“好了。”
微微一个大男人扑过来,“你把人家吓坏了!”
我立刻推开他,“我现在还腿软,撑不住你。”
“快回去坐。”曲豆豆拉了我,说:“我爷爷说你醒了要看看你。”
我跟着曲豆豆去见她爷爷,老人见我好好的,就说:“人没事就好,回去坐。”
重新回到位置上,艾德莫若也回来,我站起身鞠躬道:“对不起,大家。我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严重……”
正要继续说点什么,肖霞道:“行了!你的管家已经道歉了,不用再来一次,坐好吧!”
我看了一眼艾德莫若,苦笑了一下,“吓到大家,真的抱歉!”
重新坐回位置,大家各做各的。整个头等舱二十几个座位,因为有我们必须要出席参与婚礼的,所以要求提前出发,两位老人更是经不起折腾,所以要提前适应。
飞机上除了坐在头等舱的,经济舱那边还有摄影师、婚礼策划一堆人,包括医生、护士,婚礼的先头部队就不少人。
据说明天正式婚礼还有一堆人要一起过来,不知道这场婚礼的预算是多少。
迷迷糊糊睡着,感觉手被握紧,有人给我盖上毯子。耳朵里的耳机被拿走,头发被拨了一下,这样温柔地照顾,让人总会混乱,到底是出于什么样得身份在照顾我呢?
没过多久就醒来,不是正常时间睡觉,我最多睡一个小时。睁开眼睛,机场漆黑一片,就看见身边一片微小的光,艾德莫若开着小灯在看书,偶尔在手里的小本上写几个字。又看了身边,有人在看电影,有的还在睡觉,我没有说话再度看向艾德莫若手中的书。
冷光下,是一本全英文的书,他已经看了一半多,这时候他翻了一页,我跟着看了一会儿,虽然英语我真的很认真在学,但总挡不住忘得快,我已经拼命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了,有时候也真是无力。
比如现在,艾德莫若手里的这一本,我大部分就看不懂。当然刚学了一个多月,只能应付日常对话的我也不觉得多么挫败。我只知道他在看什么内容,看他的表情,严肃、认证。而且,他竟然还戴着眼镜,我从未见过他戴眼镜,现在的模样倒是很像一个传说中的高材生——学霸。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目光太火辣了,不经意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躺着,他坐着,注视的目光中,忽然他倾身过来,就这样我再度被吻……
等我反应过来,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我是不是还没醒,做了一个梦?话说,上次的吻,我只顾伤心,只顾难过,夜里睡觉的时候也委屈的不行,后来回想又觉得我生气毫无理由,也许艾德莫若的吻只是一时冲动。
那现在呢?
我看着艾德莫若,他那么近距离的看着我,然后再度压低脑袋吻上。这次的亲吻,跟所有的都吻感觉都不一样,就像那天莫名中了催情香一样,浑身软绵绵的,想借一个力道,想更贴近,迷糊中感觉艾德莫若的舌头碰到我的牙龈,心“咚”的一跳,我连忙推开他。
艾德莫若看着我,只是稍稍离远了一点。
“抱歉!”艾德莫若重新坐回,再度翻了一页书,这么快就看了一页我才不信!然后没一分钟又翻了一页,这人搞什么鬼?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背对着躺好。
然后我做了一件我自己都不解的举动,我竟然拿了纸巾擦自己的嘴唇和舌头,明明还没碰到那里。
飞机在我醒来后的二十分钟后宣布即将降落,机舱内打开所有的灯,我迷茫地坐起身。
所有人都稍稍做了准备,收起手机、笔记本、ipad,我看到艾德莫若也在将自己的书收起来。等他回过身帮我,看到了我的嘴,然后伸手过来。
“别动!”我说。
艾德莫若不理我,伸手把我嘴里含的另一张干净地纸巾扯出来,一边帮我清理一边道:“小姐不喜欢,我以后会注意分寸的。”
我的脸立刻烧起来,看着艾德莫若似乎很难过,难道要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绝不可能!
“那个……你吻技挺好的,是我不懂欣赏!”我刚说完这句话就有种,老天!让我死吧!我在说什么鬼话?!
艾德莫若竟然也因为我这句话囧了一下,然后抿嘴一笑,道:“谢谢!不过……”艾德莫若忽然整个脸都有种笑容绽开的感觉,他说:“我也没什么经验,可能小姐对我其实不满意。”
我瞪大眼睛,没经验?你以为我会相信,作为一个传统的中国人,我们中国人对你们外国人的印象就是没节操,你跟那个灵灵跳贴身舞的时候,你跟肖霞、俞珊、苏艳挨个美女跳舞的时候,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没经验?
你说亲就亲,你以为我为什么用纸巾这么多遍的擦嘴?
唉!我这是怎样别扭的心思?一边喜欢,一边怀疑,是不是该给他一点信任?但是我不是正打算放弃吗?
从机场走出来就有车来接送,我和艾德莫若以及两位新人一辆车,飞机虽然没多长时间,但也挺累的,尤其现在已经10点了。
“没想到这里真这么热。”在机场所有人大换衣,换上盛夏才会穿的,我不记得我有准备,但我有金牌管家嘛!但我开口讲话不是这个原因,而是我们四人坐在一起场面有点冷,我只好率先打破这个场面。
周敏学很给面子,道:“海南的蚊子也超级大,带好驱蚊水了吗?”
“当然!我的管家肯定什么都准备了。”我说:“照顾好你家娘子,不要管别人那么多。”
习惯和周敏学打嘴仗,也没注意身边还有个曲豆豆,不过这句一处,对面的两新婚夫妻都沉默了。
不能这样啊?尤其周敏学,你跟人发生了那样的关系,你这态度是什么意思?难道人家曲豆豆逼你了?哦,小姑娘没做,不代表她身后的支持者没做?
唉!人家两口子的事我关心太多,可能被传成别有用心呢!
曲豆豆这时候对我说:“索菲亚,明天晚上慧慧他们有个篝火晚会你也一起来吧!”
“好啊!”我笑着说。
周敏学忽然凶巴巴道:“邀请人家参加怎么能只能邀请一个人,那边还坐在一位。”
曲豆豆“哦”了一声,然后问艾德莫若,“这位先生也一起来。”
于是我:“……”
于是艾德莫若:“……”
周敏学脸讪讪地:“……”
我怒了,伸手打了他一下,“你这人压根没跟自己的女人介绍,还这么凶!”
“你这女人,名媛淑女!”周敏学怒吼。
前面的司机回头看了我们一眼,我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对不起啊!”我小声道歉,被我屡次一巴掌打得妹妹曾经说过,我的手没轻没重。
曲豆豆看过来的目光更像刺,艾德莫若的目光更是冰冷,我郁闷,我做了什么,你们都用眼神谴责我。
忽然一句话穿过耳际:只要不把新郎抢走,你出什么状况我都有心理准备。
这句话不是玩笑?刚才我的举动是不是被他们误解为别的意思?可这怎么解释?还有就是,曲豆豆怎么可能误会我跟周敏学……然后,脑海里想起自己的耳朵被那个男人亲吻的情景,曲豆豆的介意不是没理由,所以那句话不仅不是玩笑,还可能是一句警告,又或者是她预想过会发生的事?
我怎么这么250?我真想扶墙大哭一场,然后拍打墙面大叫:冤枉!
身体一抖,猛然想起以前狂刷**的时候,上面小三是何种下场,更是泪流满面觉得,肖霞、俞珊、苏艳,包括乖宝宝周敏慧都是有把我扒光游街示众的潜力份子!
苍天!怎么解释啊?
“曲豆豆同学打算和周大少哪里旅行?”我觉得套近乎也许能让我摆脱误解。
“我们没有旅行计划,我要照顾爷爷。”曲豆豆说。
完蛋!我脑袋一时混乱,居然说这样的话,会不会被当成故意刺激,越想越乱,我转头抱住艾德莫若大口亲了一下对曲豆豆豪迈地说:“真遗憾!我和艾德莫若下个月要去马尔代夫,还想邀你们一起呢!”
有那么一瞬,我感觉脑门一道霹雳闪电落下,于是我脑门黑了。苍天,我到底在做什么?
☆、72、婚礼
苍天!怎么解释啊?
“曲豆豆同学打算和周大少哪里旅行?”我觉得套近乎也许能让我摆脱误解。
“我们没有旅行计划,我要照顾爷爷。”曲豆豆说。
完蛋!我脑袋一时混乱,居然说这样的话,会不会被当成故意刺激,越想越乱,我转头抱住艾德莫若大口亲了一下对曲豆豆豪迈地说:“真遗憾!我和艾德莫若下个月要去马尔代夫,还想邀你们一起呢!”
有那么一瞬,我感觉脑门一道霹雳闪电落下,于是我脑门黑了。苍天,我到底在做什么?
周敏学、曲豆豆看向艾德莫若,他缓了脸色对他们说:“没错!”
住进位于海边的主题旅馆内,艾德莫若默默收拾东西,我推开面向海边的阳台的门,听到背对我坐在那里收拾东西的艾德莫若问:“小姐,马尔代夫是哪里?”
“啊?”我回过头,走过去问:“你不知道?”
艾德莫若疑惑:“我应该知道吗?”
“世界闻名!”我说。
“哦?”艾德莫若沉思,似乎在搜索他脑海的词汇。
我忽然想起,艾德莫若是外国人,连忙道:“maldives。”
艾德莫若笑了,道:“看样子小姐真的很想去啊!连它的英文名字都查过了,而且记住了。”
我无所谓的转身道:“没有!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同寝室的女孩十分向往那里,说自己结婚的时候要去那儿蜜月旅行。”
“后来呢?”艾德莫若收拾完东西,也走过来。
“哦,去年的时候我听说她结婚了,去了云南大理呆了七天。”
艾德莫若说:“那也很好。”
“是啊!”我看着眼前,金色的沙滩,以及远处漆黑一片的大海,还有隐隐灯光的海面,伴着海浪传来一阵阵轮船的汽笛声,也不知道从哪处灯光那儿传来。
艾德莫若站在我身边,看着眼前的肩膀,像什么东西在**,我把头靠了上去。
艾德莫若什么也没说,陪着我看向远处。我们算什么关系呢?我握紧他的手,想问一问,又珍惜此刻的难得的相处时光。
艾德莫若看过来,我倚在他肩膀看他,然后额头被亲了一下,只是这一下我就不自觉地嘴角挂笑。如此自然地发展,我很喜欢,尽管还差一句确定的话,我却因为这宠溺地一吻觉得这样好的气氛,真是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第二天起床,我和所有人一样,带着大大地草帽,穿着碎花的短裤,踩着沙滩拖鞋,一路向婚礼布置现场走去,上午开始布置,下午有一场排练。
踏出房门,海风吹到脸上,大大地太阳,让早有准备的我戴上大大地墨镜,看着满眼地椰子树,感觉真像到了另一个世界,十份不习惯。
“我有一所大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我面对着大海,对着大海吼道。
然后听到后面有人非常不合时宜道:“吃早餐啦!”
就差几步路了,听到这句话我连忙回身,看见所有人坐在门廊下,长长的实木桌上,大家坐在一起。
我费了几分钟重新走回,“吃什么?”
站到桌前,肖霞说:“不要乱跑,注意统一行动。你一个外国人,你听得懂这边人的方言吗?”
“……”我是外国人?我是外国人?我怒了一瞬间被艾德莫若拉到倚在上坐好,忽然有点明白艾德莫若的感受了。
微微将面前的东西统统扫了一遍,然后对我说:“索菲亚,你要减肥,减肥呢,不能多吃,给你这个!”他把自己扫荡完放在盘子里的隔桌递过来,艾德莫若就把我面前的盘子拿走,把那个盘子拿过来放我面前了。
我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从未吃过的东西,非常难过,为什么啊?以前没什么好吃的吃这么胖,现在真遇上好吃的反而不能享用,老天你在惩罚我吗?
周围人都幸灾乐祸,没一个好人。
艾德莫若把一个地雷一样的东西,插上吸管放我手边。我没见过世面也认得这是椰子,于是从善如流地张口吸了一口。
味道淡淡地,绝对不是以前喝得那个什么灌装椰汁的味道,也没表现出大惊小怪,大家都摸摸吃饭,偶尔闲聊一两句。
曲豆豆地爷爷和周敏学的爷爷,两位老人的身体都受不住这些,都呆在空调房间里用餐,不跟我们小辈的一起。
下午的时候我们跟着婚礼策划师一起走流程,原来我们这一干伴娘还是挺轻松的嘛!事后俞珊警告我:“不要盲目乐观,这只是流程上没问题,谁知道明天会不会遇上难搞定的客人。”
“不能吧?”我道:“周敏学家族不像会有什么素质不好的朋友吧?”
“谁知道?”俞珊道。
第二天,所有人都凌晨3~4点起床,婚礼正式开始了。
因为周敏学在国外是信基督教的,所有周家真就找来一位真正的神父。最最夸张地是,这边行完神圣的交换戒指,两人马不停蹄地换了凤冠霞帔,到曲爷爷那里磕头。
所有该行的礼节统统完毕,接下来就是我们一群年轻人疯的时候了。
先是把新郎、新娘挨个扔进海里,然后一群人擦防晒油的,化妆的,这下全完了。我还一不小心,被伴郎天团推进海里了。
伴郎那边除了艾德莫若,另三个也是此刻才被介绍给我认识。
顾杰、吕培、苗俊青,这三人才算是周敏学的铁哥们,从小学一起掏鸟窝长大地好友,不过各自发展地领域却都朝着不一样的路子,但总体都是精英类。
而比较悲剧的是,这三人都有女朋友,婚期都已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