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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要淘气-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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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林可可,你再不认真听试试!”杜陶恼羞成怒了,威胁对方。

林可可双手一摊:“好吧。你说。”

“这小子不是我儿子,也不是付休义的儿子。是阮天览的!”

林可可瞪着难以置信的眼睛,她怎么也不相信这是她们那个正牌辅导员的儿子。要知道,她们的正牌辅导员是个多么不负责任的家伙,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儿子?

当林可可将目光投向付休义的时候,付休义微微颔首,表示确实是这么回事。

“真的是阮大头的儿子?”林可可绕着阮小宝转了一圈,有些忧愁:“这么可爱的孩子。千万不要像阮大头一样,长大后是个大头来着。”

“阮大头……有趣。”付休义重复了一句,镜片里面闪出寒光。

虽然知道付休义并不在意她们对正牌辅导员的称呼,但是她们还是当场浑身恶寒。

看来她们的正牌辅导员,和这位代理辅导员之间,有着不得不说的故事。而且。代理还经常“欺负”正牌。

杜陶和林可可相互交换了个眼神,保持安静。

停了有一会,林可可忽然间想起来:“陶哥,你惹的事,你帮我摆平!”

“你不接他电话就是咯。”杜陶撇了撇嘴。

“可是林森那个厚脸皮的人,见我不接,就一直打。我关机,他就发信息过来。”林可可扶额,简直头疼到家:“你知道他有多烦吗?”

说话的当下。林可可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她不用看就知道是林森打来的。

再这样。还真是没完没了下去了。

杜陶咬了咬牙:“你就说,你有喜欢的人了。让他死了这条心。”

林可可立刻照着杜陶所说的去做了,谁料对方比她想象中更脸皮厚。

林森在听了林可可的话之后,稍微顿了一下。然后他说。如果是这样,他愿意和林可可喜欢的那个人来一场公平竞争。

林可可当场,彻底囧了。

付休义看了杜陶一眼:“你又惹事了?”

什么叫做“又”惹事?

杜陶在心里忿忿不平,她分明是帮助林可可。

只不过在帮助林可可的时候,出了点小插曲而已……

杜陶是这么在心底呐喊的,但是实际表现出来的时候,却变成了极其不愿意的点头:“好像是因为……因为我的关系……”

付休义笑容满面,笑意一直延续到眼角。

他清清淡淡的问着两个女生:“需要在下帮忙吗?”

“不要!”

“迫切需要!”

说不要帮忙的是杜陶,而说需要帮忙的人就是林可可了。

她们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来回答的。

说完之后,两人相互对视一眼。

杜陶在看到林可可恶狠狠的眼神后,她心虚,气势一瞬间萎顿了。

毕竟事情是她折腾起来的,所有只有林可可这个“受害者”才有真正的发言权。

付休义于是答应帮忙这件事情。

有付休义出马,林可可也算安心了。

但是杜陶心里却有些紧张。

她要约见周司晨的事情,可千万不能让付休义知道了。否则,依照付休义的性子,一定是不论事情的缘由而尊重林可可的意见。

而林可可就是一个不为自己幸福去争取的笨蛋!

136、少年爱

杜陶想着,要约见周司晨的事情,可千万不能让付休义知道了。否则,依照付休义的性子,一定是不论事情的缘由而尊重林可可的意见。

而林可可就是一个不为自己幸福去争取的笨蛋!

于是她加快了计划的步伐,在付休义没有觉察到的时候,偷偷去联系了周司晨。

比想象中要好很多。

周司晨这个人似乎特别的随和,不像有些人一般的难缠。

杜陶一打电话过去,说是有事情找他谈谈,他倒是答应的爽快。

去了约见的地点,却发现对方更早到了。

周司晨虽然是坐在轮椅上的,却是让杜陶意依然有种无比清爽的感觉。

“你好。”

杜陶也礼貌笑了笑:“你好。周司晨是吗?我叫杜陶,是林可可的室友。”

在杜陶的眼神里,还是敏感的捕捉到周司晨面相上那么一丝变化,特别是在对方听见林可可名字的时候。

看来周司晨还是对林可可没有忘记的。

杜陶在周司晨的对面坐了下来。

她双手交叉,叠在下巴下面,用一种很审视的目光是看周司晨。

好一会儿,杜陶都没有说话。

周司晨为杜陶添了杯水,问了杜陶是否有要紧的事情,所以才要当面来谈。

“这样吧。”杜陶换了个姿势,交叠的双手松开,接过周司晨递来的水杯:“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们就摊开来说话。”

面对杜陶有些咄人的姿态,周司晨依然是礼貌着并洗耳恭听。

“我今天是想来听个故事。”杜陶在掌心转动着杯子,缓缓说道:“一个关于林可可的故事。”

杜陶不急着来表达林可可的意思。而是先从周司晨这边入手。

而且,她对林可可和周司晨的事情也确实是一知半解。

如果能让周司晨开口叙述一下曾经的事情,也许把握会大很多。

要是周司晨已经完全不念着以往,那林可可的心事,杜陶也不会轻易说出来的。

杜陶半眯着眼睛,盯着周司晨的表情,一个变化也不落下。

除了一开始在做自我介绍的时候,周司晨有了情绪化的细微表现。现在反而平静如水一般。杜陶从他身上,一点也看不出有任何的情绪变动。

周司晨表情,就像是在回味绵延悠长的酒酿。

有些沉浸,更多的只是在回忆,没有其他。

他说,那时候年少。每天回到家里做功课,翻开书本的唯一动力,就是书本里加了一**可可的照片。

那张照片是学校的获奖宣传册里剪下来的。

照片上面的林可可。扎着个马尾,穿着素白的校服。她笑起来的样子,就像是向阳的花儿,充满着朝气。

隔着一个班的距离,总是会在对方放学之后,推着自行车悄悄跟在她身后。

那个时候。总觉得,默默守护着一个人很英雄。

只是很多时候,那种萌芽的情愫,那种只属于少年的情感,总是没有办法长大。

人们都说,少年的感情是最纯洁的、没有受纤尘沾染的。

纯洁的情感就像是被真空的,一旦填充进其他的物质,那怕是空气,也是会变质。

蠢蠢欲动。总是按捺不住的在心口跳着。

神使鬼差的听信了别人的话语。找了几个人来将林可可半路拦截,而后好做真正的英雄一般”从天而降”去拯救自己心爱的人。

事实证明,作为少年的他错的有多么离谱。

找来的那些人,根本就是不牢靠的。

事情演变到最后。却真的变成了挣扎,真的变成了一场“拯救”。→文·冇·人·冇·书·冇·屋←

这是这样的“拯救”是如此的狼狈,如此的厮杀。

一个人拖住那么多人,更是沙哑着样子,大声喊着:可可,快跑!快跑……

那是第一次从心底去害怕。

也是在那个时候,他发现,自己也是想要临阵逃脱的。如果事情不是自己惹出来的,他想他一定会跑得远远的,绝对没有勇气去做拯救一切的英雄。

周司晨在叙述的过程中,没有一字一句提到他为此而断了双腿的事情。

他只是说:如果那个时候没有萌生出一些奇怪的想法,而是将那段感情珍藏起来,或许是最美好的事情。

一切的错误,其实都是他自己造成的,他说得十分风轻云淡。

杜陶在想,能够如此轻松说出这些,该是经历怎样的时间洗礼才能做到如此。

本来还是气势汹汹来质问,甚至准备讽刺上一番的杜陶,鼻头有些发酸。

本来想将林可可的心事说给周司晨,但是现在,杜陶将只字不提。

就算是杜陶说了,周司晨也不会回到少年时候的周司晨,林可可也不会是那个能够依旧灿烂笑容的林可可。

很多时候,不是自己想要去改变,而是时间逼着自己去改变。

无论是周司晨还是林可可,他们都是带着一份悔恨在活着。也正是因为心中的那份懊悔,他们也不会回到当年的纯真、无邪。

记忆摇曳着,开出回忆中的花朵。

回眸一望,似乎触手可得,却又飘渺无实。

周司晨问杜陶,故事听完了,有没有什么要问的。

杜陶将情绪从一种淡淡忧伤的感触中剥离出来。她笑了笑,是真诚的笑意。

她说,她只想问,他和现在的女朋友在一起幸福吗?

周司晨点了点头。

不知不觉中,已经是谈论了好久。而周司晨还要去乐队,进行排演。

“会有演唱会?”杜陶从椅上起了身,走到周司晨面前。

“地下型演唱会。有空欢迎去听上一听。”

杜陶应着,帮周司晨推着轮椅。

出了店门。不远处停了辆面包车。

面包车边上,立着一个娉婷而美丽的人。

她在看见周司晨的时候,迎了上来。

杜陶松开周司晨的轮椅,交给那个娉婷、美丽的人儿。

那个人不是漂亮的,却是美丽的。杜陶几乎从来没有觉得一个人可以像她那么的美,对方身上柔和的光,甚至让杜陶移不开眼睛。

“周司晨和他女朋友在一起的画面很温馨呢。”杜陶往着周司晨离开的背影,嘴里呢喃着。

忽然间。杜陶想起来什么。她挥着手,向周司晨喊着:“周司晨,麻烦你劝劝林森。可可说,他有些太自恋、太厚皮了。”

周司晨回过头来,笑着答应。

他同时告诉杜陶,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诉林森,也不要把他认识林可可的事情告诉林森。

按照周司晨的意思,林森是个直脑筋的人。要是被林森知道了。估计又不知道闹出些什么事情来。

这一点,杜陶十分的认同。

林森这个人,实在是难以用言语能够形容的。

不知道付休义那边的情况如何。

杜陶双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里,耸了耸肩去那么一想。

她沿着眼前的马路走着,静静的、淡淡的。

不知为何,总是想起来付休义的样子。

少年时候的情感吗?

她从周司晨的事情。联想到她自己和付休义。

记得年少的时候,总是会经过付休义的家门。每次看见付休义卧室的灯还在亮着,心里就特别有干劲,总是想着不要输给这个人。

不知不觉中,总是受到了付休义的影响。

杜陶知道,如果依着她自己的懒散性子,是连大学的门也进不了的。

少年时候,她总是带着一大群半大的孩子,去蹲守小巷口。

学着流氓地痞。去收保护费。

有那么一次。收归她手里下的人,说是绑到了大票。

杜陶眼里放出光芒,看着几个人用麻袋束了一个人来。

她自己就和山大王一样坐在胡同口的正中央,看着手底下的孩子把套在那个人头上的麻袋取下。

黑色的衬衫;

骨节分明的双手;

削挺的下巴;

刻立的五官;

最最标志性的眼镜……

那个时候。杜陶一下子把眼睛捂上,不敢再去看了。

当麻袋完全取下的时候,那个人的头发有些微乱,反而更显得有魅力。

只是那人用手推了推镜框,低着头,发出轻微的笑声。

杜陶听着那个笑声,浑身发毛。

她战战兢兢看着那人抬起头来,狭长的狐狸眼透过镜片盯着她,仿佛是要把她吃掉的猛兽。

只是杜陶没有想到,她竟然在那个时候心跳加速,贪恋上付休义的眼睛。

那个时候,没想到竟然抓人抢钱,抢到付休义的头上!

现在想一想,也许当时付休义是故意被抓的。

因为他一个人可以抵得上四五个人,几个小家伙怎么就有本事抓了他?

反正就是这么诡异的和付休义大眼瞪小眼了。

杜陶接下来的反应只有一个,那就是:跑!

然而,她整个人被付休义一把提了起来。

并且付休义把她扔到他家里,进行了将近一个月的思想教育与“摧残”。

直到她真正意义上发觉她自己做的那些事是错的,也是多么无聊的,付休义才正式放了她离开他的家里。

那么一段时间里,杜陶觉得虽然过得有些受罪,心口却有花开一样的声音。

这也许就是,属于她自己的少年情感。

只是哪怕那么一秒的窒息,却可以回味到现在,从中品出美好。

137、劝说林森

也许那些就是,属于她自己的少年情感。只是哪怕那么一秒的窒息,却可以回味到现在,从中品出美好。

杜陶还在一面走着,一面回味少年时候不经意间的甜意。

却在此时,接到林可可的电话。

林可可在电话里说得很急,好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

杜陶要了她所在地址,立马飞奔而去。

不是付休义出马,一个顶俩吗?怎么会出现混乱的事情?难道付休义不在场?

杜陶在一路上,脑子里不知道假设了多少种可能性。她最怕的还是连同付休义也卷进了不好的事情里。

毕竟事情都是她折腾起来的,总不能每次都让付休义来收拾烂摊子。

等到杜陶来到林可可所在的地方,却发现林森在酒吧里发酒疯,想要砸了人家的场子。

而付休义……

…_…|||,付休义正坐着,品着手里的酒,完全无动于衷。

“什么情况?”杜陶抓住林可可,立马问道。

林可可估计是被吓着了,说话的声音都开始有些颤抖。

她说:“林森疯了,他要和付老师决斗。”

“嗯?决斗?”

所谓笑话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杜陶觉得,今天她又听到一个冷笑话。

看林可可那个样子,应该也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发展情况。索性杜陶绕过发酒疯的林森,直接跑到付休义的面前。

“怎么一回事来着?怎么就由着他乱来?”杜陶是这话的时候,是很轻松的。

她在想着,既然付休义在这里无动于衷,应该事情还在付休义的掌控范围之内。

付休义看了杜陶一眼。他推了推镜框,表示也不清楚状况。只是说,他和林可可一进门的时候,林森就开始这样子发酒疯了。

“你都不去制止一下?”杜陶简直被付休义这样淡然的反应给打败了。《|Zei8。Com电子书》

“等到他发泄好了,自然就会停下来。”

付休义说完,继续去品他手里的酒。

确实,林森再怎么发酒疯,也和付休义这个陌生人来讲没有关系。

但是!

付休义大人。您就不能多一点点爱心,帮帮酒吧老板一个忙?你看人家老板都快急成什么样了?你还心思喝酒?

正在品酒的付休义,缓缓把头抬了起来。

他撑起额角,用打量的目光看着杜陶。而后他伸出一只手来,在杜陶的脑门上那么一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想着什么。我只负责帮林可可把事情摆平,其他的,我没说过要插手。”

杜陶用舌头舔了舔嘴唇,一口气涌到喉头。却又回了去。

她分明的欲言又止,算是对付休义彻底无语了。

付休义,你不动手是不是?

你不动手我自己动手!

杜陶卷了卷左右袖子,一个跃身蹿到林森的面前,抄手对着林森就是几拳。

林森本来就不是打架的料,再加上喝得烂醉。杜陶对付他简直没用什么力气。几下揍了之后,林森直接爬地上去了,半天没能起身。

杜陶揪起林森的衣服,将他从地上揪起半个身子。

“发什么疯?你看看你干的这些好事。”杜陶迫着林森的视线,逼他去看那些被他毁坏的酒水、椅凳等物。

林森醉到连眼睛基本睁不开的地步,他口齿不清晰的说着:“赔钱……我……赔钱……”

“赔你个大头鬼!你以为你是大款!”林可可走过来抄手对着林森的脑头就是一巴掌。

“动什么手!”林森疼了,一下子瞪着眼睛,带着酒气呵斥着。

他本以为那一巴掌是杜陶打的,没想到是林可可所为。随之。他的气焰一下子灭了。把头往脖子里缩了缩。

林森的那个表情,可怜极了,就像是个犯错的孩子。

林可可板着一张脸,问林森:“你到底是发什么酒疯?”

这不说还好。一说之后,林森抽了抽鼻子。

看他那个表情,还是一副委屈想哭的样子。

林森抬手擦了擦眼角,用半哭的腔调,一顿一顿的说着:“一开始以为你喜欢的是周司晨。如果是他也就算了,好歹我也是蛮帅的,不比他差。谁知道,你今天带来的那个人那么帅,我比不过……比不过……”

说着,林森用手指了指付休义。

林可可和杜陶闻言,都是对着林森翻了个白眼。

“那个人是我们班的代理辅导员!”林可可没好气的训斥着对方。

“他也不比我们大上多少。”林森眯着眼睛,几乎哭腔:“林大美女……你……你就不要安慰我了……”

林可可对着林森的脑袋,又是一巴掌:“胡说什么!付老师和杜陶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待到林可可的话音还没落,林森咧牙一笑。

他说,怎么可能?那个杜陶一点都不像女人,那个帅哥怎么会看上她。

杜陶在一旁听着,整个脸都绿了。

“付休义!”杜陶的声音有些怒气,喊着付休义名字的时候,连音调也有些拔高。

付休义这才放下他手中的美酒,笑意满面的走到林森的面前。

对着烂醉如泥的林森,他半蹲着,推了推镜框。

“这样和你说吧,你在乎的,不一定就是别人在乎的。”付休义淡淡的说道。

一下子就将林森之前的话语全部推翻了。

言下之意就是,你林森在乎的不一定别人就看得上。而杜陶在付休义的眼里,纵使别人不喜,那也是他最最珍视的人。

醉酒中的林森忽然一愣。

然后他挥舞着他那软塌塌的手臂,往付休义的肩膀上去拍。他说:虽然他不服付休义长得比他帅上很多,但是付休义说的好,是他的知己。

付休义对着杜陶和林可可递去眼神,意思是剩下的事情交给他就可以了。

随后的时间里,付休义把林森拖到不引人瞩目的地方,“促膝长谈”去了。杜陶和林可可则在这边处理,被林森砸到乱七八糟的酒吧。

因为当事人林森几乎如烂泥一滩,根本就没办法掏腰包来赔偿。

于是杜陶又一次成了冤大头。

赔偿了酒吧老板之后,杜陶心头的肉全都在颤抖着疼痛。她对林可可说:“这个世界上,就算是再有钱,也经不起这样折腾啊。”

林可可不说话,还是更在乎林森那边的状况。

杜陶凑到林可可耳边,趴在她的肩头,幽幽地说着:“付休义出马,肯定会把林森的思想工作做到最好。但是,不知道某人会不会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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